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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青春一个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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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子就是杨飞絮留给她的临时的家,她毫不迟疑迅速把饭盒往大米手上一塞,顺着头发拽了一个发卡,对着锁孔就□□去。

大米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惊的目瞪口呆。

上次虽然听别人说她开了厕所的门,毕竟没有亲眼看到,这次可是就在他眼皮底下,2秒,门开了!

一画一把就把大米拽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美女副校长带着裴洛文走了上来,江依云指着门说:“还记得这里吧,进去看看吧,很多年了,她都没有回来住了,你应该比较感慨。”

裴洛文摆摆手说:“算了,只是一间房子而已,过去了就过去了。”

“怎么?你怕触景伤情?这房子现在留给孩子了,说真的,当年你伤她可伤的不轻啊,我希望你这次回来,能把有些事情好好处理一下。对她也好,对孩子也好,千万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僵化了。”

一句话似乎触动了裴洛文的痛处,他没有再说什么。

江依云掏出钥匙直接开了门。此时,一画和大米丢了两个饭盒躲在了内室的床边,床特别的矮,钻也钻不进去,两个人只好蹲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喘。

江依云看着裴洛文风华依旧,感叹道:“当年我们三个经常来这个房间碰头,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你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可我们都改变了很多。”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裴洛文感概万分,他回身看着室内的一切,仿佛又看到了当年他们三个人的容颜。

“我一直不明白,当时,你为什么不辞而别,一走了之?”这个问题是江依云今晚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都过去了,说了又有什么用呢,人总是在做的时候都认为是正确的,只有回忆的时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当初的决定,甚至连你都恨我吧?”裴洛文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我?呵呵,怎么说呢,也许我参与你们的事情过多,让我恐惧爱情,恐惧婚姻,以至于到如今我还孤身一人,你说是不是你害的。”虽然是玩笑,但是听起来还是很酸楚的。

也不知道是过分紧张,还是刚才肉吃多了,一画突然打了一个嗝,很响,大米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生怕她再打下去。

显然,裴洛文和江依云也听到了这个响声,江依云寻着声音往内室走去。大米和一画顿时冷汗淋漓,大惊失色。

无奈,大米起身一把拉开壁橱,拖着一画就钻了进去。

江依云进屋也没开灯,只是四下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床上依旧平整干净,室内光线暗,她也没有再仔细看。便走了出来笑着说:“好久没人住了,估计有了小耗子。”

裴洛文似乎嗅到了空气中有股菜香,这才想起来他还没吃晚饭,赶紧说:“依云,我们去吃饭吧,为了我们的再次相逢。”

“好啊,这是我期盼已久的事情,今晚一定让你请客。”

“当然,那我们走吧。”

说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裴洛文关门的瞬间,发现了放在鞋柜旁的两只饭盒,不由得笑了。

壁橱里,狭小的空间,一画快被大米挤断了气,大米不但挤着她,还用手捂住她的嘴。两个人的脸都各朝一边侧着。关门的咔嚓声,让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两人身体正紧紧地贴在一起,姿势暧昧的让人脸红,顿时他们俩都有意往一边闪,只听‘咕咚’一声两个人同时从壁橱里跌了出来。

一画趴在了大米的身上,大米躺在地上捂着脑袋抽着冷气,悲叹不已,“每次见到你都要出事故,我们俩真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一画赶紧起身拉他,附和着说:“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今天晚上真是在玩猫捉老鼠,你说谁是猫?谁是老鼠?”

大米没好气地说:“就你?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的人,还想当猫?要当也是个机器猫。”

两个人手忙脚乱收拾妥当,坐在了床边,突然又觉得这样也很怪,便悻悻地起身回到了客厅,

一画把那两个饭盒拿出来,摆在了客厅的桌子上,招呼大米。

“快来,我们现在正式就餐。”

“今晚这饭吃的可真是一波三折,对了,你这开锁的本事跟谁学的?天生的?”大米很好奇地问一画。

“从小跟小良子学的,他比我更厉害,不过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小良子说这叫行业操守,必须严格遵守,否则就成江洋大盗了。”一画继续往嘴里扒饭。

大米嘴里含着饭吞不下去了,刚才在壁橱里,看着被他挤在一起的一画,他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的,只是过度的紧张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分心,现在想起来隐隐有些后悔。他觉得一画心里的位置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据的太多了,已至于让他萌生了要把这个人从一画心里赶走的意识。

他慢慢嚼着嘴里的饭,悄悄盯着心无旁骛一心吃饭的一画,琢磨着有必要在适当的时候,让这个丫头记住他点什么,总不能永远这么期期艾艾下去。

一画满足地把那盒饭吃的精光,根本没注意到大米已经开始悄悄地打起了她的主意。

“刚才你怎么敢肯定这房子没有人,开门就进来了?”大米放下了筷子问一画。

“我当然知道,这房子是我的。”一画轻描淡写地说着。

“啊?怎么可能?那副校长和裴院长怎么能进来?”

“这房子是我家亲戚让副校长托管的,她前几天还带我来看过房子,我有钥匙的。”

一画害怕他不信,开始翻兜找钥匙。

大米忍无可忍大叫一声:“你有钥匙,刚才干嘛还溜门撬锁啊?”

“找钥匙多麻烦啊,眼看着他们就上来了,我觉得那样比较快。”

大米这下彻底无语了。

不会吧?

大米看着不以为然的一画,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太独特了,她的行为做法让人永远都寻不到规律,这也许就是能深深吸引住他的地方吧。

“那你以后会住在这里吗?”

“不会。”回答的异常干脆。

“为什么,这里不是比宿舍好多了吗?”

“一看你就是好环境里养大的孩子,宿舍有什么不好,每天跟大家一起住,一起聊天,说心里话,你不知道有多快乐。这里有什么?冰冷的像个殡仪馆,没点热气,打个喷嚏都能把自己吓一跳,不喜欢!”

大米被她揶揄的不好说什么,想想也是,真让她一个人住这里,还真不放心。虽然她的胆子比天大,但毕竟还是个小女孩,想来住宿舍还是安全。

“对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讲”一画突然想起来,他们两个人关系好像有些微妙,自从进了大学之后,基本上跟大米就没断过关系。她不想让别人误会,特别是大米身边还有一个如影随形的容初曼,她不想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你认为我会跟谁说呢?一画,我……我想跟你说件事儿。”

看着大米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的样子,一画拍拍他的肩膀说:“说吧说吧,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

“嗯,是这样,那个容初曼是我爷爷的老战友家唯一的一个孙女,两家一直都有走动,她跟我从小在一个学校上学,因此可能比一般的同学关系看起来近一些,其实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相信我。”大米脸红红的,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这叫青梅竹马,天生一对。”一画自作聪明地总结着。

大米头顶冒黑线,这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啊。

“我想说的意思是,我心里有人了,除了那个人我谁都不可能喜欢。”

“你喜欢上别人了?那容初曼怎么办?她一定会很伤心的,不过没办法,心里有个人不会那么轻易被赶走的,我深有体会,我也同情你。”

“呃?!”大米有撞墙的欲望。

“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我还要回去看信呢,今晚谢谢你了。”一画一想起小良子那么多封信还没看,不由得又眉飞色舞起来,大米脸色越发难看。

两个人下了楼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蒙蒙细雨。一画说:“我们就此分手,然后跑回宿舍,估计不会湿的太厉害。”说着他拔腿就跑,被大米一把抓住。

“你回来,别急,我们一起走。”

说着大米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头上,一画也没反对,两个人四只手撑着外套欢快地朝女生宿舍跑去。

女生宿舍的路灯柱子下,两个人对站着。

大米说:“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你上去吧,这是我的手机,放在你那里,下次我找你要钱包就打这个电话。”

“我们宿舍有电话,对了,你钱包还在我这里,你刚才买饭盒哪里来的钱?”

“我用了你的5块钱买了两个饭盒,是不是特值?”大米故意逗她。

一画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在一画心里,一个人只能有一个钱包,钱应该都在钱包里才是,她根本没想过那个盒饭根本不是5块钱。而大米的口袋里永远都不缺钱。

“那你记得早点給我打电话,我好尽快还给你,别耽误你用钱。”

听一画这么一说,大米的心里立刻乐开了花,一个晚上这是让他听来最舒心的话,虽然明知道不是这个意思。

一画上楼后,从窗户那往下张望着,只见大米还在那里对着她摆手,她也摆摆手就进屋了。

大米一路吹着口哨往回走,男生宿舍门口站着一个人,他好奇地走近一起看,竟然是裴洛文。

“您好。”

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但是大米依然不了解这个人,只是觉得一画跟这个人关系不一般,有些迟疑但还是很恭敬地对他打着招呼。

“对不起,这么晚了本不该打扰你的,不知道现在你方不方便,我想找你聊聊。”

“没关系,我现在正好没有什么事情。”

大米很好奇他为什这个时候来找他,更想知道要跟他谈些什么,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那我们到对面喝点咖啡吧。”

出了R大大门对面,是一个欧式酒吧,这个时候正式灯火通明,客人云集的时候,他们俩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壶咖啡。

哽咽绵长的爵士乐时隐时现,让人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你还记不得的,在海边我们早就见多面。”

裴洛文开门见山的开场白,让大米一愣。这时他才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西装革履风度超然的裴洛文,恍然大悟。那天一画落水,自己还是裴洛文救上岸的,算起来,他可是自己名副其实的救命恩人。

“原来是你,我真的没有认出来,那天,真是太谢谢您了。”大米顿时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

“小事情,不用客气,对了,我想说的是,你跟一画是不是关系挺好的?”裴洛文边说边给大米加了点咖啡。

裴洛文的直接了当让大米脸有些微热,但还是马上回应了他。

“我们,嗯,我不知道她怎么想,不过我自己觉得挺好。”

裴洛文放下咖啡杯子的同时看了大米一眼,心里暗自赞许,这个男孩还真有当年自己的影子,很明白自己的心思,果断,不拖泥带水。

“我问这个没有别的意思,一画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我受人之托,现在我在R大任职,反而不好太过频繁地接触她,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是否能请你帮个忙?”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我希望在这四年里,你能在一画旁边,多关照她一点,算是代替我。”

看着裴洛文真挚而又专注的眼神,大米略加思索了一下,他虽然不知道裴洛文为什么对一画的事情这么用心,更不明白怎么单单找到他,但有一点大米非常清楚,这件事情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好,裴院长,我会尽力。”

裴洛文笑了,他问大米:“你没有疑问吗?”

“有,可是跟关照一画没有任何冲突,因此也就不重要了。”

“好,那我真的要谢谢你,另外,一画来自海边小镇,刚到北京,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很好的适应,你就多费心,有什么困难,直接去外国语学院找我,我随时恭候。”

出了咖啡屋,大米在回往宿舍的路上,他一直在琢磨着裴洛文的话,总觉得有些蹊跷,他跟一画躲在壁橱里的时候,也亲耳听到了他跟副校长江依云的对话,难道一画是?不太可能,他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也许内情非常复杂,大米索性不再想下去了。

女生宿舍里,一画躺在床上看刚从大米那里拿来的小方本子,开头那几页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小良子一一罗列了一画日常生活中的种种‘恶习’。关照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中间的一部分写到:一画,你我两人就像两只落群的孤雁,在我还有能力为你领航的时候,我会为即将到来的彼岸而努力,只为了能让你飞的高点,早点看到希望。你笑了,我的心也就灿烂了,可是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另一只雁带你展翅高飞,而我注定要踏上回航的旅途,因为我们自此不再会是同一个方向。

一画不要回头,好好看着前方,那里有你的天堂,你的梦想。

一画,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有句话我一直想亲口告诉你,可是现在我做不到,也许永远都做不到了,就在这里写给你吧,只为心里还残存了那一丝勇气。

一画看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了,小良子在写这一切的时候心中该是怎样的惆怅和无奈,可又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到底在最后他想跟自己说什么呢?

一画翻开了接下来的一页,……空白??

她诧异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说小良子后悔了,没有写完?不可能,小良子不会如此做事的,这一点一画可以肯定。

可是后面这一页怎么会消失了?难道说?大米?

这关键的一页被大米做了手脚了?

除了他;这个小方本子就没有经过第二个人手,这么一想,一画顿时咬牙切齿,她顿时血往上涌,‘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没想到起的过猛,脑袋狠狠地撞到了上面的铁架子上,这样的事故已经不是第一回了,痛的她当场又躺了下去,抱着脑袋嚎了半天。

半晌,头渐渐地不疼了,她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这才发觉现在这个点去找大米的确不合适,今天跟那个家伙折腾出那么多事情,要是半夜还去找他,别的同学该闲话了,一画不想让别人无端地把他们俩扯到一起去。

又一想,反正他也跑不了,钱包还在自己手里呢,明天再去找他算账,竟然背着自己干这么出格的事情,他真是不想活了!

一画打定注意,一翻身,带着对大米的满腔愤恨,抱着小良子的信和小方本子慢慢入了梦乡。

羡慕吧?

军训生终于返校了,大卡车把他们这些灰头土脸的学生兵送回来了,校园顿时热闹起来。

302宿舍里,四个女生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她们在跟一画汇报这几日发生的一些新奇事情。

自然这些新鲜事情里少不了雷老虎对她们三个人的折磨。

老二说:“有一日我们三个人集体迟到,雷老虎竟然过份到惩罚我们三个去洗厕所。休息时他把我们带到厕所旁,推开男厕所的门对我们说:“30分钟清理干净!”

我们一开门就被迎面扑来的化肥味道熏的眼睛疼,纷纷后撤。

雷老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被逼无奈下,我们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冲了进去。雷老虎关门前还没忘嘱咐一句:“把黄斑都用手扣干净了,回头我检查。”

呃……我们三人同时趴在洗手池旁干呕……”

一画连呼这也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变态。

老三说:“谁说不是呢,可是又不敢不干。那个臭气熏天的厕所终于在我们不懈的努力下,变得油光发亮了,老四还不死心,生怕雷老虎挑刺,回宿舍拿来了香奈儿的香水,心疼地喷了一圈,被老二一顿臭骂,说你这要是进来时喷上,我们也不至于干呕数次吧。老四自知理亏没敢反驳,背后嘀咕着,我不也没少吸着臭气吗,谁不是洗完脸才擦香香的。”

一画指着老四说:“这句话太经典了,可以上我们校报了。”

“你又在损我!”老四扑过来要掐老三,两个人又满屋子追打起来。

老二说:“事情还没完呢,这厕所一劫总算过去了,雷老虎又把我们领到他们大兵的宿舍,说你们去为人民服务吧,我们傻了,18岁的大姑娘给20岁的小伙子能提供什么服务?雷老虎你这是明着让我们犯错误嘛!

还没等我们开口,雷老虎去水房拿来一摞脸盆塞我们手里。去,搜搜他们床底橱柜,把多年霉烂变质的幸存者都掏出来洗洗,也算你们没白来一趟。

这比洗厕所还恶心呢,谁知道会掏出个什么玩意来?

我们硬着头皮挨门挨户地收罗脏衣服臭袜子,不一会儿各个都是满载而归,他们还真不客气。

我们仨愁眉苦脸地端着盆朝大门外的水房走去,冷不丁地还被站岗的大兵一声大喝:“站住,非法盗用军需用品,拿出证件来!

“军需用品?”

就这个臭气熏天的衣服,袜子?

我们仨压了一个上午的怨气了,被这个小士兵充分地勾搭出来了。

我愤恨地拎起盆里的一只能站起来的袜子举到小军人鼻子底下:“你能确定这臭袜子不是你的?”

小士兵也吓得往后一闪:“你们是学生?”

“对,我们是军训的学生,现在是上门服务来了。”

“那你们走吧。”说完小士兵把眼睛一闭,头扭一边去了。

我们恨恨地哼了两声,端着‘军需用品’奔水房去了,老三回头看了一下说“那个小士兵还在看我们呢。”

我说:“别自作多情了,他是在看他那只军需用品呢。”

一画不住地在胸前画十字架大叫着:上帝啊,神仙奶奶,我太感谢我这只脚了,让我成了漏网之鱼,幸免遇难。”

老四从身后搂住一画的脖子说:“其实你不在这几日,我们都挺想你的,而且除了这些倒霉事之外,也有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一画顿时来了精神,赶紧拉住老四的手说:“快说快说,我要听。”

“还是我来讲吧。”老二自告奋勇地说。

“好好好,你说,不过千万不要把自己的那段给漏掉了。”老三促狭地对着老二眨眼睛。

一画一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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