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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很快回道:“专家说回到家里后让她平躺着,给她放些轻松的音乐听,只要不紧张就没事了。”
安妮怔了怔,自言自语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冒出专家来了?”在想起问是哪个专家说的话时,那边早已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她们的身影出现在公寓,安妮边在电脑里搜索古典轻柔音乐,边拨通了方思杰的电话。
而躺在床上的于乐乐依然打着嗝,思绪好像定格在了那一晚,发生激烈争执的他们都失去了理智,她想挣脱他的束缚,哪想却重心不稳地向后摔去,脑袋在碰到后面的硬物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现在好冷,好害怕……
你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啊
正在外地录制节目的方思杰没有在第一时间接电话,等他以最快速度赶回来时已是深夜时分。
才进客厅,便见一脸困意的安妮由沙发上起身,对他说人在卧室。
待他里里外外寻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于乐乐身影时,不得不对还不知发生什么事的眼前人发起火来:“她身体不舒服,到底跑哪里去了?”
没有带钱包也没有带手机,看样子走不了多远,两人出了院子一左一右沿着路边寻找着,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方思杰跑的这边有一座上百年的老式花园教堂,此时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都已散去,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坐在花坛边。其中一个戴口罩独坐的年轻女子身影引起他的注意,转身上台阶径直走过去。
断断续续的打嗝声传到耳边,让他确信自己没有找错人,回来的路上已经找朋友问过了,发生这种影响到工作生活的不正常现象,住院打针吃药治疗根本就没用,得靠自己克服才是。收回思绪再一看周围这里不是他们久待的地方,先前一路跑来已引起一些路人的注意,要是这会发现他俩在一起,明天又要生出些头痛的事了。
接着拨通安妮的电话,告诉那边人已找到可以下班了,明天早上六点过来。见眼前人抬起头来现出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换成是他也会有这样的表情,明明在几百公里外的人,明明早上说晚上不回来的人,现在真真实实地站在了她面前。
“身子不舒服,不在家里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于乐乐以为是自己眼花,起身缓缓地靠近,忍不住抬起手来想要触摸他的脸颊,哪想下一刻便被他带入怀中,熟悉的温暖还没感觉便拉住她的手一路飞奔,伴随而来的还有清晰无比的声音:“我们回家。”
街边五光十色的广告牌,留下他们匆匆而过的身影。
听安妮说她还没有吃饭,方思杰一回来便进厨房热饭菜,在端到她面前后还真如电话里所说吃不了东西也说不了话。
“你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啊?”随着话音一落,他一把将她的脸固定在面前,出其不意的吻了上去。
于乐乐因他的举动惊得睁大眼睛,这不是他在爱情保证书里让她每天早上亲一个的那种感觉,条件放的很宽只要是脸随便往哪里亲都行,也许是太害羞她并未碰过他的唇。现在脑袋一片空白,好像所有的不安气息都被抽走了……
若不是手机响了,方思杰应该是还有没离开的意思。他一只手接起电话,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脸颊上,回应着那边的话:“放心,我明天一定到。”
于乐乐定定地看着眼前人,嘴角很快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痕,抬起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真实地感受着那份温暖。还真是那一场梦他事后的想法,不管遇到多么麻烦的事情,他都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
做我宝贝儿子的妈
奇怪的事,不打嗝了。
原本能多休息两天,方思杰一走她便回到了剧组,直到最后一天结束司徒嘉也没有再出现过,倒是经常派人送来鲜花。
据说司徒嘉找过老徐几次想要跟她复合,可是依她现在的状况根本就做不到。即使他是那方面很棒的专家,也无法医治好她的异症,更别说回到他身边去。
离烘焙小店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法式西点店,安妮收到了打折优惠传单,拿回来递给她时一脸严肃地说出老板的名字。
短短三个字令于乐乐觉得全身的力气被抽走多半,她知道自己还有着恋恋不舍,也知道自己还对其抱有着一丝温柔的幻想,她并不想伤害人也不想背叛任何人,不得不承认她们是真的回不去了。
好一会儿才有些失神地说:“人家回来开店,我是不是该送个花篮过去?”
很快耳边传来无语的声音:“我看你是疯了,她那里开店不好,偏偏选在你开的店附近,你还要给她送花篮?”接着又以严肃认真的语气对她说:“你要是真送,我就当没你这个朋友。”
这说话的语气令她想到方思杰,要是让他知道的话,估计也会这么不客气地对她说的,看来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
傍晚时分,戴着棒球帽的她还是忍不住来到吴珍珍所开的店门外,隔着透明玻璃窗看到里面四五张桌子坐满了人,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虽然每当想起其时总会抱怨,但看到这样的场面,说实话是真心的高兴。
于是,如悄悄的来一样悄悄的离去。
打开门见到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士鞋子,摘下帽子的于乐乐嘴角扬起明显的笑痕,走了一个多月的方思杰回来了。
“这是送你的礼物。”他边吃着晚上做的卤面,边指着桌上的新款腕表手机,以不容商量的语气:“你下次出去要是再不拿手机或不接电话,我会在保证书上再加一条内容。”
她一时对身旁人无语,要是让他那些粉丝知道他们的偶像制定的条例有多么幼稚,或许会对他另眼相看的。
“什么条例?”
“做我宝贝儿子的妈。”
听他那么一说,于乐乐喝水呛住了,对于她来说这可是枚突然扔过来的炸弹,炸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也许是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放下餐盘的方思杰大笑出声,接着拉起她的手朝玄关处走去,进了对门他的家。
还没进客厅便听到有怪异的叫声发出,于乐乐以为屋里有别人,忙躲到了方思杰身后,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倒是让他笑的更欢了。
当看到一只五彩金刚鹦鹉挂在窗户边时,她被它那漂亮的身姿惊得合不拢嘴,这才知是三个月就看上的小帅哥,现在已被训练的会说不少人话,如果他工作忙不过来的话,她就得负责照顾。
存折余额里为什么还是三个月前的金额
小家伙见她靠近发出响亮的口哨声,接着耳后传来得意的方某人声音:“这强调是跟我学的。”
于乐乐一时无语,他这个当爹的什么不教偏偏教人家这个,实在是太坏了。要是在一楼院子里的话,不知有多少美人经过时会忍不住在墙那边回头一望。
不知不觉间走神了,更别提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灿烂。
“你对着它傻笑什么呢?”
若不是脸颊处传来疼痛感,她还不知要神游多久,回过神见到一张脸色有点不对劲的面孔后,忙护着脸将话题转移到小家伙的名字上。
“七喜。”
于乐乐噗嗤笑出声,不知为何别人只要说起那两个字她就想到美年达。刚要说出来手机响了,见是云珊打来的当着身旁人接了起来。
烘培小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两个人已明显不够,又多了一个十分养眼的帅哥,希望在增人的时候也能扩张店面做成连锁模式。
这是不错的提议,但现在好像不是时候,迟疑了一下才回:“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下,好吗?”
在听到那边明显失落的声音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了线,接着无视身旁人回到了她那边,将藏在书房里的存折找了出来,打开后在看到那上面的金额数字时陷入了迷茫中。
观察她好一会儿的方思杰终于忍不住走来到近前问:“为什么看存折看那么久,你那表情是日进百万了?”
若真是那样就好了,她将他拉到书桌后坐下,接着说出想要扩店面的想法:“……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明明接了不少工作,可是我的存折余额里为什么还是三个月前的金额?”
话音一落,方思杰便从她手中将存折抢过去,在念那四位数第一遍时语气还好好的,等到第二遍便有了明显的惊诧,转而睁大眼睛问她,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钱呢?这段时间两个广告一个电视,在加上你出的那本美食书,算下来你可是一个月有六位数进账的有钱人啊!怎么存折里的存款还不到五位数?”
他问她?她还想问他呢!怎么会这样啊?
忽然想到钱包里还有一张银行卡和信用卡,忙拉上他跑到最近的银行网点,两人在看到屏幕里显示银行卡上的余额只有120元时,不约而同发出了惊诧声:“啊?”
气氛变的不太美妙,回到车上方思杰想到安妮,因为陪她住了一段时间。于乐乐觉着不太可能,密码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再说人家也不像是做那种事的人。
她不愿相信,倒是激怒了眼前人,回道:“什么不可能?什么都有可能!”还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见是老徐打来的,说完了正经事便直截了当问那边:“米乐的报酬怎么还没到账?”
不知那边回了什么,他的脸色有了明显变化,接着语气也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如果不是老徐的提醒,方思杰都忙忘了,眼前人已经不是以前的于乐乐了。她的父母亲因她受伤怕哪天一时兴起乱花钱,已将她平日里工作所得都转入到另一个账户。
看来他们和身旁人真不是一个地球上的同类
当听到那些钱被父母亲保管后,于乐乐长长松了口气,接着嘴角扬起一抹深深的嘲意,活了二十三年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还真是人才一个。
在她看来也许是失而复得的高兴事,可在对面人看来却是一件心酸的事,能做出这样惊人的事一点也不像以前的她。
或许就从未了解过她,又或许是让他开始了解另一个她。在外面时与以前一样,但是回到家里用过的东西随意乱放……没事的时候也不去厨房做东西了,就喜欢在地板上看杂志吃东西,更别说莫名其妙地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方思杰实在是无法相信眼前所看的一切,不得已在安妮离开于乐乐家时将其请到他那边,短短一刻钟内听到了反差极大的两面,如同他一样感到十分困惑,也许那场伤害真的改变了她的生活习性。
“我觉着这样挺好,回到家里能彻底的放松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也许对现在的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听安妮这么一说,方思杰那深锁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开来,他所认识的那个像小蜜蜂一样的女孩去了哪里?不管怎样一定要将以前的她找回来。
热闹的步行街品牌店外聚集了不少人,扎着花苞头的于乐乐以一身干练的形象出现在红毯上,不过两分钟唐念恩由后出现,其身上穿着今秋的新款,一出场便成了万人迷吸引了所有的媒体目光。
说实话于乐乐也觉着好看,不过她并不在意,正要朝店里走去哪想其走到面前来个友好的张开双臂,无奈之下做出了回应,并答应媒体的要求合影。
很快耳边却传来有些不顺耳的声音:“这又不是去公司上班,你怎么穿成这样来?看看别人都没有像你样……”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好像在医院里身旁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不由得现出难看的笑容,真心想不通为何这样一再二再地挑剔她的穿着,方思杰和安妮都说没有问题,看来他们和身旁人真不是一个地球上的同类。
看上了一款桃红色的包包,在听到导购员说五位数时,想着烘焙店马上就要扩张当即放弃了买的念头。
不曾想耳后又传来了刺耳的声音:“我不知你有没有看时尚杂志,你现在已不是普通人,不能走到哪里都只用一个包包,要是再那样的话很快就会被嫌弃的。”接着便当她的面对导购说:“那款包颜色不错,我要了。”
于乐乐对眼前人现出无语的表情,老徐和安妮都说过她这点,所以她决定今天来看看,想不到还有人也在关注着,只不过与前面两人明显用心不同,转而淡淡一笑不再理会上了二楼……
没过多久,回到家里的她换好衣服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边看电影边吃着零食,听着身后玄关处传来声音也没有起身,更不知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身旁坐下。
直到你老去都不会有那一天走戛纳红毯的
见方思杰坐下来盯着她好一会儿不说话,于乐乐会错意以为他是想让她亲亲,便合上手中的杂志坐起身来往他那边凑,哪想却被他毫不留情面地推开。
意识到气氛不对,她微微蹙眉不解地看着突然变冷漠的人。原本的好心情多少因唐念恩那些话受了些影响,再加上他现在怪异的举动,令她有了不自信的感觉:“如果你是想训斥我能不能改天再说?我现在只能专心地做一样,我会努力地去工作,我不想和别人一样我只想以我自己的风格活着……”
并知在她说这番话时,身旁人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他静静地听着心里面虽有不同的意见,但此刻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幸好有你在身边,所以我坚强地走下来,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谢谢你,以后一定会因出色的表现去戛纳的。”
听她这么一结尾,他倒是吃了一惊,眼前人可从未对他如此客气过,真不像他认识多年的笨女人。还是忍不住讥讽回:“就你那演技?不可能!完全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他才不要她走那么远呢,要去也得是他带着她。
“啊?”
于乐乐没想到方思杰在她兴致高的时候泼了一盆冷水,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我是不会让你小瞧的,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我相信我会去那里的。”
接着耳边传来坚决的声音:“除了你自己自费去旅游,直到你老去都不会有那一天走戛纳红毯的,有哪个大明星会把家里整得乱七八糟?有哪个大明星会在没事的时候就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就这样能滚到戛纳?你去请教一下那些去过的人有几个人是怎么滚地板去的?”
一连串的问号令于乐乐脸色变的不自然,他不光是说而且当着她的面演示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私下的形象是多么的“惊人美丽”,不由得撇撇嘴以示被说不满之意。
很快对面人说出来的话又令她不由得睁大眼睛,只因多了两个做梦也想不到的字。
“我决定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和这样的你生活下去,我对你是以结婚为目的交往的,以后你可是要跟我生活一辈子的女人,你明不明白?”
他脸上有着温暖的笑容,让她有种掉进梦里的感觉。他可是不少女孩心中的王子,在媒体上公布三十才考虑结婚的人,怎么突然之间改变了心意?实在是难以置信,将他先前说的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快眼底现出明亮的光泽:“求婚的时候不是有求婚戒指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去准备婚礼的事?”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冷冷地打断了,边收拾地上的杂志边说:“我又没说现在结婚,我想说的事以后家里要是来客人了,看到乱七八糟的人家只会说我命不好娶了个懒媳妇。”继而抬起眼来看着她,问:“你愿意被别人这么说?”
于乐乐一下子变的紧张:“那我该怎么做呢?”
最近还有没有怪异的感受
见眼前人乖乖地掉入挖好的坑里,方思杰不慌不忙地打开笔记本,说出了成为他老婆前要做到的三件事……
于乐乐一字一字地记在了心里,前两样对她来说只要勤快点并不难,就是那最后一件现在好像还做不到;怎么办啊?
临走前还不忘以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对她说:“我相信你会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奋斗的。”
忽然觉着双肩上的担子好沉重,她当然想跟他结婚了,可是为什么在奔往幸福快乐的路上又有麻烦的问题生出呢?
直到将屋子里好好地收拾了一遍,这才想明白方思杰先前为何那么说,连她自己都不自己制造出来的一大堆垃圾吓了一跳,为了成为他身边的女人,她一定要改掉这样的坏习惯……
新店面地址就在原来的小店对面二楼,于乐乐原本想自己给自己做代言,哪想却经不起方思杰的鼓动,嫌她的名气没他的名气大,不得已以零报酬请他这个大明星当代言人。
开业当天来了不少人客人,方思杰更是忙中抽了一小时,他的出现令现场的气氛热了不少,两人也终于有了第一次公开的合影。
不过半天时间,美好愉悦的气氛就被唐念恩发的一条疑似和方思杰分手的微博打破了,某些粉丝又跑到她微博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若不是云珊发现说出来,于乐乐还不知同一天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事件的男主角在两小时前转发在她店里吃东西的照片外,到这会都没有看到发第二条微博。
正要给方思杰发微信,没想到一个让她差点死去的熟悉身影映入眼底,那个人不但送来了花篮还来带来了几个同事。再次见到司徒嘉,已没有之前在片场时那种紧张不安,但多少还是有些不自然。
“放心,就说几句话,我是不会让她有事的。”
见他一副诚心实意的样子,于乐乐将脸色有些难看的安妮支开,在那么多人面前应该不会有事的,决定听听他讲什么。
“最近还有没有怪异的感受?”
于乐乐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眼前人是在说她能在梦中感受到方思杰的事。被他这么一提,倒是想起昨晚梦到一个女孩来找她,希望她能离开方思杰,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气场很强。以至于她后半夜好久都睡不着,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她太兴奋了,可在她看来是在心里埋下了一颗担忧的种子。
“没有,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就再也没有。”
她的谎话从一开始到现在依然逃不过眼前人的眼睛,只不过如同以前一样不去拆穿。司徒嘉嘴角扬起淡淡笑痕:“不工作的时候一定要静养休息,不要去想那些头痛的事,就让一切顺其自然,”
这番别有意味的话,在云珊喊她时被打断了,于乐乐不得不匆匆结束这场短暂的会面,面带着笑容转身离去。
你这个大坏蛋,就只会欺负我
明明心里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却不好直白地说出来,她讨厌她,真的好讨厌他。
幸好云珊这会喊她,要不然接下来真不知该跟他说什么好,不可能再像个没事人似的待在他身边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