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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暗色中的她,心里无声地倾诉:“梅梅,我来了,你知道吗?我现在看着你,很想跟你说,你不丑,一点也不丑,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积极向上,开朗活泼,可爱美丽的女孩子,我爱你,真的!相信我,我会娶你,与你一起变老……”
他把她的手贴在脸上,又禁不住亲了她的手背,一滴滚烫的泪水不经意地从眼角滑出,滴落在了梅瑜的指缝间,湿润又被人包裹住的手终于让梅瑜在梦中感觉到了异样,她拢了一下眉头,欲抽回手翻个身。
可手让林浩楠握得有点紧,而他闭着眼只沉浸在复杂伤感的情绪中,一时没注意到梅瑜的动作。
“啊?”朦胧中,梅瑜睁开了眼,突然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坐在床边,把她的手贴在他脸上,她惊恐地呼出声。
声音不算响,没有惊动外面护士站的护士,但把床边的男人兴奋得像个大孩子一般紧紧抱住了她。
“梅梅,是我,别怕!”
林浩楠?
梅瑜恍若梦中,使劲地晃了晃头,男人的双臂把她箍得太紧,她抬手用力地推他:“你……你快放开我。”
林浩楠连忙松开手,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四目在暗夜里相交,玻璃窗上透进的光亮让梅瑜真真切切地看清……他真的是林浩楠。
只是,他瘦了好多。
心里蓦地涌起一股酸涩,眼睛情不自禁地涌上了晶莹的泪水,她捧起他的脸,喃喃地问:“你怎么来了?”
“周海涛告诉我的,所以我立马就坐飞机过来了。”
“你……怎么瘦了?”
“想你!”他的声有点哽,吞咽下激涌上的心潮,俯首吻上了她的脸,小心细微地舔过那道疤,最后吮住了她微张着的嘴。
两人都很激动,浅尝的吻慢慢变得灼热,激狂,呼吸浊重,双臂都紧紧地搂住对方,分不清谁在掠夺谁的呼吸,男人的性感与女人的娇柔完美地契合,湿濡地紧贴,如天雷勾动了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一时间,床在摇,他们搂着倾听对方的呼吸与心跳,相吸相吻,彼此间的纠缠渐渐转深……
火热消褪后,林浩楠坐在床上拥着梅瑜,轻抚着她的脸,唇贴在她的额上,指尖抹到她眼角时,那片潮湿让他的心紧了又紧。
“过两天我带你去韩国,那边的医生我已让杨智联系好了。”他轻轻地说,“小手术,很快就好的。”
“我是不是很难看了?”脸贴在他胸膛上,她幽幽地问。
“没有,不难看。”
“那为什么送我去韩国整容。”
“你不想去吗?”
“我不敢看自己的脸,这么多天了,我一直不看镜子,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了后害怕?”她仰起脸,面对他。
林浩楠托起她的脸,唇在伤疤上轻轻吻着:“不害怕,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
梅瑜无声地咧开了嘴,暗色中,她看到男人的眼睛很晶亮,而她同样的,双眼发酸着。
医生清晨查房的时候,才发现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趴在床沿上睡着了,他睡得很香,唇角还噙着笑。
女医生蹙了一下眉,发现他很陌生,梅瑜小心地从床上坐起来,指头在嘴边“嘘”了一下,脸上露出难为情之色,女医生便会意地笑了笑,歪着头看了看梅瑜的脸。
点点头,示意她情况不错,便带着一名小护士走出了病房。
梅瑜蹑手蹑足下了床,走到了洗漱间,灯已打亮,她望着前面盖着一块白布的镜子,深吸了一口气。
手指捏住白布一角,她迟疑了下,又放下了手,双手包住脸半晌,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紧抿住唇,鼓起勇气把眼一闭,扯下了那镜子上的白布。
手掌紧捏住那块周海涛特吩咐护士盖上的白布,她的心止不住地颤抖,待稍有平静之后,她才松开了嘴,慢慢睁开了眼……
白净的脸上纵横着几条褐色的伤痕,结痂了,左脸上有一条凹凸不平的疤,倾斜的,从颊面一直到下颔,鲜红,狰狞,恐怖之极……梅瑜望着镜中那张丑陋万分的脸,双目呆滞,张着嘴半天没喊出声来。
好一会,她的泪水如决了堤流在脸上,她的脸就像干涸了的田地,水在伤痕间蜿蜒流淌……
梅夫人提着早饭进来的时候,看到女儿呆立在镜子前,两眼无神涣散,脸上氤氲着纵横交错的泪痕。
“梅梅!”
看到镜面的白布被她扯掉了,镜面上的人呆傻着,她的心又绞痛起来,慌慌张张地从她手上拿过白布,重新盖到了镜面上。
她的叫声惊扰到了林浩楠,他倏地抬起头,听到靠近门口的洗漱间有声音,急忙站起身走过去。
“怎么了?”见到梅夫人抱住梅瑜,他愕然道。
梅夫人这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而且这个人竟是穿着白大褂的林浩楠,她震愕之下,才难过地说:“梅梅看了镜子。”
林浩楠心头一窒,见梅瑜如失了魂魄一样,脸上毫无面情,急忙叫道:“梅梅,你别这样子,你会吓坏我们的。”
梅瑜听到林浩楠的声音,眼珠子慢慢转动,目光触到他柔情又痛惜的目光,她突然“啊!”的一声,把母亲连同他一起推出了洗漱间。
“别看我!”她紧靠着门,伤心地嚷。
“梅梅,我们没觉得丑啊,大家都接受了你现在的样子,为什么你自己不能接受?”林浩楠站在门边安慰她,一旁的梅夫人抹起了眼角。
“梅梅,出来吧,你看你,把你妈妈惹哭了,你是个孝顺的女儿,不要让阿姨难受好吗?”
头仰靠在门上,梅瑜咬紧了牙,她不想再流泪,于是,睁大着眼,让泪水不再跌落下来。
林浩楠与梅夫人在门外说了许多话,里面才传出来一句:“让护士进来!”
当林浩楠把病人的情况跟护士长一说,护士长便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纱布,酒精,小剪子,胶布走进了洗漱间。
梅瑜再出来的时候,那个长长的疤已让白纱布遮住了。
她又不再说话,喜欢低着头,每每吃完饭,吃完药就倒头睡。
这样子过了一天,第二天,她听到林浩楠到病房外接电话,半小时后,他回来,梅瑜坐在床上,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想吃点什么?”林浩楠笑微微,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她身上有股药味,这两天他都习惯了。
127、爱他才这样
“你先回家吧,不要等我出院。”梅瑜幽幽开口。
“我问过医生了,你过两天就出院,到时我陪你一起回家。”
“你走!”梅瑜突然朝他低咆,“走啊!你在我身边,我心里很难受知不知道?”
“梅梅……”
“别叫我!你给我走!”她点点门口。
“给我个理由。”林浩楠重新抓住她的手,眼里闪烁着痛苦与纠结。
“很简单,你是个有妇之夫,现在陪着我这个小三算什么事?”
“梅梅,你怎么这样说?”林浩楠削薄的唇难过地抖动起来,一直以来,在他眼里,梅瑜就是自己的爱人,什么时候把她当“小三”了?
梅瑜不敢多看他一眼,她别过头,把泪水咽进肚里,涩然地开口:“你先回去,等我回家再说,方诗茵在医院……你在这总不好。”
沉默,林浩楠长吸一口气,才说:“刚才是爸爸给我电话,只是跟我谈了一点私事,你别担心。”他坐到床上,想扳过她的肩膀,“听我说,我已跟爸爸坦明要你,爸爸默许了,方诗茵那边由爸爸雇人照顾,还有余丽琼在,他让我在这儿照顾你就是。”
梅瑜哪会相信他的话,自己被绑架,很明显是方诗茵的哥哥派人做的,假如林浩楠再不回去,不只是他的家人,恐怕连他都要受到威胁。
林浩楠哪想到,昨晚自己趴在她身边睡去时,他手机上的一条短信被梅瑜看到了……
林浩楠,如果这两天你还不出现,休怪我们对你家人出手!
他的家人?他父亲,他母亲?
如果说他父亲有余丽琼护着的话,那么,那个刚刚与他见面不久的母亲会不会遭到威胁?
她不能自私地再留下他。
此时的梅瑜根本不知道凌雪芬的身份,方家人是不敢动的,他们想动的人莫非就是林瑞祥,这个深爱着儿子的父亲!
他们知道,林家父子情深,这样的短信发出去,林浩楠绝对会担心的。
“你回家吧,如果你不回去,我不想吃药了!”
“梅梅,那你答应我,出院后跟我去韩国。”林浩楠心想她决定了的事,他已无法改变。
梅瑜转回头,长长的眼睫上湿漉漉着,一双黑瞳如浸润在泉水中,清澈透亮,她点点头:“我答应你。”
林浩楠高兴地捧起她的脸,微凉的唇贴在她颤抖的唇瓣上……
梅夫人从街上回来时,林浩楠已经走了,她知道是女儿赶走了他,轻叹一口气,坐在女儿身边:“明明心里有他,为什么又狠心赶他走?”
“妈,就因为我心里有他,所以才不想他受到伤害。”
“方诗茵的娘家真有那么厉害吗?”这几天在上海,梅瑜已把方诗茵的情况跟母亲说了。
“他们敢绑架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梅夫人沉默了下,才缓缓开口:“你爸爸来电话了,他也肯定这次绑架是方家儿子派人做的,只是那家势力很大,而且那两个男人到现在也没抓着,估计是送到国外去了,他们便矢口否认,你爸爸说,他们再也不敢来动你,所以,你不要担心。”
“不敢动我,那是他们知道了爸爸的身份,可是,目前林浩楠是他们方家女婿,他们是敢动他的,妈。”梅瑜显得烦乱又焦急,双手扒着头发,脸憋得有点红,“妈,你知不知道,我很心疼他,你别看他外表酷酷的,可内心却无比渴望家的温暖,他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他的心并不坏的……”
梅夫人见女儿情绪激动,忙抱住她双肩说:“知道,知道,妈妈也看出来了,”她顿了一下,又慢悠悠地说,“其实你爸爸也蛮欣赏他的,只是你爸爸不会说出来,这次我告诉他,林浩楠来上海了,他没骂人。”
“爸爸真的没骂吗?”梅瑜仰起头,眼里盈上了欣喜的笑。
“真的,他没骂,既然你们都相爱了,我们再骂有什么用?再说,你的脸毁成这样,他对你还不离不弃,爸爸妈妈还能怎么说呢?”
“可妈妈你曾说是他害的。”
“我现在也说是他害的……唉!这就是孽缘啊!”
林浩楠回家的第二天,方诗茵在三哥方磊的陪伴下回到了家,方磊当着林浩楠的面把他给妹妹的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厉声道:“我妹妹既然嫁给了你,就没有你抛弃她的权力,唯有她抛弃你才行!”
林浩楠坐在沙发上没说话,表情淡然无波,方诗茵倒是乖巧,在方磊面前为他说着好话:“三哥,你别这样子说嘛,这件事怪不了你妹夫的,以前是我不对,我太任性,太自私了,浩楠一直很爱我。”
“爱你还离婚?”方磊气恼地睇着林浩楠,翘起二郎腿,手指点点他,语气是明显的恐吓,“跟你说,你们夫妻好好地在一起,我不会找那个梅秘书麻烦,如果让我看到你们再在一起,那你以后别再想见她了。”
闻言,林浩楠抬头望着方磊,眼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峻冷的脸威慑无比:“那我也明白地告诉方先生,假如你伤害了梅秘书,我同样不会袖手旁观,而且我也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方磊一怔,这男人好大的口气,哪来的气势?
方诗茵见丈夫撂出狠话,即窘迫又伤心,噘着嘴怨怒地瞪着方磊。
一个男人会为一个女人去拚命,会把话说得如此狠,可见他对那女人的爱有多深。而她,名义上的妻子有多伤,多痛,他好像都感觉不到了。
悲哀瞬刻如浓云滚滚而来……一个女人,其实不管她多刁蛮,多强悍,她也渴望有男人呵护,有男人爱惜。
“林浩楠,你行啊,”方磊气愤地站起来,拉起妹妹的手,“茵茵,走,你跟我回北京。”
“不!”方诗茵甩了他的手,水幽幽的眸子闪动着晶莹的泪水,她不甘心,不甘心前功尽弃,为了嫁给他,她不惜用假怀孕欺骗他,她还不惜毁坏了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如今,她能撒手而去,把这个男人完完整整地交给梅瑜吗?
不,她不要!她不相信自己会输给原先那么难看的一个肥女。
重新坐到了林浩楠的身边,她挽起他的手臂:“我跟他还没离婚呢,我要与他一起。”
“可他并不爱你了!”方磊气呼呼地提醒她。
“不会的,我相信我们还会重温以前的美好,三哥,真的,他以前很爱我,很宠我的。”方诗茵笑起来,含着泪的,脸凑近林浩楠的脸,娇柔地问,“是不是这样,老公?”
林浩楠蹙着眉,手从她的掌中慢慢抽出:“我不好,别对我抱希望。”
“瞧瞧,茵茵,”方磊直愣着双眸,指着他俩,“你们就这样僵持着吗?”
“哥,你走吧,别管我们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方诗茵起身推方磊走,心里无比的酸楚。
“他欺负你怎么办?”方磊担忧道。
“如果我出事了,你再找他算帐好了。”方诗茵看似很随意,却不乏赌气。
方磊恨恨地瞪了林浩楠一眼,转身离去。
林瑞祥与余丽琼从公司回来的时候,林浩楠已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方诗茵的右手腕还扎着绷带,但手肘可以自由转动,吃饭的时候她用的是左手。
余丽琼到她房间里陪她,跟她说了许多话,包括后天他们要去海南的事。
“为什么这么快就走?”方诗茵有点心慌,心底陡然升起无力感……他们一走,家里只有她与林浩楠,还有两个佣人了。
余丽琼现在就是她的保护伞,打心眼里她不希望小姨妈走。
“海南公司有要事去处理,林瑞祥要走,那我也得跟去。”
“姨妈,不去行吗?”方诗茵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她。
余丽琼握住她那只受伤了的手,表情无奈忧郁,说:“你的手还没完全康复,我想,林浩楠也不至于抛下你不管,我在你身边,她还想着我会管你,我一走,他就不得不管,想想还是走好……再说,你们的事情一闹,他爸爸对我冷淡多了。”
方诗茵一愣,又若有所思,喃喃了声:“难道他又喜欢上了前妻?”
余丽琼脸上浮现了一丝冷笑,挑眉:“那个凌雪芬我倒不怕,怕的是你老公,林瑞祥很爱自己的儿子,而林浩楠对父亲也特别有感情,假如他爸爸对我……”她顿住,感觉可能是自己多虑,摇了摇头说,“反正是,我不想离开他,不给林浩楠有理由离开你。”
方诗茵似乎懂了些,噘了一下嘴说:“姨妈,林浩楠好像是……不管你与他爸爸好与不好,他都要与我离婚的。”
“他又开口说离了?”
“反正是这个意思。”
余丽琼紧皱了一下眉,一丝愤恨从眼底划过,气呼呼道:“说来说去,这男人就是让那小三给迷了心窍了,”转头见方诗茵面露忧伤,又拍了拍她的手,“你别怕,既然你喜欢他,你不答应离就是了,你不离他也没办法……还有,过几天你妈妈会过来,我给她打过电话了,你呀,日子照样过,把伤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姨妈,听说那梅瑜的脸现在难看了。”说到这,方诗茵的眼眸才亮闪起来,明显在幸灾乐祸。
“我知道,有位医生告诉我,她如果不美容,那是无法出来见人的,”她得意地嘻嘻一笑,“所以,茵茵啊,你要加油,男人不可能会要一个毁了容后,那样丑陋的女人,你慢慢等他回心转意吧。”
方诗茵得知这个消息,心里觉得舒坦多了,她想,毁容过后的梅瑜肯定会自惭形秽,加上名气已被她搞坏,她想再在N市立足那就难了。
只要她不在这个城市,加上她不去美容,自己又不跟林浩楠离婚,那这个男人迟早还是会觉得自己好。
毕竟,女人的美貌是男人的第一直觉,男人看着美丽的女人,他才会有冲动。
然而,没过几天,方诗茵就觉得这一想法恐怕靠不住,因为林浩楠这几天正眼也没瞧她一眼,别说会与她同床共枕了。
方磊走的时候,留下了两个保镖归妹妹支使,而这俩保镖还负责监视与跟踪林浩楠,一到下班时间,他们就会候在他的车旁,让他按时回家。
可回到家的林浩楠如行尸走肉,他不说话,面无表情,吃完饭就上楼,关到书房里直到第二天才会出来。
方诗茵终于忍受不了他的“冷战”,这一天,她支走了家里的佣人与保镖,说自己要与林浩楠过一下两人世界。
她穿得很漂亮,一件淡黄色的深V无袖透视装包裹着她玲珑曼妙的身子,里面一套黑色性感的情趣内衣,脸上画了浓妆,眼瞳浓黑,嘴唇红如樱桃……她还洒了香水,一种魅惑男人的香水,浓郁又不可抗拒的。
右手腕虽然还缠着绷带,可并不影响她展露自己美妙的身姿。
“得,得,得”书房的门敲响了,林浩楠正在电脑上浏览公司的财务资料,听到声响,他微微拧起了眉。
“浩楠,开门。”她叫,声音娇柔,甜糯如蜂蜜。
他张了一下嘴,想问,可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
128、死了也拖住你
门打开,他看到了妖娆的女人,微怔,还没从头至脚把她扫视完,胸口就撞上了软肉,门被她反手关上,左手如灵蛇缠上了他的脖子。
香唇送上,媚眼熠熠闪烁:“楠,我们结婚都一个多月了,今晚就一起好吗?”她很直接,不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唇已印在了他的下颔上。
林浩楠马上清醒,他仰起头,双手推开了紧贴住自己的女人,脸色变得阴沉:“我说过,我不会再碰你。”
“不,我已是你妻子,你有义务满足我的。”她不生气,她仍笑着,只是脸皮太僵,唇禁不住在抖。
“可你也清楚,我们之间已没有爱了,如果你不用假怀孕作要胁,我们不会走进婚姻。”他转身过,重新做到了书桌旁,手拿上了鼠标。
他的话如一阵寒风拂过方诗茵的全身,她感觉到了那刺骨的冰凉,僵硬地走近他,望着那面若寒霜的男人,她双目盈泪,怨恨地瞪着他,纤长的手指慢慢抬起,尖利的指甲“嘶”的一声撕破了那薄如蝉翼的裙子。
她在忍,她还要看看这男人是不是真的对她没有了丁点的性趣。
林浩楠剑眉深锁,慢慢抬起头,见她以似笑似哭的眼神盯着他,嘴巴红艳地开咧着,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