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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早就不翼而飞。
顾北北欲哭无泪。想起火车上的拥挤,明白肯定是在火车上被人划了口子,怎么自己这么不小心呢?
这时,天轰隆隆地打了个雷,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眼看着就要下雨了,顾北北手无分文,又没雨伞傍身,待会儿肯定得淋成落汤鸡。
怎么一下子,她就像是变成了苦情戏的女猪脚?老天怎么雷人怎么整她!
顾北北咬了咬牙,看向旁边的一个大妈,笑得跟朵狗尾巴草似的:“阿姨,我的钱包被偷了,你能不能给我两块钱,让我坐公车啊?”说完还举起包包,让她看破了的洞。
那大妈脚一跺,眼睛一瞪,怒斥:“谁阿姨啊?你眼睛瞎了啊?你才阿姨呢!我明明就比你小!”凶神恶煞地骂完后,她等的公车来了,甩了一大屁股给她看。
顾北北呛了两声,再也不敢吱声。
B市的人好凶啊。
第338节:可是她讨厌又怎么样?男人喜欢!
眼看着马上就要大雨倾盆了,顾北北又整理情绪,厚着脸皮冲一个中年男子说:“帅哥,能借我两块钱乘公车吗?”
叫帅哥总没错了吧?
果然,中年男子笑得很开心,慷慨地掏钱给她,顾北北涕泪纵横,赶在下雨之前,坐公车去了XX酒店。
一进去。她才想起不对劲,知道总裁大人住这个酒店,但不知道住哪个房间啊。
于是顾北北跑到总台,腆着脸皮问:“请问,知道沈卿首先生住哪个房间吗?”
其中一个小姐面无表情回复:“对不起,这是客人的**,我们不能告诉你。”顾北北垮下脸,又问:“小姐,能不能借我打个电话?”
另一个小姐看她一脸窘迫的样子,大发善心,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她。顾北北脑海中浮现出一串号码,刚想按下去,立马迟疑了,现在打电话给总裁大人,他会接吗?万一不接的话,她不是要流落街头了?
得赶紧打个电话给刘殷子让她汇钱过来。
连忙拨刘殷子的电话,结果这姐姐居然关机,她记得的号没几个,除了刘殷子,总裁大人,自家老爸老妈,还有就是小白脸和安陌学长了。
安陌学长的号她肯定不会拨,既然断了。就要断得干净一点。
于是就拨通了卓子年的号,卓子年正好在开会,一听,二话不说就去银行汇钱,顾北北的银行卡也被偷了,就让卓子年汇到前台小姐卡上。
取出了钱,顾北北也开了个房间,刚付完钱,就看到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冲前台小姐笑着说:“请问我让你们帮忙买的感冒药买来了吗?”
柳眉大眼嘴唇的女人。
现实版恩熙!
顾北北连忙闪到一旁,拿犀利的眼神秒杀她。
前台小姐不好意思地笑笑。拿出感冒药,女人穿着一条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前凸后翘,凹凸有致,哪像她,四季干扁豆,飞机场,铁板烧。
经过她旁边的时候,一阵香风吹来。
顾北北打了个喷嚏,讨厌的香水味!
可是她讨厌又怎么样?男人喜欢!
偷偷摸摸地跟着女人走到楼上,女人脚步一顿,若有所觉地往后望望,顾北北把手撑在墙上,做深沉思考状。
女人眉头微微一皱,加快了步伐。
顾北北也加快脚步,跟着女人一起进了电梯,女人又看她,火红色的衣服,衬得她肤若凝脂,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看上去我见犹怜。
顾北北自惭形秽地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敢看她一眼。
自卑心受到了最大的激发!
女人出了电梯,顾北北跟着出去,看着女人站在一个房间前,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又理了理衣服,才笑得灿烂如花地敲门,门打开,女人进去,门关上。
顾北北蹑手蹑脚地上前,竖起耳朵靠在门上,半晌没动静,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到砰的声音,像是什么摔在地上,顾北北心猛地一颤。
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总裁大人压倒美女,然后两人滚床单,滚着滚着,就滚地上去了,接着滚床单变成滚地板。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顾北北肺都快气炸了,想敲门,手刚一伸起,又无力放下。
第339节: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万一……万一他们真的在滚地板?她受得了吗?她肯定会尖叫,会崩溃,会心脏碎裂而死!
所以,她宁愿装作没看到,没听到。
完了,她似乎变成了QYNN里面的NC女主了。
顾北北转身,跑到楼下,让前台小姐换了个房间,和总裁大人一层楼,隔壁房。
从现在开始,她就要守株待兔了。
顾北北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开门的声音,自己连忙也偷偷开了条缝,果然看到总裁大人出来,那个女人也出来了,巧笑倩兮的样子,让顾北北恨得忍不住想冲上去打掉她的笑脸。
笑什么笑,笑死你得了!
然后他看到总裁大人也在笑,笑得如沐春风,自从分开后,她似乎很久没看到他笑了。
顾北北在心里唾弃,笑什么笑?笑死你得了!
两个人一起笑死得了!
沈卿首和那女人相携离开,顾北北连忙化成特工,潜伏而前,沈卿首脚步一顿,不经意回头,顾北北眼疾手快,带起帽子,背过身,佯装路人甲乙丙丁,缩在角落里画圈圈。
直到感觉不到背后的视线,顾北北回头,发现两人早已不见踪影!
可恶,肯定培养JQ去了!
可恶可恶可恶极了!!!
顾北北追下去,跑到门口,也看不见两人的人影。
于是,她失意地去外面叫了一份蛋炒饭,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又继续潜伏。
一直潜伏到第二天早上,顾北北一时之间起晚了,起床后立马潜伏,潜伏了一阵,听到隔壁半天没动静,心里涌起了不祥的预感,慌慌忙忙跑到前台:“请问沈卿首先生出去了吗?”
这次那个凶巴巴的前台小姐不在,和善的前台小姐说:“沈先生已经退房了。”
顾北北差点哭出来,她千里迢迢追到这里,可不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的,她要做的事还没做完呢。于是焦地问:“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前台小姐摇头。
顾北北眼泪当即就流下来了,前台小姐立马同情了起来,努力地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沈先生在我们这里订了机票,好像是去A市的飞机。”
顾北北连忙鞠躬道谢,飞快地追到机场,满机场的找他。
他生来就是发光体,只要随便往
群里一站,就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在一堆女人堆里,顾北北看到了他。
他闭着眼睛,双手环胸,懒懒地靠在位置上,看上去闲适自然。没有看到那个红衣女人,倒是看到了一大堆花痴女围着他叽喳喳。
但他充耳不闻,四周似乎有厚厚的冰块,把他隔绝起来,好像没有谁,能走进他的世界。
就那么远远的看着,顾北北的勇气再次化成泡沫,踌躇起来,迟疑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迈。
走到他前面的时候,顾北北咽了咽口水,刚想开口说话,沈卿首的眼睛突然睁开,直直地对上顾北北的,深褐色的眼睛,没有吃惊,没有欣喜,有的,只是如同死水一般的沉静。
第340节:自食其果
“总,总裁大人……”顾北北后退一步,把手放背后,紧张地握紧。
沈卿首姿势不变,双手环胸,顾北北以前听老师说过,双手环胸,是抗拒的姿势,所以,有什么话要谈,一定得让对方放弃做这个姿势。
顾北北刚想拉下他的手,就看到沈卿首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他,傲然站在她面前,浑身上下散发着迫人的气息。
缓缓地,他勾起唇角,笑得嘲讽:“顾北北,你现在,似乎没有资格碰我。”
没有资格,碰他!
几个字,如同千斤巨石压在顾北北脑门上,顾北北被逼退了几步,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没有资格,他终于也开口了,说她没有资格,碰他!
她本来就卑微,卑微得就像是地面上的一滩烂泥,而他,高高在上,恍若天神般,让人敬仰,让人崇拜。
她怎么会有资格,和他吃穿住行,同床共枕?一直以来,不过是她自己在做梦,以为只要假装不在意,就能忽略自己和他的差距,那云泥之别,就算她再怎么装傻充愣,也依然难以隐藏。
终于,他还是开口了。
这下,她也可以死心了。
她终于可以死心了!
顾北北承受不住,眼泪满满的堆在眼眶里,只要稍稍转下眼珠它们就会汹涌的滚落下来。但却一直佯装倔强地,就那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卿首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克制要去扶她的冲动。
这时播音里说要乘客们开始登机了,顾北北泪眼朦胧,心里失望着,却又期盼着,期盼着,他还能为了她,留下来。
可是,一切都只是她的妄想,明明梦已经醒了,可还是忍不住,往自己编织的蠢梦里跳。
沈卿首抿紧薄唇,拉起行李箱,不带一丝留恋,决绝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顾北北整个人都麻木了,表情也麻木了,不知道行动,不知道思考,甚至连怎么呼吸都不知道,整个人僵直,任由滚滚的泪水从眼睛里滑落。眼神却空洞,空洞地望着沈卿首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不是应该早就想到这个结局吗?当初自己不也是这样,不带一丝留恋地,让千里迢迢,从云中岛屿赶到她家的总裁大人,一个人,开着车,在冰冷的雪夜,孤独地离去。
现在只不过是他,让她尝了一遍他当初离开的痛,真的,比起那时候,她现在,根本不算什么。
最起码,她不用看着总裁大人和别的女人接吻,当着她的面,告诉她,他爱的是别的女人,最起码,天不冷,没有下雪,外面也开太阳了。
其实,一切都挺好的。
不好的,仅她一人而已。
顾北北木然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行人你来我往,只是偶尔在她身上停驻两秒,又匆忙离开。
她似乎真的被遗忘了,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什么叫自食其果,她现在终于尝到了。
腿部传来酸痛感,视线突然变得模糊,顾北北揉了揉眼睛,强忍着脚痛,艰难地站起。
第341节:这次回来,还会不会再走了?
这时,飞机起飞,轰隆隆,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就像总裁大人的背影,决绝的,不带一丝停留的。
顾北北头痛欲裂,视线变得模糊,一摸脸,摸下一掌心的水,顾北北腿部的酸麻感传来,脚心一崴,再一次狼狈地摔在地上。
这次。她已经懒得再爬起来,心口就像是被撕了个大口,北风呼呼地往里面吹,又冷又痛。顾北北在心里一遍遍叫着总裁大人,总裁大人……
叫着叫着,就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几个好心的路人看到了,连忙拉她起来,顾北北哭着甩开他们:“我要总裁大人,我要总裁大人,你们帮我去找回他好不好?求求你们了……”
那路人继续拉,顾北北就是不起来,哭得眼红鼻子红,发丝凌乱,乱没形象。
路人无奈,只好作罢,任由她跪坐在地上哭。
脑袋一晃,顾北北支撑不住,身子直直往后面倒去,想象中的冰冷疼痛没有传来,而是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顾北北转头,看到沈卿首脸上的焦急,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再揉。
沈卿首拉下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低低骂她:“傻蛋!顾北北,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顾北北哭着抱紧沈卿首。再也感受不到旁人的诧异的眼光,议论的声音,心里只想着,总裁大人没有不要我,他还会抱我,还会骂我,还会着急地看我。
总裁大人还爱着我。
顾北北哭得乱没形象,不管不顾的,使出吃奶地劲儿,紧紧地揉住沈卿首的腰,哭得撕心裂肺,似乎要把腹中的内脏都哭出来。
沈卿首叹了口气,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前,声音沙哑,心疼地在顾北北耳边呢喃:“傻瓜,一路从A市追到B市,又追到酒店,为什么不进来找我,看到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就一点都不难过?我随便说了气话。就这么没用的退缩了?就差最后一下,只要你拉我一下,我一定会留下来,你说,我要不回来,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阿陌?是不是?”
沈卿首的声音有点不稳,低头就往顾北北唇上吻去。
顾北北义无反顾地迎上他,两人激烈地拥吻,沈卿首使劲抱住顾北北,勒得她有点痛,顾北北心中涌起欣喜,也勇敢地抱住他,紧紧抱住,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辈子都不松开。
第一次如此热烈地回应他,唇舌交缠,好像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情侣,重新结合。
沈卿首重重地咬了一下顾北北的唇,才松开,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气:“北北,你说,这次回来,还会不会再走了?”
顾北北捂住被沈卿首咬痛的唇,把脸埋在他怀里,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西装:“总裁大人,我错了,我不会再走了,一辈子都不走了。就算你拿着打狗棒打我,我也缠上你了,一直颤一直颤,直到你头发白了,眼睛花了,牙齿掉了,再也没力气赶我为止。”
第342节:谁呀?谁迫不及待了?
沈卿首哑然失笑,看着顾北北哭花的脸,重重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顾北北,你是在说自己是狗吗?”
顾北北撅嘴:“我是母狗,你就是公狗。”反正她也不吃亏。
沈卿首弯腰把顾北北抱起,眯了眯眼:“顾北北,你胆子真大啊。”
顾北北低呼一声,看着总裁大人勾起的嘴角,心中一动,凑上去,情不自禁地在他唇角偷吻了一口,挺着胸道:“我胆子越来越大,还不是总裁大人你惯的。”
沈卿首眸光转深,低下头,又吻顾北北,直到顾北北被吻得喘不过气,才松嘴。大刺刺地抱着顾北北,表情自然地经过机场那些看热闹的人流,往外走去。
顾北北这才发现他们俩成了全机场的焦点,脸红心跳地又把脸埋进沈卿首
怀里。
两人当天晚上没有回去,开了酒店。顾北北躺在□□,看着沈卿首走进浴室,心里怦怦直跳。
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事,她用脚趾头想想就明白,不是滚床单,就是滚地板。
虽然她早就是总裁大人的人了,但是这么久没见。她心里还是会害羞的,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沈卿首洗完澡,裹了一条浴巾出来,头发湿湿的,乱乱的,棱角分明的俊脸滑过水滴,水滴又滴溜溜打转,掉在光滑的胸膛,蹭过上半身,流往下半身。
顾北北咽了咽口水,调整呼吸,非常殷勤地拉过沈卿首:“总裁大人,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吧。”又拿起吹风机,认真地帮他吹头发。
沈卿首似笑非笑:“这么迫不及待?”
谁呀?谁迫不及待了?她才没有想急着跟他滚床单,滚地板,要不是怕他着凉了,才不帮他吹。
想起滚床单,滚地板,顾北北就想起了那个柳眉大眼嘴唇女人,一边吹着头发,一边不经意地问:“总裁大人,那个和你一起出差的女的,怎么没和你一起?”
明明要装作大方十足的样子,但是说出口的话,却连她都能闻到醋味。
“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沈卿首反问。
“你们……你和她……”嗫嚅了半天,还是没有开口。她现在可处于下风,谁让她和安陌学长牵扯不清的,所以就算总裁大人和那女人牵扯不清,她也不能指责什么。
沈卿首拉下顾北北的手,凑向嘴唇,密密吻着:“北北,听好,她是我妹妹,虽然我一直不肯承认有她这个妹妹,但也不能否认。我妈和他爸结婚,她是我**继女,所以。是我异父异母的妹妹。我和她什么,一直以来,都只是当她是***而已。”
第一次听总裁大人提到他的母亲,顾北北吃惊极了,一直以为,总裁大人的母亲已经不在了,没想到,却是改嫁了。
既然总裁大人说和她没什么,那就没什么吧。总裁大人这么没必要骗她。
可是,那个女的,难道真的觉得,自己和总裁大人,没什么吗?
顾北北小心翼翼地觑他:“那伯母……”
第343节:不小心碰到的
刚想问,沈卿首打断,脸上平静,平静得让顾北北有点胆怯,似乎是看出了顾北北的害怕,沈卿首柔和了面部表情,冲她微微一笑:“怎么,还不去洗澡?”语气中带着丝魅huo的味道,头发半干半湿,垂了下来,若有似无地滑过她的脸颊。
顾北北脸蹭地一下就红了,吞吞吐吐地说:“我可是……我不是……我是因为好多天没洗澡了,才去洗的,可不是为了……为了……”
为了半天没为出个所以然来。
沈卿首伸出手指,饶过顾北北披肩长发,探向她的颈项:“为了什么?”轻轻一触,顾北北脖子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就像是只受惊的兔子,蹭地一下就不见了。
留下沈卿首在房里笑得开怀。
顾北北,顾北北……她确实是他克星,一回来,阴霾了许久的心情,豁然开朗。
顾北北洗完了澡,就颤抖地拿起吹风机,吹头发,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电视,就是不看旁边的沈卿首。
沈卿首拿过吹风机,大掌轻柔地覆上顾北北的头发,轻轻撩拨,吹风机的热气源源不断地吹向她。
惊悚啊惊悚。
她怎敢劳烦总裁大人大驾。于是僵直着身体,小声说:“我自己来吹吧。”
结果吹风机呼呼的声音早就把她的声音淹没了。顾北北只能一动不动充当木乃伊看着电视机任由沈卿首上下其手。
说上下其手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请问,明明是在吹头发,为什么把手伸到她耳朵上,还**她的耳垂?
顾北北捂住耳朵,□□:“总裁大人,头还没干呢。”
沈卿首一本正经地吹着她的头发:“我不是在吹吗?还是,你又等不及了?”
什么叫又?
几天不见,总裁大人要不要变得这么贫嘴啊?她明明就很纯情,很少女好不好?
顾北北捂住耳朵撅嘴不吭声。
沈卿首空着的手又碰到她的脖子,等顾北北要□□的时候,无辜地一眨眼:“不小心碰到的。”
顾北北这次是真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为毛总裁大人会装这种无辜的表情,这让她想起了非主流。
把非主流硬往总裁大人身上套,怎么看怎么不河蟹。
渐渐的,他的手,不小心地碰到了她的胸部,不小心伸进了她的衣服,不小心往下面探去。
顾北北气喘吁吁地推他。
沈卿首把吹风机一放,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下面,接着,肆无忌惮地吻上顾北北的唇,抛开所有的顾忌,狂放肆意。顾北北被吻得踹不过气,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撕开,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