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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静谧无声。
正欲跨步进去,身旁的于谦才道,“娘娘,小心,我先进去。”
也不等凌飞飞说话便拔开了手中的剑,一步一张望的朝着屋中走去,身后的凌飞飞才紧随着进去,珠儿自然紧紧靠在凌飞飞身后。
“这是什么?”凌飞飞望着屋内正中央的水缸,里面皆是清澈无比的水,并未见有什么东西,刚想触手去碰。
“住手!”于谦大喝一声,旋即用力挥落了凌飞飞的手掌。
这才对凌飞飞一拜,“属下失礼!实在是情况特殊,我昨日一早仔细问了问那大伯关于他知道蛊物的一切,才知道蛊分有形与无形,这水缸怕是就是蛊婆用来养蛊的吧!”
原来如此!凌飞飞便缩回了手掌,这房内的东西还是少碰为妙,环顾四周,才发现这屋中干干净净一层灰也没有,更别说什么蛛网活物。
蛊婆在哪里?
这自然都是几人欲想知道的问题,“娘娘,这蛊婆怕是不在!”于谦才小心翼翼道。
“你看看那里!”凌飞飞才对着偌大屋内的一头,顺着凌飞飞的眸光走了过去,才见到用红烛摆成了诡异的圆形,那正中央摆着绣着古怪花纹的坐垫。
“这是……”这时珠儿才小声问道,这里本就阴森森恐怖的紧,现在竟然还摆着奇怪的阵,珠儿早就寒毛竖起了。
“不用说,怕是蛊婆用蛊的地方!”凌飞飞第一次如此真实接近这蛊物养成的地方,想着自己体内还存在着一直活蛊,此刻也少不得一阵反胃,不太舒服了。
“娘娘,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我们出去等着……”于谦早就察觉凌飞飞脸色不善,这才出声道。
“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也快死了,不如留下来给我当活人蛊!”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便在屋内响了起来。
“谁?出来……”于谦便连忙将凌飞飞与珠儿护在身后,手中的剑不觉握紧了些。
“我是谁?哈哈……”一阵怪笑之后,那尖细的声音才道,“你们不是想找我么?怎么还问我是谁?哈哈哈……”
这笑声阴阳难辩,越发刺耳,只听其声,还未见其人便知道这蛊婆怕早已在这深山之前成了什么怪物罢。
“原来是前辈,失礼,还请前辈现身!”于谦一听,便急忙收回剑锋,恭恭敬敬对着空气拜道,现在有求于她,自然少不得礼敬有加。
第一七八章 自作聪明()
“噗——”
一声忍不住的嘲弄之声传来,那蛊婆才道,“谁是你前辈,少给我攀亲带故的,我可不认识你们。”
“晚辈岂敢!前辈多虑了,只不过我家小姐有求于前辈,这才不请自来,还望前辈一见。”于谦对着空气复又一拜,颇为诚恳。
“既然知道不请自来,还不快走!趁我还不想杀了你们的前提下。”那蛊婆的声音可不算友善,阴阳怪气,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呵——”
凌飞飞倒是轻视一笑,这才对于谦道,“看来本小姐高看蛊婆了,不过是糊弄世人罢了,这点事也不敢应承下来,白来一趟!”
复又转身对着珠儿道,“还不快走!”
“哎……”于谦也不知凌飞飞闹的是哪出,好不容易上来了,这么轻易便走了?
却见她走的极快,马上已然快到了门口。
屋内才传出一声,“哼,臭丫头,想用激将法来引我现身!”话毕,那蛊婆才从一面墙后走了出来。
因着头发太长倒看不清面容,待风拂过,便见那蛊婆乌黑的脸上描会着可怖的花纹,不知道是什么怪兽的轮廓。
“啊?”大抵她的面容将珠儿吓了一跳,这才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连忙朝后退了一步。
“蛊婆既然知道本小姐是用激将法,为何还是现身了?”凌飞飞才道,眸中才多了几分兴致来。
“我既知你用的激将法,可是偏偏愿意走入你这个圈套,既然有求于我,还是收一收你的态度吧!”那蛊婆才嘤嘤笑了两声?实在分辨不出她是笑还是在念什么咒语,浑浊的眼中更是分辨出什么东西来。
“晚辈凌飞飞拜见前辈,想必前辈慧眼识炬,自然知道我们为何而来,还请前辈能施与援手!”凌飞飞竟然对着那蛊婆扶手一拜,一派诚恳之色。
“我为什么要帮你?”那蛊婆但是神色不定,也对凌飞飞丝毫没有赞许之意,只嫌恶的说道。
“倘若你不想助我,又何须现身呢?”凌飞飞一笑,这才道。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的自作聪明!”那蛊婆才森然道,脸色本来就黑,现下已然看不清喜怒。
只觉得原本就可怖的脸庞又阴冷了几分。
“前辈盛赞,晚辈倒是不敢当!”凌飞飞自然无视她话中讥讽之意,难得自谦一番。
“哼……”那蛊婆对于凌飞飞厚脸皮也称不上惊异,这才冷哼一声,不再出声,只望着眼前的几人,各自打量了几番,随后眸光定格在躲在身后的珠儿身上。
抬起枯槁布满青色血管的手指对着凌飞飞指了指,“你,出来……”
“谁?我?”珠儿再是不知道,也知道那蛊婆对自己有了几分兴趣,不要啊,我的肉不好吃。
“还不快滚出来……”那蛊婆的耐心可不太好,现在便是忍着性子与她说话,内间微微抖动的眉毛泄露了此刻的情绪。
若不是小姐要靠你,我绝不会让你看一眼的,天知道自己被她浑浊的目光看的瑟瑟发抖。
“你干什么?”凌飞飞这才挑眉道,这个蛊婆明显对珠儿有些兴趣,听闻不少蛊婆会在人身上种蛊,该不会是看上珠儿,想用来她来种蛊吧,这种事,自己怎么可能会答应,一瞬间的脸色便变了几分。
“小姐,没事,她就是看看我……”珠儿咽了咽口水,才道,小姐为何如此紧张,虽然知道这蛊婆没安好心,可还是从凌飞飞身后站了出来,尽量不与那蛊婆对视。
那蛊婆久久的端详与珠儿,才好似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惊叹,才移开视线,对着凌飞飞道,“我可以帮你,作为交换,将这丫头给我!”
“不可能!”
凌飞飞想都未想,一口拒绝道,这蛊婆的巫术可不是闹着玩的,怎么可能自己的性命用珠儿去交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咦?你说可以救小姐!”珠儿显然才惊喜道,完全不提蛊婆的要求。
“虽然难办,倒也不至于毫无办法!”那蛊婆才颔首道。
“行,我答应你!”珠儿倒是痛快应允,反正小姐出尔反尔的事多了,先糊弄过这蛊婆,待救了小姐,几人再远走高飞,珠儿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精。
“你真呢考虑清楚了?”那蛊婆倒是有些意外,“你就不问问我留你干什么?”
“我是她小姐,她是我的丫鬟,她如何能做主,你想帮便帮,不帮我们便走了?”那凌飞飞无视珠儿的暗号飞眼,这蛊婆岂是好糊弄的。
再者,这里地势险峻,几人又是轻易能逃脱的?
怕无意间被她下了新蛊还懵懂不知,自然珠儿的意思她便不能应允。
“小姐!”珠儿不明白小姐为何今日如此坚持,从来两人配合的倒是天衣无缝,今日怎么回事!小姐不要命了?
珠儿便朝着那蛊婆跪在地上一拜,“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绝不有半句怨言!”为了小姐的性命,拼了!珠儿颇觉得自己此刻豪言壮志,哪知在外人看来已然哆哆嗦嗦,甚为可怜。
当牛做马?她以为自己在唱戏啊,除了吃吃吃还会什么?凌飞飞仔细的想了想,倒也是十窍通了救窍——一窍不通!凌飞飞忍不住想道,不过让这个又懒又蠢的丫头居然为了自己,愿意给别人当牛做马,也实在难得了,自然心中没有感动那是假的。
忆起小时候初次见面她瘦瘦小小的模样,与现在胖乎乎水灵灵的模样相隔甚远,都是自己惯大的,哪里又真正当她是自己的丫鬟呢!
虽然见她蠢还是蠢,这份情谊倒是不假,心中更加不会用她去苟且自己的性命。
“起来吧!”那蛊婆见她苦苦在地上哀求,才低低的道了声,“只要你愿意留下,我便会救你家小姐!”
“事不宜迟,快救吧,小姐眼中的黑线越来越明显了。”珠儿忍不住道,心中得急切之意自然不加掩饰。
“那是蛊毒慢慢显现出来的征兆,能在眸中看到,说明也是离日期不远了!”
第一七九章 跌入漩涡()
“你既然知道,便快救小姐吧!”珠儿听那蛊婆说后,更是心急不已,小姐,小姐她……不,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就算真的陪这个疯婆子,自己也认了。
从前一幕幕与凌飞飞在一起的画面迅速在珠儿脑海中闪过,主仆二人多开心啊,越是开怀,越衬的此刻的难舍,珠儿自然眼噙着泪光,甚为伤心。
肩膀被微热的手掌轻抚了一番,珠儿才主动靠近凌飞飞温热的躯体,凌飞飞才低声安抚道,“生死各有命,何须强求,或许我的确命不久矣,以后不要忘了我便好。”
这倒算凌飞飞颇为正经的时候,凌此情此景自然也颇为难受,自己最可惜的是死前并未能见他一面,一想起小黑,心中便难以言明的绞痛之意,自己倒死也未能得到他一点点真心,哎,如若自己还有时间,便不会放手!
这样也好,倒让他轻松了,哎,那臭苍蝇,希望她也是真心待小黑便是,不管她的手段如何,小黑终究不是寂寞的,也好,自己死了,倒是一了白了。
“前辈,除了这个要求,我们都可以答应,这珠儿绝不能留在此处!”一旁的于谦才拜道,自己虽然不清楚这蛊婆留珠儿下来如何,可是这蛊婆长年累月独自生活,性子早已不知道如何古怪,怎么能留珠儿姑娘在此处,与推她去送死有何分别。
“那我也只有这个要求,其余就不必谈了!”那蛊婆甚为坚持。
于谦难免气结,“在下也能替珠儿姑娘在此处,倘若前辈需要的话,我的身体可比珠儿姑娘强壮多了。”这才期盼这蛊婆改变主意。
“你们走吧!”那蛊婆的声音不知天生如此,还是被什么破坏过,很是沙哑尖细,不像是寻常女子的声音,就算年纪颇大,也不会如此怪异。
“那就打扰了!”凌飞飞已然搂起了珠儿,对着她道,几人便出了屋子,沿着来时的路上回去了。
“你怎么打算的,小姐,眼见可以活命,你偏偏要走!”果然小姐还是如往常一般任性,只是这性命攸关的事,小姐也如此儿戏。
“我的性命由我做主,少啰嗦,我们就不适合走腻歪路线,别惹的本小姐不开心。”说翻脸便翻脸,明明方才那屋里小姐对自己多温柔体贴啊,现在又恢复到了平常那种狂拽的姿态。
好了,好了,小姐,你翻脸果真比翻书还快,赶紧甜甜一笑,“请问,我们英明神武的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凉拌!”凌飞飞丢下两个字,便朝着前方而去,喂,小姐,你走路起风的,都不知道等等我。
哎,小姐当真不打算驱蛊了!
再回头望望于谦,根本并未有什么表情,喂喂,平时你不是最在意小姐的吗?现下小姐命在旦夕,你就不出一声。珠儿心中咒骂,才瞪大眼睛怒视他,真是个蠢木头。
于谦无奈对她摆摆头,示意她别再出声,凌飞飞向来不喜欢被别人掌控,她一定有打算,心中暗自希望是的,她如此聪明,怎么会到头来连自己的性命也救不了!
“你们再在身后啰啰嗦嗦,我也不等你们了!”前面的女子挥了挥玉藕般的手臂,不过侧目对着身后的两人勾唇一笑。
身后的两人自然愣了愣些许,她的心情还不错,难不成……
“来了……”
“是……”
几乎异口同声,两人便赶紧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面对眼前此情此景,三人不觉眉头微蹙,除了急速奔流而下的河水,这里并无其他路离开此处,真不知道那蛊婆是如何在这山间来去自如的?
“小姐,我们要从这里下去?”珠儿的声音掩饰不住微微轻颤,脚克制不住发抖,人家有恐高症好不好,上来时也不敢望着下面,光是这样朝着下方望一眼,朝觉得头晕目眩,睁不开眼睛,更别说往下爬了。
“此番看来,除此之路,并未办法!”凌飞飞不觉秀眉微蹙,耳旁不断传来瀑布飞溅的声音,倒是打扰了凌飞飞的思绪。
“还是我带着她下去吧!”于谦在一旁道,见珠儿脸色发白,自然知道不好。
“也好,你便背着珠儿下去,一切小心!”不放心叮咛一句,凌飞飞压制住心间奇怪的感觉,看着这飞流直下的流水,总觉得有事发生,这才格外慎重。
“娘娘放心,应该不成问题!”于谦望了望珠儿的身形,幸好这多日奔波,瘦了不少,按照从前的体重,自己真怕还背不起她。
“上来吧!”于谦下蹲式等待着珠儿上背,珠儿才犹豫的朝着他背上而去。
“啊——”
几乎火光一瞬间,怎么画风一变,珠儿竟然朝着水流下方跌去,于谦背对着她,自然没看到事情,凌飞飞在事情一瞬间已然大惊失色,自己根本未注意珠儿怎么好端端的却突然摔下去了!
下意识几步上前抓紧珠儿,奈何中间隔着于谦,伸出的双手已然扑了空,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跌入那湍急的河流中。
“珠儿——”
凌飞飞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便在山谷间回荡开来,于谦感觉后背一凉,待看清时,便见珠儿卷入了那瀑布之中,朝着山下跌入。
及时出手拦住了凌飞飞接下来的动作,见她已然眸子发红,不顾一切的想要跳下去,“娘娘,你快沿着周围下去,我去找珠儿姑娘,你武力尽失,在来时那处等我!”几句话说完,便转身跃进那河流之中,果然水浪巨大,瞬间就没有了身形。
凌飞飞强自定下心神,现在悔恨还有何用,这次为何偏偏带了珠儿出来,她本该好好在凌府之中,该死!该死!
自己现在无内力护身,下去也是死,自己不能不找到珠儿,不行也不能!
对,于谦说的对,必须马上折还,在那处等待于谦找回珠儿。于谦熟识水性,应该不会有大碍。
便将身上的饰品全部卸了个干净,自己此刻一定要安全到达山底!
便沿着来时的路线慢慢向下爬去……
第一八章()
怎么还不回来?凌飞飞早已在那瀑布前焦急的等待,那岩石实在是太过湿滑,前几个时辰下山时便不小心从上面跌落了下来,幸好离山底不远,索性就是手臂擦伤,膝盖不可避免的擦伤了不少。
恰好用这些水清洗了一下伤口,洒了洒消炎的药粉,便不再管顾这些皮外之伤,天色越发暗了下来,阳光似乎也不见了踪迹,凌飞飞才急切起来,怎么于谦还没有回来?
天色越沉下一分,凌飞飞的心便欲往下沉了一分,这暑夏之际,还是有些闷热的,凌飞飞因着从山上爬下爬下,又滚落在地,一身早已泥泞狼狈不堪。
这瀑布冲落下来形成巨大的雾气,凌飞飞这才将脚底也差不多破败的鞋子一把下瞪掉,将外面的衣衫解下,便光着脚进入了凉水中。
虽然是是炎夏,可是这落了山的温差还是巨大,特别是山间的清水,此刻算不上凉爽,已是有些冰凉刺骨了,特别凉意直窜身上的伤口,自己都觉得冷,珠儿如何能受得住?
屏气才将头渐渐沉了下去,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下面并未太深,基本是清晰见底的,那么珠儿有没有在河水中,于谦那么快便追上去,定不会这个时刻还未回来,凌飞飞脑袋一懵,才察觉自己在水下呆的时间太长,便赶紧朝上面而去。
“嗯……”口中一阵甜腥,便见水中已然漂荡开朵朵红色的小花,抬手一抹,才发现手背上都是血迹,“呵——”果然到时间了么?
凌飞飞不觉苦笑,踉跄着起身,想要找到娘亲的护命丹再吞下一颗,延缓毒性发作,估计是方才的寒性刺激到了体内的蛊毒吧,也好也好,还是将自己一身清洗了干净,要走也得体面吧,哆哆嗦嗦将衣服穿好,也不顾头发早已散乱开来,便再也支撑不住,巨大的眩晕感已经袭来,只感觉天旋地转间,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喂,你没事吧?”温柔而又稳重的声音在耳旁想起,凌飞飞却再也抬不开眼,果然连幻觉都出现了,这深山老林中,怎么会有人?
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中……
“王,现在怎么办?”身旁身着长袍的侍从才对着身材威猛的人一拜。
“这国师让本王今日来到此处,不会便是因为她吧?”那深色琥珀的眼珠带了一丝迷惑,望着还躺在地上湿碌的女子,不可否认,她并不是苗疆的人,没有苗疆女子的深邃五官,虽然皮肤皙白,可是在苗疆美人中并算不得出众。
“回大王,既然有预言曾经占卜未来的王后是在此处出现,那么现在此处并未有人,很可能是……”望了望地上昏迷的女子,她嘴边还佯倘着血迹,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有些不少血迹和擦伤,被水流一冲,已经微微泛白。
“这样的人能当我国的王后?”那人似有不满,浓密的眉毛自然蹙了起来,不过是姿色平平,可是自己既然是苗疆王,自然一切以苗疆国的一切为重。
“大王,还是将她带回去,让国师看看吧!”侍从扶手一拜,请示道。
“那就带回吧!本王今日也累了,说什么此处有苗疆国未来的希望,罢了……”那苗疆王楼钰才道,我们回吧,如此兴师动众,败兴而归,自己如若理想中的妻子自然外貌姿色绝色,这普普通通的女子,哎……
一行人便消失在此处,只是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平静的瀑布旁才传来亦步亦趋的脚步声。
“娘娘?”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回答他的只是流水溅起的水声,人呢?
不是说好在此处等着自己,自己直接追着珠儿跳下了瀑布,也不知游了多久,四处寻找,也不见珠儿的踪迹?
就算是水速再快,也不能如此快到这种程度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