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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分点,我只是让你给我搓个背而已。”
他用脚拉上了浴室门,然后,又用脚打开了蓬蓬头的,哗啦啦一阵凉水,冷的安好尖叫。
“左边那个,你会不会看啊,左边那个才是热水。秦昊,你快放我下来。”边说着,边使劲够着手关掉冷水龙头,她不知道,她伸手去够水龙头的时候,宽松的T恤滑落到了肩膀,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那一抹春色,对秦昊来说,忍耐的很“痛”苦。
挪开了目光,才能让这份痛苦减轻一些。
于是很滑,他光着脚,她挣扎着,如果以这个姿势摔倒,恐怕她的头,又得遭罪。
所以,他终于“听话”了,放了她下来,几乎是一下来,安好就往浴室门口冲。
秦昊解放她本是怕摔到她,只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拖鞋和浴室瓷砖摩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叽”,然后,就看到她伸手慌忙去扶边上的墙壁,只是,失败了。
安好没想到会弄的这样狼狈,她都已经准备好在秦昊面前摔个大马哈,这个房子什么都好,就是卫生间的瓷砖不防滑,方海珠来的时候还摔过一次,平常,她用卫生间都是小心翼翼,没想到第一次摔倒,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她本以为,这样一跤能把尾椎骨给摔裂。
手,撑在了两条结实的大腿上,显然,有人给她做了人肉垫子。
哗啦啦的水声中,隐约听到他倒抽冷气的声音。
安好忙起身,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捂着**部位,面部扭曲的秦昊。
她,撞到那了?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而且以她对秦昊的了解,他也不是那种会撞疼来博取女人同情的类型。想想,倒下时候后背好像重重的顶在了什么地方,难道,是那里。
她,无措了。
“你,你怎么样?”
总算,这个时候她没有选择抛下他不管。
秦昊面色惨白,挣扎着站了起来,扶着墙壁,对安好挥手:“出去。”
“你要不要紧。”
“出去。”
他的脸色始终惨白,压着声音赶她。
安好越发无措,肯定很疼,就算是手臂被啤酒瓶破血流满地的那天,也不见他痛苦到扭曲的惨白表情。
安好以前只是看电视看到过男人被踹了裤裆疼的哭爹爹叫奶奶的,单纯的她还以为是为了拍摄效果,但当她看到秦昊因为疼痛惨白扭曲的表情是,她终于明白,男人那里真的很玻璃。
“我,我帮你叫医生吧。”
虽然如果不是他胡闹她就不会摔倒,她摔倒也没想着让他来接,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想到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她就非常过意不去,总想做些什么。
秦昊空出一只手来,一把拉开她身后的门,把她往外面推:“出去。”
安好是被推出来的,一出来他就关上了门,锁上了。
安好站在浴室门口,手足无措。
很严重吗?
会不会,断了。
好像,曾经有一次,她也不小心伤到过他那里。
不过那次他也没这样的表情,就是闭着眼在床上蜷了好一会儿而已。
想到那一次,她算是十分丢脸,第一次和秦昊采取女上南下的姿势,结果她非常不纯熟的姿势,一屁股做下去,没坐到点上……
那一次,秦昊倒抽了一口冷气蜷了半天,之后她害怕会不会坏了,她感觉坐了很重一下。
不过一个小时候,秦昊就身体力行的告诉她,那玩意没那么容易坏。
但是现在,他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安好害怕,这回是不是真的坏了。
她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医院的好,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还没接通呢,浴室里传来了砰一声巨响,吓的她电话都掉了,急忙奔向洗手间。
可是,门锁的死死的。
她只能不停的拍门。
“秦昊,秦昊?”
“**!”
门里,传来他的咒骂。
安好一怔,有些黯然神伤,他骂她。
他从来没有骂过她,这是第一次。
“**,**,**。”
一声不够,又连着三声。
安然神色越发黯淡,默默的走开,电话似乎接通过,不过可能是长时间无人应答,又断了。
卫生间里,哗啦啦的只剩下水声。
半个多小时后,水关了,他只裹了一条毛巾出来,而且,是她擦脚的毛巾。
安好嘴角抽搐,想提醒他,可是想到他的洁癖,怕他发疯,终于还是忍住,关键是,因为他刚才的咒骂,她心里还是十分的不痛快。
秦昊的脸色恢复了些,走到沙发上,目光十分嫌弃的看着安好的浴室,又咒骂了一句:“**。”
安好一言不发,脸色难看了。
就算是压到了他那,也不是她求着他救他的,而且如果不是他胡来,至于发生之后的惨剧吗?
他什么时候这么没品了,一声声还没完没了了。
“秦……”
要表示不满,却被他抢了说话的先机。
“该死的卫生间,嘶,有没有创可贴。”
“啊?”
“创可贴。”
他重复,安好看了看他的身上,这才发现他手肘上有一道血口,膝盖侧面也擦破了皮。
猛然想到了中途卫生间里传出的一声砰然巨响。
安好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堂堂秦总,又摔倒了,还把自己摔的擦破了皮,割破了手。
在同一个卫生间栽倒两次,所以,他那一声声的**,是在骂卫生间吗?
好吧,安好知道这样的氛围下不适合笑,可是真的有点忍不住。
想到秦昊丢脸的样子,她心情忽然开阔起来,起身:“你先把衣服穿上,以后不要光脚进卫生间。”
他抬头,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你说以后?”
“……”
他倒是真的能抓语病。
安好没搭理他,自顾着起身去翻医药箱,只是医药箱里空空如也。
对这些生活细节她本来就不上心,这会儿仔细想想,似乎那天去超市买了个医药箱,但是之后并没有到药店买任何药来填充着医药箱,不过,家里倒是有点珍珠粉。
起身,回了房间,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他进来了,就站在她身后,抽走了身上的擦脚布。
“你有暴露癖吗?”
安好别过头,不看他。
他邪笑一声:“你又不是没看过。”
“无耻,让开。”
推开他,手不禁意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安好脸色骤红。
秦昊的脸色也是一片通红,不过是因为痛的。
刚才在浴室,把安好赶出去后,他瞬间蜷缩在了地上,痛的瓷牙咧嘴。
这个女人,这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后来好好收拾了她一顿,这一次,显然的力不从心了。
珍珠粉没在房间里,忽然想到那次方海珠拿到过厨房,她又去厨房找,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还剩下半瓶的珍珠粉。
秦昊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倒是衣冠楚楚的。
淡蓝色的套头针织衫,心形领露出他胸口一片麦色肌肤。
下面,是一条纯白牛仔裤。
他已经三十岁了,可是岁月经过他的身边,留下的不是皱纹,衰老,而是越渐沉稳的气质以及举手投足之间更显魅力的高贵。
他的衣服,基本都是纯手工定制,如果安好没记错的话,他的纯手工定制衣服上,一定会有他的名字里的一个字,他喜欢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烙上他的痕迹。
安好看着他的牛仔裤,眉心一紧。
“你这样怎么上药?”
他嘴角一勾,靠上前来:“难道要我再脱光。”
“你可不可以说人话?”
安好觉得,和他沟通都有困难。
“拿来吧,我自己弄。”
不过,他好像还听得懂人话,有了改正的苗头。
安好把珍珠粉给他:“家里只有这个,可以止血的。”
“创可贴呢?”
“我家没有创可贴。”
他没接珍珠粉,眼底里几分嫌弃:“你知道,我有洁癖,难道要我睡觉的时候看着沾满我血的珍珠粉撒一床,算了。”
安好低头看,他应该擦伤的不轻,白色牛仔裤都渗了血。
“这样你就没洁癖了,看着白色的牛仔裤染上一滩血。”
“反正我不用。”
他拒绝的干脆,安好其实也猜到会这样,他讨厌粉末状到处散落的东西,所以以前的安好,是从来不化妆的,也没有粉底,定妆粉,珠光粉任何一样和粉质有关的东西。
当然,现在她会买,偶尔有些场合,带妆出席那是对别人基本的尊重。
看着他对珍珠粉的抗拒,安好先认了输:“你等着,我让人来给我们开门,我去买。”
他的神色,忽然一紧,伸手,猛然把她捞入怀中:“哪也不许去。”
“秦昊,你别发神经了,你想饿死在这个房子里吗?”
他笑的很无所谓:“抱团死有何不可,别忘记了,现在你还是我老婆,我和你死在一起天经地义。”
“我不要。”
安好挣脱他,冷着脸:“秦昊,你适可而止。”
“我一直在适可而止,不然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吗?”
他嘴角一勾,看向安好的冰箱:“我不挑食,有什么我吃什么,吃完了自然会有新的送来,但是你,哪里也别想去。”
“我要上班。”
“那就辞了。”
“我有朋友聚会。”
“正好告诉你朋友,你老公来了,你要陪你老公。”
“我有爱的人了。”
“说谎会长鼻子。”
“秦昊,我爱陆觉。”
“那又怎样?你想让我明白什么?或者说你想让我生气?如果你真的爱他或许我会生气,但是安好,问问你的心吧,问问你的心在重新看到我的那刻,有没有心动。”
他靠在餐桌椅子上,夕阳下的背影笼罩了一层朦胧的光圈,安好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话,他是声音却透进了她的心底深处。
以为,再也不会相见了。
以为,永别了。
以后,可以在不想念。
可是,当他再出现在眼前的那刻,乱的心的那个人是谁?
他的手捞了过来,她下意识的往后躲,他没再继续,只是道:“我说过,你要离开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撞飞,我把该还给你的都还了,我就走,或者你可以狠心点,把我撞死。”
安好一颤。
抬头看他。
他好整以暇的伸了个懒腰:“我饿了。”
说完,径自回了沙发,转过身对安好道:“还有,以后除了我,任何一个男人不许出现在这个家。”
秦昊指的是上午送瓷器时候,遇见薄云的事情。
“再有,不要再吃咖喱了,还是特辣咖喱,吃一次,我就惩罚你一次。”
他**霸道的说着他对她的规定。
他还把自己放在丈夫的身份,而安好,却急着摆脱妻子的身份。
是因为恨他,其实杨琪琪的对她说了那些话后,再多的恨,都变成了遗憾。
她想要逃离,只是害怕背叛,她曾经以为秦昊背叛了她,那种痛彻心扉生不如死,她不想让陆觉体会一次。
陆觉曾说过,她是他的全世界。
何其相像,对当年的她来说,秦昊就是她的全世界。
她的全世界坍塌过一次,那样排山倒海袭来的痛楚,她何其忍心,让陆觉承受一次。
*
“陆觉,这是米叔叔的女儿,米雪。”
BOSS的老友聚餐,从刻意被安排和米雪坐在一起后,陆觉就知道,这就是今天晚上他的相亲对象了。
很有气质,哈佛大学工商学博士,拥有自己的公司,具有超天才的经济头脑,家境,不用说,富足,殷实,和陆家,和陆觉,从任何一点上来说,都是门当户对。
陆觉举杯微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好。”
对方也很优雅的举起了酒杯。
“其实我们早就见过,你忘记了吗?今年3月底4月初,在巴黎,我们住在同一家酒店,隔壁房。”
几个叔伯辈闻言,纷纷笑起来。
“哦,这么说,还真是缘分,老陆,3月份陆觉在巴黎啊?”
“好像,对对,就在巴黎,还是我让他去的。”
“这两孩子,看来还真有缘分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间,是明显的撮合之意。
看米雪,笑意娇羞,显然,她也有意。
陆觉最怕的,就是这个。
满心,都是安好,他的生命里容不进去第二个女人。
可是,如果这个女人是BOSS安排的,如果这个女人关系到他AT的继承权。
他是痛苦的,他脑中盘旋着的是傍晚时候看到的陆明送来的遗嘱复印件,他本来以为唾手可得的东西,现在却讽刺的像陆明说的,只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
而他想要穿上这件衣裳的条件,就是像条狗一样的听话,服从主人的任何安排。
捏着酒杯的手指,指关节一片青白。
可是,谁也没发现他的异样,因为他一直在笑,笑容那般彬彬有礼,温润如玉。
“我当时太忙,倒是没有留心到隔壁的房客,如果知道是米叔叔的女人,一定会去打招呼的。”
“哈哈,老陆,你家陆觉这孩子,我真是越看越喜欢,能干,聪明,吃苦耐劳,而且还孝顺,啧啧,我就是没福气,没个儿子,我家这个乖女儿啊,不喜欢经营食品,自己开了个公司,都不帮我,我每天忙的和陀螺丝的,你看咱两上下年纪,我老的都能做你叔叔了。”
BOSS哈哈大笑起来:“你这是占我便宜啊老米,我哪里还年轻,都老了老了,想当年……”
然后,一桌的“老人”们,开始陷入了悠长的回忆里,陆觉安静笑着听,却其实这些话,一个字都没落到心里,如今他满脑子只想着安好一个人。
忽然,耳畔传来了一阵灼热的气息。
“不然,我们出去走走,爸爸他们一说起来就没完的。”
独处,这个女人,会不会太心急。
无论如何,陆觉都会让这个女人知道,他们不合适。
微微一笑,他看上去彬彬有礼:“好。”
两人起身,一桌子的大人其实都看到了,不够都当作没看到,继续聊的欢。
陆觉和米雪离开了房间,米雪就大松了一口气:“呼,终于知道为什么爸爸每次老友聚会都能到天亮才回家,你看他们聊的,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哈哈。”
陆军颔首一笑:“是,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
米雪一怔。
“你有事要做吗?”
“没事。”
“那,一起走走吧。”
“抱歉,我有点累。”
“哦!”
陆觉的虽然在笑,可是却给人一种兴致索然的感觉。
他好像,不怎么喜欢她。
米雪看向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她释然。
“那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也遁走,呵呵,不用特地送我。”
“好,再见。”
“再见。”
陆觉的态度,无疑是疏离的,可是堕入爱情的人,却是不在乎这份疏离。
米雪喜欢陆觉,从很久以前开始。
只是她还没告诉陆觉,陆觉身边就多了个女孩。
终于,那个女孩离开了,无论是他是被迫分手,无论他对那个叫做安好的女孩还有没有眷恋,米雪只知道一点,她可以,靠近他了。
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边上,不用再制造一次次不期而遇,也不用再忍受一次次的相遇,他却一次次的只把她当作一个陌生人。
巴黎那次,已是第N次的邂逅。
只是,他依旧不认识她。
现在开始,她会让他记住她,彻彻底底的记住她。
------题外话------
晚上好,我明天尽量早更,哎,我就是个码字龟龟,时速慢然后提前一天的存稿发完后,我就没办法再弄出一天的存稿来,哈哈,会调整过来滴,大家安了安了,我也不好意思每天更这么晚。
☆、第七十四章 我会嫁给他
陆觉真正回到家,已近午夜,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脱掉西装仍在沙发上,里面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衬衫揭开了一颗扣子,这样的他,带着几分邪性,和平时严谨一丝不苟的模样大相径庭。
走进卫生间放上洗澡水,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掏出一看,他的面色益发的阴郁的。
松开手,噗通,手机掉进了鱼缸里,孜孜不倦的震动了几下后,咕噜噜冒了几个水泡,黑屏了。
是BOSS打来,也是陆觉第一次拒绝了他的电话。
他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关上水龙头,转而打开淋浴喷头,哗啦啦的流水灌顶而下,湿润了他做工精良的白衬衫,湿濡的衣衫熨贴在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透出他完美的身材。
一直冲着水,他站的像一尊雨中的雕像,猛然,他抬起手,一拳抡在墙上。
手背,顿然擦破了皮,鲜血直流。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不断回放的是陆明的话。
“最后一句,不要那么傻,为他人作嫁衣裳,和安妮分手也是爸逼你的吧,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呵,陆觉,你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笑话吗?”
黑眸死寂的紧闭着,他的嘴角染满了戾气,眉宇之间恣意蔓延的阴冷,愤怒,痛苦,扭曲了他整张面孔。
半个小时后,从浴室出来的陆觉,面色已经恢复了寻常,只是手背上的鲜血依旧在不住的往下流,一滴滴,低落在洁白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染开一朵朵红艳的梅花,看上去,妖冶又诡异。
走到电视柜,打开抽屉,抽出药箱。
打开药箱的盒子,他眼底才泛起了一些柔软的情愫。
这是安好给他收拾的医药箱,一层层,她都贴心的用便签纸表明了用途。
抽开纱布和消毒酒精那一层,又拿出一些医用棉花,回答沙发上,一点点清理好了伤口,缠上了纱布,许是因为体内酒精的作用,朦胧中安好就蹲在他的脚边,紧着眉头认真的给她包扎伤口。
他伸手,触碰到的,却是空荡荡的空气,还有因为用力拉扯而差点滑脱的绷带。
他真的,好想她。
“安好,我等不了了,一分钟一秒钟我都不想等了,安好,是他们逼我的。”
他自言自语,眼底深处,透出一股淡淡的——杀意。
*
温哥华的早晨,有点儿冷。
秦昊似乎很久没有这么舒心的睡过一觉了。
这张陌生的床,带着她的味道,一晚上,助他好眠。
早上起来,就闻到了早餐的香气。
秦昊只穿着短袖,光着脚走到客厅。
站在客厅看着厨房半开的门,可以看到一个围着围裙忙碌的身影。
一切,就像是回到了从前一样。
踩着冰凉的地板进了厨房,她沉浸在刺啦的油烟声中没有听见他的靠近,他好整以暇的抱着手站在厨房门口欣赏她做饭时候美好的样子。
西式早餐。
煎鸡蛋,牛奶,烤面包,还有四片培根。
一切准备妥当,端着两个盘子,安好转身往外,然后就看到了穿的清凉的秦昊,就像是一座山一样挡在门口。
她脸一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