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噗~”凌飞飞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这个珠儿,还糊涂时还聪明着,便使唤道,“快,去吩咐传膳,本小姐饿了。”
一听到传膳,珠儿便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黑漆漆的眼珠子现在格外透亮,“好,小姐你等着,我去吩咐厨房现做你最爱吃的蟹黄虾饺还有金丝笼翡翠豆腐。”话毕,一溜烟儿向厨房去了。
这哪里是本小姐喜欢,明明便是贪吃丫鬟爱的!凌飞飞笑着摇摇头,便进了内殿靠着软榻歇息片刻。
待鼻尖窜入了浓浓的饭菜香味儿,凌飞飞才蓦然醒了过来,却瞧见珠儿圆碌碌的眼珠子巴巴的望着自己,“你倒吓了我一跳!”
“小姐,你这觉睡了好久,饭菜上了都重新热过了,你才醒!”珠儿撅着嘴巴,一副流口水的馋样,能看不能吃是最痛苦不过的事了。
“是么?”凌飞飞以为不过片刻的功夫,却不料睡了如此久,再见殿内的光线甚为明亮,日头的光亮也随着碧纱窗框透了下进来,连同内殿内也一派明亮。
看来这内力亏损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恢复的,凌飞飞苦笑了一下,翻身一跃而下,“走吧,用膳。”
正端坐下来,却听的门口有丫鬟来禀报侧妃求见,不提也罢,凌飞飞现下可没有胃口了,这苍蝇到真会挑时间,早不来晚不来,刚刚用膳便来了。
“让她进来吧!”凌飞飞可谓是有气无力道,摆摆手,甚有些心浮气躁。
却见魏嫣然一袭淡红色华衣裹身,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薄施粉黛,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清灵透彻的冰雪,见到凌飞飞便盈盈一笑。
伸出柔嫩的手掌轻抚衣裙,庄重的像凌飞飞行了一个大礼,朗朗声道,“妾身拜见王妃娘娘。”
一举一动皆透露出对凌飞飞的尊重,现在俯首低头正待凌飞飞开口。
“起来吧……”
“妾身谢过娘娘!”由着身旁的嚒嚒搀扶着起身,这才道,“妾身本该一早就来拜见娘娘,可是昨夜身体不适,今日才起晚了,还望娘娘切莫责怪!”
一番话倒是言辞恳切,句句惹怜,凌飞飞倒也不接话,只作一笑,“无妨,妹妹还是好好歇息吧!不用这么奔波,未免王爷心疼!”
魏嫣然倒是无谓一笑,“王爷关怀,妾身也不敢忘了规矩,娘娘如此大度,妾身感激不已。”
啧啧啧……凌飞飞面上都无改色,只是这个苍蝇倒一贯会装模作样,如此完美无缺,当真是丞相家的女儿,如此知书达礼,还是……
“呵呵,既然身体不适,那本妃就不留妹妹午膳了!”凌飞飞言辞倒也关切,身旁的珠儿倒是忍住憋笑,这小姐一番正经起来,的确看不透。
“多谢娘娘,那妾身就告退了。”美目轻扫凌飞飞面前桌上玲珑满目的午膳,微微俯身行礼,便徐徐由身旁的嚒嚒搀扶着退下了。
“小姐,古话有一句什么来着,士别三日,即待刮目相看。我见这侧妃倒是与初次相见大不相同了,这气度这做派当真是……”见那身影完全消失在庭院中,珠儿撅着嘴忍不住道。
“多嘴!还是吃饭吧,你不饿?”看这些食物能不能堵上你的嘴。
珠儿才将注意力放在了桌上,不说还好,一说就觉得饿的不行,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小姐,我不饿,你先吃吧!”恋恋不舍的盯着满桌自己爱吃的菜式,强行咽了咽口水,直直摆头。
凌飞飞倒苦笑不得,“好了,快吃吧!”示意她坐下一同用膳,这蠢丫头连说谎都不会。
“那,小姐,我就不客气了。”珠儿还欢跃一笑,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庭院中的微风缓缓吹来,吹拂起了身旁人的一缕青丝,散发着幽幽的清香。珍嚒嚒看了一眼身旁的魏嫣然,温玉柔光若腻的脸庞丝毫没有不悦之色。
终究还是动了动唇,忍不住道,“其实以小姐的身份,大可不必如此委屈,奴婢以为小姐只需按礼便成,实在无需如此诚惶诚恐。”
哪知魏嫣然却轻抿红唇,似笑非笑,“嚒嚒多言了。我何尝不知,只是初入王府,实在不宜因着这些事让王爷忧心,那倒是我的罪过了。家宅宁,则王爷安宁,我受些委屈实在算不得什么。”
那珍嚒嚒一听,也愣了片刻,极为赞赏道,“小姐能如此想,当真是极为知礼了,老奴倒是妄言了。”
第三十七章 谁在那里()
魏嫣然似无意间扫过某处,才道,“嚒嚒,我知道你的好意,既然我为侧妃,自然尊卑有别,娘娘为尊,以后这些话不必提了,对娘娘恭谨本就是份内之事。”
那珍嚒麼闻后,微微正色躬身道,“老奴谨记小姐的教诲,既然如此,夫人想来也不必担忧了,小姐如此心胸,甚是难得。”轻轻叹口气,似是极欣慰的。
“我们回去吧……”星光水眸一转,便收回了话意,由身边的一行人陪同才渐渐远去,风过只留下一丝幽香回荡在院落。
只是原本空荡的地方才出现两个身影,刚才的那番话更是清清楚楚落入耳中。
不待萧楚桓开口,身旁的阿武才道,“王爷,属下见这侧妃果然知书达礼,不愧是丞相之女,看来城中传颂的话并未是谣传,这下王爷便可安心许多。”
萧楚桓颔首并未回话,悠尔眸光一深,“本王派遣你去办的事如何了?”
“回王爷,已经飞鸽传书与密探,联络淮城的眼线,王爷静心等待即可,应给不出七日便可知道些蛛丝马迹。”阿武拱手禀道,王爷吩咐的事自然不敢不尽心尽力。
“恩,让洛城中的眼线给本王盯着大理寺,本王要尽快收到此事的最新消息。”再无情绪,只是漠然道。
“是,属下明白。只是如烟姑娘传来消息,有要事与王爷相商。”阿武俯首低语道。
“嗯!本王知道了。”萧楚桓漫不经心,盯着远处似在思虑某事。
“那王爷是现在去还是等入夜……”
萧楚桓略一沉思,“还是入夜了再去罢!”
“是!”话毕,两人便朝着书房而去……
待入了夜,凌飞飞趁着月黑风高,呸!趁着月色动人,这不便在王府溜达起来,谁说本小姐不懂风雅之事,夜风习习吹来,虽然看不清四周,本小姐也知道是如何的清幽绿意,天上的依稀月色倒将庭院中景致如笼着轻纱。
未免身旁的人碍手碍脚,自然遣退了服侍的人作陪,连那蠢丫头也抛开了,这便是轻松自在。
既然要避人耳目,自然选择走的路也是极为隐蔽的。然而,悄悄行至府中假山后时,敏锐的便听到极为压抑的喘息之声。
这是?凌飞飞不由的驻脚倾听。
女子极为痛苦或是欢愉的闷哼声在这沉寂的夜幕中似有似无的传来,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凌飞飞再不经事,也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不由的脸色一变。
谁人如此大胆,竟在此地行苟且之事!
凌飞飞惊异归惊异,可是也未作声,屏气耐心的等那男女行完颠鸾倒凤之事,许久才听的窸窸窣窣的穿衣之声。
“云哥,那我就先走了,万一……”胆怯的女声才低低慵懒的响起似带了一丝倦意。
“哎~蓉妹急什么!这里极为隐蔽,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轻佻的男声戏谑笑道,“来,云哥哥再亲一个~”
“唔……”又是唇舌交缠的**之声,偶尔传出几声细碎的低语。
“我,真的要走了,万一,万一被发现了,那岂不是……”那女子似乎在挣脱,后怕的说道。
“罢了,我不闹你了,去吧,宝贝儿~”那男子才低低笑了起来,好似全无在意一般。
凌飞飞才懒得管这些事,听完了墙角,趁那两人亲亲我我之际,便要抬腿溜走,却听的那男子说道,“记得我嘱托你的事,蓉妹。”
“云哥哥,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留意着正妃举动的。”那女子极为羞涩道,似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说话都是带着缱绻之意。
我去,敢情这男的与这女子苟合,居然是为了自己而来,呵呵,眸光一暗,凌飞飞决定不走了。
谁人如此关注自己,居然还让丫鬟暗中监视自己?屏气躲入假山身后,自己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做此事。
因着这个地方极为隐蔽,庭院内光线自是触及不到的,只是那丫鬟的身形便在凌飞飞心中留意了几分。
见那丫鬟模样的女子渐渐远去,凌飞飞耐心等待着那人出现。
忽然眼前一晃,一个身影直扑而来,看来自己早被发现了,他还为何直言不讳,难道不怕自己听到,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根本不会留下活口。
凌飞飞心中一沉,对方欲置自己与死地,只可放手与对方一搏,凭着向来的敏锐的直觉躲开对方致命一掌,带着划破黑暗的凌厉,可知对方的内力浑厚。
凌飞飞自然不敢大意,随手抽出自己的兵器,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对方甚至还未看清凌飞飞如何出招,剑气划破对方强劲的掌风,便听的前面闷哼一声,凌飞飞才轻扯嘴角,直欲废了对方的手腕。
嗖!
暗器!凌飞飞心中咒骂一声,急欲收回扑向对方的兵器挥落毒针,叮!极为细小之声窜入了自己的皮肤,凌飞飞也知挥落了不少,再欲出手,才发现对方早已没入黑夜,无影无踪。
凌飞飞自感到下腹三寸之地,麻木火辣的疼痛已然蔓延开来,迅速点击周身流转的穴道,自己居然中招了!
也不知是何毒,从怀中搜出一把药粉便尽数囫囵的吞了下去,刚刚发生的交集好似在火光之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四周静谧如常,心中狂跳不止。
凌飞飞细心将自己的兵器收回放好,才舒下一口气,就地而坐,还是先将毒针逼出来再做打算。
前方院落却传来若有若无的交谈声,凌飞飞正凝神运气逼迫毒针,已是干扰到自己,凌飞飞眉心一动,加速了运转内力。
待那地方的尖锐疼痛逐渐消失,凌飞飞早已起了薄薄的一层汗意。手脚一瘫软,自己怕是内力尽失了。
强撑着起身出了暗处,才发现脚步不稳,倒弄出了响动声,自是惊扰了前院中的人。
“谁?在那里,出来!”一声怒喝从前方传来。
凌飞飞倒恍若未闻,刚出了暗处,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似看见人影向自己冲来,便直直瘫软在地,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三十八章 赤裸裸的威胁(客户端一更)()
“回禀王爷,是……王妃!她晕了过去。”阿武待看清是何人,才急欲闪身回去向萧楚桓道。
她为何在此处?这么会晕过去,原本冷漠的脸才有了一丝变化,抬腿便向着那昏倒的人而去。
见她此刻脸色苍白,光洁的额头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原本晶亮的眼眸现在被浓密的眼睫覆盖,探到她那浅浅的鼻息。
萧楚桓颔首对阿武示意,阿武才捏住了凌飞飞的手腕探脉息,又快速解开了她周身的几大穴道,才将她放平在地。
“如何了?”
“回禀王爷,王妃她刚刚有中毒的迹象,不过现在好似已经解开了,估摸着只是耗内力过度,才晕了过去。”阿武如实回答道。
中毒?这王府中何来的毒?何况她的身手自己也是略知一二的,为何会昏倒在地,难道她刚刚与何人交手?
“阿武,吩咐下去,严加巡视王府。发现可疑的人,给本王杀了。”萧楚桓才阴冷的出声,语意渐寒,安王府也敢随意派人潜入进出,未免太轻视安王府了吧!
“是,属下这就去!”阿武见萧楚桓脸色不好,已是不敢多言,闪身没入了庭院中,自然不敢耽搁片刻。
萧楚桓俯视了一眼还是地上的凌飞飞,冷峻的眼中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稍稍迟疑,还是未出手搀扶她。径直从她身旁走了过去,衣抉翩翩,消失在庭院中。
庭院中的月色越来越清亮,一个身影无声无息的潜入了。
“唉!”于谦再一次叹息,为何要与眼前这昏迷之人牵扯不清,大半夜受主子吩咐,来将王妃送回去,为何又偏偏是自己,今夜好不容易不值夜,好不容易有个安稳觉,却被奉命办事,还要如此低调的办事。
待见到地上昏睡的某人,于谦也只好扛起,提气消失在夜幕中,自然要避人耳目,怎么敢不快。
待潜入了王妃的寝殿中,倒唬了殿中正在打瞌睡的珠儿一跳,于谦示意她噤声,将她放在了软榻上,珠儿才将薄被将凌飞飞盖好,于谦从未进过女子的内殿,室内仰淌着的全然不是脂粉的味道,只觉的淡淡的清泉气息,倒是教人心思有片刻恍惚。
待轻手轻脚出了外殿,珠儿才微微有丝忧色,“小姐她?”
“我只是奉王爷之令,悄然将王妃带回,发生了何事,我也不知?”于谦这么会知道,还是如实说道,只是印象中昏睡的某人感觉深不可测,内力也绝对不低,怎么会昏迷,实在是匪夷所思。
“是吗?那王爷还说过什么没有?”珠儿不觉疑惑,这么会与王爷又牵扯上了,还是等小姐醒来,好好询问一番。小姐的身体按理来说,不可能如此娇弱?
“没有,再者王爷的性子,这么可能对我们这些侍卫说?”于谦一脸白痴的看着珠儿。
“你……”看着珠儿气的快跳脚的模样,于谦老实的面下有了畅快的笑意,只不过自己向来稳重,怎么会表现出取笑的模样。
“既然我已经完成了王爷吩咐的事宜,我便走了,还要向王爷复命!”于谦也不欲久呆,便闪身出了殿外。
珠儿气鼓鼓的自己进了内殿,还是看看小姐最为重要,倘若小姐有何闪失,如何向夫人老爷交待。
探了探小姐的脉息,这么回事?感觉不到丝毫内力,还有中毒的境况,珠儿才掀开被子,才闻道了淡淡的血腥味,在下腹处发现了衣服上的一丝血迹,难道是暗器所伤?
赶紧细心的找到伤口之处,才发现细小的伤口处有些黑肿,伤口旁的血迹干涸成黑迹。
小姐既然解毒了,定是已经服下了解毒粉,也为她伤口消毒擦拭了一番,撒了一些粉末上去。珠儿才大松了一口气。
伏在凌飞飞的床榻边沿,渐渐入了梦乡。
次日,待清晨的光亮渐渐渗透入殿内,凌飞飞才察觉眼皮有些过于沉重,气息更是粗重,这么回事?好不容易强撑起过眼帘,才发现在熟悉的床榻之上,纱幔低垂,一个圆圆的脑袋便在眼前。
昨夜的一幕才一一在脑中回放,自己不是昏迷了吗?何人将自己送回的?
“珠儿~”出声呼唤一声,那剧痛之处已然缓解不少,看来便是处理过了。
那圆圆的脑袋丝毫没有动静,便起身下了床榻,才觉得口渴的厉害,待一口清水滑入了喉间,连同神思瞬间清明了许多。
“小姐!”身后的一声呼唤差点将手中的杯子的吓的滑落在地。
“你小点声,差点没吓死我!”凌飞飞无奈笑道,转过身便见珠儿眼睛红红肿肿的望着自己,喂,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本小姐还生生的站在此处,不过是小小暗器,你便成了这副模样。
“小姐,你还笑!你现在内力全无,根本没有护身之力啊!”珠儿咬牙道,小姐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怕什么?不过是暂失罢了,等过段时日便能恢复了!”凌飞飞哪里理会她,准备唤人服侍洗簌。
“小姐!”某人拉长的叫唤的声音,“我要写封书信给夫人,让她来瞧瞧你!”
威胁,**裸的威胁!
“我的好珠儿,写书信太累了不如就别写了,来陪本小姐畅谈人生,风月之事如何?”凌飞飞对珠儿笑的很是甜蜜,还亲昵的摸摸珠儿的头发。
“小姐,我担心你的身体,昨夜究竟是何事?”珠儿哪里有心情与凌飞飞玩笑,小姐自三月前出走倒现在,身体一直未恢复,今日还内力尽失,怎么能不担忧。
何况,自己相信小姐所做之事皆是为了王爷,只是王爷那冰山还不知道小姐的苦心,唉……
“唉,不过是撞破了别人的好事,被追杀了,放心,以后不会了。我会想办法恢复内力的,乖,本小姐自有办法!”凌飞飞一笑,话锋一转,“再说,你真的想让娘亲来?”
珠儿脑中飘过夫人那人蓄无害的倾城脸庞,下意识的拒绝,“那好吧,小姐,日后千万小心!”
第三十九章 人不要脸(客户端二更)()
凌飞飞今日很是幽怨,在洗漱早饭间,珠儿才将昨夜的事一一道出。
为何昨夜不是小黑送自己回房的?既然是于谦奉命,定是小黑的意思,好一个小黑,就眼睁睁看着本小姐昏迷在冷冰冰的地上,都舍不得心疼佳人半分,心中自然呕死了。
待胡乱的吃了几口早膳,凌飞飞便坐不住了,“去,唤上于谦,本小姐要尽快去寻回内力之法。”
“小姐,你这么快便有办法了?”珠儿眼睛一亮。
“没有,只是出去碰碰运气。”凌飞飞老实的答道,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珠儿差点将刚喝下的粥喷了出来,难以置信道,“小姐,你别说笑,你说的办法就是碰运气!”
“那还能如何?试试总比干坐着强吧!”凌飞飞一本正经道。
珠儿转念一想,也算是有几分道理,也未反驳,吃完早膳,便领着珠儿,于谦出了王府。
在大街上转悠半日,凌飞飞也没有什么收获,只买了些益气补气的补品,便准备打道回府。这没有内力护体,走了一会儿便觉得小腿酸软,身体笨重。
途径回府的小路上,眼前一位白衣翩翩的人却伸手拦住了去路。
“这位夫人留步!”
凌飞飞才看清眼前是何人,仙气飘飘的花白胡须,手执一块挂帆,上面写着“悬壶济世”,倒是老气横秋的模样。
“哦?”凌飞飞自然是停下了脚步,打量他片刻,才道,“不知这位……老伯意欲何为?”
“呵呵,老夫见这位夫人脚步虚浮,面色白中带青,怕是刚中过毒吧?”那半仙一笑,啞藛‘胡须,便胸有成竹道。
凌飞飞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