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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碧海黄沙-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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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会说的。随你怎样……” 我低下头。

“为什么?难道你忘记这些当地人曾经如何伤害你吗?” 乔依摇着我的手臂,质疑道。

我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

“告诉我,这些都是骗人的话。” 乔依逼近我。

泪水迷糊了我的视线,我摇摇头。

“他们逼迫你?” 乔依几乎将我逼到墙角,我退无可退。

“他们救过我的命,我视他们为朋友……” 我哽咽着,沿着墙壁慢慢蹲下。

“他们救过你的命?什么时候的事情?桑妮,你告诉我!我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依扶起我,我站立不稳地靠在墙上。

“我不会说的,随你怎样……” 我别过脸,低下了头。

“桑妮,看着我!” 乔依转过我的肩膀,我不得不抬头看他。

“我不会说的,随你怎样……” 我重复道。

“那么告诉我,你信上的话是骗人的。” 乔依温柔地注视着我,唯一的好眼睛湿润了。

“真的,是真的。”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是吗?” 他的语气似乎不信,可是他的手离开了我的肩膀。

“是。” 我再次肯定,没有流泪。

乔依的眉宇间露出一丝明了后的酸楚。

“你哥哥,他还好吗?” 他换了话题,却戳到了我的另一个痛处。

“很好,你不要再问了。” 我几乎是喊出这句话,相当无理地挡住了他关心的话语。

我的无情击垮了乔依的温情,他不再言语。

“我走了,你保重。” 乔依戴上墨镜,声音里多了一点鼻音。

“你也保重。” 我目送着他极其缓慢地转身离开。

结束了,都结束了。

我坦白了,他明白了。

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瘫倒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房间里的光线渐渐黯淡,太阳落山了。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头重脚轻地走出洗手间,沙发上一个晶莹发亮的东西晃了我的眼,我拿起它。

是蓝宝石项链,乔依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让他的叔叔将项链归还给他,今天他又带来送回给我。

握着这份充满甜蜜温馨记忆的礼物,我再度泪流满面。

想爱不能爱,想忘不可能。命运如此作弄我,我该何去何从?

倒在床上,我昏昏欲睡。

电话铃响了,我无精打采地拎起话筒,“日安,我是桑妮,请问你是哪位?”

“桑妮,我是保罗,就在楼下,出来喝一杯吧。” 对方说。

我摸摸自己的脸摇头,“保罗,我的样子糟糕透了,不能出门。你上来吧。”

保罗说:“好,你等我。”

五分钟就可以上来的楼梯,保罗让我等了半个多小时。当我看到他手里的一打啤酒瓶和两个外卖盒时,立刻就明白了原因。

“嗯,眼睛肿了,头发短了,样子很丑。” 保罗没有客套,直接鉴定了一下我的窘样子。

“嗯,你长大了些,更加英俊了。” 我立刻反击。

保罗笑了,“我以为你会泪流成河,看来我该罚自己一杯。”

打开啤酒瓶,一人一瓶,我和他碰了碰瓶子,各自灌了一大口。

淡淡的苦涩滋味一路滑入肠胃,很爽。

“你们都说明白了?” 保罗问我。

“都说明白了。” 我简洁地答道。

保罗点头,又问道:“我能知道原因吗?”

我很犹豫。

看到我沉默,保罗说:“算了。”

“保罗,我,我,我帮游击队做过事情,我──”

保罗闻言脸色大变,高高地举起酒瓶,似乎想大砸一番,我张口结舌地望向他,话断在中途。

酒瓶没有落地,保罗猛灌了一口,怒气冲冲地质问道:“桑妮,你有没有良心?我是被谁俘虏的?乔依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安冬尼的腿是被谁炸没的!帮游击队做事情?!你还当不当我们是朋友?!”

保罗的话语一锤锤敲击我不堪一击的心脏,我到底还是哭了。

空气里弥漫着无言的沉重,我不停地流泪,保罗不停地喝闷酒。

许久之后,保罗道:“不说这个了,都过去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哽咽道:“就这两天。”

保罗道:“我不送你了,自己保重。”

“你也保重,安冬尼他──” 我迟疑地问道。

保罗吸口气,声音里也有了鼻音,“安冬尼会挺过来的,不就是少了两条腿吗,不影响他做厨师。”

“保罗──” 我喊住了保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乔依吗?他也会挺过来的,不就是失恋了吗,不影响他做军人。” 保罗说。

“保罗──” 我哭了。

“我想乔依需要点时间。前一阵子为了你哥哥的案子,乔依特意去了马德里,他心里应该还有你。不过别担心,我既然有本事撮合你们,便有能力拆开你们。” 保罗拍拍我的脑袋,说了个冷笑话。

☆、62 巫师的预言

接下来的一天,我将机票延期,然后蒙头大睡。

做梦、回忆、思考、痛苦。我在浑浑噩噩中麻痹自己。

下午醒来,我决定去拜访一个人。

酒店很快为我定好了汽车。

体型宽大的豪华汽车一路顺风地开出城,当地人模样的司机兴致勃勃给我讲述巫师的故事,几乎雷同的内容并没有引起我的兴趣,因为我有些紧张。

汽车渐渐远离文明,漫漫的黄沙地上,零零落落地分布着土黄色或白色的小土屋,或破旧不堪,或残破不全。

车子在一栋白色的小屋前停下,惊跑了几只羊,扬起了好大一片沙尘,我走下车子,一个邻居探头探脑地从门缝里张望我们,却没有出来。

司机敲了敲门,门开了一半,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桑妮!”

穆卡仰头看我,开心地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黑乎乎的手指头抓住了我的衣服。

抱着我带来的一大瓶橙汁,穆卡指着一头满地乱跳的小羊给我看,这就是去年他抱在怀里的那只羊羔。

时光飞逝,羊羔长大了,我心中也多了几分沧桑。

“沙毕长老在里面。” 穆卡指指屋里。

我点头,跟着他往屋里走。

穆卡回头看我,黑眼睛露出一丝神秘的色彩,“桑妮,你信沙毕的预言吗?”

“我希望他可以让我信服。” 我说。

穆卡满意地点点头:“你将来就知道了。”

唉,穆卡是个顽固的小迷信,不过,我也迷信起来了。

屋子里点着油灯,弥漫着奇异的香味。狭长的矮桌前,一个驼背的老人席地而坐,他浑浊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坐下。

我对他恭敬地鞠躬行礼,然后坐到了他的对面。

“谢谢您愿意见我。” 我诚恳地对他说。

巫师微微颔首,用法语说:“我知道你会来。”

我大吃一惊,勉强压住心头的震惊和疑惑,盯着他急切地问道:“我可以问问自己的爱情婚姻吗?”

我将双手摊开放在桌上,他握着我的手,闭上眼睛,嘴里一阵唧唧咕咕。

是念叨咒语?我困惑不解。

巫师的念咒不同于小和尚念经,他的嗓音低沉微哑,却念得抑扬顿挫,似乎能牵引我的思绪。

不同男子的身影浮现在我的脑海,深情的注视,苦涩的微笑,难言的隐痛,孤寂的背影,喃喃的私语……

纷杂的颜色在我面前铺层交错,我眼花缭乱,什么也看不清。

咒语停下,巫师睁开眼睛,混沌的眼珠忽而变得精光四射,我的心里莫明一紧,心跳不禁加快起来。

“你想改变什么?” 巫师开口问我。

“什么?”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想改变什么?” 巫师重复道。

“我,我想知道我的将来,爱情婚姻会如何,我会不会幸福。” 我虔诚地说道。

“你的将来?” 巫师不再盯着我,他叹息道:“我不是早己告诉你了吗?”

“你说我会离开沙漠嗯,我的爱情不足为虑。” 我哽咽起来,“可我……”

我说不下去了,泪水扑簌而下。

巫师的目光又变得浑浊,他不再多言,从身后拿出六个大小不等的贝壳和六条麻绳。

我擦干眼泪,再度看他变戏法般地将贝壳穿起,拧成一个团,而后从团中抽出一个绳头,用食指挑起,将六个贝壳编成一个环状贝壳圈。

他将贝壳圈推到我的面前。

我摇摇头:“您可以解释一下吗?我真的不明白。”

巫师说:“你的将来不在这里,你离开沙漠后,命运会指引你,给你方向。”

我有些不甘心,继续问道:“我的爱情呢?我的婚姻呢?我会幸福吗?”

巫师似乎感到了我的贪心不足,给了我一个一成不变的回答:“不足为虑。”

我的心里没有欢喜,只有悲伤,想多问点什么,他却闭上了眼睛,不再理睬我。

大着胆子,我开口问道:“我如何改变将来?”

巫师没有睁眼,很随意地说道:“留在沙漠里。”

酒店里,我靠在床头,无聊地摆弄着巫师给我的环状贝壳圈。

我是一个无知而可笑的女人,自己都看不清的东西,怎能指望一个对我的经历一无所知的巫师来解答。

留在沙漠?我就能与乔依破镜重圆、重归于好?我就能与佩罗恩断义绝、成为陌路?

我摇头,都不可能。

离开沙漠,命运会指引我,给我方向?

我不禁苦笑,眼下,我可以预见的唯一的方向就是去巴黎,继续充当佩罗的情人。

佩罗,他难道是我此生的幸福所依?

往事如潮,他为我做的点点滴滴,如溪流般汇集,渐渐积聚成泉,冲击着我的心弦。

电话铃响了。

“桑妮。” 佩罗的声音似在耳边般清晰。

“佩罗。” 我喊着他的名字,扔开了贝壳圈。

“我就在楼下,马上就上来。” 佩罗说。

佩罗一路风尘仆仆,只随身携带了一个文件包。

放下文件包,他摘下墨镜,抚摸着我的脸道:“为何如此好哭?难道是想念我了?”

我打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说:“我不会再为游击队做任何事。”

琥珀色的眼睛紧紧注视了我一会儿,佩罗笑起来:“噢,真让人失望,勇敢无畏的桑妮女侠决定金盆洗手了,严肃发表通告,我还敢劳动你吗?”

我的心里很烦乱、很难过,没有心情与他逗趣,一个人默默走到窗边,低头望着楼下的花园不语。

洗手间里响起了水声,佩罗一边淋浴,一边哼起了小调。

我走到床边,迅速将枕头旁乔依留下的蓝宝石项链和巫师给我的贝壳圈收起来藏好。

房间里乱糟糟的,我昏睡一天,没有让服务员进来收拾清理。

保罗留下的外卖食物已经馊了,我将食物盒扔进垃圾筒。剩下还有一瓶啤酒,我打开瓶盖,小口小口地浅酌起来。

苦涩过去,唇齿间回味有一丝甘甜醇香。

一双手臂抱住我,佩罗吻着我的耳朵轻语道:“到床上去吧,我想你了。”

他显然有些迫不及待,头发没有吹干,身上还有水滴,目光也少了往日的犀利。我没有说话,放下了酒瓶。他立刻打横抱起了我。

也许是我心不在焉,也许是佩罗旅途劳累,激情很快就告一段落,佩罗侧卧着,一只手绕着我的短发。

“为什么要剪发?” 佩罗问道。

“我喜欢。” 我回答。

“你留长发很漂亮。” 他说,口气有些惋惜。

“厌倦了,想换个发型。” 我略解释了一下。

“哦?真的?我猜,是你怕人认出你来?” 佩罗笑了笑。

被他说中心事,我有些恼,我是怕人认出来,可剪头发有用吗?!乔依、保罗、穆卡、巫师,包括你佩罗,谁见了我不是一眼就认出来!

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我对他大怒道:“我不象你那么见不得人,假胡子呢?你怎么这次不戴上你的假胡子?!”

佩罗哈哈大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他摸了摸自己干净的下巴,玩笑道:“胡子嘛,我可以为你留起来,但是你得为我生个孩子。”

我挣扎起来,“放开我,你留不留胡子与我无关!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最后一句话我是无意间脱口而出,但我们两个同时都不动了。

佩罗的脸色有些难堪,他放开我,小心翼翼道: “对不起,我只是开玩笑。”

我别过脸,小声道:“没关系,我也是开玩笑。”

佩罗突然从后面抱紧了我,他吻着我的后背道:“我们要个孩子吧,我是认真的。”

我顿时石化。

孩子,我失去过一个,这件事佩罗一清二楚,现在他想要我为他生个孩子?

我没有回头,声音颤抖地问他:“你想娶我吗?”

这下轮到佩罗石化,他一动不动地抱着我,良久才说:“我很想娶你,但现在不行。”

我心里一颗石头落地,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原因,语气平静地问他:“你结婚了?”

“没有。” 佩罗十分肯定地回答我。

“噢”,我冷嘲道,“如果你有太太,请立刻离开,我不当婚外情人。”

佩罗激动起来,他大力扳转我,疯狂地开始吻我,我拼命地捶打他。

一番混战之后,佩罗按住我,莫名变得柔情似水,我也停止打人,难以置信地任他抚摸,最终不可控制地叫出声来。

“我喜欢听你叫,很有风情。” 在我筋疲力尽的时候,佩罗评价道。

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佩罗这次来阿尤恩,似乎只为了我,他的文件包里仅装了一套替换的衣服。

第二天,我就被佩罗带上了返回欧洲的飞机。

汽车驶向机场的时候,我意外地看到在街道上独自行走的碧吉,以前上司的太太。难道上司还在阿尤恩工作?我有些吃惊。

“看到熟人了?” 佩罗问我。

我扭头看看他,漫不经心地说:“我现在没脸见人,你可以放心地金屋藏娇。”

“是吗?” 佩罗搂住我的肩膀,很亲昵地揉了揉。

我没有回应,陷入漫无目的沉思。

佩罗看着我,目光游弋不定。

飞机旅行有些无聊,我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

“佩罗,你相信巫师吗?”

佩罗合上杂志,微笑道:“你又去见巫师了?他怎么说?”

我闻言就开始后悔问他,不得不承认道:“是,但我不能理解他的话。”

“哦,沙毕长老说了些什么?” 佩罗绕有兴趣地开始盘问我。

我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他说,我的将来不在这里,离开沙漠后,命运会指引我,给我方向。”

佩罗赞同道:“很对啊,你现在不就离开沙漠了吗。”

我有些不甘心,继续道:“我还问他我的爱情婚姻是否会幸福。”《|Zei8。Com电子书》

“说呀。” 佩罗的神色很认真,似乎很在意巫师的回答。

我没有瞒佩罗,同时也想看看他的反应,“巫师说,不足为虑。”

佩罗伸出手,动情地搂过我,在我的脸庞落下一吻,“我会好好爱你的。” 他许诺道。

我的心里微微一动,这难道就是巫师预言的含义?

佩罗,他是我的归宿吗?

我望着眼前这个神秘、英俊、深情、桀骜的男人,心依然在摇摆,人却顺从地靠在他的肩上。

飞机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命运会指引我走向何方?

☆、63 灯城花都

巴黎,艺术之都,鲜花之都。

佩罗的房子位于塞纳河南岸,这里有宽广的街道,雄伟的名胜建筑,林立的大使馆,还有成片成片的高尚住宅区。

夏天到了,阳台上和院子中鲜花盛开,花团锦簇。我呼吸这鲜花的芬芳,感觉自己也融入于花香之中。

广场、博物馆、影剧院、花园、雕塑、喷泉、商店、咖啡店等等让游人驻足、流连忘返的地方都没有吸引我的兴致,我真的象被金屋藏娇一般,将自己封闭在小小的庭院里,每天无所事事,虚度时光。

短短的几个月里,我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一直承受、承受,如今重担被逐一卸下,但我依然感到不堪重负。

就这样下去吗?

“出去吃饭吧。” 佩罗环住我的腰,隔着薄薄的丝绸,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体温。

佩罗在巴黎还有其他住处,他没有和我同居,但几乎隔天便会来看我,开车带我去偏僻而别致的小餐馆用餐,挽着我在名不见经传的小花园里散步,搂着我在午夜里激情缠绵。

当哥哥在电话中问起我的情况时,我隐瞒下所有的一切,只告诉哥哥,我一切都好,佩罗也对我很好。

难道不好吗?

“好的。” 我答应了佩罗,脖子上一凉,低头看去,一串晶莹闪亮的项链在我的领口处晃动,坠子是一颗耀眼的钻石。

我立刻抬手准备取下它。

“戴着吧,配着这条裙子,很美。” 佩罗止住了我的动作。

这句话……

乔依。同样的话,乔依对我说过。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我的脑海里刹那间全是乔依温柔的目光,甜蜜的亲吻,蓝宝石项链……

我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桑妮,桑妮?” 佩罗抱起了我。

躺在沙发上,我愣愣地出神。

佩罗握着我的手,一言不发。

聪明如佩罗,应该明白了几分。

悲伤过去,我渐渐平复,刚弯起胳膊想用力,佩罗立刻扶起了我。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他诚恳地问道。

佩罗能为我做些什么,他害了我太多太多,也为我做了太多太多。他能让时光倒流,让一切回到从前吗?

“出去吃饭吧,我饿了。” 我说。

“桑妮”,佩罗搂住我,深深地吻我。

谁都没有错,贪心的人是我。

美丽的丝质长裙成了破烂,一条裂口从膝盖一直延伸至大腿,另一条裂口从腰部一直延伸至胸口。

“让我脱掉它。” 我不满道,用力推了推衣衫不整的佩罗。

佩罗抬起身,笑了笑,手猛地一拉我的裙子。

哗,两条裂口并成一条,长裙顿时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恼火道:“到此为止,我知道你又出毛病了!”

佩罗从后面贴住我,低声笑道:“你就是我的药。”

我们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他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

巴黎的夏夜降临了,空气中多了一些微微的凉意。柔和的晚风抚慰着我们的身体,我们沉溺于一片花香之中,佩罗一改开始时的凶悍,变得极尽温柔。

这温柔让我痴迷,让我错乱,我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朝他的右眼移去。

我的手还没有摸到他的眼睛,已经被他握住,他吻着我的手,我瞬间清醒过来。

一旦清醒,后面的一切都无法再让我产生错觉。

身体承受着极度的欢愉,可心灵却承受着极度的伤痛,在两股力量的迅猛夹击下,我很快昏厥过去。

醒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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