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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倒酒。
周海涛没办法,只好坐在她们旁边,阿洁一直表现得很安静,今天的她穿得像淑女,表现得也很淑女,她很清醒,唱的歌比另两位女同学好听多了,清润甜美得像山谷里的百灵鸟。
她见他们又喝开了酒,便笑盈盈地过来:“我来帮你们倒酒。”她放下麦,望了一眼周海涛。
周海涛端起酒杯,避开她的目光,喝了几口酒。
两位女生终于不胜酒力,各自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宽大的电视屏幕连续播放着情意绵绵的抒情歌曲……
云朵在眨眼 空气很香甜
我们走很远 忘记了时间
你在我身边 只好让全世界
陪我一起流连
这是不是爱情 像一场旧电影
微笑或沉默都是美好的事情
你是不是爱情 或只是陪着我旅行
至少我没错过风景
……
“我喜欢听何洁唱的歌,这是她唱的一首《是不是爱情》,好听吗?”阿洁把一杯酒斟满,优雅地端起递向了周海涛。
“我喜欢听军歌。”周海涛浅浅一笑,英俊的脸上有些微微的红晕,他很想再拒绝喝酒,因为感觉头有点晕,望着那杯红色的酒液,他迟疑了下。
阿洁移过去,靠到他身边,周海涛见状,不着痕迹地又挪了一下身子,眸光微闪,心跳紊乱,她身上的香味很馨香,有一种让男人迷醉的味道。
“来,我敬你一杯。”阿洁把他面前的酒杯又斟满了干红,71年的陈年法国葡萄酒,酒度偏高,“这杯我喝。”
“今晚我喝多了。”周海涛望着对面沙发上沉醒的两个女孩子,手放在膝盖上未动,“等她们醒了,我得开车回家。”
“她们一时还醒不过来。”阿洁把酒杯塞进他大掌中,声音轻柔酥骨,“海涛哥,陪我喝吧,现在就当只有我们俩,就像在北京的那天晚上……”
周海涛身子一震,那晚的情景历历在目……
阿洁母亲要出院了,她说她要感谢他,请他出来吃一顿晚饭,他推辞不过就去了,也是一间包厢,她说她高兴,她喝了许多酒,而他想着她是梅瑜的同学,同样陪她喝,俩人喝多了,他送她回宾馆。
“不要走……”刚把她扶到床上,她的双手就抱住了他,湿热的唇吮住了他的耳垂,“我喜欢上你了,海涛哥……我想把自己给你。”
他浑身一颤,耳朵的敏感让他的血液倏地沸腾起来,可一起到梅瑜,他还是拒绝了,放开她的身子,他转身欲走。
可没想阿洁一个翻身就落到地上,随后她解开了衣服,从身后抱住了周海涛,脸贴在他后背:“海涛哥……爱我一次吧……我不会说的,我是自愿的。”
周海涛的头更浑沌了,酒精不停地在他体内疯狂折腾,而女人的小手则在他的身上游移着,那么大胆,那么主动,把他撩拔得全身涨满了欲望。
不知何时,她已裸身与他相对,手指轻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灵巧的手指撸捏着他的宝贝……
男人再也受不了诱惑,于是,那晚他们疯狂了。
他想那是酒的缘故,与感情无关,而今晚,他面对这个妖媚的女人,他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酒的缘故,反正她一靠近身,他的呼吸就不均了。
他是强壮的,尝过女人滋味后的男人是很难控制心中的蠢蠢欲动,他想他不能再对不起梅瑜,于是,他起身。
“我带小梅回家。”声音浊重而醇厚,脚步却有点虚晃。
阿洁一把拉住他,漂亮的双眸扑闪,盈盈水雾,惹人怜惜:“陪我喝了这杯酒吧,你们要订婚了,算我先祝贺一下好吗?”
周海涛拧了拧眉,半晌过后,他接过她手里的酒杯,看了看她绯红的脸,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洁浅浅一笑,拿起另一杯酒也爽快地喝了。
“再等些时候吧,现在凌晨一点,等到三点再走,这段时间是人最好睡的时光,还是不要吵醒她们。”阿浩很体贴地说,并去内间拿了两条毯子盖在她俩身上,拿起麦对周海涛说,“要不要唱?”
周海涛用力地弹了一下垂下的眼皮,轻摇了一下头:“不了,还是听歌吧。”
“好。”阿洁去选歌,换了一首王菲的《我愿意》。
……
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 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 拿爱与我回应
……
男人的手被一只软绵绵的手握住,那掌心的灼热透过肌肤抵到心底,周海涛浑身禁不住颤栗,思绪更加紊乱,体内仿佛有无数只情虫在噬咬着他的骨血,明明室内很清凉,可他的额上已冒出了涔涔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不畅,他感到了闷热,闷热得全身肌肤泛红。
“海涛哥哥……”正情难压制时,一声甜糯的嗓音伴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畔,女人的手已从他的领口慢慢滑落到他胸前,羽毛般轻柔撩拔,耳廓被她的舌尖舔润着。
“嗡”周海涛发觉脑袋一片空白,手已揽上了她的身子,软香在怀,他猛地吮住了阿洁的唇……
69、她蒙在鼓里头(加更)
休息室,衣物散落一地,阿洁双手紧搂着男人光裸的背,双眸迷离……男人在她身上疯狂驰骋,一次又一次,忘了时间,忘了地点。
凌沫沫的头不小心让梅瑜的脚踢了一下,梦中受扰,她睁开了双眸,音乐还在响,歌曲还在唱,情意绵绵,包厢里的光线随着镜头转换一会儿明一会儿暗,她拍拍自己的头,迷浑的脑子这才想起在KTV包厢里,她刚才睡着了。
支起身,她想找杯水喝,手碰到睡在她上方的梅瑜脚,她皱皱眉,目光搜寻着另两个人的影子,可是,偌大的组合沙发上,只躺着她们两个。
茶几上酒杯水果凌乱,地上除了她俩的鞋子,还有一双水晶凉鞋,一只在沙发旁,一只散在通往休息室的地上。
凌沫沫掀掉身上的毛巾毯,下了地,头有点沉痛,迈开了脚。才走了没几步,虚晃的身子就摇摆了两下,她一手扶额,一手扶住了墙壁旁的柜子。
“恩恩……啊……”忽然,几声暧昧的声音穿入她耳中,她疑惑地侧首看看宽大的液晶屏幕,眨眨眼,有点困惑,一掏耳洞,她竖耳细听,才发觉这声音根本不是从音乐里发出来的,而是从休息室。
一张双人床上,两具黑白分明的躯体交缠在一起,男人身下的女人是那样的妖娆,她的双脚紧紧勾缠在男人腰上,耳鬓厮磨,激狂而放纵,女人的吟哦加上男人浊重的喘息充斥在整个小小的空间……
凌沫沫惊得后退两步,羞愤地跌跌撞撞回到了沙发,她像看到了魔鬼,脸色苍白,全身发抖,无措地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想摇醒梅瑜,手刚触到她的脸又不敢。
她怕她受不了,怕她崩溃。
她难受地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最后抄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就仰头灌下,谁知那里不是开水,而是一杯没喝完的酒。
胸腔里涌动得更加难受,头痛欲裂,想站起身,却发觉全身无力,她喘着气儿,手摸着梅瑜的脚,两眼慢慢地浮上了水雾,最后趴在她脚下嘤嘤哭泣起来。
梅瑜醒来的时候,凌沫沫还躺在她脚下睡着,姿态是趴着的,周海涛坐在对面沙发上,低垂着头,似乎睡着了。
她下地穿好鞋,去推他:“涛哥哥,涛哥哥,你一晚上就这么坐着?”
周海涛抬起头,心里一惶,眼神慌乱地躲避她关心的目光,吱唔道:“你醒了……我,我也是刚刚醒着。”
梅瑜伸了个懒腰,望望四周,问:“阿洁呢?”
“她……她早走了,因为她母亲还需要照顾。”周海涛垂下眼皮,两只手握在一起,十指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关节泛白,青筋隐现。
“天亮了,我们把沫沫叫醒,也回去吧。”梅瑜说完,转身去推凌沫沫。
凌沫沫睁眼看到周海涛,眼里有丝厌恶划过,她抓住梅瑜起身抱住她,一动也不动。
“你怎么了?还没睡醒啊?”梅瑜去推她,好半天俩人才分开,她看到沫沫两眼发红,不禁笑起来,“贪喝是吧?喝得两眼都红了,不能喝还要与我比赛,瞧你的样子,快回家,没睡醒回家睡去,我还要去公司呢。”
三个人坐到车上,凌沫沫一直没说话,头伏在梅瑜的肩膀上,闭着眼,心里纠结得难受。
直到车子停在了她家公寓楼下,她下了车,才对梅瑜说了句:“有空我就陪你。”
“知道了,回家休息去吧。”梅瑜朝她招手,凌沫沫关上门,走到前座车门前,她停下了脚步,可最终没有回头与周海涛招呼,径直朝自己的单元楼走去。
“喝酒喝傻了。”梅瑜笑呵呵地嗔了她一句,重新坐好。
周海涛面色有点疲惫,唇角噙着一抹涩然,望向车内后视镜问梅瑜:“直接回家是吧?”
“是啊,顺便买点早餐回家。”
梅瑜回到自家公寓,才见家里焕然一新,她欣喜地搂上周海涛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赞美一句:“好男人。”
周海涛身体僵直,两只手垂在裤缝间,笔直得像部队里摆立正姿势,心里酸涩得要命,脸上的笑僵硬得让梅瑜讶然。
“你怎么了?一晚没好好睡就这副样子?要知道你可是个军人啊,”梅瑜捶捶他结实的胸膛,见他额上有汗,她秀眉一蹙,“不会吧,你发烧?”
手刚想抚上他的额,周海涛一个转身,逃跑似地:“我去洗澡。”
梅瑜见他急匆匆地冲进浴室,耸耸肩笑了笑,也没多在意什么。
***
林浩楠想自建海运公司遭到了父亲的反对,他说如果你把方氏的业务抢过来,那么两家的关系势必针锋相对,水火不相溶,不只是在生意场上,两家会竟争激烈,更重要的是目前他们林家还不是方家的对手,他们经营百年,家族势力庞大,就方诗茵这一代,就有四个哥哥在经营着不同的公司,如果林浩楠去抢夺他们的生意,方家肯定会把业务扩展到N市来,而且东南沿海这一块的贸易,他们两家将鼎立对峙,
林瑞祥最后与儿子说:“你余阿姨也希望你与诗茵好好谈谈,她毕竟很爱你,浩楠,爸爸年纪大了,你奶奶明年想回国住两年,你还是少让我们操心吧。爸爸知道你很能干,可即便爸爸同意你把公司建立起来,这诗茵的事还是要解决的,她打电话对你余阿姨说,肚里的孩子已两个多月,不能再拖……”
父亲嘴里的余阿姨便是他现任的老婆——余丽琼,林浩楠从父亲的话语里多少能听出来,他其实也是买她的面子,当初听父亲要娶的妻是方诗茵的小姨妈,林浩楠就知道,自己想与方诗茵完全摆脱关系是很难了,除非她主动放手。
父亲已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如果这一次因为他而搞得夫妻不和睦,那也是林浩楠不情愿看到的,十多年来,父亲孤独的身影让他每每想起就心痛难忍,父亲这么多年把他缺失的母爱都给了他,他现如今成年了,还能不为父亲多想想吗?
他在电话里老提起余丽琼,不就是想让儿子多替他想想吗?
于是,林浩楠思忖再三,最后妥协,他给方诗茵去电话,希望她在北京等他,他明天会去商量婚事。
这天上班,林浩楠召集各公司的上层领导开了会,把所有的事都交代清楚,希望各个公司与部门抓紧年前的工作,争取本年的利润有所提高。
会后,他把几项工作交给了杨智,说自己明天要去北京,如果顺利的话,一星期就回来。
梅瑜不知道他明天要走,直到下班,她刚刚走到自己的小车旁,林浩楠在她身后突然叫了声:“梅秘书,有空吗?”
70、夜色中的迷离
梅瑜转过身,奇怪地望着他:“林总,有什么事?”
“坐我的车,我请你吃晚饭吧。”
梅瑜想了想,关了车门,微微一笑:“好。”
江月楼中餐厅,林浩楠点了一桌子美味佳肴——鲍鱼,鱼翅,龙虾,鹅肝等等,桌上没一个菜是特辣的,干净清爽,香浓诱人。
“吃吧,为你点的。”林浩楠给她倒了一点红酒,“你喝,我喝饮料。”
“你喝酒吧,等下我来开车。”梅瑜客气了下。
状似林浩楠就等她这一句话,他扬唇一笑,还当真把酒端到自己面前,把鲜榨的芒果汁移到她的位置上。
梅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也不再跟他客气,放开肚子,大大方方,津津有味地品尝起各色珍品来,直到放下筷子,她才发现对面的男人一直在喝酒,而满桌的菜并没有吃多少。
“少喝点。”终于忍不住劝了他,瞧他的脸都红了,眼底似乎也有几条血丝。
“没事,反正你开车嘛。”他把瓶里的最后一滴红酒全倒进杯里,举起来,“来,干了。”
梅瑜抿了几口饮料,见他眉宇打结,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解地问:“是不是方诗茵她……她找你了?”
林浩楠握酒杯的手颤了一下,脸色倏地阴沉了几分,黑眸一凝,声音喑哑道:“她还是我女朋友,找我应该。”
梅瑜自觉问得唐突,尴尬地噘了一下嘴,噤声不再说话。
林浩楠买了单后,把车钥匙交给梅瑜:“开车,到公园走走。”梅瑜拿着钥匙跟在他后面,昏暗的灯光下,这男人的身子高大挺拔,明明见他喝了那么多酒,可走路还是那么矫健,她不小跑几下,还跟不上。
刚刚坐进车内,周海涛的电话就来了,他说他刚刚开完会,打开手机看了短信,才知道梅瑜在外面吃饭,便打电话问她什么时间回来。
“很快的,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就回来了。”梅瑜笑着说,一边扣着安全带。
手里拿着手机,她一只手怎么也没扣上,林浩楠倾身过来,双手拿起带子,她身上有股馨香,淡淡的,很好闻。
他下意识地靠近了她一些,低下头,斜过身子,鼻翼微动汲取着她身上的幽香,那香味似乎有麻醉功效,他的神智变得有些恍惚。
梅瑜说着话的时候,蓦然感觉几丝微熏的酒气扑入鼻翕,顿了一下,她盒上手机,慢慢转过头,眼前那张放大的男人脸让她的脸“腾”的一下红起,她尴尬地动了一下身子,偏离了他一些。
林浩楠回神,耳根子突而一热,垂眸,双手使力,“叭”的一声,帮她扣好了安全带,坐正了身子。
一路上,俩人都缄默不语,直到钟楼前,梅瑜见他坐在长凳上,望着远处城市那五光十色跳跃般的璀璨灯火,她慢慢坐下,幽幽地说:“其实,有心事还是说出来的好。”
林浩楠没回答,过了好一会,他才转过头。
梅瑜见他不吭声,脸倒被他盯视得越来越烫,在夜色中妩媚了几分,许是不好意思,她想起身活动活动,却不想手腕被男人的大掌捉住,下一秒,身子已落到男人怀里。
猝不及防的,男人的嘴已紧紧地吮上了她微启的樱唇,她睁大双眸,好半天恍不过神来。
直到男人的手抚上了她的胸,她才知道去挣扎,可是,他没有放开她,反而龙舌更加深入地纠缠着她的小舌,舔舐着她的内柔,吸取她的清香与甘甜。
她挣扎的身子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住,胸前的丰盈在他掌中挤捏着,电流窜过娇躯,她的脑袋愈加空白,身子疲软了下去……
“嗦嗦!”不知是谁的脚步声惊动了安息的鸟,一只大鸟扑楞着翅膀从他们面前穿过,林浩楠惊醒过来,这才放开了怀中的梅瑜。
梅瑜涨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双眼迷离却羞然地不敢直视那个无礼的家伙。
稍后,她快速地直起身,理了一下套裙,一声不吭地抬脚朝山下走去。
后面的脚步声匆匆而来,没一会就追上了她,手臂被他拽住,随即浑厚磁性的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刚才……刚才……”
“不必解释!”梅瑜甩了他的手,依然保持一定的速度朝前走。
不是太生气,而是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莫名地,扰乱了她的思绪,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怎么去剖析,唯有的只想逃离。
可她能逃到哪,等坐上车,她跟他依然并排,依然能清晰地闻听对方的心跳与呼吸,她扭燃引擎时,索性把收音机打开了。
林浩楠绷着一张俊脸,没向她再道歉,他明白这完全是潜意识地,就是想吻她,无法自控的,只是见她突然不再理睬他,这心底蓦然升起一股浓浓的失落与怅然。
车子停在了他紫荆花园别墅前,他下了车,梅瑜为难地不知如何,这车是他的,如果停在这,她就要走路回家,如果开走,他明天怎么去上班?
“车你开走吧,明天我要去北京,杨智会来接我。”林浩楠看出了她的心思,关门时平淡地说了一句。
他去开院门时,车窗慢慢摁下,梅瑜朝着她的背影问了句:“是去找她吗?”
他顿了下,没有回头,淡淡的声音飘过来:“是。”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事情我都交代杨智了,有什么你问他。”门已开,他跨步进去。
回头关门时,他的目光对上她的,她急忙避开,心突突狂跳,而他则苦涩地一笑,黑眸微眯,瞬也不瞬地望着她,慢慢地门缝合上,“乓”的一声,院门紧紧地关上了。
梅瑜的心随之一颤,一股莫名的惆怅瞬即充盈了她整个胸膛。
***
她回家洗了个澡坐在阳台上,周海涛端来了一杯果汁,移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她旁边:“来,草霉汁,我加了点糖。”
“……”她接过来,看了看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周海涛迟疑了下,还是把手搭在了她肩膀上,手指慢慢移向她肩胛,直到挽住了她的娇躯。
夜色很美,城市的灯火驱逐了夜的浓黑,如墨在苍穹繁星闪烁,夜风徐徐,却没有了盛夏的炎热。
“我爸爸今天打来电话,说下个月会与妈妈一起过来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周海涛低下头,脸贴着她的头顶。
沐浴过的她头发很香,淡淡的苹果味,还有淡淡的女人馨香,周海涛下意识地吸了几下鼻,唇在她头顶上磨了磨。
梅瑜身子一紧,头偏了偏,举起杯子喝果汁。
周海涛侧目望着她,长睫扑闪,挺直的鼻子有了些汗渍,在星光下亮闪闪,粉红的樱唇微启,喝过果汁后仿佛回味一下味道,她伸出了舌舔舐着唇瓣。
这一动作对男人来说极其诱惑,周海涛呼吸一窒,捏起她的下巴,猛地俯首压上了她的唇瓣。
梅瑜双目一瞠,脑海里瞬刻浮现出在公园里被林浩楠强吻的一幕,心惶然激跳,手情不自禁地去推周海涛,然周海涛一碰她的唇,浑身就燃烧起了情火,嘴上的力道渐渐加重,乃至啮咬着,扯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