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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凉缘-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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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立维之间,有了一些起色,她极想安定下来好好生活。

还是,他恨董鹤芬,因此让她背了负累,可明明有错的那个人,是他啊,他何来的怨恨!?

她想不明白,想不透彻,她怎么有这样的父亲。

陈安的心在泣血,在哭泣,她必须问问他,问问他到底为了什么,他究竟,是怎样一种态度。

陈安脚步稍慢下来,从包里摸索到手机,拿出来,她很快拨了号,按了输出键……前面就是水泥制的台阶,她抬腿跨上去,一步一步走上桥去,耳朵边,带了冷凛的风哨,是“嘟嘟”的声音。

她脚步沉重,低头看着台阶,一边迈上来一边等待着陈德明接听电话。

“姐姐。”似乎很微弱的声音,在风中传来。

陈安脑中空白了片刻,步子生生被钉住了,然后她猛一抬头,前面台阶上,站立了黑乎乎一团,似是一个人,大白天的,却一身黑衣黑裤,鬼魅一样,样子着实吓人,只有一张面孔,是雪白雪白的,脸颊塌陷,眼睛却极大无神。

陈安再次风中凌乱了,直愣愣地仰头盯着前面。

她也来逼她了吗?

“姐姐。”前面的“黑人”嘴唇干裂,一张一翕,声音沙哑,听不真切。

陈安凝视着那里,没错,那儿果然站立着一个人。

“姐姐,救救我!”那团黑影忽然流下泪来。

陈安不由在台阶上退了一步。救救她吗?

她又后退了一步,回头看了看,陆丽萍就在天桥下面,仰着脸,吃惊地望着她们,或许,她只是看着陆然而己。

陈安扭回了脸,前面是陆然,后面是陆丽萍,她们母女,是下了决心不打算放过她了吧?

陆然迈步下了一个台阶,欺近了一步。

陈安举着手机,又后退了一个台阶。

“姐姐……请你,救救我!”陆然哀哀说道。

就在手机即将自动挂断时,里面忽然传出陈德明的声音:“安安呀,我是爸爸。”

陈安身体一颤,这一声尽管很温和,但仍然出其不意的,让陈安受了惊,此时的她,就象一只惊弓之鸟,前有拦路虎,后面有追兵,她前后受到夹击,哪里还禁得住这个,手中不稳,“哐啷”一下,手机脱手而出,应声掷地……陈安回了一下头,看着崭新的iPod沿着台阶,一阶一阶滚下去,那么多的台阶,那么高的位置……她看着看着,眼前一花,头发昏,脚下便失了根基,她人一栽歪,倒下了,身体也跟着滚下去。

就是那么一瞬间,活生生的一个人,就那么从高高的台阶上滚下来……

悲剧发生了,周围一片惊呼声。

“啊……”

“哎呀……”

小秋小脸发白,尖叫了一声,“安安姐。”声音都岔了调,她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而陈安已连续滚至最下面一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而两手,却牢牢护住了腹部。

“安安姐!”小秋吓得腿肚子转筋,这种阵势,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可那个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她跑过去,跪在冰冷的地上,呼唤着陈安,“安安姐,你别吓我……”她的手,都不敢碰陈安了。

陈安微微睁了睁眼睛,张开一条缝,全身都剧烈痛着,尤其小腹,仿佛被撕裂了,她的手指,哆嗦地按在腹部上,“我……我的孩子……”她脑筋是模糊的,但只有一个印象是清晰的,立维临走时说过,若是我儿子出了问题,我回来唯你是问!

立维,是绝不会放过她的,而她,也绝不能原谅自己的大意。

~评论太多,欢就不一一回复了,抓紧码文结稿。

第四百一十八章

陈安痛得满头大汗,艰难地吸着气,孩子,她的孩子……眼前已经模糊了,看不清楚了,凭着仅有的一点儿意识,感觉身下有什么涌出来,涌出来,源源不断的……她费力地抬了抬手指,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救我……”然后头一偏,昏迷了过去。言葑窳鹳缳

路过的人再次发出惊叫,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敢上前。

小秋一抄陈安的后腰,立刻有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一手,“啊……”她吓坏了,小脸雪白,宝宝,可怜的宝宝!

她又急又怕,她一个人,怎么送安安姐去医院呀?一扭脸,外面围了几个人,咦,那个中年女人呢,怎么不见了?

真是可恶,刚才还叫嚷着一直追着安安姐呢,就跟讨债似的令人生厌,可这会儿呢,竟不见了人影,要不是她,安安姐怎么可能有事儿呢滟?

小秋暗气,可眼下……她一时没了主张。

这时从天桥上急匆匆冲下一个男子,高高的个子,两条长长的腿,他几步就跨过来,弯下腰,“太太,太太……”他低呼,可陈安没有丝毫反应,眼睛紧闭着,脸色惨白。

小秋一下子哭出了声,她认识他,是安安姐的专职司机髓。

阿莱内心也是惊慌失措的,昨晚老板临上飞机前,千叮咛万嘱咐的,结果他还是失了职——钟先生非扒他一层皮不可。他真该死,他就应该一直跟着太太的。

不过,旁边这个女子的哭泣更令他心烦。

“蠢猪,快拨120啊。”哭有用吗?他伸手抱起陈安,满手的湿冷,他心里猛地一沉,脸色骤变,糟糕!

小秋“啊”了一声,抹了把眼睛,只看见阿莱在一瞬间,一双眼睛通红,飞扬跋扈似的几欲杀人。

立刻有人从地上捡起陈安的手机递过去,小秋接过来一看,已经磕掉了几块漆,关机了,她哆嗦着开了机,竟然皮实完好……

接下去又是一通天翻地覆的忙乱。

陈安迷迷糊糊中,听得到匆忙杂乱的脚步声,手推车骨碌碌滑动的声音,人们低声的交谈,还有金属器械撞击的声音,然后有人问血压、心率什么的……这是要干什么呀?她不要干什么,她只求她的宝宝没事。

她睁不开眼睛,身上没有一点儿力气,仿佛累极了,她像是一直在赶夜路,走来走去的,总也绕不出这团黑色的谜障……她的身体一直在下坠,下沉,然后,她再度昏厥过去。

抢救室外,陈德明已经赶过来了,鲁正梅后一个也赶过来了,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脸色都不好看。鲁正梅低声问他,出了什么事了,陈德明神色凝重,只摇了摇头,说他来到这儿时,安安已经被推进去了。鲁正梅便没有再问,一心惦记着安安,哎呀,这可怎么是好,安安还怀着孩子呢。她一时也慌了神。

陈德明忐忑地踱步到了另一边,再早些时,他正和市城建局的领导班子谈话,然后秘书拿着手机进来,说安安找他——女儿能主动给他打电话,在秘书看来是一件大事,他也觉得是件大事,匆匆安排好了同僚后,他到隔壁的偏厅接了电话,却一直听不到安安说话,他判断着,应该是在公共场合,周围有轻微的杂音……好久之后,突然传来震耳欲聋一声巨响,接着是刺耳的噪音,然后断线了,他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再拨回去,关机了。他身上立即冒了冷汗,一直拨安安的手机,一直关机……最后终于开机了,是一个哭泣的陌生女子的声音,安安姐流血了……那一刻,他几欲崩溃,他就知道情况不好了。

安安呀,你千万别出事,爸爸命令你,不要再出事了!

陈德明皱着眉头,朝远处走廊看了一眼,董鹤芬怎么还不来,还有什么,此刻比女儿更加重要的?她这人,总是这样,亲情永远敌不过她的工作。

他心中略有不满,又忧虑重重,他看了看瑟缩在墙角、蔫头耷拉脑的一男一女,心里越发乱糟糟的,一个又一个不祥的念头冒上来,他统统压下去。

忽然,远处有鞋子击地的声音,在这沉闷的空间里格外响亮,然后董鹤芬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另一头,步履匆匆的,急火火的。陈德明不用瞧,就知道是前妻,永远都是这样,永远在赶时间。可,真的能赶在时间前面吗?一晃间,他们都五十多岁了,华发渐生。

正想着,董鹤芬一阵旋风似的,卷到他面前:“安安呢?安安到底怎么样了?”完全董鹤芬式的问话。

陈德明心中气恼,却又不能发泄,他的焦虑和担忧丝毫不亚于她好不好?

鲁正梅见势,赶紧把董鹤芬拉到一旁:“鹤芬,你冷静一些吧,安安正在里面抢救呢。”

董鹤芬盯着手术室门上亮着的红灯,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她秀丽的眉毛往上挑了挑,“你叫我怎么冷静,是安安出了事,是我的安安……”她嘴唇哆嗦着,这几天,她一直想去瞧瞧女儿的,不是抽不出时间,而是愧疚得不敢去见安安,她有愧呀……那次在协和与陈德明激烈地吵了几句后,记忆像是潮水,一下子涌了上来,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在睡梦里,她常常会回到二十多年前,那些被她刻意选择遗忘的时光,那些被她深深掩埋起来的记忆,无可遮拦的一次又一次跳出来,令她心惊肉跳,寝食难安。

她还没缓过神来,安安竟出了事,都说女儿随母亲的命,她的婚姻是不幸的,她断不想让安安也走自己的老路,尤其是安安怀孕了,有孩子了,那眼下,动辄不能有半分差池的……她痛苦得握紧了鲁正梅的手,不要,她的安安千万不要!

“鹤芬呀……”鲁正梅红着眼圈,也不知如何安慰了,依现在的状况,她总觉的不好,安安的情况很不好。

董鹤芬稳了稳心神,小声问:“立维呢?”

“说是去上海出差了,昨晚刚走的,你说怎么这么不凑巧……我刚刚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让他火速赶回来。”

“哦。”董鹤芬有些呆傻,不由看了看陈德明,立维,会和他是一类人吗?

霎时,她神经质的抓住襟口的衣服,打着战,一个意念猛的冒上来:如果……如果当年她不那么固执,如果她顾家一些,如果她肯妥协让步,是不是后来的一切,就都可以避免?

顿时,她额上冒了虚汗,冷汗。这意念,似是带了毒的针一样没头没脑朝她刺过来,令她疼痛,令她心脏紧紧团起来,无法呼吸。

鲁正梅感觉到她一瞬间的变化,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安安,是怎么出的事?”

“这个……”鲁正梅顿了顿,她只顾着担心那一大一小了,完全忘了这茬儿,“我也是刚赶过来没一会儿,还没来得及问呢。”

董鹤芬喃喃的:“安安再粗心,再不懂事,也不至于……”弄到医院来,只是她说不出来了。

鲁正梅“嗯”了一声,看了看周遭的环境,此处僻静,她朝远处招了招手。阿莱正倚墙而立,看到钟夫人的手势,他马上明白了,身体站直了,朝这边走了两步,又回了一下头,见那个女孩子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坐在那里,瘫成一团,他回来,一把架起了她。

董鹤芬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眼前两个年轻人,男的,是立维手下的员工,女的,她不认识。她面沉似水,一言不发,她定饶不了罪魁祸首!

鲁正梅的态度,温和中带了严厉:“阿莱,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阿莱心头呯呯直跳,看着董鹤芬阴沉的脸,他很害怕,这个老太太,精悍干练,天生就带了一种强大气场。可现在不是慌的时候,毕竟跟随钟先生多年了,这点儿定力,他还是有的。

“今中午,太太打电话给我,说是跟同事一起吃午饭,我暗中看着她们俩过了马路,进了对面的中餐厅,我以为没事了,抓紧也去吃了一碗面,估量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站在律师楼前等着,可等了一会儿,不见太太回来,我不放心,决定去餐厅看看,可没成想,刚从天桥上下来,就看到太太已经倒在地上了,人事不省。”

董鹤芬声色不动,目光象透视镜一样,教人无处可遁。

鲁正梅沉思着,阿莱是儿子贴身的私人特助,儿子一向信得过,她自然也信得过。

她转而温和地握了握小秋的手,凉而柔软:“孩子,今中午,是你和安安一起用饭的吧?”

小秋使劲点着头,哭得梨花带雨似的面庞,潮乎乎的,而眼睛,却往董鹤芬那边瞥去,这女人眼熟,还有不远处的中年男子,都眼熟,只是她太紧张了,一时想不起来。

鲁正梅笑了笑:“别怕,这位是安安的母亲。”她介绍道,又指了指陈德明,“那位是安安的父亲,而我,是安安的婆婆。”

~明儿加更,万字更。

第四百一十九章

鲁正梅笑了笑:“别怕,这位是安安的母亲。言煺挍оQ”她介绍道,又指了指陈德明,“那位是安安的父亲,而我,是安安的婆婆。”

小秋张了张嘴巴,眼泪又流了出来,成串成串的,直往嘴巴里淌。

鲁正梅看着心疼,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眼睛,这个丫头啊,怎么眼泪这么多。

“孩子,你跟阿姨说实话,今天中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一五一十讲。”

小秋又使劲点了点头,这个阿姨很和蔼,也好说话……又朝旁边瞥了一眼,难怪是安安姐的母亲,和安安姐太像了,只是,怎么这么凶,这么严厉,大概是急的吧滟。

“说实话,不许隐瞒半分!”董鹤芬也盯着小秋,急得很,若没有外因,她的女儿是不会出事的。

鲁正梅拽了拽她,示意她别急。

小秋吸了吸鼻子,仍然抽抽噎噎的,“今中午,我和安安姐吃完饭出来,本来好好的,可半路忽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来,拦住了安安姐的去路,说什么骨髓吻合啦,还说拿了姐俩儿的血样去红十字中心做了鉴定啦,头上一句地上一句的,我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是看着安安姐当即就变了脸色……碎”

董鹤芬神色一凛,抬了抬手:“等等,你刚才说什么程咬金,这个程咬金是谁?”这才是安安出意外的关键吧。

陈德明一惊,也趋步过来。

鲁正梅面上倒还镇静,只是脑中翻起了波浪,渐渐的,一浪高过一浪……无需这孩子再说什么了,她也能想象到那场面。

小秋吓了一跳,安安姐的妈妈可真凶。“是……是一个稍微上了年纪的女人,她自称是安安姐的后妈。”

“后来呢?”董鹤芬看了陈德明一眼,又问。

“安安姐好象很讨厌她,不想理她的,拉着我转身就走,可那个女人不依不饶,还追上来说,让安安姐救人什么的,安安姐气坏了,指责她无耻,想都别想,还厉声说,别说怀孕了,就是没有怀孕,她也不会救人的……”小秋紧张地咽了口唾液,眼前的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象两座山一样压迫着她心肺,“安安姐的后妈一直纠缠不放,最后话不投机,安安姐气得跑走了,跑得很快,忽然又拿出手机打电话,我不知道她打给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跟在后面,警告那个女人别再跟着了,然后看着安安姐一直走上了过街天桥,不知为什么,安安姐突然停下了,我仔细一看,吓了一跳,大白天的,竟然闹鬼了,或许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吧,穿了一身黑衣,就在安安姐站立的台阶上面不远位置,样子可怕极了,显然安安姐也给惊着了,一步一步从台阶上退下来,一不小心,一个没站稳,就滚下来了……”

董鹤芬攥紧了手心,心尖突突直颤。鲁正梅也白了脸,惊呆了,原来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复杂,要严重,她以为,安安一定是在和陆丽萍的纠缠中,不小心跌了跤的。

小秋一捂脸,那一幕,实在令人心悸,那情景,惨不忍睹,她是不忍再回忆的,可还是钻进脑子里来。

“台阶太高了,太陡了,我亲眼看着安安姐,几乎从最上面骨碌下来的,直到躺在地上昏迷了……我吓傻了,过了一会儿才敢过去,安安姐流血了!”她张开了两手,上面似乎还有鲜红的印记似的,她又哭了,“阿姨,安安姐流了好多好多的血,还有宝宝的血……我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安安姐的司机来了,我拨120叫救护车,可是他嫌慢,而出租车都拒载,为了这个,他差点和人打起来……”

好长好长一段时间,陈德明,董鹤芬,鲁正梅都没有说话,空气凝滞了一般。但他们都明白,只怕是安安肚里的胎儿,保不住了。

还是鲁正梅先出了声,看得出来,这小姑娘吓坏了,小脸蛋儿雪白。她拍拍小秋的手臂,安慰道:“孩子,阿姨谢谢你了。”又一扭脸,“阿莱,你送这位小姐回去吧。”

阿莱扶着小秋走了,剩下的三个人,心里都雪亮雪亮的,怎么样一个前因后果,无须再问了。

鲁正梅懒懒的不想再说什么了,她还能说什么呀?

可是心里窝了一团火,还有一份难忍的疼痛,上一代人的是非恩怨,无辜的累及了安安,现在,又殃及了她的孙子,她心心念念盼来的孙子啊,天天和丈夫唠叨好几遍呢,儿子三十了终于要娶媳妇了,他们也要做爷爷奶奶了……这下好了,她心疼死了,而且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也是连结立维和安安的纽带。为了成全儿子,她暗中费了多少力气,操了多少心,才将他俩拴在了一起,眼见着是越来越美满了,她心里欢喜,可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出。

这叫什么事儿啊?她气恼,气恼得想骂人。可良好的教养,不允许她这么做,而且,这儿有鹤芬呢,无需她多此一举。

鲁正梅心中,头一回生起了怨气,究竟可怜的安安,到底招谁惹谁了,碍了谁的眼了,陆丽萍竟然还不放过!

她一语不发地走到抢救室门口,静静地看着门上的红灯,心里祈祷着,安安会没事的,她的小孙子,也一定会没事的。

董鹤芬漂亮的杏核眼里,立时蹿起了火焰和风暴,她怒视着面前的陈德明,一向快人快语、能言善辨的她,竟半天说不出话来……陈德明,这就是安安的父亲,她怎么给女儿找了这样一个糟糕的父亲!

看着他,瞪着他,董鹤芬觉得自己要昏厥了,身体摇摇欲坠。

陈德明也是脸色铁青,象戴了一层青铜面具一样,他也是气的,让陆丽萍气的。可是看着前妻几乎癫狂的模样,他浑身有说不出的难受,简直象锉骨噬血一样,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了。

“鹤芬……我,对不起。”他说不出别的了,他对不起前妻,对不起安安,也对不起立维。

他对不起周围所有的人,只除了陆氏母女。

“陈德明!”董鹤芬几乎锉碎了满口的牙,“你不是恨我吗?你恨我,尽管冲着我来呀,你找安安的麻烦干什么?”

陈德明低了头,曾经伟岸挺拔的身体,这几日越发佝偻了,而且两鬓的白发又添了不少,他垂着眼睑,默默的,承受着即将而来的暴风骤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去找安安。”

董鹤芬火大了,“你的老婆若是没事,自然不会去找安安,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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