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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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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斩月发觉自己有点儿计较前任这种事了,也苦恼的很,“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但我就是不舒服,我不希望你和她见面。”

“好,那老公送了碗碟上来陪你,等她走了我再下去,好不好?”

男人这样通情达理反倒显得她斤斤计较了,于是又改变了想法:“没事,你去忙吧。”

“傻丫头。”靳湛柏低头亲了亲斩月的额,端着托盘走了。

……

姜南爵、龙秀阳在靳家逗留半个钟头左右离开了,自然带走了沈书和关昕,等后天出殡时回去殡仪馆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等他们走后,夏雪去了儿子房间,靳东在电脑前打游戏。

“儿子,先停一停,妈妈有话要说。”

靳东退出了游戏,转身面对夏雪而坐。

夏雪问:“姜南爵是不是和沈书在谈恋爱?”

靳东点头,面目冷清的朝旁边桌上拿来香烟,点了一根。

“姜南爵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他对这个女孩是不是真心的?”

靳东吸着烟:“这我不清楚。”

“儿子,沈书是路斩月的好朋友,也是你的好朋友,你在新加坡那段时间没少受她的恩惠,如果可以,你帮妈妈问问姜南爵,看看他对沈书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是玩玩还是有结婚的打算,女人最大的幸福来自于婚姻,如果她没嫁到一个疼爱她的好男人以后会非常痛苦的。”

靳东点头,没做他想:“知道了。”

夏雪沉吟片刻,将话锋一转,引出另一件事情:“还有,爷爷现在走了,你爸爸得抽更多的时间陪伴你奶奶,儿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靳东看着夏雪。

“你爸爸那么大的公司也得靠你往下经营了,威廉也不能一直跟着你小叔,路斩月现在定居在北京,不常回来的,你没什么负担,爷爷都去世了,奶奶也没几年时间,你一个人跑去新加坡干嘛呢?又不是真的创业,趁早回家帮你爸爸打点公司吧,嗯?”

靳东拿着烟灰缸,低头弹掉了烟灰,轻声回答:“我考虑考虑。”

“嗯。”夏雪起身,准备出去:“路斩月又怀了两个,她和你小叔生养四个小孩,哪里能照顾到威廉呢,这孩子你不觉得亏欠他吗?没妈疼,爸爸也不管他,要不是有这么多家人,这孩子就跟孤儿没两样,你回家来吧,自己带威廉,过一两年找个好女孩成个家,再给威廉生个弟弟或妹妹,一家四口幸幸福福的生活,咱们就把以前翻篇了,谁说不能幸福,你态度端正,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靳东机械的点头:“嗯。”

夏雪摸了摸孩子的头:“儿子,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

靳东苦笑,摇了摇头。

“不着急,”夏雪安慰,“你这孩子不错,性格好,家庭条件也好,想找个未婚的好女孩不是什么难事,”夏雪幻想起来,脸上出现笑意,“虽然你和路斩月的恋爱失败了,但你想想啊,你今年30了,遇到一个22、3的小姑娘,刚从学校毕业,长的水水灵灵的,人好,性格又好,你跟她在一起非常开心,久而久之你就会把路斩月忘掉的,每个人都能重新开始的,你现在握着回忆不愿意去看别的女孩,其实只要你放开自己,你会发现有许多姑娘比路斩月更好,更让你心动,关键……”

“妈。”靳东有点儿严肃,打断了夏雪:“别拿其他人和她对比。”

“……”夏雪感叹:“好,妈妈不对,妈妈再也不说了。”

夏雪出去了,靳东把这根烟抽完又坐回电脑前开始打游戏。

……

因为靳东归来,斩月一整天都带宝宝们在楼上房间,作为小儿媳妇没能为家里打点琐事,妯娌间原本该抱怨的,但是大家也都像商量好似的,没有多说一句闲话。

晚上,依旧是靳湛柏送了汤饭去楼上给斩月和宝宝,顺便陪她们用了点,整夜没睡,其实人已经消耗过度,非常疲惫。

连续打着哈欠,斩月便说:“别下去了,好好睡一觉吧。”

他摇头,端起托盘:“晚上守夜。”

斩月拉住他,劝解:“还有三个哥哥呢,再说,你一整天忙碌,昨晚又没睡,身体要紧呀。”

靳湛柏朝斩月叹了息,声音低迷:“我没见到爸最后一面,到家的时候老人家身体已经凉了,今晚不守夜,那我就太不孝了。”

斩月没再多言,只是担忧的看着他。

“你带宝宝早些睡吧,要什么打电。话给我,我给你送。”

对于他的体贴斩月非常感动,抱了抱他:“老公,坚强点,会过去的,当时我妈妈去世,我也觉得天都要塌了,可是不也熬过来了嘛,我现在很幸福,没有沉浸在她已经离开我的悲痛当中了。”

靳湛柏揉揉斩月的头,笑道:“我爸87了,我没觉得老天不公平,我只是为自己没孝顺过他感到愧疚。”

说完,他挤出一个牵强的微笑,打开门,回头看了眼在床上像个大老爷们躺着的三个娃娃,出去了。

斩月原地站着沉吟片刻,神色低落且无精打采,然后走到床边开始抱孩子们去浴室洗漱。

哄了孩子刚睡着时徐妈敲门了,斩月开门请她进来,徐妈看了眼已经睡了的三个孩子,于是放低声线,道:“小路,靳东想看看威廉。”

“……”斩月一愣,如今靳家任何人都注意着不在她面前提起靳东,即便非得说起来也十分小心,她也做不到镇定自若,有点儿慌张,“啊”了一声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然后带领徐妈进房里去:“您把威廉抱过去吧。”

“哎,好好好。”徐妈小心翼翼的把威廉的手从匡匡身上拿下来,这小伙子,小小年纪就知道搂着女孩儿睡觉了,稳稳的抱起来后对斩月悄声说:“威廉就放他爸爸那边了,你不要担心。”

斩月十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低头敷衍:“好。”

徐妈笑嘻嘻的抱着威廉走了,斩月急忙关上门,当她刚关上门时隔壁靳东房间的门打开了,她听见靳东问徐妈:“她有没有说什么?”

徐妈回答:“没说什么,我告诉小路威廉放在你这,叫她不要担心,小路说好。”

后来没有声音了,估计靳东没说话,然后听到他房门关上的声音。

斩月捂着心口,很难呼吸,之所以她强烈的不愿意住在靳家就是这个原因,她没办法在所有知情的家人面前和靳东装成根本不认识只是婶侄关系的长晚辈,越是掩饰越是尴尬,如今北京的生活却让她感觉到天大的幸福,没有任何忧愁,只有她的家人、老公和孩子。

……

快九点,斩月口渴,想下去倒杯开水,虽然靳湛柏说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他,他送上来,可是这种小事又怎么好麻烦他,况且在婆家,稍不留心别的妯娌就会说她闲话,斩月打开门来听见了隔壁靳东打游戏的声音,这才撞起胆子从他房门口快步经过,往楼下去。

灵堂已经点了最大号的香烛,弥漫着烟灰所以家里的窗户全都打开了来,斩月抱着胳膊往餐厅走,客厅几个哥哥坐在小板凳上聊天,佣人给他们摆了张小茶桌,放些白酒和下酒菜,兄弟几个准备这一整夜就用白酒驱寒顺便打发时间。

没见到靳湛柏。

斩月停步张望一会儿,之后转身去餐厅那边,恰好遇到从前面那扇门出来的徐妈,徐妈问她:“小路要什么?”

斩月笑答:“我倒点白开水。”

徐妈指指背后的门:“去吧,小五也在,你两聊聊。”

斩月一听,心里高兴,已经急着想要进去了:“嗯,好的。”

推门进去,长方形的餐桌尽头坐着独自抽烟的靳湛柏,那个位置原属于老太爷,如今他坐在那里却一点没有承袭老太爷的丁点儿神貌,当他疏浅的抬起头,斩月已经笑了:“喝不喝酒?我陪你?”

他想了一下,有些欣慰的看着斩月,仿佛梦中场景,有些迷离:“也好,家里开了窗,有点冷。”

“我去拿酒杯。”斩月贤惠的身影跑进厨房,看到案板上还有一块切掉一部分的酱牛肉,自己也洗干净手用刀切了些片,放在瓷盘里和酒一同端去餐桌。

靳湛柏把白酒和酒杯从托盘里拿下来,给自己倒了一两,斩月在旁边坐下,也递来自己的酒杯,笑着说:“我也喝一点。”

靳湛柏抬头看她,用眼神比了比她的肚子,斩月下意识摸了摸,调皮的眯起了眼睛:“就一口。”

靳湛柏给她倒了。

她举杯,面容柔美安静:“老公,我敬你。”

靳湛柏倒有些想笑,打趣着说:“干什么这样相敬如宾?”已经饮了一口,斩月急忙捻了一片酱牛肉塞进靳湛柏口中,看着他咀嚼一脸幸福,凑过去捧着自己的下巴问:“好不好吃?”

他却回味一下,不甚在意:“不够咸。”

斩月又捻了一片塞给他:“下次我酱给你吃。”

“好啊。”他揉揉她头顶,俯身下去,用都是油渍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斩月的唇。

斩月自己也捻了一片吃起来,嗯,好像是不够入味,她老公喜欢咸的鲜的,但不能吃辣。

他自个儿闲闲的又喝了一口白酒,问斩月:“宝宝们呢?”

“睡了。”

“嗯。”笑着点点头,拉起他妻子的手,说:“上去睡吧,明天还有一天,后天就出殡了,等过了头七,我就带你们回京。”

斩月看了他许久,那深深的黑琉璃一般的瞳孔仿佛一潭山顶的湖泊,让人觉得很冷,无法获得生命的力量,斩月看了好心疼,只抓住他的手,说:“老公,你很难过对不对?”

他一个人跑来餐厅,独自抽烟,没有和兄弟们在一起,想来心情压抑的很,想要自己独处静一静,斩月以他妻子的身份靠近他,试着像个倾听者一般虔诚,如果他不愿意诉说,她绝不勉强,其实她不是想听,而是想要让他把心里憋闷的话说出来,不希望她老公闷闷不乐。

他仰起头,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吹烟,苦涩的笑了笑:“我爸爸,你说难不难过?”

斩月捧起他冰凉的手揉搓,却很真挚的看着他,给他鼓励。

靳湛柏低下头来,望着大长餐桌上的碟子发呆,然后笑了:“我老爸经常拿东西砸我,这餐具都浪费了许多,我妈骂他十三点,然后他们就斗嘴,现在想想也挺搞笑的,都是些屁大点的事,专门为这种一锅汤放不放胡椒粉的事吵架。”

斩月笑,温柔的抱着他的手,似回忆一般容颜缱绻:“是啊,爸爸的性子很倔,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是遗传了爸爸。”

(正文就要完结了,番外依旧写柏柏家的事,有兴趣的亲可以继续往下看哈)

你跟关昕那么好,娶我干什么!

“我不否认。”靳湛柏低头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斩月搓着他的手,十分柔顺的陪伴他身边。

“其实我一直不喜欢我老爸,”他按按眉心娓娓道来,“初中的时候带着靳东看黄碟,给我老妈发现,跪在搓衣板上给她拿着鸡毛掸子打,靳东很乖,大人说不能这么做他就不做了,我就一个人偷看,那个年代电脑还没普及,想看大话西游还得去音像店租,”话至此,朝斩月温柔的笑,“我和邝晨跑去音像店租黄碟,那老板娘吓的一愣一愣的,邝晨的爸妈平时经营家族生意,对他很宠,兜里面动辄好几百块,真是标准的富二代,见老板娘不肯租,甩手就给人家两百块钱,然后我们带着黄碟去他家看,他爸妈回家晚,家里只有一个保姆烧饭给他吃,我们躲在他房间里,看黄碟,打飞机。”回忆和好朋友的往事,靳湛柏脸上晕绕着月色一般单纯美好的笑容。

斩月露出笑话她家老公一般的笑容来,但也没觉得“咦,怎么这么小就不学好”,男孩子嘛,原本就喜欢这样胡闹,况且她老公现在已经长成非常优秀的男人。

他继续陷入回忆,旋着酒杯轻笑:“原本那老板娘还愿意租给我们,可是我们隔三差五的去,把她吓坏了,竟然偷偷跟着我跑到我家里找我爸爸,我爸听说后把我扒光,拿着这么粗的板尺把我压在板凳上往死里打。”他比划那板尺粗厚的程度,眼圈渐渐湿红,笑容也收拢起来,眼底一片寂寥:“从那天起,我就恨了我爸,我根本不觉得他爱我,他总是管我,约束我这约束我那,我烦透了,我很想离开这个家,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生活,所以我才考哈佛的,15岁的夏天,我收到录取通知书开心死了,我爸在房里坐了一天,看他舍不得我却非常得意,心里面在想,你管我呀你管我呀,你管不着我了!铄”

斩月瞧他有些激动,立即压住他的手,温柔的安慰起来:“老公,不是只有你这样成长的,许多孩子都会和你一样叛逆,不要怪自己。”

靳湛柏垂着脑袋,像一颗凋零了树叶的苍柏,声音沙哑:“我到了美国,抽烟、喝酒、看黄碟、泡妞,什么不干?我心情太畅快了,毕业后我开始创业,经营自己的事业,打电。话告诉他,我再也不会回国了,这辈子在美国生活,我爸跟我失去了一个月的联系,但我不知道其实那段时间他有多难受,我却在美国过风花雪月的日子,小小年纪就赚了不少的钱,很骄傲,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结交许多朋友,玩的不亦乐乎,完全把生我养我的父母忘的干干净净。瑚”

“老公……”斩月想制止他说下去,因为他很激动,陷入了对自己谴责的无底洞中。

“我27岁跟关昕谈了,才经常回国,但就是不回家,我故意的,”他含着泪水笑,懒散的伸手去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我就是跟他作对,越是气他我越开心,直到有一天,我带关昕回家,跟老妈说这是我女朋友,我爸拿拐杖指着我,说我不是他儿子,叫我滚,我一下拽住他拐杖往旁边一扔,我爸跌在了地上,那个时候,我才,我才知道原来我爸爸也会老。”

靳湛柏从斩月手中抽出手来,趴在桌子上双肩瑟瑟发抖。

“老公。”斩月流着眼泪抱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老公,没事的,爸爸了解你的心意,其实子女跟父母很多都是这样,极少数开窍的早,才知道父母对我们的爱有多么深沉。”

他抬起头,捂住泪流满面的脸:“我长大了,我依然看黄碟,可是他已经没精力管我了,他每天站在院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希望他的子女多回家看看他,陪陪他。”

“老公!”斩月站起身来抱住不断发抖的靳湛柏,他一下扑进她怀中,抱着她的腰,头埋在她大肚子里,流着痛苦而悔恨的泪水。

“我从来不知道父母去世是这种滋味,我一直认为亲人是种累赘,我想要你们出现你们才可以出现,讨厌的时候别来烦我,可是我现在没有爸爸了,为什么感觉这么痛苦,我仿佛真的要独当一面了,无论任何时候无论我以后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找不到依靠了,为什么是这种空虚而恐慌的感觉……”

斩月泪流满面,捧着她老公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着,安慰着,心痛着,疼惜着……

……

离开餐厅的时候靳湛柏的几个哥哥过来了,陪他喝点酒解解愁,斩月这个当媳妇的自然不好存在,便悄悄离开了,出来的时候看到靳百合站在老太太房门口招呼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二嫂三嫂:“妈说把爸遗物整理一下,后天带去火葬场火化,你们进来帮帮忙。”

二嫂三嫂拍拍腿起来过去了,斩月也是当媳妇的,一天躲在楼上没露面,现在自然要做点事才好,于是也就跟了过去,进屋的时候看到老太太瘦小的身体已经躺在被子里了,她刚要叫,被二嫂拦住,朝她“嘘”了一声,晃晃手。

“好容易睡着。”

斩月点头,然后走去柜子边上,收拾老太爷的衣服。

房里几个媳妇都在整理遗物,靳百合看了看老太太的点滴,坐在床边直叹气:“唉,爸这一走,妈完全垮了。”

声音很小,老太太不会醒来,不过房里的几个女人全都听到了,接二连三讨论起来,斩月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没有插嘴。

二嫂从书柜中翻出来老太爷珍藏的影集,大家都有兴趣,于是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瞧了瞧这充满回忆性的东西,斩月也很想看,于是走了过去,站在几个嫂嫂后面,低头望着她们一页页翻开的影集。

天哪,她竟然能看到老太爷二十几岁的样子,穿布褂布鞋,在风景前咧着嘴笑,有的还有老太太,老太太更是年轻,扎着麻花辫穿着小花褂子抿着嘴儿望着镜头,二嫂三嫂都十分激动,压着嗓门说:“哎唷,这真是宝贝啊,连爸妈谈恋爱时的照片都有,我的天,这是哪一年啊?”

“往后翻,往后翻。”

于是乎,大伙儿一起看起了影集,一开始是老太爷和老太太年轻时的照片,然后出现了抱孩子的老太太照片,再然后,腿边一个孩子,怀里一个,然后一大家子,许许多多的旧日岁月就在前面如同电影胶卷一般倒映着,回放着,让人唏嘘又嗟叹。

翻到三分之一处影集出现了靳家中间这一辈的照片,也就是五个子女。

“哇,大哥年轻时好帅啊。”三嫂看到了靳百年的照片,用手指着。

影集中还有靳百年和夏雪的结婚照,八几年的婚礼,十分简单朴素,夏雪头上还戴着十分俗气的玫瑰花。

再往后翻,是老二老三,然后靳百合,他们几个子女的照片相对较少,幼年时更是屈指可数,可是靳湛柏的照片非常多,从他婴儿时期就比比皆是,翻了好几页全是他的照片,也不过才翻到他的小学。

二嫂不禁带着酸溜溜的口吻调侃:“爸还是喜欢老小。”

“当然啊,这儿子出息,15岁考哈佛,有几个?”

“也不是啦,小五是家里最小,跟爸差了五十岁,都可以当孙子了,你说疼不疼?”

大家议论着她的老公,她带着浅浅的微笑细细听着,并没有发表言辞。

影集一页页往后翻,靳湛柏的中学开始出现,那个小小年纪顽固而执着的模样已经初有形成,高中已经开始缺失,那个时候,应该是靳湛柏跟老太爷闹的最僵的时候,之后他去了美国,更加不会有他的照片。

大家唏嘘,继续往后看,不料在下一页映入眼帘的照片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怔的目瞪口呆,谁也没有说出话来。

影集的白皮纸下压着的是27岁的靳湛柏和19岁关昕的亲密照,相片中,靳湛柏拿拍摄相机,怀里搂抱着娇小的关昕,天空下着大雪,万物雪白,关昕的长发漫天飞舞,鼻头通红,咧嘴笑的眼睛成了一条线,靳湛柏贴在关昕头上,嘴唇亲吻她的头发,眼睛却向斜方镜头看,因强风大雪不得不眯起眼睛,围巾在风中飞,眼神却风情万种,属于27岁初熟的魅力与性感全都刻画在他深深而迷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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