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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骤然被他从甜蜜的回忆拉回不堪的现实,强烈的对比让她说不出话,陆维钧冷笑:“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对自己处境的认识太少了,记清楚,你这下贱的东西连想他都不配,只不过是我随意处置的玩具,懂不懂!少做白日梦了!”他抓住她的长发把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扯开浴袍带子。她睁大了眼,刚从头皮的剧痛里缓过气,他巨大的灼热已经碰到了她的脸。她吓得往后退,但是头发被揪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她意识到他的企图,眼泪如断线之珠往下不停掉,勉力抬头想哀求,却看到他刀子一样的目光和紧抿的唇,让她的话无法从喉咙里跳出来。脸颊被他掐着,嘴被迫张开,嘴唇接触到热热的东西,她就像被烙铁烫了一样尖叫,受伤的手那么疼她也不管不顾,拼命的挠他打他。
“精力这么好?那咱们多玩会儿。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轻举妄动,那我也不勉强你。不伺候我是吧,那就去伺候别人,夜总会可很少有你这么漂亮的妹妹……”。
她只觉得耳中有炸弹轰然炸开,挥舞的双手停在空中,缓缓的垂下,扣住浴缸边缘,瑟瑟发抖。后脑勺被按住,她不得不容纳他肆意的进出,脸酸胀得厉害,下颌被他捏的都快碎掉。恶心的感觉从咽喉深处往上涌,她秀丽的双眉紧紧蹙起,发出一声干呕。陆维钧停下,看着她涣散的目光苍白的脸,似笑非笑:“扫我的兴?想吐你就吐吧,吐多少都给我吞下去!”
渐渐的他快意的喘息变得模糊了起来,眼前男人的身体也仿佛化掉了,她听不清也看不清,只觉得喉咙难受脸也难受。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滚,从下巴滴落到胸前,凉凉的。她闭上眼,被他折腾得意识几乎崩溃,她以为自己全身的细胞都麻木的时候觉得嘴里一暖,咸咸的味道从舌尖传来。所有的感官被刺激得瞬间恢复,她睁大眼,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疯了一样的挣脱他的手,跌跌撞撞跑出浴缸奔向洗手台,翻江倒海的吐了出来。
她一整天郁郁不乐,就早上勉强喝了杯牛奶,胃里空空的吐不出什么东西,可是仍然在痉·挛收缩,难受得她眼前金花乱冒。她一边哭一边抖索着打开水龙头,捧起清水往嘴里送,然后又恶心得全部吐出来。她伏在洗手台颤得就像要散架了,眼泪流得那么快就像拧开的水龙头,但是她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陆维钧冷冷看了她一眼,扯过毛巾擦了下身体,转身就走出浴室。
林若初连疼痛也感觉不到了,全身僵硬麻木,隔了好久才勉强抬起头,她似乎听到颈骨咔的响了声。眼前是洗手台上的镜子,镜中有一个苍白憔悴的女人,柔顺的长发被拉扯得纠结如乱草,眼神呆滞,嘴唇红肿,锁骨突兀的从没有生气的皮肤上凸出来。她看了半天才认出这鬼一样的女人是曾经千娇百媚的自己。嘴已经洗了很多次但是她还是觉得那咸腥的味道那样浓郁,她抖抖索索找到摆在旁边的漱口水灌下去,但是这样浓烈的薄荷味也洗不去他的气息。眼前浮出他冷冽的眼神,耳中嗡嗡响着的都是他残忍的话语,他毁了她的身体毁了她的自由,连她最后的光明也夺走,她不知道自己存在有何意义,除了惹祸。
她把陆桓之伤得那么深还差点毁了他的前途,她的所作所为简直是给含辛茹苦独自把她拉扯大的父亲重重的扇耳光。她怔怔的把漱口水瓶子放回原处,目光落在旁边他的剃须刀上,刀刃被灯光照着,一条细细的却耀目的光晃花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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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钧站在卧室外的露台上吸烟。言蔺畋罅公寓在城市的高层,秋日的夜风吹来,给他因为震怒而发烫的身体降了点温。眼前烟雾缭绕,模糊了视线,他烦躁的伸手挥开烟雾,摁熄烟头。这女人未免太可笑,自己选了条卑贱的路放弃了爱情,还总是做出凄凄切切的样子怀念。当了情&妇又没有讨好金主的觉悟,还敢厚脸皮去搅订婚宴的局。他想起回到会场之后楚将军和夫人紧皱的眉,还有父母为难和恨铁不成钢的愧疚样。还有多年的好兄弟楚骁,他差点一拳就挥过来,如果不是楚维维护着加上自小的交情,恐怕陆桓之会被抬着出去。。
他们兄弟两人二岁的时候家里在政治斗争中出了变故,父亲被下放到西部偏远地区,陆老爷子花了好大力气才找机会以养病的名义把陆夫人冉墨和两个孩子以治病的名义接回京中,在N市转火车的时候,冉墨因为中暑发晕,派去接母子三人的秘书去去附近药房买药,不曾想到她昏昏沉沉之中陆桓之被抱走了。
这么多年毫无线索,陆家几乎绝望了,好不容易等到陆桓之认祖归宗的这一天,陆家人因为歉疚对他尤其的好,他觉得自己享受了太多陆桓之也该享受的资源,更是努力的为弟弟前途铺路想补偿他曾经受的苦。他听说陆桓之被林若初这样伤害,只想让她一辈子翻不了身,所以他禁锢她,威胁她,羞辱她,后来冷静了一点,他仔细一想,女孩子没几个不爱钱不爱地位的,她也为她的虚荣心付出了代价,所以他最后还是让她顺利毕业而不是按照原计划把她打入深渊。
他以为上次分离时她的温顺表示她的安分,没想到她竟然是装的,他怎么能容忍她这样低劣的人影响陆桓之的生活。可是即使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她还是找机会出来捣乱,还差点让陆家楚家这么好的关系出现裂痕,他简直想把她直接从这高楼上扔下去。
一支接一支抽了很久烟,直到嘴里发苦他才停下,转身回到卧室里,往床上瞟了眼,空空荡荡的。眉心又有阴翳汇聚起来,他握紧拳,关节格的响了声,她又在搞什么?还等着他去哄她不成?
想得太美。
陆维钧冷笑一声,到床上躺下,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看美国最新的期货交易信息,可是过了十多分钟浴室还是一点声响也没有。他抬起头,不耐烦的叫了声:“林若初!”
浴室静静的就像根本没有人一样,或许她躺在浴缸里睡着了。他又叫了几声仍然没回应,心中的火一下就燃了起来,合上电脑便下了床,打定主意好好治治她的毛病赣。
走到门口他大力推开门,冷冷开口:“屡教不改是吧——”
话语就像被刀子忽然斩断,下半截卡在他喉咙里,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直直盯着面前的场景。
湿漉漉的地面上躺着玉雕一般美好的女人,饱满坚&挺的胸,柔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修长笔直的腿,每一寸都那么完美就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是那白白的皮肤没有一点生气,被从她手腕漫出的大片鲜红的血映衬得甚至有些透明。地上散落着绿莹莹的翡翠珠子,浸在血泊里的样子透出种凄艳的美。他认出这是他给她亲手带上的手串,丝线断了,一地凌乱。
他呆愣了几秒终于回过神,往她身边奔去一把抱起她,有东西叮的一声落在地上,他看了一眼,薄薄的剃须刀片散发着刺目的寒光,仿佛在他眼睛上割了一刀。他心跳快得要命,身上也开始冒虚汗,一向镇定的自己竟然有些腿软,手也在发抖。他觉得嗓子干哑得就和在沙漠呆了几天的苦行者一样,发出的声音也不像自己的。
“林若初,林若初……”
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仿佛还带着眼泪。她的身体还有温度,可是呼吸那么慢,慢得就像随时可能会停止。他把她抱到床上,用力按住手臂某处阻止继续大量流血,一边抖抖索索的抬起她的手腕看。还好她割得不算太深,血液已经有凝结的迹象,但是他还是怕,说不出的怕。
他在军队呆过一段时间,在云南边陲的最精锐的特种大队任职。这样的部队即使在现在的和平年代也免不了出任务,他也算见惯生死,但是这个女孩细细手腕上深深的伤疤刺得他眼睛疼,像被洒了一把辣椒一样。就在半个多小时之前这还是嫩藕一样雪白无暇的皓腕,现在却……他颤抖着给她迅速做好简单的止血措施,抓过床单裹起她发凉的身体,找到车钥匙,抱起她便跑出去,连自己只穿着睡衣也不管不顾了。
他看着电梯的数字不停跳,第一次觉得把房子安排在这么高的地方简直愚蠢。电梯里很静很静,他听得到自己的心跳,沉沉的,跳得那么快,快得他越来越恐慌。他的呼吸也粗重急促,但是他听不到她的呼吸。怀里的女人还是一动不动,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她的大动脉还在微微搏动,她身上甜丝丝的味道混入浓郁的血腥气,刺激得他鼻子发酸。
电梯终于在地下停车场停下,他奔了出去,值夜的保安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抱着一团东西疯子一样的从电梯出来,连忙上去叫:“喂喂喂,你是谁,你……”
陆维钧倏地回头盯了他一眼,那发红的眼睛就像即将撕碎人的猛兽,他觉得自己在这目光之下就像死了一次,张口结舌之际陆维钧已经跑到自己的车位把车开了出来。漆黑的豪车飞一般的冲过减震带往外开,保安看到迈‘巴‘赫的的车标才反应过来这个疯子是那个一向不苟言笑稳重自持的陆总。
深夜的城市虽然依然璀璨,路上的车流已经少了很多,陆维钧又是庆幸又是急,连红灯都不管,车灯在路上划过长长的光,和流星一样。但是他还是觉得太慢,每一秒都让他绷得难受,副驾被他放倒,躺在上面的林若初还是死气沉沉,他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发现沁出床单的血迹,眼皮子跳个不停。
还好公寓在城市繁华区,离医院距离不算太远,十来分钟他就到了医院门口,车钥匙没拔就急急抱着林若初奔向门诊大楼。三甲医院即使凌晨也人多,那么多病人和医生护士看到他这样冲进来都吓怔了。他造型不端正也罢了,那眼神就像要吃人,有胆小的孩子一看就哭了。被围观他也不在乎了,大厅那么闹但是他清晰听到有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他扯过一个医生就道:“立刻安排最好的专家,快点!”
医生不敢多问,这个男人即使这样狼狈也威严得让人不敢逼视。很快林若初被送去救治,他听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沸腾的血液才稍稍降了点温,整个人也觉得疲倦不堪,往后一靠倚在墙边,大脑空白了一会儿才回过神。。
陆维钧这样惊世骇俗闯进医院自然惊动了高层,值班的领导确认了他的身份都吃了一惊,院长也被打电话从热被窝里叫出来。他在医生保证无数次万无一失之后才走进院长办公室,也无心听那些奉承的话,只拜托他们让相关人员嘴巴管好。
借了电话让王秘书给他送套衣服过来,他终于完全冷静了下来。摊开手,掌心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刺目的铁锈色,但是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刚刚抱起她时掌心的温热粘腻。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眼窝疼,喉咙疼,心也跳得疼。他想养会儿神,一闭眼,林若初毫无生气的面容出现在脑海中。那么白,白得不像人,像冰雪,一点血色都没,红润的双颊玫瑰般的嘴唇都惨白发青,像瓷器一样仿佛磕碰一下就会碎裂。他又开始发抖,这女人怎么会寻死?就因为换了个方式伺候他她就寻死?她自甘堕落还那么清高做什么?情&妇有什么气节可言,不过是任人玩弄罢了,再说她这样不知好歹的破坏订婚宴,这点小小的惩罚又算什么?要不要让她见识下池铭是怎样对待花映月的?
王秘书深更半夜被指使着送东西,自然精神是萎顿的,但是一到医院看到老板这模样她一下就清醒了。这还是那个运筹帷幄人人称羡的陆维钧?凌乱的睡衣,本来很有型的短发乱糟糟的,下巴上胡渣青青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却比吸毒的人还迷茫。她吞了下口水,良好的职业修养让她勉强维持得体的仪态,送上衣服,恭谨道:“陆总,这是您要的。”
陆维钧“唔”了一声伸手来接,手上的血迹骤然出现在王秘书眼前,这下她淡定不下来了,抽了口凉气,脸色发白。陆维钧反应过来,淡淡道:“没事,你先回避下,等会儿我叫你你再进来。”
王秘书如逢大赦赶紧掩上办公室门,站在外面捂住胸口平复着呼吸,过了一会儿听到陆维钧的声音又赶紧进去,站得比平时远:“陆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陆维钧拿湿巾擦着手,慢慢道:“上午九点半你来医院找我,替我守着林若初,公事分给秘书办公室的人吧,还有,给齐助理说下,林若初这半个月都不会来上班。”
王秘书脑子飞速转动了下,脸色红了又白,想起他刚才手上的血迹,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难道陆维钧玩过火了?不对,她在他身边工作这么久,从来没发现老板有变态倾向。
陆维钧心情更糟:“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小姐病了吗?”
陆维钧咬了咬牙,冷笑一声:“不过是发神经割腕自杀而已,瞎折腾。我爸妈还有很多世交亲友都还没走,天亮了我得去应酬,你守好她,回来找她算账。”
王秘书惊得身上沁出细细汗珠,又不敢多问,只能诺诺应声。等她离开,陆维钧疲倦的往沙发一靠,想休息下却睡不着,耳边是她的哭求声,眼前浮现出她痛苦的面容和好像永远流不干的眼泪,画面又迅速转到她躺在血泊里的场景,薄而锋利的刀片落在地上,一闪一闪的发光。
他烦躁的站起来理了理头发,走向林若初的病房。她的伤已经缝合完毕,手腕上缠着纱布,病床上方悬着血浆,他又想起她流出的鲜血,身上发凉。
林若初还是一点生气也没有,静静躺在床上像个易碎的瓷娃娃,长发散乱铺在枕头上,漆黑如墨,益发衬得一张小脸白得吓人。他走过去,看了很久,看着她缓慢却均匀的呼吸,但是呼吸怎么可以这么浅呢?轻得几乎难以察觉。他转头盯着护士,吓得护士差点把手上的温度计掉在地上。
“你们不是说没事了吗?那她怎么还不醒?省里最好的医院最好的专家就这本事?”
“这,这……陆,陆总,病人失血过多,又受了惊,恢复需要过程……”
他深深呼吸了下,坐到床边缓缓伸手抚上她的脸。凉冰冰的,还是没热气,他烦躁起来,在她脸上拍了拍,护士在后面小声道:“陆总……”
“还有什么事没处理?”
“没……没有……”
“没有就去别的病房工作,别和木桩一样总是杵在后面。”他平静的开口,眼中冷光一闪而过。护士不敢再说,赶紧掩上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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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字啊,写得吐血啊……
亲们别太催……偶要保证质量啊,胭脂是上班族啊,不能成天码字所以速度有限啊
写太多要黑眼圈啊,就木男人要啊,嫁不出去哪位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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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难眠
血袋中猩红的血液顺着细细的管子源源不断流进林若初的身体,可是她的脸还是那么苍白,就像清晨随时可能被吹散的白色雾气。言蔺畋罅陆维钧抿了抿嘴,曲起手指轻轻刮过她的脸,那么凉。来的时候她脸颊上粘了大片血迹,现在却干干净净的,想必护士已经替她擦洗过了,摸起来光滑得像打磨后的玉石。。
手指缓缓往下流连,到了她圆润的耳垂,他记得这里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每次碰她这儿的时候她都会本能的缩缩脖子,脸上渐渐漫起红晕,可是眼里总是有着挥之不去的疏离与厌恶。想到这儿他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握住,虽然不是很疼可是憋闷得厉害。
他觉得空气不太好,血腥气一直散不去一样让他心烦,他站起身想开窗,可是想起她冷冰冰的脸颊,终究还是回到床边坐下,伸手替她慢慢理好散乱在枕上的长发。发丝从他指缝之间调皮的溜过,像清泉,想抓住手中却什么都留不下。
血袋里已经输了一半的鲜血,她的嘴唇还是那么白,他伸手去抚摸,那么柔软,却干干的,让他想起凋零的花瓣。怎么能不干呢,她刚才一直在哭,柔软甜蜜的嗓子都哭得沙哑,那么多水分都从眼中流走。他倒了杯热水却想起她仍然昏迷不醒,无奈的放下水杯,俯下脸浅浅的吻,慢慢濡湿她干涸的唇。鼻尖滑过她的脸,他闻到她身上甜甜的味道,还有血液的腥味。他托起她的手腕细看,可是疤痕被包裹在层层纱布之下,什么也看不到。她的手还是那么冷,凉意透过他的掌心传到心里,他轻轻包住她的手,但是握了这么久她也没暖过来。她的呼吸还是那么浅浅的,仿佛呼吸对她都是一种压力,随时可能停止。
那对眼睛闭得那么紧,任他如何触碰,睫毛也不会颤一下。她真的没事吗?他忍不住叫了她一声,回应他的只有血液从血袋往下滴的声音。他站起来,双眉皱得紧紧的,手指也攥成拳,关节响了声,她竟然自杀,她竟然敢自杀!别人养女人都是来开心的,就他找了个让自己受罪的货!
房间里的血腥气仿佛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扼住了脖子那样难受,咬牙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病房,刚刚拿出烟又拧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靠在走廊墙边深深呼吸着。高干病区住的人都有些来头,不远处的病房不知是谁在里面住着,探病的人送的花篮估计放不下,摆在了外面,即将谢去的鲜花努力散发出最后的浓香,却总是带了一种颓废的死气,闻起来让他太阳穴酸胀。大朵的红花让他又想起那摊鲜血,他烦躁不堪的别开视线。
正好医生从身边经过,看到他的黑脸,鼓起勇气露出笑脸给他打个招呼,他漫不经心回应了下。医生松了口气刚想走,陆维钧忽然开口:“请留步。”
医生不知道这个瘟神到底有什么吩咐,身上已经出了层汗。这个病区的年轻小护士平时看到年轻些的男病人或者家属,都会想方设法去露露脸,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可是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令人嫉妒,那些小姑娘却怕他得要死,连病房都不敢接近,可见他是多么难应付。可是这个人连院长都恭恭敬敬,他虽然想拔腿就跑但是为了饭碗也只能转身忐忑的问:“请问有什么事?赣”
陆维钧沉着脸问:“她到底有没有事?怎么这么久还没醒?”
医生觉得额角痒痒的就像有虫子爬,他知道自己在流汗,却不敢擦,勉强笑了笑道:“这位小姐失血过多,自然需要休息……”
陆维钧挥了挥手,淡淡道:“她已经休息了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