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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真给力-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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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铭远闻言勃然大怒,几乎将苏染的腰肢拧断:“我脏?苏染,我真开撬开你的脑袋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脏,不问青红皂白就自以为是的给人判了死刑,还他妈当自己是窦娥冤死了是吧,居然还有胆子说我脏,乔云深白?苏染,看我这三年到底养的成了多白痴,好,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看看什么才叫脏——”
  苏染被强行拖着走,容铭远像一只狂怒的狮子一间又一间踹开包厢门。
  包厢内,无一不是正进行隐秘又淫邪的勾当——
  这里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够了,别踹了——”突然被人打扰,包厢内的人已经生气,苏染急忙拉住容铭远的身体,“别发疯了,别踹了。”
  “你不是觉得脏吗,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脏!”容铭远仍是一脚踹开了锁上的包厢门。
  这一次,苏染倒抽了两口冷气。
  虽然包厢内灯光昏暗,可里面的人正在做的事情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杨清歌和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容铭远的那一脚也惊呆了他们,杨清歌抬头,鲜艳的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液体,奢靡无边——
  。。

☆、乖乖听话

  苏染简直要晕倒了,容铭远却笑的自负,还将苏染推到了里面:“好好看看,脏不脏——”
  杨清歌带着狼狈快速转过身,中年男人不满的怒吼,苏染不及细想,拉着容铭远便跑。
  这个决定真的相当不理智,拉着容铭远跑到夜总会门外后苏染后悔不迭,容铭远似乎酒醒不少,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
  苏染也注意到了,手机恰好响起来,她顺理成章快速放开,那边是司机着急的催促与埋怨:“苏染,你去哪里了,杨清歌打电话来骂人了,你赶紧去看看她吧。”
  “我——”苏染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才那一团乱,还有她现在如果进去,被认出来该怎么办——
  “别我了,赶紧去吧,她大发雷霆,肯定不好伺候,你自己小心点吧。”
  “我知道了,我现在进去。”苏染咬牙答应,转身,才发现容铭远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她一头撞在他坚~硬的xiong膛上,怪疼的。
  她嘶了一声,脑里却飞快的想着对策,没时间与容铭远废话,她直接脱了外面的小外套,只穿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又顺手将头上的皮筋抽掉,扎起的马尾顿时变成披肩长发。
  她期望这样的改变能骗过杨清歌的眼睛,也期望刚才灯光昏暗她其实并没有把自己看清楚。
  只不过第一次见面就让自己看到那样的场面,苏染对杨清歌真的是——
  难道所有光鲜亮丽的女星背后都是这么见不得人吗?不是说杨清歌家境富裕吗?怎么也逃不出这样的——
  她脑子混混沌沌一团乱麻,一切只能等见到杨清歌再说。
  结果她却发现容铭远一路跟着她,刚才被他踹门的那几个包厢的客人都闹了起来。
  兹事体大,他又目标明显,苏染几次与他拉开距离又被他尾随,她不满警告他:“容铭远,你别跟着我!”
  “这里是你开的?你能走的路我就走不得?”
  苏染低声咆哮:“你别害我!”
  他幸灾乐祸的笑起来:“我怎么害你了?让人知道你就是那个闯房间的罪魁祸首?”
  苏染远远瞥见杨清歌因等不得已经提前出来了,还打着电话边走边叫人彻查夜总会的所有客人,她要把刚才那两个坏事的家伙找出来!
  苏染顿时暗惊:“离我远点儿!”
  容铭远自然也注意到了,笑的更加可恶:“我们正在办离婚,我不想你好过,就想告诉杨清歌你就是那个肇事者,你管得着吗?”
  真是该死的容铭远!
  眼见着肯定会撞上,苏染低吼:“到底想怎么样。”
  “嗯?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给你电话,你最好乖乖听话老实照办,否则……”
  *************
  哼哼,老有亲亲在底下骂我们容总。。。
  容铭远(欲哭无泪):其实我不洗都是很白的。。。。
  所以我们容总是不用洗白白的,因为他本身就很白白!亲们懂么……
  。。

☆、变~态的恋

  “卑鄙无耻的变~态!”苏染愤怒而用力的踩了他一脚,然后疾步迎向已经走近的杨清歌。
  “你好,杨小姐,我是苏染,是臧总派来的助理,我——”苏染在杨清歌的瞪视下悄悄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道歉又垂首,过了几秒,终于骗过了杨清歌:“你懂不懂规矩啊,这么久,跑哪里去了,拿着!”她朝着苏染发火,狠狠骂了一通又把手中包塞给苏染后怒气冲冲往前走。
  经过容铭远身边时,她的脚步蓦然一顿。
  苏染在后面心惊肉跳,都不敢看容铭远的脸。
  杨清歌眯起了眼,但却无法确认眼前人到底是不是肇事者。
  容铭远倒是镇定坦然,面不改色接受她的审视,最后还反问:“杨小姐认识容某?”
  “容铭远?”杨清歌还是有些眼力见的。
  容铭远笑着点头:“在这里遇到杨小姐真是荣幸,改天有活动邀请杨小姐还希望杨小姐赏光。”
  苏染不得不佩服容铭远虚与委蛇的本事与厚脸皮,杨清歌心情不好,显得比较淡漠:“再说吧。”
  然后走了,苏染亦步亦趋的跟上去,经过容铭远身边时,听到他低的不能再低的浅笑:“我会联系你的。”
  容铭远目送苏染绝尘而去,嘴中玩味着她那句卑鄙无耻的变~态的骂句,变~态,苏染,你可知变~态的变的上半部和变~态的态的下半部,才组成了一个强悍的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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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清歌其实很矛盾,她一方面想追究肇事者,一方面又怕刚才那见不得光的事情被人大肆宣扬出去,所以只能对着身边人发脾气。
  臧雨诺说的其实还算是客气的,苏染没见过比杨清歌更难伺候的人。她的名气是如日中天,可如果那些国际巨星,天王天后都跟她一样,名气越大脾气越大就越难以伺候的话,经纪人助理保姆这个行业恐怕早就绝迹了。
  好不容易挨到通告开始,杨清歌却彻底把节目组给得罪了。
  午夜的电视台,热闹异常。
  争吵最后升级为武斗。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反正最后当双方闹得不可开交僵持不下时,臧雨诺来了。
  连乔云深,也来了。
  “染染,你怎么在这里?”乔云深同样惊讶。
  “啊,我——”苏染的话被一边的杨清歌不悦打断,“乔云深,你是我的未婚夫和律师,不是应该先过问我的事情吗?”
  苏染蓦然瞪大眼。
  。。

☆、不吝温柔

  乔云深终于对上杨清歌的面:“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我要跟你一起走。”杨清歌倨傲的望着乔云深,眼中晶光点点,“还有你,苏染,愣那里干什么,还不去给我倒杯水来,呆头呆脑的,臧雨诺怎么找你这么笨的人来。”
  “好,我这就去。”
  乔云深面色阴沉的拉住苏染的手:“染染,怎么回事。”
  杨清歌看着他们的动作,眼露怨怼的光。
  苏染敏~感的抽回手,笑了笑:“那个……我现在是杨小姐的助理,你先处理事情吧,我去去就来。”
  乔云深去看杨清歌,杨清歌高傲的扬起了弧度优美的下巴:“看什么,她花钱请助理难道也不可以?”
  电视台台长都被连夜叫了回来。
  此次事情若是传出去对杨清歌的负面影响肯定不小,但她一点不在乎,抱xiong站在一边望着乔云深的背影深思。
  苏染端着水杯递给杨清歌,杨清歌没回头,手随意伸过来,没接稳,水就洒了她一身,她顿时哀嚎起来:“苏染,你干什么,故意拿这么烫的水想烫死我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苏染连忙拿纸巾给她擦,可水是温的,根本没多大影响。
  乔云深也听了这边的动静,与台长握手:“连台长,今晚的事情给你们添麻烦了,希望我的解决方案让你们满意,这么晚了,我就先带她回去了,抱歉。”
  “好说,好说。”连台长虽然不满,可杨清歌背后的靠山与演艺圈的人气还是让他不敢小瞧,只能笑着恭送他们出门。
  苏染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只能默默应着,权当为夜总会的莽撞买单。
  见乔云深过来了,杨清歌推开苏染上前,勾住他的臂膀说:“走吧,这么晚了,影响我睡眠了。”
  苏染默默跟在他们后面。
  一出电视台,乔云深就推开了杨清歌的手:“杨小姐,希望你能稍微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靠你吃饭的,如果你一直这样一意孤行,葬送的就是自己的大好前程。”
  他说教的态度让杨清歌十分不满:“乔云深,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跟谁说话?”
  虽然是盛夏,但后半夜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的,乔云深与杨清歌闹的不可开交时苏染在旁边轻轻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肩头,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与气息。
  苏染想推开他,却被他用力按住:“夜深露重,披着吧,小心点为好。”
  “那你呢?”
  “我不冷。”
  乔云深温柔体贴的模样让杨清歌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她一直以为他对所有人都冷漠疏离,清冷无华,却没想到他只是吝啬对自己展现他的温柔。
  。。

☆、没打算放了她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憎恶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只需要一个动作,哪怕一个眼神。
  杨清歌跺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苏染尴尬,急忙还了衣服一路小跑着追上去,但被杨清歌拒之车外:“你不用跟来了,明早六点到家里等我。”
  苏染站在原地吃了满嘴烟尘。
  乔云深走到她背后重新将衣服给她披上,大为不解:“染染,你怎么给她当了助理?”
  苏染不答反问:“她是你未婚妻?真的假的?”这,怎么可能?
  乔云深似有难言之隐,不愿多谈:“我先送你回去吧。”
  苏染与乔云深一同走向车子时遇到了正好从紫夜星辰出来的容铭远。
  他被大部队簇拥着,黑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腕上,一脸清醒,毫无醉意。
  苏染下意识用长发盖住了大半的脸庞,乔云深又牵起她的手加快了脚步,但容铭远仍是有朋友认出了她来,笑着打趣:“铭远,那个就是公开把你一脚蹬了的前妻吧,啧啧,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看来行情不错啊。”
  “是吗,在哪儿在哪儿。”容铭远身后一群酒醉的人开始无所顾忌的笑闹起来。
  苏染坐在乔云深的车上离开时还与他隔着玻璃对了一眼。容铭远如一株白杨,站的笔直。
  直到容铭远消失在视野中,苏染才松了一口气,乔云深侧头打量了她一眼:“我约了容铭远周一给你去办手续。”
  “啊,哦,好。”可能时间太晚,苏染的思维已经迟钝不再敏捷,乔云深与她说话她都反应慢半拍,他把她送到后,她做了简单的道别就背包上楼了。
  而乔云深并未马上离去,他一直静静坐在车内,望着三十几楼的高层,五分钟后拿出手机给容铭远打电话。
  还是上次的开场白:“容总,别来无恙。”
  容铭远冷笑:“乔律师,近来可好。”
  “好,”乔云深笑意温润,“托容总福,过的还差强人意,我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想通知你别忘了下周一去办手续。”
  “乔律师真是热心肠。”容铭远浓浓的讽刺。
  乔云深莞尔:“容总所言非虚,确实,我对染染的事情很热心,容总还满意这次的较量吧,我也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周一上午十点,我们民政局见。”
  “让苏染自己来跟我说吧,否则我是不会去的,我签了离婚协议不代表我打算放了苏染,乔云深,我只是不想大家弄得太难看,你以为我真没办法对付你?”
  “是吗?”乔云深淡淡一笑,“不知道容总还有什么绝招可以反败为胜?”
  “不用胜,因为我从来没有败过。”容铭远挂了电话,乔云深握着方向盘平稳的开车,不急不躁,唇边笑意却森寒。
  。。

☆、晚上到合欢找他

  苏染失眠了,对着容铭远给的离婚协议反复看了一晚上。
  终于记得乔云深说的那句,周一去办手续。
  他那样的人应该是不会去的,苏染想来仍是会心痛。可长痛不如短痛,已经注定的事情,还是早点放手的好。
  她看着母亲的遗物,握着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那个黄金金锁,金锁上面有着繁复的图案,房内灯光昏暗,看的并不真切,只放在手心里细细摩挲,还是能揣mo出几缕大概的纹路来。
  想起母亲,就想起苏沫,但愿她过得好。
  只小憩了一会儿,就得起chuang出门去找杨清歌。
  结果到了她家门外,发现大门紧闭,她等了半小时,怕耽误事儿,就给杨清歌和她的经纪人打电话,但都关机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只好求助臧雨诺。
  臧雨诺却告诉她:“今天早上杨清歌没有通告啊,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什么?”她想她知道为什么了,所以马上说,“哦,可能是吧,不好意思,臧总打扰了,您继续睡吧。”
  她叹了一口气,幸好天气热,天亮的早,她干脆在门口坐了下来,直到十点钟,杨清歌的经纪人小于才过来,苏染正在打盹儿,最后却被开门出来的杨清歌用力踢了几脚。
  “喂,谁让你睡在我家门口的,像个要饭的似的,知不知道办事规矩啊,我又不是请你来睡觉的,起来了。”杨清歌穿着真丝睡衣,性感又暴露。
  栗色的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她也刚起chuang,透着妩媚的慵懒,但出言不逊。
  苏染被踢得脚疼,但无暇查看,飞快的站起来还未说话,杨清歌又嫌弃:“穿的什么,一点品位都没有,进来,先做早餐,再打扫卫生,然后把那些衣服都洗了。”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衣服,苏染吃惊不小,杨清歌又补充:“我十二点上片场,走之前你必须把这些活儿干完,还有家里的洗衣机坏了,你手洗吧。”
  但怎么可能做得完。
  光一个早餐,苏染就做了一个多小时。
  先做西餐,杨清歌只瞧了一眼就满脸嫌弃直接进了垃圾桶,又熬粥,可她又说太烫,来不及了,不吃了,先上楼换衣服去了。
  苏染刚拖完地,杨清歌就要出门了。
  那堆衣服根本没动过。杨清歌秀气的柳眉皱成一团:“我说苏染,你的效率怎么那么低,算了算了,你就在家里干活吧,不用跟我去了。”
  苏染被留了下来。
  幸好是夏天,手洗衣服不是什么事儿,但那么多的衣服,苏染最后还是累的气喘如牛。
  她正奋力搓洗的时候,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她用还沾着肥皂水的手去拿,刚够到,手一滑,手机掉入了水中——
  她暗叫糟,又去抢救手机,结果脚踢翻了旁边的水桶,肥皂水流了一地,现场一片狼藉。
  手机也进了水,根本划不开了。只看到屏幕上留着最新进来的容铭远的短信,晚七点到**来找我。
  。。

☆、要不要再深一些

  屏幕陷入黑暗,手机看似报废,苏染呜呼哀嚎,还没赚到钱,她就已经折进不去不少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收拾残局。
  整整一个下午,苏染的手被洗衣粉漂白水折磨的起了皮。
  好不容易把房子恢复原貌,她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当然最值得同情的,还有她那进了水的手机。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正好六点。
  手机已经完全不能使用,电吹风吹了大半个小时,仍是无果,差不多时间的时候,苏染还是决定走一趟合~欢。
  *
  合~欢是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顾名思义,男女私~密聚会的场所。当然,这里只接待身份高级的男男女女,保密措施一流,出入皆需要VIP会员卡。
  苏染没有,好在容铭远带她来过几次,会所的人还记得她,报出容铭远的名字后就有人客气的将他带到了容铭远的私人包厢门外。
  包厢门虚掩着,她一个人站在安静富丽的走廊上,举棋不定。
  房间内突然传来女子酥麻入骨的娇笑声,苏染的心顿时一跳。
  “讨厌,容总你就喜欢开玩笑,这样可以吗?要不要再深一些?”
  “这样呢,够不够,已经最深了,都ding到头了呢。”
  苏染咬着唇,面色青红交错。
  她知道容铭远逢场作戏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远比想象来的震惊。
  “哇,容总,好大呢,舒不舒服?”女人的娇~yin不堪入耳,苏染的脚步几番迟疑,最后一脚用力踹开了包厢大门。
  坐在睡榻旁的女子受惊,手下一个用力,容铭远吃痛的叫出声,她惊得丢掉了手上的棉签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容总,你没事吧,伤着了吗?疼吗?让我看看好吗?”
  苏染亦愕然。
  原来,这个女人只是在给容铭远掏耳朵啊——
  可谁让她老是说那些让人误会的靡靡之音呢——额——
  容铭远捂着受伤的耳朵坐起身,望着双眼有些瑟缩的苏染:“出去。”
  “哦,”苏染转头就走。
  容铭远又开口:“站住,我没让你走,你,出去。”他转头对身边的女子说。
  那女子妖娆一笑,婉转起身:“那我先去忙,容总有需要再联系我。”
  经过身边,苏染闻到了强烈的香水味,好在香水价值不菲,味道不太难闻,但就是有些刺鼻。她忍不住打了个两个喷嚏。
  容铭远的眉头皱的更紧,带着不悦:“不知道进门前要先敲门吗?”
  苏染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虚:“那个,门没关。”
  。。

☆、下面你来做

  “是的。”她勇敢直视他。
  “哦——”他拖长了尾音,像咖啡漾在乳白的牛奶中,像蜂蜜漾在琥珀的茶叶中,“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呢?”
  苏染一双如夜星黑亮的眸子左顾右盼:“跑过来,热的。”
  “你确定是跑过来才热的?”他高挑的眉尾中又带着几分撩人的缱绻之气,像罂粟,醉人。
  苏染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他一向是迷人的,可没从像现在这样让人想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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