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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凉缘-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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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姐!”他正色道:“陈部长日理万机,每天都在操心大事,想必陪家人吃顿饭,也是要百忙中抽身出来的,所以,珍惜你手头上拥有的,万一丢了就得不偿失了!”

陆然根本就是虚以委蛇,她很淑女地笑了笑,一口软软糯糯的声音甜美极了:“好吧,改天我请乔大哥喝茶,谢谢在英国照顾我的日子……”她又看向陈安,笑意更深了,“姐姐,有空回家来哦,我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她抽身往外走,没走两步,忽地又一回头,眼中精光四射,也就那么一瞬,又是满眼温柔的笑:“谢谢姐姐今天去机场接我!”

门在身后合上,她靠在墙上,美目中全是嫉妒:

几年不见,陈安愈加出落得美丽动人,她的眼睛比自己大,鼻梁比自己高,父亲外貌上的优点全部让她继承了。

偏偏,连姓氏也让陈安一人独占了。

母亲也曾向父亲提过,让她改过姓氏,改叫陈然,可父亲怎么说的?他说,改什么改,户籍上就是陆然,改来改去多麻烦,就这么叫挺顺口的。

明知父亲是拖辞,有他自己的想法,母亲也无奈,可她还是恨,恨陈安夺了她的……

第一百一十章 3000字

陈安僵直地坐在那里,胸口上上下下起伏,她还是被陆然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

她去接她?天知道,她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那张脸。

夜里会有噩梦追过来的。

她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上的图案,金色的托盘里,摆着几只青苹果,翠绿的果皮,青得油亮,看得人嘴巴发苦,眼睛发涩。

乔羽看了她一会儿,缓缓将大掌盖在她手背上,她的手还是冰凉,“安安,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阄”

她一抬头,目光里有几分固执和坚定:“不!”

他心里一疼,又很是欣赏,不由更加一点一点地握紧她的手。

有球状的物件滚压着手背,她一低头,就看到他腕子上那串桃木珠子,心里霎时一震,她几乎忘了哦。

“你还带着呢?”她问。

“嗯,一直戴着,从没有离过身。”他微笑了一下。

她腕子轻轻一翻,将他的手扣在下面,细巧的手指抚摸着那一粒粒珠子,暖暖圆润的触感,仿佛还沾着他的体温。记得刚从庙里求来时,颜色很浅,现在已变成深褐色,仿佛记载着光阴飞梭。

她亲手帮他戴上时,他对她说:“安安,我们永远在一起,永永远远。”

她心里一阵发苦,手一松,挪到一边。

永远到底是多远?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太短暂了。

从粥铺出来,天阴沉沉的,细雨如阵,沙沙的声响,象赶夜路人轻微的脚步。

陈安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可乔羽比她更坚持。

“安安别闹,今天这日子……总之,你不能开车!”

喝粥时,她一副心不在蔫的样子,他几次跟她说话,她都没听到似的。

联想起上次的车祸,他心有余悸,他不能再让她有事。

她没有跟他争执,仿佛很疲倦的样子。

路上车辆稀少,她这辆小车根本跑不起来,好在,他也没打算跑起来,总想着,和她多待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象这样安静的在一起,下次,会是什么时候,他心里惶惶不安……

从上了车,她一句话也没说,他也没说……当他第次看过去的时候,她仿佛睡着了,婴儿一般蜷缩成一团,连眉尖都是蹙着的。

他看了看前面,平稳地将车停在路边,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她微微动了动,眉尖依然紧蹙,没有半分松动的迹象。

他不由难过起来,这么多年,她一直是这样的吗?

安安,对不起。他在心里说。

他又盯着她脸上的伤痕看了好久,研究了好久,隐隐约约觉得,和陆然脱不了干系。

他头疼,又是陆然,象一颗毒瘤一样横在他和安安之间!

不过赵嫣脸上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她俩打架了?不可能!

想不透。

他摇摇头,悄悄下了车,锁好,快步进了一家小时药店……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

到了雅园她住的那幢楼下,她睡得很沉。

他不忍心叫醒她,坐在车里又等了一会儿。

这样,终究不是办法,她睡得也不会舒服。

“安安……安安……”他轻柔地唤她。

她终于动了动,张了张眼,然后半眯着……谁在叫她?梦里有很多人,许多张面孔,走马灯似的变幻着……那一声声“安安”,很温柔,很亲切。

是奶奶,还是钟伯母、霍伯母,还是……妈妈?

她甩了甩头,醒了。

下了车,乔羽帮她裹了裹衣服,一直送她到楼门口,叮嘱道:“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她笑了笑。

他将车钥匙和塑料袋塞进她手里:“记得擦药!”

她默默地转身进了大堂。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孤独的渐渐走远的背影,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一下子攫住他的心。

“安安!”他突然叫她。

“嗯?”她回头。

他愣了愣,总觉得有很多话没说完,又似乎什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说了句:“回见!”

她嫣然一笑,冲他挥了挥手:“回见!”然后翩跹般消失在拐角。

她的笑依然驱不走他的怅然,他又站了一会儿,才拾级而下,台阶下在距安安小车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很拉风的大黑家伙。

他皱了皱眉……

电梯停在十八层,叮咚门一开,陈安走出来。

楼道里的感应灯立刻亮了,她步履蹒跚地走着,乔羽最后叫她的名字,声音颤颤的,充满不安和不确定,她听出来了,她也经历过这样糟糕的心情,只怕比他还要糟很多……

脑袋里想着什么,她停在自家门前,打开手袋翻找钥匙。

楼道里静极了,只有翻腾东西的声音:手机、钱包、化妆镜、口红、粉饼、纸巾……

忽然声控灯寂无声息地灭了,楼道里一片黑暗,陈安眼前也陷入一团漆黑,也就在这一霎那,她忽然觉得脊梁勾发麻,背后好象有一口巨大的黑洞,仿佛张开的大嘴一样一步步靠近她,带起一阵阴风,刮在她裸露的后颈上。

她后背立刻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连呼吸都弱了。

她大着胆子跺了跺脚,眼前又亮了,侧耳一听,没有动静。

自己吓唬自己?

她猛地一回身,顿时吸了一口气。

对面房门大敞,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

她立刻慌得跟什么似的,连害怕也顾不上了,几步就闯进了黑暗里。

“钟立维……钟立维……”她大声喊着,声带莫名有些沙哑。

她睁大了眼,徒劳地黑暗里摸索,心跳一下连着一下,紧锣密鼓似的,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只来过他家一次,那时他刚搬进来,她简单参观了一下,倒是他,经常在她房子里如入无人之境。

“钟立维……你在不在?”仿佛有一双手攫住了喉咙口,她的气息一分一分地弱了。

脚下忽地一绊,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向前一倾,立即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一双铁臂牢牢箍住了她腰身,然后扑天盖地的火热气息瞬间包围了她,她的尖叫淹没在唇齿间……

她惊悚地张着双臂胡乱扑腾,象在小河沟里奋力挣扎的旱鸭子一样,两只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她苦不堪言,叫不出声,她的丁香小舌被对方有力的唇舌侵占,恣意蹂躏,从舌根到舌尖麻了一路,她的嗅觉立时占据了上风……

她的口腔,胸腔和鼻腔里,充满了一种混合味道,一种混合香,酒味,烟味,还有薄荷的味道。

不算十分熟悉,却并不陌生。

脑中轰隆一声,劈过一道电闪,惧意被赶跑了,只剩了重重羞恼。

曾经她以为,那是雄性的味道,那是标准的男人味道,胜过任何一款香水。

她睁圆了一对眸子,两只小手拼尽全力捶他后背……瞳仁渐渐适应了黑暗,可她依然看不清任何景物,她眼睛被一团墨汁笼罩,是他黑亮的大眼,象外面浓绸的夜色一样,一双能溺毙人的眼睛,网住了多少女人的心……

她越来越冷静,他的亲吻绵长有力,又带着一丝倔强的味道。

“安安!”他的唇终于离开她的,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却是异样的温柔,“刚才是在担心我么?”

她答不出,却用力一把推开他,转身逃了出去。

手捂在心口上,今天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再来两回这样的刺激,她一准昏过去。

站在楼道里,有丝丝的凉风,她后背立即起了一层栗。

钟立维走了出来,看了看她,手里拢了一堆东西,全是她的。

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她一古脑抢过来,从手袋里找到钥匙,开门,抬脚进来,然后“咣当”一声。

她听到他痛惊一声——

她吓坏了,赶紧又开了门,他却一只脚踏进来横在门口,得意地冲她笑。

陈安愣了愣,好象某人赖皮的本事,也随着年纪一起跟着见长。

她懒得理他,按了墙上的控制面板,眼前雪亮一片。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她取出来接听,随手将手里的物件扔在沙发上。

“安安,没事吧?”乔羽的语气有丝焦虑。

她的脸立时红透了,一张俊朗的大脸又讨厌地凑过来,她一掌推开,说话竟有些结巴:“没……没事啊。”

乔羽顿了顿,这才说:“早点休息吧,晚安!”

陈安挂了电话,愣了愣,马上想到了什么似的,几步冲到阳台上。

楼底下影影绰绰的雾气里,有一个黑点在慢慢地移动着……

她鼻子一酸,吸了吸鼻子——

咦,粥的香气?

钟立维笑眯眯的:“吃点?”

她没好气道:“不吃!”

一提到粥,晚上喝的鱼片粥好象还堵在胃窦里,硬硬的,象塞了一块石头。

他走过来,一直将她推到洗手间,拧开水喉:“洗洗手,陪我吃宵夜!”

她一阵的气苦加气恼,指尖伸出去,又缩回来,然后再伸出去……

他一敲她脑袋:“玩水呢你,麻利儿的!”

她一肚子气,又倒不出,干脆抠弄着指甲缝,一点点的,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边边角角,象是在做一件极其细致的手工活儿。

第一百一十一章 当头一棒

他冷眼瞧着她,这点倒象小安安了,悄不声的,却又顽固地对抗着什么。

他嘴角一沉,刚才他亲了她,在黑暗里,她这是发脾气了?

……他很早就回来了,喝了酒回来的,他觉得她应该在家:脸上顶着几道伤疤,不找个地方藏起来,还敢到处丢人现眼吗!

可她真的不在家,他有些气恼。

还有些烦躁,就站在阳台上一直抽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喉咙开始发疼,象粗砾的石子卡在那里……然后他看到她白色的小车驶进院里,停下后半天没从车里出来,他奇怪,刚想着,要不要下楼去看看阄。

下一刻从车里下来两个人,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心立刻沉了下去,他早就应该猜到了。

两个人磨蹭了一阵子,好象难舍难离似的,过了好久才分开,他看到一个进了楼,另一个仍站在雨地里……

绻缱情深?他不禁哼了一声,有些不屑,早干嘛去了,还想学梁祝吗,有本事变蝴蝶啊!

他就在黑暗里一直等着,等着……她终于上来了,披着一件肥大的外套,没精打彩的,仿佛有点魂不守舍,他更气了。

她低头在包包里翻东西,那慢腾腾的动作,好象年纪一大把的人……灯忽然灭了,但不影响他在暗夜里的视觉,他看到她愣怔了片刻。

灯再次亮了,她忽然转过身,冲了进来,“钟立维……钟立维……”她叫他哦。

那一刻,他突然激动起来,未曾有过的兴奋,意外之喜啊,她还是在乎他的!

小时候他纵身跳下什刹海的那次,是她唯一一次为他焦急过。

这是第二次,难得,多少年赶上一回,实在难得。

他悄悄移近她,鬼魅一样,然后他捉住了她,狠狠亲下去……

水哗哗地响,她的手指浸得泛了白,手背上条条青筋几乎冒了出来。

他觉得有些刺眼,这性子,象她,沉稳而理智,越来越有律师范儿了;可又不太象她,搁别的时候,她早拿一顶机关枪把他突突了。

他一时吃不准。

“哎,小安子……”他实在忍不住了,倾身过去,“什么时候新添的毛病,还有洁癖了?”

她一皱眉,呛人的味道袭过来,她直起了身子,甩了甩手,从毛巾架上抽了一条毛巾,慢慢擦着手上的水珠。

“你呢?抽烟,喝酒,搓麻,哪样也不落下!”她讽刺他。

他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还有一样,玩女人,横竖我名声已经在外了,罪名够多了,不在乎多这一条,你也用不着不好意思提!”

她立时怔了怔,机场那一幕又浮在眼前,她恨恨地将毛巾挂回架子上,“让开,我要出去!”

他不但没让开,眉尖一扬,一只大手伸过来,反而拄在洗手台上,他俯身盯着她嫣红的唇瓣,笑嘻嘻的,但眼底深处,却有点咄咄逼人的意味:“晚上去哪里了,幽会老情人儿了?跑去跟姓乔的诉苦还是甜蜜了?是不是还打算夜不归宿啊?”

本就狭窄的洗手间,因他的闯入而局促了些,尤其他堵在门口,几乎将她围困了,他的脸距她的不到寸许,鼻息几可相闻。

陈安不由耳热心跳,后退了半步,他的眼珠很黑,黑得什么似的,象无底深潭,她觉得只要纵身一跃,定是万劫不复……她定了定神,底气有些不足:“我跟谁约会,跟什么人约会,关你什么事!”

他眼睛微微一眯,依然不正经的样子:“怎么不关我的事了,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我的老婆跟人跑了,我当老公的能不急吗,我没找姓乔的要人,就算对他客气了!而且,你光明正大给我戴了绿帽子,这还了得!我不敢收拾你,我还不敢收拾他吗!”

陈安惊跳,强自镇静道:“又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了!”

他歪了一下脑袋:“不信?那我真做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心口突突地跳起来:“钟立维,不许!”

他似笑非笑:“不许,这么维护他?他现在是你什么人?”

她回击他:“你现在又是我什么人?”

他哈哈一笑:“小安子啊小安子,你还真是健忘,我说过什么,合着你全当耳旁风了。行啊,我不怕麻烦,也不怕费事,咱俩再把刚才在隔壁时那段镜头重演一遍,你就知道我是你什么人了……”说着他向她伸出了手。

陈安大惊,又怒又气,这个混球,比小时候还犯混!

她索性没躲,以混制混吧!睁了一对眸子看着他:“钟立维,你看清楚,看清楚了,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她的眼神清亮,水汪汪的却凝了一股子冰寒。

他将双手放在她两肩上,大手包住了她圆润的肩头,他定定地看着她,无比认真地回答:“你是陈安,是我自幼认识的小安子!”

“是,我是陈安,不是你那些莺莺燕燕,也不是你那个香港妞儿,更不是陆然,我学不来她们,所以,你也不能这样对我!”

“你就这样看我?”他的手在慢慢用力,眸子里蹿起了火星子,原来,她还是那样看他,一直那样看他?

“难道你不是!”她倔强地盯着他,咬起了嘴唇。

他被她的这句话,刺激得几乎失去理智,她的每个字象一支支锐利的箭,密集地向他射来。

从国外回来,也有二三年了,他一点点重新接近她。他以为,她兰质惠心,她聪明伶俐,她是成熟的律师,她有一双穿透力极强、爱憎分明的慧眼。

他以为,她能懂他的,他接二连三地示爱,他提醒或点拨过她,她会明白他的心意的。

她可以拒绝他,但不能这样拒绝他!

她说了什么,什么莺莺燕燕,什么陆然,亏她好意思说出口,她……蠢透了!她甘愿将自己和她们类比。

蠢,蠢,蠢极了。

他阴冷得看着她,他的嗓音低沉暗哑:“我要是想玩你,何必非得在家门口找上你呢,钟家和陈家什么交情,我疯了给自己找不自在!”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说完,他狠狠推了她一把,然后一阵风飙了出去。

她趔趄了一下,听到大门咣当合上的声音,她浑身一震,心脏那儿,一抽一抽的,很麻,仿佛没了知觉。

她困惑地闭上了眼,天,她真的不能思考了,真的不能了,脑袋里,翻江倒海般。

他的话,象一把锈钝的刀子一下一下割开她疼痛的神经,刺耳的叫嚣包抄过来,她四面楚歌。

她站了好久,叫嚣还在继续,她终于动了动,原来是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在响阄。

她木木地接听,也不知对方说的什么,她木然地说了一句“我没有妈妈”,然后象一叶浮萍般飘出卫生间。

一头栽在床上,她浑身象散了架,那一张张脸在脑袋里左晃右晃,顽固地盘亘在那里,久久不能消弭……最后是两张男子交错变幻的脸,一张是乔羽深情痛楚的神情,喃喃地诉说着什么;另一张是钟立维霸道戾气的臭德行,她一直不知道,原来他藏了真心,用那样一种眼神觊觎着自己……

这么多年,他才是天生的好演员!

一阵阵的失措,她随手扯过一件薄料样的东西紧紧蒙住了头,真的不能再想了,头疼欲裂……下一秒,她呼啦又掀开了,烫手般扔在一边,她神经质地坐起来,在黑暗中瞪大了眼,那味道——薄荷的清香中夹着一股淡淡的汗腺味儿。

那儿,盈盈泛白的一团,在暗夜里异常凸显,象他愤怒地瞪着眼在质问她。

她用指尖挑起一角,一点一点往外拨拉着,直到滑到床下,不再碍眼哦。

第二天,陈安是被电话吵醒的。

从枕头底下找到声源,赵嫣的大噪门立即传了过来。

她立即将手机移远一些,难得一大早上,赵小姐就有这么好一把靓嗓门。

“喂喂,安安,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了几天假,终于暂时不用看副编那副晚娘面孔了!”

陈安的脑袋还是木木的,她问:“为什么请假啊?”

赵嫣气哼哼的:“顶着一脸的爪爪印儿怎么去见人……喂,你还没起床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吊门更高了,狐疑地问,“昨晚你和乔羽在一起,破镜重圆了?”

陈安没听到她后半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立时呆住,已经十一点!

“糟糕!”她叫了一声,“完了完了,我迟到了……嫣儿,晚上再联系吧,先挂了!”

她立即打电话跟老向请假:“大师兄……”

老向快人快语,打断她的话:“安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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