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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乖乖虽然平时対自己得过且过,抱着不干不净吃了不得病的原则,在很多时候不洗手就直接吃东西。
虽然她也知道,这样的习惯很不好,因为曾经就有人用实验证明过,我们天天用的手机居然比马桶还要脏。
即便是如此,萧乖乖依旧是我行我素,不过她对待百里寒楚那可是比她自己还好,这不,马上去到了洗手间,先洗了手,才拿出他的药,取了几粒执起他的手放在那纹路清晰的掌心,这才发现他的生命线很长。
不过想想也是,在那些电视剧里面,往往都是好人死得快,坏人总要蹦跶到最后几集才会死去。
没有继续想下去,萧乖乖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男子,让他服药。
“刚才在想什么?”百里寒楚把杯子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抬眸看着她,问道。
萧乖乖拧好药瓶的盖子,慢慢地说道:“就在想看你的生命线很长的,你应该会活很久吧。”
百里寒楚认真地说道:“当然了,如果我不活那么久的话,我该怎么照顾你一生一世呢?要知道我们之间可隔了十岁啊!”
听他说得好像真的要和她过一生一世似的,萧乖乖心中有些烦躁,真想来一句,大叔,我们又不熟、也不喜欢你好不好?
可是看见男子那深情的目光,萧乖乖最终没有说出口,毕竟,百里寒楚是为了救她而受伤的,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说一些没有良心的话伤他的心。
于是萧乖乖转移话题道:“你说蒋韵华阿姨真的会和慕容镜那糟老头离婚吗?”
怎么说呢,虽然她真的慕容镜那糟老头一点也不爱蒋韵华阿姨,但是她不忍心看着菀儿与慕容冲家庭破碎,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单亲家庭的孩子有多么苦。
虽然菀儿与慕容冲已经成年了,但是一想到菀儿那种完美尊贵的玉人儿以后将在没有爸爸的环境里生活,萧乖乖就觉得好心疼,即便是以前慕容镜心思不在他们身上,至少在他们的生活中扮演着父亲的角色啊……
“那么乖乖你呢?你希望他们离婚吗?”百里寒楚一向喜欢不答反问。
“我不知道,”萧乖乖目光悠远,“我就是不明白,既然那糟老头不爱阿姨,为什么还要和她结婚?甚至还让她为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难道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而女人对他们而言只是暖床和传宗接代的工具?
百里寒楚淡淡一笑:“这个嘛,因为我没有结过婚,所以我也不清楚。”
萧乖乖白了他一眼,什么跟什么啊,她是想他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回答她的问题,这跟结婚不结婚没什么关系!
“那么你会和你不喜欢的女人结婚吗?”
百里寒楚不假思索、坚定地说道:“绝对不会。”
萧乖乖嘴角抽了抽,这个时候说得轻松,只怕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这跟恶魔还是会为了公司的利益娶自己不爱的女人吧。
小说里面不是常常出现这样为了挽救自己父亲的公司而商业联姻的剧情吗?
萧乖乖一脸不相信,干笑两声:“呵呵,但愿如此。”
“乖乖,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百里寒楚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伤痛。
萧乖乖有些无语,顿了顿,才转移话题:“看来你说的很对,慕容镜那糟老头的确是很不喜欢他们家的客人。”
百里寒楚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鸷之色,“慕容镜刚才又教训你了?”
“可不是吗?明明是他的宝贝女儿死乞白赖地拉着我,让我求求阿姨不要离婚,可是那慕容镜竟然说什么‘不要求这种人’!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叫做‘这种人’啊?”萧乖乖忍不住抱怨道。
或许萧乖乖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男子当做最亲近的人,因为人只有在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发牢骚,因为他认准了那个人一定会站在自己在一边。
百里寒楚抬起大手,轻轻摸了摸她那编得光滑垂在胸前的麻花辫,用一个棒棒糖发饰绑住,很是俏皮,“好了,他讨厌咱们‘这种人’,那么咱们也不要理会他‘那种人’,为了他‘那种人’生气,多不值得啊!”
萧乖乖不禁扑哧一笑,抬起小手纤纤食指绕了绕另外一侧的麻花辫,在墨发的映衬下,越发显得食指纤纤,宛如葱管。
百里寒楚看着这样的她,只得在心里无奈地喟叹一声,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另外一边,慕容镜正在把阿秋莎送回家的路上,慕容祖就来电话了,一接听,电话彼端的慕容祖对着他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臭骂——
“已经一天一夜了,你这个逆子还不准备去把韵华接回来吗?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拆散把我气死你才满意?”
大病初愈的慕容祖骂起人来那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充满威严。
面对老爷子好似机关枪般连续不断火力十足的话语,慕容镜神色淡然,语气更是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知道了爸爸,她身体有些不舒服,现在在医院休养。”
坐在他旁边的阿秋莎一直暗暗留意着他的神色,从刚才上车到现在,爸爸一直一言不发,而且听他说起蒋韵华的事情语气也是那样淡然,难道他看见蒋韵华与凌风在一起就真的不生气?
还是说爸爸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蒋韵华?
可是不应该啊?男人的占有欲不是应该很强烈的吗?
他即使是不爱那个女人也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觊觎属于他的东西。
“什么?韵华住院了?”慕容祖一时间气血上涌,负责照顾他的女仆小丽连忙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
慕容镜淡然道:“嗯,她在凌风所在的那家医院。”
阿秋莎真的是不明白自己爸爸,为什么他能够那么淡然地说出那个爱慕着蒋韵华的男人的名字?
“知道了,在韵华回来之前,我不希望看见你在外面生的那个女孩在我面前晃。”慕容祖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慕容镜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只是不徐不疾地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然后侧过头对身边的女孩子说道:“莎莎,今天跟爸爸回以前的小公寓去住吧。”
阿秋莎自然知道慕容镜做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家里那个老头子不待见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副乖顺的模样点点头:“嗯,只要能够和爸爸在一起,无论在哪里莎莎都开心。”说着,伸出手挽着他修长的胳膊,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头。
当慕容祖在在小丽的陪同下来到蒋韵华的病房的时候,恰好她正在劝说做了一晚上手术到现在还一直陪着她的凌风回去休息。
“凌风,我没事了,你回去吧,看你眼睛里都有血丝了。”蒋韵华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心疼。
凌风侧坐在病床上,很想拉着她的手,但是想到菀菀还在旁边,于是双手握拳,忍住那种通过掌心给她安慰的冲动,一双因为一夜没睡而熬得通红的眸子就那么深情地注视着她,说实在的,他真的是一百二十万分地不想走,想陪在她身边。
可是看着她那着急和心痛的样子,凌风终究点点头:“好,我先回去了,待会再来看你。”
这时候慕容祖走了进来,看着病床上憔悴不已的儿媳,一双老眼中满是无可奈何之色,“韵华,你受委屈了。”
凌风轻轻蹙眉,因为他知道,慕容祖一定是来做说客的,起身,淡淡地打招呼:“慕容伯父。”
慕容祖看着这个至今未婚的凌风医生在这里,毕竟活了大半辈子,他不可能不清楚凌风的那点小心思,沉声道:“凌风也在这里啊!看来你与我家镜儿的关系还真是一如往昔的好啊!”
慕容祖的言外之意是在提醒凌风,他与慕容镜是多年好友,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戏,更何况现在正是慕容镜与蒋韵华闹离婚的时候,凌风就更加不能不厚道地来插上一脚。
凌风不是傻瓜,不可能听不出老爷子的言外之意,只是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与慕容还有韵华相交多年,自然是要关心关心多年的老友。”
言外之意,他凌风不仅是慕容镜的朋友,也是蒋韵华的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关心,是理所当然的。
慕容菀感觉自己爷爷与敬爱的凌风叔叔有一种针锋相对的感觉,这两个都是她在意和敬爱的人,自然是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
于是慕容菀忙走上前去,伸出手扶着自己爷爷在沙发椅上面坐下,“爷爷,先坐下休息一下吧。”然后又倒了一杯温开水递到老爷子手上。
凌风见菀菀圆场,也不想在韵华的病床前面和慕容老爷子争吵,毕竟,对不起韵华的是慕容镜那个混蛋,而且韵华嫁到慕容家这么多年,慕容老爷子对她还是挺照顾的。
凌风对蒋韵华说道:“那么我先走了,”有把目光投向慕容菀,嘱咐道:“菀菀,照顾好你妈妈。”
慕容菀点点头:“嗯,凌风叔叔您放心,菀菀会照顾好妈妈的。”
凌风对坐在病床边的老爷子说了句:“告辞。”便转身离开了。
慕容祖看着自己儿媳,枯老的双手交叠支撑在暗灰色的楠木龙头拐杖上面,“韵华,你真的要和镜儿离婚吗?”
蒋韵华双眼宛如两口枯井,了无生气,“爸爸,我知道您不希望的和他离婚,可是您也听见了,他说他是迫不得已才和我结婚的,您说,我守在这样没有爱的婚姻有什么意义?”
见她字字珠玑地反问,慕容祖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韵华,人的一生除了爱情之外还有很多东西,比如家庭,责任,还有亲情,难道你真的忍心因为你的意气用事让菀菀与冲儿变成没有母亲的孩子吗?”
蒋韵华坚定地说道:“不,他们不会没有妈妈,这一点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上面说明了,离婚之后,财产我一分不要,不过菀菀与冲儿的抚养权一定要归我,因为我不能看着他们跟着一个不爱他们的爸爸一起生活。”
慕容祖没有想到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慕容镜离婚、甚至还要带走他的孙子孙女,“不可以!冲儿与菀菀是我的孙子,你怎么可以把他们全部带走?”
蒋韵华看着已经愠怒的老爷子,声音低婉了几分:“爸爸,我之所以还喊您爸爸,那是因为我一直把您当做我的爸爸,菀菀他们的爷爷,我知道您疼爱他们,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您的孙子,即使以后他们和我住在一起,如果您想见他们的话,他们随时都可以回去看您的。”
见她语气婉转却不容转圜,慕容祖固执地说道:“不管怎么样,菀菀与冲儿都不能离开慕容家!”
一直在旁边的沙发上玩着psp的慕容冲嚷道:“爷爷,现在慕容家已经被那糟老头的私生女霸占了,我可不想回去,我要跟着妈妈和老姐。”
看着一向乖张不羁的孙子火上浇油,慕容祖气血上涌,半响才耐着性子说道:“我已经让你爸爸把那个女孩带走了。”
慕容冲撇撇嘴:“现在带走了又怎么样?那糟老头指不定哪天又会把那私生女带回来,我可不想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免得沾了她一身的晦气!”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孙子如此决绝,慕容祖又说道:“那么我这个慕容家的大家长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允许那女孩踏进慕容家半步!”
年轻人永远无法了解一个老人没有子孙承欢膝下的那一种孤独与寂寞。
慕容冲一脸不相信,漫不经心地说道:“爷爷您的保证,我可不相信。”
毕竟慕容祖已经是风烛残年了,将来慕容家迟早是慕容镜那糟老头当家做主,到时候已经入土为安的慕容祖还怎么保证慕容镜不会带那私生女回家啊?
自己这样保证了,可是孙子还是不领情,慕容祖隐忍道:“冲儿,你不要太过分了。”
慕容冲见自己爷爷脸都气红了,于是连忙住了嘴,他可不想家里失去这个唯一能够压制慕容镜那糟老头的人。
慕容菀在自己爷爷面前缓缓蹲下,抬起眼帘看着他,“爷爷,妈妈生病了,要做手术,不管怎么样,请爷爷让菀菀和弟弟陪着妈妈度过这段时间,可以吗?”
看着自己这个乖巧懂事的孙女,慕容祖心中很是安慰,这才想起自己儿媳现在身体不适,刚才那些话,实在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说!
慕容祖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孙女的头,“菀菀真是好孩子,要好好地照顾你妈妈!”然后把目光投向儿媳:“那么圆滑,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你好好休息。”
见自家老爷就要起身,一向眼明手快的小丽连忙走了过来,伸出手一把扶住老爷子。
“爸爸您慢走。”蒋韵华说道。
慕容菀站了起来,把慕容祖送到了病房门口,又对小丽说道:“小丽,就麻烦你照顾好爷爷了。”
小丽点点头,“小姐,我会的,不过还希望您和夫人他们早日回家才好。”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没有夫人的慕容家,冷冰冰的,就好像一个大冰窖……
与此同时,护士站里的ken拿出手机,看着百里寒楚发给他的邮件,一张泛黄的照片映入眼帘,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一排排文字。
ken唇边勾勒出一个极度魅惑的弧度,果然,不出他所料……
113 很有爱哦!
午后的阳光不似中午那般毒辣,让人感觉舒服而惬意。煺挍оQ晓
法国巴黎某高级咖啡厅的包间里,身穿一袭白色衬衣同色西裤的ken懒散地坐在沙发上面,一只胳膊随意地摊在靠垫上面,另外一只手那种手机,看着屏幕上笑靥如花的慕容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之色,。情不自禁地对着屏幕说了句,“噢~买达令,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了!”
一个穿着驼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少年一副陶醉的样子不禁轻轻咳嗽了两声:“嗯哼……”
ken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失态,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金发碧眼的男人,有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Jason(杰森),是我家那太后让你来找我回去的吗?”
因为ken从小就受东方文化的熏陶,所以自然了解太后这个词在中国古代的意思,那是一个比皇帝权力还大的代名词。
杰森虽然不明白太后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清楚自家少主人嘴里的‘太后’指的是王妃,耸耸肩:“耶,不过看样子王子您现在被什么新鲜事物给吸引住了!”说话间弯下腰,准备偷瞄少主人手机里女孩的照片。
是的,杰森虽然身为ken他们家的大管家,但是为人风趣幽默,很受仆人与主人的爱戴。
ken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用线条倨傲的下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子,“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了,正好帮我去中国调查一件事情。”
杰森依言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伸手解开西装上的扣子,一双碧眸看着自己的少主人:“没问题,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ken英俊的眉毛轻轻一蹙:“这个待会我会把消息发到你的手机里面,你照做就是了。”
杰森伸出手端起咖啡,十分优雅地抿了一口,就好像一个绅士,很有修养。
“最近叔父他们有何动作?”ken呷了一口咖啡,淡淡地问道。
“因为这段时间百里寒楚那家伙受伤,麦基先生低调起来。”杰森如实地说道。
是的,ken的叔父与百里寒楚私底下一直来往频繁,因此ken不怎么待见百里寒楚,这次如果不是为了心爱的少女菀儿的话,ken是不可能去找他要什么资料的,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百里寒楚居然丝毫不在意ken与麦基是敌对的关系,肯帮助ken。
不过ken转念一想,菀儿与萧乖乖是好朋友,百里寒楚这么做应该是为了萧乖乖,因为百里寒楚不想萧乖乖为了菀儿的事情不开心。
中国有句古话是怎么说来着,英雄难过美人关,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想到这里,ken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医院,vip病房。
一开始萧乖乖还在纳闷,依百里寒楚的社会关系和人际关系,他生病住院理应门庭若市,来探病的人应该络绎不绝,可是现在门可罗雀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个恶魔派了什么精英部队在医院外面设了关卡,闲杂人等一律禁止入内?
夏末的午后人懒洋洋的没有精神,那叫一个昏昏欲睡啊,这不,坐在沙发上的萧乖乖单手支着头,开始打盹。
这时候,一阵高跟鞋踏在打地板上的声音渐渐传来,一下一下很有规律的,那叫一个提神。
唉呀妈呀,是老天开眼,终于有人来探病了吗?
是的,一整天对着百里寒楚那张惊天地泣鬼神的俊美面孔,萧乖乖也有些审美疲劳了,不过……
听着脚步声应该是一个女人吧?还是一个美女?萧乖乖竖起了耳朵,侧耳倾听。
坐在对面小沙发上面一边喝着下午茶,应该说是白开水,在萧乖乖的不平等条约下,可怜的百里寒楚病人只能喝白开水,一边喝着白开水一边看着笔记本。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直发美女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
萧乖乖抬眸看见那美女一刹那,还以为是某个仙女下凡尘了呢!
根据萧乖乖精准的目光初步估计,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以上,那美女身穿一袭桃红色的低胸包臀裙,手上抱着一束鲜花。
那美女皮肤白得跟雪似的,那眉毛,好似那位名画家亲笔画上去的,还有那眼睛,尼玛占了小半张脸啊!而且还是那样的漆黑有神,好像浸在白水银里面的两丸黑水银,还有那鼻子,小巧挺翘,还有那嘴,真是不点自红,最曼妙的还是那美女的身材,该细的地方细,该凸的地方凸,那腿,修长笔直。
萧乖乖不禁在心里啧啧称赞,这样的好身材,不去做模特还真是可惜了!
这样的美女,别说是男人看了移不开视线,就是女人看了也要咽口水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好像是百里寒楚常用的那一款的女士系列。
那美女走到沙发边站定,画着淡妆的脸上是迷人的微笑,明明是那么魅惑人心却没有丝毫轻浮的感觉,一举一动都优雅得体。
“百里少爷,箫小姐。”
妈妈咪呀,美女就是美女啊,声音也是这么轻柔婉转,好似黄莺在歌唱呢!
百里寒楚起身,俊美无双的脸上的恰到好处的笑容:“哦,是飘飘小姐啊!”说着从她手中接过那束包装精美的小雏菊。
虽然萧乖乖不懂花语,但是偏偏知道小雏菊的有一种花语是‘你爱我吗?’
所以啊所以,这个美女是在向恶魔公然示爱吗?
不过飘飘小姐?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啊?
萧乖乖努力回忆中。
大概是八岁之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