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呜呜,我动不了啦,全身没力气!”感觉到身体被人扯了起来,她索性就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对方,一边软绵绵地任由摆布一边任性地撒娇,“要不然你帮我洗好了。”
对方将她放了下来,让她倒回床上,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她以为妈妈终于决定不管她了,于是又安心地放任自己熟睡。
易枫见叫不动顾惜惜,又不能真的让她就这么粘糊糊地穿着新娘服睡觉,只好放开她,转身去浴室里放热水,等放满了一缸热水,又回到床前,将她身上的新娘礼服脱下来,扔到浴室门口的衣篓里去。
看着身上只剩下小内内和胸衣的顾惜惜,他的喉咙有些发干发痒,尤其是在发现她白皙的肌肤像是染了一层薄薄胭脂似地泛着浅浅的红潮,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引人遐思,下腹就忍不住紧绷起来。
他在性事方面向来自制,但跟前这个小女人却拥有神秘的魔力,一次又一次引得他难以自持。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身上的汗味和酒气太浓,他也许就会先干点少儿不宜的事再说。他的拇指划过她白馥馥的脸颊,轻轻压了一下她红艳艳的樱唇,暂时排除杂念,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已经打开的浴室门。
身子被腾空抱起时,睡意朦胧的顾惜惜只觉得自己飘在了云端,而在云端不远处,一身白色燕尾服英俊得人神共愤的易枫朝她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正踏云向她走来。她怀着满心的幸福向他飘去,可就在两人的手即将交握时,突然天降大雨,把飘浮的白云淋了个透湿,飘飘欲仙的她一下子跌入了大海中,大水没顶,她拼命挣扎向上浮。
“救命啊,易枫救我……咳咳!”终于清醒过来的顾惜惜攀住浴缸边缘猛咳了几声,一下子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可当她看见蹲在浴缸外,手中还拿着洗浴的毛巾时,下意识抱住毫无遮掩的胸部尖叫了出来。“啊——色狼,你怎么会在这——”
“是你让我帮你洗的。”易枫拿着毛巾的手还僵在半空,表情淡定面瘫,心里却很不能理解她的歇斯底理从何而来。他们已经正式成为夫妻了,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上次还差一点就办成了事,这会子遮住胸部尖叫又是为哪般啊?
“你,你……我,我……”顾惜惜想起自己刚刚迷迷糊糊时似乎真说过这样的话,羞赧得差点把头埋进了热水里。火从头部一路烧到脚指头,把她浑身烧得红了个通透。她一手护胸,一手从他手里抓过毛巾,推攘他,“那个……我现在醒了,你先出去啦……”
“哦。”易枫看着空空的手,又看了看她泛着水雾的杏眼,沾着水珠的粉嫩肌肤,有点舍不得离开浴室。
顾惜惜瞅着浴缸外的易枫,发现他的视线在自己赤果果的身上留连忘返,杏眼圆瞪,恼羞成怒,气鼓鼓地用水泼他,“出去啦!还再,再看戳你眼睛哦!”
易枫被水一泼,心湖立即泛起了涟漪,捉住她调皮的手,邪气地挑眉问:“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瞧我不但给你脱衣服,还辛辛苦苦把你扛进来,给你放洗澡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能让我就这样两手空空地走出去。”
顾惜惜羞赧欲死,没想到以往一本正经的易枫也会耍嘴皮调戏良家妇女,当即气鼓鼓地说:“哼!我是你老婆,哪有老公问老婆要辛苦费的,出去啦,都这么晚了,再闹天就亮了。”
他扬眉,“原来老婆等不及要洞房了?”
“没想到你也这么坏!太坏了!大坏蛋,坏透了!”她就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典型代表,脑子里无数次想过把他扑倒吃干抹净,现在被他反过来调戏,却只会一味脸红心跳羞涩不已,连反驳的话都显得内容苍白无力。
眼看她脸红得快脑充血了,易枫喉间逸出愉悦的笑声,拿起她湿湿的柔荑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决定先放她一马。“好,我先出去,你洗好就出来。”
“嗯……”目送他英挺的背影走出浴室,顾惜惜又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身上空无一物,只裹着一条浴巾,线条优美的纯男性背部诱惑力十足,看得她浮想联翩血气上涌。她一边整个人浸入热水里,一边撅嘴骂自己:“顾惜惜,你丫真是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浴室扑倒美男老公然后在水蒸气弥漫的天地间尽情圈圈叉叉,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自己推掉了!呜呜!好可惜……”
她一边哀叹错失良机,一边拿着毛巾搓洗身体,猛然想起自己是被易枫剥光了放进浴缸里来的,脸皮又是一阵烧红,失声喊道:“啊啊啊!不想啦,顾惜惜你要振作起来,亏你写过无数次春色无边的场景,别搞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要勇往直前知道不!”
她完全忘了自己严格算起来也还是个雏儿的事实。
“怎么了?”浴室门外传来了易枫关切的声音。
“没事!别进来!”她紧张地大叫,如临大敌地盯着浴室门,就怕他下一秒冲了进来。
易枫站在门口,听见浴室里传来紧张万分的回答,摇头失笑,觉得没事逗逗她真是一件快乐无比的事。
顾惜惜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把自己泡得更像一只熟透的水晶虾,白里透红水嫩滑溜,连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番,才裹着浴巾迈出浴室。
离开了热气腾腾的浴室,空调的凉气随着走动钻进浴巾里,拂过浴巾下空无一物的皮肤,吹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忍不住缩了缩脑袋,裹紧浴巾环视偌大的房间寻找易枫的身影。“易枫?!”
第一声,无人回应。
“易枫,你在哪哟?”她一边轻唤,一边蹑手蹑脚地走向大床的方向。
这间卧室很大,除去浴室、衣帽间和阳台,目测面积不少于六十平方米,装修错落有致,从浴室门口看不清卧室的所有角落,但如果是站在大床边的位置或者躺在床上,'。 '却能看到房内每一个地方。室内装修设计的巧妙之处就在这里。她走到床边,再环视一圈,恰恰看见正从那个九层结婚蛋糕后面走出来的易枫。
“我以为你要洗掉一层皮了。”易枫一边向大床走来,一边打趣她。
她撅嘴抱怨,“我以为你跑哪去了。”
易枫走了过来,在她面前站住,“易桦特地交待我今晚要吃蛋糕,所以研究一下。”
“诶?今晚宴会上我们吃得够多了,还喝那么多酒,易桦没事干嘛还让你吃蛋糕?”顾惜惜莫名其妙,视线自然落在那个大蛋糕上。
易枫心有戚戚焉,严肃地点头,“就是,而且我不吃甜。”
她歪头想了一下说:“说实话,这么大一个蛋糕分给大家吃多好,干嘛要全搬进房间来,大夏天的放到明天就不能吃了。他不会想让我们今天晚上什么了不干,就在房间里把蛋糕都吃完吧?”
“他说蛋糕是他特地为我们的新婚之夜订制的,让我今晚一定要好好享受完这个蛋糕。”易枫蹙起眉,表情竟是显得十分困惑。
易桦干嘛特别交待易枫这种无厘头的事!顾惜惜先是腹诽易桦,腹诽了至少三十秒,然后猛然想起什么来。“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想让易枫把她整个人光溜溜地扔进奶油蛋糕里,然后一口一口地吃掉吧?想到这里,她的呼吸急促,脸色红得滴血,猛烈咳嗽了几声,嘟嘟喃喃说:“咳咳……那个,天色不早,我们快睡吧,不然明天长黑眼眶就不好了!”
说完她火速跳上大床,拉起被子盖过头,躺下来做挺尸状,不敢再去想那重口味的场景。可她越不愿去想,脑里就越是充斥着那画面。她浑身沾满了白白的奶油,然后易枫色迷迷地笑着向她扑来,发出嗷呜一声狼啸,紧接着低下头,一口一口的舔,一寸一寸的“吃”遍她全身,再然后……
“啊——”她被自己的想象弄得面红耳赤浑身痉挛难耐,某个地方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啊啊啊!她不活了啦,易桦那个色胚,什么不送偏偏送一个奶油蛋糕!万一易枫真的付之行动,那她,她要怎么办,半推半就地让他吃掉,还是抵死不从?
易枫完全不能明白他的小妻子一连串古怪的动作究竟是为了哪般,但从她的表情和动作里无不看出她的羞怯,知道她肯定想通了那个蛋糕的用处,就跟着坐上床,推了推她,“知道易桦送这个蛋糕的用意了?”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许再问了,再问今晚不许睡床!”她死死捂着头脸,在心里诅咒易桦今晚被人爆一个晚上菊花。
“快松手,别把自己闷坏了。”易枫啼笑皆非地看着她把自己裹成一条虫子往大床中间滚去,身子往前一扑,及时按住她,伸手将她的脑袋从被子里解救出来,“你到底在害羞什么?”
“谁害羞了,明明是易桦不好,这个花花公子!大色胚!尽会想些……想些不入流的色情点子。”顾惜惜鼓着腮帮子说。
“不就一个蛋糕,跟色有什么……”易枫本想说一个蛋糕跟色有什么联系,但脑中这时又浮现易桦临出新房前那暧昧带色的小眼神儿,顿时有些明悟,但又有点不明白,挑眉问:“莫非跟我们洞房有关?”
“你……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是色胚子,不理你了!”顾惜惜以为他是明知故问,顿时三分羞怯七分薄恼,小眼神充满指控地瞅着他。
这模样在易枫看来却是无比娇憨可爱,忍不住心摇神驰,呼吸变重。他爬上了床,双手一抱一拢,将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紧紧揉进怀里,威胁地说:“看样子你很懂易桦的意思,那就给为夫普极一下知识吧!不然……”
他作势要将手伸进被子里。
☆、078 洞房花烛夜(二)
“反对无效!”易枫酷酷地说。
顾惜惜的睡虫一下子被驱逐出境,整个人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涨红着脸瞪着他,“你怎么能这么霸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丝不苟的人,没想到骨子里坏透了!”
“一丝不苟是用在工作处事上的,跟床笫间没有半毛线关系。”他扬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微弱烛光下她那两片因为羞涩而红透透的耳壳。
“不要啦,易枫……”她开始撒娇攻势,可怜兮兮地瞅着某只正在蓄力准备把她吃掉的人狼,“我们打个商量,你如果还想要的话,咱们就在床上好不好,不要去理那个蛋糕了。”
“难得易桦这么有心,我们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美意。”行动派的易大少决定不再磨蹭,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那个让顾惜惜尖叫不已的大蛋糕走了过去。
行动上的矮子顾小媳妇一边哇哇大叫,一边象征性的挣扎,在又羞又涩间又夹杂着一丝丝莫名期待。说到底,她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某种重口味又令人热血沸腾的场景,真实“做”起来感觉怎么样实在无从得知,如果能临场学习一下也不错呢!
易枫发现她一脸又羞赧又好奇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乖,等着享受吧!”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原本已经有些转移注意力的她又把全部心思集中到离自己越来越新的大蛋糕上了,下意识地又哇哇大叫起来。“别,咱们还是回去睡吧,天都快亮了。”
天的确已经微亮了,闹完洞房时已经将近三点,再加上洗澡什么的折腾了一会儿,然后床上各种爱爱,这个时候已经凌晨五点多,再不亮就不正常了。就在这晨曦微露时,窗外缕缕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隐约照进房间里来,和龙凤红烛的微光聚在一起,悄悄偷窥一室春光。
“啊!”顾惜惜被沾了满身奶油,惊呼出声,敏感的身体因为微凉的奶油而轻颤,脸却红到了耳根,浑身火热难耐。她不甘示弱,趁机抱住笑得有点邪肆的易枫,把他也给涂了满身的奶油,撅起嘴,得意洋洋地说:“坏蛋,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哦?那你可要负责弄干净。”易枫平时一本正经的面瘫表情,这会儿却生生变成得风流邪魅,痞气有余正气不足。果然印证了男人在这个时候无论再正经也会化身禽兽么?
顾惜惜可是思想上的巨人,他才说一句话,她自己已经联想到无数香艳刺激的画面,刺激得她更加脸红脖子粗,色厉内茬地嚷嚷道:“哼,谁要帮你弄干净了,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我才不……啊!”
“不要这样?还是不要这样?”某化身狼人的易大少笑得十分引人遐思。
“……你摸哪里……不准,不准啦……”
“乖,别乱动!”
“啊,别,别亲那里!……唔唔唔……嗯!”
各种暧昧的声音充斥了整间新房,只有烛光和晨曦欣赏此间的春意盎然。两人在躯体交缠间,心和心贴得更近,如果说昨天之前多少还有点儿隔阂,那么今日之后这点隔阂也不再有了,因为他们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他们心有灵犀,共同达到了肉体和灵魂的极致契合。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同样的曙光下,有人恩爱缠绵不知时间流逝,有人熟睡香甜无梦无扰,也有人和新人一样彻夜未睡,却是因为孤难眠。
易家别墅的另一处卧房阳台上,徐谦雅独自坐在阳台的椅子里,凭栏远眺晨曦微光下别有韵味的别墅园林一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整夜睡不着,回来快一个月了,时差早已经调过来,前些日子的睡眠质量也不差,可就在临近易枫结婚日期的这几天里,失眠了好几夜,尤其今夜更甚。
那个人曾经和她有过婚约,现在却成了别人的老公。他会深情款款地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而不像以前,她想和他一起吃蛋糕,他却冷冰冰地告诉她没空,她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半个多小时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他却捧着厚厚的法律典籍看得津津有味,在她忍不住打断他时才恍然抬起头问她什么时候来的,然后等她回答完,又继续把她晾在一边做自己的事。身为他的未婚妻,她却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她受够了被他忽视的每一次,受够了他总是在她忍无可忍时还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所以她选择了出国,选择了暂时离开。离开前她对他说:“等我回来。”他答应了,她以为两家的婚约已经板上钉钉,加上他的承诺在,迟早他们还是要在一起的,所以放心的出国了。可当某一天听说易家单方面取消婚约时,她不敢置信,好几次向家人求证,那个信守承诺,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失过约的易枫,竟然没有遵守和她的约定。她恼了,取消了回国的打算,留在大洋彼岸工作,一留这么多年过去,直到今年思乡情渐重,又听说他至今未婚,于是萌生了回来的念头。
她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打点好行装,处理完一切事务,然后向美国的友人告别,潇洒地踏上了归途,可惜当她回到S市,还未走出机场就得知他即将举行婚礼的消息。
她没想到那个曾经沉默少言到不近人情的冷漠少年易枫,十年后会长成今日这般气宇轩昂、充满了男性魅力的成熟男人。岁月让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一个让任何女人看了都无法讨厌的优等男人,一个让所有待嫁女都无法拒绝的有为青年。她想,如果这次回来,他还未婚,她决不会再反感易家和徐家的联姻,可她究竟是来迟了一步。
这一夜她想了许多,直到晨曦间第一缕阳光照进了阳台。鬼使神差的,她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我想知道顾惜惜的生平资料,还有……她和易枫相识相爱的全过程。”
这是一个疯狂而不可理喻的想法,但她是徐谦雅,是徐氏的大小姐,所以她有疯狂的资格。她也知道,很多人会乐于配合她的疯狂,并且不问缘由。
易家沿袭了老一辈的习俗,新娘子嫁过来的第二天要给长辈煮甜汤圆,以示夫妻恩爱甜甜蜜蜜圆满喜庆之意,而长辈也会在吃过汤圆之后当场送给新娘子一份新婚礼物,表示欢迎她加入这个大家庭。
当新房内一对新人终于“做”得尽兴,力竭之后,相拥着躺在地毯上数彼此的心跳时,古老的壁钟敲了七下,提醒他们该准备起床梳洗了。
半梦半醒的顾惜惜还没怎么在意,易枫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了。“今天早上还不能睡,下午上飞机你可以睡个够。”
顾惜惜哀嚎,拍打着他壮实的背肌,抱怨道:“你们易家就会折腾人,尤其是你,早知道今天要起来做汤圆,就该放我睡觉,大坏蛋,不但不让我睡,还把我翻来覆去的折腾个半死,呜呜呜!现在怎么办啦,人家浑身都痛,怎么去见人啊!”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解之后重新组上似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每一根骨头都在向大脑叫嚣着要罢工。她恨不得能倒在床上一觉睡个二十四小时才罢休!
易枫由着她嘟嘟喃喃的抱怨,一路将她扛到了浴室,放进大浴缸里,先给她放满了水,然后自己也在莲蓬头下开始搓洗身体。
温暖的水漫过全身,浑身的酸软在热水中渐渐舒散开,舒服得顾惜惜忍不住喟叹了一声,终于不再抱怨他的种种行为,在浴缸里欢快地伸伸手动动脚,想把一夜的疲惫都给甩掉,等到大腿根部的酸涩疼痛也渐渐舒缓了,更是开心的在水里游起泳来。
易枫一边洗头,一边看着水里玩得欢乐的小女人,嘴角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挂着满足的笑意。
一人淋浴,一人泡澡,各自忙碌,彼此又在对方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样子洗澡对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欲望得到极致满足过后,两人暂时都没有因为对方不着寸缕而产生遐思,即使目光触及彼此的身体,也只是纯粹的欣赏。
男人欣赏女人,一般最先注意三个地方,脸蛋,胸部及臀部,而易枫却喜欢上她十分容易泄漏心情的耳朵。她的耳朵十分得天独厚,整个耳廓形状优美,耳垂小巧圆润,白嫩嫩的透着珍珠般的柔泽,让他看了忍不住就想与她耳鬓斯磨。啃一啃耳壳,舔一舔耳垂,既能享受啃咬的快感,又能欣赏她窘迫不已的可爱表情,当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女人欣赏男人,一般先注意三个地方,脸蛋,胸肌及下身,而顾惜惜最喜欢的是他厚薄适中、饱满迷人的嘴唇。有人说薄唇的男人天性凉薄,不是花心就是刻薄,所以她不喜欢薄唇的男人。话又说回来,嘴唇太厚的男人也不是她喜欢的菜,只有像易枫这样厚薄适中的唇才是她的最爱。想起刚刚他的唇在她身上点燃的如火热情,她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脸红了红,转过身背对他,拿起毛巾缓缓擦洗身体。
易枫花了十分钟就洗好了,关掉莲蓬头,见她还在水里磨蹭,就一边拿着浴巾擦拭身体,一边往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