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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久之后她就会离开这个虽然只是短暂呆过半年,却留下终身难忘回忆的城市。这回忆太过屈辱,她想,一旦离开,自己是绝对不会再回来的吧。
她边走边思索,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她环顾四周,发觉自己竟然走到了高档酒店会所聚集的地方,A市富人寻欢作乐的集中区域。
身边有精心打扮的年轻女孩骄傲的挽着衣冠楚楚的男人往那些会所走去,曾几何时她也是其中的一员,万幸,虽然陆维钧宣称不放手,可是她毕竟暂时脱离了他的控制。
一辆车缓缓拐过来,往某家酒店的泊车处开去,林若初退后一步避让,目光一扫,阿斯顿马丁,又是个有钱人。她刚移开视线想离开,车却停了下来,车窗一降,她不想听到的那个声音传了出来:“林若初。”
起风了,有几缕灌入她的围巾里,刺激得她一缩脖子,她抿了抿嘴,抬脚就往前走。
陆维钧微微眯眼,下车走了过去,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扯进怀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很好,越来越不懂礼貌,招呼不打就直接走人?”
林若初厌恶极了他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根据他至今为止的行为,他似乎真的没打算拿她父亲的事情做文章,她的胆子便大了不少,用力拍掉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微微抬起下巴冷冷道:“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请你自——”
“重”字还没说出来,她又被钳制住,陆维钧的脸色冷得吓人:“我还没说放过你,别惹我,明白吗?”
她用力挣扎,陆维钧想起曾经她怯怯的不敢反抗的乖巧样,气不打一处来,手劲加大,冷笑道:“有秦风撑腰,就开始张牙舞爪了?林若初,别高兴太早,你的风少这几天在北京忙着做什么知道不?他见的世家小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对人家也是温柔礼貌,你以为自己真是盘菜了?”
他不提还好,一说此事林若初就想起那张照片,抬头讥诮的看着他:“你不是总说,重复的事情做了是浪费时间吗?都给我发过照片了,何必重复提醒我?”
陆维钧一怔:“照片?什么照片?”
“陆维钧,你少装腔作势,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我做什么了?”
“放开,伪君子!”
陆维钧直直盯着她,又很快笑了:“我凭什么莫名其妙背黑锅?林若初,说清楚之前,你别想走!”说罢,他拽着她就往车里拖,不顾她的尖叫和踢打,把她塞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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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小林开始打人了哦,大家不要再嫌弃她弱了哦……再强,她就该拿着冲锋枪扫射啦~~~~
极致的恐惧
司机自动忽略了在后座疯狂挣扎吵闹的女人,恭谨问道:“陆少,请问现在是去……”。
“索菲亚酒店。言蔺畋罅”
林若初听到酒店两个字,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动得更凶。陆维钧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后座上,她动弹不得,又咬不到他,又羞又气又怕,脸涨得通红。
“你这个畜生又想做什么,无耻,不要脸,你除了强‘奸我就没别的本事了?”
陆维钧半眯着眼看她:“我本来还没这样想,谢谢你提醒。”
“你去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若初眼睛红红的,强忍着泪光,挣扎了几下,知道是徒劳,用力咬牙想把脆弱给赶跑,过了一会儿,狠狠盯着他道:“我就当被狗咬了。赣”
陆维钧眼中有厉色闪过,表情却越来越平静,冷冷的盯着她看了半天,直到她停止挣扎和呵斥才开口:“我还有事,你求我上你我也不会动你,先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照片?”
“你别装了,秦风抱一抱别的女孩,我并不觉得难过,我很希望有人好好爱他,所以你抢拍一张照片发过来并不能打击到我,呵呵,还注册个新邮箱弄来,日理万机的陆总真是闲。”
陆维钧冷笑:“我这么无聊?证据呢?”
“除了你,还有谁见不得我和秦风来往?别告诉我是你家长辈弄的,那种地位的人还搞些不入流的偷偷摸摸的事,也别坐高位了!”
陆维钧抿紧嘴,眸光冷若霜雪,手一直按住她,力气很大,她觉得血脉都开始不畅通,身上开始发麻,咬牙道:“怎么,揭穿了,你就想用暴力了?”
陆维钧松开手,坐直身子整理着衣服,对司机道:“先去一趟MOFFIE。”
“陆少,黄总他们还在索菲亚等您……”
“我自己会处理,不会误事,你快点。”
林若初被压得发僵的身体终于恢复知觉,本能的往车的另一边缩,陆维钧斜睨她一眼:“车速很快,你不怕跳出去变成个血人,就尽管开门!”
“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若初,你真当我会无限容忍你的脾气?今天我就让你吃点苦头,让你明白自己的处境!暴力?对付你的法子多了,我让你见识见识。”
车在城北一栋高楼下停住,陆维钧冷着脸拽着林若初就往楼里走。她急得踢他,却被他托住胳膊在手肘附近一按,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的酸麻瞬间蔓延开来,不疼,却说不出的难受,她缓过气,有些惊慌,陆维钧看都不看她,一边继续拖着她走一边不带一丝感情的说:“敢乱来,我就把你打晕。”
她气得发抖,颤着声不停骂他,他置若罔闻,把她拖进大堂,又拖进电梯,直接按了顶层的按钮。电梯速度很快,66楼的楼层灯闪了闪,电梯门打开,外面一边站着一排穿着高级黑色职业装的人,一半男一半女,相貌清秀,态度恭谨,对挣扎得衣服发皱头发散乱的林若初不加一点惊愕之色,只齐刷刷鞠躬:“陆总。”
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人匆匆赶来:“陆总,请问临时过来,是视察,还是有应酬?我们好安排……”
“A类包厢还有空的吧?”
“有两间,但是因为下一个客人的要求,正在重新布置,所以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太好了,带我去。”
“这边请。”
林若初目光一转,这应该是一个高级会所,装修奢华,却静悄悄的,只有穿着得体的侍应生微微垂眸走过,而且他们显然训练有素,不多看,不多说,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
她有些慌了:“陆维钧你混蛋,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忽然伸手夺过她的包递到那个经理模样的人手上,又迅速的翻过她身上所有的衣兜,把她的手机也交给那人,“你们先保管着,等会儿走的时候再拿给她。”
“你!”这下她连打110都不行了,急得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陆维钧挡住她的手,继续拽着她往前走。很快,经理带着两人到了一扇桃花心木门前,恭谨的拉开,林若初抬眼一看顿时一怔。面前的包厢是全透明的,都市的繁华夜景映入眼帘。她抬头一看,连天花板都是透明的。陆维钧已经把她推了进去,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自己在这里好好反省,我办完事来看看效果。对了,宝贝,脚下的景色更美,好好欣赏。”
林若初怔了怔,缓缓的低头,腿顿时软得和面条一样,身子开始往下坠。
在房间外的短暂一瞥,晶亮的地板反光,她没发觉什么,现在定睛一看,地板也是大块的特种玻璃,澄澈如最纯粹的水晶,街道纵横如棋盘,大楼如模型,都被她踩在脚下,汽车的灯光汇聚成一条长河沿着街道流动着。很美,可是她恐高症严重,除了恐惧她什么也体会不到,抖索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往门口跑。
陆维钧伸手拦住:“看看风景有利于心情平和,林若初,我怎么舍得对你用暴力?瞧我多疼你。”
说完,他低头在她冰冷的唇上一吻,把她往外一推,迅速离开·房间。她听到了门锁上的声音,惊恐的大叫起来,用力捶门嘶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门板很厚,又有吸音装置,她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外面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她牙齿打架,努力让自己不往下看,目光扫过房间,在门边看到一个类似门铃的东西。她跑过去拼命的按,声音都变了调:“让我出去,陆维钧!陆维钧!”
无人应答,她深深呼吸,又去用力的拍门,手疼得厉害,掌心都麻木了,却只能听到沉闷的声响回荡,过了一分钟,房间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她怔了一下,本能的环顾四周,极致的恐慌如海啸般铺天盖地袭来,她捂住脸,身子软软的坠落在地,惊恐的大叫起来。
没有了灯光,地板连反光都没了,玻璃透明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她就像悬浮在空中一般,随时可能从66楼落下去,粉身碎骨。
她闭上眼睛,身子蜷成一团瑟瑟发抖。四周那么静,静得她能听到自己牙齿上下叩击的轻响,心跳那么快,快得就像随时可能冲出胸腔。她觉得关节又痒又软,很像细细密密的绣花针接连不断的刺在上面一样。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严厉的逼迫自己睁开眼睛,可是当她看到身下细如手臂的主干道和像积木一样的大楼,眩晕感瞬间席卷了过来。她紧紧闭上眼,再次伸手,用力的敲击着门板,声音颤抖得厉害,话语破碎成断断续续的词,她开始还能大声叫,可是到后来她嗓子已经嘶哑,把脸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茫然的低喃:“让我走,让我走,我不要在这……求求你们放我走啊……”。
除了她绝望的哀求,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她把耳朵紧贴在门板上,想听到向房间走来的声音,可是她失望了,除了静谧,还是静谧,静到衣衫摩挲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她抬起头,逼着自己睁开眼睛,努力使眼角余光不要落在地板之上。她想找个沙发或者桌子之类的东西爬上去,或许那样自己的感觉会好一点。
刚睁眼她又怕得立刻闭眼,如此反复几次她才分辨清楚房内的陈设,更加绝望了。她刚才只顾着着急上火,没听到经理和陆维钧的对话,因为要根据客人要求重新布置,所有的家具都被撤出去,还没来得及弄新的,她就像处在一个空荡荡的玻璃盒子里。
她只能缩在门边,撩起围巾把自己的脸裹住,用力的抱住膝盖坐着。她这才知道陆维钧真正发狠会是怎样的决绝,他了解她的弱点,动动手指便让她处于崩溃的状态。
她虽然蒙住了眼睛,可是身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夜景仿佛有穿透力,透过她的厚围巾透过她的眼皮争先恐后的涌来,提醒着她自己悬浮在半空的事实。
她很想哭,能哭出来都可以发泄下恐惧,可是她现在根本流不出眼泪,眼睛干涸得就像沙漠一样,她只能绝望的发出低低的嘶哑的叫声。她很想晕倒,晕倒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可是她意识清晰得要命,一半接受着难忍的煎熬,另一半被痛苦的回忆控制。
时光倒流,仿佛回到初二的时候,那时候的她虽然未长成,却已经足够动人,情窦初开的男孩子把她当成偶像,这也招致了嫉妒。她记得很清楚,学校高年级的太妹一边威胁她不许和某校草说话,一边让两个男孩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悬在六楼阳台的栏杆外,她怕极了,害怕那些人忽然松手,后来有人赶来救她的时候她已经神志不清,休假了一个月才回来上课,从此之后她恐高症便严重得惊人。
她就像奄奄一息的小兽蜷缩着,意识一点点的裂开碎掉,她混乱的叫着爸爸,叫人救她,身上被冷汗湿透。过了不知多久,包厢的灯齐刷刷亮起,门也被打开,她颤抖着抬起头,努力想站起来,却没了力气,只能对来人伸出那双敲门敲得破皮流血的手,语无伦次:“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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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钧应酬完就匆匆赶回会所,打开门,看到她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冷冷一笑,睥睨着她:“想清楚没有?”。
他没有想到林若初抬起头时脸色会那样难看,一丝血色也无,连嘴唇都白得像撒上了糖霜。言蔺畋罅她的刘海和鬓发都被冷汗濡湿,贴在脸上,黑漆漆的更显得她脸色白里泛青,他一下想起她自杀的时候那可怕的样子,心跳骤然加速。她眼神涣散,颤抖着对他伸手,本来娇嫩白皙的手上凝结着血块,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赶紧跨过去,手臂一弯把她抱起,眼神冷得和极地的冰雪一样,跟在他身后的会所经理骇了一跳,退后一步低头。他嘴唇颤了颤,很想咆哮,可是一回想,是他命令锁门关灯,是他命令他们不许理会她的一切求救。他抿紧了嘴匆匆往电梯走去,下楼把她塞进车里,让司机给熟悉的医生打电话安排病房。
她一直瑟瑟发抖,脸色没有一丝回转的迹象,嘴唇蠕动着,颤抖着语无伦次:“不要把我丢下去,救命,救命……”
“没人把你丢下去,乖,不怕了啊……”
他以为这女人天生胆小,吓一下,让她知道害怕就行,可是他真的没料想到她会怕得崩溃。这么爱哭的女人竟然连眼泪都不掉一颗,目光直勾勾的,却没有焦距,任他如何安慰都没有一点缓和的迹象。她的手紧紧抓住围巾,指关节一片血肉模糊,可见刚才捶门捶得多么用力。他拿过湿巾给她轻轻擦拭,她也不叫疼,喃喃轻语,声音渐次低了下去,最后安静得像木偶一样,呆呆看着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
陆维钧掏出手帕给她包了包手,拂开粘在她脸上的发丝,低头轻轻吻了上去,她不像以前那样强忍着厌恶承受,也不愤怒的反抗,根本不作任何反应。他慌了,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林若初,你别这样,到底怎么了?还害怕?我们已经在地上了,安全了,说句话好不好?”
她依然茫然,身子软得和面团一样窝在他怀里棂。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样怕……今后不会了,你说句话,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哭出来就会好了……”
车停在了医院门口,陆维钧把她拉出来,脚刚刚落地她又软了下去,本能的缩成一团,就像即将被猫撕碎的小白鼠一样瑟瑟颤抖。他赶紧把她抱起来送到病房里,让医生看看她的情况。
医生询问了原因,又给她做了检查,说是紧张性木僵,需要采用电痉‘挛疗法,他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需要电击,一把抓住医生的领子怒道:“只能用这法子?”
医生吓了一大跳,他自知失态,一根一根松开手指,深深呼吸道了歉,扭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眼神呆滞的林若初,心就像被锋利的爪子挠过一样,血液漫了出来淤积在胸口,又疼又闷。
林若初昏睡了很久才醒来,睁眼,看到的是病房的一片白,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窄窄的一条,极亮,移开视线之后,眼前多了一道朦胧的紫色痕迹,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失。
她半天才反应过来,想坐起来,却发现腰上绕着一条胳膊,骇了一跳,扭头一看,发觉自己正睡在陆维钧怀里。他亦睁开了眼睛,专注的盯着她,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
昨夜被关在玻璃房间里的恐怖回忆潮水一般涌进脑海,她吓得身体一缩,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倏地睁开眼定定看着陆维钧,用尽全身力气,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病房里,她手掌震得发麻,他脸上很快透出红来,眼睛微微眯起,绷紧的下颌显示出他在竭力忍耐。
她觉得手很疼,拿到眼前一看,发觉手被白色的纱布包裹住。她想起自己昨夜崩溃的捶门哀求,手又开始抖起来,咬牙又甩了他一巴掌。
陆维钧闭上眼,攥紧了拳,脸上的痛不是很剧烈,但是捅一刀的感觉都比掌掴好受。他抿着嘴努力把火气按下去才缓缓睁眼,看着她道:“好点了吗?”
“滚!”她颤着声怒吼,努力想掰开他的手臂逃离,可是他抱得更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怕成这样……不闹了,再睡一会儿,休息好了跟我回去。”
林若初怔了两秒,忽然开始疯狂的挣扎扭动,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用力扑腾:“我绝不,绝不,你杀了我我也不和你走!陆维钧,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电击治疗之后的她太虚弱,昨夜打了营养针,但这只是杯水车薪,很快她就耗尽了力气,被迫窝在他怀里喘息。她脸上热热的全是眼泪,却倔强的咬紧牙不肯哭出声,嘴里一股铁锈味。他沉默的轻抚她的脊背想安抚,可是她只觉得他的手掌像蛇一样爬来爬去,让她恶心,让她恐惧。她闭上眼,哽咽着开口:“陆维钧,我没能力斗你,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可是……只要有机会,我即使用爬的也会爬出你的视线……”
他只觉得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又像被泼了一锅滚油,身上不知道是热还是冷,心咚咚乱跳,血液顺着血管乱窜,难受得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他咬牙冷笑:“你试试看,我把你捆起来,你敢轻举妄动,我打断你的腿,看你往哪儿走。别再玩自杀那一套,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自杀?”她笑了,眼泪流得更凶,柔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坚持着用很大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晰,“我凭什么自杀?我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你,恶心的是你,我即使动刀子,也会割你的脉!”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痛苦却强作镇定,因而显得有些扭曲的面容冷冷一笑:“行,拭目以待。”
她闭上眼不再看他,他见她如此,更是气得难忍,捧起她的脸狂乱的吻了下去,她一颤,咬住牙关不让他舌尖攻入,后来实在受不了,她张嘴就咬。可是陆维钧反应极快,迅速掐住了她的脸颊,肆意的侵占着她的唇舌。眼泪不停从紧闭的眸中流出来,滑入鬓发之中,她恨他,恨得想一把刀子结果了他,她在脑海里翻找着曾经看的电影里暴力的场面,想象着用重物砸得他头破血流的样子,又紧张,又怕,又期待,又无助,连指尖都发颤,直到陆维钧的手机响起,两人才从狂乱的思绪里回过神,陆维钧狠狠看了她一眼,坐起来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眼神一凛,用力挂断。
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无休无止,他耐不住接起,冷冷道:“秦风,和你的合作项目是下周一洽谈,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我和你没有私交!”
秦风直截了当:“陆维钧,你这个畜生又把林若初弄哪儿去了!”。
“你未免太闲,我和我的女人在哪儿,和你有什么相干?”
“别逼我。”
“你还没资格和我叫板,怎么,才下飞机就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