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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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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湛柏走了上来,一把狠狠的揪起靳东的头发,完全不顾念亲情,冷酷的像个刽子手:“滚不滚?”

靳东的双手死死抱着斩月的腰,脸埋在她腿上,嚎啕大哭。

斩月吓懵了,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因为新婚当晚,是没有人会撇下娇妻做其他事的,何况他还歇斯底里的发泄情感,明明喝成这样,却还记得她的名字,一声声喊着“琪琪”,尽管那早已不怎么清晰。

靳湛柏无法忍受靳东抱着他的老婆,狠狠的打他的头,他越是打,他越是往斩月腿上缩,哭声越大,就像个孩子,因为闯了祸被父亲责罚。

斩月突然心痛无比,抱住靳东的头大声制止靳湛柏:“你别打他!”

靳湛柏揪着靳东的头发,恶狠狠的看着斩月,斩月又尖叫一声:“放开他!快点啊!”

他放开了靳东的头发,可是却狠狠的又附加一巴掌,拍的他头晕目眩。

斩月试着推开靳东,他微微仰起的脸庞让她再也不会有想要目睹的想法,因为那太残忍,他的样子太……叫人心碎。

“琪琪……我好痛苦……我爱你……我爱你……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回到以前……琪琪……我想死……我真的不想活了……”

斩月抓着拳头,强自镇。压着身体的抽搐与颤抖,他的泪水已经湿润了她的睡裤,那片皮肤异常冰凉。

可是她一想起今天下午和靳湛柏发生了关系,自己还沉沦了许久,一口气噎在喉头,竟然想抱着靳东狠狠的哭一场,缩在她怀里的是她的旧爱,曾经融入骨血的两个人,她的脑海里全都是靳东在人才市场找工作的身影,全都是靳东坐在板床上吃馒头喝白开水的影像。

斩月呕了一声,哭腔也跟了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急忙理了理情绪,仰头对靳湛柏说:“打电。话叫他爸妈来接。”

自从斩月训斥他以后,靳湛柏就站在一步远的地方,看着靳东发酒疯,斩月如是一说,靳湛柏默然不语却已经一步上前,恰巧在此时,靳东仔裤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嗡嗡嗡像牛叫的声音,还伴随着《偏爱》的歌声,靳湛柏一俯身,把手机从他口袋里抽了出来。

佟怜裳来电,备注是“老婆”。

伴着家里强烈的哭声,他接起电。话,开门见山:“靳东在我家,过来接……靳湛柏!”

估计佟怜裳没听出来是谁,他很大声的报出自己的名字,带着盛怒,斩月也吓了一跳,看他火气冲冲的把手机塞回靳东口袋里,然后拎他的后领,要把他扯起来,反正,不准他继续抱着斩月。

靳东张开双臂,重心不稳的到处乱栽,靳湛柏拎起他以后就把他甩开了,然后指着斩月说:“你回自己房间。”

这个时候,斩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他已经生气了,不会对任何人客气。

斩月起身,揪着自己的领口,想要走,可能刚才靳湛柏的那句“你回自己房间”让靳东。突然开始打量这间房间,原来是他小叔的房间,他还有印象,在瞧瞧那柔lin到狼狈的床褥和斩月蓬松的头发、敞开的领口,他似乎真的是脱口而出:“你们在干嘛?坐艾吗?”

斩月蓦地咬着牙齿转向窗外,靳东笑了笑,似乎默认了这一说法,再然后,他的笑容就显得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牙齿上莫名出血的地方涌出更多的血迹,沾染了雪白的牙齿,之后印上了薄薄的两瓣唇,他笑着转向靳湛柏,身体单薄的像一片纸张,在风中飘零。

“是吧?在坐艾吧?”他呵呵的笑,眼角已经被泪水淹没。

靳湛柏双手插袋,神清气爽的歪头打量他,尽管这神清气爽像是刻意营造出来的一般:“如果你不来,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第五次。”

斩月骤然发狂,朝着靳湛柏怒目啸叫:“靳湛柏你够了!别再刺激他了好吗!”

靳东却大度的挥挥手,扭头朝斩月看了一眼,故作轻松的说:“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呵呵呵……”他的身体正在发抖,胃部痉。挛而一而再的打嗝:“路斩月,不是我挑拨啊,你真得小心哦,这个男人睡过好几个女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啊——”

斩月捂着嘴巴一声尖叫,看着靳湛柏闪电般的速度扯过靳东的领子,将他一拳打在地上。

“回自己房间!”

他已经在靳东数次的挑衅下完全失去了耐心,戾气的吩咐道。

斩月也只是呆愣了两秒钟的时间,就被靳湛柏震的有耳鸣的征兆:“我他妈叫你回房间去!滚回去!”

带着盛怒的他,一把揪起斩月细弱的胳膊,往房外走了两步,将她掼了出去。

之后,一声剧烈的砸门声接踵而来,斩月站在门外,听着靳东被打到哈哈大笑的哭声,木讷的攥着拳头,转身回了房。

……

靳东趴坐在地上,站着的靳湛柏,抓着他的头发,一巴掌接一巴掌的往他头上打。

他似乎都被打的没了知觉,笑,除了笑就是哭,哭声里带着绝望:“小叔,这世上女人这么多,你为什么要抢我的琪琪……”

这一声“小叔”,让靳湛柏蓦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愣愣的看着坐在地上嚎哭的靳东,竟然再也下不去狠手。

靳东出生时,靳湛柏7岁,是靳家第一个抱起小婴儿的人,他说,妈妈你看,小宝宝的嘴巴跟我长的多像。

老太太仔细瞧了瞧,说小宝宝是你的侄子,你以后要好好疼爱他。

靳东的出生,让靳湛柏荣升为长辈,在靳家,他终于有了可以呼来喝去的对象。

靳东两岁后就开始跟着靳湛柏,他放学回来基本上就把靳东抱到自己房里,让他在床上玩玩具,他趴在写字台上写作业。

靳湛柏第一次手yin的时候,是当着靳东的面的,当时靳东5岁,看着靳湛柏闭着眼睛痛苦拧眉的表情,以为他很难受,便扯着靳湛柏的手臂,看他停不下来,喘息越来越强,靳东放声哭了起来,不知道靳湛柏出了什么事,怕他会死。

靳东7岁的时候,靳湛柏带他看了黄碟,对女人懵懵懂懂,靳湛柏画了张图,靳东仔细瞅了瞅,觉得那是个花瓣。

第二次带靳东看黄碟的时候被老太太抓到了,扯了鸡毛掸子将两人都打了一顿,罚在太阳底下跪了一下午,靳湛柏却笑眯眯的,问靳东有没有记住女人的那里长在哪里,靳东摇摇头,傻气的很。

他只说,以后你会非常需要那个地方的。

靳湛柏和靳东性格不同,一动一静,靳东跟随他,学他,抽烟都模仿他的姿势。

他虽然不走正道,学习却出奇的好,每一个带过他功课的老师都说,靳湛柏这孩子特别聪明,一点就透,举一反三。

15岁,飞赴美国去哈佛求学的那天,靳东抱着他的大腿哭的不成人形,靳湛柏也哭了,叔侄两感情太好,靳东的8年,全部都跟着靳湛柏成长,他才像他的爸爸,他的妈妈。

靳湛柏一去不回,并且扎根于美国了,他在美国认识许多很有成就的前辈,前辈们给他指点,在学业与未来事业上,他付出了诸多精力,但从不影响他的私生活,他能劳逸结合,将恋爱与学业事业穿插一起,互不耽误。

他和靳东打跨洋电。话,视频通话,感情一直很好,17岁,靳湛柏恋爱了,谈的是美国女孩,比较开放,那段时间他确实尝到了xing爱的甜美,沉溺其中,和靳家,渐渐失去了联系。

靳东再打电。话找他,三言两语他就打发了他,但也不隐瞒,直言不讳笑的坏坏的跟靳东说:“东东,小叔谈了个女孩,很火辣哦。”

他忙着约会,靳东问他,有没有跟那女孩睡过,靳湛柏说,那种滋味太美妙了。

靳东时常幻想那种滋味,晨bo的时候望着天花板,在被子里***自己,靳湛柏说,找个女朋友吧,闻饭香和吃饭毕竟不同。

爸,你打垮靳湛柏吧,毁了他,废了他

靳东才10岁,却被他自己的小叔带坏了,该学习的年代用来幻想女孩,他的学业耽误了,直到大学毕业也没有什么出息,可是靳湛柏不同,他谈恋爱的功夫,将梦想也做到了巅峰。

后来,他分分合合好几任女友,直到认识靳东的朋友,关昕。

那时,靳东20岁,关昕19岁,靳东告诉靳湛柏,他有了喜欢的女孩,很喜欢很喜欢,他说她好漂亮,第一眼就迷倒他了。

靳湛柏听了笑笑,完全不当一回事,只是却找靳东打听关昕,想要追求她。

诚然,关昕确实漂亮,大眼睛,理着齐刘海纯真的长直发,是靳湛柏会动心的类型,他开始追求关昕。

关昕很容易交出自己,不久后,靳东就得知,小叔和关昕在一起了。

靳湛柏仍旧在美国生活,经营着他的公司,混的风生水起,叔侄两隔着太平洋,恋爱生活两不误,都很幸福。

再后来,他和关昕分手了,八个月的时间,堕了两个孩子,关家找上门来,指着老太爷的鼻子骂靳湛柏没有家教。

之后,佟怜裳正式走入靳家的生活,靳家的话题不知不觉开始围绕这个京城有名的美人,开国元勋的小女。

原本一切都该循序渐进下去,靳湛柏会和佟家七小姐好上,靳东也认为自己会和心爱的女孩结婚——

直到有一天,靳东打电。话告诉靳湛柏,他要离开家了,靳湛柏才痛叱他任性,为了个家里不同意的女人放弃靳家,放弃靳百年的安南,放弃亿万的财产,靳东说,不行,小叔,我没她不行。

再后来,靳东真的离开了家,靳家乱了,那一年是靳家最糟糕的一年,老太太打电。话叫靳湛柏回家,无论如何都要回家,要把靳东这孩子给她找回家,不准他瞎胡闹铄。

靳湛柏也气,没想到靳东竟然真的会为了个女人不要家,不要财产,不要亲人。

他从美国飞回来了,决定要找到靳东,狠狠的揍他一顿,然后把他带回家。

靳东和他在街上见面,没有带回租房,他坐上靳湛柏的宾利,跟他说:“小叔,我带你见见我的女朋友,你认识她,就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那是个暑假,斩月为了和靳东在一起,来了S市,做康师傅绿茶的促销。

车子开到夕阳下,靳东指着超市前身穿绿色促销服装、身材曼妙高挑、扎着高高马尾一直拖到腰下的女孩,说:“小叔,那就是我女朋友。”

斩月在夕阳下转身,无意识的拧着眉,正在喝矿泉水解渴。

就从那一刻,靳湛柏改写了所有人的命运。

他超出了同意他们的范围,他决定,自己和她在一起……

……

夏雪重重的拍门,靳湛柏趿拉着拖鞋,出现在来人面前。

蓦地一见他,夏雪怔了一下,他神情很沧桑,眼神仿佛还游离在尘世外面,这样子的靳湛柏更让夏雪担心靳东,旁边一同前来的佟怜裳已经冲了进去,没有换鞋就四处跑开:“东东!”

“在二楼。”靳湛柏插着口袋,淡淡指明方向。

夏雪也失了分寸,和佟怜裳一前一后仓促的往楼上跑,到靳湛柏房间一看,靳东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把司机叫上来!”

佟怜裳焦急的吩咐,夏雪刚拿出手机,被随后跟进来的靳湛柏推开,他弯腰,架着靳东的两腋,将他扶了起来。

“把他扶到我背上。”靳湛柏需要帮忙。

夏雪和佟怜裳立刻协助他把靳东挪到他背上,然后跟在他后面,往楼下去。

靳东的那一声“小叔”,把靳湛柏差点儿都快要忘记的亲情喊了回来,在他强盗般抢走侄儿心爱姑娘的这段时间,已经走火入魔不觉得心有愧疚,反而霸占的理所应当,只当今晚靳东痛苦的喊他一声“小叔”,这些年,从靳东出生两人积累下来的感情,破溃而出,他觉得心疼了……

斩月站在二楼转角处,扶着扶手,听到他脚步声上来时,转身往上走,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需要冷静。

……

司机和佟怜裳一边一个,艰难的扶着靳东往楼里送,夏雪这个当妈的反倒搭不上手。

老太太和徐妈早就等在楼前,一瞧她的大孙子新婚当晚喝的酩酊大醉,目瞪口呆。

“哎呦喂,咋喝成这样呀,这死孩子,不要命了啊!”

老太太跟在乱糟糟的人群后面,爬楼往上,徐妈扶着她,两个人显得累赘而多余。

司机年事已高,送靳东回来累的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将他放到床上,夏雪乱中还有一丝感性:“黄叔,到楼下喝口水吧。”

司机点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出去了。

迎面遇上跟上来的老太太跟徐妈,给她们让路。

老太太没看司机,径直推开他走进来:“哎呦喂,到底怎么啦?高兴也不能高兴成这样吧?咋喝成这样?”

老太太以为靳东是因为新婚高兴,所以和朋友们喝高了,夏雪闻言,苦着一张脸,强压着心里巨大的痛苦,她不是没有看见,靳东躺在靳湛柏家的地板上,是何等可怜的模样,像丧家犬一样。

“奶奶,东东去了五叔家。”佟怜裳默默启口,神情凄迷。

老太太一怔,转而找夏雪要答案:“为啥去小五家?”

夏雪顾左右而言他:“妈,都十点多了,先休息吧,明个再说。”

老太太还没走,佟怜裳反而先叫住她:“奶奶。”

老太太回头看她,她一脸愁苦,已经卸妆的脸并不十分美艳,低头瞅着靳东,竟然哭了。

“哎呦,你咋啦?哭啥哭呀!”老太太太无语,佟怜裳时时刻刻都能哭起来。

“不是的奶奶,我怀疑东东是计较我和五叔曾经处过,他心里有疙瘩,所以不痛快,不然大半夜怎么跑到五叔家去闹呢?”

当时打电。话给靳东,是靳湛柏接的,电。话里声音嘈杂,能听见靳东大吼大叫,靳湛柏态度也很顽劣,佟怜裳因此得出结论,并不荒唐。

她把这事叙述了一遍,老太太一听,挥手否定:“不可能,别多想。”

“是的,肯定是的,不然东东怎么会和五叔闹僵,他们以前不是最好的吗?”佟怜裳就认这解释。

只有夏雪知道个中原因,没管佟怜裳和老太太还要不要继续理论,自己先行下了楼。

靳百年在房间,夏雪和佟怜裳离家去接靳东时他也在,也知道靳东又跑去靳湛柏家闹了一场,没任何反应,好像已经对这个儿子不再抱有希望一样。

所以,他坦然的坐在床上,正在拿平板上网,夏雪进来,他也不问情况,忙着自己的事。

夏雪看了看他,心痛至极,但说不出口,想到儿子躺在人家家地板上哭的脸上全是泪的模样,天底下没有一个当妈的不心疼。

她跑进浴室,把门关上,躲在里面哭了好一阵子。

……

佟怜裳还在那庸人自扰,认定了靳东介意她和靳湛柏处过,所以才会在大婚当晚跑到靳湛柏家里滋事,老太太听的厌烦起来,也不好开口训斥,只是借机指着靳东交代佟怜裳:“裳裳呀,快给靳东脱衣服,换身干净的睡觉。”

佟怜裳噙着眼泪,觉得这事可大可小,男人在这方面心眼一向很小,她很担心为了这事影响她和靳东的感情。

她去衣柜找出靳东的睡衣,老太太没必要避嫌,都是人家的奶奶,在旁边给佟怜裳搭把手,只是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靳东。突然醒了,望着佟怜裳,眼神冷酷无情,佟怜裳一看就哭了,捂着胸口发誓:“东东,我和五叔什么事都没有,连手都没牵过,我发誓!我是干干净净跟你的!”

他听到“五叔”这两个字时,脸上的肌肉颤抖的像一种电动玩具,下一秒竟然从床上一跃而起,老太太恰好挡在他出口处,被靳东推的趔趄了好几步,哇哇的叫着却没东西可抓,佟怜裳见状就追了出去,大哭大闹,完全没顾老太太一下。

……

靳东破门而入,吓到了靳百年和夏雪,夫妻两已经都靠坐在床头,各干各的事,靳东疯狂的奔向靳百年的床边,夏雪护子心切,竟然跨过靳百年,从床那边跳了下去。

堪堪的抱住靳东摇摇欲坠的身体,自己也因承受不住儿子的重量,跌在地上。

自己妻子跌倒了,靳百年急忙掀被下床,把靳东和夏雪分别抱起来,靳东却挣开了他的搀扶,跪在他脚下,万念俱灰的恳求:“爸,我求求你,你打垮靳湛柏吧,毁了他,废了他,爸,我求你……我求求你……”

夏雪弯着腰摸她儿子的头,忍了几秒,突然背过身去,哭都不敢放出声音。

随后赶来的佟怜裳看到这一幕,突然扑到靳东身边,抱着他,往他怀里钻,恨不得一颗心都掏出来让他鉴定:“东东,我发誓,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完全不爱他,我爱的是你,只爱你一个人,到死都只是爱你一个人,东东,你相信我,不要折磨我好不好?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靳东的哭声断断续续,最后停下了,他瘫坐几分钟,突然就地躺了下去,口中依旧喃喃:“爸……我求你……毁了他……毁了他我什么都听你的……”

……

夏雪帮着靳百年扶起靳东,放到他们的床上,靳百年难得求一回佟怜裳:“裳裳,今晚让靳东就睡这吧,你怀着身孕,他没轻没重,踢到你不好。”

其实他是怕神志不清的靳东说些日后无法挽回的话,比如说,他喊斩月的名字,那靳家就再也别想太平了。

夏雪也劝她,拉着她准备带她上楼,佟怜裳也不好反对什么,一步一回头,还是不放心靳东。

“走吧,等明天靳东醒了你们再好好谈谈。”

如今,夏雪只能顺水推舟,把靳东和靳湛柏闹僵的原因归咎在佟怜裳身上,即便以后家里人问起来,这也是非常完美的挡箭牌,丈夫在意老婆的前任,无可厚非的。

总比牵出路斩月这个女人要好,事已至此,靳东和路斩月的过去永远都必须掩埋在尘土里,不能让靳家的人知道,否则,后果是可以预期的。

……

楼上的动静这么大,让整个皇廷一品在这个漆黑的深夜都无法安宁。

老太太和徐妈站在一楼楼梯口,没上去,二楼吵闹的声音直灌耳底,靳东嘶吼着求靳百年,爸,我求求你,毁了他,废了他……

听到这种话,老太太是十分唏嘘的,原本她就偏爱小儿子一些,如今这些敌意满满的话又是从她大孙子口中说出来,忍不住就是一身的战栗。

“宝芬,先进房吧,进房在说。”

徐妈打断老太太,老太太欲言又止,往楼上看了看,吵闹声依旧,然后看到夏雪拉着佟怜裳出来,往楼上走。

老太太点点头,把手给徐妈,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回了卧室。

老太爷坐在床上看书,等她们一回来就厉声询问:“怎么回事?靳东在喊什么?”

老太太扶着床褥坐了下来,徐妈拉了张椅子靠近些,也坐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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