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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圆房?
无声的出了屋内,一跃出墙,与庭院外守候多时的黑影悄然离去……
“咦?小姐,今日你怎么早就醒了?”刚进内殿的珠儿便见凌飞飞已然起身,此刻已坐在镂空雕花的檀木铜镜前。
见她眼底有些乌黑,便随口道,“小姐这是昨夜没睡好?”
不提也罢了,一提顿时精神萎靡,幽怨的眼眸瞥了一眼某人,长长叹口气,“唉……”
“小姐,你叹什么气,昨儿下午王爷便回府了?并未在丞相府过夜啊?”珠儿不觉好奇,小姐在自顾怜影什么?
“你是说昨儿下午王爷便回来了?”原本黯沉的眼眸瞬间一亮,复又一笑,“果真么?”
珠儿才掩嘴一笑,“小姐就是为了此事?”看来聪明无比的小姐也有犯傻的时候,实在有趣。
“那你为何不早说?”凌飞飞才挑眉道,害本小姐昨晚做梦都是那两人恩爱无比,自己则在一旁呕的吐血,这不半夜便被惊醒了,这才后半夜无梦,今早顶个黑眼圈,唉,果然影响本小姐的美貌。
“呵……”珠儿忍不住笑出声了,“我昨儿好像一直想给你说此事,不过小姐不耐烦的打断我几次,我便只好作罢了。”
“你……”这个蠢丫头几时聪明了几分,居然等着看本小姐的笑话,眼睛微眯起来。
珠儿暗道不好,赶紧转移话题,“话说小姐,那解药几时与那江湖骗子送去!”
“慌什么!他现在说不定还在卖身抵饭钱呢!”脑中想起那可怜兮兮的脸,不觉忍俊不禁,“你今日将黄鸟喂饱,然后将那解药与那楚莫送过去!”
“是,小姐。”总算躲过一劫,珠儿见机忙举起梳妆台上的檀木梳为凌飞飞轻轻梳理青丝。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事,你将成亲那日送与的贺礼全拿出来我瞧瞧,看有什么稀奇玩意儿没有!”凌飞飞见珠儿手中的梳子便想起一事,玉翠掐丝珐琅梳?好像是这名,听着倒有趣。
珠儿不知凌飞飞突然心血来潮,只身应声下去,去小仓库中将那些贺礼取了来。
果真宝贝还真不少,什么金钗玉器,文房四宝,这些玩意儿估计本小姐是用不上了。
倒找到那把珐琅梳,颇为精致,上面雕刻着异族看不懂的玄画,很是繁复,一颗透亮的碧玉镶嵌在梳中,一丝微弱的幽香传来,很是沁人心脾,看来的确是个宝贝,也不知是用什么木料制成,居然扬言驱毒长寿。
“小姐,你今日怎么对这些起了兴致?”珠儿难免好奇,小姐一向不是喜好玩乐?金银器具皆是不爱的,今日对着这些贺礼自然眼睛发亮。
“嘿嘿,这些本小姐自有用处,统统给我本小姐收起来,这把梳子便每日用着吧!”只是下毒之人防不胜防,倘若真能解毒延寿,自然也是不错的。
自己正是毫无护身之力,只能靠这些玩意儿,凭空添了几分安心,也不知为何对那小王爷的话倒信了几分,想是他心思单纯的缘故?
“对了,那苍蝇也跟着回来了?”凌飞飞正用早膳间,难免一问。
“没呢!听说洛城这边的规矩新妇是可以在娘家小住一段时日的。”珠儿头也没抬,专心在小姐手中的春卷上,呆呆的说道。
“哦?”趁着苍蝇不在的时日,自己定要把小黑拿下,可怜自己如花似玉的美人,小黑居然不为所动。
死小黑,一点都不懂情趣!
“小姐,今日做什么?”珠儿见凌飞飞早膳也未吃几口,那春卷在手中来回好几次,硬是忘了送入口中,一副出神的模样。
“走!”猛的起身,对面的人倒唬了珠儿一跳?
“啊?去哪儿,小姐?”凌飞飞的身影已然飘出了门外,小姐你要不要如此神出鬼没啊?珠儿赶紧追着凌飞飞跟去了。
这不是出府的路啊?小姐这是要去哪儿,这……
珠儿在身后嘀嘀咕咕,一时分不清小姐的意图,直至蜿蜒走了几条小路,抬眼才看见王爷的寝殿近在眼前,不免眼皮一跳,朝身旁的凌飞飞望去,神色不明,可不像是来请安的,小姐这是要搞事啊?
“咚!”
凌飞飞一脚踹开那虚掩的门,正要吩咐身后的珠儿去禀报自己到了,却见身后早没有了那蠢丫头的身影,哼,胆小怕事的丫鬟,凌飞飞冷哼一声。
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她几时离开的,可恶!
既然如此,便抬起腿跨进了屋内。
第四十三章 让你泡在温柔乡()
顺着目光而去,只见屋内中央的瓷熏香炉内正升起几缕袅袅白烟,传来一丝清幽的檀香,并不浓郁,倒瞬间提神了几分。
屋内倒是安静空旷,却也是处处昭示主人尊贵的身份,所用所赏皆是名贵之物。
咦?怎么不见他的身影,凌飞飞瞬间沉了沉脸,他去了何处?
“奴婢参见娘娘!”殿内正在打扫的几名丫鬟见到凌飞飞的闯入,急忙起身拜倒,一时间倒是有几分惊异。
“王爷呢?”秀眉挑的老高。
“回娘娘,王爷早朝还未归来。”只听的跪在前面的丫鬟清脆脆的回答道。
“他几时回来?”这小黑,倒让自己倒扑了个空!
“奴婢不清楚,王爷他并未时常在府上的。”那丫鬟伶俐道。
凌飞飞无意间扫过那丫鬟的脸庞,不免注意了几分,看着水嫩嫩的肌肤,娇俏的眼角格外有几分灵动,再加上这般口齿伶俐,难怪不得?
“来人,去把吴管家给本妃请来!”
“是!”门外的小厮便得令而去了。
眼中闪过一分捉弄之意,哼,本小姐让你泡在美人乡中……
萧楚桓刚回到了府上,便见门口的吴管家面色颇难,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不免道,“什么事?是否有话对本王说!”
“没……”那吴管家急忙躬了躬,“无事,王爷多虑了。”
萧楚桓也未一直追问,自己一向对于吴管家也颇为客气,他办事也算尽心尽力,便由阿武跟随着一路回了书房。
正端坐下,屋内服侍的丫鬟才行礼起身。
见机侍奉上茶来,萧楚桓倒未注意,刚微抿了一口,才发现茶味水温都不似平日,正待开口训斥,面前的丫鬟才抬起脸来。
这一看,到惊了萧楚桓一跳,虽然平日他不甚在意侍女的模样,可是这脸上这么大一颗痣,想忽略过去都难。
眼皮微一跳,身旁的阿武早已忍不住嗤笑出声,萧楚桓脸一沉,“你是谁?平日侍奉的碧云哪儿去了?”到不是样貌的问题,只是那碧云服侍多年,自然知道自己的生活习惯!
“回王爷,奴婢是奉王妃娘娘之命,特意来侍奉王爷起居。”随着她每说一句话,脸上的大痣便抖动几分,这哪儿去找的极品。
“王爷,要不要去找吴管家换回来,属下看着这屋内的丫鬟实在是……”那阿武实在憋不住了,才出声道。
萧楚桓才注意到屋内服侍的丫鬟都垂低着头,“都抬起头来!”
萧楚桓绕是涵养极好,见到燕环肥瘦,模样憨呆,还有眼邪嘴歪的的丫鬟,难免怒从心来,这简直是胡闹。
“哼!”萧楚桓简直不知那女人是何意,“去把王妃给本王找来!”语意已然森冷,众人自是大气也不敢喘半分。
“是!”自有奴仆奉了命前去。
坐等右等,萧楚桓也不见人影,耐心逐渐耗尽,一拍桌子,起身怒然而去,身后的阿武急忙跟上。
然而某人还只作不觉,大快朵颐的正在用膳,那回禀之人还退在一旁恭候,一脸急色,偏偏王妃不急,自己有什么办法?只能恭敬在一旁等候着。
“唔……下次让……那厨子把这鸡翅炖烂一些,更入味一点。”看似心情极佳,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边等候奴仆的脸色。
“知道了,小姐。那王爷那儿……”珠儿忍不住出声,王爷召见,小姐偏偏爱理不理的模样。
“提他做什么……他现在在享受丫鬟的贴心侍候呢!”想起此事,难免得意的一笑,那些丫鬟可是自己千挑万选,从府中伙房杂房挑选出来的粗实丫鬟,模样自然自己满意万分。
“小姐,你还笑,万一王爷怪罪,岂不是……遭殃了!”越来越小声,有些头疼,小姐你有些自觉好不好!
“怕什么,天塌下来本小姐撑腰,何况……本小姐还怕他不成。”全然不知某人已阴沉着脸站在了大殿门口,珠儿抬眼正看见,不免一抖,咽了咽口水。
“王,王爷……”
“别提他,快吃个鸡腿!”凌飞飞哪里在意珠儿的脸色,只觉得这丫头越发胆小,油腻腻的小手将一只鸡腿递了过去。
这时才听得屋内的婢女连同那侍从整齐的请安声从身后传来,凌飞飞手中的鸡腿便直直掉落下去。
还不待身后的人开口,便抿嘴一笑,得意之色从眼中滑过,待起身回望过去。
山雨欲来崩倒之势,眉间可谓是乌云密布,毫无表情的脸庞正阴郁的可怕,凌飞飞一时间觉得又有些看痴了,为何他生气的模样也如此好看,不自觉便忽视了对方的阴冷气息,对他嘿嘿一笑。
萧楚桓此刻才觉得胸中怒意一阵翻腾,自己原本多年早已善于伪装感情,却不知为何屡屡被她气的七窍生烟,偏偏她还一副懵懂无知的蠢态,眼见她唇边尽是油光,正对自己笑的猥琐,萧楚桓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捏碎。
“小黑,你来了。吃饭没有,来来来,本妃特意为你留了些好菜。”凌飞飞甚为贴心道。
屋内的气氛一瞬间僵持倒无以复加,却被毫无知觉的某人打破,特别是阿武真是憋的难受,见桌上的饭菜早就如风云卷残,她还大言不惭的说为王爷留的,你当王爷是瞎子吗?
“不必了!”萧楚桓冷冷道,此时屋中的人才长舒一口气,这就完了?
某人丝毫不会看脸色,一双油腻腻的小手已然牵住了对方的衣袖,欲拉着他入座。
萧楚桓不料她直接便拉上了自己的衣袖,正欲呵斥,便发现她早已闪身离开,殷勤的去吩咐备碗筷去了,原本干净整洁的衣袍瞬间惨目忍堵。
“本王还有事,先走了!”似怕她强留着用午膳,萧楚桓竟忘了来时的目的,走的比来时还快。身后的阿武才惊觉王妃真的不是简单人,竟让王爷落荒而逃,本来是来申斥一番,结果便成了这结局,神逆转啊!
“小姐,王爷都走了好久,你还在张望……”小姐,你几时才能成功将王爷扑倒,唉……。
第四十四章 为何躲我像躲鬼似的()
“唉,你说,本小姐倾世美貌,那小黑怎么躲我像躲鬼怪似的?”凌飞飞很是想不通,完全没注意自己油腻腻的脸庞,身旁的珠儿才噗嗤笑出声。
“小姐,你还是先将脸擦擦吧!哈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一路尾随出去。
凌飞飞才伸手无意识一擦,啊!本小姐完美无缺的形象,难怪不得,小黑跑的比谁都快。
吃过午膳,凌飞飞正靠窗假寐,碧窗橱上轻微响起几声轻啄之声,凌飞飞睁开微眯的眼睫,轻轻将橱窗打开了一丝缝儿,一只通体黄色小小的鸟儿便跻身飞了进来,清脆的叫声绕了片刻便停在了凌飞飞的手指尖,颇为亲昵的蹭蹭凌飞飞的指腹,逗的凌飞飞痒痒,一阵轻笑。
“辛苦了!”似是自语一般,麻利的从它脚下搜出了一张卷着的字条,慢慢展开,才见上面画了一个乌龟,倒教凌飞飞苦笑不得,看来,收复这人倒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有性格,我喜欢!
“珠儿!”随口喊了一声,外殿的珠儿便应声进屋。
“小姐,你醒了……咦,黄鸟回来了,我去喂喂它。”爱怜的接过那只鸟儿。
“准备着随我出去一趟,带上黄鸟一同,那楚莫拒绝了本小姐,真以为本小姐便会轻易放了他?”似是在笑,不过笑意并未传达眼底。
“真不懂小姐为何偏偏看上那江湖骗子,不会就是颇通些医理,不值得小姐如此费心机。”珠儿撅着嘴,很是不满。
“既然本小姐决定做的事自然不会受任何阻碍,多说无益,准备着吧!”棋局已动,倘若没有推波助澜的棋子,皆会是满盘皆输。
既然有人在幕后欲置小黑于死地,自己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只是自己初来洛城,皆要费心开始,也颇为头疼……
在城郊小道上,几个身影正缓缓行走,“小姐,为何离洛城越来越远,眼见马上要进这一大片树林了,这不会是那人的诡计吧?”再是迟钝,也觉得不对,他在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难道是为了躲着小姐?
“哼,倘若他真能解开凌家的追踪水,那才是真的有几分本事。”凌飞飞不以为意,就算被他耍了又如何,这样的人才是自己所求得。
小姐,你心真大!珠儿也只敢在心中小声嘀咕,无奈的只能跟着进了林子。
前面的黄鸟只是飞扑着缓缓引路,来回间反复不定,似是累了,便躺在了凌飞飞手中休息。
“的确是有意思的人,居然让黄鸟疑惑不定。”凌飞飞眼中才发出晶亮之光,丝毫没有生气。
“小姐,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回府吧!”凌飞飞也不浪费时间,欲起身折返回去,也没有气急败坏之色,这让隐藏在暗处的某人略微心急了,喂,你如此没有诚意,还说请我两年,我银票都收下了,一点都不好玩。
“那假半仙小姐不找了?”珠儿惊异小姐一天三变的想法,不是先前还信誓旦旦说要找吗?
脑袋上又被轻敲了一记,“话多的丫头!你瞧瞧于谦,只会卖力,哪里有这么多问题,恩?”
一旁被点名的于谦正在眼观眼,鼻观鼻,哪知被此刻被提起,也只作不闻,还是安静的当侍卫。
“小姐,哼……”他哪里是卖力,明明就是在装傻子。狠狠瞪了一眼某人,狡猾的狐狸。
凌飞飞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身后的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待发现凌飞飞不见了,才发现身影早在几丈开外。
“还不快去追,小姐都走了,都怪你。”珠儿一阵抢白,直接向那个身影追去,于谦才愣头跟上,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不能同她们讲道理,因为绝对不会听的。
眼见那几人越走越远,在林间躲避的人自然心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拦住了凌飞飞的去路。
“喂,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这样就走了?”楚莫自然生气。
“嗤~”凌飞飞嗤笑出声,才道,“不是你不想我们找到,这样也算是合你心愿。”
见眼前的少年很是年轻,今日才算清楚见到真容,眼泛着狡黠之色,只不过脸不似寻常男子,微微偏白,也算是浓眉大眼,倒有些孩子气,实在不像是久混迹于江湖中人。
难怪不得经常乔装打扮,也可谓是难为他了。
“你……”楚莫不成想倒被反将一军,一时语塞,倒是没愣过神,半晌愣是没接上话。
“怎么样?愿意听我差遣两年么?你一样自由,不过是为我打听一些事宜罢了,特殊时候帮我一把便是,如何?”凌飞飞微正色道。
心中自有七成的把握他会同意,自己的条件不苛刻,而且这人喜欢在江湖中混荡,还可以挣银子花,何乐而不为。
“我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其实你早就知道,否则你根本不会走这趟?”楚莫才恍然一笑,这女子的确有几分聪慧与算计,不过被美人算计了,也不算丢脸之事,复又开怀一笑。
凌飞飞贴身取出一短玉笛,浑身晶莹通透,慎重交付与他,“这物件你好好收着,有事吹响它,黄鸟便会来寻你。”
楚莫刚刚接过便觉得便出手生温,好似感觉与心意相通一般,这倒像是江湖上失传许久的妙音笛有些相似,不过这笛子只可以召唤鸟儿,相传妙音笛可以召唤任何奇珍异兽供吹笛之人驱使,岂是这小小的玉笛能相较的。
蓦然感觉手中笛子烫的惊人,忍不住想随手扔出,正诧异间,似又恢复如初,“这笛子……”岂非是自己的错觉,抬眼却见凌飞笑的很是诡异。
身旁的珠儿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见那只笛子微微有些心急的模样,便心生狐疑,还是接着道,“莫非这笛子有何不妥?”
“你多虑了吧!不过可以引来鸟儿。”凌飞飞无奈道,“那我走了,天色也不早了。”
“你要我办的事也不吩咐?”楚莫收好了玉笛才道。
“我会让黄鸟来寻你,你且和寻常一样即可。”凌飞飞婉然一笑,便只身前去了。
第四十五章 本小姐死了(客户端加更)()
待回到了府上,果然日落时分,天色已然灰蒙渐渐。
安王府上早已华灯初上,想着今日也算办完一事,凌飞飞用过膳便舒服的泡澡就寝,也未多思虑。
待到了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身体骤冷骤热,两股气流来回反复抵窜,在五脏六腑内窜来窜去,不受控制,怎么回事?
此刻眼皮更是重的厉害,想出声呼喊,却发现喉间堵塞,完全呼喊不出,胸闷的极其厉害。
完了?不会今夜便死在这里了吧?明明只是失去内力,怎么会出现如此古怪的反应?
完蛋了,现下谁来救本小姐?本小姐还没有和小黑双宿双栖,好不甘心啊!凌飞飞现在还是神智清明,希望此时珠儿那蠢丫头来忽然醒过来,好心来瞧瞧本小姐啊。
算了,靠她还是靠自己吧!要让睡着的珠儿醒过来是何其不容易,比猪还睡的死。
逐渐收回混乱的意识,凝神按着从前调息的方法,从丹田处沉淀,缓缓上升巡至周身,可是聚气已属难事,何况一冷一热,苦不堪言。
意识渐渐散去,手脚沉重,完全不听支配,犹如灵魂出窍一般,凌飞飞暗道糟糕,不管了,如何试着理顺运行已是行不通了,不如破罐子破摔,让两股气流对撞,虽然冒险,总比就这样在梦中去了的好。
既然心中主意已定,便强自清醒意识,打算强自拼着两股气流倒行逆施,期盼着互相抵消了便为意外之喜。
既然加快了运行,待那股气流相遇时,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凌飞飞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还在想,果然天早亡我,难逃一死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便在一片白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