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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骂人,看看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佩罗,我越发恼火,对他喊道:“你说!你跟他说!”
佩罗移动了一□下的轮椅,搂住我的腰坏笑道:“嫁给我就帮你。”
“不干!” 我挣脱他的手,气乎乎地走出客厅,客厅里的无聊谈话没有因为我的离开而终止。
“可怜的风流鬼!” 波韦愉快地嘲笑着佩罗。
“什么是风流鬼?” 西蒙兴奋地问道。
“啊,有魅力的男人。” 佩罗厚脸皮地回答。
“噢,我也要当风流鬼!” 西蒙高兴地宣布。
我拎着扫把冲进客厅,三个大小男人无比激动地看着我,等待着。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郑重其事地对西蒙招手:“西蒙,过来,妈妈有话对你说。”
西蒙看看脸色不善的我,又看看喜上眉梢的佩罗和波韦,大声道:“妈妈,弟弟我不换了,我跟叔叔走。”
“哈哈哈”,波韦放声大笑,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不优雅。
佩罗的嘴角抽了抽,拉过发傻的西蒙说:“儿子,爸爸呢,爸爸你也不要了吗?”
“不要!爸爸就爱骗人!晚上还不让我进卧室看你们工作!妈妈说要给我讲故事的,你却总是一个人霸着她!” 西蒙不高兴地甩开佩罗,扑向了我。
“走,我们讲故事去。” 我拉着儿子,满意地离开了客厅。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又是几个月,我的临产期快到了。
“结婚吧。” 佩罗躺在床上,轻轻地抚弄着我的头发。
我默然。
劳伦斯要结婚了,地点就定在这个美丽的海岛。他邀请我和佩罗带着孩子参加婚礼,西蒙还有幸被劳伦斯的新娘选为花童。
劳伦斯奉子成婚这件事对佩罗触动很大,婚礼的请帖收到后,佩罗每天都向我求婚。
“我们就快有三个孩子了,你还不想嫁给我?” 英俊的脸上渐渐有了岁月的痕迹,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我,流露出一丝忐忑。
“情人不好吗?我知足常乐。” 我说。
佩罗的脸垮下,他捏了捏我的鼻子说:“你就报复我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只滚烫的手覆盖上我圆鼓鼓的肚子,我立刻打上去:“你再动一下试试看,我立刻睡到那张床上去。”
“桑妮,我的情绪很低落,你知道吗?我又会得药物依赖症的。” 佩罗威胁我。
“哦,那就吃吧。你知道吗?我一直有很多追求者的。” 我笑。
“谁?” 佩罗着急了,差点将我拎到他的身上。
“今天西蒙说,他长大了要娶我。” 我大笑。
下一刻,我真的被迫坐到了佩罗的身上,他的一双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同时用极其魅惑的声音对我说:“我们再要个女儿吧,我讨厌这么多男人围着你转。”
噗!
劳伦斯的婚礼仪式在海边度假村的草地上举行。
碧蓝的大海、雪白的浪花、流畅的海岸线、黄色的沙滩、翠绿的棕榈树、白色的遮阳伞,粉色的花束,浪漫得如同一个梦。
这一天,风和日丽,背景顺利提前完工,彩排以后,宾客们都在度假村内休息,等待着日落时分举行仪式,夕阳下的光线柔和绚丽,摄影师说,这时候拍出的照片效果最好。
佩罗需要午休,因此他带着西蒙去了度假村的客房。
客人里有我在纽约共过事的同事,我和他们一起去了酒吧。
彩排时,新娘的母亲说,她新买的高跟凉鞋有些挤脚,也不适合海滩婚礼,所以她想买双舒服的平底凉拖。
于是乎,婚礼仪式前最后的紧张与兴奋情绪开始象传染病一样蔓延,女士们纷纷开始审视自己的服饰,有的决定去换装,有的决定去采购。
我对自己的衣服很是满意,及膝的马甲式白色雪纺裙非常宽松,裙身上装饰着层层叠叠的透明白纱,恰到好处地掩饰了我凸起的肚子,简单的设计显得活泼而轻盈。这条裙子是波韦的时髦女秘书从巴黎买好寄来的,我不得不说:她挑东西很有眼光,我太喜欢了。
今天一大早,西蒙就从花园里摘了一朵红色的小花送给我,我插在披肩的长发一侧,十分有热带风情。
我脚上的鞋子是舒服的人字拖,佩罗昨天送我的礼物,怀孕使得我的双腿有些肿大,我最喜欢穿肥大的人字拖。佩罗亲手在人字拖上粘贴了亮晶晶的钻粒和亮闪闪的金属片,图案是无规则的抽象派,倒也有些意思。
我一边听别人聊天,一边慢慢地抿鸡尾酒。
才喝了一半,就有服务生递给我一张条子,上面写着:亲爱的,不要喝了。
佩罗写的。
我莞尔,放下酒杯,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我决定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海天高远,苍茫空阔,鳞片状的积云舒展在碧蓝的天空中,仿佛轻风吹过水面引起的细小波纹,如雪白的柔丝般美丽。
融身于这壮丽的海景里,我的心也柔软起来。
有人说,名字只不过是符号,婚姻只不过是串连符号的形式。
我把这个说给佩罗听,佩罗说:”好吧,我同意,不过我们的爱情多少得包裹一下吧,你难道喜欢裸奔?”
这个时候,西蒙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对我们说:“羞羞!羞羞!”
我有些感慨,如果没有孩子,我还会和佩罗在一起吗?
“妈妈,妈妈!” 海滩上,一个赤足的小男孩朝我欢快地奔跑而来,我用手搭了个凉棚,微笑着等待他。
“我们去那边,劳伦斯和爸爸都在等你。” 西蒙气喘吁吁地说。
我摸摸儿子汗水淋漓的脑袋,奇怪道:“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你去嘛!快点!” 西蒙将手里的一个大红苹果塞给我,拉起我的手就往婚礼布景的地方拖。
挡风用的巨大屏风前,穿着花花绿绿衬衫的劳伦斯对我笑道:“亲爱的桑妮,摄影师需要对一下镜头,你不介意陪我散会儿步吧?” 说着,他挽起了我的胳膊。
我对他报以一笑。
“噢!噢!妈妈来了!” 西蒙嚷嚷着率先跑入婚礼的场地。
转过屏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洒满玫瑰花瓣的通道,通道两边的座位上竟然已经坐满了一半的客人。
此时,甜蜜而迷人阿拉伯音乐响了起来。
卡龙清新与富丽,铜铃的清脆与悦耳,交织成了一个富有异国情调的抒情世界,意态阑珊,慵困温柔,文雅魅人,将我的思绪带入过往的回忆之中。
我失神地被带上洒满玫瑰花瓣的通道,走向神秘而动人的音乐之地。
通道尽头是一个六角形的亭子,缀满了红色的玫瑰和绿色的藤蔓,劳伦斯停下了脚步。
音乐变化,浪漫的吉他曲在乐队的伴奏下,回荡在整个海滩。
熟悉的旋律,我听着听着,不禁热泪盈眶。
天,这是我曾经最拿手的吉他曲!
海风吹起了六角亭旁的纱帐,一个小男孩推着轮椅穿过纱帐,瞬间来到我的面前。
轮椅上的男子穿着白色的礼服,在我惊疑的目光下,他从劳伦斯手中接过两根拐杖,吃力地站了起来。
观众席上响掌声雷动。
“安静,大家请安静。仪式开始了。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今天,我们在这里庆祝……”
穿着深色礼服的波韦戴着一脸假胡子,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气念诵着婚礼祝辞。波韦的解释是:“婚礼上应该只有一个新郎,我和弟弟长得太像了。”
“……你愿意吗?” 波韦庄重地问自己的弟弟。
“我愿意。” 佩罗说着,随手从我的手上拿过西蒙给我的大红苹果,文雅地咬了一口。
人们欢腾起来。
波韦优雅地颔首,然后看向我:“桑妮,你愿意吗?”
“妈妈愿意的!” 西蒙抢先回答,惹得场下一片哄笑。
我静静地沉默,没有表态。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我,脉脉含情,灿烂的笑容慢慢冻结在他的脸上。
☆、117 碧海黄沙6
泪水滑落我的脸庞,我向观众席看去。
坐在轮椅上的安冬尼、已经长成少年人的穆卡、依然富态的碧吉、健壮魁梧的保镖杰森、文质彬彬的律师史蒂文、神态安详的多明哥医生……
哦;我的朋友们;他们都来了!
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婚礼,佩罗到底准备了多久?
圈套;老天;又是一个圈套!
过往与现实在这一刻交融,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命运之手牵引着我;将我再度带到佩罗的身边。
从相遇之时起,我便落入他一个又一个的圈套。
身不由己,情非得已。
这一次……
我能够拒绝他吗?我可以辜负他吗?
我低下头,泪水瞬间融入脚趾间的黄沙中。
在漫长的岁月里;身边的男人锲而不舍地爱恋着我,现在用尽心机要给我一个永久的承诺。
他,是我孩子们的父亲。
我历经劫难,就算自己已经无所求,是否应该给孩子们一份圆满?
西蒙抬头望着我,一双大眼睛纯净无邪,我肚子里的双胞胎也一动不动,似乎在屏息等待着。
“我愿意。” 我轻声道。
一只大手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上全都是汗。
我因为孕期身体发胖加上轻度浮肿,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戴。红宝石镶钻戒被小心翼翼地推上了我的无名指,大小竟然还是正好。
波韦曾经特意告诉我,这枚红宝石镶钻戒和那对银色袖珍手枪是他们家祖传的婚姻信物……
婚姻信物,我得而放弃,弃而复得。
期间种种,我不过是坚持了自己的信念。
愣神间,我的身体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如果我的一时的所为伤害了你,请允许我用一生的努力来偿还。我爱你,桑妮。” 佩罗在我耳边轻述着婚礼誓言,一边轻柔地试去我脸上的泪水。
“噢!噢!结婚了!噢!噢!结婚了!” 西蒙欢快地蹦跳着,“爸爸,我要吃贝壳形状的巧克力!你答应的!”
玫瑰花瓣从天而降,落在我的头上、脸上、裙子上。
和以往一样,这一次,我依然没有逃过佩罗的圈套,如他所愿地嫁给了他。
乐队奏起了欢快的音乐,我推着佩罗的轮椅走进纱帐,接着便使劲地揪起了他的耳朵。
“噢!噢!爸爸不听话,妈妈揪耳朵了!” 西蒙一面嚼着巧克力,一面幸灾乐祸地叫道。
“嘘,再鬼叫的话,妈妈就生气了,我们晚上就吃不到烤虾了!” 佩罗的手包住我的手,满面微笑地哄骗着儿子。
“噢!噢!晚上吃烤虾了!” 西蒙蹦跳着跑开,不断回头对我们做鬼脸。
“桑妮,对不起,我又——” 佩罗假惺惺地给我赔礼道歉。
“骗子!强盗!哎哟——” 我捶打着他的肩膀,腹部猛然一阵抽疼。
“桑妮,你怎么了?” 佩罗焦急地唤我,试图从轮椅上站起来。
“你别动!” 我忍痛叫道,“我的产期可能提前了。”
“太妙了!太巧了!我和弟弟也是提前出生的双胞胎。” 波韦恰逢时机地出现在我和佩罗的身边,同时还有鬼鬼祟祟的劳伦斯。
“哦,老天,桑妮,难道你不能参加我的婚礼了吗?” 劳伦斯大呼小叫道。
“你这个混蛋,还好意思说!” 我一想就恼火,随口就乱骂。
劳伦斯居然和佩罗一起团结起来蒙骗我,我真是难以想象!
“好吧,我不结婚了,亲自开车送你,将功赎罪。” 劳伦斯说。
“不干!” 我捂住肚子抗议。
“是呀,新郎怎么能走掉,还是我来开车吧,双胞胎正好给我一个。” 波韦得意地说。
“不干!” 我气得坐到了地上。
“老婆,坐在我身上吧,我用轮椅送你。” 佩罗严肃地说。
噗!呜――
在男人太多的状况下,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
可想而知,我的产房经历是多么的让人发指!
紧接着,我的生活里又多出两个小男人。
在小男人太多的状况下,一切都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于是,被三个男孩围绕的我特别地渴望假期……
碧蓝的大海上,一艘白色的帆船迎风远航。
我舒服地躺在风帆下的甲板上,将大草帽搭在自己的脸上。
“小心着凉了。” 柔软的毯子盖到了我的身上,一只手移开了我脸上的帽子。
“有这么困吗?” 佩罗的脸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眼睛熠熠闪光。
“到了吗?” 我问,目光越过他的肩膀。
漫长的海岸线在我的眼前铺展开来,那是我曾经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撒哈拉沙漠。
结实的手臂拥抱住我,一个滚烫的吻落在我的脸庞。
“到了,桑妮,我们相识的地方。” 佩罗动情地说。
“嘿,胡子,你究竟是强盗还是海盗?” 我打趣道。
“嗯嗯,既是又不是。” 他故作神秘道。
“鬼话!” 我想了想又问:“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一见钟情。” 他信誓旦旦地胡言乱语。
“骗子!骗子!骗子!” 我毫不留情地捶他。
佩罗大笑:“啊,你完全恢复了,我们不如去舱里亲热一下?”
我拼命反抗:“混蛋!强盗!骗子!你——“
激情洋溢的吻堵住了我的嘴巴,我的防线须臾尽失。
“桑妮,我爱你!” 我的丈夫环住我的腰,无比深情地对我表白。
蓝天、白云、大海、沙滩,我沉醉在一个梦幻的世界里……
“你呢?快说!” 有人不甘心地挠我痒痒。
“爱你……咯咯咯……” 我大声回答。
海风吹散了我的长发,快乐的笑声淹没了我。
(番外)
西蒙回家了!
西蒙上学的第一天,我和佩罗亲自送他去上学,然后给保姆司机们一起放假。
难得我们两个人和两个宝宝在家里过小日子。
小日子完全超出想象,我们两个忙得象没头的苍蝇,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西蒙坐校车回家,一进门就问佩罗:“爸爸,为什么我的姓和你的不一样,和妈妈的也不一样啊?”
佩罗摸摸儿子的脑袋,看看我,对儿子说:“你妈妈不肯跟我姓,你的姓是你养父的,你愿意跟爸爸姓吗?”
西蒙摇头:“算了,谁叫你不早点娶妈妈的!爸爸,你很衰!怎么让别的男人抢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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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西蒙好奇起来,看一眼我,又看一眼佩罗。
我将晚餐的鱼肉放入烤箱,装作没听见。
“哦,爸爸有很重要的使命要完成,所以――” 佩罗撒谎脸不红。
“妈妈?” 西蒙看向我,很期待我的合理解释。
我内心恼火,嘴上平静:“我那时没爱上你爸爸,OK?”
“妈妈,你好乱哦!” 西蒙愁眉苦脸地说。
“哈哈哈!” 佩罗大笑,“儿子,你知道吗,我们家族向来都是女人花心,男人忠诚的。”
我抓起菜刀,深呼吸,然后放下菜刀。
“爸爸,你好可怜!” 西蒙拥抱了一下佩罗,然后朝我走来。
“妈妈,你好有魅力!” 西蒙蹭上我的后背,开始拍马屁,“妈妈,我想吃松饼!就是你昨天给我做的那种。”
“不许吃,马上就要吃饭了。” 我说。
“妈妈,你花心,你早上还说爱我的,我回家就看到爸爸在吃松饼!你现在爱爸爸不爱我了吗?” 西蒙扭着小身体开始耍赖。
我想了想,从橱柜上取下饼干筒,对西蒙说:“妈妈爱你,就吃一块,好不好?”
“我也要一块!” 佩罗也来凑热闹。
“不许吃!” 我直接拒绝佩罗。
“妈妈不爱爸爸了!” 西蒙幸灾乐祸道,他拿着装松饼的盘子,一溜烟地跑了。
“花心的女人!” 佩罗轻声抱怨。
我拿起菜刀,深呼吸,靠近眼前这个混蛋男人――
“老婆,我不吃松饼了,吃你就行了――”
“哦,我吃你做的鱼肉,哦,我好喜欢吃――”
啪!
我手上的菜刀被佩罗顺利缴获,放到了桌子上,与此同时,我的身体被他紧紧箍住,他的嘴唇逼近了我。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
嘀――
烤箱的定时器响了,西蒙冲了进来:“嗨,你们在做什么?”
佩罗迅速放开我,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他胡扯道:“我们在忙大人的事情……”
“噢,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象你们那样干呀?” 西蒙好奇地问。
噗!
我笑着没踩稳拖鞋,霎那间滑倒了。
“桑妮!” 佩罗惊呼着抓住我。
“妈妈!” 西蒙惊呼着扑向我。
“我没事,晚餐好了,大家吃饭吧。” 我扶着佩罗的手站了起来。
天!我的一只拖鞋竟然飞到了餐桌下。
“妈妈,弟弟们醒了,我分了一点松饼给他们。” 西蒙说。
“什么?!” 我尖叫起来,顾不上穿拖鞋了。
松饼里有果仁,怎么能给小婴儿吃!
“嘘,快去看看。” 佩罗想笑又不敢笑。
混乱的三个争先恐后地冲出厨房。
啪!啪!哗――噼里啪啦,孩子的房间里传来打架声和东西打翻的声音。
“哇――哇,哇――哇……”
双胞胎的哭声响亮无比,震天动地。
“妈妈,他们一定在抢松饼!” 西蒙高兴地说。
看着躺在地上四脚朝天、鼻涕眼泪流满身的两个活宝,佩罗说:“桑妮,我们要个女儿吧!从今晚开始努力!”
“我能看吗?爸爸,你以前就答应的!” 西蒙仰头看向佩罗和我。
双胞胎停止哭泣,也双双朝我们看来。
噗!我笑喷。
佩罗求助地看向我。
“亲爱的,帮孩子们洗洗吧。你早上就答应我的!” 我对佩罗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拉起了西蒙的手,“走,我们去吃晚餐。以后不许乱给弟弟吃东西,听到没有?”
餐桌上,西蒙吃玩最后一块烤鱼,满意地咂咂嘴道:“妈妈,甜点呢?”
我打开冰箱,取出了下午抽空做好的鲜奶蛋糕。
“妈妈,爸爸说弟弟们的名字是纪念你死去的两个朋友,是真的吗?” 西蒙问。
我切蛋糕的手抖了一抖,“嗯,是的。”
“他们是怎么死的?” 西蒙好奇道。
“等你长大了,妈妈再告诉你。” 热热的东西涌上我的眼眶,我忍不住想哭。
“亲爱的,我来了,烤鱼块呢?” 佩罗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在烤箱里。” 我快速撕下一张厨房纸,擦了擦眼睛。
“爸爸,弟弟的衣服上有鼻涕!” 西蒙叫道。
我转身看去,佩罗一手抱了一个头发没擦干的小家伙,一个吐着口水,一个流着鼻涕,看来洗过澡跟没洗一个样。
我不禁破涕为笑。
佩罗急于吃饭,我抱起一个小家伙放在餐桌旁的儿童坐椅上,又抱起另一个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给他清理鼻涕。
“呜――呜――” 坐在儿童椅上的小家伙吐着口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