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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这边的旅游业发达,我来这,也是为了调研的。对了……明天我受邀参观郊区古镇一系列特色的客栈,或许里面的装饰风格会有可取之处,要不你也来看看?”
“好。”
林若初回到病房,手里多了一大束新鲜花朵,粉色的百合瞬间给病房单调的白里增加了亮色,她小心翼翼的找了花瓶,将花给插进去。病房暖气充盈,她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嫩黄色的V领毛衣,在阳光之下显得毛茸茸的,仿佛身上起了一层淡金色的雾,秦风看得痴了,直到林若初开口:“呀,爸爸,睡醒了?我给你买了花,你看看,好看吧?”
“好看。”
秦风回过神,正好对上林知闲的目光,那对眼眸带着洞悉世事的透彻,他顿时垂下眼。
“爸爸,我去找一下医生,问问我有没有需要准备的。”
林知闲点头,缓缓开口:“楚小姐,若初这孩子只怕因为紧张,思路不太清晰,麻烦你陪她一起去,好不好?”
楚维维起身随着林若初一起走了出去。秦风抬起头,看着林知闲,轻轻道:“林叔叔,您是有事要和我说?”
林知闲深深吸了口气,温和凝视着他:“我一直非常欣赏你,所以,我必须劝劝你,不想看到你一直纠结往事。”
秦风攥紧手指。
“你最终没有和若初一起,终究是她没福气,我很遗憾,但是,也非常感谢你对她这份心。事已至此,多想也是无益,小秦,你是聪明人,我不想和你拐弯抹角的说话,对你来说,付出这么多,她却没有回应,你不是天生为她服务的圣人,得为自己考虑,你若是总放不下,你苦,她也过意不去,最后两人都难受,何必?从我的私心来说,我也不想若初有再同陆家起冲突的可能,你明白吗?”
相助
秦风艰难的点了点头。言蔺畋罅
林知闲说得很直接,却很正确,他必须要正视——林若初不爱他,连将就都不会,他就算功成名就,陆家无法再控制他,他仍然得不到她,最重要的是,即使他肯无限制的付出,她也只会觉得歉疚,益发的痛苦不堪。
而他这么多年,真正轻松快乐的日子并不多,他又为什么要糟践有限的生命,让自己生活在永远得不到的那种痛苦之中?
想得通,做到又何其的难?
他又想起这次看到陆维钧时的情形,对方比以往显得更加冷漠而且不近人情,眼里却依然保持着执着。他却没有了这执着,不是因为他爱得少,只是因为他若坚持,她会难过,陆维钧坚持,若能越过重重障碍,她会幸福茕。
虽然太不甘心,他也只能认了。
秦风次日还有工作,听说楚维维也要随着去,林若初便想方设法的让他们早点离去,免得休息不足而对工作有影响。两人又宽慰了她一下,说忙完了就会来,叫她随时报告手术情况。
第二天,秦风一早去接了楚维维,同几个心腹手下一起,被相关人员带去古镇的各大客栈进行考察,秦风主要是同商家洽谈,楚维维带了速写本,征得了同意,便寻了那些与众不同之处临摹写生。她穿了一身宝蓝色的呢子大衣,一般的女人无法驾驭那样浓艳的颜色,她穿着却光彩四射,阳光之下专心描绘的样子很静谧,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姿态随意,却自成一幅画,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呐。
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楚小姐是秦总的女朋友吗?”
楚维维闻言只是笑:“不是。有合作项目,秦总赚大钱吃肉,我这种小角色来分口汤喝,”
众人见她坦坦荡荡,秦风亦然,连玩笑也不好开,便重新把话题拉回生意之上。一切都很顺利。
楚维维的生意和他们所谈的没多少交集,见他们谈得热络,便对秦风说了去别处写写生,走出了那家客栈。
石板小路由于长期的行走,光亮如镜,蓝天白云之下的小镇古建筑的灰色瓦片上的青苔显得益发的浓绿,由于不是周末,游客不多,走在小街上的感觉尤其的好。她在几处游廊之上看到别致的彩绘和雕刻,很感兴趣,拍了照准备回去细细的体会,或者把灵感随时给记录下来,这样走走画画,不知不觉便过了一个多小时,秦风打来电话,问她在何处,她告知地点,便走到路边的小茶馆等待。她给林若初打电话:“手术怎样了?”
“还在进行中,应该没事的,但是,不知道会做多久,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们的。对了,如果你们有应酬的话,就别急着赶过来了,干坐在手术室外面等意义不大,谢谢你们的关心。”
楚维维安抚了她几句,挂了电话,端起茶杯,耳边传来几个女子的笑声。她不由得循声望过去,只见三个年轻女人在附近的桌子坐下,她们随意四顾,看到了她,便纷纷走过来,招呼道:“楚维维,你也在这儿啊?”
楚维维淡淡一笑:“那我在哪儿?”
那几个人都是高干子弟,吃喝玩乐的主儿,楚维维和她们这样的玩家一向少有来往,见她们脸上挂着笑,熟络的坐在了她这桌子之前,心底不由得狐疑,却只能平静应对。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听说你最近空了就到处旅游?”
“工作很累,放松下,顺便找灵感。”
“好努力,玩的时候都要想着工作。只是,女人太注重事业,便容易忽略别的方面呢。”
楚维维静静看着那个说话的人,对方眼里隐隐含着幸灾乐祸之意:“听说,你和陆家二少分了?是不是因为太忙了,没有联络好感情?”
另一个女子似是叹息:“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但是事实上,女的倒追男的,男的一般难珍惜,女的必须付出很多来让男人离不开自己。”
楚维维脸色微微一变,知道她们是来讽刺她订婚了又忽然取消婚约的事。陆桓之和她之间的真实情况自然不能外泄,外人各种猜测,由于一开始她是主动示好,因此事后她的压力极大,而陆桓之被家里惩罚,也被人传说是楚家小姐被甩,碍于楚家的面子,陆家对陆桓之稍作惩戒。
楚维维向来优秀,自然时常被那些混吃等死的二世祖的父母拿来做榜样,许多人心底对她是暗含妒意的,如今有了机会,便开始皮里阳秋的讽刺起来,偏偏又做出一副无辜的仅仅是八卦的样子。又有人说什么太强势的女人难找对象,暗讽她只能吸引些看上楚家势力的人,她心底冷笑,觉得和这些只能嘴上过过瘾的女人在一起实在浪费时间,淡淡说道:“真正的男人如果觉得伴侣强势,肯定会自己奋发,比她更强势,免得落为笑柄。太优秀的男人也很难找到伴侣,因为想方设法投怀送抱的女人虽然多,配走在他身边的没几个。人生在世,总得往高处走,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生活,优秀的男女,绝对不会和残次品在一起。”
“现在特别像样的男人也没几个,要求那么高,谁知道遇得上不,遇上了,万一人家又不喜欢,到后来就算订了婚,也可能悔婚……”
楚维维正想反击回去然后走人,换个地方等秦风,还未开口,一个温和清朗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怎么坐在窗边?虽然气温不低,风吹着,还是容易着凉。”
那三人见秦风器宇不凡,登时呆了。楚维维不知道他这样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扭头疑惑的看着他,他的脸逆光,背后的阳光太强烈,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只是微微上扬的唇角分外好看。她呆了下,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回去吧,别人都在等。”
她本能的挥手打开他的手:“你干嘛?”
秦风露出受伤的神情,楚维维更是莫名其妙,这人发疯了?“维维你……”
“打住,秦,秦风,我和你熟到你能直接叫我小名的地步了?”楚维维径自起身结账往外走,脑子有些发晕。秦风不是占便宜的人,怎么举止那么奇怪?
秦风迅速赶了上去,楚维维找停下脚步,疑惑的蹙眉:“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秦风温雅一笑:“她们已经气死了。”
楚维维回想一下,不由得乐了,秦风一看便是出类拔萃之人,不会把那样的花瓶放眼里,她却避瘟神一样的对他的示好溜之大吉,对于那几个人来说,刺激的确很大。
“多谢你牺牲自己来帮我赢了点面子,唔,怎么谢谢你?”
“令人眼前一亮的设计就好。”秦风淡淡微笑,又对她道,“林叔叔的手术是下午开始的,若初说还没消息。”
“刚刚我给她也打了电话,她说需要开腹手术,所以时间会比较久一些。现在回去看一看吧,不会耽误你应酬的。”
秦风来之前便已经答应今晚参加一个招商引资相关的晚宴,只是没想到手术会安排在今日,可是已经推脱不得。
两人返回市区,林若初正等在手术室外,神情疲倦,她昨夜一直放不下心,几乎未眠,现在却强撑着睁着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凝视着手术室的门。见到他们两人,她勉强一笑:“回来了?谢谢你们过来,不过手术得等到晚上八点,然后直接进重症监护室观察,有专业的护士照顾,我也不能进去,只能在窗外看一看。你们别陪着了,有事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楚维维道:“秦风你先去忙你的吧,我陪林妹妹等。”
林若初婉拒:“你这样等着很无聊,我现在心乱得很,不想和人说话,让你这样我觉得很过意不去。你也忙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下吧。”
楚维维见她坚持,也不好说什么,秦风道:“晚宴我正好也缺个女伴,要不楚小姐陪我去吧,或许你能接洽点新项目。”
楚维维想了想,嘱咐林若初一定记得打电话,便回宾馆换了套衣服随秦风去了会场,应酬了一会儿,秦风接到了陆维钧的电话,得知他已经在W市机场,见宴会已经到了尾声,该谈的也差不多谈好了,便找了个理由离去,准备接他。楚维维本想随着去,却有人对她微笑:“楚小姐,刚才我看了下你以前的作品,觉得非常的特别,正好我们局新的办公中心的设计在招标,有空了解吗?如果双方满意,我会把你推荐给领导。”
楚维维接过他的名片一看,是市里某高官的机要秘书,看到他的名字,她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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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诱【收拾罗渣】
“你好。言蔺畋罅”楚维维嫣然一笑,扭头对秦风道,“你去接人吧,我有点事。”
秦风目光落在罗逸身上,两秒之后开口:“罗秘书,请稍等下,我和楚小姐说点事。”
他把楚维维叫到一边,皱眉问道:“你想干什么?”
“收拾下。”
“你怎么收拾?此事我们已经差不多布好局,他没有好下场,你看戏就是,别不小心伤到自己,他一看就对你不怀好意!茕”
“放心,那草包没那本事,还有,我保证不打乱你们的计划。人这么多,他敢怎样?维钧哥在机场,你赶紧去接。”她说完便想转身,秦风微微沉了声音,“别逞强!”
“我本来就强。”她笃定的笑了笑,径自走向罗逸。秦风无奈,只能赶往机场。
宴会已经是尾声,没谈几句便结束,罗逸刚想留下楚维维电话,明天约见,没想到她主动说请他喝咖啡,继续谈呐。
罗逸没想到美人先开口,大喜过望,楚维维才貌俱佳,谈吐有度,自从随秦风一入场他就心痒,再一观察,见她和秦风之间虽然默契,却真的没有什么暧昧迹象,想必的确如他们所言,是合作伙伴关系,那么,他若追求,不必顾虑秦风。
楚维维虽然出身权贵,为人却很低调,除了很相熟的人,无人知道她的背景,罗逸便大了胆子,说了几句公事,便开始旁敲侧击打听她的私生活。
本来所谓的招投标只是幌子,项目的确有,但是早内定给了市里某领导亲戚所开的公司,他不过是想借机接近楚维维罢了,见她也不扭捏,美目顾盼生辉,比起寻常女子更有一番不同的韵味,不由得更加心痒。
楚维维心底冷笑,这人用捕猎的眼光看她,胆子真大,她避开视线,扭头看着车窗外,车正沿着滨江路行驶,外面才下过一场雨,行人极少,唯见江水滔滔,说不出的寂寥。
“不好意思,刚才喝了点酒,坐车有些晕,我可以下车缓一下吗?”楚维维按了按胸口,看着罗逸道。
他自然是连连应声,靠路边停了车,楚维维下车,走到江边,隐在一株大树的阴影之下,拢了下被江风吹乱的头发,罗逸跟着过去,见她浅浅微笑,星眸如醉,正想说话,楚维维却先开了口:“罗秘书,你猜,我今儿约你出来是做什么?”
罗逸见她笑容益发的深,心底一阵酥麻,主动约他,又浅笑嫣然,想必是对他也有意思,他装糊涂,眼神变得暧昧:“猜不到。”
楚维维轻轻笑出声,他刚想接一句有暗示的话,忽的小腹一痛,人往后一倒,栽在路面上,瞬间懵了,回过神时,他眼前只见一双漂亮的皮靴,在往上看便是修长的腿,优雅干练的风衣,以及那张美丽的脸。只是那娇美容颜上充满讥诮,红唇轻启,一个字一个字道:“我约你出来,是揍你的。”
他就像被雷击了一样怔住了,罗大少爷在W市横行惯了,寻常人连说话都要小心,何况打骂?还被一个女人这样揍!
震惊的十几秒里,他已经被楚维维提起衣领狠狠揍了几拳,只觉得脑袋像气球一样飘忽,那粉嫩的小拳头竟然如此有力!好一会儿他才说得出话,一边想挣扎一边怒道:“你***神经病!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楚维维又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到树下坐着。楚骁极为疼她,生怕她一个女人在外面受欺负,逼着她学了些防身功夫,上次和林若初在酒吧差点受辱,更让她警觉,在北京的时候刻意找楚远征的警卫学了几招,对付这样的大少爷完全不在话下。
“我让你开不成公司混不下去你信不信!死娘们,我爷爷认识……”
楚维维置若罔闻,又给了他几下:“我不高兴,你爷爷认识的那些人,都会不认识你爷爷。”
“你***是谁……啊!”罗逸沾了一身泥水,狼狈不堪,肋下被狠狠踢了一脚,心里终于有了惧意。这女人敢如此嚣张,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不成?
楚维维手机响了起来,她走远了点,一边看着罗逸痛得呻‘吟一边接起电话,低声道:“接到人了?我?我没在医院,你们来接我下,就在……”
从机场赶到医院亦会路过这里,二十分钟之后一辆车迅速驶来,停在路边,秦风和陆维钧匆匆下了车,只见楚维维正在看江景,听到声音,她回头嫣然一笑,见她无事,两个男人都松了口气,刚想斥她一顿,楚维维指了指树下,只见一个男人被围巾遮住眼睛,却不敢呼救,坐在地上,明显在发抖。两人很快回过味,楚维维低声道:“维钧哥,发泄下就可以。小心点,别让他发觉是你。”
说完,她又往远处走了走,不想听那让人发凉的击打声,秦风跟上她,俊容上浮出极为恼怒的神色:“楚维维,你疯了不成!你把一个男人带到没人的地方,你就不怕……”
“我不做没把握的事,再说我不是好好的吗?”
“我问你,你今天打算怎么做的?”
“找个像这样没人的地方揍他。”
“万一他走城里人多的地方经过呢?你们准备去哪儿?去有监控的地方动手?万一他先对你动手动脚占便宜?讲义气不是你这样的讲‘法,你自己想想刚才你是不是运气太好!”
楚维维咬了下嘴唇,秦风见她神情黯淡下来,叹了口气:“这家伙早就盯上你了,我知道你心烦,加上若初的事,你想出气也正常,可是,就不能交给我们办?我们会亏了你这几拳?”
“我知道了。”
秦风见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念及刚才她把一个大男人吓得发抖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平时耀武扬威,结果软下来又可怜巴巴的。明明就是个小女人。知道害怕了?今后别凭冲动做事,知道吗?”
楚维维微微一怔,她从小和楚骁混在男孩子堆里,被人叫做假小子,后来长成了,会化妆打扮,可是女强人的名声早已远扬。被说是小女生,这还是今生头一遭。秦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外面冷,回车里去,我去看看陆维钧那边。”
她乖乖的回到车里,坐在后座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员工,朋友,都把她当依靠,她一直不肯认输,再苦都自己撑着,即使难受,也没几个人会去探询一个强人的脆弱,说实话,一直这样绷着真的很累。
陆维钧沉着脸回来,一直没说话,秦风开着车,很快回到医院,刚刚走进住院部大门,楚维维便接到林若初的电话,手术成功,林知闲刚刚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
重症监护室外开辟了一处休息区供前来守候的亲属休息和等待,只是探视都有严格规定,秦风和楚维维走到ICU休息区与普通病区相接的门口,却听到陆维钧低声道:“你们进去吧,别告诉她我来了。”
“怎么了?”
“她见到我会生气。”他停了停,又道,“我不能在这种时候刺激她,在这儿守着她就够了。”
两人默然,秦风拍了下他的肩膀,推门走了进去,门关上之前,他听到林若初轻轻的声音:“这么晚了,你们还来,我说了没事……”
门彻底关上,把她的声音与他隔开。
听说她这几日都没睡好,脸色很差。
听说她情绪还算稳定,没有哭。
听说她唯一一次提及自己,说的话是,不原谅。
陆维钧倚在门口,目光怔忡,想去吸烟区域抽根烟镇定一下,却又不想往离她远的地方挪动一步。
那么的想见她,可是萧家还未被斩草除根,他除了承诺,什么现实都不能给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见她,去求她。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那样漫长,他茫然的等着,等得忘记了时间,门又被打开,秦风和楚维维走了出来。
秦风道:“林叔叔一切都好,等明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了。”
楚维维道:“我想陪她守夜的,可是她不许,说我们留下就真的生气了。”
陆维钧缓缓开口:“她最害怕麻烦别人了。”
秦风道:“走吧,你坐了这么久飞机,回去休息,明天你还得回公司。”
陆维钧摇头:“我就在这儿陪她,你们先回去。”
楚维维劝了下他,见他坚持,只有先离去。
陆维钧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夜深,连走廊上来往的人都少了好多,他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她该睡了吧?
他轻轻推开门,从缝隙往里看。里面只有她一个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