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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瑜摆摆手:“我不要真金白银,因为你不是我的真老公。”
“喂喂,在我心里,你是我的真老婆,况且我俩拜了堂。”
“那是你一个人演的戏,我一点也不知道。”
“我会给你一个清醒时候的婚礼,”他拉起她的手,微笑,真心实意地说,“到时候,我再给你戴上钻戒。”
梅瑜瞅瞅自己光/裸裸的几根修长手指,自嘲道:“那看来,我这双手还得空无一物啊,等到钻戒不知猴年马月了。”
林浩楠一拧她鼻子,然后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店屋里,那里面全是少男少女们喜欢的首饰装饰品。
梅瑜看上了一款“放羊的星星”,站在柜台旁,眼眸闪亮亮的,林浩楠拿起一根挂着一枚心型水钻的项链在她脖间比划了一下,笑笑,“虽然不是真金,可是还蛮好看的。”
他说他买了,而梅瑜则拿起一枚水晶耳钻在他耳垂上晃了晃,林浩楠撇开她的手,拧着眉:“我才不戴这些。”
梅瑜一笑,又拿起两枚仿真心型戒指,她挑了一枚男式的在他食指上试了试,俏皮地说:“这枚刚好,我先买下,到时候,我就照这个样给你买个真的。”
当时,林浩楠心里暖暖的,虽然这枚戒指她没有给他,而是扣在了项链的星坠上,可他那时的感觉就是——希望!
眼下,他俩望着这根项链,心绪千转百回。
“我曾给你讲过放羊的星星故事,那里面的主人公有一副手链与耳钻,它们扣在了一起不分开,即使分开了,因为他们相爱过,彼此都把对方刻在了心底……浩楠,你给我的这条项链我扣上了幻想能给你买的戒指,在我心里,它就是你,我们连在一起没有分开,你看见了吧,这枚星星与你的戒指扣在一起了呢,我不让它们分开了,”她把项链放到了林浩楠的掌心中,“你保管好它们,哪天你带着它们回来戴到我脖子上好吗?”
林浩楠眼眶酸痛,紧紧地握着项链,他一把搂过梅瑜,声音沙哑得如鲠在喉:“好,我会早点回来帮你戴上。”
两天后,林浩楠才知道,梅瑜根本没等杨智,她走了,不知去了哪里,而他也在几天后被押上了飞机。
……
坐在电脑前的梅瑜回忆到这,双眸盈泪,手抚向了自己的腹部……前几天去市里检查身体,得知肚里的宝宝已三个月了,她很开心,这是她与林浩楠的“爱情结晶”,他虽然不在了她身边,可她却有了他的孩子。
邮箱里有刘征发过来的邮件,还有凌沫沫的,她知道他们在找她。
掏出手机,她给父亲打了个电话:“爸爸,我能在这儿过年吗?”现在的她还真的不想回去,不仅仅是毁了容,自己上了报纸,让父母在邻居们面前失了脸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以后她未婚却挺着一个肚子,那父母不是更让他人指指点点吗?
为了不让父母难堪,梅瑜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更好。
“太孤单了,还是回来吧,林浩楠早走了。”对方传来父亲亲切的声音。
“爸爸,我喜欢这里了,这儿的环境很好……爸爸,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但我怕你骂我。”
“什么消息?事到如今,爸爸还能骂你什么?说吧,孩子。”梅国强早已少了往日的严厉。
“你做外公了。”
“啊?”梅国强显然是震惊到了,声音马上变得粗犷起来,带着急恼,“不行,不行,你还没出嫁啊。”
“爸爸,孩子是林浩楠的。”她的声音发抖,有些激动,“我要他,要他,而且三个月了,不能流产的,爸爸。”
对方沉默了,可能心情复杂,好一会,梅瑜才听到父亲的声音透出无奈:“那,那随你吧,我让你妈妈过来。”
“不用,爸爸,你知道我很坚强,这是我锻炼自己的好机会,我在这儿看中了一家店面,我想做点小生意。”
“可你身体怎么行?这样子,过了年让你妈妈过来,就这样!”
父亲的开通与理解,让梅瑜热泪盈眶。
……
梅瑜征得父亲同意能留下这个孩子,心情立马开朗多了,几日的担忧消散,她怀惴着一万元现金来到镇东一家超市门口,与这儿的房东协商盘下这家店面。
协商很顺利,她付了一万元的定金,等房东把有些货物搬出,梅瑜再分期付房租,店面不是很大,但镇东居民不算少,生意也还可以,要不是房东夫妻要去北京带孙子,他们还舍不得转让。
小超市里原来两个店员,一男一女,男的高中毕业没上大学,工作认真,不多话,女的是个已婚的三十多岁妇女,老实能干,房东夫妇极力要求梅瑜留下他们,说他们很本份,能帮她打理好商店。
梅瑜自然没意见,想着怀了孩子,一切事务都自己来,肯定也不行。
梅瑜办好手续回家,开了电脑,见到邮箱里又来了一份邮件,她打开一看,是凌沫沫的——
梅梅,刘征到海滨市了,你打个电话给他吧,要不然,他会找你找到脱水的。
梅瑜鼻子一酸,想笑,可眼里却已漫上了水雾……凌沫沫还是这样子的口气,字里行间不只是关心着她,同样也担心着刘征。
许多日子过去了,眼看再过半个月就过年,梅瑜还真不忍心让刘征到处寻找自己,她先给凌沫沫回了邮件——沫沫,谢谢你!你的邮件我全看了,你放心,我会打电话给他,而且,我会把他当成是你的男朋友。
第二天,太阳暖洋洋地从东边出来,不怕冷的小鸟刚刚钻出窝,停在小区几棵樟树上叽叽喳喳叫唤,梅瑜租用的一楼屋门便被敲响了。
137、一定要等他哦
梅瑜穿上羽绒服,蒙好脸,走去打开了门,眼睛对上刘征那双关切又喜悦的双眸,梅瑜眼眶一热,轻轻地叫了声:“刘征……”
“还好吧?”刘征提着箱子进来,呵了呵手,环视着这一套一室一厅,微微一笑,“挺干净的,一个人住不错。”
“刘征,你其实……”
“我知道你想说,我其实不用来关心你,因为你爱的是林浩楠,”刘征一针见血,表情还云淡风轻地,“不是只有爱人才会来关心你,你帮助过我爸爸,这份情你让我还不行吗?”
“……”梅瑜抬头,一双明亮的眸子水盈盈的,里面有太多复杂的情绪。
半晌,她才说:“你帮过我太多,而我只是因为本职工作。”
“没有,我哪有帮助你?”刘征笑,从包里拿出了凌沫沫托带的零食,“要说帮你啊,我只帮了沫沫,瞧瞧,她让我带的这些,害我一路背过来。”
梅瑜的眼角渗出了泪珠……自从自己毁容后,她感受到了太多的爱与关心,导致她很容易激动。
患难见真情!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她让刘征随便坐,然后忙着做饭,刘征则脱了外套,捋起了袖子,笑着说:“让我来吧。”
他在国外呆了多年,煮饭烧菜都很在行,几样家常小菜端上桌,梅瑜尝了味道,不禁赞不绝口,很随意地说:“你真行,如果沫沫嫁给你,她幸福死了。”
刘征闻言,淡淡地一笑。
梅瑜见他表情沉郁,讷讷地问:“你不会真不喜欢沫沫吧?”
“看缘份吧。”刘征沉默许久,才敷衍了一声。
枫林镇距离海滨市有三十多公里,刘征第二天就坐车来到了市第一医院,他联系这儿的皮肤科,决定帮助梅瑜整容。
而这一天,在N市国际机场,凌雪芬接到了从加拿大过来的女儿——茹薇,她十八岁,才得俏丽可爱,五官精致,完全是凌雪芬年青时的翻版。
“妈妈,哥哥呢?”她一下飞机,就到处找林浩楠的影子。
凌雪芬回到N市时,偷拍过林浩楠的几张照片,从电子邮件中传送给了女儿,茹薇见到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高兴万分,说自己非常喜欢他。
可现在不见林浩楠来接自己,不禁失落地噘起了嘴。
“你哥哥去了美国,”凌雪芬牵起与自己一般高的女儿,“先回酒店吧,到那儿妈妈再慢慢讲你哥哥的故事。”
茹薇在酒店听完母亲的诉述,又是气愤,又是感动,然后直嚷嚷着要去找梅瑜。
“不用你说,妈妈也会去看她,因为要等你过来,这两天妈妈才没去海滨市的。”凌雪芬见女儿支持自己,自然是开心欢喜。
刘征从医院回来,很想劝说梅瑜回去做手术,可梅瑜说:“不了,对于我来说,在一个新地方重新振作起来,可能更好。”
刘征见她态度坚决就没强求,作为医学博士的他,做点外形手术很简单,可梅瑜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可刘征还想作一番努力,准备在海滨市医院帮她手术,第二天,他站在小客厅里,不可思议地望着梅瑜:“为什么不去?我帮你除掉脸上的疤,你就不用纱巾遮脸了。”
梅瑜垂下头望着自己的肚子,脸颊微微泛红:“我,我肚子里有了孩子。”
刘征恍然,她是不想手术吃药而影响了胎儿,思忖片刻,点点头:“行,那等生下孩子吧。”
梅瑜立马说:“那你回家过年去吧,不要再在这儿陪我。”
“你以为我过来,只是为了帮你手术?”刘征凝着眸,对她表示不满。
“我只是不想再麻烦你。”
这几天,一直都是刘征上街买菜烧饭,而且还陪她上镇东小超市清理商品,帮忙做开张前的准备,每天都很劳累,梅瑜于心不忍。
“我们是朋友,再说了,你是我爸爸的干女儿,那你就是我妹妹,我照顾你很应该吧?”
“刘征……”梅瑜感动地不知说什么好。
“可以叫我哥哥。”刘征眨了一下眼。
梅瑜笑了:“不,我叫不出口,叫刘征习惯了,再说,我可不想到时候叫沫沫嫂子,还是叫沫沫习惯……”话一出口,她瞄到刘征眸光一闪,急忙噤了声。
“梅梅,我在想,我们是不是租个大一点的屋啊。”刘征岔开话题,“我想着,哪天你妈妈过来了,她睡哪呢。”
“跟我睡。”梅瑜不假思索地回答。
“可若是……林浩楠过来呢?”刘征用捉狭的眼神望着她。
“他?”梅瑜苦笑了下,“不知道。”
提起林浩楠,梅瑜的眼里瞬然有了些忧伤的神情,刘征见状,急忙说:“我去烧饭,天就晚了。”
“我帮你!”梅瑜随他进了厨房。
俩人一起刚刚做好晚饭,外面的门敲响,梅瑜打开的那一刻,呆愣在原地。
“梅梅,你不会不认识我吧?”凌雪芬笑吟吟,从脖子上取下围巾,而她身后的茹薇则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梅瑜,眼里满是惊讶与好奇。
虽然听母亲说了梅瑜的遭遇,可眼前的女孩子实在是太普通了,她不能想像,那么帅气又有才干的哥哥怎么会喜欢上梅瑜。
“阿姨,你怎么会来?”梅瑜错愕过后,忙迎她们进了屋。
“我找到了凌沫沫,她给了我地址,”凌雪芬说着,让身后的女儿把旅行包提进来,拉着她的手说,“梅梅,这是我女儿,叫茹薇。”
“你好!”梅瑜朝茹薇点点头。
茹薇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后看向正从厨房里出来,腰间系着一条围巾的刘征,双眸清亮闪动。
“他是谁?”茹薇奇怪地问。
眼前的梅瑜让妈妈与哥哥那么喜欢,可为什么哥哥不在,她就跟别的男人一起了?
当即,她的心里不痛快着,唇角噙上了一丝鄙夷与不满。
凌雪芬也注意到了刘征,她保持着亲和的笑容,不见她有丝毫的惊讶,平和地朝向梅瑜:“朋友?”
“他是浩楠手下的一位经理儿子,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听说我毁了脸,他想过来帮我整容,对了,凌沫沫也认识他。”
梅瑜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刘征微笑着走过来,朝凌雪芬说道:“我叫刘征,是梅梅的朋友,也算是干哥哥。”
茹薇的眼神当即又变得温和,唇角扬起一抹笑,很亲切地拉起梅瑜的手:“梅姐姐,我听妈妈说了你很感动,跟你说,我哥哥既然喜欢你,你一定要等他哦。”
梅瑜让她的直率逗笑了,点点头:“当然。”
138、电视上看到了谁
四个人坐下来吃晚饭,凌雪芬说她这次过来,主要是受儿子的嘱托,看到梅瑜平安无事,她可以打电话过去让他放心。
饭后,她单独把梅瑜叫到房间,说她如果想林浩楠,她可以想办法带她去美国。梅瑜摇头:“算了,让他安心吧,现在他还不自由。”
“可他牵挂着你,他怎么安心那?”凌雪芬不无忧虑地说。
“阿姨,他现在是方诗茵的丈夫,我真的没资格去打扰他。”
“可他爱的是你啊。”
“话是这么说,可方诗茵不离婚,他始终都不是我的,而我也不能那么自私……阿姨,一切顺其自然吧,你已看到我了,你打电话时就告诉他,我一切都好,让他好好陪方诗茵,别再牵挂着我。”
梅瑜没把怀孕的事说出来,同时也偷偷地告诉刘征别透露出去,她不想因此扰乱了林浩楠的心情,让他添上更多的牵挂。
“那你还爱他吗?”见梅瑜说得那么自然,凌雪芬不无担心。
梅瑜苦涩地一笑:“爱,当然爱。”
“那就好,这样我也放心,”她拍拍她的手,“梅梅,相信他,不需要过很长时间,他一定会回来的。”
是的,他一定会回来!
可连林浩楠自己也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已是三年之后。
——
半年多以后,刘征在海滨市当了某医院的副院长,凌沫沫也从N市调了过来,在医院里当了一名护士,梅瑜生孩子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全程护理着。
梅国强在海滨市区给女儿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平时他一个人在龙城生活,而梅夫人则在海滨陪着女儿和小外甥。
梅瑜在小兵兵一周岁时,才去做了美容,一年之后,她的皮肤跟以前一样光洁莹白,而且五官变得比以前更精致更漂亮,人也看上去成熟而知性。
她的小超市经过三年的经营,现已扩大到了四间店面,生意日渐红火,经过跟供应商的协商,双方合作又在海滨市开了一家全国连锁大型超市——福美商场。
梅瑜在枫林镇与海滨市的人缘非常好,她善良随和,常常救济穷人,救济失学儿童,所以她很快成了新闻人物上了电视台,又上了女性励志杂志的封面。
刘经理有一次特意带着导演与小胡来到了海滨市,让梅瑜带着小宝宝兵兵拍了一个儿童益智玩具的广告。
梅瑜拍过网球广告,自然不怯场,她带动着小兵兵演戏,非常投入,名为“孩子乐”的智力玩具广告,马上得到了观众的认可与喜欢。
两个月后,美国华盛顿的一家私人高级别墅。
林浩楠陪同一位美国男医生从方诗茵房间里走出来,这位医生两鬃斑白,他高兴地拉着林浩楠的手说:“患者的情况比上个月好,继续努力去唤醒她。”
林浩楠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不自觉地一紧,医生皱了一下眉,他急忙说:“对不起,我是太高兴了。”
老医拍拍他的肩:“作为丈夫,你已很不错。”
林浩楠涩然一笑,跟李辉一起送他出门,看着那辆小车远去,再回头看看院子里几个穿着黑色西服,回来走动,警惕地盯着他的保镖,他淡漠地转身回屋。
这儿就像一座软禁他的“监狱”,他已在这儿关了三年,除了这座别墅的院子与屋内,他可以自由活动,想出一下大门都不可能。
到处都有监视器,到处都有怀揣着电棒与枪的美国保镖,他像一个重刑犯,虽然“服刑”的地方很大,风景很美,可总少了那份自由的气息。
“如果我妹妹不醒来,你休想出这道门!”
这是方磊留下的话,他的话就像法官手上的印章,“啪”的一下盖在了宣判书上,从此给他判了没有具体年限的刑。
他已在这儿“服刑”了三年,在李辉的监视下,他每天跟方诗茵机械地讲着话,有时心情沉闷,他懒得说,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不知瞟忽到了哪里。
每每他不开口时,李辉就会拿出录音笔,放在方诗茵枕边,播放林浩楠那段感情至真的话语。
第一次的时候,林浩楠惊讶万分,怔怔地望着李辉。
“不好意思,这是方总吩咐的,凡你说过的话都得录音。”李辉看出他的疑惑,微笑着解释。
一座大房子,除了三名佣人与一位护士,就是李辉跟他相熟,日久天长的,俩人变得不再生份,有时也会坐在一块喝几盅,聊个天。
林浩楠当时听完解释,淡淡地笑了下,说:“也好,以后你就放这一段话给她听吧。”
如此,免得他每天每夜,总是单调地跟方诗茵说:“你醒来,你醒来,我们再好好坐下谈一谈。”
“睡够了吧,你这样折磨我有意思吗?”
“外面的阳光很好,空气很好,风景很美,你醒来,穿得漂漂亮亮的可以在外面疯,在外面跳,多好的事啊!”
……
有些话只能说一次,说多了自己也乏味,何况,他本来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
可能他的耐心,他的真诚,确实也感动了上苍,虽然他与方诗茵之间已没有了爱情,可他确实把她当病人一样侍候着,关怀着。
如今,付出的努力终于见了一点成效,林浩楠还是开心的。
回了屋,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位黑皮肤的非洲女佣人海蒂给他端来一杯咖啡,用英语说:“先生,请。”
林浩楠撩眸望了她一眼,淡和地说:“给我酒。”
海蒂愣了一下,林浩楠两眸微微缩起,再次看她的目光显得有些冷冽,海蒂心里一颤,急忙躬身而退。
不一会,她给他拿来一瓶法国干葡萄酒,并上了一盘花生米。
李辉与几个保镖站在院子里聊天,他们知道,林浩楠是绝不会害方诗茵的,三年下来,大家对他已基本了解,也熟知他的愿望……他很想妻子能苏醒,如果死了,他也只有死路一条,不只是他,连他父亲也难逃悲惨的命运。
所以,他们父子的命运线牵在了方诗茵的手上。
刚来的时候,林浩楠曾想过逃跑,可急急赶到的方磊只说了一句话:“你逃啊!你逃了别再想见你父亲!更别说那个梅小姐!”
于是,他退回到了屋里,就连后来他的舅舅带人来救他,他也拒绝:“不,我等到方诗茵苏醒过来再离开!”
他完全可以借助舅舅的力量离开这幢别墅的,可是,他没有!所以,这些保镖现在是……只要他不出院子大门,他们就不必一寸不离地跟随他。
林浩楠一人坐在客厅里,打开了电视,边喝酒边手拿摇控器换着频道。
他基本上与国内已失去了联系,龙飞集团全权交给了杨智管理,有难以处理的事情也是与他父亲林瑞祥联系,方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