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若初放轻了脚步,生怕扰了父亲的睡眠,短短的十来米的漫步,却比以前中学时的800米考试还漫长。她走到病床边,轻轻的把林知闲的手挪进被子,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一切妥当之后,她怔怔看着面前沉睡的父亲,他的轮廓极为优美,依稀可见年轻时颠倒众生的俊朗,只是面容已经被镌刻了岁月的痕迹,长期的辛苦,又没条件保养,他鬓边已经有星星点点的白发。她用力捂住嘴不想哭,十多年前的父亲多么年轻多么俊朗,她记得很清楚,小小的她有时候会跑去父亲的办公室玩耍,时不时有老师或者学生找他,再骄傲漂亮的女子在他面前都会或多或少的露出羞涩的红晕,偷偷抬眼看着他的容颜。

她当时很害怕,生怕他被谁给抢了,他哈哈笑,揪着她的小辫儿,问她:“她们漂亮,还是妈妈漂亮?”

她不假思索:“妈妈最漂亮。”

“那你怕什么?”

她就释然了,乖乖的伏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看报纸,从里面找出自己认得出的字,一个一个的念出来。

时光如梭,一切仿佛还在昨日,可是眨眼之间,他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胃癌,长期劳作的后果,让她怎么对他说?医生嘱咐她让她好好的安抚父亲,可是她一张嘴就怕会哭出来,怎么安抚?

虽然是早期胃癌,但是为了斩草除根,自然是不能心疼钱的,可是家里那点钱又够吗?

她绞扭着手指,拼命的想让自己纷乱的思绪清晰起来,想了好久,她只想到两个人,秦风,楚维维。

可是秦风的新手机号她不知道,而楚维维的号码,她也不记得。

她不想再找陆维钧,不想再给他重新纠缠的机会。

怔然想了好久,她抬起头,见输液瓶里的液体差不多了,便叫来护士拔吊针,护士见林若初眼睛红红的,低声道:“早期胃癌能治的,别担心,你这样子,你爸爸看了更难受,去洗把脸吧。再说,费用问题也别愁,你男朋友已经预存了——”

林若初倏地站起来:“男朋友?”“就刚才外面的那个……不是?那就是追你的。反正你别愁了,明天就会有专家团队来会诊。”

护士说完了便离开,林若初懵了半天才回过神,伸手去摸手机才想起自己已经把东西还回去了。

她只能去拿父亲的手机,匆匆走出去,拨了他的电话,怒道:“陆维钧,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陆维钧的声音轻而疲倦:“若初,你爸爸生气都是由我而起,这次住院也是我害的,我付医药费理所应当,还有,胃癌的严重性你知道,耽搁不得,你爸爸的病最重要,不要因为这个而纠结了。”

林若初怔住,忽的流下泪来。

父亲无力看病,胃癌恶化,这个结果她无法承受。

可是父亲听说是陆维钧提供了医药费,会不会直接拒绝治疗?

她的手隐隐的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这帮助,她是接受,还是拒绝?

陆维钧又开口,声音就像被挤压出来的,说不出的压抑和绝望:“如果……如果你不好给林叔叔解释,就说是……是秦风帮的忙,好不好?我等会儿就给秦风说声,保证不会让你爸爸发现什么……”

林若初还想说什么,他却已经挂了电话。

她回到病房,轻轻的给父亲掖了掖被子,正发愁自己该怎么说,林知闲却缓缓睁眼,反而把她吓了一跳。

他的目光很平静,有种看透一切的超然,林若初有些慌,她现在眼里还有泪,被父亲看到了,心里不舒服怎么办?

她也还没有想好如何让父亲得知病情又不至于太过紧张,正在迅速思忖,林知闲已经开口:“若初,别哭了。”

她心咯噔一跳,父亲一向敏锐,难不成自己揣测出来了?

林知闲深深叹了口气:“刚才护士拔吊针的时候,我已经醒了,都听见了。”

“爸爸,你别担心,这个能治的,只要你配合治疗,放宽心就好。”她一边说一边想骂自己,说得和背书一样干巴巴的,换成她,她也不会放宽心。

林知闲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好了,看你这眼睛,肿成桃子了,以前新闻系的王老师也这个病,现在过了20年,好好的,何况如今医疗手段也发达,爸爸自己都没当回事,你别比我还难过啊。”

林若初心里更难受了,生病的是他,却还这样温和的安慰她。她用力咬了咬牙,勉强露出个笑容:“爸爸能这样想就好了,只是这段时间吃东西得注意呢,你得熬一阵了,好多好吃的都不能吃。”

“也是,我不高兴,也只能因为这个。”

林若初想接着说点什么,脑子却空了,陆维钧方才说的那习话又进入脑海,他提出拿秦风当幌子,这莫名的让她心痛得厉害。

“陆维钧已经把钱给垫下了?”

林若初身上一凉,生怕林知闲动怒,可是他只是抿紧了嘴,良久,他轻轻开口:“去年我病了,忽然被转院,安排最好的医生,你说是陆桓之,其实,是他吧?”

--

啧啧,是哪个聪明人知道偶会写强吻滴?

让陆少搬出秦风,这是多么的……

回家谈谈萧洛的事

林若初知道不能隐瞒,声音微颤,答道:“是他。言蔺畋罅”

“你求他的?”

林若初摇头:“我当时……真的以为是陆桓之,我也没想到他会主动来插手你的治疗,后来……我不敢对你说,我怕……”

“好了,我知道了。”

“爸爸……茕”

林知闲深深看着她,叹息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这钱,就算咱们借的,今后还他。”

林若初心头一松,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嗯,爸爸,我会努力工作的。”

林知闲点头,喝了点热水,闭上眼,静静说道:“累了,我睡了,若初,你也休息下,明天还要上班呢。呐”

林若初道:“我已经请了两天假,先照顾你一下吧,等放心的护工来了再说。”

林知闲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陆维钧倚在酒店的床上,半敞着浴袍,胸前依然散着水珠,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可是他太疲倦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勉强挣扎着洗了澡,却连擦干身体的力气都没了,好不容易到了床上,他却又没法入睡,只怔怔的看着前面。

大床正对着落地窗,璀璨的夜景进入眼帘。酒店正在W市古城区之侧,放眼望去,古旧的建筑被精心布置的灯光映照出一种静谧沉稳的感觉,他分辨出昨天和林若初漫步过的那条古街,她乖乖的被他揽着往前走,她捧着他送的泥娃娃爱不释手,她给他买小吃,紧张的等着他的反应,她被他用大衣裹在怀里,发香幽幽缭绕开来……

可是刚才她的眼神那么凉,毫无情绪,那么爱哭的一个女人,连眼泪也不施舍给他一颗。不过是短短的一天时间,态度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枕边放着她刚才还的东西,手机,手帕,还有那对耳环。

他缓缓拿起手机,解了锁,屏幕的背景图是坏蛋,那只闹腾的家伙正直起身子,用爪子去拨一团开得正好的绣球花。

她可真喜欢那只狗。

他打开相册,翻着里面的照片,第一张是坏蛋,第二张还是坏蛋,他一直翻到底,终于找到他的照片。

他记得这一张照片,她前段时间总是不搭理他的电话,他便搂着坏蛋自拍了一张发给了她。

他的心又开始疼,她当时那么冷淡,可是若不爱他,怎么可能存他的照片。她就像一只准备过冬的小松鼠,到处搜寻着关于他的信息,像对待松果一样细心的存起来,可是现在她都不要了,一股脑的都还给了他。

后面还有一堆照片,都是在他和坏蛋合影基础上涂鸦之后的成果,他的脸被她涂抹得很滑稽,可是他笑不出来。

他放下手机,又拿起那张手帕,细密的纤维里透出她身上的味道,他按在鼻端,深深嗅着,那香味便渐渐的透入他的骨血之中,给他一种她还在身边的错觉。他再拾起那对耳环捧在手心,沉甸甸的。他捧得小心翼翼,仿佛捧着自己的心脏。

他闭上眼,脑子就像被钢针刺入翻搅,痛得厉害,所有的思路都散了,手机在旁边响了半分钟他才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攥紧拳,指关节咯的响了一声。

打电话来的那人,正是冉墨。

陆维钧眼中的凄迷渐渐被冷冽的怒气取代,手指攥紧又松开。电话长久没人接,铃声终于戛然而止,再次响起的时候,他已经冷静下来,接起电话,礼貌开口:“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必然是萧洛又倾诉委屈去了。

他说着,眉宇间浮出厌倦之色。母与子,这样亲密的关系,他却不得不玩起心计,明知故问。

“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我在洗澡。”

“听说你今天当众给洛洛难堪?”

“妈,她先逾矩,让我当众出丑,我如果不给个交代,外人岂不是认为我纵容下属,毫无威慑力。”

“洛洛也是无心,你责令她立刻离开会场,并且撤职,这未免反应过度了!”

“无心与否,她自己心知肚明,我只看结果,错了便是错了,她身为我的机要秘书却如此作为,丢我的脸,也伤了景天的颜面,我姑息的话,今后肯定会被当做业界的笑话!”

冉墨放缓了语气,柔声劝慰:“我知道你生气,洛洛的确做错了事,但是,妈知道这件事情传不出去,再说,洛洛一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她不是被林若初那女人给信口雌黄的羞辱吗?动怒也是自然的,她刚才一直在认错,没有抵赖的意思,维钧,现在得力的人不好找,惩罚是要惩罚的,撤职未免重了些,退一万步说,你萧叔叔的面子往哪儿搁?别忘了,上一次公司出事,若没有他坚定的支持,只怕杨董事的事情会更加棘手。”

陆维钧费尽全力才忍住,没有把手机给扔出去,他闭了闭眼,静静道:“妈,公司的事,你不要插手。”

“你不会是因为姓林的女人才对洛洛……”

他咬紧牙关,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忍了又忍,忽的轻轻一笑:“妈,今天的情况如何,你应该早打听过了吧?如果我对林若初有点什么别的举动,你应该会直接训斥我,而不是先给萧洛求情。如此护着她,我想问问,我这个儿子,就不如一个萧洛?”

冉墨怔了怔,忙道:“这怎么可能!妈也是关心你,再说,萧洛以前毕竟和你……”

陆维钧沉声道:“你还想着让她和我重修旧好?”

冉墨沉默片刻,用一种不可置疑的语调开口:“自然,能和咱家门当户对的人家并不多,年轻女孩更少了,大多数也是被宠坏了的,成不得事!萧洛虽然门第稍微低点儿,但是她心思缜密,行事有大家风范,可以做你的左膀右臂。”

“我对她毫无兴趣。”

冉墨笑了:“傻孩子,能共处就行,太专注风花雪月,反而容易被她操控,你能清醒对待她,她既能为你生儿育女,也能帮你打下江山,却不能翻转过来制约你。”

陆维钧心头泛上淡淡悲悯:冉墨目前的处境,不正是如此?陆老爷子专心养老,陆家由陆谦主持,冉墨看似被丈夫容让,可是他清楚,陆谦实际上永远是下棋的那个人。可是夫妻之间这样玩弄权术,枕榻之侧的人,竟然是最防备的人,陆谦看似掌控一切,这么多年,却从未快活过。

他不想重蹈覆辙。

冉墨继续:“你们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我看你们相处也不错,再说,这么多年,洛洛从来没有找过男朋友,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光这份痴心对你,就能预见她今后对你会如何追随。”

陆维钧眯了眯眼:“清清白白?好,妈,你说的话其实都有道理。撤换秘书是大事,她明儿就回北京,我过两天抽个空也回来,正好,谈谈她的事儿。”

冉墨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有松动的迹象,很久都没说出话,陆维钧静静等待,终于,她开口,大喜过望:“维钧,你当真?太好了,我得赶紧告诉你爷爷,他可盼着你成家,把心给定下来。还有你外公,听了也肯定高兴——”

陆维钧打断她的话:“我只是说谈谈,没说和她结婚,妈,先等等,这种事不是儿戏,要看谈心之后的结果,否则,闹笑话,岂不是让爷爷烦心?”

他这样让步已经让冉墨惊喜之极,也不怪他,欣然同意,又嘱咐他两句,方挂了电话。

陆维钧冷冷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良久,他把手机扔在一边,拉上被子,往下一躺。隔了一会儿,他把手帕拿过来,按在胸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同W市官员谈妥投资事宜,便立即赶回A市,入夜,他约了池铭楚骁会面,两人听他说完昨日之事,不由得惊了,楚骁虽然喜欢调侃,见他这样,只能叹气,宽慰了几句。

陆维钧也无心寒暄,直接说道:“池铭,多谢你帮我查到萧洛的那些好事,证据什么的先给我,我后天回北京,必然不给她好过。罗家毕竟从政,关系也比较广,我现在必须避嫌,不便出手,可是这口气我咽不下,楚骁,计划我已经大概想过了,只是,出面的得是你。”

两人爽快应声,又劝解了一阵,楚骁终究忍不住开口:“维钧,你和林妹妹真的就算了?”

陆维钧沉默,良久,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字一个字道:“等我有了资本再去。”

“你不怕她在此期间把你给忘了?”

“她不会。即使忘了,绑我也得把她绑回来。”

--

陆少这性格,唉,家庭不正常,所以不懂爱啊……难为他木有厌恶女人去搞基~~~

明天弄萧!

敬酒不吃吃罚酒【揭萧渣女的皮】

陆维钧如常工作,安明哲只觉得压力大了不少,他觉得,这次从W市回来,陆维钧虽然依然性子沉静冷漠,工作废寝忘食,可是人真的变了。言蔺畋罅

以前他还敢偶尔调戏一下陆维钧,现在他只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像伺候皇帝那样伺候他。

两日之后,陆维钧乘飞机直接回了北京,冉墨的秘书小康在机场等候,见到他,连忙迎上前。他随意寒暄两句便不再说话,小康也不敢多言,走到候机大厅门口,地面被融雪覆满,湿漉漉的,天上犹在飘着雪,却不是那种轻软的鹅毛雪,而是细碎的雪渣子,打在脸上,就像一根根针刺了上来。

小康连忙撑起伞,和他一起走向冉墨的专车。他一言不发上了车,听到小康低声对司机道:“去陆家。”

陆维钧凝视着窗外不断往后掠去的景物,唇角微微一挑茕。

冉墨还把萧洛请到家里谈,谁知道萧洛会如何欣喜,这样也罢,大喜之后,得知结果,萧洛的反应必定有趣。

汽车缓缓驶入大门,警卫见是冉墨的专车,放了行,小康下车,替陆维钧拉开车门,他走出来,扫视了一下院子。大宅不在市区,温度更加低一些,路边有被清扫成一堆的雪,沾了泥水,显得脏兮兮的,令人生厌。他皱皱眉,移开视线,抬眼便看到新管家老钟迎了出来:“大少,夫人和萧小姐在客厅等你。”

屋内暖气充盈,他解下围巾,脱下大衣递给老钟,问道:“爸爸和爷爷都不在?呐”

“部长去基层了,晚上应该能回来,老爷子和老战友去了海南。”

陆维钧点了点头,陆戎生不在最好,老人家见不得肮脏事。

走过门厅,冉墨抬起头,看着他微笑:“外面下雪,没着凉吧?过来坐,厨房新做的茯苓糕,尝尝。”

萧洛坐在她旁边,脂粉不施,看起来有些苍白,却添了几丝柔弱的意味,她轻轻开口,浅笑嫣然:“冉阿姨,维钧一向不爱吃甜的。”

冉墨恍然:“我都糊涂了,以前太忙,都没怎么管他的生活,一来二去,竟然不如你细心。我欠他的,唉。”

陆维钧的心暖了些,在母亲身边坐下,刚想说点什么,冉墨又道:“以前家里还有几个知根知底的人看顾着,现在一个人在外面,真让人放心不下,确实该有个像洛洛这样细心的人陪着,照看下生活。”

陆维钧的心刚暖过来,又倏地一寒,眼中的光芒渐渐敛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浓黑。

说了这么多,不过是借机想拉拢他和萧洛而已。

她对他的关怀,到底是心疼居多,还是控制居多?

这种认知让他心像刀剜一样的疼,他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滚热的水顺着咽喉进入胃里,稍稍缓解了体内沁骨的寒意。

他放下杯子,静静一笑:“像萧洛这样的?妈,像萧洛这样的女人,只怕是独一个。”

两个女人不由一怔。

一个男人说一个女人是独一无二的,这通常都带着一种暧昧的色彩,可是陆维钧的神态淡淡的,眼眸如没有星月的夜空,黑沉沉的看不到底,萧洛实在高兴不起来,心底反而泛上了凉意。

冉墨脸上的笑迅速沉了下来,凝视着儿子的脸,问道:“维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妈,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我只是说个事实,你又想哪儿去了呢?”

冉墨蹙眉:“我说有个像洛洛这样细心的人照顾就好了,你对我说洛洛只有一个,我以为你是说,就让她和你……”

陆维钧微微扬起唇角,眼底却殊无笑意:“妈,是你想要个她那样的人来插手我生活,不是我想要,我的意思只是,她这样的女人也难得一见,我真不敢要。”

当着冉墨的面这样说出来,萧洛苍白的脸顿时涨红,手指攥紧,却只能忍着气道:“维钧,今天你把我叫过来谈事,就是说这个?不敢要,什么意思?如果只是说不喜欢我,类似的话,我已经听过,你没必要……”

陆维钧打断:“我是讲过,可是你不死心,不仅如此,因为你的私心,给我惹了不止一次的麻烦。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再对我抱什么期望,安分工作,看在令尊是景天元老的份上,我不会太为难你。”

冉墨不由得大怒:“维钧,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萧洛在工作上一直兢兢业业,那天的那种错误她已经意识到了,不会再犯,你并未成婚,一个好女人对你有意,是你的福分,你说话也有点分寸!人家这么多年一直念着你,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可以说是重情重义,这样的情分,现在没几个人能做到!你就算实在不喜欢她,也不能这样损她面子!”

陆维钧静静看着母亲:“妈,你就这么属意她?”

冉墨沉声道:“你讲点道理!做妈妈的自然希望你过得好,两情相悦自然是最好的,但是,自古以来就说娶妻娶贤,萧洛出身不错,品貌俱佳,为人处世也大方,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妈妈有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