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门婚爱,高冷老公太任性-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还活着!”声音是极尽全力恢复镇定,却还是有一丝情绪的泄露。
    姬夜熔萦绕着冷漠的五官不悲不喜,漆黑的双眸宛如一潭死水,毫无涟漪。
    没有回答她毫无意义的问题,眸底的波光犀利具有穿透力的落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连湛身上,卷翘的睫毛轻颤:这个孩子……
    “若我打了他,你当如何?”泛白的唇瓣轻启,不等云璎珞回答,她抬起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脏处,“在这里再补两枪?”
    连默闻言,剑眉紧蹙,还没来得及说话,云璎珞咬牙切齿,声音里的痛恨与厌恶不加掩饰,“你以为我不敢?”
    姬夜熔沉静如故,声音清冷,甚至透着几分轻蔑:“你伤得了我?!”
    在这天下间无人能伤到她,能伤到自己的唯有那一人。
    只有他。
    可现在没有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
    “你——”云璎珞被她狂妄的态度气的说不出话,愠怒越发难以抑制。
    “这件事到此为止。”连默清冷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徘徊,在云璎珞欲要发作时,补了一句:“做人要饮水思源,云夫人,你说是不是?”
    言下之意,不管姬夜熔有没有打过连湛,连湛的命是她救回来的,这一点毋容置疑!
    云璎珞气的脸色泛青,面对连默的维护,姬夜熔的轻狂,她还能说什么!
    本是想为连湛出气,却没想到竟然见到了她!
    柳若兰啊柳若兰,竟然算计到她头上来了。
    “夜深了,木梵还不送皇太子回去休息!”连默再次开口,也算是给云璎珞一个台阶下。
    木梵看向云璎珞一眼,走过来弯腰抱起连湛,与云璎珞一起离开夜园。
    连默走到她面前收步,眼角的余光扫到她脚上的拖鞋,薄唇微勾。不错,已经记得穿拖鞋了。
    姬夜熔清冽的眸光迎上他,声音机械,“你是不是也相信我动手打了他?”
    =
    少爷:【收藏】很重要,麻烦大家加入书架一下吧!【留言】【推荐票】也不能少,窝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泥萌忍心看窝夜夜哭晕在马桶边么←_←

  ☆、不如当初不相识:抢不走

(姬夜熔清冽的眸光迎上他,声音机械,“你是不是也相信我动手打了他?”)
    连默不答反问:“你说呢?”
    姬夜熔垂眸,声音冷淡:“无所谓。”他的信与不信,于她而言不重要。
    转身要走时,身后传来他温雅的嗓音:“阿虞一出手,绝不留活口。”
    她的步伐顿了下,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心头收紧。这么多年,纵然他对自己毫无情分,可终究是了解自己的。
    姬夜熔若是出手,怎么可能是打,而是直接取对方的性命。
    哪怕对方是一个孩子。
    *
    总统府连湛的房间,房间内只留了一盏睡眠灯,光线淡雅。
    连湛已经用过晚餐,洗过澡换上睡衣,此刻已经睡着了。柳若兰坐在chuang边,用颜惜给得药轻轻揉着他手臂上的淤青。
    云璎珞站在黑暗处,波光偏冷,“你是故意引我过去,四年的长进全算计到我头上了。”
    柳若兰将连湛的手放进锦被里,回头看向黑暗处,声音压得很低:“我没想过要算计你,我只是要你亲眼去看她回来了,阁下对她……已经不一样了。”
    最后一句话里掩饰不住的不甘心。
    云璎珞隐隐轻哼一声,“不过是他捡回来的一个乞丐。”
    “可他会为那个乞丐穿鞋,会关心她经期来了,会让湛儿给她下跪。”他从来没这样关心过自己,从来都没有。
    云璎珞有些不相信她口中所说的人是连默,可想到今晚在夜园发生的一切,他那么强硬的态度要护住那个女人,四年前又……
    她隐隐相信了,所以陷入无尽的沉默中。
    柳若兰眼底拂过一抹精光,“她迟早会威胁到我和湛儿。”
    “不要杞人忧天,属于你们母子的谁也夺不走。”云璎珞声音沉冷,斩钉截铁,顿了下,补充道:“尤其是湛儿。”
    只要有她,谁也不能抢走属于湛儿的一切。
    云璎珞丢下这么一句保证,转身离开,回自己的庄园去。
    房间里只剩下柳若兰和已经睡入梦乡的连湛,她长久的凝视着连湛,指尖轻轻的在他脸颊上摩挲,轻声呢喃:“我谁也指望不上,只有你了。湛儿,你一定要给我争口气。”
    只要她握住湛儿这张王牌,云璎珞就永远是她最大的靠山,自己就永远是总统夫人。
    这个位置谁也不能和她抢,谁也抢不走!
    *
    姬夜熔是被他们在楼下的争执给惊醒的,此刻已经睡不着了,坐在梳妆镜前看着合上的文件,脑子里还是在想木槿的死。
    连默去浴室洗澡,出来时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潮湿,健硕的胸膛上挂满晶莹剔透的水珠。
    姬夜熔不是有意想看,只是他站的位置刚好可以投影在她面前的镜子里。

  ☆、不如当初不相识:还疼吗

他好像比四年前又长高些许,也比四年前更加的伟岸,俊脸惑人,眉宇间不似从前那般的张扬,却多了许多内敛与持稳。
    身体锻炼的也比从前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线条均称分明,腰间丝毫赘肉都没有,他是侧身而站,能看到他身后腰间还有一个浅浅的腰窝。
    他拿了一件灰色的长睡衣随意套上,腰间的腰带更是随便的系了下,领口敞开,好身材尽显,一览无余;走过来时腰带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再睡一会。”声音温软,像是在哄孩子。
    她睡眠时间太短了,吃的又少,这般怎么能让身体好起来。
    “我不……”
    ‘困’字还没从口中逸出,整个人被人腾空抱起,转瞬就被放在深色的大chuang上,他侧躺在她的身边,拉上了锦被与她同chuang共枕。
    她想起身,腰间被他如钢铁般的手掌牢牢扣住,无力挣扎。
    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衣服落在她的小腹上,问:“还疼吗?”
    姬夜熔掠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声音麻木,“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了。”
    亦不知这样是好或坏。
    隽黑的眸底迅速划过什么,削薄的唇瓣逸出来的言语无限柔软,“一切都会好起来。”
    似安慰,似保证,似……
    姬夜熔垂眸不在看他,鼻端下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的香气,这种气息曾经让她为之痴迷,后来她用三个月的时间明白,这种气息是有毒的。
    一旦沾了这种毒,不会生,也不会死,因为在生死的中间还有一个词叫:生不如死。
    四年后的重逢,他温柔呵护的态度让她意外,却唤不起她心如止水的情绪。
    如今的她何止是不知道什么疼,她更没有了心,不过是一个还有呼吸的活死人罢了。
    连默的长臂关掉了*头的睡眠灯,室内瞬间沉静在一片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似有若无纠缠在一起。
    姬夜熔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却还是被他的气息笼罩着,黑暗中睁大眼睛,无处可瞧。
    多少个夜晚,她就是这样睁大眼睛,静静等着天亮。
    连默一只手从她的颈脖下穿过抱着她,另外一只手从腰间穿过落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掌心继续温暖着她的小腹,比热水袋更实用。
    滚烫的温度似是要透过衣服,渗进她的骨血中。
    被他温暖的小腹并没有觉得舒适,相反此刻她的小腹里汇聚无穷的冰冷与痛苦在碰撞,在激烈的绞杀着她。
    她*难眠,拥她入怀的人,又何尝不是。
    
    少爷:你们不爱这个世界最爱的小宝贝了么?快快来收藏我,推荐票啊留言啊,要不我先去写九歌,她说她也是少爷的女主角,求出镜!

  ☆、不如当初不相识:情窦开

姬夜熔8岁遇见连默,9岁被他送进基地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生活,每天与一群男人为伍,没有公主裙和仙女棒,有的是做不完的训练和流不完的汗水。
    她的体质不错,训练队中表现无疑是最出色,是叶迦最满意的队员,甚至破格收她做半个徒弟。
    之所以说是半个徒弟是因为他说:我的一生只收一个徒弟,她叫林七。
    她理所当然成为叶迦的半个徒弟,在后来的两年接受叶迦的亲自训练。
    一个人在某方面如果特别突出的话,必然在某些方面是有缺陷的,比如情商。
    姬夜熔的情商很低,低到队里的男人开她的黄色笑话,她听不出来,有人向她告白,她一脸认真的反问别人:喜欢是什么?对训练有帮助吗?
    她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情感,也没有人教她,在基地的日子她只知道训练,只知道她答应了那个人,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直到14岁那年的5月末,一天的泥潭里的训练让她疲惫不堪,拖着满身泥巴的身子回到基地,远远的看到一道轻朗的背影沐浴在夕阳的红光下,修长挺拔。
    待她走进,他回头看到满身泥巴的她,削薄的唇瓣不由扬起,眸底的光芒如月光般皎洁,“一年不见阿虞这是变泥鳅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窘迫,她着急胡乱的抹着满脸的泥巴却不知道越抹越多,最后整张脸上都是泥巴,只露出一双乌溜溜漆黑的大眼睛,滑稽不已。
    他忍俊不禁,不顾她满手的泥巴,握住她的手不让动,“别擦了,越擦越多。”
    姬夜熔咬唇:“默少爷,怎么来了?”这是他第一次到基地看她。
    他回答的很自然,“木槿想你了,我也有些想你。快回去吧,木槿还在等你。”
    指尖已经染上泥巴,他便直接握住她的手往回走,像个大哥哥牵着贪玩的妹妹一般。
    那天他穿了一身白衣,就连鞋子都是白色的,身影沐浴在光线下格外好看。
    自此他的这道背影被她偷偷珍藏心中经年不忘。
    为了心中珍藏的这道背影,她愿意去做任何事,哪怕是直视死亡。
    多年以后,她在红尘中孤独行走,跌跌撞撞,满身鲜血,幡然醒悟,那道背影原来便是所谓的:情窦初开。
    *
    姬夜熔猛然睁开眼睛,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双手撑在*上起来,有些意外自己居然睡着了,还梦到了14岁那年的事。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耳边,她这才回过神往前方望去,瞬间怔住。
    连默脱掉了睡衣,健硕有型的身上只有一条倒三角的黑色*遮住重要部位;漫不经心的从衣柜里拿出黑色的衬衫套上……
    清晨的卧室里,有着说不出的xing感。

  ☆、不如当初不相识:害羞了

在基地那么多年,她见过太多男人的裸身,在兵鬼里也没少见,司空见惯,见怪不怪,可唯独他的裸*身,是她一直无法直视的。
    他有一张祸国殃民的俊颜,身材好得让T台男模都自愧不如,举手投足之间都在弥漫着一种勾*引你对他犯。罪的气息,偏偏当事人神色淡定,一脸的温润无害。
    姬夜熔垂下眼帘,避开他那xing感的足以让人流鼻血的好身材,宛如一根木头般坐着。
    连默慢条斯理的扣扣子,眼底的余光早已扫到她醒来了,见她低眸,薄唇不由的往上扬,“摸都摸过了,看一下还害羞什么?”
    冷清的眉眸再次看向他,他已经穿上裤子,薄唇轻抿,沉默。
    连默穿好衣服,从衣柜里拿她的衣服出来,“需要我帮你换?”
    “不用!”她回答的干脆利落,拿着衣服就要去浴室里换。
    “等一下。”连默叫住她,走到牀头拉开柜子的抽屉,拿出一块长方形递给她,“这要常换,昨晚忘记提醒你。”
    姬夜熔看清楚他掌心是何物,绕是冷清的容颜也不禁划过一丝不自然,飞快夺走他掌心里的东西,转身就往浴室里一瘸一拐的小跑。
    连默皱眉,不放心的跟在她身后,像个老父亲叮咛年幼的小女儿:“你慢点,别摔着。”
    姬夜熔“啪”的声就把浴室的门甩上了,还反锁起来。抓着手里的卫生棉,英气的眉头只蹙:到底我是女人,你是女人?
    连默被关在浴室外,想到她关门那瞬间脸上的异样,盯着浴室门的眼眸里不禁晕开笑意。
    她这是……害羞了?
    *
    姬夜熔换上的衣服是连默特意让人为她准备的浅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加绒的黑色裤子。
    以前她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都穿一个色的衣服:黑色。
    这次回来连默让人为她准备的衣服鲜少有黑色,大部分是浅色,穿在她身上很好看,衬托得她肌肤很好。
    早就该这么穿了。
    连默抱她下楼,于莎早已准备好早餐,见他们下楼,吩咐佣人可以起菜了。
    “阁下早,夜熔姐早。”于莎看到姬夜熔今天的脸色不错,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夜熔姐,今天的早餐是我亲手准备的,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好久没做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合你的胃口!”
    姬夜熔看了她一眼,似有若无的颔首算是感谢了。
    于莎的厨艺一如既往的好,不过她没什么胃口。
    早餐结束,连默命于莎去取他们的外套,鹰眸落在姬夜熔身上,“我们回总统府。”
    姬夜熔坐着没动,眼眸迎上他冷若冰霜,她不想去总统府。
    “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霍渊等人会参加。”连默声音轻淡,温情的眸光看着她,“我可以带你进会议室。”

  ☆、不如当初不相识:四个一

若是四年前,姬夜熔想见霍渊易如反掌,可如今她的一条腿废了,想要见到警卫安全做的滴水不漏的霍渊,她……没有把握。
    *
    姬夜熔没有跟他进会议室,即便他没有防范她的心,不表示那些人就没有,而且她不想让太多人这么快知道自己还没死的消息。
    连默将她留在办公室休息,命人准备点心和红糖水,热茶等东西。
    “手机,电脑,办公室密码都是1111。”言下之意他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她有自由行使的权利。
    连默离开办公室去开会,姬夜熔冷清的眸底泛起一丝疑惑。据她所知连默和柳若兰的生日都不是11月11,结婚纪念日也不是,他们结婚是在秋天。
    他是一个心思复杂而难以琢磨的人,为什么会用这么简单的数字做密码?太容易被人破解了。
    疑惑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连默为何要这般,与她无关,也没那么重要。
    姬夜熔无事可做便开了他的电脑,输入密码,顺利的登陆进去,他的邮箱里有很多时时邮件,还有很多机密的档案。
    大致的浏览一遍,心里清楚目前M国政圈的情况。
    M国的政圈分为三派,左派,右派,与中立。左派为激进分子,他们有着很强烈的攻击意识,主张战争;而右派是保守分子,主张和平,不愿意将大部分的资金都用在研究武器上;而中立则是两边都不站,谁也不得罪,能做到这样的都是在M国有百年家族历史。
    连默20岁继位总统那年野心勃勃,很想要利用侵占C国国土来与云璎珞制衡,当时他比较偏左派,走的极其亲近,比如霍渊。
    从文件内容看来这两年连默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与左派渐渐疏远,似乎已经放弃了当初挑起C国与E国战争的念头,而他也已经得到了右派的大部分人支持,中立也在慢慢偏向于他,这使得左派分子很是不满。
    左派分子。。。。
    姬夜熔眯起冷眸,目光始终落在“霍渊”两个字上。
    *
    会议冗长,从上午的9点持续到12点,所有人都有些怠倦,因为意见不合迟迟没办法下定论。
    连默宣布结束会议,等下次会议再提,所有人渐渐散了。
    连默叫住了霍渊,让他去办公室一趟,这时程慕将电话递给连默,似乎有电话进来。
    连默接电话,眼神示意霍渊先去自己的办公室等。
    霍渊剑眉微敛,倒是什么也没说,率先离开会议室。
    程慕眼神盯着渐远的背影,不是很放心的问连默,“阁下,这样真没问题吗?”
    连默将手机还给程慕,薄唇轻扯出一抹冷笑:“再合适不过!”
    *
    霍渊走到办公室门口,门没有关,他径自推门进来。
    当看到坐在平常连默坐着的位置上的人时,凛冽的眼眸里拂过一抹错愕。

  ☆、不如当初不相识:不重要

“好久不见,霍先生。”姬夜熔神色冷清,率先开口,强大的气场与他不分伯仲。无风无浪的眼眸射向他,眸底的光越发犀利。
    霍渊走进来,恍然明白这两年与他越发疏远的阁下突然约自己私下见面,原来要见自己的人不是阁下,而是——姬夜熔。
    “姬夜熔,你总能带给我预想不到的意外!”他径自走到办公桌前的皮椅坐下,深幽的眼神与她对视。
    姬夜熔没有死,这让霍渊着实惊愕了一把,但表面他是不动声色的。
    姬夜熔没有与他绕圈子,开门见山直接问道:“木槿死的那天,约她见面的人是你,是不是!”
    霍渊眸子微眯,波光幽暗,“我记得,你命令过木槿不要接近我,她又怎会不听你的话来见我?”
    他否认的方式很巧妙,让人抓不到把柄。
    姬夜熔神色沉静,似乎早就预料他会这样说,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与霍渊打交道。
    霍渊,38岁,未婚,左派激进分子的首脑,城府极深,手段隐晦而狠毒,在M国的政坛有着难以撼动的地位,他的警卫员多的快赶上了总统连默的警卫队。
    这样一个成熟深不可测的男人,明明浑身上下都充满危险,应该避而远之;偏偏命运弄人,木槿喜欢霍渊,是少女心的崇拜与迷恋,也是一往情深。
    姬夜熔怎么会允许木槿和霍渊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尤其是后来她和阁下是站在霍渊对立的立场;她和木槿还曾经因为这件事吵过一架。
    木槿一边哭一边说:姐,每个人都有爱另外一个人的自由,不能因为你爱阁下,他和你们没有站在同一个立场,我就没有爱他的自由了。这不公平。
    是的,凭什么她可以为连默不要命,木槿就不能爱霍渊?
    这不公平!
    可即便知道这样不公平,为了保护木槿不受伤害,她宁可承受木槿的怨恨与责怪,也不愿让木槿和霍渊在一起。
    最终妥协的人是木槿,因为她知道姬夜熔为自己牺牲了太多。全世界的人都能对不起姬夜熔,唯独自己不行。
    “你不需要承认,因为我知道她肯定是去见你,也知道杀她的人不是你!”姬夜熔声音清冷而笃定,冷眸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