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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各自回家去休息。
他们是特别行动部，不是特别熬夜部。总是这么熬着，是个人都受不了。
陈萦生回到家，进了楼道的时候才看到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打开一看，忍不住笑弯了唇角。
快走了两步，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想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客厅里的灯亮了起来。
“妈，您怎么还没睡？”陈萦生回头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姜萍惊讶的问道。
“早就睡了，这不是口渴了出来喝点水嘛，就碰到你回来了。”姜萍笑着问道，“吃饭了吗？没吃，冰箱里还有，我给你热热。”
“妈，您别忙了。我自己热就行了。”陈萦生说着就要过去，却被姜萍阻止，“你先去换衣服，出来吃就好了。”
说着姜萍转身进了厨房去给陈萦生热饭。
陈萦生看着进了厨房母亲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看自己母亲清醒的样子，哪里像睡到一半起来喝水的样子？
在心里微微的叹息了一声，陈萦生转头进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陈萦生家客厅的窗外飘过，谁都没有注意到。
－－－
第098章 飞醋
4
陈萦生吃着饭，想起了什么，抬头跟姜萍说道：“妈，房子基本弄好了，就差家具了。爱夹答列等我有时间了咱们去买。”
“不着急，你现在工作这么忙。反正装修完了，也要通风一段时间。”姜萍可不着急，比起住新房子来，她更关心自己儿子的休息情况。
“嗯……行。”陈萦生也没有继续坚持，最近部里确实是事情比较多。
吃了饭之后，陈萦生跟姜萍随便的说了几句家常这才回房间去休息。他天天工作这么忙，自然是要抓紧时间跟自己妈妈多说点话。
对待老人，可不是把钱一扔就完事的，亲情才是老人需要的。
周瑶跟苏琰回到家之后，好歹洗漱了一下之后，去睡觉。
早晨起来，两个人刚坐到餐桌前面，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怎么了萦生？”周瑶拿起电话问道，现在才七点多，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在医院里。”陈萦生说道，“刘梅从楼上摔下来了，大腿骨折。”
“好，我们马上过去。”周瑶说完，挂上了电话，“刘梅从楼上摔下来，大腿骨折。”
苏琰一听，什么都没有说，拿出一个袋子把早点快速的放了进去，又拎了两盒牛奶：“走吧。”
下楼，开车，往医院赶去。
周瑶在车里吃着早点，把三明治掰开一块儿喂到了苏琰的嘴里，牛奶插上了吸管，让苏琰能喝几口。
到了医院，两个人也把早点吃完。
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陈萦生正等在那里。
“刘梅怎么样了？”周瑶问道。
“人有点发傻。现场勘查，她是自己从家里窗户跳楼的。”陈萦生摇头说道。
“自己跳楼？”周瑶一阵的无语，“她家住二楼，跳楼也死不了人啊。”
陈萦生干咳了一声，这里是医院的走廊，总还是会有人走来走去的。
周部还是注意一下影响比较好。
别让人以为她觉得刘梅选的楼层不够高似的。
周瑶当然明白陈萦生的意思，翻了个白眼，她就讨厌这种黏黏糊糊的性子。
想死吗？
干脆利落的去死。
弄得要死不活的干什么？
不想死，就好好的活着，以为住院很好玩吗？
“我进去跟她聊聊。”周瑶推开了病房门走了进去。
因为是要办案了解情况，所以刘梅住的是两人间，另外一张病床正好空着，里面没有其他人。
刘梅正躺在病床上，双眼空洞的瞅着天花板，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整个人就好像是缺了水分的杂草似的，蔫蔫的。
“刘梅。”周瑶走了过去，将证件举到刘梅面前。
可能是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终于算是有点反应。
“为什么要跳楼？”周瑶直接问道。
刘梅没有说话，双眼依旧空洞洞的，要不是她胸口还有起伏，乍一看真的很像是死尸。
没有人来回答周瑶的问话，病房内陷入了突兀的死寂之中。
周瑶也不着急，就这么观察着刘梅，反正正好可以看看她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跳楼，从二楼往下跳……难道她就不能头先着地吗？
“……我是个废物……”
细小微弱的声音响起，断断续续的轻得好像是错觉，若有若无的声音反倒让这个安静的病房有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真的很像是闹鬼。
周瑶看着刘梅也不打断她，让她继续说。
“我就是一个废物……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行……废物……废物……”
说到了后面，刘梅就这么一直循环的说着“废物”两个字，周瑶挠了挠头，难不成刘梅是个自卑的人？
自卑到了自我厌恶的地步，然后，就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看着刘梅暂时也没法正常沟通，周瑶站了起来，转身出去。
“这里你先看着，我跟苏琰去她工作的地方看看。”周瑶跟陈萦生说完，与苏琰离开。
伊帆的调查资料算是比较详细的，刘梅的大致资料都有，不过，还有很多细节，要去亲自调查，不然的话，会错过很多东西。
上午，又是工作日，这家以卖奢侈品为主的商场里人并不多。
说是奢侈品，也还算可以吧，里面售卖的东西基本都是国际大牌，相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来说，稍微贵一些。
刘梅是专门售卖男士服装的，去的时候，里面有两位导购，一见到周瑶跟苏琰过来，立刻迎来上来。
周瑶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掏出了证件问道：“找你们两位了解一点刘梅的情况。”
“刘梅？”其中一个圆脸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导购奇怪的看着周瑶，“她怎么了吗？”
“坠楼。”周瑶说道。
“被谁推下去的？”另外一个瘦小的导购问了一句。
周瑶转头，看向这个后来说话的瘦小导购，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这句话好像是戳中了瘦小三十多岁的导购神经，一股脑的把心里的怨气都倒了出来：“刘梅那个人，被人推下去一点都不奇怪，叫她嘴那么贱！”
“怎么了？”周瑶问道，“刘梅这个人平时很不得人心吗？”
“哎呦，我就没有见过这么贱的人。”瘦小的导购鄙夷的说道，“真是那种笑人无恨人有的贱人。”
“你问问周围的导购，谁不知道她来这里上班根本就是想钓一个有钱的男人，别管是二十多岁的还是五十多岁的男人一来，她就凑过去。你是没看过那骚样，就差直接当场脱了。”瘦小的导购越说越有气，气愤填膺的抱怨着。
“你对她怨气很大啊？”周瑶笑看着瘦小的导购。
“哼，实话说，谁对她没有怨气？”瘦小的导购一点都不怕，伸手一拉旁边圆脸的导购，“人家小孩子才刚来上班，刘梅就整天的甩闲话，挤兑人家。”
“人家小孩子怎么了？就算是家庭条件不好，又怎么了？人家正正经经来上班，碍着她什么事？整天明里暗里的说人家小孩子是来这里勾搭男人的。我呸，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整天想着勾搭男人。”瘦小的导购一看就是一个直性子，气呼呼的说道。
就连旁边的那个圆脸的可爱的导购都不好意思的扯了扯瘦小导购的一角，用眼神在渴求她，不要再说了。
“哼，刘梅那个贱人，不过就是看人家小孩子长得比她漂亮，比她年轻，她就不爽了。”瘦小的导购越说越有气。
“看来刘梅倒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周瑶耸了耸肩，安抚着气呼呼的瘦小导购，“行了，你也别生气了，为了那么一个家伙不值当的。”
“她这次坠楼要休息好长时间了，你们可以轻松一段时间。”周瑶说完，就听见瘦小的导购冷笑着，“真是报应，该！”
说到这里，周瑶跟两个导购说再见，又去其他的柜台问了问，果然，全都是说刘梅坏话的。
等到周瑶跟苏琰离开之后，坐在车里，周瑶无奈的摇头：“你说，这做人得失败到什么地步，这么招人恨呀。”
“还活着，就算不错了。”苏琰随意的说道。言下之意，要是他的话，这种人他早就揍死了。
“萦生，我们调查完了，刘梅怎么样啦？”周瑶给陈萦生电话。
“还那个样子，嘴里念念叨叨的，好像受到的刺激不小。”陈萦生说道，“周部，您看这个刘梅是不是神经不正常？又是砸电视又是跳楼的。”
“那就让医生给她看看。”周瑶说道，“家人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不过……”陈萦生的声音有些不太正常，好像是相当的无奈。
“怎么了？”周瑶奇怪的问道。
“嗯……周部，还是您自己听吧。”陈萦生鲜少这么为难。爱夹答列
弄得周瑶有点莫名其妙，萦生这是怎么了？
他可不是一个不干脆的人。
正想着，陈萦生似乎是换了地方，一声噪音一下子就透过话筒传来出来，吓得周瑶一个激灵，差点没从座椅上跳起来。
这一嗓子太有震慑力了，这嚎的……简直就是魔音穿耳啊。
“……你说你这倒霉丫头，摔断了腿可怎么办呀？这一躺就是三个月，可怎么办呢？”
周瑶慢慢的算是听明白了，那边有些苍老的声音，应该是刘梅的妈妈吧？
虽说声音有点吓人，但是……关心女儿太着急了，她也可以理解。
想到这里，周瑶有些奇怪，陈萦生给她听这个干什么？
很快，答案就摆在了她的眼前。
“你说说，这一耽误就耽误三个月。家里怎么办？没有工资，让我跟你爸可怎么活？”
呃？
周瑶有点发愣，这是一个当妈妈会说的话吗？
“把你养这么大，有什么用？好不容易赚点钱，这一住院，又要浪费钱……”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杂音消失了，看来是陈萦生走到了其他的地方。
“周部，我觉得刘梅是长期抑郁导致的精神不太正常。”陈萦生分析着。
“嗯，我觉得这更像是遗传。”周瑶轻叹一声，“极品果然是一代代遗传下来的。”
“啊？周部，您什么意思？”陈萦生茫然的问道。
“嗯，没事，你先盯着吧，时刻注意周围有没有异常。”周瑶嘱咐着，“你自己小心点。”
“好。”陈萦生应着，他自然知道周瑶是让他小心什么，刘梅的情况，要不是脑子不正常，那么就是被某些东西操控了。
尤其第一次刘梅大闹，说有鬼的时候，就说明这次的事件并不正常。
才挂了电话，手机又突兀的响了起来，周瑶一看，脸色变了变，这次接起了电话：“喂，没事别找我，要玩具自己找去。”
“喂……你太狠心了吧……”皇甫柒冰抱怨着，“我可是任劳任怨的在度假村给你帮忙，你接我电话干什么这么不情愿？”
“没有好玩的，你待的住？”周瑶可不会被皇甫柒冰的抱怨给糊弄过去，毫不客气的说道，“现在还没有找到原因吗？”
“没有！”皇甫柒冰立刻说道。
周瑶额头的青筋跳动了一下：“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兴奋的语气来说‘没有’这两个字？”
没有线索，查不到原因，她这么兴奋，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没有找到原因才说明这个事情好玩呀。竟然还有我没有发现的致人剧痛到昏厥的原因，太有意思了。”皇甫柒冰兴奋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
周瑶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果然，这个家伙的思维就没有正常的时候。
“行了，没有你就多盯着。还有，注意张汶翔。”周瑶嘱咐着，这个丫头搞怪归搞怪，办事还是比较可靠的。
“嗯，放心。交给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皇甫柒冰拍着胸脯保证着。
“哦，对了。”皇甫柒冰又跟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度假村里又有人发生剧痛昏厥，还是没有什么大事，我继续盯着呢。”
“所以，你打电话来的意思就是想说……又有人剧痛昏厥吗？”周瑶慢条斯理的问着。
神经大条的某人没有听出来周瑶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还开心的附和着：“对呀对呀，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
“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没事跟我炫耀你的新玩具！”周瑶骂道，直接挂上了电话。
“这个皇甫柒冰还真有点意思。”苏琰笑道。
“是太有意思了，有意思过头就容易出事。”周瑶无奈的摇头。
随便的看着窗外，突然的周瑶瞪大了双眼，一扯苏琰：“往那边开。”
“怎么了？”苏琰奇怪的问道，但是手里的动作可是没有停，立刻打方向盘，往周瑶说的方向开。
“有人要跳楼。”周瑶说着指给苏琰看。
果然，是一个人站在楼顶上，身体已经站在天台的外延，正往下看着。
下面围了一圈的人，下面已经弄起了救生气垫，拉起了警戒线。
周瑶骂了一声，狠狠的甩开车门下车：“现在的人都活得不耐烦了吧？这么想死，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不好吗？”
给别人留下坏印象，很好玩吗？
都要死了，还要恶心别人。
自私！
自私到了极点！
周瑶下车之后，快步的跑了过去，对着附近的警察亮了证件，跟着苏琰就直接坐电梯上楼。
在电梯里，周瑶冷笑着说道：“这个人倒是聪明，十几层楼，比刘梅选的地点要好，跳下去必死无疑。”
苏琰看着周瑶，伸手，握住了周瑶的小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摩挲着：“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人活着真多余。”周瑶冷哼着说道。
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可以漠视掉自己的生命，以为一条性命很不值钱吗？
“也许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呢。”苏琰笑着劝解着周瑶，“别生气。”
“嗯。”周瑶点头，“十恶不赦的人要是死了就死了。”
周瑶突然的回头，问着苏琰：“你说我跑来干什么？有警察来管，我这不是有病吗？”
难道还嫌他们部里的事情不够多吗？
苏琰笑着将周瑶搂进了怀里：“笨蛋，你就是心太软了。”
“苏琰。”窝在苏琰怀里的周瑶叫了一声。
“嗯？”苏琰轻轻的问道。
“闭嘴。”周瑶“命令”着。
“好。”苏琰果然乖乖的闭嘴，只是爱怜的搂着怀里的人，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用说。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周瑶也恢复正常，快步的走上了天台。
有一个警员在那里劝着要跳楼的男人，旁边的警察在联络男人的家人。周瑶过去亮出了证件问道：“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个人就是要跳楼。”其中一个警察说道。
周瑶一听，原来就是普通的案件，那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想到这里，周瑶转身就要走，可是，下面的一句话让她要离开的脚步顿住了。
“还总念叨自己是什么废物废物的。”
“你说什么？”周瑶立刻转身，问着刚才说话的警察。
那个警察吓了一跳，没想到周瑶的反应会这么大。
“你说这个跳楼的人说什么？”周瑶可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快速的问道。
“他嘴巴里一直嘟哝自己是废物，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话。”那个警察立刻说道。
周瑶与苏琰互看了一眼，看来他们是走不成了。
这个人是不是跟刘梅的案子有关系呢？
现在谁都说不好，只能看看情况再说。
很快的，家属赶到，趁着家属跟那个要跳楼的男人说话的时候，旁边的警察狠狠的一扑，直接把他给抱住。
剩下的警察立刻帮忙，一起把这个男人给拖了回来。
男人挣扎了两下，泪流满面的嘟哝着：“我是个废物，是个废物，让我去死！去死！”
男人的亲人大哭着，被一起送走。
周瑶跟苏琰并没有一起过去，两个人只是坐到了车里，在研究这边的情况。
“没有阴气，但是巧合也太巧了吧。”周瑶看着苏琰，“所以……”
“查查他们之间是不是有联系。”苏琰立刻接下了周瑶的话，说完之后，两个人相视而笑。
既然知道要往哪个方面查，那就立刻去做吧。
想到这里，苏琰开车，回特别行动部。
“路边等一下，我买点外卖。”周瑶跟着开车的苏琰说道。
“不用了，回部里之后我做给你吃。”苏琰笑道。
周瑶撇了一下嘴，不同意：“算了吧，你总是跟我这么忙，别做饭了，累。”
这是关心他，对吧。
苏琰笑意加深，说了一句：“做给你吃，我一点都不累。”
周瑶脸颊有些发红，低骂了一声：“劳碌命，爱做就做！”
说完，再也不去理会苏琰，转头，看着前方。
她才没有看到苏琰那翘起的唇角呢，什么都没有看到。
回到了部里之后，楚子豫一看到他们，眼睛陡然发亮：“你们可来了。”
周瑶白了楚子豫一眼：“你更想说中午饭来了是吧？”
“哪能啊。”楚子豫笑着否认，然后才接了一句，“早晨起来，他们带来新鲜的蔬菜，食材很多。”
这还不是盼着午饭？
周瑶狠狠的鄙视着楚子豫，一点都不掩饰。
楚子豫自动忽略掉周瑶的反应，有饭吃，干什么要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人、总不能活在别人的目光中，要活出自我来！
嗯嗯，真是真理。
“饿着！”周瑶没好气的瞪着楚子豫，“你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
楚子豫别有深意的瞅了瞅苏琰：“确实应该像某些人学习。”
苏琰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子豫，你一定是不饿，那我就不做你的饭了。”
“苏老师，我错了。”楚子豫绝对属于能屈能伸型的，为了午饭，说两句软话算什么？
苏琰轻笑着，对楚子豫什么都没有说，转头跟周瑶说道：“我去做饭，你先研究案子。”
“嗯。”周瑶点头，开始办公。
进入到工作状态的楚子豫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态，两个人开始整理这两起自杀事件当事人的交际圈。
不光是要查那些人跟他们有恩怨，就算不是特别亲密的接触，哪怕是周围的同事，只要是有可能接触的都要罗列出来。
这么一查，工作量真的是分外的庞大。
等到电话进来的时候，周瑶跟楚子豫这才从忙碌的工作中回过神来。
“饭好了，来吃饭吧。”苏琰打着部里的内线电话，现在他们吃饭，一般都会转移熬员工餐厅。
“来了。”周瑶应了一声，跟楚子豫去了餐厅。
里面的饭菜已经盛好，放在了桌子上。
楚子豫瞅了瞅自己面前的那份，又看了看对面周瑶的那份，无奈的摇头：“我说苏老师，您这偏心偏的也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