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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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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着双肩包上了楼,换了衣服就缩被窝里睡觉了,其间睡不踏实,一直咳嗽,快四点半,突然接到李恒慧电。话,说电视台来人了,还是一位大人物,指导《当媳妇遇上婆婆》的家庭剧金牌导演。

斩月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意识到可能与电视台有合作,病痛就不那么重要了,她速度极快,在洗手间化了个淡妆,这是和客户谈公务基本的礼貌。

打车又浪费了二十多分钟,斩月等的心焦气躁,让李恒慧好好招待,CICI开办至今,还从来没有和电视台有过合作,斩月叫李恒慧刺探些内部消息,坐在计程车上收到李恒慧的短信:

电视台想从CICI挖人出演新剧里的模特

斩月兴奋起来,一兴奋就流汗,可流出来的都是冷汗,感冒原本就有加重的趋势,她还不好好休息,来回奔波,中午又没有吃饭,现在胃疼头晕,心口跳的厉害。

……

一路上催了司机好几次,提前十分钟到了CICI,双号电梯不下来,斩月只好上了单号电梯,爬一层楼。

CICI大厅的格子间都是女模,估计都听到了小道消息,电视台来挖人出演电视剧,大家混了时尚圈这么些年,也只是T台走秀,还没有在荧屏出现过,而且女模的生命周期极短,如果不能在亭亭之年转行进军影视圈,怕是后路堪忧,所以大家都抱着跃跃欲试、毛遂自荐的心理,哪怕和同事竞争,但也绝不放过眼前难得的机遇。

斩月大步往会议室走,途中交代下属给她泡一杯特浓的茶水,她现在身体发冷,四肢发抖,精神还很萎靡,需要茶碱刺激一下脑神经。

即便发病,也等她办妥了和电视台的合作。

……

“王导好,抱歉抱歉,下午有事出去了,不知道贵客盈门呀。”

斩月早就向李恒慧问清楚了导演的背景,此刻,正说着官场里客套的好话,叫导演听的红光满面。

“路总,还就在等你,这事没你点头,还真成不了。”

三言两语一接触,人是什么性格基本上能窥出一二,斩月没看错,这人也是江湖老手,讲话滴水不漏。

“哪的话,王导看的上CICI,给CICI饭吃,我们CICI所有员工都得感谢您,您千万别难为我,说这种话叫我怎么好意思?”

自斩月进来,李恒慧就没插上嘴,眼下看着他们彼此交流的得心应手,到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这王导不是一般的看重斩月,明明就是第一次见面,却偏偏像多年老友一样,熟稔亲切。

“路总,”王导跷了条腿,神态放松,如话家常,“电视台准备制作一部90集的家庭情感剧,其实演员早都定好了,也就是前几天,编剧临时修改了大纲,在剧集一开始加了六分钟的戏,也就五六个镜头,需要路总抽时间来剧组录制一下,就在S市取景,不耽误的。”

斩月听的糊里糊涂,接过下属送进来的浓茶,憋气喝了一大口。

“王导的意思是——?”

王导从斩月的眼睛已经看出,她领会了要含,笑着点头:“是的,第一集开幕的时候是一场服装发布会,需要路总来扮演主秀的模特。”

“我?”

斩月愕然。

她都27了,去年年底就不接秀场的活动了,现在嫩模这么多,怎么会突然找上她?

斩月很好奇,是不是靳湛柏照顾她了?

但她和靳湛柏的关系一天不办婚礼一天就不好公诸于众,这个问题她只好等着晚上回家问她亲爱的老公了。

王导倒是大方,直言不讳的说:“路总,其实是我个人喜好啦,我对现下特别流行的,什么‘嫩模’‘野模’什么的不感冒,我比较欣赏像张雯那样知性优雅的模特,那才是女性美的代言,我觉得路总身上有这种气质,所以找你拍新戏,想必你不会拒绝吧。”

王导把她和自己的偶像张雯做类比,还是受宠若惊的,斩月一面笑,一面权衡利弊。

其实是不愿意接这一单的,一来她早已转行做幕后,二来她也得为自己家庭考虑,靳家大家长都是思想正统的老一辈人,连靳东和佟怜裳去酒店开个房都能嗤之以鼻,她在电视上露脸,这以后办了婚礼,老太爷老太太不是在朋友面前抬不起脸面嘛,毕竟做演员的,在他们那个时代,也就是不起眼的卖笑女。

但是她又不愿意失去和电视台的第一次合作,如果能通过王导打通电视台的入口,CICI以后的发展会更加顺利,斩月很犹豫。

“王导,大概什么时候拍摄?”

闻此,似乎已经答应了下来,王导很开心:“好日子,五月一号。”

斩月笑:“那只能辜负王导的好意了,五一我要参加婚礼。”

王导不以为意:“婚礼讲究的是人情,你人情到了,人到不到无所谓。”

斩月倒是佩服王导爽快,话虽如此,但五一的婚礼非比寻常,她不到,靳家人包括一向挺喜欢她的老太太都会责怪她,况且,她也想看看靳东穿上礼服的样子。

“王导,比我合适您这部戏的人肯定大有人在。”

王导露出遗憾的表情:“路总,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呀。”

斩月并不想得罪他,转念一想,抱着试试看的口吻与王导商量:“王导,那您看这样行吗?您的戏应该不是边拍边播的,我的戏放在后面拍摄,如果您同意,那我就厚着脸皮接下来了。”

王导高兴的从椅子里站起来,朝斩月伸手:“路总,那就这么定了,剧本随后我用邮箱发给你,你没事瞅两眼,把台词记牢,你是初涉影视,可以对着镜子找一下感觉。”

“好,谢谢王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宾主尽欢,斩月一路送至写字楼下。

……

电视台的车子一走,斩月负累般喘了口气,刚才拼命绷住的神经现在突突的跳蹿,头重脚轻。

回了公司,大家都在小团伙的议论,斩月没管这些,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李恒慧还在。

斩月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抱着那杯已经冷却不少的茶水咕噜咕噜的喝着,李恒慧坐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风趣的说:“王导貌似很喜欢你,可能带有一些个人情绪。”

斩月望了她一眼,想说,你也挖苦我?可是却叫一连串的喷嚏堵在了嗓子眼。

“你赶快上医院,省的把我们全部传染了。”

我叫你不要跟裴霖来往,你当耳旁风是吧?

“你赶快上医院,省的把我们全部传染了。”

李恒慧提醒完,匆匆走出了斩月的办公室。

快五点半,斩月拎着双肩包离开了公司,还没下电梯人已经站不动了,双腿像浸泡了酸,一步都抬不起来。

她在大堂的休息沙发上坐下来,连续打喷嚏,一直不习惯麻烦别人,但这也分情况,斩月支撑不住了,给靳湛柏打电。话。

他接上电。话发了一通火,其实还在忙,但斩月最重要,叫她在原地等着,他马上就到。

斩月在沙发上靠着,气管堵塞,难受的要命,没一会儿竟然睡过去了铄。

……

裴霖是来送杂志样本的,不料却在写字楼大堂的休息沙发上看到了斩月。

下班时段,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看样子,貌似还在睡觉?

斩月枕着手臂,趴在扶手上,身体呈一个不舒服的扭曲状,裴霖走过去,在她身边慢慢弯下腰。

“斩月?”

“路斩月?”

他起了疑,用手轻轻推她的时候陡然发现她皮肤烫的吓人,裴霖把斩月扶起来,她昏昏沉沉,脸庞通红,试了下她的额头,裴霖二话不说,把斩月拉起来,她走不稳,裴霖想抱她,斩月急忙摇手拒绝:“没事,我自己走。”

烧的太难受了,现在只要是个熟人能送她去医院就行,靳湛柏就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只是斩月想着到裴霖车上给他打个电。话,没想到高烧越来越严重,她整个人缩在后座瑟瑟发抖,其他的事管不了了。

“忍一下,马上到医院。”

裴霖火速把车驶入主干道,箭一般离弦。

……

靳湛柏打了斩月的电。话,没有人接,不认为发着高烧的她还在忙,而且刚才她说过,自己就在大堂的沙发上等他,现在找不到人,他很急。

可惜正是饭点,大堂值班室的保安不在,靳湛柏也问不到消息,一个人在几步之内发愁,走来走去,一直打不通斩月的电。话,最后甩着车钥匙回到车里,决定沿最近的医院依次往前面找。

……

斩月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挂加入退烧药剂的生理盐水,病来如山倒,整个人就像轰然倒塌的石墙,烫的像块烙铁。

裴霖在听医生的叮嘱,记到心头后一转身看到斩月在够她的双肩包,裴霖帮忙拿给她,问:“要什么?我帮你拿。”

“手机。”

裴霖翻出斩月的手机,递给她,她才躺下来,身体一直发着冷汗。

这么不顾身体状况要联系的竟然是靳湛柏,裴霖听她把自己的位置告诉电。话中那人,估计那人还说了什么,好几分钟斩月都没挂断,一直“嗯、嗯”的回答那人,他心里不好受,先出了急诊室,在门口走廊上点了根烟,可惜小护士一来,把他严厉的批评一番,裴霖又只能把香烟灭了。

日久是会生情的,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何况还是靳湛柏那种男人,优秀、成功、足够有性格,斩月跟他在一起应该是幸福的。

他的性子外向不起来,曹昊曾经说过,为什么路斩月跟他的关系都比跟他好?因为你太沉默寡言了,为什么花言巧语能骗到女人?还不是靠嘴皮子功夫?你不说,你不表达,她怎么知道,怎么和你谈情说爱?

性格这东西与生俱来,他改变不了,可是靳湛柏不同,从关昕口中他知道许多有关靳湛柏的事,这个男人生性开放,又喜欢花开并蒂的两xing关系,没被他无法无天的宠过,又怎么长达六年的时光也无法忘记?

是不是已经输了?如果爱情真的需要表达,那哑巴怎么相爱?

裴霖有点讨厌斩月的世俗。

……

靳湛柏风风火火的冲进医院门诊大楼,无头苍蝇般寻找斩月,裴霖靠在一扇门的旁边,手里夹着还未燃烧的香烟。

斩月的电。话里说她被朋友送到医院,原来这个朋友是裴霖。

他心头起了熊熊烈火,但不想在这个让他厌恶的男人面前失态,他稍稍理一理衬衫领口,裴霖看着他向自己走来,没变过姿势。

靳湛柏推开门诊室大门,里面的小护士指责了他这番行为,他的眼睛瞧都没瞧那姑娘,只是确认了躺在床上的女人是他媳妇,才放心的对付裴霖。

“以后别再见她,不然你的公司会有麻烦。”

裴霖也难得与人争锋相对,口气相当冷硬:“你老婆都要烧死了,你还在意这些?你究竟爱不爱她?”

靳湛柏脸颊上的肌肉在皮肤下刺跳,他不确定裴霖再多说一个字自己会不会做出冲动的事。

“靳湛柏?”斩月叫他。

裴霖朝门诊室冷冷看了一眼,走了。

靳湛柏走进去,见斩月烧的脸颊通红也不为所动,双手兜袋,隔着两步的距离,垂眸向她发火:“我叫你不要跟裴霖来往,你当耳旁风是吧?”

以她现在的体力,平时还嘴时的十分之一气势都拿不出来,酸到全身发软。

靳湛柏喜欢听话的女人,看斩月没顶嘴,火气消了不少,扯了条椅子坐在床边,试了试斩月的体温,吓了一跳。

“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春夏交替,感冒发烧也是常事,他只是怪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握了她的手,就在她身边陪伴起来。

小护士抱着记录夹准备跟医生查房,叮嘱他:“水快吊完了,注意着。”

靳湛柏也懒得跟她说话,小护士看这人这么没礼貌,瞪了一眼,跑走了。

斩月瞟了他一眼,看他瞪着自己,忍不住笑了,靳湛柏脸色一黑,训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现在她没力气跟他吵架,他肯定是故意趁人之危的,斩月安慰了自己,把脸转向另一边,又昏昏睡去。

坐在这医院的冷板凳上,靳湛柏无聊之极,还得看着生理盐水,怕自己也这么犯起瞌睡,只能拿手机打发时间。

玩手机的时候,间隔一段时间就观望观望盐水瓶子,站起来又瞅瞅斩月,试试她的温度,小东西烧的眼角都红,他心里难过,又不想表达出来,一个人干着急。

……

七点四十左右,生理盐水吊完,小护士量了体温,烧已经退了,医生开了些消炎药让他们走了。

靳湛柏把斩月搂在怀里,她也没觉得自己有这么虚弱,想自己走,却被他按着动弹不得。

“行了,你就别逞能了。”

当初妈妈说过,有了另一半,至少在你晚上生病的时候能帮你拿拿水,拧拧毛巾。

有些夫妻没有经历过海誓山盟,可就是婚后左右手般的相亲相依,也让他们成为彼此不可或缺的人。

斩月看看他,没有挣扎,被他搂着离开了医院。

……

他开车,她昏睡,可是都过了晚饭的点,两个人还没有进食,靳湛柏一边张望街边,一边问斩月意见:“想吃什么?粥好不好?”

斩月嗯了一声,找到一家粥铺,靠边停了车,他正准备下车,斩月也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说:“就在店里吃吧,带回家还要收拾垃圾。”

他不同意:“你在生病,早点回家睡觉,放心,我收拾。”

斩月不管他,自己从这边下了车,靳湛柏一急,甩上车门到斩月这边接她。

“你就是欠揍,说什么都不听。”

她笑嘻嘻的靠着他的肩膀,等他遥控锁车后,一齐过马路往对面粥铺去。

……

斩月翻完菜单,点了薏米粥和一笼豆沙包,靳湛柏还是吃的荤,要了碗大肠盖浇饭。

等餐的时候,他拿手背试试斩月的额,比在医院那会儿好多了,这才定了神,不高兴的要把之前的事情搞清楚。

“不都说好了吗?怎么又跟裴霖走了?”

斩月理解,换做别人也气,她尽自己所能把事情讲明白:“他可能来送样刊,看到我躺在沙发上,我当时烧的太难受了,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就跟他先去医院了,上车想给你打电。话但身体实在太虚了,抖的厉害,还冒冷汗,对不起呀,等急了吧?”

她态度谦逊又肯承认错误,他也不气了,拿着桌上的一次性筷子转着玩:“你说我急不急,老婆不见了!”

斩月呵呵一笑,嘴唇烧的十分干燥,起了皮,靳湛柏突然凑上去,亲了一口还用舌头润了润她的唇,退开一看,水润了些。

“我感冒了,你别过上。”

斩月去摸自己嘴巴,带着无奈。

靳湛柏没说话,看了看斩月,依旧玩着一次性筷子。

晚餐上桌后,他帮斩月掰开筷子,又给她擦了擦勺,斩月要拿他没给她,指了指豆沙包:“先吃。”

斩月只好夹着包子吃起来,靳湛柏舀了一勺薏米粥,放在嘴巴下轻轻吹着,斩月说没事,别管她了,靳湛柏理都不理,自己尝了一口,温度适宜,才往斩月嘴巴送。

她立刻避开,严肃的说:“你真的会传染上的。”

他老大不耐烦的叱了一声:“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斩月没办法,把一勺子粥吃了下去。

之后都是靳湛柏吹,吹凉了自己尝一口,然后喂给斩月吃,斩月吃的时候他才抽空扒两勺饭。

……

吃了晚饭八点多,两人回家,路过水果店他问她要不要买点什么,看她烧的有点脱水,估计想吃凉的东西,斩月想了想,说:“那就买点草莓吧。”

他下车,斩月看着他跑进路边那家水果店,其实这家水果店东西偏贵,但现在天都黑了,斩月也没力气,也就没说这些。

看他也不挑一挑,就指着几个箱子,老板娘立马拿了塑料袋给他装满,估计又买了些其他的,斩月想,这男人真不能当家,这样当下去迟早穷死。

买好,拎回车上,斩月随便看了看,就瞧见几个腐烂的草莓,也没说什么,男人,你也不能对他抱太大期望。

……

斩月一病,他的作用大大的发挥出来了,搂着她的腰进门,亲自伺候她换鞋,把买的水果放在餐桌上,先送斩月上楼。

她有点适应不了,推开他:“哎呀,我又不是绝症,你太夸张啦。”

“少废话,你再生病我绝对不管你。”

斩月被他抱上了楼,到二楼的时候斩月叫他放自己下来:“我洗个手。”

他把她抱进浴室才放下来,斩月用洗手液洗干净,又被他抱起来送到房里。

“哎呦!”

她觉得他实在有些小题大做,感冒发烧,人人都会遇到的。

“躺着,我去给你洗草莓。”

斩月被他指着,也不敢动,就只能在他说完后追加一句:“内个,用盐水泡十分钟。”

他回头,被人质疑了他的生活技能自然高兴不起来,斩月讪讪的:“草莓上的籽里面都是农药,泡一下才能吃。”

他倒也不难缠,只是转移了话题:“要不要水?”

“嗯。”

瞪了斩月一眼,下楼去拿水,又送上来,斩月还是照顾人惯了,不习惯这种状态,接过水就说:“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还和不和裴霖来往?

他没说话,带上房门,出去了。

……

斩月喝了水,觉得舒服多了,傍晚那会儿真的要了她的命,烧的太难受了,大脑疼的都能炸开,一瓶生理盐水,烧也退了,头也不疼了,就是没什么劲,很累。

她下了床,轻轻打开。房门,听到他还在楼下,估计还在处理那些让他棘手的草莓。

怕他说自己,故意走的又轻又慢,睡前一定得刷牙,不然浑身不舒服瑚。

挤了牙膏扶着盥洗台刷起来,没几分钟听到他上楼来的脚步声,斩月吐了漱口水,开始洗脸。

他端着一碟草莓出现在镜子里,抿着唇,眼神抱怨铄。

“你发烧在,怎么能用冷水?”

斩月把毛巾抻好,晾在横杆上,讨好的眯着笑眼:“没事,水吊了,应该不要紧了。”

原以为他还要就此事再说两句,没想到居然又要她不要再跟裴霖来往,斩月措手不及。

“工作上的来往,避免不了的。”

斩月知道他不喜欢裴霖,也不想为这种事吵架,只是就事论事,希望他能理解。

他倚着门框,神情还看不出来有没有不悦:“你到底想要什么?跟我说,我什么都能帮你。”

“你不要总是用这种口吻说话好不好?我知道,你事业成功,我跟你没法比,但你别瞧不起我的事业好不好?至少你没有家庭的负担,甚至你的家人还能帮你,我跟你不一样,你可以随随便便涉足一个领域,而我还需要为资金苦恼,我已经很认真的生活了,不要又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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