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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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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东现在怎么样?”

和夏雪聊天的时候沈书能感觉到佟怜裳盯在她脸上的眼神有多锋利。

“前几个月比较严重,做了好几次手术,现在正在康复,受伤的腿虽然恢复不到常人那种状态,但不影响以后的生活。”

沈书笑着点点头,然后去看靳东,他面无表情眼神却充满紧张,沈书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的眼睛,两个人隐晦的交换着某种讯息,就是不知道靳东能不能感觉出沈书眼睛里的安抚。

“你叫什么名字?”

佟怜裳问的。

沈书早就感觉到她的敌意,将视线转移到佟怜裳脸上时表现的非常淡定:“我叫沈书。”然后更是温和的微笑:“你就是靳东的妻子吧?”

佟怜裳答非所问,所问问题却异常尖锐:“你刚才说,你男友跟靳东是好朋友,那为什么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们过来?”

沈书有点不知所措,在心里飞快的搜索接招的答案。

靳东却突然淡然的帮她回答:“她和海洋定居在新加坡,不方便过来。”

佟怜裳看向靳东,但夏雪已经蓦地握起了拳头,她看靳东,靳东果然在看她,儿子是在提醒她,这位来客是他和斩月在新加坡认识的人。

夏雪太聪明了,虽然平时话不多,性子沉,但看人听事的本事很强,她心里也特别紧张,不曾想到靳东在新加坡认识的朋友都能过来看他,为避免再聊下去被佟怜裳察觉出端倪,夏雪当机立断的说:“靳东,我先回酒店一趟,爷爷奶奶午饭也不知道有没有吃。”

沈书立刻站起来了,一切看起来都太过自然:“那我也不打扰了,阿姨,从这里怎么去华尔街?我想去那边逛逛。”

说的非常自然,佟怜裳怀疑不起来。

夏雪心里赞叹沈书聪明,已经拿起自己的包,穿上大衣了:“附近有地铁,走吧,我给你指路。”

沈书对靳东笑着说:“靳东,那你好好养伤,我就先走了,等你回家了我和海洋再去看你。”

这么一说,佟怜裳更加怀疑不起来了。

靳东虚笑着点点头,却是对夏雪很意味深长的投去一眼。

夏雪眼神隐晦,某种答案传到儿子眼神中,然后就叮嘱佟怜裳:“裳裳,靳东你照顾着,我先回去看看爷爷奶奶。”

佟怜裳起身,但没远送,夏雪和沈书走出去后她就坐下去了。

“你朋友真不错,纽约都来看你。”

靳东若无其事,伸手往床头柜拿水杯:“当然,秀阳,爵他们不都来了嘛。”

佟怜裳帮靳东拿水杯,不再谈论沈书。

……

夏雪脚步飞快,沈书能感觉到她心里的起伏,两人快速走出医院,到路边空旷地带,夏雪才神情肃穆的转身问沈书:“你是路斩月的朋友?”

沈书点头,表明了来意:“斩月怀孕了。”

夏雪张大嘴巴,全身惊怵。

时间不多,她要在最短时间内带着靳家的人去找斩月,于是条理清晰速度加快的陈述:“已经九个多月了,预产期在下月初,她妈妈刚刚去世,没有人照顾她,不管她和靳湛柏怎样,生孩子你们得管。”

“她妈妈去世了??!!”

沈书点头:“癌症,差不多和靳东车祸一前一后,斩月把房子卖了,借了一屁股债,还……”卖肾的事,沈书保留到肚子里了:“靳湛柏呢?能带我去见他吗?”

夏雪吓懵了,真的想象不到靳家风雨连连的这几个月斩月也过的这么翻天覆地,她捂着心口,差点窒息:“小叔出不了境,三审后才知道结果。”街头来了车,夏雪快速拦车:“走,我先带你见他。”

她是女人,她不会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多危险,没有亲人陪伴她的生产,那种心情有多绝望与恐惧。

……

靳湛柏在百代总部,开高层会议,林静在国内S市作为副部与他全程联络,会议刚结束,靳湛柏在走廊点烟,往自己办公室走,叫了集团法务部过来,律师团已经到了,在他办公室等候,两天后法院三审,靳湛柏在做最后的准备。

“靳总。”

刚进去,等候的人一一站起来,向他打招呼。

冬天,门窗紧闭,全天空调开放,靳湛柏闻的气味难闻,走到窗边打开一面,冷风呼拉一下扑到他脸上,将他指端香烟的一截灰烬吹掉在地上,就在这个时候,秘书敲门,报告:“靳总,您大嫂找您。”

靳湛柏把窗户拉小一点,转身又往办公室外面走,办公室里的人又都站起来送了一下。

他刚走出去,迎面看到站在走廊上的夏雪,刚要开口,却盯着夏雪身边那女人,疑惑。

靳湛柏不认识沈书,沈书也没见过他,原本两人的第一次照面是在斩月和他的婚礼上,斩月说要把他介绍给自己,只是后来的剧情没有按照预期的那样发展。

靳湛柏吸着烟走过去,燃烧出来的一点点灰烬原本不会掉,可随着他凌厉的大步伐叫空气里的气旋刮掉了下来,落在他铁灰色西装上,他一边低头掸灰屑,一边皱起了眉。

“什么事?”

是问夏雪的。

夏雪已经无力再说,靳家对不起斩月,她只是把沈书介绍给靳湛柏:“她是路斩月的好朋友。”

听到他妻子的名字,靳湛柏神色一僵,转而眼神过于冰冷,看着沈书:“你找我?”

沈书必须争分夺秒,越早回到斩月身边越安心:“斩月怀孕了。”

“……”

凑到唇边的香烟还没有被唇夹住,已经从靳湛柏的指缝中掉了下去,烟身落在他锃亮的黑色皮鞋上,又滚到地上,橘色火星苟延残喘的加大燃烧的力度。

“阿姨,我想和他单独说。”

夏雪立刻点头:“我先走了,”她过于担心靳湛柏,朝他看,“小叔,不管你们谁对谁错,丈夫一定要陪在妻子身边,等她生产。”

夏雪走了。

沈书立刻开口,将斩月一个人孤独凄苦默默承受的一切娓娓道来:“九个月了,预产期下月初,她妈妈得了癌症,斩月把房子卖了,没地方住,和他爸爸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为了凑医疗费,她借了一屁股债,卖了一个肾,几天前她妈妈去世了,她现在根本没办法一个人,你得给她依靠,她是你妻子,是个女人,你得帮她!”

靳湛柏薄唇凄厉的颤抖,眼睛激出了骇然的泪:“你在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沈书哆嗦的哭了:“她那么好,你为什么不珍惜?究竟她做了什么你不管她,还要跟她离婚?”沈书很激动,哭的一脸是泪:“她跟靳东是一对,后来却嫁给了你,在你跟她吵为了小事跟她闹的时候你有没有顾忌过她的心情?她也是人,还是个女人,女人原本就看感情重,她跟靳东六年的爱情,为了你说断就断,她不是不心痛的,她做的已经够好的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们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医疗费六十多万,你能想象她的压力吗?她跟我说她夜夜睡不着觉,她已经有白头发了!你做不到像靳东那种程度,你干嘛要要她?你不知道比较下的心理落差吗?她不是不会把你跟靳东比,只是她不说,这几个月,她在送快递你知道吗?她怀着你的孩子在送快递你知道吗?!她怀着你的孩子上手术台让别人摘了她的肾你知道吗?!!”

“住嘴!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靳湛柏潸然泪下,细腻白皙的双手紧紧捂住整张脸颊,他浑身抽搐,绕开沈书就走,沈书二话不说转身跟上,两个人到地下车库,他开车上地面,径直往希尔顿回。

……

徐妈刚打开。房门,靳湛柏像暴风雨般冲了进来,冲到抱着小宝宝正在哄他睡觉的老太太身前,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嚎哭:“妈,我老婆怀孕了,我走不了,你快去,快去她身边,她要生孩子了,妈……我的斩月……”

房里有徐妈、老太太、老太爷、靳百合、夏雪、靳静、靳静妈妈,靳湛柏突如其来的爆发真的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待他们听清楚他说的话,房中已经是一片寂静,只有险些要睡着却被靳湛柏嚎哭声音吓坏了的小宝宝,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嘶吼。

老太太面色煞白,一哽,徐妈急忙接走了小宝宝,把孩子带到里面房间,不久后徐妈也出来了。

“你说啥?你老婆怀孕了?”

老太太捂着心口,整张脸颊都在抽搐。

靳湛柏双手撑在地上,像丧家犬一样放声大哭,沈书立刻上前,言简意赅的对靳家大家长说:“靳老先生,靳老夫人,我是斩月的好朋友,她妈妈得癌症去世了,她下个月初就要生孩子,现在没有人照顾她,你们跟我回去吧,不管她跟你们儿子怎样,但至少她怀的孩子是你们靳家的呀!”

“她妈妈去世了?!我的天!”

所有人吓的面色全白,这不啻于晴天霹雳,试问哪个女人能一下子承受这么多接二连三的打击?男人都会萎缩,别说一个女人。

老太爷爆裂着一双快要急出熊熊大火来的双眼,大声发话:“快!现在就回国!她在哪里?”

“成都!”沈书说。

“好!我们全部去成都!靳东这边老大媳妇和佟怜裳照顾,我们去成都!去成都!”

“妈,照顾她,照顾好她,照顾她!”

老太太把靳湛柏抱起来,哭的眼睛都要瞎掉,拼命摇头:“作孽啊!我看你怎么补偿她!”

这一年一定是靳家的重灾年,频频出事,现在已经到了没有人性令人发指的地步,老天怎么会这么残忍,让一个女人背负这多么灾难,相比斩月,靳家这点事情算什么?至少他们家有钱,一家人团结,她什么都没有,只有她瘦削的肩膀,无论多重,一并扛起。

……

妈妈的后事办好后,斩月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去做产检,因为临近预产期,医生许多方面都要交代,斩月是头胎,不懂的更多。

三维彩超检查后,斩月拿卫生纸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剂,坐到曹医生办公桌边,她在病历上简单的纪录几笔,说一切正常。

随后曹医生问斩月:“准备顺产还是剖腹产?”

斩月手里还有一万多,剖腹产比顺产贵,生了孩子处处都要花钱,她得精打细算来花,于是对曹医生说:“顺产。”

曹医生也同意,因为斩月又瘦又高,没有孕期孕妇经常会患的一些病症,唯一担心的就是她怀的是两个孩子,两个小孩在斩月肚子里偶尔会抱在一起,但有时候又分开来,怕就怕预产期那天小孩子胎位又移动了,对顺产不利,斩月的情况曹医生清楚,医生当久了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每个人说来都有难处,单亲妈妈多的是,曹医生并没有就此事多费口舌,告诉斩月来医院生产前要准备的东西,饮食方面,产后调养,等等,然后距离生产就只有一次产检了。

斩月离开医院正是上午九十点钟,阳光不错,她慢悠悠的沿着路边回家,产检时能看到小宝宝,曹医生说两个小孩长的很瘦,兴许有些营养不良,但四肢又明显比一般胎儿要长,看斩月的个头也容易联想,这都是遗传起的作用。

斩月肚子并不大,但往下坠,走路时她得双手托着肚子,有时候两个小孩在她肚子里翻动踢腾,她疼,但也很幸福。

现在在阳光下走路,她又觉得人生豁然开朗了,等孩子出世她就能出去工作了,多努力还是可以承担家庭重担的,最主要这两个孩子在妈妈去世后来到世上,给了她莫大的鼓励和依靠,这比靳湛柏给她的感觉强烈,这是她自己的孩子,与她血溶于水,是有血缘关系的,和老公给的男女之情又有不同之处,她心向阳光,人生就能重拾希望。

————明天宝宝出世哦————

书,我的宝宝出世了,一男一女,男孩是哥哥

回家,和爸爸吃饭,过日子,一切井然有条,路斩阳已经回S市了,关于弟弟的所有行为,斩月一个字没提,大家都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天天打闹在一起的姐弟了,弟弟的心有些向外,和女朋友家似乎更亲,斩月能理解,不管路斩阳以后在人生走投无路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自己的父母,心存愧疚,但斩月问心无愧,她能做的全都做了,没有人会责怪她,想起父母她也能心安。

……

晚上,斩月在洗衣服,如今弯腰不容易,她就把衣服放在卫生间的水池里面,站着干活舒服一些。

爸爸突然叫她,她洗干净手,跑到卧室里面,原本开着的电视被爸爸关上了,坐在床上的爸爸面目表情有些严肃。

“怎么啦爸?”斩月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爸爸目光空洞的看着斩月,冰凉入骨的感觉,突然就说:“琪琪,有人说过你不是我和你妈亲生的,是吗?”

斩月微微一滞,没有想到爸爸会提起这件事,心里已经猜了一半关于爸爸的心思,镇定泰然的说:“那种话谁会信呢。”

爸爸摇头,表情开始凄苦:“孩子,你又不傻,我们家个子都矮,路斩阳才一米七三,你长这么高,是因为什么?”

斩月垂头,不说话。

“琪琪,我今天找你谈话就是想和你说真心话,跟爸爸说吧,不要藏着掖着,爸爸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好不好?”

斩月有些反感,想敷衍掉:“这有什么可说的?亲不亲生不重要呀爸,养大于生,这是我的理解,所以不管我们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我都是你和妈的女儿。”

爸爸潸然泪下,抹泪的时候斩月看着爸爸的手,粗大的像一根根冻僵的萝卜:“琪琪,爸爸想把你送回你亲人身边,找你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我尊重你。铄”

斩月愕然后继而发笑:“我亲人?爸你开什么玩笑?我那么小他们就不要我,我长大了却要回去?回去干吗?伺候他们给他们养老送终?我不要。”

爸爸突然发现,原来斩月早已透彻自己出生的事情,而且和自己的亲生父母有很大的矛盾,她恨的不是他们不要她,她恨的是他们不要她却还要把她生下来,造成她吃这么多年苦的根本原因就是这两个不负责任的男女。

爸爸有心想要解释:“琪琪,你妈妈爸爸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才不能走到一起的,你妈妈很爱你,你……”

“爸,”斩月想到夏雪,那个面色冷漠不苟言笑的女人,“这些不要告诉我,我懒得知道,没事了吧?没事我去洗衣服了。”

爸爸看斩月出去着急起来,坐直身体去抓斩月的手:“琪琪,你的爸爸妈妈都是权贵之家的子女,你回去,就能过上大小姐的生活。”

“爸!”斩月疾言厉色,她内心脆弱,表面倔强:“我不要做一条哈巴狗!他们不要我,我就不要他们!”

……

斩月在卫生间里掬水洗脸,她有这个习惯,每当思维混乱或者心绪纷杂时就靠冷水给她降温,找回理智。

她擦脸,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无故又悲恨交加起来,人到了一定的极限,都会产生破罐子破摔的负面情绪,现在她可谓跌在人生的谷底,身体残缺,养家糊口,还有未出世的两个孩子,虽然她靠意志对自己说,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她知道这都是幻想,真正的现实是比现在还要惨,具体怎么惨她也能想象,想到这些痛苦在二十几年前当她亲生父母抛弃她时就注定了,她就恨不得把自己过的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让最后知道真相的那两个人一辈子活在悔恨中,夏雪和那个男人,居然可以在生下她后若无其事的各自成家,斩月一想到这些,双眼都能流出鲜血来。

等她情绪平复下来想法就又改变了,要热爱生活,遇到困难要想办法解决,孩子出世就是希望,至少她的宝宝会心疼她,这就是她继续向上追求美好生活的动力。

……

纽约那边,三审开庭当天,靳湛柏携一众百代高层、律师团出现在法院大楼前,裴霖藏在人群中并不显眼,他看到靳湛柏的眼睛,却突生一种怔忡的感觉。

靳湛柏急速的走进了法院,没有与任何人交流,全程对媒体的答话交由内部指定公关人员,此行他势如破竹,必须成功,为了获得出境资格,他得在接下来的唇枪舌剑中像个勇士去战斗,为了他的女人,还有他的孩子。

开庭前靳湛柏打电。话给老太太,回国的家人自昨天下午手机就已经全部关机,到现在还没有开通,飞机还没有落地,他的心牵一线就能崩溃,他的妻子……

“靳总。”

趴在栏杆上吸烟的靳湛柏朝走廊投来视线,炭黑色西装,眉毛两笔,被石子荡开的两波水纹一般,那双嵌入眼眶中的湛黑双眸像猎豹一样出击,叫百代整个上下士气大振,他从未有过的振作,从靳东出事以来持续了长达九个月的时间。

“上庭了。”

“好。”

靳湛柏碾熄香烟,步伐稳定不乱,坚定不移的朝着他的希望走去。

……

斩月一觉醒来已经五点半,起床做晚饭,爸爸在房间里,自从瘫痪后没有外界活动,以前还有妈妈分秒相伴,两人能说说话谈谈心,现在失去了老伴的他非常孤僻,一整天都将自己闷在房间里,而且房间内一点声音都没有。

斩月绑头发的时候停在爸爸房外,听不到里面电视的声音,心里一慨叹,轻轻敲敲门,然后进去。

爸爸一个人傻傻的坐在床头,不知道在发什么呆,面无表情。

斩月把着门把,带着微笑,问:“爸,晚饭后带你出去散散步?”

考虑爸爸腿脚方面,这一次租房租的是一楼,出行较为容易,台阶也只有三层,斩月能应付过来。

爸爸摇摇头,却掀起被子躺下去了,斩月一愣,没想到爸爸会跟自己较劲,她有些惑然,走进房间,心情也不是很好:“爸,我哪里做不好了你生我气?”

爸爸没说话,却把头蒙的更多,斩月鼻头一酸,非常委屈,她心里生气,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把爸爸房门带上。

……

到厨房做晚饭,舀米的时候没米了,斩月把量器扔进米袋里,忍着心里的火气,回房换衣服,拿着钱包和手机出门了。

走在路上她情绪就发作了,可能这几个月一直在高压下生活,心灵备受折磨,坏情绪没有得到适当的发泄,如今爸爸也给她脸色看,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边走边气愤难消。

到辖区超市买了10斤散装杂交米,没人配送,只能自己提着走,她肚子还好,只是腰不行,现在干什么活都注意着自己腰,不让左边负重,所以她用右手提着10斤重的塑料袋,感觉还好。

往家走,走走停停,歇歇手,歇歇腰,动手术后很容易累,经常疲惫,也容易出汗,上天给你的每样东西都有它的作用,她切身体会到了。

已经能看到自己家小区了,上坡路的时候却突然原地停住了,面色狰狞,然后捂着自己肚子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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