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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凉缘-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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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维,碰巧遇上了,怎么,你停车时没看到他?”霍河川不想解释太多。

“没,那小子神神叨叨的,我上午啊,急得,就差打电话向他求救了……”董非解开一粒脖领衬衣的钮子,感觉有些闷。

霍河川微微一闪神,状似随意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咳,还不是我那宝贝妹妹,跟个瓷人儿一样,说不得,碰不得。”一想起姑姑异于往常的声调,他准知道有事。

何时,姑姑那么急躁过。

也难怪姑姑着急,安安象个痨病鬼一样,脸色难看得很,人也瘦了不少,问她什么,她死咬着嘴唇,比国。民。党刑讯逼供还难,愣是一句话不招。

整个一闷葫芦,安安啊,好象变了。

下午,钟立维工作的时候,照样心不在蔫。

霍二哥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还有安安……他不禁咬牙。

他耐着性子,就是不去医院。他怕去了医院,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证实他的猜想。

不就是照顾病人嘛,至于偷偷摸摸的吗,连班也不上了?

那个男人是雇佣她了,还是怎么着了,全天24小时陪护?!

陈安,你真是太好心了!

刚想到这儿,来电话了。

他看了看亮起的屏幕,接起。

“我很烦!”

“我更烦!”他按掉电话。

对方又打进来:“我真的很烦!”

“你烦什么,有老婆陪着,情人泡着,秘书念着,大钱赚着,你不好好养病,瞎矫情什么劲儿!”

高樵气乐了:“看来,你果然比我还要烦!”

~谢谢送道具的亲们。明儿我多写点儿,脸红着遁走……

第一百五十四章

钟立维沉了沉嘴角,手里的万宝龙钢笔,用力在纸上一划,笔尖力透纸背,用足了十分的力气。言酯駡簟。

一股子难言的苦闷,越发象一重浪似的扑过来,湮没了他。

高樵略微粗重的喘息,比往日都异常清晰,仿佛隔了时空传过来。

他发脾气的模样,钟立维不是没见过——不过不是冲自己发火,一回都没有。

难得这么多年,哥俩儿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没有隔心隔肺,虽然他动手打过他。

不过这会子,他一时猜不出高樵为何生气,他也没心思猜度他。

“刘子叶又给你穿小鞋了?”他态度稍好了一些。

高樵咬牙切齿的:“没有!”

钟立维意外了,不是因为这个,那能是因为什么?

“还是你那些个情儿们,红杏出墙了?”

“滚犊子,成心逗闷子不是,看我有难了,拿我消遣,你大爷!”高樵破口骂上了诂。

钟立维闭了嘴。

“你一早就知道了,是吧?”高樵大发雷霆。

“哎?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丫就装吧,丫惯会装蒜了!”

“……”

“Alberta,你早就知道她是谁了,是吧?为什么不告诉我!”高樵呼呼喘着气,“***,象个猴子似的被人耍着玩,你擎等着看我笑话呢吧!”

钟立维眉尖微蹙:“看你笑话,我能得什么好儿?我提醒过你的。”

高樵愣了几秒,然后啪得挂了电话,嘟嘟声传来……

钟立维有些无奈,这人,不高兴了,赖得着他吗?

他都懒得问高樵,是怎么和那个女人勾搭上的。

Alberta,怕是早就有了野心吧。

陆然打小,是喜欢高樵的。

那时,他,高樵,还有安安,他们三个儿时的伙伴,少年的同学,经常玩在一起,闹在一起……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呢,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来,那就是陆然。

多大呢?安安还是个小女娃时,在一大堆人的羽翼下幸福的成长,他拉着她的小手无忧无虑地玩耍时,陆然出现了,样子黑瘦,小个子,两腮一边一酡高原红,和漂亮似公主的安安相比,他觉得丑极了。

然后,她出现在他们的大院里,她和安安抢钢琴,抢安安的玩具;后来又出现在他们学校里,象个影子似的,整日跟在他们身后,巴巴的,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安安讨厌她,他也跟着讨厌她。

然而,没有人知道陆然的真实身份。

昔日的孩子们渐渐长大,他和高樵读高中了,安安和陆然读初中,少男少女怀春的心思,象春日下盛开的太阳花,虽极力掩饰,但也难免露出马脚。

陆然喜欢高樵,她痴痴的目光,黏在高樵身上。而高樵的眼里,没有她,他火热而执着的眸子,在另一个女孩子身上停留。

那时候,高樵多单纯啊,象一个长相精致的邻家男孩一样,没有现在的花花肠子,一笑起来,唇红齿白的,眉间那颗漂亮的痣,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在太阳光底下耀人眼球,夺人呼吸,真真儿妖孽初露尖尖角……而钟立维呢,象久旱逢甘霖的禾苗,长势噌噌的,瘦长的两腿麻杆一样,安安总是取笑他:大长腿,秃尾巴鹤……

钟立维抚了抚额角,太阳穴一蹦一蹦的,象两只小青蛙在跳动。

电话就在手边,他有心想拨回去,却沉了沉嘴角。

又有谁能宽慰他呢?

高樵还在气头上,想必气的人不是他。

本来就是,关他何事呢?

自己惹的风流债,自己擦屁股吧。

可心里,还是烦得要命。

他抬手把面前的一张雪白的演算纸,狠狠揉巴了揉巴,扔进废纸篓里。

喉咙很疼,昨晚就开始疼了,现在象堵着一块烧红的木炭,灼热,疼痛。

他终于上火了,而且这火气似乎一发不可收拾,他却逮不着罪魁祸首。

傍晚的时候,他终于结束了工作。

去泰和茶楼吧,品着香茗,听一段曲子,也是好的,眼下,他就仅有这点爱好了。

走到半路,遇上塞车,塞得满满的,车队排起长龙,车尾忽闪忽闪的红灯,一眼望不到头,晃得他眼晕。

老高打开电台,听着路况实时播报。

“去医院吧。”他吩咐道。

老高还在愣愣的,阿莱赶紧报了一串地址。

果然,下一个路口右转,道路畅通多了。

到了医院,他没让阿莱跟进去。

在一楼等着电梯,看着电梯上方的红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降下来。

电梯咚一声停下,门开了,钟立维往旁边闪了闪身,让出空地儿。

里面走出一个女人,看到钟立维不免多看了两眼,然后停下。

钟立维也有些意外,刘子叶!

似乎脸色不太好。

他点了点头,直接说明来意:“我来看看高樵。”

刘子叶似乎有些犹豫,然后勉强笑了笑:“他心情不好,你多陪陪他。”然后走了。

钟立维撇了撇嘴,这算当的哪门子的老婆,明知老公心情不好,当老婆的不在跟前儿巴巴伺候着?

真是!

进了病房,高樵躺那儿有气没力的,俊颜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看到钟立维,装没看见似的。

钟立维打趣道:“我在楼下碰到你老婆了……”

高樵立时火冒三丈:“少提她,我这里躺两天了,她愣装不知道,还一来就送腻歪,我TM倒霉娶这么个狠心的女人!”

钟立维哧地笑了,黑眸中有几分嘲讽:“你快活似神仙、欲醉欲仙的时候,让她独守空房,你怎么没想过她的感受!”难怪刘子叶要离婚,活该。

只不过,他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高樵顿时红爆了脸面:“还好意思说我,你呢?TM我初恋的时候,是谁抹了一脑袋的头油,光溜得苍蝇能在上面劈叉,小头发往后梳着,你以为你是旧上海滩的流氓大亨啊!那副死德性,成日介在学校里招摇撞骗,恶心巴拉的,给谁看呢,咱都心里有数!”

~晚上还有一更,等不及的明儿看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

他数落得越急,钟立维笑容越灿烂,只是两手的指关节,在咔吧咔吧的响,仿佛随时往高樵脸上招呼似的。言酯駡簟。

同样是这张妖孽般、颠倒众生的脸,倒回十多年前,那时青涩、干净、纯澈,完全的原生态,在对着心爱的女孩儿笑时,还带了一点儿青柠檬的味道——钟立维看他,总是不屑一顾,那张脸不知蛊惑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高樵一向傲慢,目中无人,那次不知为什么,两人在言语上起了争执,高樵就象现在这般冷嘲热讽,赤。裸。裸的挑衅,年少气盛、血气方刚的钟立维早看他不顺眼了,一拳招呼下去,结果把高樵的鼻梁骨揍折了,半月不敢见人……

此情此景,与往昔似是而非。

人还是当初的人,心情却截然换了。

高樵气呼呼地瞪着他,下意识地看了看他一伸一屈的铁掌——然后闭了嘴。

钟立维乐了:“说完了?”

“嗯,说完了。”他当然知道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那成,你歇着吧,改日再来看你!”

“喂……”高樵看他想要走,不由急了,“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你说呢!”钟立维冷冷地瞄了瞄他。

高樵摸了摸鼻梁,一时嘴巴痛快了,好不好的,提她干什么呢,那档子事过去多少年了,他差不多忘光了。

每个男人,或多或少的,心理都有一个底限。

作为多年的好哥们儿,钟立维心里的硬伤,他知道。不过,圈儿里又有哪个不知道呢。

公开的秘密!

“我心里不好受!诂”

钟立维白他一眼:“是刘子叶闹着要离婚,你不好受了,还是Alberta欺骗了你,这两件事你得掂量清楚。”

高樵极懊丧的:“我真没料到,Alberta就是陆然,咱再怎么可了撒欢折腾,也不敢惊了上面那些老头子!”

钟立维想了想,问他:“你是怎么知道Alberta就是陆然的?”有些问题,他必须得问清楚,似乎不关乎他,但涉及到安安,又与他似乎有了关系。

高樵咬了咬牙:“下午,Alberta来过了……我身边一时没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你知道我这性子,于是就告诉她了,我在医院里……可倒好,TM闹心啊,Alberta一来就闹性子,我问怎么了,她说有人欺负她了,我就笑着问了,谁敢欺负你,哥哥给你做主……”

钟立维的神经立时绷得紧紧的,一瞬不瞬地盯着高樵。

高樵却来个急刹车,不讲了,反而似笑非笑看着好友,钟立维皱眉。

“来根烟!”他伸出了手。

钟立维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扔给他,又给他点上。

高樵美美地吸了一大口,一张嘴,对着钟立维直喷过去。

钟立维倒笑了,转身坐在离病床稍远的一张椅子上,并不催促他,只用手拈着下巴颏儿,看他兀自在那厢喷云吐雾。

高樵吸了半支,这才继续说:“Alberta一来,我看她表情就不对劲儿,仿佛受了多大冤屈似的,后来我一追问,她才讲了她的身份,她中文名字叫陆然,陈德明是她老爹,藏着掖着过了二十多年,她委屈……你是不知道,当时我脑袋忽悠一下子,暗想,得,这下,我可是栽了,打了一辈子雁,却给雁啄了眼,跟她玩,我玩得起吗?别说我还没离婚,就是真离了,我也不可能娶她啊。老陈家的事,躲都躲不及,要沾上,抖落不清了。”

钟立维陷入了沉思,高樵一边看着他,一边狠狠吸着烟。

“老兄啊,其实这些年,我挺佩服你的,我自认为我不是个长情的人,但你不一样,你守着她,一守就是这么多年,我看得出,你跟我不一样,这点儿,我服你。可是奇了怪了,那丫头凭什么看不上你,论家世,论长相,咱哪点儿差,哪点儿配不上她!我就纳了闷了,不能够呀,说什么也不能够!”

“胡得得什么,你知道什么?”钟立维觉得逆耳。

高樵笑了:“得,还没怎么着呢,就护上短儿了。算了,我也不多说了,省得日后你们成了两口子记恨我!”

钟立维站起来:“行了,我该走了,想想你自己的事吧。”

“哎,再坐会儿呗,夜长愁煞人,你回去不也孤冷清灯一个人儿嘛!”

钟立维看他挺尸的样子,哼了一声:“你如果孤枕难眠,可以放胆叫你那些莺莺燕燕来,铁定这婚离得了!”

“少拿这话吓唬我,即便不玩,这罪名也是坐实了的……”

钟立维没有乘电梯,信步走的楼梯。脚步很沉,楼道里有嗡嗡的回音,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

心里,反而更不轻松,似乎,平息了几年的风浪,又开始涌过来。

白白的墙壁上,用红笔写了一个大大的“5”,他继续下行的步子收住了,转了一个方向,走到门口,只要推开这扇门,外面连接着走廊。

他踌躇了一下,心里有一股气流在翻滚。

他得做点什么,才能将这股暗流压下去。

他点燃了一支烟,感应灯灭了,他指尖的一点儿红宝石,明明灭灭。

烟蒂扔在地上,他踩了一脚,然后推开那扇门,走廊的光一下子涌过来,扎眼得很,他觉得眼前景物在微微晃荡,心口也跳得有些剧烈。

他朝518病房那头走过去,一步一步的,似乎前方有答案在等着他,而每走一步,答案就会呼之欲出,这过程,是忐忑不安的。

但对他来说,更是一种态度,他必须亲手揭开来。

走廊很静,探视的时间早过了。

他转了个弯,不算太远的距离,长椅上坐了一个年轻女子,普通的淡蓝色长裙,齐肩的短发,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低垂着头颅,双手交迭着放在腿上,在寂静的走廊里,一动不动,孤寂而清冷。

有那么一秒钟,钟立维觉得体内有一股叫嚣的力量在横冲直撞。

~明儿见。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这算怎么档子事!。

不是一往情深吗,不是陪护吗,陪护不陪在床前,怎么陪到外面来了?

他在心里狠狠地讽刺着,步子放慢了。言酯駡簟

走廊两侧是普通的病室,每一扇门都闭得紧紧的,显得外面格外安静。

他一间一间走过去,唯有一扇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橙黄的光……他看了前面一眼,她坐的长椅离这儿有点远。

他忍不住唇角上扬,有几分讥诮魁。

目光还是从两三寸阔的缝隙里望进去:一个男子半坐在床头,高大的身形隐匿于蓝白相间的直条纹病号服里,他也是低垂着头,乌黑的短发,一束柔和的光正好倾泻于眉宇间,他俊美的脸于是半隐在暗处,恍惚中有几分萧条和冷清的感觉,仿佛在深思着什么。

钟立维觉得心脏那处也跟着一阵寒凉,他仿佛看到衰草凄凄的大草原上,秋风萧瑟地吹着,一个男人孤寂地在一望无垠的草甸上踯躅前行……只是一时之间,他分辨不出那个男子,究竟是他自己,还是病床上这位。

男子忽然动了动,钟立维一惊,难道被人发觉了?

下一刻,只见男子费力地一欠身,从旁边的床头柜上取过一个保温筒,重新坐正,然后双手将保温筒抱在怀里……钟立维立刻僵直了身子,不敢呼吸似的……浅粉色的筒身上,画着几只戏水的小鸭子,淡黄的绒毛,在光下犹如一团柔软的毛线球。男子伸出手,用指尖触摸那一团团的柔软,一点儿一点儿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仿佛指尖能感知那柔软和温暖似的,男子微笑了一下,那笑一点点儿漾在唇角,然后慢慢的,又一点点儿消逝了,最后恢复成原来的萧瑟。

钟立维的神经,象被无形的手拨弄着,越来越烦,他刚要收回目光,男子忽然一仰头,他分明看到两行泪从男子清亮的眸子里淌出来,缓缓的,顺着清美的腮,滴进嘴里……

钟立维仿佛被雷劈到了,他疾步越过了房门,这是第几次,这是第几次看到的瀑!

那股子烦躁从心里最底层涌上来,带动着血液,一齐冲向脑部。

好哇,好一副缱绻情深啊!

垂在身侧平伸的掌,瞬间握成了拳。

这两天,她做了什么?

一个门里,一个门外,郎有情妾有意的,仿佛这世上,再找不出比他们更相爱的人了吧!

他是不是该成全他们。

棒打鸳鸯,要被天下人唾弃的。

那么这两天,他自己呢?

象个傻瓜一样,不是对着电脑里那只股票发呆,就是面对全公司的人甩脸子。

他怎么了,前世欠她了?

他剑眉一凛,反正她不喜欢他,他就是要拆散他们,光明正大的,她能怎么着吧。

这个恶人,他当定了。

在距她两步远的位置,他停下。

陈安不知坐了多久了,稍稍正了正身子,抬手在腰间捏了捏,然后一片阴影压过来,她的手顿在了那里……

她抬头,低呼:“钟立维!”

可是听在钟立维耳朵里,却象一根刺一样直刺到心肺最深处去。

她明显又瘦了,脸上青青白白的,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那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此时象两颗红葡萄似的,他觉得意外又震憾。

他拿眼角斜了斜身后,嘴角一牵问道:“打算守到何时?”

陈安诧异地看着他,他的出现,让她意外,而他莫名其妙的问话,也让她惊诧。但她无法忽视他的情绪,他周身凛着一股子冰寒,尤其他眉间凝着一团火焰,在来回盘旋流蹿。

她倒抽了一口气,这样子的他,是不多见的,她已感觉到他的怒意。

她想站起来,可腿有些麻,她站立不稳朝旁边栽了栽身子,他及时扶住了她,他的一只大掌,用力掐住了她手臂。

陈安觉得很疼,那掌心的温度,热得象烙铁,令她心慌。

“陈安!”他咬牙瞪着她,他已经快自燃了,她还一副无辜的样子。

“什么?”她眨眨眼。

他觉得她在挑衅,心里那股火顿时不可抑制地爆发出来。

“他是你男人吗,值得你一天24小时?他父母怎么不来,是爹死娘嫁人了,还是连他兄弟姐妹也死绝了?怎么说,都轮不着你来管,你是他什么人?陈安,搞搞清楚,你过界儿了!”

陈安瞪大了眼,头皮阵阵发麻,仿佛不认识似的,这说的什么混账话。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阴狠恶毒!

“你什么意思,我不该管他?那么你呢,你又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她声音都有点变调儿了。

“我是你什么人?”他眼里射出凶狠的戾气,重复着她的话。

陈安暗叫不好,想挣开他的钳制,他却更快一步攥紧她俩腕子:“走,跟我回家!”

陈安挣扎:“你放开,钟立维,你无理取闹!”

他气得仿佛失去理智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吗,那么回家,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究竟是你什么人!”

陈安大惊失色,心里有些惧怕,钟立维疯了,彻底变了个人,他以前不这样的,即便再恼恨再生气,他也没这样当着面儿对她发过火。

她隐约明白他为何这样了,心里一阵阵的害怕,加一阵阵的难过,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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