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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瑜则抿嘴笑着,不吭声。
“我自己认的,”刘经理转过头,爽朗地哈哈一笑,慈祥地问,“小梅,你同意当我女儿吗?”
“刘叔叔,我都叫你叔叔了,你还想升级成为刘爸爸?”梅瑜笑道,“如果我爸爸知道我认了干爸爸,不知道他老人家是不是会嘟着嘴责问我,老爸是不是没尽好父亲的责任?”
一番话逗得在场的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小梅,刘叔叔还是把你当女儿一样看待。”终了,刘经理还在坚持。
“刘叔叔,我反正把你当爸爸一样看待。”梅瑜乖巧地附和。
俩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办公室,梅瑜才正经地向他递交了总部的文件,并把林浩楠批阅过,签上意见的建议书也放到了刘经理面前。
“这种事你干吗亲自跑一趟?”
“我不是想看看刘叔叔您嘛。”梅瑜一笑。
“刘征与你联系了吗?”刘经理把秘书泡来的茶移到梅瑜面前。
“联系过,他常给我发Email,上回还给我寄来一瓶去疤的药膏。”梅瑜说到此,脸上有种毫不遮掩的幸福淌过,“我觉得认识刘叔叔一家真是幸运,我家不在这儿,现在我觉得你的家就像我的家一样。”
“就是嘛,奶奶整天叨唠你,有空就到我家坐坐,跟奶奶多聊聊天。”
“好的。”
梅瑜有男朋友的事,最终刘经理一家人都知道了,他们听说周海涛在北京,也担心两地分居会不会影响到感情,刘夫人更是直言不讳:“小梅,阿姨很喜欢你,刘征肯定也喜欢你,假如你觉得与小周不合适,是否能考虑我们家刘征啊?”
梅瑜笑着,说话坦然:“阿姨,我既然答应了涛哥哥,我不可能另有选择,我同学凌沫沫喜欢刘征,她人很好的。”
“她是护士对吗?”
“是啊!”
“哦,”刘夫人浅浅一笑,声音低了下去,“那也要我们刘征喜欢才行。”
***
凌沫沫通过梅瑜得知了刘征的邮箱地址,于是,她大胆地与他联系,话有时说得隐晦,刘征自然也回得委婉有礼,俩人的关系总是像清水里的鱼,很明白的。
年终了,公司很忙碌,林浩楠自从方诗茵再次离开后,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去声色场所消磨时光,他与杨智常常加班,有时梅瑜也参加。
工作结束,他们会一起吃一点夜宵,梅瑜总是吃得很少,而且还会看看腕上的手表。
“太迟了,少一两天不锻炼没事。”林浩楠见她心神不定,突然这样说了一句。
梅瑜怔愣,然后在杨智莫明其妙中讪讪地一笑,低头不语。
冬天的寒风是冷冽的,梅瑜除非碰上下雨或下雪才不锻炼,只要天气好,她一天不落,即便那寒风吹在脸上,有点针扎的感觉。
两个月下来,她的体重已到了50公斤,这样的效果,加上一种习惯,她已喜欢上了运动,而且喜欢大吃特吃零食的陋习也自然改了。
有一次,他们吃完夜宵回来,上车前,林浩楠靠近她,悄声说了一句:“爬楼梯也是一项很好的减肥运动。”
梅瑜知道他的意思,他曾让自己扫过16层的楼梯,那确实是个减肥的好办法。
“你怎么知道我晚上会运动?”终于,她好奇地开口问他。
“你怎么瘦掉的?”如此简单的问题,只需这一句反问吧?
“我……少吃食物啊。”她眸光一闪,一扬下巴。
林浩楠歪着头审视了她一下,穿着一件长长的白色削薄羽绒服,里面一件黑色高领羊毛衫,下身一条紧身皮裤,脚上着了一双棕色的皮靴……端庄,淡雅,凹凸有致,再也不是第一次所见的那只“水桶”型的身材。
“不吃食物能瘦得如此有精神?”他笑,微微俯首,“我想说,你在食堂里吃得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梅瑜睁着双眸,哑口无言,事实是如此,他们在食堂里常围着一张桌子用餐。
风寒月冷,林浩楠替她打开了车门,头一甩:“进去吧,别太辛苦,早点睡。”
梅瑜望着他,他脸上有笑,橙红的光晕下,魅惑迷人,一双狭眸微眯,眼睫掩下,她清晰地看到了那眼睑的阴影,削薄的唇向上弯起俊美的弧度。
他很好看,真的,很好看。
心里响起了这样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狂乱的心跳,她有点恍惚,一双脚如在地上生了根,竟忘了挪。
“喂喂,不早了,太晚爬楼梯,邻居会有意见。”
浑厚磁性的声音把梅瑜的神智掠了回来,她浓睫轻扇,羞然一笑,幸好夜色朦胧,林浩楠根本看不清她的脸是红是白。
扣好安全带,她对他招手:“晚安!”
林浩楠看着那辆白色的小车在眼里消失,才慢慢地走到自己的车旁,拿出钥匙开了门。
他坐在车里许久,甚至于拿出了袋里的一包烟,抽出了一根放在鼻前闻了闻……最近他喜欢抽烟,尼古丁的味道能让他有一时的麻醉。
他把烟噙在嘴角,刚拿起打火机,袋里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屏幕,见那熟悉的名字在跳动,心蓦地一凛。
手指轻轻一摁,手机关了,他点了烟,猛吸了几口,开了窗,又把燃着火星的烟蒂丢了出去。
风一吹,几颗细小的火星子吹散了。
烟味消散,只留下一溜的车烟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飘浮,扩散……
54、他的突然造访
过年放假,梅瑜回到了家,一家人其乐融融,很快乐。
周海涛春节不能回家,更不可能来龙城看望梅瑜,甚至于连打个电话也很难得,只能碰到他不值班的时候。
虽然不能相见,可这样的恋爱生活也别有情调。
年三十的晚上,梅瑜给周海涛与几位好朋友,同事发祝福短信,本想群发的,结果看到林浩楠的电话号,她还是把他给删了。
谁想,新年的钟声刚刚敲落最后一下,她的手机短信来音“咚”的一声,她拿起一看,竟然是林浩楠的。
“新年快乐!”
她心里一暖,心跳瞬刻紊乱,她握住手机呆愣了半晌,可欣喜,激动过后,她想,这可能是他作为一个集团总裁给所有员工发的短信,这一想,她的兴奋度便降低了一些,在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爆竹声中,她抱着一个枕头阖上了眼眸。
父亲梅国强年初三值班,梅瑜与母亲在家里包水饺,他们是南方人,应该不怎么喜欢吃面食,可梅瑜上大学在北方,几年下来,竟然也喜欢上了面食,所以每年春节让母亲也像北方人一样包点饺子吃。
梅国强没意见,年青时他在北京当兵,自然也吃得惯面食。
三鲜的,全家人都喜欢,梅瑜并不会烧菜,可包水饺却从母亲手里学会了,小小的水饺包得玲珑精致,就像绣花一样,放在案板上倒也大小均匀很漂亮。
下午的时候,梅国强回来了,谁都没有想到,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客人,这个客人一到门口,梅瑜就怔住了。
“新年好!怎么?不欢迎我?”林浩楠手里拎着礼盒,浅浅一笑。
梅夫人见到女儿的老总到家,自然笑逐颜开,客气热情:“太好了,太好了,林总,你喜欢吃水饺吗?”
“喜欢!”林浩楠直言,态度谦逊而温和,“我父亲是北方人,我们每年过节都会吃点水饺。”
“三鲜的,不辣……”梅瑜望了他一眼,垂眸,添了一句。
“不辣好。”他说,神情如常。
梅瑜掀眸,觉得这个男人以前到川辣馆真的只是在刺激自己而已。
在厨房,梅夫人问女儿:“你们林总喜欢过年的时候给员工拜年吗?”
“我不知道。”
“可他说是来拜年的。”
“那当然。”春节嘛,这是最好的借口,梅瑜此时是想到,他喜欢吃母亲的菜。
不过,他这几天很空闲吗?该说方诗茵应该放假了吧。
晚饭大家围在一张桌上,梅国强与林浩楠喝了几盅酒,他们说话很投机,边说边干杯,梅瑜发现林浩楠的脸颊都有点红了。
于是,她劝父亲不要再那么热情:“爸,林总要开车的。”
“我在附近的宾馆已订好了房间。”林浩楠的一句话就把梅瑜的好心塞回到了肚子里。
她只好无语,看着他们喝得意兴阑珊。
林浩楠坐在书房里与梅国强聊到很晚,他走了后,梅国强才对妻女说:“我在新华街碰到你们林总的,是我拉他到我们家坐一坐。”
梅瑜撇了一下嘴:“我说呢,他怎么可能给我拜年。”
“按理,你应该给领导拜年。”梅国强拍拍女儿的头。
“他还没成家,女儿去拜年不合适。”梅夫人说。
“也是。”梅国强一笑,带着一份赞赏,“你们林总挺好说话,现在的年青人像他这样的不多,青年才俊。”
“爸,周海涛能不能与他相比?”梅瑜兴味地问。
“不一样,周海涛是军人。”
“那你喜欢军人当女婿是不是?”
“恩……”梅国强略一沉思,脸上浮现出和蔼之色,“不管是军人还是商人,或是普通老百姓,只要是个有责任心,有上进心的好男子,爸爸都喜欢。”
“爸爸,你变了。”她可记得以前,他一直让她嫁军人的,只是她不喜欢而已。
因为她觉得像他父亲一样的军人太大男子主义了,而且顾了国家顾不了小家。
不过,绕来绕去的,她没人要,最终还是绕缠上了一位军人,而且还青梅竹马,梅瑜想,这就是缘份。
初五的那天,梅瑜在家里收拾东西,因为明天要上班,她必须今天赶到N市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凌沫沫打来电话,说阿洁现在在北京,因为母亲住院想找个好一点的专家医治,问梅瑜是否能帮帮忙。
梅瑜一下子想到了周海涛,于是诚挚地说:“我给周海涛去个电话,还有,我把他的电话告诉阿洁,让她以后可以随时找他帮忙。”
周海涛在北京接到电话,立刻承诺一定会帮忙,父亲的关系网很大,他只要与父亲说一声,要什么样的专家都可以。
过了几天,阿洁来电话感谢梅瑜:“谢谢你,我母亲的手术已定下来了,一切都很顺利。”
梅瑜笑着说:“周海涛很随和,周伯伯人也很好,你有事尽可以找他们帮忙。”
阿洁在电话里一直在表示感谢,并且很开心,语气轻松爽朗,梅瑜听到好友这样的精神状态,自然是快乐的。
时间如流水,一晃就是三个月过去。
梅瑜的工作一直做得很好,而龙飞集团的业绩也蒸蒸日上,林浩楠仍然是那种沉稳,冷静,又不失霸气的性子,大庭广众之下他就像一个王者,英挺威仪,气宇轩昂,而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梅瑜又常常看到他低着头,拿着笔,陷入失神状态,眉宇间总露出若有似无的忧郁神色。
这天,春雨绵绵,玻璃窗外的天空阴阴沉沉,似乎积压着一场更大的暴风雨。
梅瑜轻轻推开总裁办公室,抬眸一望,林浩楠的椅子背对着门,头发顶部露出了椅背,梅瑜轻咳了一声,他没有动。
她奇怪,走路的声音用力了些,林浩楠仍毫无反应,梅瑜吞咽了一下口水,清清嗓:“林总……”
嘴还未阖上,便见他举起一只手,声音喑哑:“放桌上吧。”
梅瑜蠕蠕唇,最终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放下文件夹,她慢慢地走向门口……
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了清脆的“叭叭”声,天空的乌云仿偌一伸手就可触及,办公室暗了,偌大的空间在灰暗中徒增了一抹萧瑟。
梅瑜迟疑地停下脚步,手摁向开关,“唰”室内的一盏白炽吸顶灯亮了,办公室变得立刻变得敞亮温暖起来。
林浩楠终于慢慢地转动了大板椅,头微垂,两手放在扶手上,声音低沉:“让杨智进来。”
梅瑜望着他……一缕黑发斜在额角,面色微黄,下颚紧绷,眉眼隐着虚弱,却仍掩不掉他的魅惑俊气,削薄的唇抿着,抬眸,不经意地瞟向梅瑜,眼神交织的一瞬,他狭眸一敛,仿偌在逃避梅瑜的窥视。
“好。”清淡的声音飘过唇角,梅瑜退出了办公室。
杨智进了总裁办公室后好久才出来,梅瑜在自己的办公间整理着王之琪送上来的资料,杨智走到她面前:“林总需要休息几天,所有文件交与你处理。”
梅瑜一愣,脱口问道:“他身体不舒服了是吗?”
“这……是吧。”看表情,杨智似乎在敷衍。
“好吧。”梅瑜敛下眼眸,看着眼前的一堆资料,有片刻的失神。
坐在这个位置快半年了,对于林浩楠的行事风格她也熟知不少,不是她的职责范围,他是不会主动与她讲的。
“重要的事可以与我商谈解决。”杨智离开前又补充了一句。
“恩。”梅瑜点头,见杨智转身出门,她又急急站起跟着他出去,可是,随他来到总裁办公室时,已不见了林浩楠。
“他走了。”杨智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他会不会去医院?”她好像在自言自语,透过雨珠滚落的玻璃,她可以看到外面的风雨,灰黑的大幕,雨就如白练子密密麻麻地垂向地面。
“不清楚。”杨智的声音轻了,走向总裁办公桌,整理了一下桌面,拿起一沓资料,说:“过两天他会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梅瑜担忧的神色纳入他眼底,他眸光轻闪,精明锐利的眼睛划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亮。
55、莫名地担心他
雨到下班时间还没停下,街上积了一些水,车子开过,溅起了水花,打在了车门上,梅瑜手握方向盘,一路朝紫荆花园开去。
时间不算太迟,可因为下雨,雨帘就像一幅巨大的灰黑帷幕笼罩着大地,透过雨点斑斑的玻璃,前面的景色是模糊的。
一个多小时后,梅瑜的车停在了林浩楠的别墅前,她从包里拿出钥匙,看着那银色的两把金属钥匙,她涩然一笑。
早已不做清洁工了,可是她竟然一直没把钥匙交还给他,而他也没有向她讨要,她不知道这几个月里,他有没有请小时工,好几次想开口问,可看到他衣服每天都很整洁,她想,他肯定请了。
打开大门,她打着一把伞进入院子,院里的花草在雨水中折弯了腰,鹅卵石铺就的道上散落着几张树叶,梅瑜环视了一下四周,心里蓦然有了丝困惑……难道他没有请过小时工?
开门进去,这个疑惑更浓厚了些,玄关处有些灰尘,客厅里的家俱也显黯淡,梅瑜忽然感觉这房间少了些生气,徒增了些无形的寂寥。
“林总!”她喊,慢慢走上楼梯。
静谧,昏暗,偌大的屋子回响着她的声音,梅瑜清晰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莫名地,她有些害怕,找寻着楼梯间灯光的开关。
开了灯后,屋子亮堂起来,仿佛笼在屋中的阴霾一下子消散了,她也轻松了不少。
“林总!”她推开房间,无人,接着再扭开书房,仍无人。
“林总……”喃喃了声,仿偌蚊呐。
她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可奇怪的是,他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时,凌沫沫打来了电话。
“梅梅,你在哪里?”对方看似有点着急。
“什么事?”她撇下林浩楠这头的疑惑,紧张地问,
“我想见你了,你开车来接我。”声音又变得撒娇了些。
梅瑜松了一口气:“好的。”
她再次环视了一下林浩楠的屋子,然后关了灯,重新把门关紧,她想,等下林浩楠回来也根本发现不了有没有人来过,因为她什么也没做。
他是爱清洁的,为什么又不请小时工了?
周末,是否,是否来帮他做一次义务劳动?
握着方向盘,凝眸注视着前方,她的唇角微微逸出了一丝笑意。
雨势小了许多,天暗了,街道两旁亮起了橙黄色的灯光,梅瑜摁下车窗,风含夹着两丝,清凉地飘落车厢。
空气是被雨洗净后的清新,令人舒爽。
***
医院门口。
“晚上不值班?”看着凌沫沫坐进车里,梅瑜问。
凌沫沫扣好安全带,一双单眼皮的眸子清冽冽地望着她,梅瑜不解,伸手拍了她一下头:“哎哎,我没欠你钱。”
“可你答应过我,会帮我的。”凌沫沫的嘴一噘。
梅瑜了悟她有所指,捉狭一笑:“帮你有什么好处啊?人家是美男,说不定听我有了男朋友就在英国谈了个洋妞,还会想到你吗?”
凌沫沫不由分说就拧起了她的耳朵,女孩子间的戏嘻,闹腾,再疼也不会生气,梅瑜仍然在笑:“好了,好了嘛,我尽力而为。”
“我还以为你想把他作为后备军呢。”
“怎么能这样想?”梅瑜启动车子。
“总感觉你与周海涛……不是很靠谱,你对他没什么感觉。”凌沫沫拢了一下长发,发表自己的爱情见解,“这男女之间靠的就是感觉,心跳的感觉,我见到刘征,心跳真的很快,快到我说不了话,快到我呼吸困难。”
梅瑜脑海里倏地闪过林浩楠第一次亲吻的时候……心跳失常,呼吸一窒。
“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嘛。”她淡然,微笑。
“你没有过吗?你如果与周海涛在一起真的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你们算什么?”
算什么?梅瑜抿了唇,眸色浓墨了一分。
该说自己跟周海涛也不是没有吧?起码那一天晚上,他俩裸裎相对,她在他身下心跳就很狂乱。
“我与他主要是青梅竹马了,要说心跳什么的都是小时候的事,过去了就平淡了吧。”她解释,她分析,“夫妻不可能天天心跳加快吧?那还不一个个得心脏病啊。”
她笑,说着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
“你与周海涛是夫妻了?”凌沫沫反问,戏谑的眼神盯着她,瞬也不瞬。
“不是。”
“就是嘛,你们还是恋人对不对?你们十多年没见,可是在相见的那刻既然没有心跳的感觉,你说你对他有爱吗?”凌沫沫笑起来。
“我不是说了,我们早相识,还会心跳加快吗?”
“爱了怎么会没有?”
“我与他日久生情,”梅瑜一挑眉梢,丢给好友一个俏皮的眼神,“一个星期产生的感情,超越了小时候的兄妹情谊,小姐,这你不懂?”
凌沫沫张了张口,好像被她反驳得无以应对了。
然而,一分钟过后,她突然说:“阿洁给我打电话了,她下个月会回来,她说,你的周海涛是个好男人。”
“那当然。”梅瑜自豪,嘴唇向上弯弯如月牙。
“她还说,她真想抢你的男人。”
“嗄!”小车猛地一个紧急刹车,俩人的身子向前一扑……幸好扣着安全带。
凌沫沫看看前后,睁大眼睛低嚷:“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