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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我好冷……”她全身发抖,双唇失了血色,几乎可以听到她上下牙的碰撞声。
费司爵赶紧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又紧紧抱住她,两手搓着她的手臂,哄着她,“不冷了,不冷了,一会就到医院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爱我……”安以诺的声音越来越无力,可望着他的眼神却是那样的深刻。
“乖,不要说话,马上就到医院了,你一定会没事的!”费司爵贴着她冰冷的脸颊,眼泪,夺眶。湿雾凝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常常会害羞的对着他笑的女孩……
“为什么,你不肯爱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
握着她没了温度的手,他许下了一生都不会变的誓言,“以诺,活下去,给我机会,好好爱你……”
第119章爱是把双刃剑
手术室的红灯已经亮了四个小时。
费司爵将头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维持站姿,一动不动。
医院的白墙,医生的白大褂,铺床的白色被褥,这一片白,很刺眼。
他不喜欢医院,因为这里衔接生死两界,像奈何桥,这端是前尘,彼岸是来世。走不走,由不得你。这种无力感,令他挫败。
“老板,”宋文在一边小声安慰道,“太太会没事的。”
以诺……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底红得似血,隐隐,被雾气充盈。
安全通道内,阿南坐在楼梯上,低着头,双肩剧烈的耸动着。他咬住手背,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哪怕嘴里有了血腥,即便心疼得快要死掉了,他还是狠狠咬着。
他猛地一拳砸向坚硬的墙壁,接着,又一拳,一拳接一拳,直打得墙面染上血,指节痛得揪心,他还是不肯停下。
他宁愿躺在里面的人是他,也不愿意看着她无助的挣扎在生死边缘……
手术室外的红灯熄灭了。
医生推开门,宋文马上迎过去,“医生,怎么样了?”
费司爵慢慢转过身,两眼盯住医生,“她……”
“子弹取出来了,病人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医生松了一口气似的,“子弹离心脏太近了,不过,幸好手术很成功。”
“哈哈,太好了,”宋文跑到费司爵跟前,“老板!太太没事了!”
费司爵垂下眸,嘴角微微抽动几下,没让自己的激动表现的太过明显。直到这时,他才疲惫的坐在椅子上,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两手攥得太紧,想伸展开都费劲。
一门之隔的安全通道里,阿南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手搭在支起的腿上,血,顺着指点流淌。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只是脸上多了泪水……
……
从屏幕前抬起头,夏蓝摘掉眼镜,习惯性的揉揉太阳穴,起身去冲了杯咖啡。
这时,手机狂轰。
接起来,夹在肩头,搅着咖啡,“喂?”
“蓝姐!”对面,小慧兴奋的声音传过来,“好消息!”
“你能嫁出去了?”
“哎呀,蓝姐,讨厌啦。不是说我,这回真的真的是好消息!”
“开场白可以pass了,说。”
“我有个朋友是警察,听说,昨晚啊,关正肖的家被人一锅端了!”
夏蓝一怔,忙放下杯子,电话拿好,“小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嗯,我朋友说,他惹了一个厉害的狠角色。结果,人家带了一票人去,就像电影里演的特种兵那样的,不出半个小时,就给那老家伙的家炸了!现在,警局那边都忙疯了,对外一致封锁消息。”
狠角色……
夏蓝的脑海里晃过几种可能,暂且搁下,又问,“关正肖和关子扬呢?”
“关正肖下面不明,关子扬在同志酒吧喝得烂醉,听说家被人炸了后,整个人傻住了,一句话也不说,不管警察问什么,就是不开口。”
“他现在在哪?”
“好像在医院。“
“小慧,打听出他在哪家医院。”
“好,我知道了。”
收到小慧发来的简讯,夏蓝马上出门,开车赶到医院。
病房外,守着两名便衣。夏蓝蹙蹙眉,关子扬现在身份特殊,想见他基本没可能,亮出律师身分,也于事无补。
锐利的眸扫到过往的护士,倏地有了主意。
走廊上,一套紧身护士服的夏蓝,朝那间病房走去,朝两边警察笑笑,晃晃手里的体温计,“给病人量体温。”
她的笑容十分专业,目光坦然,就连嘴角上翘的弧度都标准得没话说。
对方颌首,她镇定自若的推开门走进去。
关子扬呆呆的坐在床上,连眼皮都没抬。
“关子扬?”
“……”
夏蓝很清楚,自己只有三分钟。她站在床前,开门见山,“我是陈旭的代表律师,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跟你见面。”
听到陈旭两字,他的眉头微搐下,夏蓝没有放过这个细小的动作。他有反应,就代表他在听。
她随即说道,“首先对你家发生的事,我表示很遗憾。其次,我就是想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人会残忍到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
关子扬脸色煞白,双唇抖得厉害。
“你不要误会,我来这不是为了收集证据,或者是想劝你自首,只是想把这个交给你。”她从兜里掏出一个情侣钥匙扣,可以放照片的那种,这是柳赫当时在现场捡到的。她将东西丢给他,“阿坤的遗物。看样子,用了很久,里面的照片都发白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换掉,一直都带在身上,直到被人杀死的那天,他还贴身收着。”
他的目光慢慢下移,触到那个钥匙扣时,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直直盯着那张照片,抖着手,拿起来。
那是自己,一脸幸福微笑的自己。
夏蓝不屑的哼了一声,语带轻嘲道,“像你这种不懂得爱的人,不需要法律制裁,你的良心就会束缚你一辈子。当然,如果你有心的话。”
转身,刚走两步,她又停住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阿坤之所以把柳赫带到仓库去,根本不是搞基,而是想绑架。他白痴的以为,只要有钱,才有资格跟你这位阔少爷在一起。”
不再多说,推门出去。朝门口的警察微微一笑,“辛苦喽。”
房内突然暴出一声哀鸣,“阿坤!!”
两个警察迅速冲进去,关子扬跪在床上,握着那个钥匙扣,哭得肝肠寸断。
夏蓝瞄一眼,沉稳的离开。
爱,果真是把伤人伤已的双刃剑。
才下楼,倏地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宋文!
他怎么会在这里?
夏蓝眯了眯眸子,戴上口罩,然后大大方方的跟上去。
宋文拐进加护病房,直接推门进去。
兴许是探求真相的职业病使然,她一直跟了过去,恰在此时,那门突然被拉开,费司爵憔悴的面容惊现。
夏蓝倒吸一口气,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要逃。
“护士小姐,”费司爵竟开口叫住她,“护士小姐,麻烦你跟我进来一下。”
夏蓝僵在原地,走也不是,去也不是。
见她不动,费司爵狐疑的又叫了一声,“护士小姐?”
一咬牙,夏蓝转过身,硬着头皮走向他……
第120章一个路人甲而已
费司爵没再多看她,而是指指里面的人,“麻烦你帮我照顾她一会,只要几分钟。”
也不管他说的是谁,夏蓝胡乱点头。
“谢谢。”
他和宋文走出病房,低声说着什么,隐约,听到“关正肖”的字眼。
夏蓝脚步僵住,秀眉拧得紧紧的。
果然,关正肖的事与他脱不了关系。X市,能动关正肖的人不多,敢用炸弹轰的,恐怕也只有费司爵这几个人。
目光对上躺在病床的人,她好奇的走过去,“安以诺?!”
惊觉失声,她赶紧捂住嘴巴。
安以诺的脸色还很苍白,躺在那没点生气。
夏蓝站在床上,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双手环胸,眯紧眸盯着她。
看样子,她病得不轻,随时都会一命呜呼似的。难道是坏事做多了老天爷开了眼,来了个现世报?
知道自己想法实在邪恶,但她还是忍不住邪恶到底。善良这玩意,是会害死人的,有回报的那叫善良,没回报的那叫奉献,好心没好报的那叫愚昧。
傻瓜,做一次就够了。
这时,费司爵推门进来。
夏蓝忙敛下目光,装着做检查的样子,一会看看输液的情况,一会又装模作样的看着那排叫不上名字的医疗仪器。
费司爵瞟过她,便径自来到安以诺跟前,柔和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以诺,你要快点醒过来。”
那么轻柔的口吻,那么深邃的眼神,像要吻醒睡美人的王子。
夏蓝呆住了,口罩上前那对不停闪烁的眸,似从未看懂过这个世界,包括这个世界里的人。
他用整颗心呵护着她的画面,完美,和谐,犹如黄油配面包。
觉察到她的注视,费司爵抬起眸,在目光即将撞上时,她慌忙别开脸,勒细了嗓音,“呃,我要去查房了。”
他没浪费多余的精力去探究一个不相干的人,只是淡淡的说,“谢谢。”
连说“不客气”的力气都没,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走廊上,人来人往,她边走边摘掉口罩,又脱去身上的护士服,随手丢进垃圾桶里。脑海里,始终都是他温柔的样子,对着安以诺的。
“咚”额头突然撞到墙上,痛得她蹲下身子,使劲揉着。
这一撞,她开了窍似的,渐渐,目光清澈起来。
自己不是决定不爱了吗?
不是完全将他当成陌生人了吗?
一个路人甲,关她什么事?
摇头失笑,重新站起身,自信又恢复最佳状态,大步走出医院。下面,她要集中精力替陈旭争取到最后!
将整理好的材料全部递交法院,夏蓝在为开庭做准备。虽然对攻破关子扬的心理防线很有把握,但她还是习惯性的留了后招。
因为关家惹上神秘组织寻仇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关子扬又遭诉讼,一下子,这件普通的刑事案件引起了广泛关注。
“蓝姐,经理让我来请你回去。”小慧坐在客厅里,笑嘻嘻的说,“关家现在成了反黑典型,经理还指望你能给事务所增光呢。”
“告诉经理,我做赤脚僧挺好。他那座大庙,还是请别的菩萨供着吧。”
“哎呀,蓝姐,你就别生气了嘛,你也知道经理那个人,平时满口正义,一到关键时刻就缩龟壳里去了。你跟他计较什么啊?”
夏蓝从屏幕前抬起头,“回去也行,薪水翻一倍。”
小慧窃笑,“经理肯定会后悔死,早知道要出血,当初就不招惹你了。”
正说着,小慧的手机响了。
“喂?”突然,她尖叫一声,“真的?”随即,大笑,“哈哈,好,我知道了,改天请你吃饭哦!”
挂上电话,她就兴奋的说,“蓝姐,关子扬去警局自首了!”
夏蓝微微露出笑容,做了个深呼吸,放松的倚靠在椅背上,“呼,终于可以提前收工了。”
如果关正肖没有失踪,恐怕,这件案子不会进展得这么顺利。
那么,她应该感谢的是费司爵吧。
陈旭被无罪释放了。当天,他就跟柳赫双双来到事务所,进门时连话都没说就“扑通”给夏蓝跪下了。
打量着这个目光坚毅的男子,夏蓝朝柳赫挑了挑眉,像在称赞他的好眼光。
站在窗前,端着咖啡,目送两人渐行渐远,一朵浅笑浮现,漾满眉宇间。
……
一个月后,安以诺出院了。
坐在车里,她兴奋的说,“我在医院都快要发霉了,爵,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费司爵侧过头,朝她温柔笑笑,“好,累了一定要告诉我。”
安以诺甜甜一笑,“呵呵,知道了。”
这一个月来,费司爵几乎每天都往医院跑,耐心的陪着她,直到她睡着后才会离开。她从没像现在这么幸福过,那种被自己爱的人精心呵护的感觉,纵然再需要用命赌一次,她也毅然决然。
停好车,费司爵果真陪她去了商场。
风度优雅,气质内敛成熟的费司爵,就像从壁画时走出的贵族绅士,高雅,迷人,天生的发光体,不管走在哪,都会成为众人的焦点。安以诺挽着他的手臂,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艳羡的目光。
不远处,突然聚集一堆人。
安以诺好奇的朝前张望着,“咦,前面怎么了?”
费司爵扫一眼,倏地,眸光锁定人群中的某人。他屏住呼吸,依旧自持淡然,当真像个逛商场的顾客,朝那边,步履闲散,有条不紊的靠近。
“臭女人,我老婆跟我离婚了!还分走我一半财产!这都是你这个贱人搞得鬼!”
人群中,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朝对面的女人不顾形象的大吼。
女人冷笑,丝毫不把他的咆哮看在眼里,漫不经心的说,“先生,人类跟动物的区别就在于我们有语言。你说不出人话,我不怪你,只当你是禽兽。可是,就算禽兽也知道交、配要分季节,像你这样,发情比屙屎还随便,欠下一屁股风流债的男人,你老婆不跟你离婚才奇怪呢!”
第121章别脏了我回家的路
男人恼羞成怒,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贱人,我今天就要教训你,有种你再告我啊!”
女人嗤笑,不留余力的讥讽,直让周围的人替她捏了一把汗。
“蓄意伤人,不管是公诉还是自诉,这里人证一大堆,物证呆会就有了,我保证会让你享受三年的免费牢饭!少一天,你都别想出来!做好准备,你就动手!”
男人握紧拳头,脸颊胀红,这一拳却迟迟没敢落下,这女人有多厉害,他领教过的。才跑了老婆丢了家产,他可不想真的坐牢。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扭头,从新欢手里夺过冷饮杯,狠狠泼到女人的脸上。
这才松开手,啐了一口,“夏蓝,你等着,老子早晚会来跟你算这笔帐的!”
“五十年我还撑得住,别再晚喽!”
无视四周的议论,夏蓝镇定取出纸巾,抹去脸上的水,然后整理下衣服,好像,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她转身,准备离开,看到面前的两人时,身子霍然一震。
费司爵看似平淡无奇的目光,偶尔,晃过心疼,很快,又会被漠视取代。
安以诺朝她微笑,像个老朋友一样打招呼,“小蓝,”
指甲抠进掌心,疼痛,让忽略了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面对他们的窘状。
扯扯嘴角,报以一个若有似无的笑,重新抬起脚步,缓慢,却沉稳的越过他们。
经过他的刹那,她垂下眸,连余光都吝惜给他。
“我们走吧,”费司爵神情未变,体贴的揽着安以诺,与她反方向,相行渐远。
安以诺始终都噙着温婉的浅笑,挽着他,脸颊贴上他的臂膀,“爵,我真的好幸福。”
费司爵温和的望着她,“以诺,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再逛下去了。”
她昂起头,乖巧的说,“好,那我们回家吧。”
两人走出商场,安以诺刚坐进车里,费司爵像想起什么似的,“以诺,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一下。”
“哦,那你快点啊。”
“嗯。”
一路上,男人骂骂咧咧的余气未消,“贱人,别以为是律师我就怕了她!哼,我早晚会找人轮。奸她!让她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新欢娇媚的安抚他,“行了,别生气了,反正你也想跟你老婆离婚嘛。现在不是正好嘛,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你懂个屁啊!老子的一半家产可是被那女人带走了!”男人看到洗手间,“你在这儿等会,我去洗手间。”
“哦。”
男人气鼓鼓的走进去,丝毫没注意到跟在身后的人。
“妈的,贱人!今天算你走运!”刚要拉开拉链,只觉得脖子一紧,接着,就被扯进了隔间里。
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身子猛地被推到墙上,男人挣扎着,目露惊恐,“你、你是谁?”
凑到眼前的脸,风化熠熠,无害的微笑,有礼谦和,可眉宇间覆着的冷霜,却阴森得骇人。
“我很不喜欢你叫她‘贱人’。”
男人一愣,“谁,你说谁?”随即,反应过来,“那个律师?你又是谁?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费司爵笑了,手上的力道也一并加强,只手紧紧掐着他的脖子,竟然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则慢条斯理的问,“谁是贱人?”
男人的脸胀成了猪肝色,“我、我是!我是贱人!我是贱人!”
费司爵微笑着放下他,不等他缓口气,眸光一冷,反手按着他的头按进马桶里,“你很喜欢泼人水是吧!”
“啊……咕噜咕噜……啊……救……救命……咕噜咕噜……”
男人一连喝了好几口马桶里的水,越是挣扎,越被死死按住。
终于,费司爵又拎起他,冷酷的看着他拼命呼吸的样子,“以后,再敢找她的麻烦,可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你会死得很难看!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安以诺坐在车里,不时张望着。看到费司爵时,笑着挥挥手,“爵,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
“跟别人谈点事。”费司爵稳稳的发动车子,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搭在车窗边缘,支着头,若有所思。
……
夏蓝心情很差,差到极点,差到她不想去分析原因。就当她大姨妈综合症,或者是内分泌失调,总之,绝不会是因为那两个人!
难得休息一个下午,就这样被破坏掉了。
她盲目的走在街上,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往家的方向走。
“就是他!”
几个手里抓着棍子的男人,朝她这边跑过来,对准她身后的人,抡起棍子就招呼上去。
夏蓝吓了一跳,赶紧避到路边。
几人下手又重又狠,而那个男人则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动也不动,任由他们拳脚加棍棒。
夏蓝眯紧眸,透过缝隙,看到他的脸——
阿南?!
她拧紧眉,眼珠一转,马上叫道,“警察,警察,在这里!快点啊!”
一听警察,这帮人连看都没敢看,掉头就跑。
“咳……咳……”阿南放开手,猛烈的咳了几声,吐出几口血后,仅用袖子抹抹嘴角,然后,摇摇晃晃的爬起来。
夏蓝跑过去,拉住他,“你受伤了,必须要去医院。”
阿南甩开胳膊,跌跌撞撞的朝前走,眼看着又要撞上迎面开来的车,夏蓝赶紧推开他,“你不要命了?”
他摔倒在地,这才抬起眼帘,看清是夏蓝时,眸中掠过一丝诧异,转瞬即逝。
挣扎着起身,声音冷淡,“不用你管。”
“你当我爱管你啊?”夏蓝瞪他一眼,转身就走,身后却传来“扑通”一声。她抿抿红唇,只当没听见,可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