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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而不答,携着她往前走,到了机场门口,旅客云集,不同肤色,不同语言,她隐约听到了“maldives”,眼睛一亮,顺手就狠狠拧在他手腕上:“不就是去个马尔代夫嘛,还玩这个!我还以为带我去太空呢!”
他看着她,她眼里隐约有水光,在灿烂阳光映照之下,晶莹如水晶。
“明明那么高兴,还装!”他揽着她的肩膀,随着酒店的接机人员乘坐了水上飞机到了岛上。
栈桥从银白的沙滩延伸到碧蓝的海面之上,水上屋一座座点缀其中,殷勤的别墅管家引着两人到了房间,躬身退出。林若初如蝴蝶一般翩然跑进去,端详着里面布置得浪漫至极的房间,几乎舍不得眨眼。淡淡熏香驱散海水的腥咸,闻之令人全身松缓,床单上鲜嫩的玫瑰花瓣铺成漂亮的心形,可最妙的是无处不在的海景,小露台下面,便有一群一群的鱼从木桩之下穿行而过。
陆维钧从她身后抱住她,轻轻吻着她的脖颈,声音比阳光还要暖几分:“满意了?”
她用力点头,握紧他的手,声音因为惊喜而微微的发颤:“维钧,你怎么想起带我来这里呢?”
“因为家里有只小猪在网上查马尔代夫的信息,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林若初微微一怔,这段时间她网上查浪漫婚礼举行地点,不少人都推荐马尔代夫,蓝天椰林,水清沙幼,婚纱被海风吹得如振翅欲飞的蝶翼,美得让人心醉。
话说,他为什么还没提结婚的事呢?可是女人上赶着去问,又容易让男人轻视……
他似乎没察觉到她复杂的心思,戏谑的捏着她的脸:“可惜你现在最好别泡冷水里,否则这次我一定教会你游泳,回国的时候你就可以从小白猪变成小黑猪了。”
她踢了他一脚。
他打开行李箱,取出防晒霜,把她推到床上,灵巧的拉下她的拉链,凑近她的耳垂愉悦的笑:“乖乖的趴着,要不然晒得脱了皮可别哭。”
身下是柔软的玫瑰花瓣,娇嫩而滋润,散发着清郁的幽香。她半眯着眼,感受着他温暖的掌心将凉悠悠的防晒霜一点点均匀的擦遍她全身,仿佛一只被宠坏的猫咪一样,只恨自己没长出一根可以得瑟的摇摆的尾巴。
他忍不住拧了下她:“瞧你这得意样,我可不能再宠你了,要不你铁定上房揭瓦。”
她扭头俏生生的看着他,拉过他的手,轻轻咬了下他的手背,那样轻,淡淡的酥麻感从手背瞬间传到全身,他听到自己的说话声:“好吧,你要揭瓦就让你揭。”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起身把他抱住,小脸在他胸前蹭个不停:“你最好了最好了……”
他回过神,自己也笑了,拥着她问:“我反悔了……哎呀,轻点……”
她松开牙,挑眉道:“不许反悔!”
“现在就这样凶了,今后怎么办?”他揉乱她的头发,起身去换了泳裤,把她打横抱起,放在露台的躺椅上,亲了亲她,“看着啊,我给你捉鱼去。”
说完他纵身一跃,直接跳入下面的海水之中,她趴在栏杆,紧张而愉悦的看着他潜入水下,一串细细的气泡从他脑袋一侧不停往上浮,优美的身体灵巧的在水中穿梭,过了十多秒他迅速浮上水面,把手中一尾银光闪闪的鱼向她一抛。她兴奋得叫出声,伸手去接,可是鱼滑溜溜的,从手心落在了地上,挣扎两下又掉入水中,他抹了一把脸,湿漉漉的发梢挂着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他的笑容更是耀眼得让她发怔:“笨死的!”
林若初左顾右盼,在小桌上看到了果盘,直接把一个大橙子砸向他,他接住,挑衅的看着她笑,她不甘的把所有的水果都当成炮弹不停的往他那里轰,最后他脑袋终于被一个李子打中,她拍着手笑,他抱着一堆水果游过来,沿着阶梯迅速的往她这里走,她惊叫一声,刚转身就被他逮住,拉开衣襟就把湿漉漉的水果塞进她衣服里,凉冰冰的,惹得她不停的笑,闹腾一阵,她窝在他怀里,听着海风和他的心跳,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眼前正对着满天晚霞,仿佛抖开无数绮丽的缎子,海面仿佛燃烧起来了一般,涌动着层层的金红色,美得她几乎窒息,陆维钧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度假衬衣和沙滩裤,平日衣着一丝不苟的他这样打扮极为少见,优雅而随性,沐浴在夕阳下,双眸沾染了旖旎的金光,变成了琥珀的颜色,唇角亦浅浅勾起,戏谑道:“怎么,看呆了?”
她白了他一眼,他立刻换了温柔的神情:“乖,带你去吃饭,最好的海鲜,只是你不许吃螃蟹。”
她喜欢螃蟹,闻言小脸皱起,低头看了看肚子,只能幽幽叹了口气。
餐桌设在海面栈桥最远处的一座小亭之中,四周围着轻纱,在海风之中轻柔招展,幽幽烛光在空气中构出朦胧的两团光晕。
天边的红渐渐的消退,头顶漆黑的夜空一点点的扩大,仿佛滴入水中的墨汁渐渐的晕染开来。天气晴好,星辰满天,淡淡光辉铺天盖地洒了下来,林若初第一次看到这样美的星空,痴痴看着,几乎连饭都忘记吃了。
吃完东西,他携着她在沙滩缓缓漫步,她的长裙被吹得飞扬开来,轻轻的响声和潮汐和椰林的响声融成一片,他微笑着捏了捏她手臂的肉:“终于胖了点点,要不我怀疑你会被吹得飘起来。”
她借着星光看着自己丰润的手臂,微微懊恼:“是不是胖太多了啊?”
“不多,真不知道女人怎么想的,你以前是一个小排骨,现在终于有个人形了。”
她不服气:“是啊,以前好狰狞,那你喜欢我做什么?”
“我不以貌取人。”
“呸,哄三岁小孩去。”
他摸摸她肚子:“好,你生下来,我天天哄她。”
“啊,你想带坏我孩子,我回娘家,不理你!”话音未落,她忽然被他抱起来举在半空中,他做出生气的表情,眼里却满是笑意,“再说一次?”
“放我下来!”
他微微眯眼,忽的举着她转起圈来,她惊了一瞬,旋即笑开,抬头凝视着星空,只觉得满天璀璨开始转动起来,美得她微微的眩晕,直到被放下来,她依然仰着头,舍不得移开视线。
“脖子不疼吗?”
她轻轻道:“有点酸,可是……那么漂亮,我想多看看嘛。”
他从她身后拥住她,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她的头发,她发丝长长了一点点,找Tracy换了个发型,发尾处理得碎碎的,柔美之中透出一种不羁的气息,仿佛林间的精灵,美得让所有人想拥有,却调皮得无法捕捉。他专注而温柔的看着她,良久,低声问道:“有更漂亮的东西,你要看吗?”
她轻轻踩了他脚趾一下:“少骗人啦,什么东西比大自然更美呢?”
“你总是不信我。”
她往后退了一点,后背贴着他的前胸,撒娇道:“维钧,让我看看嘛……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多星星……”
“这么喜欢星星?”
“嗯。”她双手握住他覆在她小腹上的大手,轻轻摩挲着。
“要不要我给你摘一颗下来?”
她嗤一声笑,转身看着他,踮起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唇:“你怎么摘?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讨厌!”
“又不信?”
她俏生生的笑:“好啊,那我信你,你摘给我,好不好?”
他眨眨眼,忽的伸手往半空里一抓,微笑道:“摘了。”
她乐了,去掰他的手,笑吟吟的说:“我看看你摘了个什么星星,如果没有,今天自己去海水里睡去……”
话还没说完,她惊呼一声,他掌心有一枚铂金指环,上面一颗殷红的血钻折射了星光,璀璨的红光里透出虹一般的七彩,让她登时怔了。
“漂亮不?”
她只觉得心脏要跳出胸腔,大脑里充斥了太多思绪,反而像空白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
“是不是比星星还漂亮?”
她还是不说话。
他单膝跪地,抬头温柔的凝视着她,缓缓开口:“嫁给我。”
她呆呆看着他,他披着满身星光,眼中光芒胜过天上最亮的星,身下银色的沙滩给他身体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让他看起来仿佛在发光,如珍珠,如美玉,她用尽最美的词语都难以形容此时此刻他在自己眼中的俊美。
星空那么美,碧海银沙那么美,价值连城的戒指那么美,可是,什么能及上他的万分之一。
他微微扬起唇角:“快点答应我,膝盖都麻了。”
这语气哪里向有求于她,分明是命令,可她生不起气,心里不忿的小火苗甫一窜出,便化为一片温柔从眼里流泻出来。
陆维钧轻轻一叹,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孩子啊,帮爸爸向妈妈说句好话,好不好?”
她想笑,却哭了出来。
他怔了下,朦胧星光下,她低头背着光,面上的神情他看不清,不由得有些慌:“怎么了?你别哭啊,我……”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戒指给我带上啊,呆子!”
“你这是答应了?”
她带着泪瞪他一眼:“快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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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结婚一步到位
指环在他手里被捂得温热,套在手指上,便有融融暖意蔓延开来,那一颗红钻仿佛万千玫瑰提炼出最浓缩的一滴,小小一点,却映得她脸色绯红如霞。言蔺畋罅
陆维钧握紧她的手,温柔的戏谑:“我的小猪好着急嫁……”
“谁急啦!”她努力沉下嘴角,想做出凶狠的样子,眸中却止不住的流泻出温柔来。她抬起手,对着星光看着那一点红,好奇的问:“为什么用红宝石呢……”
陆维钧差点背过气:“这什么眼神?这是红钻。”
林若初怔了怔,定睛细看,脸红了红,在他脚背上踩了一下:“我穷人,我没见识,你有意见啊?帔”
他低头轻轻的吻她:“早知道就送你个玻璃了,反正你认不出……”
她得意:“后悔也晚啦,反正我赚了……听说彩钻特别贵呢,这个多少钱啊?”
他笑:“你自己猜吧。真是不像话,拿钱来衡量这个。蜍”
她用力抱住他:“我就是又土又俗,没眼光又爱钱,可是你自己要找我的啊……”
他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拉:“是啊,得把你调教回来,那么没品位怎么配得上我呢?”
“去死,你多了不起啊?”
“叫声老公听听。”
林若初皱眉:“只是答应求婚嘛,还没嫁呢。”
陆维钧微微一笑,从裤兜里拿出一个东西塞给她。
硬硬的封壳,很轻巧,星光之下,红色的封皮呈现出一种透着银光的紫红色,上面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灼伤了她的眼。
她一时没回过神,手握着证件,过了一会儿,忽的惊叫一声,翻开一看,他和她的合影贴在上面,状态亲昵,和某次他揽住自己举起手机拍的那张一模一样,只是P了个证件照背景出来。她跑到某处路灯之下细看每一个字,还有加盖的钢印,脸色渐渐的变了——这,的确是有法律效应的结婚证。
她呆呆抬眼看着他:“怎么回事?”
他挑眉微笑:“就是这回事,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她一下跳起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没征得我同意你就……我不在,你怎么办的证……”说罢她发觉自己这句话根本没必要问,他路子那么广,即使她不在,弄个结婚证也不是难事。
还以为他终于培养出了一点浪漫细胞,现在看来,他还是死性不改,习惯霸道的决定一切。
“你这不是同意了?”
“这……这不一样!”
他笑吟吟:“我知道你铁定会答应的,所以就提前去办了,现在天儿热,民政局工作时间不宜出门……”
“可是,来去都有汽车,办证都在室内,会热着吗?”她说着,觉得有些不甘,“这是领证,你都不让我体验下,你太过分了……”
“人挤人的,还不是怕你觉得不舒服?”他拥住她,意味深长的笑,“再说了,你长得多漂亮,人家来领证,男的都来看你了,说不定就后悔了,你还让别人结婚不?”
林若初忍不住打了他一下:“说什么话呢!”
陆维钧理了理她被海风吹得散乱的头发,柔声道:“我就想一步到位,要不你总是不放心……”感觉到她隔着衬衣掐他的肉,他连忙改口,“是我不放心,怕你带着戒指跑了……”
她掐得更用力。
他无法,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温热的呼吸拂在她面上,同海风交缠在一起,一阵热一阵凉。她心跳砰砰的越来越快,身上的力气仿佛顺着他的唇舌被掠夺走,人一点点的软下来,依偎在他身上,眼前是他俊雅的眉眼,再看远一点,便是漫天星光。
身子蓦地被抱起,她轻轻叫了一声,本能的伸手勾住他脖子,他深深凝视着她,眼中仿佛含着整片夜空,点点光芒耀花了人眼,他的声音那样温柔,夹在潮汐与椰树林的飒飒声之中传来,如梦似幻:“乖,叫老公给我听听……”
她抿了抿唇,即使星光淡淡,也可鉴出她酡红的双颊,他柔柔催促,她终于开口,声音浓稠甜蜜如新鲜的蜜糖,一直甜到人的内心深处去:“老公……”
他愉悦的大笑,抱着她转了几圈,眼前的星辰也随着旋转,划出细而晶亮的光圈。她搂进他的脖子,低声软语叫他停下,此时他也不敢动作太大,低头亲了亲她,把她放下,她这才发觉自己的拖鞋不知何时已经甩了出去,潮起潮落,星光朦胧,谁知已经落到了何方。
银白的细沙虽然软而细滑,但是难免会有贝壳或者碎珊瑚被浪潮卷上来,夜里一切都看不清,赤足踏上去很容易受伤。陆维钧便抱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她把头靠在他肩窝,时不时浅浅的吻着他的脖颈,酥酥痒痒,仿佛轻羽拂过,撩拨进他的心里。
浴缸是露天的,面对着夜里令人迷醉的海景,一仰头,星光便铺天盖地砸了过来,美得让人晕眩。他拥着她坐在温水之中,撩起芬芳的花瓣,轻轻擦拭着她光润的肌肤,她慵懒的靠在他怀里,眼睛微微眯着,头发湿漉漉的,仿佛蔓生的海藻,软软的贴在面颊之上,更增娇艳。
“瞧你这心安理得的样子,真是被我宠上天了。”
她懒洋洋的睁开眼瞥了他一下:“那你还想宠谁呢?”
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按了按她的牙齿,笑道:“果然牙尖嘴利的。”
她想咬他,他及时抽出手指,顺手在她脑门一弹:“还想偷袭。”
“才不是偷袭呢,是明着来。”
他忽的低头在她唇上一咬:“我也明着来。”
她的唇芬芳柔软如花瓣,他贪恋这种感觉,忍不住又低头吻上去,衔住,辗转轻咬,舌尖一点点的爱抚。
由于吃得多睡得也足,她清瘦的皮肤丰润起来,在星光之下饱满洁白,如明月的辉光,如珍珠的润泽,妩媚娇俏,让他移不开视线。大手在水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逡巡,带起水光摇曳,晃碎了一片星光,让她水下的娇躯若隐若现,更添一分俏丽。
他抱着她站起来,带起大片的水花,他往卧室走,一路淅淅沥沥的水珠洒在木质地板上,溅出串串水滴,有一些水洒在她锁骨处,又顺着她的高耸之间的深壑往下流。他喉头动了动,耐着几乎要奔腾而出的***,拿浴巾一点一点将她擦拭干净,把她抱上床,含住她胸前的一小块肌肤,细细的吮出一块殷红的痕迹。
他的呼吸那样热,几乎能灼伤她。
身孕已经接近四个月,胎像稳固,已经能承受他的宠爱。这段时间他为了她费尽心思,隐忍得很苦,她其实是很心疼的。
再说,今天,也算是洞房花烛夜吧……
星光,涛声,花香,良辰美景,她也不愿辜负了。
纤长的手指穿过他漆黑的发丝,顺着他的头顶一路往下,滑到他敏感的耳垂。她吻了吻他,轻声道:“维钧,轻一点。”
他嗯了一声,把她翻过身,自己从她身后抱住她,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在她肌肤上游走,不疾不徐,不轻不重,撩得她软语低求,软馥的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曲,温温热热,暖便他全身。
他果然很轻,那样温柔,那样怜惜,每一次律动都含着难言的温情,她就像被温暖的水包裹,在其中轻轻晃荡,一点一点被他的柔情滋润透。
每一个细胞都渴求着他的爱抚,不知餍足,她轻吟出声,扭头和他深深吻着,唇舌纠缠,呼吸难分彼此。
没有绵绵不绝的肉麻情话,没有激烈的交缠,只有如轻轻拍打银沙的柔软潮汐一般的动作,细致温存的爱抚,仿佛永远也吻不完的深吻,最后达到了难言的酣畅淋漓,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充满力量,充满柔情。
她懒懒的窝在床上,他拿来热毛巾替她擦拭干净身上的细汗,拥她入怀,她很累,他却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能让世上的一切都臣服在自己脚下。
她是自己的了,彻底属于他。
原来成家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光抱着她,便觉得心安。
如果孩子平安降生,那就更加完美了。
她已经睡着,轻柔的呼吸声缭绕在他耳边,神情恬淡满足。他凝视着她,温柔的眼神渐渐的深邃。
很快父亲将结束外事访问,到时候便和冉墨摊牌。他即将面对什么,他清楚,素来的理智让他不抱一丝侥幸,他告诉母亲此事,只不过是知会罢了。木已成舟,她还能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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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不可小觑……
千金
林若初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穿进来,照在她放在床头的戒指上,光彩夺目。言蔺畋罅她取过来带在无名指上,对着光细细的看,那一抹红映得她脸颊仿佛染了霞光。
陆维钧拿着一杯牛奶进来,停在阳光里微微一笑:“看你笑的那样,一嫁给我就乐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呸,”她斜睨他一眼,轻抚钻石,慢条斯理开口,“我只是觉得赚了嘛,彩钻好值钱呢!”
陆维钧走过来,在她脑门轻轻一弹:“财迷。”
她接过牛奶慢慢喝了,起身去窗前凝视着面前的无边碧海,风吹进来,宽松的睡裙被吹得鼓起,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比前几个月丰盈了一些,身子软而香,他把头埋在她肩窝嗅着她的香气,贪恋许久才道:“小猪,赶紧再吃一点东西,等会儿有事呢。帱”
“不是出来玩吗,能有什么事?”
陆维钧扬扬眉:“这么不耐烦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