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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足道连忙把报纸塞进上衣,笑着摇头道:“没事、没事……呃,大小姐,你来帝都,真的是来游历,不是为了其他的事?”
差点入狱
我哈哈一笑,坦白道:“你这人真聪明,我当然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可不是在这帝都,是在听说离这儿挺远的那么个地方。事关重大……呃,你明白的吧?”
何足道灿灿地道:“既然事关重大,那么我也不多问了。”
吃完了拉面,何足道遣散了他的那班手下。那些人有的看上去相当乖巧,就像今天三个小孩子;有些人却形象凶恶。我打着饱嗝说道:“你年纪跟我差不多,就能领导这么多人为你卖命,真叫人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一天就好了。”
在我的家乡,因着是爹爹的独女,不与众位师兄规规矩矩地排辈,所以人人都叫我一声“师妹”,即便不能做一个老大,我也是十分希望有个人能喊我一声“师姐”来听一听的。
何足道十分诧异:“以丑丑你大小姐的身份,在圣门指挥手下为你做事,应该是相当简单的事情,怎么反倒来羡慕我呢?”
我便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他。
何足道哑然失笑。
他这一笑委实好看。我呆了那么一呆,暗自拿大师兄跟他比较,不过难分高下。
大师兄脸上的轮廓很深,英俊而又硬朗,眼前这位何足道虽然比大师兄好看,但过于阴柔,不是我的那份菜。
在我大师兄失去那条手臂之前,实在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行止飞扬跳脱,言谈也特别幽默,而且见义勇为,只少了一点爹爹的沉稳。爹爹总说圣门掌门的位子,迟早都要由大师兄来坐。哪知后来碰到了祖老儿。
断臂后,大师兄就变得少言寡语了,对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直到最后选择了退出江湖。
至今,我都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退出江湖。
何足道在我眼前挥了挥手,把我唤了回来,迷人的微笑眼巴巴将我瞧着,问道:“丑丑,你刚才走神了,看你有点惆怅,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如果不怪我交浅言深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别憋在心里。”
我摇了摇头,跟何足道继续往前走,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题。
突然,何足道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能领导帝都车站这些混混儿,不是我自己有多么大的能耐,而是有动少这个大人物的照拂。你不知道动少是谁吧?他是帝都四少之一,家里做过黑道上的买卖,财大势大,最近这十几年不做黑道生意之后,才慢慢浮上台面的。因为动少的父亲跟我师父是同门师兄弟,所以跟我的一直关系不错。”
我哈哈一笑:“帝都四少?名字可真够响亮的。”
何足道接着说:“其他三个人也都是有钱的少爷,年少多金,人长得又都不差,所以好事的人就给他们取了这么个名字。但只有动少是最有才干的,其他只是凑数罢了。”
我对什么四少爷没多大兴趣,只想着在这帝都胡混那么几天就拍拍屁股走人。我还有大事要干。
当晚,何足道把我安排在汽车站附近一处简陋的小旅馆。
推门进去就有一股霉味儿。我捏着鼻子,掀开被子闻了闻,随后又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手。
躺在床上,我却闭目难眠。看了看表,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点,我不惯这么早睡,于是我又睁开了眼睛瞎想。
约摸过去了半个小时,我听到门外有一声轻咳。
在这之前,没有任何脚步声。又听到门外有人轻声说:“你瞪我干吗?这么长时间她早就睡着了,还不让人咳嗽啦?”
我狐疑,难道是何足道派人来监视我?
悄悄下床,把耳朵贴在门边,听另外一人道:“你这个人做事就是毛躁,听我的,小心一点没坏处。”
那个人唯唯诺诺,好一会儿都没有声息。
我正失望的当口,那个咳嗽的人问道:“为什么何老大要看着这位大小姐?不是说她是什么圣门来的么?我虽然没听说过圣门,不过看何老大的样子,应该大有来头。”
另一个人道:“圣门的名头在行里响亮的很,虽然功夫有十分的好,可人家劫富济贫,跟咱们不一样的。原来咱们都尊称他们贼祖宗,可最近这几年人才凋零,没什么像样的人物了。你不知道也不算稀奇。至于为什么要让咱们在这里看住她,何老大没说,我就不敢问了。”
我越听越奇,难不成何足道想要害我?但知道再也从他们的嘴巴里听不出什么来,悄悄打开窗户,从二楼跃了下去。
因为刚刚下过一场雨,天气很冷,虽然我的房间冲街,也不怕被人看到。只有马路对面的那个乞丐抬起头来瞅了我一眼,偎了偎身子,又躺下了。
本来我是打算一走了之的,但又想,我跟何足道非亲非故,况且我圣门是出了名的穷酸,抓住我勒索也不可能。就返了个身,挨着墙角,悄悄去寻找何足道的住处了。
******
何足道住在车站后面的民房里。因为还没有大刀阔斧的拆迁,所以都是一些四合院。将近十一点,但他院儿里的灯还亮着。
左右无人,我便爬上墙头,溜到正屋的房顶。瞥眼间,我看到不远处正在建设的高楼,忽然没来由地想起爹爹说过的话来:高层日多,登堂入室颇有不便,咱们不会高来高去的本领,咱过上个十几年,贼便愈加难做。虽然街头仍可行窃,但终归是小打小闹。丑丑,我跟你娘更愿你去上学,将来做个医生,或者是律师……
我有点想家了。
然后我掏出听筒,贴到瓦片上,屋子里的谈话声就微微地传了过来。
首先就是何足道的声音:“把丑丑送到局子里去?这……恐怕不好吧?警察也没什么真凭实据啊,怎么可以随便抓人?反正我是不同意的了。”
我在心中暗骂一声:我草。
本小姐初入江湖,屁大点事没干,怎么就要进局子?
又凝神细听。
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道:“小何,你跟她认识才一天,又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川河出了那么大的命案,那边的警察亲眼看到俞冲跟她两个人从被杀的人家里走出来,现在俞冲下落不明,不抓她,抓谁?”
我一个哆嗦,差点从房上掉下去。
莫名含冤
我有点惊慌。
难不成神偷门在川河那户人家的人命案,竟然算到了我跟大师兄的头上?如果是真的,委实叫人懊恼,偏偏现在我又没法子辩白。
反正局子是绝对不能去的了。
正要开溜,听到何足道说:“我先去找杜丑丑问清楚,圣门行事一向正派,我总不相信她会做这种事。政哥,抓人的事情,我希望你等一等。”
然后,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我甚感动,当即跳到何足道的面前,把他吓了一跳。刚要说话,他连忙过来捂住我的嘴巴,急声道:“要死啊,别说话,我正要去找你!”
里面的声音传来:“小何,谁在外面?”
何足道拉着我就走,便走出门外边高喊:“没事,地滑,不小心滑倒了!”
匆匆前行,倒像是逃跑一般。
其时,月色正好,云雾微微遮掩,朦朦胧胧地洒在街道上。我跟何足道携手奔跑,身旁偶尔有路过的车辆,扬起地面上的积水,半空里变成了细碎的雨点,煞是好看。
我顿时忘记了危险,只觉得浪漫极了,再看何足道时,就越觉得唇红齿白,英俊得刚好对上脾胃。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我面露羞涩,轻轻将手从他掌心逃脱,然后自认娇滴滴地将他望着。
何足道有些错愕,细细打量我一番,旋即明白道:“你偷听了我们说话,所以害怕到脸红了是吧?”
我一个哆嗦。
“呃……呵呵呵呵……是啊是啊,呵呵呵呵……”
何足道肃容:“现在我问你两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第一,川河的命案是不是你跟俞冲做的?第二,你来帝都究竟干什么?”
我说不是我做的,又将自己要去湘西偷祖老儿的一只绣花鞋这件大事告诉了他。
何足道吁了口气:“我就知道不是你,可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呢?现在你跟俞冲的画像上了报纸,各地的警察都在通缉你们,而俞冲又下落不明……”
做贼有一个规矩,就是不能泄别人的底。我自然不肯说出是神偷门干的,只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那天你不是在场吗?难道没看到是什么人?”
“我跟大师兄也是事后进去的,当时只听到里面的声音古怪,查探的时候,屋子里的三个人就都死光了,而且没看到别的活口。下手的人真狠,竟然就这样灭了门。”
何足道在我眼前走来走去,“不管是谁干的,总之你现在的状况很糟糕。就算我信你,可警局的人会信吗?唉……刚才跟我说话的夏政是这儿的片警,跟我的关系很铁,答应了我暂时不会抓你。你……你快走吧!”
我又感动一把,觉得这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真够哥们儿义气。
耸了耸肩,我道:“你都说是通缉了,逃到别处还不是一样?”
说完,我摇头一叹,抬起头,一副大限将至摸样。
何足道身躯一颤,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你说的对。丑丑,我们相识一场,我不会眼看你被人冤枉的!你说不是你做的,就一定不会是你。我去求动少,只要他说一句话,帝都的警察应该就不会再跟你为难。我相信真相一定会大白!”
啧啧,这人还真是有点瓜。不过我内心却着实欢喜,觉得此刻这位漂亮的男人,真真儿就把大师兄给比了下去。
我想我得报答他。
娘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种道理对女儿家不合适。因为女人如果涌泉相报的话,就只剩下以身相许了,当年她就是这样嫁给了我爹。
我也觉得现在对何足道以身相许有点不矜持,虽然我对他颇有好感。看他不是富裕摸样,便决定明儿晚上再找个为富不仁的,给他偷一点身外之物。
贼不走空,来到帝都我也不能空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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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何足道回到了他的住处,见到夏政其人。
何足道的房间干净整洁,片尘不染。夏政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警服扣了两个扣子,敞开一大片胸怀。歪着脑袋,叼着一支烟。肤色黝黑,大眼浓眉,长得不错。看到我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睛,随口问道:“小何,这是谁?你不去好好做事,还要领人到家里来。”
“她就是杜丑丑。”何足道指着我说。
夏政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烟却掉到了裤裆里,手忙脚乱直到站起来,那支烟才掉到了地上。他从腰后掏出警棍,警惕地指着我,又打量一番:“果然跟画像上很像,嘿嘿,小何你做的很好,我看你往哪跑!”
说着就要过来。
我白眼一翻:“我本来就没想跑。”
夏政一脸狠气,挑眉问道:“小何,怎么回事?”
当下,何足道就把事情的原委对夏政说了。最后,见夏政还是有点犹豫,他补充道:“政哥,我会去找动少求他的,一定不会让你为难。而且你看她,如果真做了杀人的事情,还敢站在这里么?所以我说啊,事情一定有蹊跷的。”
夏政终于把警棍收了回去,一边拿眼瞪我,一边在我身边绕了一圈儿,点头道:“这么小一人儿,要杀人我也不信。好吧,就听你的,这件事情我先压下来不向上通报,等你求过动少再说。”
夏政这人忒嚣张,我哪受过这等闲气?怒从心头起,我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踹到了夏政的屁股,他往前扑了一扑,屁股上浅浅一个鞋印。
他马上便又冲上来,警棍在手,喝问道:“你作死么?”
我背着双手,右脚一个劲儿地颤,拿眼白他:“你不是什么好人!
局长来啦
夏政气急,就要把我抓回警局,我自是凛然不惧。闹得不可收拾时,由何足道打了个圆场,这人才又气鼓鼓地坐下了。
我瞧他面红耳赤,颇觉有趣。正要调笑一番,此人却起身告辞,临走时还把门摔得叮当乱响。
次日。
睡醒时已临近中午,何足道敲开我的门,告诉我动少为我办妥了这边的琐碎。
我欣喜,问他都说了些什么。可是何足道就支吾不答了。
我没多想,见他做事麻利,便甚开心,更加坚定了要给他一些回报的念头。吃拉面闲谈时,我故意问起何足道在我们居住的附近,有没有什么富裕人家。
何足道思索片刻,疑惑道:“丑丑,你难道是要……可千万别,你的身份敏感,要是在这个当口捅出什么篓子,我也不好意思去麻烦动少了。今天下午就走吧,你还有你的大事要做,别在帝都耽误太久。”
我微微叹了口气道:“兄弟你对我有恩,来日一定加倍报答。只是分别在即,不为你做一点事情,我良心上总是不安的。看你生活清苦,还要请我吃拉面,我……”说到这里,我幡然醒起矜持二字,改口道:“我觉得这份拉面又便宜又好吃!”
何足道干笑两声:“丑丑,你的心意我领了。哎……只是做哥哥的没什么钱,你来帝都一趟,也吃不到什么好的。吃拉面吧,要不,我给你加点肉?”
说着,就要把我捧在手心里的碗端过去。我忙拉回来。一来一去,手指跟手指就碰上了。我抬眼将他望着,只觉脸上发烫,亦盼他能看懂这依依惜别之情。
哪知何足道讶然道:“丑丑,汤洒到你的手腕上了!”
我两眼一黑。
大哥,这不是重点……
自此直到分离,我再没说过要报答他的话。
这一天的下午,我准备准备要走了。何足道告诉我,去湘西的客车在另外一个车站。因为是小地方,国营车站不通,只有个体的车站才有车。
何足道送我到达地点,摇摇便望见了“帝都——湘西”的牌子。我双手揣兜,索然前行。何足道在我后面跟着。
我委实不愿走。
“大哥,咱俩相识不过短短数日,却意气相投。今日一别,相见无期,希望你还能记得我。”我回过头来,看着何足道那张俊秀的脸。
他两边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有些腼腆:“丑丑,虽说跟圣门的人做好朋友,是我高攀,但我心里会时时记挂着你。今天在帝都,你虽然免祸,可到了别处,一定要加倍小心。进了局子,有理也说不清。川河的案子,我相信一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既然相见无期,那么就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吧。”
我将头点了点,转身道:“没错,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大哥回去吧,我走了,再见了。”
将将进站的时候,何足道在我身后扬手高喊道:“好妹子,有空的时候,别忘了来看看我!”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不敢回头,钻进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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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上车,而是找了个人不多的地方猫着。估摸着何足道回去了,又从个体车站里走了出来。
我准备在帝都多逗留一天。我觉得,不能让何足道天天吃拉面。
更何况贼不走空。这帝都城中,需要留下本大小姐的踪迹。
受了那么多年偷窃理论的熏陶,我对如何找到主人品行不端的富裕人家颇有心得。第一,大隐隐于市,那些住处光鲜的人家,要么徒有其表,要么财产藏匿很深,短时间内不易拿到。第二,居住地一定要鱼龙混杂,越乱的地方,越有肥肉。第三,一般他是当官的。
有以上三点作为理论依据,我悄悄打听,来到一处城中村。这里外来租户甚多,而且很快就要拆迁。
我在村子外面找了处地方静待夜深人静。
深秋夜寒,我冻得够呛。子夜时分,知时机已到,醒了一把鼻涕,顺着入村的小路,来到我白天里做了标记的村书记家门前。
朱漆大门上亮着一颗灯泡,灯泡两旁是红色灯笼。此户人家墙壁甚高,比邻居整整高出一米。我见左右无人,朝围墙顶射出前端垫了布的钩索,听得极轻的闷声响起,又试试力度,慢慢爬了上去。
四下里一片漆黑,想必睡得正熟。
南房是正屋,门从里面锁上了。我掏出一根铜丝,蹑手蹑脚正要过去开锁,猛然听到一声“哼唧”,吓了一身冷汗,暗骂自己竟忘记这种人家都会养恶犬的。
幸好我娘在我临走时塞给我防狗的药粉,连忙取出一些来扑打在自己身上,这恶犬嗅了几声,重新趴下睡着。
短短两分钟,我便开锁进屋。鼻鼾声轻轻传来。
我四下里翻找,没有找到。想来是藏在里面的卧室了。
这是我第一回干入室的勾当,有点忐忑。幸好里屋的门是开着的,只垂下半截门帘。
猫腰走了进去。这次虽然更为小心,但仍未找到,踌躇间,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我吓得赶紧钻到床下。
哪知鼾声再次传来,我拍拍胸口,终于松了口气。
难道是个清官?我暗自揣摩,忽然看到床下的那一口木箱,喜笑颜开:清官也有十万雪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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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十分,我将凌乱的物件归放原处,自己背着一袋子钱,趁着月色远遁。
我重新来到何足道家,准备本着做好事不留名的精神指示,上房揭瓦,将这一袋身外之物放到何足道的屋子里。不过我想以他的聪明才智,一定能猜到是谁干的。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朝这里走了过来。
是何足道回来了?
我双手并用攀爬墙壁,翻到了屋顶。细看之下,原来是那个二流子警察夏政。
就这么快走几步,跑几步,待得临近门前时,一脚把门踹开了,怒吼一声:“小何!”
我一惊——没错,当时我就震惊了。
何足道的反应也算快,几乎是同时亮起了灯。在夏政闯进去之前先把门打开了。
“政哥?这么晚了……什么事?”何足道的声音说道。
不闻夏政说话,就先听到“啪啪”两个大耳刮。接着何足道惊问道:“你、你干什么打我?!”
夏政道:“你不是说动少打点好了警局,不去找那杜丑丑为难么?怎么现在动少亲自找上门来跟我们要人?!哼,你悄悄把那个嫌疑犯放走也就罢了,现在连我也连累了!”
下面沉默了一会儿,不过我已然能猜出个大概。看来何足道去央求动少这件事情是有的,可人家并没有同意。
夏政叹口气道:“你快想好借口,依我看,动少很快就要派人来拿你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你欺骗动少在先,想安然无恙恐怕没那么容易。”
何足道似乎被打蒙了,道:“不对啊……虽然我去找动少的时候,他没同意帮我,可也没有拒绝。所以我才大着胆子,跟你们局长假传了动少的意思。但为什么又亲自要人?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