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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真给力-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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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不习惯容铭远以外的男人如此近身,有些别扭的别开了头:“那个,晚上谢谢你,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你还有家可回吗?”一针见血,刺得苏染面无血色。
  乔云深不忍心,端了一杯热茶给她:“不早了,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可是我——”
  “我知道,你放心吧,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
  苏染不笨:“当时你怎么会在那里,还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律师协会刚好有个研讨会在那里开,我是去参加会议的,没想到遇到了你。”
  “那你一定是个非常出色的律师。”想起过去,苏染充满了愧疚与歉意,“对不起,云深,我——”
  他摇头,如水般柔和:“过去的事情不用提了,重要的是以后,我已经跟容铭远谈过,你的离婚案就交给我负责。”
  苏染咬唇:“我自己可以处理。”
  “我知道,咱们的染染当初也是法律系的大名鼎鼎的才女。”乔云深情不自禁的,如以往抚了抚她白嫩如鸡蛋的脸蛋,“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容铭远有强大的律师团队,万一他不肯跟你离婚呢,你就是以卵击石,还是交给我吧。”
  “怎么可能!”想起怀孕的苏沫,苏染顿时心塞,他怎么可能不离婚。而且就算他不离,她也是要离的。
  最后,她还是被乔云深说服,全权交给她处理,她也顺从的留了下来。
  只因她真的无家可归。
。。

☆、穿男人的白衬衫

  

乔云深细致入微的为她拿来了换洗衣物:“染染,这里没其余衣服,你穿我的衬衫先挡一挡吧,我已经叫人明天天亮给你送过来了。”
  穿男人的白衬衫,底下晃荡着两条白~皙的美腿,放在夫妻情~人间那是一件非常魅惑撩人的事情。
  平日里苏染最喜欢做的就是穿着容铭远的衬衫在屋子里做家务,那让她的幸福感爆棚。
  好几次她跪在地板上擦地,容铭远恰巧回来了,无限**悉数被他看尽。他会直接将她压倒在地板上,做耳鬓厮磨的运动。
  她忍不住漾出甜蜜羞涩的笑意。
  乔云深目光微闪,递到她手中:“拿着吧,没穿过,全新的。”
  “好吧,谢谢。”
  换好衣服后,她坐着发呆,接到了婆婆许靖华打来的电话。
  她迟疑许久才接:“妈。”
  许靖华尖酸刻薄,霸道又强势:“苏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让铭远颜面尽失,我也非常不高兴,如果你还想安静做我容家的媳妇,就给我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为那件事情道歉!”
  婆媳间的对话,就像朗读公文一般。
  “要我道歉?”苏染手指触着chuang头放置的水晶杯,透明的杯身上映出她苍白羸弱又倔强的笑。
  “没错,不会生就更加要小心翼翼,别再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能嫁给铭远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要知恩图报!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混沌的笑声在苏染喉中打转:“对不起,容老夫人,是我福薄,享受不起你们容家厚重的荫泽,而且我没错,是容铭远出~轨在先,法院也会支持我的离婚诉求,我不会道歉的,您费心了。”
  苏染一口气说完,呼吸有些急促,但语气坚定。
  一个专情的已婚男人的形象是企业无形的文化资产,容氏最近忙着上市,如果容铭远爆出出~轨离婚的丑闻势必对此有影响。
  他们真是精于算计,鱼与熊掌都要,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马上,容铭远的电话也来了。
  苏染按掉,直接关了机。
  门外,乔云深听完苏染的话,轻声离去。
  乔云深果然遵守诺言,一早就让助理送来了全新的衣物。
  新衣上身,干净清爽。
  她在玄关等她,看到后一脸满意:“还不错。”
  苏染赧然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尺寸啊。”
  他毫不避讳:“我昨天抱了你。”
  男人用手丈量女人身材的本事,好像与生俱来。
  要离婚,就要回容家拿身份证明文件,还有属于她的私人物品。
  乔云深坚持送她回去,她最终没有拒绝。
  她一个人实在太孤单力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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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压制住

  客厅巨~大的电视墙上,显示出别墅门口停着的白色宝马X6。
  车上,下来苏染穿着白裙雅致的身形,容铭远敲着茶几的手指慢慢停住。
  乔云深也从驾驶室出来,但被大门口的保安拦住。
  “对不起先生,容先生交代,只能让容太太一个人进门。”
  乔云深精准的对着监控探头后的容铭远笑了笑:“那好吧,染染,我就在这里等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染深吸一口气,踏入这个熟悉了三年的家。
  沿着绿意葱茏的花园小径往里走,却遇到了在佣人搀扶下出来散步的苏沫。她走的很小心,娇气的说这说那,ting不好伺候。
  “咦,这不是姐姐吗?我以为你走了就不回来了呢。”她盯着苏染,不太高兴。
  苏染不看苏沫,佣人与苏染打招呼:“太太。”却被苏沫一声吼,“太什么太,你新来的是不是,等下我就叫铭远开了你。”
  佣人惨白了一张脸,连声说对不起。
  苏染轻笑:“没事,叫我苏小姐就可以了。”
  推门入屋,动作行云流水。
  容铭远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电视墙上仍放着乔云深倚着车头望着大门的深邃神情。
  苏染沉默着径直朝楼上的卧室走,到保险箱里拿属于她的东西。
  容铭远跟了进来,在苏染要离开时又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似乎一~夜未睡,眼底有沉沉的暗影,青色的胡渣也密密实实的冒了出来。
  苏染ting直了背脊:“让开!”
  容铭远一把抽掉了她的手包,里面的各种文件如雪花般洒了一地。
  苏染瞪大了眼:“你——”
  容铭远却一把将苏染丢在了大chuang中央,苏染头晕眼花,他如猎豹般欺了上来,用双~腿钳制住她扑腾的双~腿,然后蛮横的动手撕扯她身上的衣裙。
  “放开我!放开我——混蛋,容铭远,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似要吃了她,“我要看看我这一~夜未归的老婆到底给我戴了多少绿帽子——”
  他力气大,脆弱的布料哪里是他的对手,瞬间成为一对废料。
  “你龌龊,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吗?”苏染气的大吼。
  他积压的满心怒气,似乎因看到苏染一身雪白的光洁而慢慢退了下来。
  苏染愤怒质问:“满意了?满意了就给我滚下去!”这样癫狂愤怒的苏染,与以往沉静的模样判若两人,如一朵俏丽的玫瑰,悄然绽放。
  容铭远低头盯着她完美的胴~体,眼神越来越炙热,全身的血液往某个部位涌去。
  。。

☆、拆卸入腹

  

“容铭远,放开我!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可以告你婚内强~奸!”
  曾经,夫妻间最亲密的时刻是她最大的享受,可是现在,她却难受的作呕,一想到她甚至可能与苏沫在这里滚过chuang单,她更是恶心的难以自持。
  “婚内强~奸?”他厚实的手掌拂过她完美的身体,“苏染,没有离婚,你拿什么告我。”他将她抵在chuang榻间,做着男人与女人最私密的事情。
  无视苏染的愤怒,他忽然很喜欢苏染这朵带刺的玫瑰。
  古语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男人的劣根性,果然是犯贱的。
  三年的婚姻生活让他们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所以纵使苏染极力反抗,容铭远还是轻易拿捏住了她的敏感,引得她边喘边瞪眼。
  “啊——你们在干什么——”容铭远全身投入时,门口却传来苏沫震惊的尖叫,刺耳尖锐。
  “滚出去!谁允许你上楼的,王嫂,把人带出去!”不悦打断的容铭远厉声呵斥。
  身边煞白了脸的王嫂赶紧将不依不饶的苏沫强行拉下去。
  这位苏二小姐嚣张跋扈,她自然是更喜欢里面那个温婉恬静待人和善的当家主母。
  苏染的手机响个不停,她这么久没出去,乔云深有些着急了,可门口守卫森严,他不得而入。
  势单力薄的苏染,再一次成为容铭远口中的猎物,被拆卸入腹。
  像接受一场暴风雨的璀璨,带刺的玫瑰花瓣零落,尖刺却异常铮亮,她将此化作武器,瞪着被怒火染红的美眸,抬起膝盖朝他那脆弱的命根上狠狠一踹——
  他没有出声,但目眦欲裂的蜷缩到了chuang脚,苏染稍微气顺,慢慢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容铭远煞白了脸,嘶嘶吸着气:“苏染,你谋杀亲夫——”
  “对不起,你只是我的前夫——”
  他喘着粗气低吼:“你死心吧,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苏染扣上最后一个扣子:“就连我你戴了绿帽子你都不在乎?”
  “你敢?!”
  “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咱们走着瞧。”苏染见他似乎想起来,但可能那个部位疼痛非常,他又慢慢矮下身去。
  她高傲的扬起嘴角:“这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再有下次,送给你的就是利刃!”
  “苏染!”他的咆哮没能阻止她离去的脚步。
  然而当她走到玄关处,却被几个黑衣男子拦住:“对不起,容太太,没有容先生的准许您不能出这个屋子。”
  苏染眯起了眼:“你们打算扣留我?”
  “不敢,容先生!”那几个黑衣人忽然朝着楼梯口低下了头,恭敬唤着。
。。

☆、她是女主人

  “是又如何。”容铭远理直气壮的坦然模样让苏染大为光火。
  他不但扣住了她的婚姻,还扣住了她的人。
  未免门外的乔云深担心,苏染只好给他打电话:“云深,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处理完我会自己走的。”
  乔云深一听就知道有问题:“染染,你别怕,我会——”
  可惜手机被站在窗口的容铭远拿走,隔着大半个时空,容铭远与楼下的乔云深遥遥相对,容铭远嗤笑:“乔律师,你再不走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了,苏染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暂时没离婚的打算,请别再来骚扰我的妻子。”
  苏染坐在沙发上,盯着容铭远的目光都充满了恶毒。
  但他满不在乎,还收缴了她的手机。
  苏沫推开王嫂的阻拦强行冲了出来,梨花带泪的抱着容铭远的胳膊哭诉:“铭远,为什么她还不走,你让她走,我不要看到她,铭远!”
  容铭远沉着脸推开她的手:“苏沫,她是你的姐姐,是这间屋子的女主人,你要想留下,就给我安静呆在屋里别再找事,否则,你就离开这里吧。”
  苏沫惨白了脸,不敢置信的望着他:“铭远……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我怀了你的孩子啊!”
  “要给我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也不差你一个,回房去。”容铭远说的冷酷绝情。
  苏染双手交叉放在双~腿上,讥诮看着他们的一来一往,容铭远的话与她当初在医院与苏沫说的如出一辙,她再一次被醍醐灌ding,异常清醒。
  她闲淡站起来:“我上楼休息去了,还有,请别大声喧哗打扰我休息。”
  她边走边笑,经过苏沫身边时,却被苏沫猝不及防甩了一巴掌,苏染有些愕然,反应过来的容铭远立刻推开了苏沫,苏沫转了一圈,朝地上摔去,委屈的大喊大叫:“铭远,我肚子好疼,铭远,快点送我去医院,我肚子好疼——”
  苏染捂着发胀的嘴角,唇瓣露出嗤笑,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还在上大学的苏沫,她也不会那么决然嫁给容铭远,如今,苏沫让她知道了什么叫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瞧着容铭远蹙眉的神情,苏染讽刺道:“再不走孩子说不定就保不住了。”
  上楼的时候,苏染听到容铭远叫人送苏沫去医院。
  苏染思绪一片纷乱,想起过去为苏沫和容铭远的付出,心头更是疼痛的空落。
  听着楼下车子离去的声音,纵然再坚强,那种被背弃的痛苦仍是不断啃噬着她的心房。
  眼泪不自觉在眼眶中打转,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抬头,蓄满悄无声息的滚落——
  。。

☆、他心疼了

  

容铭远的心,陡然一震。
  苏染从未在他面前哭过,可是此刻,两行清泪如断线的珍珠,扑簌落下,就像有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他有些呼吸困难,还迈不开脚步。
  他想上前安慰她,将她抱在怀里说些他体己的话,这样脆弱的苏染又与刚才不同,一时间,他看到了她太多的不同。
  也许,他过去根本不曾真正了解过她。
  可惜苏染没给他这个机会,已经果断擦掉眼泪,冷笑:“容总,你别表现的好像那么深情了吗,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十分反胃。”刚才楼下他对苏沫的样子,已经深深刻入了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没有心的。他只爱自己。
  他原本的心疼都在一瞬间被击溃:“苏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这个人本来就不喜欢吃敬酒。”
  “你——”剑拔弩张的时候,却有下人来报,“容先生,老夫人来了——”
  容铭远眉头紧蹙,看着苏染如临大敌的模样,她到底还是紧张的。
  他压下火气,平和了语气:“没事,苏染——”
  不过他的话还未说完,许靖华已经中气十足的上门来了,看到苏染坐在chuang上,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你们都没事干了是不是,大白天的也窝在房间里,铭远,你先出去,我要单独跟苏染谈谈。”
  容铭远有些不悦:“妈,这是我们的私事,你别管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许靖华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翅膀硬了是不是?”
  “不是,妈——”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容铭远再强势霸道,杀伐决断,碰到自己的母亲,也只有低头的份。
  苏染却径直开口:“没什么可谈的,离婚协议我已经发给容铭远了,他只要在上面签字即可,放心,我不会妨碍你抱大孙子的。但愿那真是你的孙子才好。”
  苏沫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这可能。
  思及此,苏染忽然觉得豁然开朗。
  许靖华半张着嘴,竟然被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低吼:“苏染,你胡说什么!”
  容铭远望着苏染,目光深沉。
  苏染不再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她不是没有脾气,过去只是不想容铭远夹在中间为难,可,没有人领情,所以她高傲的扬起了自己的下巴:“是不是胡说,你自己问问容铭远吧,我累了,请你们出去。”
  “这里是容家!要走也是你走!”许靖华大怒。
  正中下怀,苏染笑着站起来:“好啊,那我走,再见。”
  “不许走!”在苏染站起来时,容铭远又强行将她留下,然后带着狂怒的许靖华下楼去。
  房门被甩上的那么一刻,再冷酷再坚强的伪装都抵抗不住她内心的瑟瑟发抖,她不是真的那么强大,只是不想让人看低而已。
  无视底下的争吵,她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

☆、无路可退

  

醒来时,许靖华已经走了,听说容铭远去医院接苏沫了。
  而苏染被囚禁了,别说出门,连与外界联系都不可能。
  凭借着对别墅地形的熟悉,她以为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最后才发现她到底小瞧了容铭远。
  他堵死了她的每一条退路。
  无事可做又无处发泄的苏染,开始弹钢琴。
  Steinway。钢琴界里最耀眼的贵族,钢琴最高境界的象征。全世界99%ding级音乐会用的大三角钢琴都是出自steinway公司之手。每一台steinway在出场之前都要经过严苛到近乎变~态的检查,以确保每一台steinway钢琴都拥有独一无二的音色。
  这是容铭远送给苏染的结婚一周年礼物。几百万的昂贵钢琴,是苏染收过的最贵重的礼物。
  初见这架钢琴时,她就被它的帝王气质吸引了,虽然有点心疼,但也舍不得退掉。
  她不是专业学音乐的,但钢琴弹得不错。
  她初开始接触钢琴,是乔云深教她的。她不知道乔云深是哪里学来的钢琴造诣,但的确是他带她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不过等她离开这里,这架钢琴也就不属于她了。
  思及此,她难过的想哭。
  《想谭诗》不自觉的从她之间流泻出来。这是犬夜叉里的一段钢琴曲。听这首曲子会让人有氧气抽掉的窒息感。
  悠扬的曲调伴着淡淡的忧伤开始在整幢别墅里弥漫开来。
  苏染无限投入,她那糟糕至极的心情也随之被放大,或许她的技巧并不娴熟,可steinway低沉醇厚独一无二的音质还是将她悲伤的感情诠释的淋漓尽致。
  这不仅是钢琴曲,还是她低回的哭泣声。
  而这淡淡的忧伤琴声又被容铭远恰好打回来的电话听了去。
  王嫂捂着听筒小声报告:“太太已经弹了三个小时的钢琴了。”
  容铭远安静的听了会苏染的琴声,对王嫂说:“好好看着她,不要出任何纰漏,要不然你们都不用在这里呆下去了。”
  王嫂赶紧应声:“知道了,先生。”
  *
  容铭远带着秘书去开会,却被等候多时的乔云深拦住去路。
  江秘书尽责的提醒他:“先生,没有预约是不能见容总的。”
  “现在约,也来得及吧,容总。”乔云深穿着浅蓝色的条纹衬衫,袖子上是黑色宝格丽钻石袖扣,十分金贵。
  容铭远自负的勾了勾唇:“可以,等我开完会咱们再谈。”
  乔云深很有风度与耐心:“好,我等你。”
  *
。。

☆、舍身救她

  苏染弹了整整一下午钢琴,从世界名曲到乡野小调,她的悲伤似乎随着指尖的舞动淡去不少。
  别墅内余音袅袅。
  容铭远进屋时听到她在谈《快乐的农夫》,很欢快的一首曲子,她的脸上还伴着淡淡的笑意。
  窗外夕阳西下,她整个人沐浴在金色光辉中,半闭着眼睛,身体随着曲调轻轻摆动,那么陶醉,那么享受。
  她披散着头发,容铭远正好看到她素净的侧脸,呈现出细腻圆润的完美弧度。
  这是一幅非常美丽的画面,静谧柔和又安然。
  这才是他所熟悉的苏染,如水沉静,如春风温暖,他犀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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