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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牧晋将陌陌随手丢给别人放养的那几年里,云以晏充当的角色,便显得重要多了。
每次医院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好不容易有个假期,他便从多伦多赶往纽约,匆匆来回,为的就是陪陪陌陌。
说实在的,陌陌只不过是被倾玖捡来的。
他从来都没有寄希望于透过陌陌便仿佛看到了倾玖这种情怀。
只不过,正因为他是倾玖的心肝宝贝,他才更想要好好地照顾他。
陌陌的事情,倾玖瞒着所有人,家里头瞒着,何瑾朔瞒着,就连阮卿悠这个死党,她都瞒了下来。
如果真的说出去,陌陌是她捡来的,其实也无所谓。
像何家这么大的家族,也不怕多养一个人。
可她,却怕一旦将陌陌是她捡来的事情道出,紧随而至的便是这个捡来的过程。
为什么会被捡来?中途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流浪汉为什么要抢她的包却反倒塞给她一个孩子?
这一层层抽丝剥茧下去,便会引发到她大晚上的下大雨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去逛?为什么浑浑噩噩到竟然被人打上了主意?
进而又会牵扯到那晚上她去了哪儿?为什么会去那家医院?为什么医院的治疗记录上会显示她有流、产?
这,才是倾玖最不愿意面对的。
当时的她,误以
tang为孩子已经死了。
那个不被所有人期待的孩子,已经被扼杀了。
所以,自然是不希望被人知道她曾经怀过何瑾朔的孩子。
那段无疾而终的爱恋,因着何瑾朔的移情别恋而告终。因着何瑾朔让沈怜伊怀上了孩子而告终。因着何瑾朔带着沈怜伊去伦敦留学而告终。
而她的孩子,因着沈怜伊发来的邮件中属于他下跪对沈怜伊求婚的照片而成为死胎……
所幸那会儿,陌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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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每次倾玖借着看陌陌去美国,云以晏即使再忙,也都会抽出时间飞去美国。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治好她的眼睛。
自从她的孩子死去,她的眼睛便经受了重创。
再也不能流泪了。
所以,他拜托许薇带着倾玖去美国的各大医院诊治。
而他,则偷偷地以交流的名义,在倾玖赶赴的医院中早早做好准备。
为了不打破曾经对倾光宗的承诺,他从未现身过。
即使治疗,都是通过视频的形式。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状况,而她,却永远都不会知道是他。
自然,等到倾玖回国,他依旧保持着去看陌陌的频率。
小家伙黏他黏得厉害。
每次都希望他当他的爹地。
爹地吗?
他也想。
可他,却不敢想。
那会儿的他,见到那般软糯的一个孩子千方百计想要让他当他的爹地,心里的触动,又岂止只有一点?
可他却只能拒绝,说什么他的母亲是他的学生,所以,他不提倡师、生、恋,让小家伙失望而过。那张小脸,好久都不曾有笑容。
每次见到他,都愁眉苦脸的,还一声声质问为什么不能师、生、恋呢?
每每想起那些往事,他便觉得,那会儿的自己当真是不该。
为何,要拒绝那样一个纯真的孩子呢。
明明自己心里头,想要得紧。
陌陌越长大,云以晏不知怎的,便愈发觉得小家伙长得像极了倾玖。
倾玖因为受到了刺激而导致孩子流产的事情,即使瞒了所有人,却并没有瞒需要求助他帮忙的牧晋。
可云以晏总觉得陌陌这孩子来得蹊跷,而那个流浪汉抢了她钱包甩手给她一个孩子的事情也来得蹊跷。
所以,还是偷偷给两人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证明,陌陌是倾玖的孩子。
那个,曾经被那个无良的李医生断定为死胎的孩子,根本就还在世!
即使不知道为何那个孩子会在那个流浪汉的手中,可孩子最终回到了倾玖的身边,那便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所以,当得知倾玖即将和何瑾朔补办婚礼的时候,他送上了这样一份贺礼,将鉴定报告寄了回去。
只不过,每次听到曾经渴望喊他爹地的陌陌喊着何瑾朔爹地,他的心底,便有一丝疼痛满满地溢了开来。
但人家是名正言顺的父子,他既然早先便将陌陌从自己身边给推开了,如今,又能怎样?
地下停车场内,他万万都没想到,自己急急地想要离开大火包围中心时,那匆匆的一瞥,竟然会瞧见被困在车中的陌陌。
小家伙拍着车窗,那满满的绝望,伴随着那最终往后跌去的小身子,沦为漫天的血色,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丝毫不怀疑,若他没有发现,小家伙就真的会那么死去。
而这,也正是他后怕的。
怕到,他即使不顾一切,也要将他从死神的手里夺出来。
所幸,小家伙平安无事。
醒来之后,却更黏他了。
甚至是,一口一个爹地叫得欢快。
那粘人的劲,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想到陌陌,云以晏面上便是一暖:“刘妈,以后别说那样的话。我喜欢陌陌,无论为了他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他又何尝不知道,刘妈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关心他,是因为他曾经不顾自己的命将陌陌从爆炸中救了出来呢?
即使谁也没提那件事,刘妈还是明白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都过去的事了。你们啊,一个个都好好的,刘妈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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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中,突然瞧见陌陌一蹦一跳地从楼上下来了,不免一愣:“陌陌,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这还是头一遭。
其实这个点也不算早。
毕竟现在的孩子,好多都五六点的时候便睡不著了,每每都能将折腾了一晚上的父母给吵醒。
大晚上的伺候不听话的小祖宗,总算将小祖宗哄睡了不说。这大早上的,好不容易想要多睡会儿,便又被小祖宗给闹醒。
不过陌陌吧,生物钟还算规律。
尤其是上了幼稚园后。
幼稚园八点半上课,开车过去的话十五分钟。
每次大概七点五十的时候倾玖便会让他起床。花个十分钟洗漱完毕,再花个十分钟左右吃早餐,时间刚刚好。
陌陌也习惯了,也便按照这个时间点来了。
今儿个突然早起,刘妈也没想到。
“刘奶奶,我要陪爹地一起吃早餐。”小家伙故意卖萌,又讨好道,“刘奶奶做的早餐最好吃了,我担心起得晚了,都被爹地一个人吃独食吃完了。”
“你啊……”
紧随而至的,便是倾玖。
就这般从楼梯上下来,今天的倾玖穿着一件OL风格的职业装,打底裙黑色丝袜,外罩的小西装更衬得她万种风情。
那大腿上裹着的一层丝袜,大冷的天,也不怕冻得慌。
可不得不说,那纤细的美腿,不盈一握的腰肢,丰满的胸/部,优雅的颈项,却是真真地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莹润美腿,总有让人一窥究竟的冲动。
云以晏却一下子拉下了脸:“大冷的天,穿这么少打算出门?”
“一直窝在家里都成米虫了,我网上投递了几份简历,今天约好了面试。”
倾玖解释了一句,瞧着云以晏那脸色,便有种学生在老师面前犯错的囧样。
她穿得少被云以晏训,不是头一次了。
当他学生那会儿,便早就领教过他训人的本事了。
明明两人之间也没什么交集,她那会儿参加联谊。自然也得将自己给装扮得像样点。
就如同阮卿悠所说的,天底下的男人又不是都死绝了,这何瑾朔都带着他女人孩子跑到国外去了,她更应该好好爱惜自己赶紧找个好男人。
其实她倒不是真的想找个男人。
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
即使肚子不明显,可也是的的确确存在着的。
她不可能真的去找男人当自己的下家。
这年头,哪有男人那么大方,那么不计较地当便宜爹地啊?这种戴绿帽的举动,纯粹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傻子才会做这种事。
而她倾玖,也更加不会做这种事。
孩子她既然决定生下来,便会自己养。
犯不着又拉个人下手,让他头顶着一个绿帽。
甚至是之后,一个不合之下将她怀了孩子的事情抖出去。
她宁愿自己守着这个小秘密,安安分分地上着自己的学,等到肚子实在瞒不住了便暂时休学将孩子生下来。也不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找个男友,让他发现她身体的异常,然后将她怀孕的事情闹得全天下皆知。
虽然是研究生了,可这种未婚先孕的事情,总归是不光彩的。
尤其还是怀着孩子给自己找男朋友。
这不是存心欺骗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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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联谊活动,为了展现自己的团队精神,倾玖也是积极参加的。
当然,纯粹只是参加而已,不做其它打算。
因着那次的联谊活动定的是晚上六点半。
下课之后都要六点了,赶过去场子路上花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
所以倾玖和阮卿悠下午过去上课的时候便将今晚上需要穿的衣服都换上了。打算六点一下课便直接去校门口打车。
她实在是不知道,云以晏的眼神那么毒。
明明挺温润的一个男人,他的课,向来都是那么多人。
可他,却总是能精准地锁定住她的位置。
然后,以着她是他所谓的御/用女助理的的名头,故意挑些难题让她解答。
而那一次,也不例外。
只不过,当倾玖被叫之后站起来,她分明瞧见了他
的眉头紧蹙,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伤风败俗的景象一般。
然后,男人便毫不客气地批评:“倾玖同学,我的课不是你炫耀自己身材的舞台。你是想让我的学生只顾盯着你看,而忘记了来这儿学习的初衷吗?”
诚然,她当时确实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脸上也花了淡妆。精致到无可挑剔。
但云以晏挑刺挑得,也太夸张了。
说她打扮成那样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身材。
说什么她穿成那样就影响了他其他学生的学习。
真当她有那么大魅力吗?
那他怎么没瞧见其她女学生为了联谊活动也是匆匆地提早打扮好了来上课的?
有些甚至更离谱,都直接穿起了低腰裙,袒/胸/露ru的样子,将胸前的沟/壑都给挤/出来了。
还真是有伤风化!
凭什么,他却是只批评她?
甚至还故意将她当起了反面教材!?
身旁的阮卿悠急急地拉住她,希望她别跟导师起冲突。
嘴里头却还是嘀嘀咕咕:“平时云教授挺好说话的啊,也喜欢开些玩笑。怎么今儿个跟你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伤风败俗的事情似的?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倾玖,你可千万别犯拧!他手里头可捏着你的生杀大权呢!”
只不过,阮卿悠的话倾玖是完全没听进去,直接毫不客气地反讽了回去:“既然云教授觉得我的打扮有伤风化,为了不影响云教授的教学质量,以后但凡是云教授的课,我绝对躲得越远越好。”
说完,竟是直接就从后门走了出去。
毕竟还只是一个女孩子,即使怀了孩子,已经逐渐得变成成熟,蜕变。
可当众被如此羞辱。如果还那般笑嘻嘻地接受,那还真不是倾玖的风格。
那,是云以晏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因为倾玖的穿着而训她。
那原本握着激光笔的手,竟是紧得连自己都意识到了颤动。
怎么,都无法聚焦到屏幕上的重点。
☆、178、让他出丑——成交!
云以晏平常在课堂之上就总是喜欢跟她对着干,总喜欢从她身上挑刺,将一些别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问题丢出来,抛给她让她回答。
学习的时候,倾玖花费的精力从不比其他人少。每年的奖学金,也不是白拿的。
尤其是在清楚明白自从第一次课堂上自己因为调侃了云以晏手机号的事情被他给抓住了把柄,他借着职务之便总是恶整她之后,她更是加倍努力,争取不在他的课堂上出现任何差错。
只是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如此记仇劬。
不过就是和卿悠聊天的时候对着他的手机号调侃了一番,又杜撰了一个师母出来,他便如此没有绅士风度,将她给指派成他的助手,凡事都喜欢经过她的口对其他人传达。
班上的女生,虽然不及大学时几个班汇到合堂教室时的阵容大,但H大法学系招的硕士生历来人数便相对较多。这满满坐下去,也将一个合堂教室坐了个座无虚席。
大多数女生都是冲着云以晏的颜值去的。
H大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且还是单身,自然,是受到女生们的追捧旒。
所以,云以晏将倾玖内定为他的御/用女助理,也便令她成为了众矢之的。
好在学生们毕竟还单纯,不像入了社会之后勾心斗角。
即使对于倾玖如此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不过就是背后说几句,不会真的去捅一刀子。
倾玖左耳进右耳出,权当没听见。
当然,最多的,是跟阮卿悠诉苦。
只不过后者是恨不得这种好事落在她身上,她还能够勾/搭勾/搭英俊帅气博学多才的年轻教授,顺便在期末的时候让人家泄//题一下,到时候毕业论文的时候也顺便放放水。
她也懒得去纠正阮卿悠的那种思想了。
索性就一直这么当着云以晏的助理,每天晚上必定准时查看自己的邮箱,以防他突发奇想临时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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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云以晏如此犀利地批评自己的穿着,倾玖完全是始料未及。
她的穿着虽然相比平时是隆重了些,脸上的妆容也精致了些。
可她打扮的时候向来都有分寸,不会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学生的身份。
所以,并不会出格。
与那些为了顺利联谊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完全便是天壤之别。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就连自己这样的打扮,都能够将云以晏给惹着,令他这个导师在课堂上如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
放下狠话,走的时候,倾玖抬头挺胸,整个人都挺得笔直。
她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
这个被学校里几乎所有女生和女老师追捧的年轻教授,虽然长得俊朗不凡,学识也似乎是渊博,可他专门针对她的做法,让她将连日来一直憋着的气终于在今天悉数吐了出来。
阮卿悠说的没错。
她的生杀大权,全部掌控在他手上。
他如果锱铢必较,故意让她毕不了业,她也完全没有办法。
其实,她也从来没想到过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能够顺利。
毕竟再过几个月肚子便会打起来,她也会申请休学。
所以,她也算是破罐子破摔。
完全是不想让自己受这个委屈。
*
那天晚上的联谊,倾玖自然是没什么好心情。
有几个男生过来搭讪,她直接就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偏就有那么没眼力劲的人往她跟前窜:“既然是一起出来玩的,就要尽兴嘛。这么推脱,难不成是还惦记着以前的男朋友?我可是听说人家带着他的新/欢去伦敦了啊。”
这话,听在倾玖的耳中异常敏感。
如果手上有空瓶子,她铁定毫不犹豫地砸过去。
谁他妈和那个人有关系?
他带着他的新/欢干什么关她倾玖什么事?
你谁啊?
管别人家那么多闲事,也不怕烫嘴?
若不是阮卿悠拦着,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别气别气,这气坏了自己可不值当。可别再想那些糟心事,今儿个可是出来好好玩的。”
使劲往自己嘴里头灌着酒,倾玖淡淡扫了一眼旁边关心则乱的女人:“若不是刚刚那人太没眼力劲提起,鬼还记得那些所谓的糟心事?”
这话倒是真的。
今天她脑子里满满的全都是给她气受的云以晏,想着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城。可同时,又总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虽然口头上逞了强,可到底还是将人给得罪了。以后被穿小鞋,这是百分之百的事情了。
“卿悠,你说说,我不过就是以前在背地里偷偷议论过他的手机号问题吗?不过就是纯熟YY,自娱自乐而已。话虽然是我说的,但你
tang也有参与啊,那些更加八卦的人还将那事以讹传讹地传播出去了,但他为什么偏偏就针对我?不过就是学生无聊了聊点有意思的,他怎么就这么偏偏看不惯我,随时随地就想着怎么针对我给我难堪呢?”
其实说真的,对于云以晏让倾玖做的这些事,阮卿悠真没觉出有什么难堪来。
与之相反,她反倒瞧出了云以晏的私心。
为了给男神留下好印象,法学系那么多女研究生可不是吃素的,一个个刻苦用功的,课堂上举手想要回答问题的其实也不在少数。
其他人回答问题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偏偏,没举手的倾玖却毋庸置疑,每次必定会被点名回答。
谁不知道经过云以晏一番点拨之后,就犹如是迷雾中显现了阳光,眼前瞬间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看到了那一缕缕阳光?
能被这样的老师点拨,哪一个不是存着幸运的心理的?
但偏偏就是倾玖,将那么幸运的一件事想象成了每周必受的酷、刑。
当然,这是之前阮卿悠的感受。
只不过,今儿个出了课堂上云以晏批判倾玖穿着的事情,阮卿悠也便改变了想法。
果真,之前是她猜错了,所以,云教授真的只是刻意针对倾玖而已吧?
“没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船到桥头自然直!难不成他还能真的一手遮天给你穿小鞋让你研究生毕不了业啊?”
拍着她的肩头,阮卿悠热情四溢:“今天就痛痛快快地玩!玩个尽兴!不玩够本,还让他白骂了呢!”
玩,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