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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骁看了一眼楚维维办公室随处可见的图纸,秦风会意,对楚维维道:“楚小姐,我需要的方案你提前了一周多就交付上来,真的辛苦了,另一处的图纸其实不必那样赶,毕竟离施工还有一段时间,或许结构会临时有点变动,到时候如果变动太大,你的方案或许得大改动,所以不如搁置一段时间,等我那边敲定了你再出方案,如何?”
“只是先构思一下而已,既然如此,那我只出个草案吧,先垫垫底,到时候坐起来顺手。茕”
“行。”
楚维维支着下巴,轻轻道:“既然这样,我该做什么啊?”
楚骁道:“要不休假,出国逛一圈。呐”
“也行。”
楚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听了几句便挂断,起身道:“我有点事,改天再请你吃饭吧。正好,不打扰你们谈公事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两人都没说什么话,静了半分钟,秦风先开口,打破了僵局:“楚小姐精神不大好,工作虽然重要,但也不要忽视身体。”
楚维维揉了揉太阳穴,不着痕迹的往旁边移动了一些。他身上清淡的香水味莫名的让她有些发晕。那天晚上她对他又亲又摸,虽然当时自己是被药效控制得昏昏沉沉,可是事后她记得一切,和他独处,她仍然觉得有些不自在,甚至连直视他眼睛都觉得有些心虚。
她定了定神,鼓起勇气,心底暗想,她就是摸了他,就是亲了他,又怎样?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按照现在的观点,是他占便宜了,她又不欠他。如此一想,她觉得底气足了不少,微笑开口:“谢谢你。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风点头,取出笔记本电脑,调出里面的方案和图纸,对她说了几处需要商榷的地方,她一一记下,他合上电脑道:“你也不用急,下周之前交我就行。”
“这种小事,派你秘书或者助理来就行了,还麻烦你亲自来一趟。”
秦风端详着她因为消瘦而显得有些尖削的下巴,轻轻一叹:“你效率高得让我吃惊,我猜你也是各种加班加点的工作,但是,从生意上来说,我需要的是长期的,稳定的合作,不希望在需要你的时候,发觉你因为过度劳累而进了医院。对于我本人,你因为我的合作项目而生病,我过意不去,再说,陆维钧和你哥哥也会有很大的意见。”
“维钧哥?”楚维维蓦地想起一事,问道,“听说……你们又起了纷争?”
秦风微微一笑:“不必担心,幌子而已,只是你千万不能外传。”
“知道。”
秦风看了看表:“中午了,我还有点事要和你商量,要不一起去吃个饭,顺便谈谈?”
“好。”
他起身,非常绅士的替她拉开门,见她疲倦,也不立刻提起公事,随便找了个话题和她谈,避免冷场。她忐忑的心渐渐的平复下来,到了附近的餐厅,他细心的执起茶壶给她倒了杯热茶,推到她面前,腕上的沉香木佛珠露了出来,黑里泛紫的颜色,颗颗打磨得光润如玉,她随口一问:“你信佛?”
秦风收回手,声音淡淡的:“不信。”
“那……”楚维维终于抬眼凝视他,目光落在他漆黑的眼眸上,在他眼底看到一片黯然,心下了然,含歉道,“不好意思。”
“没事。人生很难十全十美,生活得继续,本来人生在世,忧多乐少,总是想着不可能转圜的事,更是让自己过得难受。楚小姐,或许和你说这些是唐突了,不过,眼睁睁看着你自己这样自虐一样的加班,我看不下去。”
楚维维捧着茶杯,杯中水波漾起,摇碎了她的倒影,她怔了怔,抬头看着秦风,他已经移开了视线,正在喝水,可是眉宇之间隐隐含着郁结之意。
他能劝她,可是他自己能劝服自己吗?
道理谁都懂,她也可以劝秦风,一如秦风劝她,可是,若劝慰有用,这世界便不会有那么多伤心人了。
‘
林若初早早下了班,去酒店收拾了一下,拖着行李箱走到酒店门口,安明哲果然已经叫了车等候,见她前来,替她把箱子搬到后备箱,又拉开门让她坐进去,自己坐到副驾,嘱咐司机开车。
汽车出了城,进入丘陵地区,由于B市着重开发温泉旅游,路面都重新修整过,蜿蜒起伏在小山之间。秋意极浓,血红枫叶之间夹杂几株金黄的落叶乔木,颜色绚丽,映着蓝天白云,美如画卷,林若初一边看一边赞叹,安明哲早就做了功课,和她大概讲了下风景区的情况,可是林若初总觉得有些怪,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就像她是引人发笑的小玩意,让他憋笑憋得有些难受。
最后她都忍不住掏出小镜子端详自己的脸,她没有化妆,皮肤光光的和剥了壳的煮鸡蛋一样润泽,只是眼下有点淡淡的乌青,都是拜那个需求无度的家伙所赐,昨天趁她洗澡的时候混进来,然后这澡就洗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她腿软筋酥的被他扛出来,在他给自己吹头发的时候就睡着了。
难道他注意到自己的黑眼圈了?
可是至于憋笑憋得一脸通红吗?照理说,男人最多意味深长那么一两下,然后就不会再关注了。
这一路就这样狐疑着过去,终于,车停在了一处两层小楼之前,安明哲替她拿着行李,送她进了房间。
房子是仿古的风格,飞檐之下挂着铃,风动之时便有清越铃声阵阵响起,院落里遍植枫树,地上的鹅卵石小路也被红色树叶覆盖了一半。进了屋之后,她往客厅另一侧一看,更觉得呼吸仿佛停滞,视野所及之处是一个小小山坳,被秋叶染得如泼了红黄的颜料那样鲜艳,正看得发怔,安明哲在她身后笑了笑:“林小姐,你的箱子已经放在二楼主卧门口,只是你的私人物品我不好随便动,还麻烦你自己安置。”
林若初点了点头,收回视线,环视了一下房间,这也是中式的装修,看家具的样子应该也是有点年生了,漆面温润,造型古雅,若父亲来了,必然会喜欢。她摇摇头,把心中的不安给甩去,想起这家伙刚才给她打电话,说什么等会儿回家吃饭,语气亲密而随意,好像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她脸微微一红,去厨房看了看,找到了不少食材,都是洗净切好放在冰箱里的。她拿出来解冻,把鸡肉飞水之后放入紫砂锅里,加入冷水,调好火慢炖,做完一切,她洗了手出去,见安明哲坐在客厅整理文件,不由得凝目看向他,他抬眼对她笑:“陆总马上开完会,让我在这儿等他,还有些事要说。”
林若初点点头,又道:“等他过来都是晚饭时间了,你留下吃个晚饭吧。”
安明哲道:“这……不大好吧,当灯泡,陆总怕会剥了我的皮。”
林若初蹙眉:“别理他,等你回市区吃饭,只怕已经很晚了,他凭什么这样折腾人。”
安明哲又推辞了一会儿,终究是应了下来,林若初又说有点头晕,想小憩片刻,便上了楼,安明哲眼角余光瞄着她的背影,笑得像只小狐狸。
陆维钧的车碾过一地枫叶,停在院中。他匆匆走进房内,只见安明哲,却没看到林若初的影子。
“林小姐说有点困,现在在楼上,估计已经睡着了。”
两人谈了谈公事,陆维钧把车钥匙给他:“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安明哲抿着嘴乐:“林小姐留我吃晚饭。”
陆维钧皱眉,很想让他赶紧的走人,可是不想和林若初因为这等小事而起争执,咬咬牙,说道:“算你运气好。”
安明哲貌似恭谨的笑:“托林小姐的福。”迟疑片刻,他又说,“陆总,我也算是功臣,是你们甜蜜的见证,今后你们一起的日子还多,我就吃这一次,别生气……”
陆维钧冷冷看着他,眼神却并不凌厉:“你胆子倒是大,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不多。”
安明哲扬扬眉:“陆总,话说,让我披床单装鬼吓林小姐,你说过要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咱们谈谈?”
“你先说,我听着。”
柔美的女声从两人身后的楼梯处传来:“我也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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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饿
两个男人顿时觉得背心一凉,立刻停住话,隔了一秒,齐齐回头,只见林若初靠在楼梯扶手上,露出个咬牙切齿的笑,目光在陆维钧脸上一转,又落到安明哲脸上。言蔺畋罅
“怎么不说了?安明哲帮你那么大的忙,你准备怎么谢谢人家?”
陆维钧深深呼吸,眼角余光往安明哲脸上一瞄,只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给扔山崖下去。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客厅就说了呢?
安明哲身上冒出细细的汗,无言的垂眸,谁知道林若初一下就睡醒了呢?早知道应该去庭院里谈。
只是后悔已经是没用,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陆维钧如何化解了茕。
陆维钧站起来往林若初身边走去,想拉她的手,却被她挥开,当着安明哲他也不好把林若初死死抱住不放,只能开口道:“若初,别生气,结果好,就别执着于过程了吧,咱们两个现在这样不是挺开心的?”
林若初微微眯着眼,眼中透出冷冷的光:“只怕是你比较开心吧?”
陆维钧扭头看了安明哲一眼,示意他回避,林若初看到他灰溜溜站起来提起包包往外走,唇角一勾:“维钧,你我的事情再说,只是人家安明哲那样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男人被你指使着当鬼,的确太委屈人了,不给人家一点补偿说不过去,赶紧的,出去商量好你们的事再说你我的。呐”
陆维钧愣了下,却被林若初推着肩膀,用力的往门外赶,正好安明哲已经到了院子里,门也关上了,他一把把她抱住,低头亲她的脸,温言抚慰:“好了好了别气了,若初,和你分开的那段日子太难熬了,我只想早点和你和好,能像这两天这样……”
“这两天这样?”林若初气得脸色绯红,“这两天你我都做了些什么?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欺负人!你和我一起就为了这个么!”
陆维钧没想到话题歪到这种地步,只觉头疼得很,未及说话,她用力一捶他的肩膀,死命推着他,可是陆维钧站得稳稳的,她拼尽全力也推不动,他等她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才温和的抱住她:“日常生活不就是吃饭睡觉聊天还有上床吗?现在我不是把你带到风景优美的好地方玩了?明天后天咱们散散步,泡泡温泉,高高兴兴过两天,然后我回去尽早把事情搞定。若初,别生气了,嗯?”
林若初想起那天半夜出现在窗前的鬼影,即使知道是安明哲,也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心里更气,谁知这家伙温柔亲吻抚慰自己的时候,心里笑成什么样了!
她用力一咬牙,低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情绪,忍着气道:“好了,你出去把安明哲叫回来吧,他也是没法子,遇上你这种老板。”
陆维钧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行,等会儿就咱们两个了,你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好不好?”
林若初不耐烦的推他:“快出去!”
陆维钧转身走到门外,刚对安明哲说了声“没事了”,门砰的一声在身后关上。
安明哲刚想问“这叫没事”,看到陆维钧瞬间沉下的脸色,知趣的闭上了嘴,盯着地上的落叶一边数一边说:“陆总,林小姐过了气头就好了。”
陆维钧敲了一会儿门,见无效,回头抱着胳膊看他,似笑非笑,看得他身上一阵发毛。他又不好先开口,扭头继续看枫叶。此时已经是傍晚,蔚蓝的天被晚霞染得一片绚烂,和满山秋叶相映成趣,端的是一副好图,略显陈旧的房屋也有一种家的温馨,让人只想踏入房间,坐在沙发,舒舒服服的喝一杯热茶。可惜,大门紧闭。
夜风渐渐起来,透入衣衫,微微的凉,两人顿时有种秋风萧瑟的凄凉感,晚饭时分,两个大男人自然都饿了,厨房的窗户开着,里面的鸡汤已经煲了一个多小时,香味已经很浓郁,一阵一阵的飘出来。安明哲目光一直凝视着厨房的那扇窗,隔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陆维钧正淡淡看着他,他吞咽了下,说道:“挺香,林小姐手艺不错。”
陆维钧一笑:“想喝?”
安明哲只能厚着脸皮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嗯。”
陆维钧嗤笑一声:“现在只能喝西北风。”
安明哲不说话了,继续低头看脚下的枫叶。
“现在还好意思找我谈条件不?”
“这真是意外,我没想到林小姐会忽然醒来。”
“她睡着,就随时会醒,这一点觉悟都没有?你的心还需要再细一些,若是工作上出现这样的篓子,后果可不是被关在门外喝西北风这样轻巧了。”
“是。”安明哲立刻应声。
“你回去吧。”
“陆总,那个……车钥匙搁客厅的,我没法走回去。”
陆维钧脸又是一沉,盯着他手上的公文包:“有功夫拿包,就不能多花两秒拿钥匙?”
安明哲只有听着他训自己做事不缜密,思虑不周全,心里真是委屈之至:林若初刚才脸都青了,陆维钧的脸也青了,他被吓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只本能的抓住手边的公文包赶紧溜,这是逃生,哪儿还顾得了那么多!
真是够冤枉的,他披着床单装神弄鬼,老板坐享其成的抱美人,两个人吵架受气的是他,他本来该有的额外奖励也泡汤了。
他是否该去寺庙求签转运?
鸡汤的香气益发浓郁,陆维钧一路赶来就没喝过水,说了这么久,口干舌燥,加上饥饿,最后连话都懒得和安明哲说了,就倚着门冷冷看着他。安明哲觉得自己的皮正被那刀锋一样冷冽的目光一层一层的刮下来,恨不得爬树上去躲一躲,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厨房的窗户上。
厨房的灯开着,淡黄的白炽灯,看起来暖融融的,益发让他这个吹西北风的人感觉身上发凉,窗户里,林若初长发挽起,微微低头,脖颈至背部的曲线优雅如天鹅。她正在忙碌,隔了一会儿,嗞啦一声,有什么东西下了油锅,然后葱蒜被爆香的味道传了出来。他吞了吞口水,移开视线,发觉陆维钧唇角微弯,双眸直直看着他的脸。他一个激灵,说道:“陆总,要不,再敲敲门?”
“你来。”安明哲乖乖的过去敲门:“林小姐,请开门,有事好商量。”
任由门被敲得震天响,林若初恍若未闻,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炒菜的香味充盈在空气中。陆维钧闭了闭眼,淡淡道:“好了,别把手敲坏了,到时候还以工伤的名义找我报销医药费。”
安明哲无奈,和陆维钧一边一个站在门边,无力的望着颜色渐渐变深的天空,肚子一阵一阵的唱空城计,终于,他饿得不行,打开公文包,在一个小夹层里摸了摸,指尖接触到玻璃纸,有清脆的响声传了出来。陆维钧已经盯了过来,他厚着脸皮,平静的掏出一小袋压缩饼干:“陆总,先垫垫。你胃不好。”
陆维钧哭笑不得的看了他好一阵,终究还是接过饼干,撕开包装咬了下去。安明哲自己也拿了一包开始啃,见陆维钧依然脸色铁青,咬咬牙,又在包里摸了下,拿出一袋牛肉干:“陆总,给。”
陆维钧眼里闪过诧异的光,吞下一口饼干道:“安明哲,你是个爷们儿,怎么像小姑娘一样的藏零食?”
安明哲忍了忍,说道:“这和爷们儿娘们儿有什么关系,时常加班的人是得准备点吃的,免得空腹伤胃。我还有两块巧克力呢。”
陆维钧微微一笑,笑容看起来是真的,安明哲觉得身子没那么凉了,舒了口气,大着胆子道:“我,我直接去和林小姐交流交流吧。”
说完他走到厨房窗外,敲了敲玻璃,对林若初道:“林小姐……”
林若初瞄了他一眼,淡淡问道:“找他要了什么福利?”
他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反而赔了一块压缩饼干和一袋牛肉干吗?
“林小姐,陆总和你只是开玩笑,并没有恶意。这样冷战,不交流,并非解决问题的好法子,不如和陆总好好谈谈,解除误会?”
林若初在盘子底垫上黄瓜丝,慢条斯理道:“这样会助长他的气焰,今后不知道还有什么歪门邪道的法子。”
说完,她拿起鸡脯肉,慢慢撕成鸡丝,手却微微的发抖,她回想起今天安明哲忍着笑的样子,想必是因为她吓得尖叫着缩地上的场景太喜剧化了。这脸丢的!
安明哲在外面又开始温温和和讲道理,她不理,径自去拿调料。
林若初在景天的时候,安明哲还在秘书办公室,属于王秘书的手下,两人交集不多,林若初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沉默安静,甚至是柔弱的,谁知道发脾气了竟然这样执着。他焦躁得不行,若是男人就好了,有了矛盾,痛痛快快干一架,和女人生气,简直墨迹得让他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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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网络出了问题,没法进后台,不好意思啊,胭脂不会无缘无故晚更,若是十二点半没有更新,必定是家里网络不稳定造成的。今天精神尚可,现在发文,今后未必能撑到现在,毕竟偶也需要休息滴。
消气的条件
他咬咬牙,手扒在窗台上,看着林若初揭开砂锅盖子,顿时白气氤氲,鸡汤的香味拼命往他鼻子里钻,他想起自己装鬼这种事都做过了,已经没了形象,不如破罐子破摔。言蔺畋罅他又敲了敲玻璃,林若初转过脸看他,他做出严肃而担忧的样子:“林小姐,还是让陆总进来吧,外面起风了,万一感冒……”
林若初微微一笑:“他穿得厚实着呢,如果他那身板随便就感冒了,你这样就已经肺炎了。”
安明哲心底顿时不爽,你这什么意思?觉得我身材不如他?他自然不能问,盯着她道:“你就不心疼他?”
“他都不介意把我吓出心脏病,我干嘛心疼他?”
安明哲想起那天晚上林若初吓得跌倒在地然后双手抱头全身颤抖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笑了两声发觉林若初脸色更难看,连忙掐了自己两下憋住笑,脑子迅速转动,想了想,转身回到陆维钧身边,对方一边咬牛肉干一边看他,眉头一扬,眼里透出淡淡的嘲笑。安明哲顿时觉得头大如斗,揉揉太阳穴,忽的灵机一动,大声问:“陆总,陆总你没事吧?茕”
陆维钧差点被牛肉干噎着,用力吞下,刚想说话,安明哲对他示意噤声,继续道:“你先在这坐下,我扶着你……等等,我就去找林小姐。”
安明哲小跑到厨房窗前,一副心急如焚的表情:“林小姐,让陆总进去吧,你知道他胃不好,先让他吃点东西垫垫,他脸都白了,这个开不得玩笑……”
林若初缓缓走到窗前,盯着他的手:“你手里是什么东西?呐”
安明哲低头一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