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憬夥诺脚套由稀�
教堂的钟声响起来,一下又一下,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乔依依然没有回来,我有些着急。
出事了?我压下种种担心,笑着请客人们先吃起来。
鱼很新鲜,嫩滑多汁,大家都很尽兴,最后还特地给乔依留了一块最好的鱼块。
因为上午的奔波烦忧,又因为午餐的几杯葡萄酒,我没有出去找乔依,直接上楼去睡觉。
我是在睡梦中被人弄醒的。乔依坐在我的床边,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嘴角,浅棕色的眼睛里有许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乔依。” 我喃喃唤道。
他微微一笑,“起来吧,不然晚上要失眠了。”
*
华灯初上的小巷里,欢歌笑语一片。小旅馆的外面是露天餐馆,老板娘穿梭于小桌前,为客人端酒送餐,老板踏着音乐节拍,跳起了传统的西班牙舞蹈吸引游客。
离晚餐时间还早,我和乔依只点了一样炸洋葱圈,就着姜汁汽水,边饮边欣赏路人。
乔依的手还包着纱布,于是炸洋葱圈便由我来喂他。我想着每天洗浴前逼他戴上大大的塑胶手套,而他每次都反抗失败的时候,禁不住哈哈大笑。
乔依无奈地对我摇头,正好一曲终了,我的笑声好突兀啊!大家停止鼓掌,纷纷朝我看来,老板的脸上虽然笑着,但是表情却好窘。
天!我居然被误认为在嘲笑人家。
“跳一个!” 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纷纷附和,老板也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我为难地看看乔依,他笑着点头,鼓励我上去。
看来我骑虎难下了。
上就上吧,反正这里谁也不认识谁,有啥好怕的!
音乐响起了,在斗牛的号角中,我拉开裙摆,随心所欲地跳起了踢踏。
一个转身,我朝乔依瞪眼。
再一个转身,我朝乔依抛媚眼。
第三次转身,我的眼前多了一个人。浓密的络腮胡,方正的额头,深绿色的眼睛,来人一把搂住我的腰,与我共舞起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僵硬地被他转来转去。反应过来后,我停下了舞步,准备离开。
手臂被生硬地扯住,我回头,络腮胡色迷迷地道:“小妞,不给面子,跳完这个,不然别想走。” 说话时,他脖子上的龙纹刺青一动一动的,样子很吓人。
我摇头。
他一手勾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从手臂滑到腰上。
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有人耍流氓,我愤怒地挣扎,一掌扇过去没有打中,眼见老板和乔依都赶了过来。
老板的恳求无济于事,乔依挡在了我的面前,开始对络腮胡好言相劝。
络腮胡并不放手,开始讥讽乔依功能不全。
乔依不再客气,一掌劈下络腮胡的手,拉起我就朝人群外走。
说时迟,耳边有一道劲风,眨眼间,络腮胡已经抓住了我的肩膀,乔依感觉到我的停顿,马上停下来回头。
络腮胡出拳,直取乔依的脸。
我大叫起来:“不要!不要打!”
没有用。乔依偏头躲过一拳,迅速反击。两个人顷刻揪打成一团。
人群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围观的人也识趣地散开了。
鲜血渗透绷带,乔依的两只手很快就鲜红一片,我边哭边叫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老板上来拉人,头上挨了一拳,我上前劝架,背上中了一拳。乔依心疼地看着我,立刻就被络腮胡找准机会打翻在餐桌上。
餐桌塌陷,乔依痛苦地皱起了眉。我扑上去,抓住络腮胡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我的嘴里都是毛,好恶心!
络腮胡吃痛,一个巴掌扇开了我。乔依从地上爬起来,一拳朝络腮胡挥去。
胜负难分。
如果乔依不是手上伤势未好,岂能容这个流氓无理取闹。
我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累得坐在地上。老板娘拉起我,推着我往旅馆里去。我不愿意,拉扯间,只见络腮胡朝身后举了举手,稀稀落落的围观者中马上走出来三个身材粗壮的男人,齐齐朝乔依围拢。
“报警,快报警!” 我反过来拉住老板娘,焦急地叫道。
三人似乎听到我的话,其中一人朝我们走来。
毫无疑问,我和老板娘被双双制住。
那个皮肤晒得红里泛黑的男人捏住我的下巴,一张□的脸凑近了我。
我啐了他一口,一个巴掌扇来,我人被掀倒,嘴里多了一丝血腥。眼角的余光中,我看到乔依被三个男人压在下面,只有一双脚在外面挣扎。
泪水无声滑落,我蹒跚着走向乔依。
还有几步远,有人拉住了我。我侧头,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下光彩熠熠,仿佛黑暗中的明灯。
佩罗没有动手,又高又瘦的大孩子多克一马当先,挥舞着拳脚,瞬息间场上的局面突变,多克以一抵三,乔依已经倒在血泊中。
皮肤晒得红里泛黑的男人不再看热闹,挥着弹簧刀朝佩罗袭来,我尖叫一声,佩罗一脚踢开那人手中的弹簧刀,再一脚踢飞了那人。
我挣脱佩罗的手,朝乔依扑去。
警笛声由远而近,向我们这个方向靠拢。
我抱着乔依的头,满手都是鲜红的血,抬起头,人都散了。
络腮胡一伙,佩罗和多克,全部一起消失。
一个矮矮胖胖的身影在我们面前蹲下,小心谨慎地对我说:“别担心,我报警了。”
我看着老板,含泪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jj的功能都正常了吗?苦命的我经常看到出错信息TAT
要聒噪,要花花^_^
☆、26 海岛‘蜜月’3
医生说,乔依的伤势不算太严重,仅仅是皮外伤。
我对这个小岛上的医院很是怀疑,看到病人头破血流,他们连最基本的X光都不愿做,脑子里若有淤血可怎么办。
偏头疼,脑振荡,失去记忆,变成白痴,脑癌。
越想越吓人。
记得我小时候跟哥哥去马德里的山上大教堂玩,不小心从楼梯上一脚踩空摔下来,我的父母带着我一连去了三个医院问询检查才彻底放心,哥哥为此还被罚洗了一个月的碗。
要是乔依出个什么问题,我可怎么向他家人交待。事情说到底是我惹上的。
*
警察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有些无可奈何,因为游客都是流动人口,如果不是当面抓住,事后找起来,难度很大。
我只能说出两个人的面貌,老板和老板娘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他们长居在此,不愿招惹是非,更害怕引来凶恶的歹徒进行报复。
“乔依,还记得那天打你的人的模样吗?” 我看着满头纱布的人问道。
他的眼帘垂下,然后有些迟疑地说:“只记得一些面部特征。”
“那天的过程还能说出来吗?他们是怎么打你的?出手最多的那个是谁?可有听到他们说出个名字什么的?” 我继续问。
乔依疲倦地摇摇头。
“乔依,你怎么都忘了呀!” 我不满地嘟囔。
乔依微笑着不说话。
这个傻子!
再接再励。喂完水以后,我重新开始审问。
乔依不知是累了,还是傻了,微笑的时候多,说话的时候少。
最后,我口干舌燥,还是挖不出什么内容。
这个傻子!真是脑子坏了。笑什么笑,我哭还来不及呢!
“乔依,我是谁?” 我忿忿道。
“加西亚太太。” 他微笑道。
*
假期刚刚开始,乔依就住院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人潮人海的古老广场上,又寂寞又难受。
冰淇淋车响着好听的音乐从我身边经过,我招招手,车子停了下来。
“香草双球。” 我说。
戴着白帽子的老头笑着问我:“蛋筒还是纸杯?”
我刚想回答,有人插进来道:“她要蛋筒装的,我要薄荷双球,用纸杯装。零钱不用找了。”
多克歪戴着马球帽,脸上的胡子茬也不刮,平白无故地老了几岁。他抬抬下巴,对我眨眨眼,看上去象个小混混。
舔着我的香草球,我问多克:“干嘛来了?”
多克说:“看你啊。不喜欢见到我啊?”
我语重心长地说:“你昨晚参加打架,小心警察逮你!”
多克一口吞个薄荷球,好象是在吃肉丸,完了,咂咂嘴说:“只要你不说,谁会多管闲事。”
我瞪他。
多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背过我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时已经模样大变。
大变活人,本来修长的眉毛变得又粗又浓,眉尾明显向下弯,仅仅这一样改变,他已经面目全非。
多克挺直脊梁,挽住我的手臂道:“亲爱的女士,让我带着你参观一下这个美丽的小岛吧。”
我咯咯地笑了。
*
明明知道多克和我不是一类人,可不知怎么的,我内心深处总是不自觉地把他当成朋友。
我和多克躺在海滩边的躺椅上,面朝大海,阳光正好。
海面上,人头涌动,游泳的、冲浪的、玩游艇的,络绎不绝。
“看!” 多克突然指向某处海域。
我顺着多克所指的方向看去,碧蓝的大海上,一人踏浪而来,他潇洒优美的动作吸引了众多眼球,一个流畅的转身,掀起一帘水幕,瞬间越过浪峰,随波逐浪而去。
“他是谁?”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我却有了太多的疑惑。
多克嘻嘻傻笑,眼睛顽皮地眨了眨。
我不再多言,可目光情不自禁地开始追寻那个矫健的身姿。
健硕的胸肌,干净的下巴,被防水镜遮住的眼睛。多么熟悉而又陌生。
*
浪峰上多了几个人,象在比试,更象是在角斗。
我直起身子,紧张起来。虽然看不真切,可直觉告诉我,他们就是昨晚的那几个歹徒。
“我要报警。” 我对多克说。
多克不赞同地说:“好戏刚上演,等警察来,人早跑光了。”
我站起身,一边回头一边朝海滩管理处走去。
只走了一步,我就再也挪动不了。几块浪板冲向一人,浪头打来,他失去了踪迹。
佩罗。我心里一痛。
“多克!” 我吼了一声。
多克起身看我,一脸的不以为意。“他可棒了!” 多克道。
又一波浪袭来,失踪的身影从浪板灵活地跃起,划过浪谷,转眼间已朝那几个粗壮的歹徒冲去。
浪花落下,海面上多了几块漂浮的浪板,好一会儿,海水中才浮出几个狼狈的人头。
我的心里喜忧参半,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海里的人还在继续争锋,原本是冲浪的竞技,无形中转变为佩罗对歹徒的报复。
海滩上嘹亮的口哨声响起,水里的斗殴到底引来了海岸管理员的警惕,随着哨声结束,一艘摩托艇朝他们驶去。
浪花飞溅,人影穿梭,片刻的功夫,我关注的那个身影靠近浪壁起乘点第一个站起,顺风向天际而去。
摩托艇靠近歹徒一伙,我看到管理员用环套住了其中一个的脑袋。
多克兴高采烈地大笑起来。
*
“你要见见他吗?” 回到小广场上,多克忍不住问我。
“不必了,替我谢谢他。” 我的回答让多克有些黯然。
“就这个?” 多克的语气很是不满,也有不解。
小屁孩花花肠子倒多。我笑着点点头。
“佩罗不好吗?我以为女人都喜欢他那样的。” 多克嘟囔道。
我正正脸色说:“我是个有男朋友的女人,不能随便喜欢别人。”
“那你喜欢我吗?” 多克傻笑。
天真的笑问不天真的问题。我点头:“象喜欢弟弟一样喜欢。”
多克恍然大悟道:“明白了,你嫌佩罗太老了,谁让他让我管他叫叔叔呢?算了,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噗,我忍不住笑起来。
*
警方很快就破案了,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乔依时,他有些吃惊,却没有什么高兴劲。
护士换好纱布,检查了一下盐水瓶就离开了,乔依对我点点头,示意我坐在他身边。
我坐下来,笑着看他。
“桑妮,那天清早你离开后,有人在离港口最近的一个海滩看到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依盯着我的眼睛,好似要看穿我。
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我的神色一定非常古怪,心里又慌又乱,脚趾上的伤口好生痒痒。乔依关切的目光让我欲言又止。
实话实说还是真实的谎言?说真话无疑是违背了对佩罗的承诺,不知会给他带来怎样的麻烦,说假话无疑是让我无颜面对乔依,我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我的爱人。
磨蹭很久,我只是沉默。
空气仿佛冻成了冰,我感到寒意逼人。
乔依伸出手,缠着纱布的手搭在了我的手上,他说:“让你为难了,不说也罢。”
“对不起。” 我轻轻托着乔依的手,蹲在他的面前,很想说些借口,可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愧疚的泪水湿润了我的眼眶,我趴在床沿,把头埋在自己的胳膊里。
*
我不敢追问乔依听到些什么,乔依也没有追究我那天的行踪。他只是说,以后一个人外出要格外小心。我一直希望安分守己,可麻烦似乎很容易就找上我。
乔依依然温柔待我,我也是真心爱他。可心里装着这么多秘密,我觉得自己的爱少了一些坦然,少了一份诚意。
尽管两个人都对此事心有灵犀地讳莫如深,可隔膜却在无形无影中产生,让我平添了几丝不安与担忧,左右为难。
假期的最后一天,乔依带着我去爬山。大加那利岛是一个天然的植物园,生长着许多珍稀的热带植物,景色比起古老的城镇、浪漫的沙滩来,不相仲伯而又大相径庭。
我在广场边的杂货店买了一双胶底鞋,穿着它,脚步轻快地沿着山间小道向山顶冲,几步就将乔依丢在了身后。
乔依的身体素质远远好过我,真不明白他怎么走路慢得象个老头子,一步一步,不温不火。
山道转弯,道旁的石壁上长出了一株亭亭玉立的花木,紫红色的花朵迎风而立,虽然娇小玲珑却不失傲气。
我欣赏着花木,身后乔依的脚步渐渐近了。一时玩心大起,我躲藏在山道靠近悬崖的一边,一手抓岩石,一手抓树枝,身体猫在山石的后面。
乔依在花木前驻足,似乎在看风景,又似乎在寻找我的踪迹。我大吼一声,跳了起来,真准备吓他一吓,脑袋却很不幸地碰到了伸展的树枝,身体也不听使唤地向后倒去。
“乔依───” 我的吼声不是吓乔依的,而是吓自己的,彻底变成喊救命来着。
乔依探头立即发现了我,一个箭步就朝我冲来。
我的指尖触到他的指尖,来不及了。
我象狗熊打滚一样翻下了山坡,天幸山坡不算陡,滚了两滚我就趴在了地上,自己还糊涂着,乔依已经抱起了我。
“乔依───” 这次不是吼声,而是猫叫。泥土钻进了我的嘴巴,好没面子。
“说过几次了,还是这么不小心!。” 乔依生气了。
“你说的是我一个人外出才要小心!” 我撒娇道,头在他怀里蹭蹭,“现在不是有你跟着嘛。”
身子被搂得好紧,一个甜蜜的吻落在我的发上。
我的假期几番有惊无险,最后一次要怨自己在山上失足,但终究是落到了一个幸福的怀抱里。
*
晚上回到小旅馆,那道隔开两张单人床的布帘被我无视了,没有再挂上。
洗漱完毕,我穿着睡裙走向乔依,红着脸,又害羞又紧张。乔依温柔一笑,搂着我滚到了床上。
许久没有这么亲热过,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舒张,在等待。
好景不长,乔依吻得缠绵的时候,我很不应景地打起了冷嗝,一个接一个。乔依松开我,笑着等着。我想笑,却被打嗝弄得没机会。唉!当我们两个都能哈哈大笑了,气氛早不对了,我化身为一个凶悍的妇人,满屋子追打着抱头鼠窜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给文案啥的提提意见
*
要冒泡哦^_^
☆、27 一张支票
离开大加那利岛前,多克‘故意’在旅馆外碰到我一次。当时我和乔依手挽着手,多克装做不认识我的样子,眼睛只往乔依瞟。瞟够了以后,多克挺直腰杆,与我们擦肩而过,却对我做了个鬼脸,他比乔依还高出的半个脑袋象神气的孔雀一样,抖了一抖。
佩罗没有再来找过我。几番纠缠,我已经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想,他是个聪明人,应该放手了。
*
假期结束,我又投入永无止境的打字工作中去,心情却好了不是一点点。
虽然我的爱不是透明的,但是我的心是诚挚的。因为我的封口而产生的隔膜经过一次爬山历险而化为烟云,我和乔依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碧吉将巫师的言语奉为神旨,并且立即付诸行动。我的上司要离开沙漠了,新职位是政府部门的一个高级顾问,据传言讲,碧吉的兄长在其中起了一定的作用。不过,据谣言讲,兰斯的兄长在其中起了重要的作用。
我很奇怪,兰斯的兄长为什么不把自己弟弟弄出沙漠,而去帮了一个似乎不相干的人?
同事威里说,兰斯留在沙漠,应该和兰斯家族的财产分配和执行有关,传说,兰斯还不到继承遗产的年龄,对他兄长的安排必须言听计从。
不到年龄?我差点要爆笑。兰斯的坏脾气和没头脑果然被他的家长看透,连在继承遗产上都比其他兄弟吃亏。
不过,话说回来,当上司离职的消息正式宣布后,兰斯接替他的任命也接踵而来。兰斯真的变成了我的上司。
“我会罩着你的。” 兰斯对我说,又问道:“听说你假期去了对面的大加那利岛?”
“是的。” 我回答。
“好玩吗?” 兰斯问。
“不错。” 我回答。
“你那有亲戚?” 兰斯问。
“有朋友。” 我回答。
“去吧,快点把昨天的报告打出来。” 兰斯对我摆摆手,结束了问答式对话。
*
拳击事件后,保罗被关了三天禁闭。我再度见到他时,他清明的眼中有了一丝沧桑。
那是一个很热闹的聚会,庆祝保罗的一个朋友光荣退役。保罗随意地靠在吧台边,对着我和乔依举杯道:“祝你们幸福。在沙漠里我没挣到什么,多个朋友倒是不亏。”
我笑道:“我多了你们这些朋友,岂不是大发了?”
“富婆,来一段吉他?” 保罗提议。
“一起?” 我提议。
“好。” 保罗痛快地答应。
我看了一眼乔依,他正和别人在交谈,没有注意到我们。
叮叮叮,保罗敲了敲玻璃杯,酒馆里安静下来。保罗说:“今天,桑妮和我一起为大家合奏一曲《归乡》,但愿我们都能早日归乡,活着回去。”
这话有些不吉利,人群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我调了调琴弦,看向保罗,他点点头。转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