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当春喜疑惑着,沈依婷忽然开口:“妈,我不太舒服,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说完她匆匆换了鞋便摔门离开了。
男人对他们微微颔首,神色焦急的说:“依婷来了我就不打扰了,很抱歉。”
等到男人也离开了,春喜才问:“妈,那男的谁啊?”
“好像是依婷的未婚夫吧。他是这么说的,谁知道啊,看起来三十好几了。哎,不知道依婷在外边遇上个什么人,真担心啊。”顾妈担忧的说。
晚上,春喜吃完饭和家立到小区里散步。春喜挽着家立的胳膊,仰脸问:“你说依婷会不会是小三啊?为什么一见到那男的就走?”
家立没有说话。
春喜摇了摇他的胳膊,“哎,我问你话呢!”
迎面遛狗而来的大婶见到他们,笑眯眯的和他们打招呼:“家立啊,好久没看到你了。听你妈说,你们快结婚了?真好啊,我跟我家老头子早就想喝你跟春喜的喜酒了!”
家立笑意吟吟:“是吗?就快了,到时候肯定会通知王阿姨的。”
春喜蹲在一边逗小狗,听到这话赶紧站起来摆手,还没开口那王大婶就拍拍春喜的肩膀,笑得开怀:“哎哟,春喜可不要不好意思啊,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家立看着春喜怨念的表情,轻咳了一声掩饰掉笑意,“别这么看我,这可不是我散播出去的。”
春喜哼道:“那也是你指使的!不准笑!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嫁给你!”她撇撇嘴,小声自言自语:“连个求婚都没有,钻戒都没有……”
“什么?”家立没听清楚。
“什么什么?”春喜装蒜。
家立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号码,眉头微皱的丢下春喜到角落旁去接电话,没一会儿就走过来说:“医院有点事情,我去看一看,你先回家吧。”
春喜半信半疑,总觉得他不对劲,但还是点点头,嘱咐他早点回来。
她一路回家,不断想起家立的神色以及沈依婷神秘的过往,心里焦灼不安起来。她在阳台上等了一会儿,依然不见家立回来,于是给肖涵打了电话。
她忐忑的说:“你跟家立在一起么?我打他电话老是不通。”
肖涵愣了一下:“啊?不在啊,我今天值班,他又不值班,怎么可能在一起。你过会儿再打吧,他可能没听见。”
春喜的心一下便沉了下去。不是她多疑,她从小就害怕家立和沈依婷独处,那一年,只要找不到家立,那多半都和沈依婷有关,她真的很害怕故伎重演,沈依婷会把她的家立抢走。
春喜心里一个声音说要相信家立,而另一个小魔怪却跳出来说,沈依婷不可信!她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被小魔怪说服,拨通了家立的电话。
过了很久,电话依然是忙音一片,直到电话里响起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春喜只觉得那声音刺耳,心里越来越难受,她强忍着心悸,又拨了一次,这回没响几声,家立就接了电话。
春喜握紧手,故作轻松的问:“你在哪儿呢?我想吃对面街的煎饺,帮我买。”
家立顿了顿说:“恩,还在医院,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说谎!家立居然对她说谎!
她没有回答他,无力的挂断电话。她揉了揉心口,一种强烈的感觉支使着她去找他。
已是晚上九、十点的光景,春喜想都没想就奔了出去。从家到小区门口,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她好像走了五年之久,每一步都伴随着心口的难耐。可是当她走到小区外的时候,她无比后悔她此时的行为。原来假装不知道,比亲眼看到,要好受的多!
春喜错愕的看见路灯下,抱在一起的家立和沈依婷。家立轻抚沈依婷的后背,好像在低声说什么,柔和的灯光下,家立的表情很温柔。春喜惊诧的恍惚起来,怔怔的一动不动,直到心脏一阵剧痛,胸口闷到喘不过来气,她才回过神。转身往回跑,一边跑一边抹眼泪。
她跑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捂着嘴偷偷的哭泣。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敲门。
“春喜,睡了没有?我买了煎饺回来,趁热吃吧。”是家立。
她听见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怒火中烧。他骗她!程家立居然骗她!
春喜打开门,对他吼道:“你滚!程家立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和你的依婷双宿双栖好了,别再来找我了!”
家立本来惊讶的表情变得阴沉:“你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你说你刚才干什么来着?在医院?你明明就是找沈依婷幽会去了!我都看见了!”
家立沉默了,几秒之后双眸认真的看着春喜说:“不是这样。”
他的停顿,他的疑虑,都让春喜觉得他在撒谎,她不相信!
她拿起书桌上摆放的零物砸向家立,家立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毫不闪躲,等到春喜找不到东西作乱了,他才走过去。
然而春喜连踢带打的把他轰了出去。
吵闹声把顾爸顾妈招惹来了,一看便知两个人吵架了,赶紧打圆场:“我们春喜小家子气,吵一吵闹一闹就好了,你多哄哄她,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越吵感情越好。”
家立没有听进去,他瞥见地上散落的杂物当中,有一本翻开的日记本,上面写着“给家立的情书”,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体,太惹人注目了。家立捡起来,无意中翻到一页,上面写满了家立的名字,密密麻麻,与家立的名字一样多的,还有“我爱你”这三个字,而页尾的落款竟是几个月之前的日期。
忽然间他心如乱麻,收起日记本对顾爸顾妈说了一句“我明天再来看春喜”便走了。
这个夜晚,春喜失眠。她坐在床边哭了整整一夜,断断续续,每当想到家立的时候,她都会心里发疼。无法入睡的不仅仅只有春喜,家立一整夜都在翻看春喜的那“一百封情书”,他摩挲着春喜娟秀的字,手指都在颤抖,他从不知道,她竟喜欢了他这么久,看似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竟将心事隐藏的如此深谙。
大约凌晨五点左右,春喜觉得胸口闷的难受,头越发甚至,房间紧闭着不透气,她扶着床站了起来,走到阳台上透气。
天色暗蓝,有天明的迹象。
她刚一出阳台,便看见家立站在对面。她顿时就僵住了,不是因为看见家立,而是因为家立手里拿着的,正是她最最私密的日记本。
家立看着她红肿的双眼,皱起了眉。两个人沉默着,春喜正要转身回去的时候,家立忽然说:“日记本还给你,出来拿。”
春喜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去了。
家门口,家立把日记本递给她,同时反手牵住她,拉着她往楼下走,他的力气很大,春喜惊讶的如何挣扎都没有用,直到家立把她丢进车里。
“你干什么!”春喜吼了一声,她还穿着拖鞋,春季的凌晨还有些冷风,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忽然觉得自己太凄惨了。
家立沉声说:“带你去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更新,后天放结局,开新坑。字数比较多,我用两天来写结局以及新文。结局之后还会有番外,家立和春喜的,肖涵和杨妙的,以及沈依婷的都会有。下面推一下好友的文。来自【盛世爱】。沈西珂一直都很自信,自信于他离开后仍会爱着她,五年后他归来,果然还有爱,只是这种爱,是通过恨来表达的。不爱则无恨,她精明于世,玩弄爱情于股掌,却不曾想到,当年那个连床第之事都青涩隐晦的纯良少年,如今却顶着夫妻名义在一场场午夜撕裂她的身体,将那些她赠予的痛楚,悉数奉还。有一种男人如宁丛风,偏执到近乎疯狂,爱不了就选择去恨,反正一辈子只要她一个人。只是恨来恨去,绕了一大圈,最后却恨成了宠溺……
程家有喜事(上)
家立启动车子向江边驶去,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两人都是沉默着,各自心有所思。春喜偷偷看他一眼,又将头扭回去,望着窗外,手里紧紧捏着日记本的一角。这是她的秘密,是不想跟任何人分享的秘密,家立也不行。她有种被抽丝剥茧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感,家立一定会认为过去她那些小丑似的行为很可笑。
车子行驶至江边一座小区,是新开发的楼盘,加上天色尚早,小区里显得人烟稀少、静谧无比。
家立大喇喇的把车停在一栋楼的楼下,春喜被他拉着下车,清凉的空气让她混沌的脑子随之一怔,清醒了不少。
他紧抿着唇牵着她进入楼层,乘电梯直达十五层楼。
春喜试着挣脱他的手掌,因为他的力气有些大,握着她的指骨微微发疼。然而家立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握的更紧了,春喜都分不清手心粘腻的汗液是她的还是他的。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想杀人灭口吧……”春喜毫无逻辑的猜测。
家立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腾出一只手从口袋拿出钥匙来开门。1501号门。他推开大门,扑面而来一阵风,夹杂着新房石灰的气味。他把她带到房子的客厅中央,然后把钥匙放在她的手心,说:“喜欢吗?”
春喜一时之间愣住了,拿着钥匙想了想才问出口:“你说房子?”
家立笑了笑:“恩,喜不喜欢?你不是说喜欢有江景的房子么。”
他把她带到阳台上,南面就是滚滚江水的长江。她曾经说过:“我以后结婚,新房绝对不这么装修,简单一点的就好了。恩,首先房子要有江景,就是站在阳台上,面前就是滚滚江水,晚上看日落肯定很漂亮。客厅要是橘黄色的主题,比较温暖嘛!卧室要贴淡黄的墙纸,有花纹的那种……”
春喜望着那冉冉升起的太阳,眼眶就红了。她抓住家立的衣袖,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贵不贵啊?江景房很贵的!你怎么乱花钱啊!还有,你买房子给我干嘛?”
“结婚的新房。”家立说,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来拿出里面的钻戒,摆在春喜的眼前,春喜马上就咧了嘴,笑起来:“你要求婚啊?”
家立扬眉,求婚这种事情是他第一次,当然也是最后一次,他不是外露的人,表白也不会,但是春喜这个小丫头摆着不跟她求婚,她就不嫁的架势,再难为情也要满足一下她啊。
家立望了眼初升的太阳,橘黄的阳光照耀着他们,点点生辉,“以太阳为证,我程家立现在对顾春喜小姐求婚,我不善言辞,脾气不好,工作忙不能经常陪你,偶尔还会教训你、数落你、管着你。这样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春喜笑了笑,撅嘴说:“那我好吃懒惰,记性也不好,成天丢三落四,还会迷路!恩……有点虚荣,你教训我数落我管我的时候我肯定会跟你顶嘴,不听你话,我还有公主病!那你愿意娶我么?”
家立笑起来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说呢?”
春喜哈哈一笑,夺过他手里的戒指套进她的指节,举起手欣赏了一番,洋洋得意的说:“当然愿意啦,我这么贤惠的老婆到哪儿去找啊!早点求婚我就早点嫁了嘛,家立,不是我说你,你有时候也不怎么开窍,是不是离我太近了,近墨者黑啊!”
家立揽她入怀,低头要吻她。春喜忽然堵住他的唇,嗔道:“你还没解释昨晚的事情,休想抱得美人归!”
家立把下巴磕在她的脑袋上,“昨晚本来就没什么事情。我骗你去医院不是为了依婷,我是去那新房的钥匙。这小区的房子卖掉挺多的了,剩下的不是方位不好就是看不到江景,我托一个朋友帮忙才买到这一户。昨天他帮我拿到入户钥匙,但是今天他就要出差,我急着要,所以才去拿。回来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依婷蹲在地上哭,不能不管吧。”
春喜酸酸的说:“那你管她就管呗,干什么抱她?我不喜欢。”
“好好,以后我见着她离她远一点。”家立无奈的说,话语里尽是宠爱。
“可是依婷为什么那么伤心呢?对了,那个找他的男人是何方神圣?”解决了内部问题,春喜终于八卦起来了。
“是她未婚夫吧。”
“那他对依婷一定不好,不然依婷怎么会哭那么惨。”春喜难得同情起依婷。
“别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况且依婷就快走了。”家立说。
“啊?这么快?也不对,早走早……”
她还未说完,就被家立低头堵住了双唇。他将她抱的很紧,她柔软的双唇令他沉醉到久久不能忘怀。如果说春喜在很久之前就喜欢上家立,那么家立呢?这个秘密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一年春喜十五岁,上高一,家立还在外地读研究生。暑假的时候家立留在当地的医院实习,春喜去探望他顺道游玩一番。
家立是很高兴的,他至少有一年没有见到春喜了。在火车站见到她背着大行李包艰难的从人群里挤出来冲着他挥手,那一刻,他整个心都是满满的,愉悦的。
他把她带到临时居住的宿舍,同住的同学回了老家,刚好空出一个床位给春喜。白天他要上班,她就一个人在宿舍看看小说、电视,偶尔出门逛一逛迷了路,在路边的电话亭给他打电话,她委屈的就快哭出来的声音会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好像从小就是这样,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能牵动着他的情绪。
那一晚,家立参加了即将毕业的师兄师姐践行饭局,喝了点酒,很晚才回宿舍。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便闻到了春喜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愣了一下才记起春喜原来在这里。他走到她的床边,替她拉了拉被子,拂去额头上的碎发。月明星稀,春喜微微张唇的憨实睡相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可爱。
或许是着了魔障,家立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不禁伸手抚上她的唇,反反复复的摩挲,最终,他缓缓地下头,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碰让家立血脉喷张,情不自禁的深吻着她,手掌也探进了她的衣摆内,摩挲的她的腰肢,轻轻往上覆上她的胸前。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春喜呼吸不畅的嘤。咛一声,他才幡然醒悟,倏地抽离。
他呆坐在春喜的床边,却不敢看她。她才十五岁啊!他怎么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没喝醉,他清醒的很!他居然对从小爱护的妹妹做出这种猥亵的事情!
从那以后,家立便开始对春喜慢慢冷淡,他怕自己重蹈覆辙对春喜做出什么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
如果他们都坦白一点,或者早几年他们就已经结婚了,现在甚至都能抱上孩子了。不过还好,他们最终还是没有错过彼此。
可能,因为离得近,所以看不清。
…
没几天,春喜手上那闪闪发亮的钻石戒指就被她眼尖的老妈给发现了。喜事传千里,没几个小时,方圆几栋楼的老住户都是知道老程家和老顾家喜事将近。
当顾家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时候,沈依婷却是来告别的。
“妈,一直很感谢你当年收留我,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和爸爸对我的恩惠。谢谢你们。”沈依婷说。
顾妈依依不舍,泪眼婆娑的点点头:“乖孩子,好好生活,不要惦记我们,过年过节来个电话报平安就行了!”
沈依婷和顾爸顾妈聊了会儿,又跟春喜道别。沈依婷把春喜拉到她的卧室里,从包中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春喜:“听说你跟家立要结婚了,恭喜你们。这个你拿着,我送你的结婚礼物。”
春喜打开盒子一看,华丽一串水晶项链,她辨别了一下品牌,小小的吃了一惊:“施华洛世奇?”
沈依婷笑起来:“你姐姐我穷的就剩下钱了,别跟我客气!”
“你姐姐”这三个字戳中了春喜的泪点,仔细想想,除了家立,陪伴她成长的,大概也只有沈依婷了。
沈依婷握了握她的手说:“好好珍惜家立,还有,注意自己的身体,心脏难受的话要多锻炼锻炼,这个我有经验,我的心脏病几乎痊愈了,还得多亏你爸妈当年收留我,不然早就死在医院没人管了。”
春喜眨了眨眼,不明白:“你有心脏病?”
“对啊,不然那时候我们怎么住到一间病房的。”
春喜疑惑了,不对啊,她那个时候住院明明是身体太虚弱住院调理的啊!
“那我也有心脏病?”春喜歪了歪脑袋问。
沈依婷愣了几秒,忽然笑起来:“不然你以为家立为什么选择学医,又是为什么选择心血管这个方向的专业?”
“啊?”春喜更加糊涂了。
沈依婷拍拍她肩膀,笑得开怀:“我开玩笑的!”
春喜嗤了一声,这女人临走还不忘耍一耍她,真是讨厌!
沈依婷来的时候是家立和春喜去接的,走的时候也是家立和春喜送的。
机场大厅,春喜望着沈依婷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有些苍凉,她好像有说不尽的心事埋藏在心底,她笑的很灿烂可是春喜又觉得她一点也不开心。此次离别,或许下一次相见又是一个十几年。春喜忽然间就想开了,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她没必要再去讨厌一个十几年都见不着面的人。
“咦,她怎么往那个登机口走?”春喜指着前面问。
家立说:“没错的,她不回家,直接去澳洲。”
“去澳洲干嘛?”
“我怎么知道?”
“其实……依婷也没有那么讨厌,是不是?”
“我又没讨厌过她。”
“那你干嘛不讨厌她?她抢走我爸妈,抢走我的布娃娃,还抢走了你!”春喜撒泼的说。
家立笑了笑:“她只是没有安全感。你想想看,一个被父母抛弃在医院的孩子,有幸能被你父母收留,她必定会把握机会,不让自己再次被抛弃。她费尽心思讨好你爸妈还有周围的邻居,作为一个才十四岁的孩子,你不觉得很可悲么?她讨好我,若是我对她多说几句话能让她安心一点,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哦,这样啊,那她现在好像过的也不怎么样啊。”
“你又知道?至少她把病给治好了,也有钱去澳洲了,至少比起以前,她的状况好了不少。”
说到病,春喜想起沈依婷开玩笑说她也有心脏病,不过她不会相信,她要是有心脏病怎么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呢?
作者有话要说:要死的过来更新了……结局太多,还是分两章来进行吧,一次性写的,累死我了有木有!下一章继续!下面来推文,米陀佛的好文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