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作凉缘-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有什么好的,你就那么爱他?”他还是抓着她肩膀,手上的力气大得,足以捏碎她骨头似的:“你心里,到底有过多少人,二哥,高樵,还是乔羽,啊,你说,你到底爱哪一个?”

陈安气到不行,她抬起胳膊,照准他的脸打下去——

只有寸许的距离,立维一抬手,轻轻一架,就攥住她手腕,他冷冷一笑,心头火得不行:“你敢打我?看清楚,我才是你将来的正牌老公。”

陈安的身子,抖得不成样子,连声音,也抖得厉害不堪,她张着嘴,用力吸着气,胸口疼,眼睛也象溅进了沙砾,疼痛难忍。这个男人,太邪恶了,连目光也象淬了毒似的。

可她再乱,也知道他的命门在哪儿,“钟立维,对不起,我不爱你,我心里有人,一直有人,即便是订了婚,我也无法爱上你,你一直……”

立维瞪着她,这样难过,竟然这样难过,他一俯头,狠狠地咬在她唇上,堵住了她,截断了后面的话。

他受不了了,她那些话,就象一柄锥子,照准他的七寸狠命扎下去,逼得人不得不垂死反抗,他几乎带着近乎野蛮的掠夺,牢牢将她的腰身困在身前,而她的唇那样的柔软,仿佛最柔嫩的花瓣,楚楚动人,带着独有的清甜气息,一吻醉人,一吻醉人……脑中反反复复想着这个词语,是他醉了,完全醉了,甚至连刚才的火气,他都忘了发了,他只想亲她,凶狠而贪婪地亲她,就象一个小孩子,终于有糖吃了,那味道可真甜,于是不管不顾的,只想吃个够……那种渴望的叫嚣一旦被唤醒,再也没法子平息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立维恍然觉得,脸上冰凉,他费解地停了下来。

她哭了,安安哭了,泪流满面,她一张脸是肿的,眼睛是肿的,连嘴唇也是肿的,立维终于想起来,下午发生过什么事情,而刚刚,他又对她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他懊恼地皱了皱眉,进门之前,他一再对自己讲,一定要冷静,冷静……可他,不但没冷静得了,还被她气得火上浇油——他心里一痛。

“安安。”他抬手想去擦她的泪,她一偏头,躲开了。

她吸了吸鼻子:“立维……”她的声音轻轻的,颤颤的,“我们还象以前一样,好不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开心地给我打电话聊天,我们约上时间一起去什刹海看故居,一起去看谭爷爷……”

立维看着她,刚刚柔软的心又立刻变得硬邦邦的。

“我不同意,我不答应,陈安,我——不准!”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如何肯放。

“可我们,不合适!”她执拗的说。

他粗着嗓子嚷:“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我觉得,我们不知道,有多合适呢!”

陈安凄楚地笑了笑:“你就不怕,那位小姐伤心?”

立维眼神一跳,小姐,哪位小姐?在医院里碰到的那回?

~卡文卡得厉害啊,我晕。

今儿就这样吧。

第二百六十一章

亏她想得起来,亏她如此“体恤”,亏她……大煞风景!。

他冷酷地抿唇一笑:“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对了,我和高樵,不幸是同一类人,而你更不幸。言酯駡簟你是我未来的太太,注定要和我这样一个人,捆在一起。”

陈安看着他,心头震颤。

他抬手,用指腹温柔地帮她拭掉泪,然后轻轻一拍她脸颊:“别哭了,好好休息吧,过些日子,等着我来娶你!”

他转身,大踏步走了,门开了,又阖上,发出惊天动地一声响。

陈安整个人,都呆掉了。

隔壁的门没有响起,她听到他沉重而急促的脚步,踏在楼道里,清晰的,仿佛踩在她心口上一样。

屋子里残留着一股香,酒的香,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愣了好一会儿,陈安神经质地走到窗台前,扒着窗户往下面看,只见一辆黑色的车子,很快融进厚重的夜色里,消失不见了。

钟立维把车子开上四环兜圈子,此时夜深人静,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他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茶楼?不想去,想想就心烦……他第一次带她去喝茶的时候,她惊讶的样子,还浮现在眼前。是不是那时候,她就怀疑他了?

他把臂肘支在车窗上,手托着下巴,另一手控着方向盘。车内安静的,只有他的呼吸声,仪表盘发出幽幽的绿光,恍惚映出他沉郁的脸。他一直朝前开,只有红绿灯寂寞地闪烁着,而他的一颗心,也是寂寞的,似乎随着这沉沉睡去的城市,一同沦陷下去。

要去哪儿?他在京城里,置办了很多套房子,在哪儿过夜都行,也可以回父母那里……可他最想去的地方,拒绝了他;父母那里,太晚了,一准会遭到盘问;只有一个地方,永远不会拒绝他。

三环……二环……车子一路向南。

他拨了一个电话,问道:“睡了吗?诔”

那头顿了顿,笑着说:“还没。”

他说:“我十分钟后上楼。”

阮碧玉捏着电话,久久没有放下,过了一会子,她才惊跳起来,立维要来?

本来,她洗漱完毕,刚好要睡下了,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是的,立维要过来。心间,莫名地蹿起一阵欣喜。

她迅速将拉开的毯子重新叠好,整理了一下床铺,然后一转身,拉开衣柜,她得换件衣服。

从衣架上拿起一条裙子,她一低头,看到身上穿着的睡衣……她歪着头,咬着嘴唇略想了想,又把衣服挂回去了,她关上了衣柜。

她整理了一下睡衣,眉眼含笑。这套睡衣不暴露,也不算特别保守,中规中矩的,大大方方的,很好。

心里卟嗵卟嗵跳着,象怀揣了一只小兔儿,她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已经卸了妆,很光洁很秀丽的一张脸,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立维讨厌浓妆艳抹的女人……她用手拢了拢长发,往身上洒了几滴香水,不能多了,立维的鼻子很敏感的。

做完这些,她跑到门口等着,象等待帝王临幸的妃子一样。

听到外面有脚步渐近,她拉开了门,立维欣长挺拔的身姿,一步一步走近。

她仰起笑脸,温柔的,而又安安静静看着他。

立维进来,随手带上了门。

“没打扰你休息吧?”他问。

碧玉笑着:“即便是打扰了,也不敢说打扰了呀,这是你的房子,再说,你已经到了,难道你让我,把你请出去?”

立维嘴角牵了牵,勉强笑了笑。

碧玉看到他很没精神的样子,似乎很疲惫,她体贴地问:“我去弄点儿宵夜?”

“不,不用了。”他拦住她。

“那,我去泡茶?”

“有酒吗?忽然想喝一点儿。”

“有的。”她笑吟吟的,“从天津带过来的,团长恩赐的庆功酒,哪儿是送我的,其实是特意送给你的,谢谢你的大力鼎助,可你呀,一直没时间过来……”

她说话的语调有几分嗔怪,但听上去软绵绵的,给人感觉十分舒服,立维抿了抿唇,看着她从客厅多宝格上,取下一只扁平的大肚儿洋酒瓶子。

她握着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七十年代的路易十三,不错吧。”

客厅很宽敞,另一个角落开辟成餐厅,隔了一道古香古色的雕花屏风,将客厅和餐厅分开。他认得那屏风,是他从拍卖会上拍得的,当时只是随心所欲,忘了后来是怎么处置的,原来阿莱放在这套房子里了。

她拉着他的手,走过去,按他坐在高脚凳上,然后取过起瓶器,拔下软塞,她的动作娴熟……立维出了神,那忙碌而白净的一双小手,让他感觉有家的温暖。

她的每个动作,无论是拿着锅铲站在灶台边,还是慢条斯理整理屋子,让他觉得,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女人,什么都能应付,不象那个,她在厨房里,总是手忙脚乱的;对着池子里一堆盘子,她能咬上半天手指;她的衣柜里,乱七八糟混搭着一年四季的衣服;她能嚓嚓嚼着薯片,吃得一个人尽欢……立维的脑仁儿,有点儿疼,身体拘得更是难受。

他脱了外套,刚要搭在椅背上——“哎,别弄褶了!”

阮碧玉把酒杯推到他手边,从桌上抽了一张餐巾纸,迅速擦了擦手,这才从他手里接过西装,返回身挂到客厅的衣帽钩上。

立维端起杯子,呷了一口酒,阮碧玉绝对是那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最适合给男人当妻子,男人工作累了一天,回到家,女人嘘寒问暖的,端茶倒水,穿衣吃饭,不用男人操持……

立维搓了搓额角,安安,连一杯水都不曾给他倒过……哦,不,只倒过一次,那次,还是她有事求自己。每回他去她那儿坐坐,她只会嫌他烦。

她根本没正眼瞧过自己吧,甚至,连结亲的事,都结得这样勉强,心不甘情不愿。

立维一仰脖儿,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就这一更了。晚安各位。

第二百六十二章

喝完了,他对着空空的杯子,有些愣神,酒液很苦,一路苦到胃里,简直苦涩难挡。言酯駡簟晚间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不少了,这会子,其实不太想喝。。

可是不喝,他觉得心里空得发慌,没有着落似的,那些酒仿佛没有喝进肚子里,而是直接灌进脑子里,有些发木,有些发昏。

阮碧玉悄悄站在他身后,悄悄观察他,他这是,不高兴了?又在想念那个女子了?她认识他的第一天,她就知道有个女孩子存在着,满满地占据了他心思。如今多少年了,他还是念念不忘。

他们认识也有七八年了,别说七八年,就是三四年的时间,也足够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了,可他还站在原地,翘首以待。

那个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女子啊,竟然让一个大男人如痴如狂?她有没有心,有没有眼睛看到?就是块顽石,也该捂热了。

阮碧玉忽然心生不平,不公平啊,太不公平了廓!

她定了定神,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从他手里拿走酒杯,她不想他喝醉,他喝醉了,一来看着他难受,她心疼;二来,他只会在醉后呼喊那个名字,痛苦得象一个孩子。如今,她再也不想听了,听了这么些年了,她听够了。

她软语问道:“是不是遇上不开心的事儿了,说来给我听听,好吗?”她,一直是他最好的倾诉对象,他的喜怒哀乐,在她面前,毫无掩饰的,象一个任性的孩子,他把她当知心人,他乐意让她分享。

她一直在想,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把自己定位成这样一个红颜知己?就因为她有足够的耐心,就因为她比他大了一岁,就因为她有一颗温柔包容、母性的心?

阮碧玉越想越郁闷。

立维抬起头,看着她,神情抑郁,过了一会儿,他吐了一口气说道:“我快要订婚了,只怕离结婚,也不远了。”

似有一个炸雷在头顶爆开,阮碧玉惊呆了,怪不得呢,怪不得他不高兴了。她心里泛苦,很早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他有一个显赫的身世,于是她一再告诫自己,别痴心妄想,这辈子,能认识这样一个弟弟,她知足了杰。

可是,可是,她是个女人,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他是个男人,是她钟爱欣赏的男人。

她苦笑,原来他心里那个女子,比她也好不到哪儿去,地位的悬殊吧,所以他照样不能如愿娶她吧。

阮碧玉半天缓不过神来,有些悲哀,有些同情,有些……庆幸。

立维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疑惑地问:“碧玉,你怎么了?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阮碧玉牵强地笑了笑,问道:“新娘不是她,不是你心心念念的人,是吧?”一定是这样的,门不当户不对,和她一样,只能望洋兴叹。

她觉得心里,稍微平衡了些,好受了些,但立维摇了摇头:“不,是她,是我……喜欢的人。”

碧玉大吃一惊,那不是,不是很好吗?他还烦恼些什么?

“立维……”她温柔地叫他的名字,走过去,把手按在他肩膀上。

她不要他这样难过,他一直是个意气风发、幽默开朗的大男孩。

立维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气灌下去,然后站起来。

“碧玉,我得回了。”

阮碧玉仰着巴掌大的小脸,看着他,“就不能,留下来过夜……”

立维只是看着她,神情木讷。

她有些脸红,解释道:“你喝了酒,我怕你路上,有危险。”

立维却说:“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那边的数据出了问题。”

碧玉“哦”了一声,有些失望。

“对不起,后天晚上,不能看你的演出了,答应了你的,却做不到。”

“不!”她难过起来,她不要他的歉意,不要他的客气。

立维笑了笑,忽然一伸手,揽住她肩头,拥了她一下,很快放开了。

“我走了。”他大步朝门口走。

阮碧玉愣了一下,追上去:“立维!”

她不想放他走,尤其今晚,他难过,她更是难过。

立维摆摆手,阻止了她要说什么,他没有回头,迅速拉开门,走出去了,门又阖了,她看不到他了。

他又走了,又走了……

阮碧玉伤心得落了泪,明明知道,她留不住他,尤其喝了酒的情况下,她更是留不住他。不管在外面闹得有多么不成样子,他对她,始终谦谦有礼。

明知是痴心妄想,她还是忍不住觊觎,幻想有一天,他能忘了另外一个女子,能许诺她点儿什么,比如一段情,比如一段缘,纯粹男女间的,哪怕是地下式的,她也心甘情愿,她卑微的,偷偷地喜欢着他,爱着他。

这姐弟不象姐弟,情人不象情人,亲人不象亲人的关系,她有点儿腻了,可她不敢造次,不敢越雷池,更不敢,让他看出来,她怕他一转身,再也不回来了。

她宁愿,他别对自己这么好。

她忽然奔回客厅,衣帽钩上,他的外套还在。

他的衣服上,沾着淡淡的烟草香,还有一股子强烈的男性气息,她紧紧抱在怀里,坐在地板上,失声痛哭。

立维走出来,凉风习习,更深露重,他才发觉,他的衣服忘在楼上了。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

他钻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子漂亮得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上了路。

脑袋还是有些昏沉,他隐隐地想,以后,还是少来吧,他不能耽误她。

笔直的街道,两侧是繁华的灯火,而他,更加觉得寂寞了。

第二日早上,不到七点钟,他回了南池子,父母正在餐厅吃早点,简单的豆浆,油条,包子。

钟夫人看到儿了,显然吃了一惊,这一大早赶过来,还是头一遭,而且这气色,差极了。

钟泽栋看了儿了一眼,鼻孔里哼了一声,一大早就这副德性,丧气!他不理儿了,埋头喝着豆浆。

钟夫人关心地问:“还没吃早饭呢吧,坐下一起吃。”

~~还有更,今儿争取加油,啊啊啊。

第二百六十三章

立维规规矩矩坐下了,可那脸上,没有一点儿笑模样儿。言酯駡簟夫人把碗筷摆到他眼前,他也没拿,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早上他在欧陆苑醒来,其实,他基本上没睡什么觉,一直被煎熬着,她终于离他近了一大步,按说,他该高兴,盼了这么些年,终于有结果了。

高兴?他咬牙,不带这样的,他们,就不该逼她;更不该逼他,这样子的接受她——他和她成什么了廓?

他起床洗漱,直接开车过来这边,明明没有什么事,可他就是觉得,他得来一趟。

……夫人担心地看着儿子,知道这是为了什么。这事儿,搁谁头上,谁心里能舒坦?

立维抿了抿唇,沉着一张和父亲有几分相似的脸膛,终于冷声吐出四个字:“我要退婚!”

钟泽栋猛地一抬头,瞪着眼珠子:“你再说一遍。”

“立维!”夫人喝止道。

可他不管不顾了似的:“我要退婚,我不想娶她!杰”

钟泽栋“嘭”一声把碗摔在桌上,气狠狠地喝道:“混账,这个结果,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立维梗着脖子不说话。

夫人严肃地说:“你不想娶她,我问你,你想娶谁?”

“……”

“为什么不说话?”

“……”

“我问你,那是不是你的真心话?”

“妈!”

“儿子啊,你舍不得安安是不是?妈就知道,你舍不得她。”

立维握了握拳。

“得不到,你想要,拼命想要,妈妈不能看着我的儿子,这么难过,所以我和你陈叔,联合演了这场戏。可反过头来,你这是在,怪妈妈了?”

“我没有怪您。”

“那刚才的话,以后不要再说,那是随随便便说得出口的吗?”

立维不语。

夫人又说:“安安为什么这么倔,一再表示不同意这门亲事,你以为,她仅仅是记恨她父亲才反抗的吗?不是的,还不是因为你,这些年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她已经有那样一个父亲了,她经历了什么,她不幸福,她心里积累了阴影,所以,她怕自己的未来,和她母亲的结局一样。这些,立维,你想过吗?”

立维闭了闭眼,他当然知道。她说他和高樵,是一类人。

可他又难以否认,无从启齿,因为表面上看,是那样的。

夫人语重心长道:“你和安安马上要订婚了,你趁早,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女朋友们,一早清理干净,以后,踏踏实实和安安过日子,妈妈相信我的儿子,一定能做到的。”

立维抚了抚眉心,只觉得很累:“妈,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

“就因为我喜欢她,我看中了她,所以您就一门心思撮合我们?还有爷爷奶奶那边,也一致赞成。难道您们就,没有考虑别的?”

话音未落,钟泽栋一拍桌子:“糊涂,这样的话,你也问得出口。”

立维的目光,直直地望着母亲:“妈,我想知道,您是怎么考虑的?联姻和订亲,字面意思一个样,可内里,含义不同!我不想我的婚姻,掺杂了些别的。”

夫人微微变色,可仍然很平静,她顿了顿才说:“立维啊,谈到这个问题,开诚布公了也好,妈妈不能瞒你,你指的那些,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都考虑到了。是,安安的爸爸和妈妈,不是寻常的人,但这不是首要考虑的问题。”她牢牢盯着儿子,看着他眼中的疑惑:“因为你想要她,非她不娶;因为妈妈也疼她,妈妈也喜欢她,这喜欢不是假的;因为她的品行,配得上咱们钟家。这些因素,才是首要考虑的,所以我觉得,这亲事,做得。其次,才是她背后的地位。说起来,于公于私,一半一半,我们和陈家联姻也好,订亲也好,有何不可呢?”

立维好半响没说话,心里那根绷直的弦,在慢慢松懈。即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