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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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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不要你了……我这不是常常来看你吗?算了……你也听不懂……”

坏蛋汪了两声,对她伸出爪子做出握手的动作,大眼睛亮晶晶的,讨好的看着她。

她扭头看着医生:“它什么时候能出院?”

“等明天吧,它还得继续输液。”

林若初摸着它的头,对医生道:“既然这样的话,麻烦您一定看好它,别让它再跑了,拜托。”

得到了保证,她才安心的起身,宽慰了坏蛋许久才离去。次日是周末,陆维钧带着她去把坏蛋接回家。

车开到家门口,车门一打开,坏蛋就窜了出去,在空气里嗅了嗅,撒着欢往门口跑,林若初正为它的活泼高兴,忽的想起一事,连忙叫陆维钧:“你赶紧的,赶紧的把它拉住,它闻到凤凰的气味了,可别去咬了啊!”

坏蛋已经跑到了凤凰的小窝面前,饶有兴趣的绕着小窝转圈圈,伸着舌头去舔那只明显吓坏了的小鸡。小鸡惊得跑,唧唧叫个不停,坏蛋跟在它后面,兴奋的叫着。陆维钧赶了过去,把小鸡捉起来,指着坏蛋道:“你不许吃啊!我都不能吃……”

林若初也慢慢走了过来,陆维钧的话被她收入耳中,哭笑不得:“你说的什么呢!还吃吃吃的!”

“我没说错,难道我鼓励它吃了这只鸡?”

林若初犯愁了:“这怎么办啊,萨摩耶不能关着的,难道给凤凰个笼子?可这样会不会太可怜了?”

陆维钧扬扬眉:“谁让你养这种宠物?一只鸡一只狗,听说过相关的成语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今后的日子你有的受了。”

“那怎么办呢?”

陆维钧摸摸她的头:“给小鸡弄个笼子吧,只能这样了,否则便宜了这只狗。”

笼子很快被送来,林若初把凤凰轻轻的放进去,关上了小门,含歉看了一眼委屈的小鸡,柔声道:“等你长大了就放你出来啊。”

陆维钧不由好笑,拉着她回房间:“瞧瞧你这德行,要当妈了,说话却越来越像小孩,这小鸡能听懂?”

林若初瞪了他一眼,坏蛋汪汪叫了两声,在房里跑来跑去,路过镜子,看了一眼,便停下来。

它的四条腿本来是粗壮匀称,毛也是很丰满的,如今因为有伤,剃了一些,尤其是左后腿,整个小腿没了毛,裹上了纱布,脚爪子上倒是满满的毛,看起来像穿了靴子,它郁闷的舔了舔爪子,转了个身,却在镜中看到自己右边屁股也剃了毛,裹了伤。

林若初和陆维钧说了一会儿话,发觉坏蛋不如以前那样绕着两人打转,不由得诧异起来,这只粘人的狗以前是想方设法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如今流浪这么久,更应该爱撒娇才对,怎么一点声响都没?

她凝目四望,发觉坏蛋面对着墙角坐着,脑袋垂下,不知道在干什么。她叫它一声,它也不回头,只象征性的甩了下尾巴,表示它听见了。

林若初走过去,摸摸它的头,问道:“坏蛋,你又怎么了?”

坏蛋半天不吭声,良久,把自己剃毛的左后腿向她伸了伸,林若初轻轻抚过纱布:“乖,是不是很疼?过几天就会好了,医生给你的最好的药。别蹲墙角了,过来。”

坏蛋恹恹的站起来,林若初目光不由得落在它光溜溜的右臀上,它汪呜一声,立刻坐下,林若初愣了一会儿,扭头对陆维钧道:“那个,坏蛋好像是因为剃毛所以不高兴了。”

陆维钧哭笑不得:“一只狗也懂得臭美?”

林若初道:“萨摩耶很聪明的,再说,动物都珍惜毛发,听说有网友给宠物剃毛了,然后宠物整整一个月不理他。”

坏蛋无精打采的爬上沙发,等林若初坐下,便把下巴搁在她腿上,委屈的轻轻叫,陆维钧拿了根玉米肠给它,它也只嗅了嗅,扭头不再搭理。

林若初担心了:“它这样抑郁下去可要不得,怎么办呢?问问宠物医生吧。”

陆维钧摸了摸它肚子:“它是撒娇装可怜,不吃这个只不过是因为肚子太饱了,这狗哪儿有你想象的那么可爱,奸诈着呢。”

林若初也摸了摸,果然,坏蛋的肚子圆鼓鼓的。

坏蛋似乎发觉了什么,抗议的对着陆维钧叫了两声,继续拿嘴去蹭林若初的手。林若初心疼的看着它身上裹的纱布,也不管它是不是真的抑郁,不停抚摸着它,软语安慰。过了一会儿,邻居家的狗每日例行的过来串门,闻到坏蛋的气味,顿时都兴高采烈,坏蛋倏地站起来,跑得极快,仿佛白绒绒的流星滑过房间,钻进了狗窝不再出来,一群狗围了过去,它趴着打死不肯出去,生怕被狗狗们看到它的半个光屁股。

一群狗热热闹闹的玩了许久才离去,掉了不少狗毛,李嫂带着佣人来清扫,林若初便陪着陆维钧去书房,他办公,她给他整理文件。

这几日又降了温,天气凉爽,因此两人并没有开空调,任由窗户开着,让含着木叶清香的风吹进来。他没有外出,便没有用香水,自身清淡宜人的味道一点点散发出来,让她觉得莫名的温暖。她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侧脸,从额头拉到下巴的线条轮廓是那样的完美,让她看得有些痴了。

他转过头,漆黑的眼里流动着熠熠生辉的笑意:“别这样看,你还让不让我工作?”

“还真不想让你工作了……”她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胃部,秀丽的眉微微蹙起,“你这几天又时不时的胃痛,下星期你就要飞里约热内卢,谁知道有没有水土不服的症状……我不想……”

他伸指按在她唇上:“等女儿八个月的时候我就不忙了,真的,后面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天天陪着你。今后我也会注意的,现在我不正在大力培养几个心腹吗?等他们历练出来了,很多事也不必我亲力亲为,你也给我再生几个宝宝,到时候让孩子们赚钱养爹妈,咱们就逍遥去,好不好?最辛苦的时期很快就过去了,你放心,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都会好好保养的。”

“那等会儿你好好的喝药,还有,我和李嫂这几天就会把药给你煎好,有真空包装袋,你就是去了南美,也每天按时喝。”

“行。”



冉墨回到陆家大宅,正看到佣人忙碌着给老爷子收拾行李,她走到露台,果然看到陆戎生坐在大藤椅之上,微微阖目晒着太阳。

“爸,您又要出去?”冉墨做出温婉的样子,在他杯中加满了水。

陆戎生淡淡看她一眼:“老战友聚会,叙叙旧,顺便发个请柬,维钧的婚礼,半个月之后就举行了,亲自递上去比较有诚意。”

冉墨的神情不由自主的一僵。

“维钧成了家,两人感情又好,今后多生几个孩子承欢膝下,家和万事兴,冉墨,你说对不对?”

老爷子的暗中敲打就像一把刀,狠狠的刺入她关节,她腿说不出的难受,缓缓的坐下,竭力敛去眼中的波动,温文答道:“当然。”

老爷子道:“晒了会儿太阳有些疲乏,我去午睡,你也多休息为好,心思不宜用太多。”

冉墨看着他起身往屋里走,微微垂眸,眼里闪过冷冷的光。

陆谦在欧洲,由于欧元区有大幅震荡,政局扑朔迷离,一时是赶不回来的,陆戎生也外出了,陆维钧很快也会去南美。

这是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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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坐在花园之中,面前摆着一碗安神阳台的甜汤,笑吟吟的看着坏蛋被凤凰啄着玩。言蔺畋罅

坏蛋看了两次她喂小鸡,便学会了开笼子门,伸爪子进去把凤凰给刨了出来。它也不咬小鸡,就用爪子拨弄,小鸡走到右边,它便用右爪挡在它面前,小鸡走到左边,它继续挡,偶尔用鼻尖去碰碰它,把这小家伙当成个毛绒玩具球。

林若初最初看到它扒拉凤凰还吓了一跳,后来见它是纯粹的玩乐,便放了心。凤凰一开始还怕极了坏蛋,看到坏蛋就躲在墙角去,后来知道坏蛋只是体积大,脾气却很小,便开始拽起来,坏蛋去玩它,它便啄坏蛋的爪子,坏蛋痛了就追着小鸡嗷嗷叫,小鸡便迈着小腿躲在坏蛋扒拉不出来的小角落,如此再三,两只都乐此不疲。

坏蛋玩累了,对着凤凰叫了两声便溜回了别墅。林若初在地上洒了点小米,看着凤凰兴高采烈的吃,渐渐的,被它唧唧的鸣叫声弄得有些困倦。李嫂出来收走空碗,对她道:“太太,精神不好的话,还是去午睡下吧。”

林若初道:“可是昨天晚上十点半就睡了,今天起得也晚,中午再睡的话,我一天大部分时间不都在睡觉吗?崂”

李嫂道:“孕妇就这样的,贪吃贪睡。”

林若初一笑,站起身来,缓缓的往屋内走去。

她进了房间,却忽然没了睡意,便走到客厅一边逗弄坏蛋,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李嫂和厨师王叔出门采购,司机老张送两人进城,陆维钧的一辆跑车需要保养,园丁开着去了4S店自。

别墅副楼便只剩下两个年轻的佣人。林若初平日里很少使唤人,两人便逍遥的呆在住处看电视。此时的别墅极为安静,坏蛋咬着一个球,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回荡在客厅,她不由得微微发怔。

太静了。

她打开电视,正好播放新闻,看了几段领导人出访或者几国峰会的信息,觉得有些厌倦,刚想换台,新闻一转,开始播放一条天气的消息,南美诸国被某飓风袭击,特大暴雨持续不断,多处住宅被毁,通信中断。

陆维钧现在应该正在里约热内卢。

她心突的一跳,站起身来,赶紧去拿手机,拨过去,却是持续不断的提示——无法接通。

安明哲的电话亦是如此。

她开始坐立不安,想拨打陆谦的电话,却是关机。这也难怪,陆谦访问,一国一国不停的行走,很多时间是在专机上度过的。

坏蛋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讨好的爬上她膝盖,不停的摇尾巴。她也无心哄它玩,摸了摸它的头,起身想去书房上网,查查驻巴西大使馆的电话,看是否能有点消息。

没走几步,坏蛋忽的疯狂的叫起来,嗖一声往门外窜去。林若初不由回头一看,顿时怔了。

一辆车不知何时驶进院中,坏蛋正在轮胎哪儿嗅着,不停的嚎叫。她匆匆出门,定睛一看,顿时捂住了嘴,只觉得心里一阵剧痛,伴随着胃里的烦恶倏地往上涌,她干呕两声,努力定下神,凝视着车内的人。

车轮底下一滩血,凤凰已经不能动了。

坏蛋呜呜的叫着,扭头缓缓走到她腿边,向着凤凰的尸体趴下,仿佛在哀悼。

驾驶座坐了个瘦高的男人,长相不错,眉宇间却隐含戾气,他下了车,拉开后座门,先出现在视野的,是一双精致的红色绒面高跟鞋,那发暗的红色,像极了从凤凰身体里流出来,开始干涸的鲜血颜色。

然后,冉墨妆点精致的面容映入眼帘。

林若初心猛的一震,心跳加快,大脑却一点点的清晰了起来。

公公,丈夫,儿子,三人皆不在,家里佣人外出也是定时的,搞到个时间安排,对冉墨来说并不难,现在家里除了她,也只有两个不大经事的女佣。

所谓孤掌难鸣,莫过于此。

她今天想来干什么?还像上次那样肆意羞辱一番?

陆家对冉墨早就不耐烦,她若是不安分,现在岌岌可危的地位会加速崩塌,虽然她跋扈,但是在官场混了这么久,心里应该是有分寸的。那么,这次她前来,只说明一点,她充分准备,有恃无恐,自己这次能否安然无恙?

“冉女士,你这次不请自来,请问有什么事?如果还像上次那样羞辱我,那么,你可以走了,我没兴趣和你多说一句话,不,走之前,你得给个交代。”林若初努力想使自己平静,可是指向凤凰的时候,手指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发颤,“你弄死了我的宠物,你打算怎样?我不信这是偶然,进院子之前照理说,车都是减速的,不至于连一只小鸡都避让不及,或者,你根本就是拿我的宠物发泄!”

冉墨淡淡开口:“很遗憾,林若初,我真不知道你会多一只宠物,我的司机开一贯快,你这宠物挡在路面前,出事是意外。”她停了停,对着凤凰染血的绒面微微一挑眉,“你的品位倒是挺特殊的,养的东西倒是令人耳目一新,不过是一只鸡罢了,在这上面纠结太多没意义,还是谈正事的好。”

林若初气得脸色绯红,努力忍住要迸出的眼泪,直直盯着对方充满轻慢的眸子,说道:“住宅区,学校,等等的地方行驶,减速是最基本的道德,到我家门口了还开那么快的车,不过是想震慑我。冉女士,你想我对你低头,那请你拿出点长辈的样子出来,以德服人,以理服人,而不是采用这种傲视一切的态度!还有,什么叫一只鸡罢了?虽然它只是一只小动物,可是,即使是宠物,也是有感情的!看你这样子,如果在人多的地方撞着了人,是不是会说,只是一个人罢了?”

冉墨脸色一沉,回想起陆谦和陆戎生的态度,只能生生将一腔怒火压下,不疾不徐道:“我不知道该怎样赔偿,你想好了,可以告诉我……小王!”

司机上前,冉墨淡淡瞥他一眼:“你怎么开车的?林小姐的宠物就这样子没了,你怎么说!”

林若初不由得攥紧拳。

冉墨说“林小姐”而非“陆太太”,语气虽然比起上次温和许多,可是依然在用言语打压她,那司机是冉墨心腹,自然很会揣测心意,神情冷冷的,甚至显得不耐烦:“林小姐,对不住了,多包涵。”

林若初闭了闭眼,调整着呼吸,忍无可忍。她咬咬牙,抬眼盯着两人,目光濯然如寒泉:“好了,这事我只能自认倒霉。我的态度还是一样,冉女士,我家现在仍然不欢迎你,你请自便,身子不方便,就不送了。”她微微侧身,手一扬,指向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

冉墨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眸中透出的讽刺让人心颤:“可我这次前来,并不想和林小姐你冲突,还有,爸和陆谦的确对你印象不错,我即使很不满意,也不能多说什么,我叫你林小姐,而不是叫别的亲密的称呼,不是挑衅,只不过是因为,你这个儿媳,是真的当不得。”

林若初转身:“我不想探究你莫名其妙的敌意是从何而来,但是,这儿媳我已经当了,再见。”

两个年轻的佣人听到庭院有争执声,匆匆理了衣服出来,看到剑拔弩张的态势,不由得怔了怔,想过来扶住林若初,却被那人高马大的司机阴狠的一瞪吓住。

冉墨敛去脸上冷淡的笑,端肃了容貌,扬声道:“这消息太让人意外,我本来想让你坐下来听我说的,毕竟这消息任谁都没法一时接受,站着的话连个支撑都没有,倒是怪可怜的。”

林若初懒得听,继续往别墅走,后面却传来脚步声,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拽了回去。

那人力气极大,抓扯的时候她听到轻薄的布料撕拉一声响,又惊又羞又怒,差点摔倒,本能的护住肚子,深深呼吸,缓过气,一抬手狠狠扇在那司机的脸上:“畜生!”

佣人吓得尖叫,颤抖着过来扶她:“太太,您没事吧?”

林若初一边抓住肩上被撕裂的布料,一边道:“小赵,麻烦去给李嫂王叔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早点回来,小黄,扶着我一下,免得这两位又对我下手!”

那司机迅速拦住跑向别墅打电话的小赵,目光冷冷落在林若初身上,往她半裸的肩膀上一扫,只见肌骨晶莹,雪白无瑕,喉头不由得滚动了下,林若初更怒,指着冉墨道:“他竟敢对我下这种重手,你指使的对吧?这样下作,简直不要脸!少给我说意外!”

冉墨慢条斯理道:“小王的力道是大了点,我也不多解释了。林小姐,今天我必须把话给你说清楚,你要么选择留下,要么我们进屋去,好好的谈事情。”

“就是说,我不听你那些荒唐的言辞还不行了?”

冉墨点头,连虚伪的笑容也懒得做出来。

林若初抱住胳膊看着她,咬牙指着那司机道:“让他回车里,离房子越远越好!小黄小赵,你跟我进去,再打电话催一下,让大家赶紧回来!”

“林小姐,你还想叫多少人来呢?是不是还想抽空叫陆海渝和秦风?”冉墨对着司机示意一下,那人立刻上前,站在林若初旁边。

林若初脸色不由得发白,身边那两个小女佣是拼不过这样一个男人的,怎么办?

冉墨又道:“我也没兴趣多为难你,安静说完事,我自然就走——你这地方,我也不喜欢呆。这事情比较机密,相信到时候你也不想让外人知道,让你的佣人呆外面吧,自然,小王也不会跟着进屋,就你我两人谈,如何?”

林若初讽刺一笑:“我也没得选不是?进来吧。”

说罢她转身迅速往房里走,冉墨悠然跟上,留下两个佣人被人高马大的司机守住,站在门外干着急。

“好了,冉女士,有什么话,请直说,如果可以,一次性说完好吗?这样的情况,我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冉墨坐在她对面,从容道:“放心,除非必要,我也不想见到林小姐。”说罢,她停了停,眼中闪过憎恶的光,毫不掩饰的从她脸上刮过,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被冰冷的刀子贴着划过一样,让人身上发寒。

“这个儿媳妇,你的确当不得,说起来,真的是太恶心了。”冉墨深吸一口气,似乎后面的话都堵在喉咙,让她呼吸不畅一样。

“这样的话请不要说第二次,我已经听过了。”林若初见其神色不对,如此笃定,似乎冉墨握着的把柄并非是嫌弃门楣,或者指责她和陆桓之秦风之间的往事那种经不起推敲的理由,而且,那表情实在是太微妙了,她的心不由得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冉墨蹙眉看了看她的肚子,她心一突,本能的双手护住那圆润的弧度。

“你真以为你爸是林知闲?林小姐,令堂景如画是个美人,美人是非多,可怜林教授一生高风亮节,却替别人养了这么久女儿!”

林若初倏地站起来:“你侮辱我还不够,竟然连我爸我妈都……”

冉墨依然从容不迫:“先别太激动,你妈妈是怎样的人,其实你自己也知道不是?你小时候,她不是和一个有钱男人走了?她和其他男人有染是事实,林小姐不必这样冲动。”

心底的伤疤陡然被揭开,血肉模糊一片,疼得她咬紧牙竭力忍耐,只觉得脉搏跳动得那样厉害,仿佛血液即将冲破血管,汩汩的流出来。

她竭力维持着镇定,不想在冉墨面前失态,可是她毕竟年轻,紧抿的唇微微颤抖,泄露出她的痛楚。

冉墨道:“看林小姐这样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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