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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悠悠在美容院做完spa后舒舒服服地回了家,进门却吓了一大跳——江卓一怎么会在家?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她愣了愣,旋即恢复了甜美娇憨的姿态,“不过也好,趁这个机会我们一起去吃竹若日料好吗?据说有这么长的牡丹虾,每个人只要700……”
看着滔滔不绝的她,江卓一却在恍惚间想起了曾经的时光,那时他和梁曦都在为买房而苦苦攒钱,活得非常节俭。那时他偶尔也会心疼女友地提出要去小饭店炒几个菜改善一下,她却总是把脸一板骂他一句败家,然后把他拖到附近的沙县小吃,自己吃五块钱的拌面,却永远不会忘记给他加一只鸭腿。
曾经共苦的人,他终究是欠她一个同甘。
“你怎么了?”
注意到丈夫的呆怔,陈悠悠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却听他忽然迸出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去过顺和医院?”
她一愣,那一刹那的惊慌失措没能逃过他的眼睛,可她迅速冷静下来:“是啊,人家都说小产伤元气,我怕对我们以后要宝宝不好,所以去调养调养。”
他黯然低头,不再说话。
“怎么了?”她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顿时眼睛一转,决定抢个先机,“难道……是雅蔓姐和你说了什么?”
他依旧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她应该对我说什么吗?”
完了,果然是那个女人从中使坏!而且肯定是梁曦指使的!古语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看来她这个姐姐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装得多无辜似的,妈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我就知道她肯定不会放过我……”她立刻红了眼眶,样子楚楚可怜地让人心疼,“我那天在医院正好碰到她,她当时就扯着我破口大骂,弄得我在医院里被人指指点点的……可我自己理亏,也不敢说什么,那时她还吓唬我说不会放过我,要弄臭我……”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她可怜兮兮地撅着小嘴:“我,我怕你会心疼,不想给你添乱嘛……”
江卓一却依旧瞪着面前的地板发呆,迟迟没有任何表态。她慌了手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他沉默半晌,忽然幽幽开口:“我只问你一件事,我们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不是说了摔了一跤吗?我也不想的,我也很痛苦!我甚至为了能尽快有宝宝不停地去看医生……可你呢?你却在怀疑我!”她瞬间泪水涟涟,“江卓一,你对我不公平!”
他很累,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想笑。想要宝宝?那为什么还要一直做防护措施呢?
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起身:“我累了,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你自己去吃吧。”
他刚转身,背后就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咆哮:“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你藏着姐姐的照片每天偷偷看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是个负心男还想抓我把柄?我告诉你江卓一,不可能!”
整个世界都像发生了多维扭转,他闭上眼,只觉得后脑勺突突的疼。
任何错误都要付出代价,谁也不能幸免。
作者有话要说:汤圆节快乐啊~~~各位吃汤圆了吗~~~今天没有留言的亲会被歌爷默认是和蓝盆友过情人节去了哦~~明天统计出来统统烧死哟~~~
p。s。虐表妹虐江渣虐得爽吗?不要问我是不是虐完了,显然没有好吗?
晚上八点还有一更,这个时间没来的那就一定是出去约会了哦,如果十点之前还不露面就一定是去啪啪啪了哦~~你知道没有蓝盆友,为了美美的日更又能给大家提供更完美的结局,修文直到凌晨三点才从小黑屋里出来的歌爷会怎么对待你吗?你可以猜一下哦~~~^_^
第76章 「第七十三章 」陆医生悔不当初(陆黎)
某个寻常的下午;陆济宽正在潜心研究病历,医院却忽然来了不速之客。
面对来人,他无疑有些意外。梁曦也不废话:“有没有空聊几句?”
两人就在医院附属的咖啡厅里坐下了;没等他发问,她就开门见山:“你拒绝了雅蔓?”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并不认为自己有拒绝她的资格,他只是……要不起。思索良久,他低低开口道:“我想你可能也知道我的情况……”
“我知道;我也很敬佩你的毅力和决心。”她抢白道;“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人死不能复生;更不该让活着的人去陪葬!我相信如果你太太泉下有知,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做的。”
他没有说话;事实上这样的话他早已听过无数次,也深知他们说的不无道理。可他是在方妍墓前发过誓的,既然有决心立下那样的誓言,就意味着他清楚知道将来将会受到多少诱惑,既然如此,现在又怎能动摇?如果他终究是守不住,那方妍算什么?他们曾经拥有的一切又算什么?
更何况,他和黎雅蔓相处这么多年,对她的脾气心性可以说是了若指掌。她活泼、热情、感情强烈、不愿意受羁绊。她的表白难说没有几分心血来潮,或是对于他救活她父亲的感恩。这样一个年轻鲜活的存在,他又怎能把她困在这尴尬的家庭环境中?惜妍可以预见地不会同意,他既不能伤害心爱的女儿,也不愿意折损她的羽翼,让无辜的她为他的承诺负责。
梁曦却不知道他此刻的纠结,只觉得他的沉默叫人莫名生气:“要不你就明确地说一句吧,你到底喜不喜欢雅蔓?”
在梁曦的概念里,谁都不可能不喜欢雅蔓,眼前这个男人也是一样。她一直以为雅蔓只要表白就一定会手到擒来,却没料到前两天聚餐的时候,她居然告诉自己她正在和她老板交往!
她当时就骂雅蔓你为什么这么胆小?可她的回答却出乎意料——陆医生居然拒绝了她的表白,他居然!
当时雅蔓的表情她真是永生难忘,明明在笑,明明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可她整个精气神仿佛都被抽空了,恹恹的。后来她又刻意地说了很多林辰阳带她到处见世面的事,说得眉飞色舞。只有她知道,她根本不开心。
她知道以她的自尊心,是绝对不可能再去缠着陆医生了。可她真的看不下去,嫁给千万富翁亿万富翁又如何?不开心就是不开心。这一点她最近忽然特别有感触,所以她一定要让雅蔓开心!
陆济宽没想到她这么直截了当,竟一时无法回答;这反应看在她眼里,心里又确定了几分,于是她从包里掏出一本小本子放到他面前:“这是我从她那里偷来的,你自己看吧。”
他看了眼拿本子,很旧了,封面甚至缺了个角。打开一看,那是一本笔记,字迹稚嫩,条理也不太清晰,仔细看来才发现是一些和医学护理有关的东西。他莫名地翻到末了,发现里头夹着一张他和黎雅蔓的合照,合照显然很有年份了,上面的两个人年轻得让他几乎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拍的。旁边那一页则画着一个醒目的红色爱心,爱心里工工整整地写着黎雅蔓三个字,以及,他的签名。
这无疑是他的字迹,在遥远的记忆里,他也确实曾受学长的嘱托到他任职的卫校里做过一次讲座,那时有不少学生都来问问题要签名要合影……他都没什么印象了。如果要追溯他和黎雅蔓认识的渊源,比较有清晰印象的也是在她任职医药销售公司以后,后来她也曾提过她在顺和做过实习护士,但他真的记不太清了。
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初次相逢,比他以为的更早。
指尖无意识摩挲过那已经开始褪色的爱心,心头的震撼却让那颜色显得分外扎眼。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心血来潮,只是爱开玩笑,只是……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那时的他早已拥有娇妻稚女,对一个小女孩的倾慕根本一无所知;后来他又把时光尽数奉献给了唯一的女儿,那个小女孩长大了,他却依然选择视而不见。
他到底在……做什么?
“你自己考虑清楚吧,不过最好快点,因为她老板追她追得很紧,我想她也累了,没力气再等了。”梁曦拿起包就要走,想想又折返,“陆医生,如果说再娶对你已故的妻子很残忍,那么,为了已经离开的人,伤害还活生生的人就不残忍吗?”
说这话的时候梁曦自己都紧张得不行了,虽然有时工作上也要求她要有魄力,可面对这不太相熟的成熟男人,又是背负着让雅蔓幸福的重任,她手心都出汗了。因此她说完就跑,一秒都没耽搁。
好像……也只能帮她到这里了。
***
一辆簇新的黑色卡宴停在了黎雅蔓的住处门口,林辰阳停车熄火,先绕到她那边开了门,才彬彬有礼地将黎雅蔓从车里请出来,绅士风度无懈可击。雪花落在他黑色羊绒大衣上,他挺拔地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因为风雪的瑟缩,更显得器宇轩昂。
“谢谢你,今天的松露烩饭,我想我会惦记一辈子。”她笑得甜蜜,半是风趣半是感激。
“只要你想吃,随时都奉陪。”他笑得很自信,这种对寻常人来说可能太过奢侈的美食,于他只是平凡一餐罢了。
“那我进去了,明天见。”
一转身却感到腰际多了一股力量,于是她在反作用力的趋势下,再度回到了他怀里。这让她不禁有一秒的慌乱,虽然他们按照正常交往的流程也已经约会过几次,可他始终是那样亲和中带着几分疏离,并没有为她神魂颠倒的姿态出现。这一秒贴靠在他怀里,对上他隐隐含着炽热的眼神,她才恍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也许可以预期的将来——
这个男人,可能会是她的结婚对象,可能会陪她走过之后的漫长人生。
她就这样看着他,直到他的唇以恰到好处的姿态贴上来。于是她闭上眼接受,只是眼眶忽然发酸,大脑里喧嚣一片,完全无法投入进去。
而在一门之隔的屋内,陆济宽终于叹了口气,拿起外套准备告辞。朱宏声连忙挽留:“再等一会儿吧陆医生,蔓蔓应该就回来了。”
“没关系,我改天再去找她。”他安抚地拍拍老人的肩,又和他说了些日常注意事项,这才带着检查的器具走向玄关,打开大门——
一对拥吻着的男女直接映入眼帘,在漫天风雪的衬托下,浪漫得犹如一出偶像剧。
陆济宽想,那站在他们背后静静看着这一切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自从梁曦来找过他,他已经三天没安安稳稳地睡过觉了。只要一闭上眼,有个人的身影就在脑海里疯了一样打转……狡黠的她、妖艳的她、脆弱的她、勇敢的她、单纯的她、世故的她……他想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想着有她在的每一刻,忽然惊恐地发现,他根本不能想象没有她的生活。如果说他会觉得这些年的日子其实也过得不错,那是因为她其实一刻也没离开过。可如果她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有了自己的孩子,需要忙自己的生活……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自己那“还说得过去的生活”,根本建立在她的存在之上!如果没有她时常的陪伴和照顾,他会活成什么样子?
他不敢想象。
他觉得自己自私极了,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不体面,就在今天出门前的一秒,他甚至动了这是多年来都不曾动的念头——只要她还愿意,只要她还需要……
然后,她用行动告诉了他,她已经不再需要了。
大约这样才是对的,他想,作为一个只想拥有不想付出的混蛋,他终于遭到了报应。
林辰阳其实感觉到了女伴的不投入,但他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般温柔地摩挲了一下她柔软的腰背,只是当他抬起眼,伫立在她后方的那个高大的男人,就以很难被人忽视的姿态映入他的视野中。
他见过那个男人,他是在她还是一个专柜ba时,曾为她一掷千金的那个男人。
于是他轻轻用下巴指了指:“这位是……?”
黎雅蔓还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方向回过头,顿时有种全身血液倒灌的错觉,而她的骤然僵硬,并没有逃过林辰阳的法眼。
首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陆济宽:“黎小姐,我是来给你父亲做全身检查的,他的状态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先告辞了。”
她愣了愣,旋即低声道:“麻烦你了……陆医生。”
林辰阳没有多说什么,他当然看得出两人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看上的女人这么出色,有些曾经的感情纠葛也很正常。
过去么,让它过去不就好了?
陆济宽不再说什么,他礼貌地和林辰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只是那脚步沉得好似绑了千斤的铁,仿佛要用尽全力,才能勉强跨出一步。
他想清楚了。
可是,已经太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你们还在吗?是吃完了大餐正要吃甜品,还是正在去往旅馆的路上呢?说起来其实陆黎还真有一起过情人节的情节呢,可惜来不及在今天放了,哎哟喂~~~但是既然都双更了,难道还会远吗?
第77章 「第七十四章 」放放即将踏入娱乐圈?!(放曦)
在某个行色匆匆往回走的路上;司徒放再次被星探拦住。之所以用“再次”这个词是因为他这些年来已经被拦住过无数次,可出于对复杂演艺圈与生俱来的排斥;他一向是拿了名片就扔进垃圾桶。可这次,他却收了下来。
那边很快就有了反应,让他去拍一套杂志男装照;酬金是2000,他一听眼睛都亮了;就去了。事后发现这事儿也不像想象中那么麻烦;除了要打粉底这件事让他很郁闷以外,其他都还挺顺利。
后来那期杂志的反响还不错;他所谓的经纪人帮他把价码抬到了三千一次。这事儿虽然发不了财,但贴补家用还是很够的,所以不管下了班多累多乏他都甘之如饴;拍通宵也不是没有的事。好在他底子好,看到那一叠叠红红的毛爷爷就什么苦都忘了。
某天半夜他回到家,梁曦已经煮好宵夜等着。食物的香气和她的笑容一起扑面而来,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别的奢望。
吃完宵夜他就嚷嚷着叫她赶紧给自己卸妆,香喷喷涂得跟个小白脸似的,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他可绝对忍不了!梁曦就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帮他一点点地把粉底卸掉。他舒服地喃喃自语:“还是我老婆好……”
其实黎雅蔓一知道他新找的副业就跑来劝过她,她说那种地方实在太杂,诱惑又多,钱给得再多也别让他去趟那浑水。可看着他因为挣到外快而欣喜的模样,她忽然意识到实现自身价值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毕竟男人的薪水不如女人是很有压力的,她舍不得剥夺他的快乐。
“哪有年轻的女模特好……”她不知不觉试探起来。
“开什么玩笑?”他带着一脸泡沫一咕噜坐起,“今天和我一起拍的那个号称只有19岁,可她长得吧,19岁翻倍我都信!还老在我胸口摸来摸去的占我便宜,你快给我消毒!”
说着他就死乞白赖地抓着她的手往胸口蹭,孩子气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你呀,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他却嬉皮笑脸地抓着她的手就猛地往下面走:“你还嫌我没长大?”
“你……你放手!”她面红耳赤地想把手抽出来,无奈他力气实在太大,竟让她分毫都动弹不得。他豪迈地抹了把脸,喘着热气凑到她耳边低语,“抓好了,这是你的,这辈子都归你了。”
“变态……”她连脖子都红透了,“要点脸行吗?”
“脸也是你的,都给你了……”
她还想说什么,双唇却被他准确捕捉,然后吞噬在无边无际的热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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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放的兼职大业做得相当红火,他外形条件好,接单又不讲究不挑剔,很得厂商的青睐,拍到三更半夜再回家的情况也越来越多。一天他本来和梁曦说好了要回家吃饭,可等她做完一桌热腾腾的菜后,他却充满歉意地打电话回来说今晚临时接了任务。虽然挣钱是好事,可再强的人也不是铁打的。梁曦舍不得他饿着,便用保温瓶装了满满一大罐好料,匆匆地出了门。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他们的摄影棚,找路都找得懵懵懂懂,只见一条狭窄的暗路上堆满了器材和服装,不停有青春靓丽神情张扬的男男女女经过,而在路的尽头有扇半掩的门里透出丝丝亮光,节奏感强烈的音乐配合着摄影师的指挥声不绝于耳,似乎正在拍摄进程中。
她不敢贸然进去,就在附近兜了一圈,结果在安全楼梯口看见一个极高极瘦的年轻女孩,女孩穿着颇为前卫,妆容夸张,正倚着门背熟练地吞云吐雾,看她的眼神颇有几分放肆的探究感。梁曦没看到其他人,只好硬着头皮问:“请问司徒放在里面吗?”
那女孩先是一愣,在看见她手里的保温桶后忽然眼睛一亮,脸上的冷漠一扫而光:“你是阿放的姐姐吧?姐姐你等一会儿,阿放正在拍呢,差不多十分钟就好了。”
梁曦一怔,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辩解,或者说,不确定要不要辩解。那女孩却兀自套起近乎来:“姐姐你可以先去那里坐一会儿,等会我让阿放去找你。”
这一声声姐姐叫得梁曦胸口闷闷的,可当她看清女孩略显谄媚的容颜后,却不得不承认这声姐姐叫得不冤枉,甚至叫声阿姨可能都不为过。她虽然浓妆艳抹,可充满胶原蛋白的青春面庞却遮也遮不住,身材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梁曦也常被人夸赞个高腿长像模特,可站在那活生生的,曲线玲珑的女模特身边,她还是半点生路都没有。
想起他谈及自己的女搭档时,总是把她们说得一个比一个更不堪,可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她想。
“姐姐啊,”那女孩忽然自来熟地挽住了她的手臂,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你告诉我阿放有没有女朋友呗?他这人就爱耍酷,老不和我们说自己的事……”
梁曦被她问得一阵发慌,只能找借口说还有事,把饭菜托付给她就匆匆走了。
冬夜的长街,每一步都显得踯躅艰难,她裹紧了外套呵着气,似乎这才意识到,冬天是真的来了。
她想要等他回来,却又害怕等他回来。于是逼迫自己早早洗漱钻进了被窝。可没有他暖床的被窝冻得她直哆嗦,捂在里头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她睡不着。
她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她曾经以为完全不可能的事,在他出乎意料的坚持下居然走到了现在。她始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