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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的父女情如果被不堪的事实粉碎,她失去亲人,失去丈夫,这孩子作为***的产物,也肯定保不住,那个时候,她除了痛苦的回忆,还能剩下什么?
可是,事实是无法逃避的。
她终究是按下了拨号键,听着那一声声的等待音,心悬到嗓子眼,仿佛随时会从喉咙里跳出去。
电话没人接。
她打了几次,茫然的放下手机,想必林知闲在上课,没注意?
可是等会的话,她是否还有打电话的勇气?
坏蛋在玩糖罐子,当球一样拨来拨去,里面的糖块撞击着罐子,哗啦啦的响,益发显得空荡荡的房间静谧无声。林若初蓦地觉得四周的空气固化,铺天盖地的向她挤压过来,她害怕,怕这种寂静,可是她又害怕见人,仿佛只要有目光存在,她便会被一层层的撕开一样。她抖抖索索的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听着里面传来各种各样人的声音,这样的话,或许会好受一些。
李嫂等人回来的时候,见到两个女佣情绪不大对,又只肯说林若初心情不好,狐疑的到了别墅,见到她怔怔看着电视,目光没有焦距,脸色惨青,顿时吓了一大跳。
电视里正巧放着南美被飓风袭击的特别报道,里面民宅被冲毁,小孩子坐在门板上大哭,军队救援,全是哀戚的场景,李嫂以为她是担心陆维钧,也没想那么多,赶紧安慰:“陆少不会住在危险的贫民区,高档酒店的设施齐全,房屋坚固,物品准备充足,应该不会太危险,太太你放心,陆少自然会第一时间找到联系方式的。”
林若初心沉沉的,惶恐无比,陆维钧到底是她的谁?李嫂如此温和,她总得有点反应,可是她嘴唇就像被封住了一样,动了动,竟然张不开。
“太太,太太,要不要去医院?”
林若初怔怔摇头,李嫂急了:“怎么成了这样?陆少不会有事的,放心啊!”
“嗯,他……他不会有事……”她的声音飘飘忽忽的,忽的话锋一转,“凤凰,死了……”
一旁的佣人结结巴巴道:“夫人来过,想,想和太太好好谈谈,那个,车开太快了,凤凰……”
李嫂听她断断续续的说完,大概明白了意思,宽慰道:“你已经尽了力了,这种意外……唉……”她顿了顿,问道,“夫人是不是为难你了?”
林若初拳头攥得死紧,良久,吐出两个字:“没有。”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件事太过惊人,水落石出之前,最好少让人知道。陆戎生才做过心脏手术,不宜知道这等骇人听闻的事,而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维钧,林知闲无背景,能力薄弱,如今能商量的,只有陆谦。
“真的?”
林若初反问:“你觉得我是会白白受委屈的人?”
李嫂回想了下上次她对冉墨的反击,轻轻一叹:“没有最好。”
林若初站起来,低低道:“我很困,想休息下,你去忙吧。”
她是真的累了,也觉得自己可悲,这样耸人听闻的事却不能找人安慰,得用她孱弱的肩膀,咬牙扛起来。
她睡了很久很久,晚上勉强爬起来吃了点东西,又回到梦乡,小时候的幸福,少女时和父亲的相依为命,陆维钧的残忍,陆维钧的好,交错在她梦境里出现。梦见林知闲时,冉墨的声音幽幽响起——你不是她女儿,梦见陆维钧时,冉墨的声音如影随形——你这是在***!
梦境如冰凉的海水将她淹没,森冷一点点浸入肌骨,她难受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哭喊。
从无尽的梦魇中醒来时,天地间已经洒满阳光,她心头却益发阴翳。
今天要做孕检,也要去会会冉墨。
她起了床,去浴室冲洗,一低头,看到自己腹部圆润的弧度,不知是喜是悲,本能的双手抚上去,嘴唇渐渐抿紧。
上天不会对她如此残忍的!
陆谦,联系不上,里约热内卢依然通信中断,陆维钧杳无音信。
林若初握紧手机,良久,眼神渐渐沉静下来。既然孤立无援,那么,她就冷静下来,靠自己吧。
吃完早饭,李嫂陪着她,由司机送着去了医院,检查完之后,她说在家里呆久了太闷,想逛逛街。
李嫂也怕她忧郁,见她能自己排遣,自然是答应的。林若初到了市里最繁华的地段,不由自主的走进婴儿用品的专卖店,店员一见她的打扮,便知道是阔太太,连忙热情迎上前,对她介绍起来。
别致的奶瓶,精巧的挂件,可爱的小衣服,软软的公仔,每一样都那样可爱,美好得和梦境一样,她轻轻触摸着婴儿服柔软得和第二层皮肤一样的细布,不由自主的想象着一个粉嘟嘟的女娃穿着这衣服的场景。
“太太?”李嫂见她发怔,不由得开口相询。
林若初回过神,指了几样东西,对店员道:“这些都要了,包起来吧。”
店员满面笑容的接过她递上来的卡,又给了几样可爱的赠品,欢喜的送她出了门。陡然从空调房里出来,外面的阳光铺天盖地洒向她,灼得她皮肤迅速冒出细汗。
李嫂体贴的打了伞,她回过神,眼神渐渐的从恍惚变为深潭一般的沉静。
“李嫂,你先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我想去找维维聊天,打车去就好,你不必跟着。”
“可是……”
林若初弯了弯嘴唇,露出个极淡的笑:“我很好的,你放心,我不是出点意外就失态的人。和朋友谈谈,心情会更好一些。”
李嫂拗不过她,坚持让她坐家里的车到了楚维维公司的门口,见她迈入工作室的大门才放心离开。
林若初听到汽车远去的声音,便转身返回,先去了一趟药房,又打车往和冉墨约好的地方而去。
楚维维是朋友没错,可是此事牵涉到陆家的惊天丑闻,即使楚家陆家交好,也未必适合知道这样轰动的家丑。
“我到医院了,住院部楼下,你在哪儿?”林若初拨了冉墨的电话,直截了当的切入正题。
冉墨淡淡的说了个病房号,林若初问了问医生,赶了过去。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病房里令人窒息的味道扑面而来,林若初皱了皱眉,按捺住疯狂的心跳,缓缓走了进去。
冉墨坐在病床边,伸手替陆桓之掖了掖被子,抬眼冷冷看着她:“请坐,马上有医生来采血。”
她不答,径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陆桓之身上。
他瘦了很多,也被云贵高原的阳光晒黑,紧闭着眼,安静得不像话。林若初心微微的一动,毕竟,这是陆维钧的亲弟弟,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
如果是最坏的结果,他也是她堂兄!
她忽的打了个冷颤,敛住心神,别开视线。
冉墨眼神如刀子般锐利:“少看我儿子!你害苦了维钧,还觊觎着桓之?”
她不想和这个女人浪费口舌,漠然的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对戒,那颗华丽的红钻,并不适合带着招摇过市,平时她和陆维钧都带着没有镶嵌宝石的金属指环。这对指环也是出于名家之手,铂金和18K黄金交错成简约图案,扣在一起,象征着两人不离不弃。
她路上想了很久,总觉得冉墨的言辞虽然缜密,却总是不大对。
医生过来取了血样,冉墨站起来,说道:“林小姐,你可以走了。”
林若初用棉签压住针孔,淡淡问道:“你不想爸和爷爷出面处理这件事,理由是怕陆家让我认祖归宗,在你面前碍眼。可是,我觉得奇怪,我和维钧都这样了,爸和爷爷自然会首先考虑避嫌,就算想认我,也决计不会让我和维钧再有相见的机会的,你怕什么呢?”
冉墨静了片刻,忽的一笑:“林小姐,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可能,我也不会冒这个险。再说了,维钧真是对你全心全意,连我这个妈都不惜忤逆,谁知道他会不会疯到继续来找你!你走吧,三天之内出结果,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林若初不置一词,离开病房。
冉墨听到门被关上时门锁发出的轻响,紧绷的面容松动下来,露出掩藏其下的惶恐和狰狞。
林若初竟然没有如想象那样慌乱,甚至还清醒的继续推敲她言辞之中的漏洞。
她必须将林若初的所有路断绝,她还有杀手锏没有祭出来。
和陆谦,陆维钧的应对之词她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她就能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林若初身上,自己安然而退。
她渐渐静下来,低头看着陆桓之,其实,他比陆维钧像她这个母亲,这次病治好了,陆戎生应该会心软,把他调回繁华之地吧,穷山恶水的瘴疠引发的怪病,不能有第二次。
时近中午,她看了看表,离开病房。
林若初一直远远的躲在角落,见冉墨离去,迅速回到陆桓之的病房,拼命使自己镇定下来,拿出准备的东西。
陆桓之的手微微的凉,托在手上有种死气沉沉的质感,她无暇多想,拿棉签蘸了酒精,在他手指上消毒了几次,又匆匆的取出取血针,在他指尖扎破了一个小口,挤出血液涂在干净纱布上,晾了晾,封好,迅速收拾了东西,离开医院,在门口叫了出租车,吩咐往池铭的医院开去。
冉墨既然下定决心把她驱逐,那么,鉴定报告未必与事实吻合,即使造假,冉墨也一定会拿出一份她和陆维钧是堂兄妹的鉴定出来。
与其坐以待毙,她选择自己去寻求真相。
可是,这真相是狠狠扇冉墨一耳光,还是将她打入深渊?无论如何,总比被冉墨玩弄于鼓掌好。
等结果的那三日难熬之极,南美搜救继续,陆谦在国外,她查了查,有些国家手机制式不同,或许陆谦换了手机,她却无法知道,林知闲的电话也关了机。她给父亲的同事打了电话,得知林知闲几日前就请了假,准备过来看着她出嫁,可是,现在父亲为什么不接电话?
或许林知闲遗失了手机,可是他现在身兼W大文学院院长职务,是不能总是联系不上的,肯定会尽早的搞到新的联系方式。
冉墨所说的一系列的事暂时不好向秦风等人公开,但是寻找林知闲,只能找他们寻求帮助了。她担心陆维钧的安危,又急着寻找父亲,还挂心鉴定结果,如此忧心忡忡,情绪不稳,便饮食懒怠,胃里时常泛酸,吃什么都要吐,虽然逼着自己补充营养,可是人明显憔悴了不少。
三日之后,冉墨给她打了电话,鉴定结果出来了。
她找了个理由出门,在医院见到冉墨的时候,一看对方踌躇满志的面容,心就沉了下去。
“林小姐不妨看看鉴定,如果有不懂的,可以现场请医生给你解释各种专业名词,如果你不信,也可以自行上网查找答案。”冉墨递过来一个文件夹,眼神里带着冷冷的嘲讽。
林若初随手一翻,看到有血缘关系的判定结果,闭了闭眼。
“林小姐?”冉墨意态闲闲凝视着她。
林若初抬了抬手,本想把文件夹掷在地上,忍了忍,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得太过失态引起嘲笑,便只把文件夹稳稳放在桌上,抬眼静静道:“这结果我不意外,凭冉司长的权势,找只小鸡小狗采血,一样能鉴定出亲缘关系不是?”
“林若初!”冉墨脸色一沉,“你还执迷不悟?”
林若初道:“因为我没法相信你,你手上的报告未必是事实。”
“你想怎样?”
“我自己找可以信赖的医院做鉴定……”
不出意外,冉墨脸上浮出讶然之色,旋即又恢复了傲慢的表情:“林小姐什么时候弄的?真是有胆有识,佩服之至!你说我能作假,我同样可以说,你也可以弄个假报告!”
林若初亦沉了脸,冷冷道:“我和你不同,没法子做了亏心事还心安理得!”
冉墨倏地站起来,扬起手,在半空中生生止住这一巴掌,缓缓垂手,冷笑道:“行,那我就等着你的结果,只希望林小姐不要为了荣华富贵,心甘情愿的和自己的堂兄不干不净的生活!”
林若初背过身,拨了鉴定中心医生的电话:“请问一下,鉴定报告出来了吗?好,我明白了。”她挂掉电话,说道,“我那边也出了结果。”
冉墨扬扬眉:“拭目以待。”
林若初静静坐在车里,手指却死死攥在一起,表情虽然平静,眼中却仿佛有暗潮汹涌。
她紧张,太紧张。
去目的地花了四十分钟,她觉得像一个世纪那样长,走出汽车,阳光洒下,竟然刺得她眼前一眩。去往鉴定中心的一路她不停的冒汗,接到报告的时候,掌心已经一片粘湿。
报告被封得严实,她小心翼翼的撕开封皮,抽出鉴定,深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纸张上,眼前顿时一黑。
结果和冉墨那份报告一样,她抬起头,对上冉墨嘲讽的目光,几欲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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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看细点吧……
我凭什么顺着你的心意打掉孩子!【5000+,重要】
“林小姐,这是你自己做的鉴定,这是你做孕检的地方,想必也深得你信任,现在无话可说了,不是吗?”
林若初嘴唇发颤,声音飘忽如幽灵:“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是我哥哥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你想重新来?”冉墨眼神一寒,嗤笑道,“也对,在桓之身上刺一下,你不会疼!”
林若初手指倏地用力,纸张被捏得皱巴巴的,打印纸质量极佳,边缘发硬,锐利的硌着她的掌心,她却感受不到疼,只觉风声过耳,呼呼的响。言蔺畋罅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冉墨说的都是真的圊?
恍惚中,陆维钧的面容出现在她面前,沉静之中带着一缕笑,即使快乐,他也是稳重内敛的,那一抹微笑,就像沙漠之中忽然涌出清泉,就像冰雪里忽然开出了花朵,弥足珍贵,璀璨夺目。
他温和的抚摸她的脸颊,叫她“小猪”。
他轻轻的在她的无名指上套上戒指,那枚红钻仿佛千万朵玫瑰花提炼出一滴精粹的芬芳,映得她脸颊绯红突。
他滚热的手掌沿着她光润的皮肤滑动,他紧紧拥着她,深入她体内,呼吸交融在一起。
可是,他竟然是她堂兄!
林若初彻底崩溃,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上,手上的纸张散落了一地,仿佛身边落满了雪。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我哥哥……我姓林,我不姓陆啊!”她想大哭都没了力气,喉咙就像被沙子堵住,细小粗糙的沙砾摩擦着她的喉咙,泛出一阵阵腥甜的味道,说道话也轻飘飘的,那样沙哑,不复柔婉清甜,仿佛换了个人,热烫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从下巴滴落到她放在膝头的手背上,一滴一滴的眼泪,明明轻飘飘的,却像石头那样沉重得不像样,几乎能在她皮肤上砸出坑来。
“林小姐,起来找个地方谈吧,你这样在公共场合失态,丢人现眼!”冉墨毫不掩饰眼里的鄙弃之色。
林若初捂住耳朵,语无伦次的哽咽:“我不信,我不信,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不信!”
“你还要怎样才相信?难道要景如画从坟墓里爬出来告诉你不成?”冉墨冷冷一笑,胳膊环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姿态高傲,“林小姐,已经有人围观了,难不成你喜欢不择手段的吸引视线?你不至于还等着我来扶你吧?”
感官渐渐恢复,地面冰冷的温度透过薄薄裙子传到腿上,刺激得她一瑟缩,本能的撑着地面站起来,她现在怎么能着凉呢?她是有宝宝的人,得善自保养啊!
她如同往常那样习惯性的轻抚肚子,忽的心脏一绞,忍不住低哑的叫出声来,竭力压抑的痛楚回荡在走廊,如凄迷的烟雾,久久不散。
这个宝宝……这个宝宝是***的产物,怎么能这样?
幸福的结晶忽然变成了恶果,她身子一晃,拼尽全力才没有再次跌倒,蹒跚着移步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全身颤抖了起来。
或许她生来注定受苦,失去母亲关怀,被母亲名声连累,被陆桓之欺骗感情,被陆维钧强占,被陆家排斥,即使千辛万苦看到了幸福的曙光,也以一个不堪的结局收场,她都能认,命苦,有什么法子?或许她这辈子或者就是赎罪的,但是,命运苛待她就够了,为什么还要牵扯到这个孩子!
“林小姐,哭够没有?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眼前的女人肤色苍白,面容憔悴,眼睛已然红肿,冉墨盯着她,心中满是快意,果然,从内心击垮,这才是打击人的好法子。
林若初并未发声,只睁着空洞的大眼,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滚,仿佛永远也流不尽,她的生命就像随着泪水流走,整个人越来越无生气。
冉墨有些不耐烦,秀眉蹙起道:“哭得那么楚楚可怜,给谁看呢?林小姐,陆家和冉家结合生下那么好的儿子,你这样的人本就无福消受,是你不自量力,非要逆天而行,以为灰姑娘嫁入豪门,结果,命运终究是作了判决——不该是你的,永远不会是你的!可惜了我的维钧!”
“走开!”
冉墨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什么?”
林若初眼神倏地有了焦距,双眸亮得异常:“我让你走开!”
“林若初,事到临头你还敢这样嚣张!”
“我就是不信我就是不信!”林若初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冉墨微一眯眼,赶上前拦住,“你还真的打算继续和维钧乱下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林若初听到那个乱字,心脏就像被踢了一脚,疼且窒闷,伸手用力按住胸口。
“不信?你不过嘴硬而已,凭你的能言善道,真的不信,会哭成这样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林若初,我没那么多空陪你耗。”
“你想干什么?”她退了一步。
冉墨却逼近一步,压低声音,目光如刀,仿佛要剜出她腹中胎儿,声音温温的,缓缓的,传入耳中,却不啻炸弹爆开:“打掉这个孽种,滚出陆家。”
林若初看看她,又低头看看自己凸起的腹部,本能的双手捂在前面,退了几步,脸色惨白。
“打掉,走人?然后呢?”
“我自然会处理。”
林若初脸上浮出飘忽的笑容,仿佛一吹气笑容就会散去,露出其下的痛楚:“你怎么处理?你不是不想惹火上身吗?陆家一查就会知道你来找过我,先不论你的态度,你想守住的惊天秘密肯定要被挖出来,到时候我的身世岂不是还得曝光?你这样苦苦的瞒着爷爷他们,不是白费心思了?你再一次背着他们私自行动,你以为你讨得到好?”
冉墨淡淡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若初深吸一口气,又退了两步,苍白的脸颊浮出不正常的潮红:“要我打掉孩子是吧?我凭什么随着你的想法行事?你何德何能?你这样羞辱我,我觉得,就算我妈妈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