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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门被体贴的关上,萧楚桓才淡淡一笑,只是眼中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来……
在山路上,一名冷若冰霜的女子正对着眼前山贼模样的一行人道,“滚!如若还想活着的话!”
“哈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美人儿,要死我也要死在牡丹花下……”那满脸络腮的大汗猥琐的打量起眼前的冰美人来,自己哪里见过这等货色,从前也糟蹋了不少良家妇女,这种货色难得一见。
“对,老大所言极是,这美人儿玩够了,还望老大能不能……嘿嘿!”身后自然有奉承拍马之人,不说老大,那小娘子冷冰冰的模样当真是勾人。
凌飞飞听那几人猥琐的讨论,也未有丝毫不悦,身后的于谦倒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如此侮辱她,且不论她为安王正妃,身份尊贵,再者她也是这些人不能出口染指的。
“你们住口,休怪我不客气了。”
“就凭你?”那大汉瞥了一眼于谦,自己的身形比他高大了许多,手中的弯刀更是运用的出神入化,这人不过有些功夫,竟敢叫嚣起本大爷来了。
那大汉显然不把于谦放在眼中,与自己的一群啰啰相视大笑起来,仿佛听倒了世间最好的笑话一般,眼泪都快出来了。
于谦正想拔剑而上,眼前剑光一闪,伴随着那大汉叫唤一声,待看清时,那大汉的脸便留下了一道血红的伤痕,赶紧用手捂了捂伤口,看到满手的手忍不住骂道,“竟然敢偷袭老子,看老子怎么修理你们。”
“呵——”这下轮到凌飞飞笑了,“我见你既然不要脸,索性我帮你毁了岂不是正好?”
凌飞飞知道从未玩笑,自己没有一开始便杀了这些人,也算是耐心到了极限。
“妈的,通通给老子上,被杀了那娘们,老子要折磨死她!”死到临头,还心心不忘此事,果然是离死期不远了,于谦摇摇头,悲悯的看了一眼那行人,便见那行人不要命一般朝着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于谦自然拔剑而上,那大汉颇有几分气力,特别是手中的一对弯刀也是运用的极快,元裴不到片刻,身上也被划破了不少地方。看来这大汉不会因为体型庞大便笨重,相反还是身轻如燕。
第一四二章 杀戮()
看来于谦还小瞧这个莽汉了,自己内力用在他身上几乎被他回弹回来,于谦欲赶紧结束战局,便提剑朝着那莽汉砍过去,那莽汉便提着弯刀迎了上去,然后于谦便身形一闪,朝着那莽汉的后面的攻击而去。
提腿便狠狠那莽汉的后背踢了过去。
砰!那莽汉被他一脚踢着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跌落在地,幸好身旁的小啰啰及时扶住了他。
“老大,没事吧?”
那莽汉始料未及,一把推开了身旁的小啰啰,大叫道,“你奶奶的。”
“这叫做兵不厌诈。”于谦脸不红气不喘的道,便见两把弯刀迎面而来,于谦正待提剑而上,身旁便窜出一道白影掠了过去。
众人还未来的及看清楚,便听的那莽汉惨叫一声,血溅三尺,一只握着弯刀的手赫然留在了地上。
“老大……”本来围观的众人不由唤出声来,急忙前去扶住险些痛晕的莽汉。
“你……”于谦一时才愣住了,眼前的人眸中尽是戾色,原本素色的衣裙上已然沾染了血花,还有未滴完的血迹沿着手中握着的刃锋而下。
“走!”淡淡吩咐一声,凌飞飞便朝着前面而去,再也不看一眼地上扶着手臂差点痛晕过去的莽汉。
于谦还未从震惊中缓和过来,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见凌飞飞出手伤人,仿佛根本未将眼前的人当人看,脚步未免迟缓起来。
“杀了那臭娘们儿!“那莽汉忍着痛咬牙切齿道。
那十来人面面相觑,老大皆不是对手,我们哪里拼的过,万一自己断手断脚,岂不是终生便废了,这可如何是好。
“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那莽汉催促道,“否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那莽汉眼中尽是恨色,现下哪里还考虑到什么是否是对手的事。
有一人怯生生道,“老大,您都不是对手,我等只有去送死的命!”
那莽汉道,“若不是那臭娘们偷袭老子,老子岂是这么容易中招,你们谁能伤到那臭娘们,从此以后,二当家的位置便是他坐了!”那莽汉幸而封锁了几大穴道,否则早就失血过去,昏厥了过去,哪里又会说出这番诱饵。
这二当家想必是极大的诱惑了,有几人再三思量一番,便有人不要命的朝着凌飞飞而去,手中的家伙也挥了过去。
“小心!”
于谦才大吼了一声,自己知道这几人伤不到凌飞飞,可是却不愿她再动杀戮,便道,“主子手下留情!不过是小山贼,不足你……”
如此杀生!
果然几乎一瞬间,便被凌飞飞刀光一闪,便将那几人几句一招毙命,于谦脑海中重叠出那日在山谷底下见到的情形,真的是她!
于谦也不知如何鬼迷心窍,出剑朝着凌飞飞的刀光挡了回去,凌飞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冷声道,“你也不想活了?”
于谦怎么会料到自己有对她出手的那一天,可是心意坚决,才道,“属下恳请主子住手,这些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那又怎样?”美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国之有法,主子这样滥杀无辜,属下得罪了。”于谦左躲右闪,便将还未死的几人护在身后,那几人倒是精灵,扶着骂骂咧咧的莽汉便赶紧逃走。
“他们该死!”凌飞飞眉心一怒,似乎不太满意于谦多管闲事。出手更是畅快起来。
“那属下就冒犯主子了!”鼻腔间充斥着这山野间的血腥味,兼之余光一瞥,便可以见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于谦决定不管她是否要杀了自己,自己也要阻止她再滥杀无辜。
“你以为你是我对手?”凌飞飞看向的他的眼神如同看蠢物一般,没有丝毫温度。
“属下知道。”于谦晦涩的道出,只是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看她杀人如麻,仿佛捏死蚂蚁一般,丝毫没有感觉。
“来吧……”凌飞飞便朝着于谦处飞跃而来,一招比一招更为凌厉,人刀合一,于谦自然也不敢怠慢,更没有伤害她的决心,便安全的阻挡她的剑气,果然,刀锋相触,强大的光力让于谦倒退了几丈。
手掌发麻,险些握不住剑,终于强行停稳脚步,朝后方望去,那几人早就不见了身影,自己与她也未有交手的必要,便单膝跪地,“属下将多有冒犯,属下但凭娘娘处置!”
凌飞飞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于谦微微一笑,“娘娘杀与不杀,属下都接受,如若娘娘要杀了属下,那么属下也是心甘情愿,绝不会半句怨言。”
凌飞飞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垂首在地的人,有一瞬间的出神,这人真是……不会看脸色!
原本眼中的狂躁之气渐渐平息,那后颈渐渐传来一阵钝痛,时深时浅,像是压制了什么一般,一瞬间头痛剧烈。
叮——
刀剑落地的声音。
咦,于谦抬眼一见,便见凌飞飞脸上尽是痛苦神色,捂着脑袋不知在揉什么?
“娘娘,你……没事吧?”终究担心,于谦忍不住问出口道。
“痛……”凌飞飞全被脑袋中的疼痛折磨的喃喃出声,这脑间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有几股经脉突突的猛跳,凌飞飞已痛苦的蹲在地上。
于谦才察觉事态不简单,见她如此难受,自然也顾不得请罪了,两三步走到了她跟前,“娘娘?”
见凌飞飞猛然抬起垂着的脸庞,一双眼通红的望着于谦,方才的戾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因为疼痛的苦楚,还充斥着盈盈泪意。
于谦便更担心,见她忍不住猛烈的瞧着自己的头颅,于谦便赶紧一把拉住她的双手,“娘娘,你忍忍?”
搞不清楚状况的于谦自然不敢动手,只能防着她自残自己的身体,那凌飞飞欲挣脱他,几乎发狂般的摇晃着头,于谦本欲出手将她敲晕了过去,可是又怕对她有何影响,终究是想想,便牢牢的控制住凌飞飞的双手,一遍安抚道,“娘娘,你忍耐一下!”
啊!
第一四三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于谦在心中吃痛的大叫一声,凌飞飞因为疼痛难忍便一口咬上了于谦的手臂,幸而自己也算皮糙肉厚,否则她如此发了疯的咬下去,不下来一块肉也要脱层皮。
古人常说,切肤之痛。
今日于谦算是彻底感受到了,什么是切肤之痛,饶是如此,于谦也未敢放开凌飞飞双手,怕她不再受控制。
否则她真正使用起功夫来,自己哪里是她的对手。
幸而她使用的是如此原始的办法,于谦皆佩服自己的定力了,就在自己以为手臂咬断的错觉,那压迫在手上的剧痛压力感渐渐减轻,她不痛了?
小声出手探道,“娘娘,你好些了?”
凌飞飞本来脑海中一片浑浊意识,说到底,自己也未清楚自己干了什么!待口腔中充斥着强烈粘稠的血腥铁锈的味道,那神思便逐渐缓和过来。
发现自己是在咬于谦的手臂,不免立刻放开了他的手臂,才听的于谦倒吸一冷气的声音,接着便是接踵而来他饱含关怀的声音,不像作假。
方才自己咬到的地方已然血肉模糊一片,这于谦的忍耐力果然非比一般的强,凌飞才冷冷道,“放开我!”
面前的人才带着犹疑的神色放开了凌飞飞,不放心的追问道,“娘娘没事了吧?”
“恩…。。”凌飞飞只记得一阵疼痛,其余什么事也不记得了,那于谦的气力之大,凌飞飞才察觉除了头顶轻飘飘,手上也一阵阵麻痛,想必是已经淤青了,也懒得看。
见自己的武器正安静的躺在了地面上,这才捡起迅速收回怀中。
“娘娘,我们还是找个大夫瞧瞧吧?你忽然如此……。怕是有何隐患?”于谦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现下正忙着将手臂的血迹伤口处理一下,一片乌黑牙印甚为深。
“不用!”凌飞飞断然拒绝,大夫能瞧出来?自己是不信的,还不如尽早回家让娘亲瞧瞧,说不定还能看出点端倪来。
“娘娘,你如此不爱惜身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属下如何与王爷交待。”于谦气急,一时脱口而出。
“皇帝不急太监急!”凌飞飞抹了抹嘴边的血迹,才道。
“……”于谦才暗觉失言,便一时接不上话。
“走吧!”
经过此事,于谦便多了个心眼,凌飞飞突然性情大变,是否也是因为方才发病有关,见她痛苦神色难掩,难道是有何疾病不成,还是控制她的那些人下的毒。
越想于谦欲急切,这正想如何办法,便见黄鸟飞来找到了他,可惜的是并未见到黄鸟带回王爷的指令,看来王爷是默许凌飞飞的主意了。
难道是自己的字条并未清楚,王爷难道不担心凌飞飞的安全,唉!
自己真的猜错了,王爷并不关心凌飞飞?
于谦这样想着,连同今日之事便犹疑起来,到底告诉王爷与否,再三作权量,于谦忽然想到了一人————药医陆晴雨!
对,自己怎么把这人忘了,既然这陆晴雨是凌飞飞的好友,好友有恙在身,哪里不有不救的道理,黄鸟既然为凌飞飞亲自圈养的鸟儿,想必陆晴雨必然认识。
事不宜迟!
待入了夜找了客栈投宿,于谦便急忙叫人备好了笔墨,又怕三言两语不足以让陆晴雨跑这一趟,便将字体缩小到最低的模样,希望她能看清,立刻启程即可。
“黄鸟,你主子的生死便全靠你了!”于谦摸了摸那黄鸟光洁的羽毛,辛苦它了,待这事一完,便让它好好休息一下。
那黄鸟便点点头,像是能听懂于谦的话语一般,将于谦口中捧着杯子里的水喝了,又飞扑上桌上,吃起了点心,唉,只好出此下策了,这黄鸟能否找到药医谷?于谦也不敢保证,距离太远,万一在路上出何事故?
心中一凛,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这黄鸟凌飞飞一直当宝贝一般疼着,倘若出了一分意外,万万不可,便想着第二日找人亲自带信去药医谷。
默默正在沉浸于美食的黄鸟羽毛,便躺回了床榻,还是早点休息,明日一早起来去寻找可靠之人。
次日,凌飞飞见到在眼前四处飞的黄鸟时,才恍然想起有几天未见了。
“这几日它去了哪里?”原本是随口一问,只是听者有意,于谦怎么好说是去给王爷通风报信,只笑了笑。
“许是贪玩,昨夜才回来”于谦发现自己说起谎来也算面不改色。
凌飞飞斜瞥他一眼,话中的真假也懒得去分辨额,并未说话。
因着这黄鸟一路叽叽喳喳,原本冷清的两人气氛变的融洽起来。
只是凌飞飞于于谦皆未注意道,与自己擦身而过的一辆马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公子,有何吩咐?”驾车的两位仆人毕恭毕敬的问道,这好端端的路走到一半,公子怎么想着让停了下来。
“本公子怕是遇到熟人了……”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更衬的红唇潋滟,平白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
“公子指的是?”车帘外的人垂首问道。
这,马车内与马车外天差地别,看似不起眼的马车内几近奢华,柔软细腻的羊绒毛毯铺在了车内,还桌内中央小小的禅木桌上还摆放着袅袅的檀香,那茶水始终是温热的,更不用说精致的点心摆在上面,那人根本动都未动。
还是带丝笑意的脸庞,可是眼底根本没有丝毫温度,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翻遍了洛城,也未找到那日的两人,想不到今日在这儿见到了。难怪不得,他们不在洛城,本公子的眼线总不至于那么无用!
手中大拇指上带着一颗精致的黑玉石,反倒是衬的肌肤光华纤长,金丝线织的对襟衣衫已然微微敞开,一只手扶着脸额斜靠在地面,许久,才道,“调转马头,跟着那两人!”
“是!”外面的人不知公子为何忽然改了主意,但是不敢有丝毫疑问,这才挥鞭调转车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了。
“注意,千万别打草惊蛇!”
里面不放心一般的传出一句嘱托,两人自然颔首应允。
第一四四章 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娘娘,你接下来去何处?”于谦也知不便,只好压低着声音说道。
“回淮城!”这一次凌飞飞并未假装没听见,简单利索的说道。
“淮城?”于谦才忆起凌飞飞便是淮城人士,她不是失忆了,怎么会记得淮城?
心中一喜,才道,“难道娘娘忆起了所有事?”
凌飞飞并未停下步子,才道,“忆起了又如何?”
于谦望着眼前的人丝丝秀发飞扬,她忆起了所有事竟然未去找王爷?实在匪夷所思?
自己从未知道有任何毒能让人性情大变的,自己百般思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罢了,还是跟着她,一步一步看吧。
既然知道她有反常的时候,自然更不能不紧紧跟随着她,万一又出现那种发狂的状态,万一牵扯到别人,更加伤及无辜。
于谦正待说什么,便听的凌飞飞冷静道,“嘘……别作声,身后有人跟着我们。”
于谦受意,自然不会回头观察,无意识拿起手中的剑柄,用余光一瞥,才发现不远处,一辆马车正徐跟随着两人,也不像是跟踪,因为始终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并未走近也未走远。
于谦才低声道,“娘娘意欲如何?”
“看他们待如何,如果想来送死,我也不介意送他们一程!”凌飞飞冷冷道。
“娘娘还是先看看他们是何所为,还是不要先……”妄动杀戮才好,接下来便见这行人到底意欲何为。
凌飞飞既然装作不知,于谦也跟着装傻。
两人明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也不徐不疾,完全不甚在意一般,朝着淮城方向而去,只要对方不出手,此时凌飞飞也不愿出手。
待凌飞飞与于谦的身影一下消失在转角处,身后的马车才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主子,他们走的道皆是小道,我们还追不追?”
那马车内的人才兴致索然的挑帘瞥了马车外一眼,才道,“追了上去不就是自跳陷阱,等着对方确认有人追踪吗?”
“那公子的意思是……”那驱马的两人自然不敢擅自拿定主意,只得询问过公子才敢继续行动。
“你们去打听这片树林的出口在哪里?我们在那里守株待兔便是,难道马车还追不上他们走路吗?”里面才轻飘飘的冒出一句。
“果然公子英明,属下马上去办,还请公子稍等片刻!”其中一人赶紧回道。
“去办吧……”里面的人似困顿极了,打了个哈欠被似要睡过去一般。
外面的人听到公子似不甚困顿的声音,便有一人一跃下马迅速照着他的话去办了,另一人守护着马车,静静守候。
不多时,那人便回来了,马车便再次启动,扬长而去。
“娘娘,我们真要朝着这路而去?”于谦不是担心走不动,而是见这杂草丛生,上次在山谷底经历的事还历历在目,自己不想再次重复那日的事端,怕是有何意外,何必如此,现在他并不赞同凌飞飞选择此路。
“你说呢!”凌飞飞轻轻道了一句,“那外面人往人来,动起手来也不方便,我就在等那马车进来,倘若两个时辰还未跟来,我们就原路折返,朝着来时的路回去,顺便租辆马车,走路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否则怕是一个月也到不了淮城。”
“恩,那就依娘娘之意。“于谦频频颔首,表示应允,难怪不得凌飞飞找的皆是偏僻难行之路,原来还有这层缘故在里面。
“我们也行了一个时辰了,要追早该追上来了,我们回吧!”凌飞飞望着来时的路并未见任何动静,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两人便很快折返到白日经过的小镇,很快租赁了一辆马车,便朝着大道而去,这样来来回回一折腾,还未走出多久,天色便黑了下来。
也不是野外过夜的经历,两人皆觉得没有什么。照旧找了一处地界生了火,于谦便带着只野兔回来了。
三两下扒拉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