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肖白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荣幸,尤其是在有了爱人的情况下。
陆延宇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他这几次几乎用遍了任何借口,也不过是为了见上肖白一面,今天实在没想好理由,可是迫切想要见面的渴望仍旧驱使着他不由自主地来到了男科。
肖白:“……”
揉了揉眼角,肖白有些头疼:“……你跟我来检查室一趟。”
陆延宇心中砰砰直跳,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检查室,昔日场景浮现脑海,不由紧张地拽住衣角。
肖白将门关上,双手抱胸沉默不语地看着眼前紧张地男人,心中又是一阵叹息。
“肖医生,我,我,需要现在脱衣服吗?”
肖白嘴角一抽,额角一阵跳动。本来工作压力就够大了,没想到还要应付这样的事,这还是他从医生涯中的头一遭。
“别。”肖白换了个姿势,好让自己显得温和一点,“陆先生,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为何频繁来此的目的,我也不便拆穿。”
眼前男人似乎更窘迫了,但肖白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为好:“而且,我有爱人了。所以……”
轻叹了口气:“这里暂时没有人来,你想清楚了就回去吧,谁会好好的没事儿跑医院呢,陆先生,您说对不对?”
说完,肖白径自离开检查室,外面真正需要帮助的病人还等着,他实在没那么多时间耗在陆延宇身上。
直到工作结束,肖白特意寻找了下陆延宇的身影,发现人早已走了之后不由长舒口气,这下子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于是,等到陈默非下班来找自己的时候,肖白的心情是愉快的。
“事情解决了?”虽然没有问什么事,但他相信肖白。
“恩,不说这个,今天买什么菜好呢?”自从他和陈默非同居后,两人差不多就过上了老夫老夫的生活,下班后便相携着去菜场买菜,然后回家自己开火。
大多时候都是由他来掌厨,但有时陈默非心疼他了,也会自告奋勇的接过他手上的活。虽然男神各方面都勘称完美,然而在厨艺上却是可圈可点。
并不是说陈默非做得有多难吃,至少卖相没有那些黑暗料理似的让人一看就不想下嘴,可要说好吃也谈不上。
于是,为了两人的将来,肖白觉得厨房这块儿地还是交给他吧。
正当两人讨论着待会儿要买什么菜时,一人堵在前方拦住了他们。
“陆延宇?!”肖白惊呼出声,有些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陆延宇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仿佛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可怜神色,双眼哀哀凄凄地望着肖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肖白:“……”不由地别开脸,特真诚的望向陈默非,传递出了“这绝壁不关我的事”的无辜眼神。
陈默非眯了眯眼,脸色有些沉。一看这情况,他马上便联想到了最近肖白烦心的事恐怕和眼前的男人有关。
虽然相信肖白,可看这样子,还是自己出面会解决的快些。只是在脑海中想了一番,陈默非便拉过肖白的手,走上前去。
礼貌地开口,声音清清冷冷的不带情绪:“陆先生?请问你找我家肖白有事吗?”
肖白:“……”
似乎是被眼前两人相握的手给打击到了,陆延宇巴巴的看着肖白,站在那儿就是没有让开身。
肖白无奈,将两人相握的手举起:“这就是今天和你说过的,我的爱人。”
他刚说完,便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越发用力了。
“我,我,我以为你…你…是骗我的。”陆延宇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了。
没想到陆延宇这么一个大男人,内心却和姑娘似的不禁打击,肖白也是没了脾气。 当下拿出手机,拨了个熟悉号码。
“喂,陆师兄吗?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我在……”
挂断电话,肖白拉着陈默非等在一旁,他怕要是他俩走了,这小子会想不开什么的,毕竟也是陆师兄的亲戚。
好在陆宁来的挺快的,他打量了肖白两人一眼,只不过此时他们已经松开了相握的手。虽然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但陆宁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这不省心的表弟上了。
一看到陆延宇这幅样子,他就皱了眉头:“丢人都丢到外面了,给我回去!”
陆延宇抽抽噎噎地看着肖白,眼神不舍。陆宁算是看出来了,当下手一挥狠狠拍了这丢人的小子一后脑勺,扯着他就要将人往车上拉。
“肖白对不住啊,哥下次请吃饭。”
看着陆师兄将人拖走,肖白算是松了口气。正要继续被打断的讨论时,他见陈默非的表情有些不对,心下暗道“糟了”……
“原来他就是那个病人。”
想到之前和陈默非提及过,肖白点了点头。
“时间好像挺久了。”
肖白:“额……”确实蛮久了。
“什么时候,你的效率这么低了?”
哎……揉了揉脸,肖白发现陈默非吃起醋来还是挺可怕的,就那么不痛不痒的站在那,并不是不理你,而是幽幽地问着,让被问的那人觉得这一切仿佛都是自己的错。
于是,深感愧疚的肖白,观察了周围一番便扯过陈默非的手拉着男人来到了弄堂里,将男人压在墙上,他顺势而上吻住了陈默非。
有些讨好的舔了舔男人的唇,循着间隙,他伸出舌探进了默非的口腔。满足地眯起眼,他其实想壁咚陈默非很久了,现下臆想中的场景正在眼前,顿时肖白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被主动的取悦,陈默非决定暂时放过他,搂住肖白开始反客为主。
好一会儿,才见两人自小巷子中走出,一个神情清冷,一个眉目清俊,只不过相同的是两人红肿的双唇,让人不由邪恶的脑补。
经此一吻,两人和和谐谐地去了菜场,买了菜煮了饭又非常愉快地吃完了。
正当肖白以为这事可以就此揭过的时候,他还是太天真了。到了床上,他才知道什么叫迟来的惩罚。
又是一次结束,肖白急忙抓住这难得的空隙,指着天花板发誓,保证再无这样的事!
“你想换个科室了?”
“啊?”肖白有些疑惑,这和他想换科室有什么关系。
陈默非抱着肖白用力啃了一下,闷闷地道:“我不想你的手触碰别的男人……”
肖白恍然,有些哭笑不得。他拍了拍陈默非的头,像哄小孩儿那样:“乖啊,大不了以后我少碰别人就是了。”
还是郁闷,陈默非继续啃:“不行,不能碰!”
肖白笑得咧开了嘴,突然发现男神也挺孩子气的,可是这样子的男神莫名有些可爱……怎么破?
“好好好,不碰,我不碰就是了。”嘴上先答应着,毕竟默非又不能在他工作的时候来╮(╯▽╰)╭
只是……
“哎,我不是说不碰了么,你在干什么?”
“干~你啊。”陈默非抬起头朝着肖白无辜的眨了眨他那双桃花眼。
肖白:“……”这么看着他的男神,简直叫自己招架不住啊。这是犯规,犯规啊QAQ
第二天早上,再次腰酸背痛的醒来,肖白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趿拉着拖鞋出了房门,就看到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摸了摸肚子,刚好饿了。慢慢地移到桌旁,坐好。肖白朝厨房看了眼,果然昨天晚上那个一直不肯停的男人正认真地盯着锅看。
感觉到身后的视线,陈默非转头:“醒了啊,粥马上就好了。”
“好。”肖白一边答应着,一边拿起了桌上的包子垫垫肚子。
刚好一个包子吃完,陈默非就将煮好的粥端了上来。
“有些烫,慢点吃。”说着还往肖白碗里夹了些菜,同时端了杯不知道什么材料混合而成的汤放在肖白的面前:“等会儿喝完粥记得把它喝掉,对嗓子好。”
肖白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这杯不知名汤,耳根泛红。
陈默非看着肖白,眼神放柔。他觉得现在的气氛正好,于是便将盘旋在心底许久的打算说出口。
“十一国庆,和我回趟家吧?”
肖白喝粥的动作一顿,有些怔愣地看向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默非抬手,覆在肖白的手上,语气郑重又不失温柔地再次重复:“十一和我回家吧,我想正式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被发现】
这次肖白终于听清了,心中一惊。放下手边的碗,他好像因为最近过得太幸福了,而忘记了一些事情。
比如父母……
就是一道鸿沟阻挡在了两人中间。肖白不知道如果肖父肖母知道了他们的事,会有什么反应,但可以确定的是不会轻易就能够接受。
“肖白?”
倏地回神,肖白连忙端起碗,扒了口饭,平复了心神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态:“这……会不会有些快?”他不想随着默非回去之后,自己却不能向他家人保证父母的态度。
这样,会……委屈了默非。
所以……他想再缓缓,等他和家人坦白。
看出了肖白的犹豫,陈默非不禁自问会不会是自己太急了,轻叹口气,他抬起肖白的下巴,与他四目相对:“没关系,是我太心急了。吃饭吧。”
一顿早餐下来,肖白心中都在苦恼要如何向家人坦白。既然已经和陈默非在一起了,要想两人今后能一直生活,父母那关是肯定要过的。
陈默非家那边,他倒是不担心,主要的是他这边。
以至于肖白今天工作都在想着这件事。好不容熬到下班,他还考虑着是不是今天回趟家什么的,毕竟自从搬出来后他就很少回家了。
只不过本来还在考虑着是不是回家的肖白,直接被一通电话给吓住了。匆忙中给默非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回家了,他便驱车赶往了家中。
心中惊吓与紧张并存,搅得他烦躁不已。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和父母出柜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去怪陆师兄与陆延宇也没用。只能说太巧,就被肖母看到了陆宁与陆延宇的争执。
陆宁不仅是他大学的师兄,可以说他们几乎是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小学,同一个初高中毕业的,所以陆宁才会对自己格外照顾。自然两家隔得也不远,就一条街的距离。
只是没想到,被带回陆宁家做思想教育的陆延宇竟吵了起来,一不小心就暴露了他和默非的关系,不巧的是这时肖母刚好来找陆母……
这么一想,肖白就感觉自己头大了一圈。实在摸不准现下肖母肖父的反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车轮与地面“呲”的摩擦声昭示着此刻肖白内心的焦虑,打开车门来到门外。他有些踌躇,手举起,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正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门毫无预兆的打开了。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肖母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发现,肖白端着的一颗心更紧张了,他弯腰拖鞋,一步步沉重的迈向客厅。就见沙发上坐着肖父,因为有报纸遮着,他看不太清肖父的神情。
有些拘谨地坐在对面,他已经做好了承受父母怒火的准备。
可是,等了许久,仍旧没有人开口。
肖白坐立不安,良久,他清了清喉咙,试探着看向父母:“爸,妈,你们都……”
“你搬出去是因为他吗?”
“什么?”还未说完的话被突然开口的肖母打断,肖白有些没回过神来,直到消化完。
虽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的,但他决不能承认,怕陈默非给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是,那时候我和他还没在一起。”
肖白端正地坐在肖父肖母面前,认真回答着肖母的疑问,就像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般心中忐忑不已。
又是一阵沉默,客厅静得肖白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激烈地跳动声,这时肖父终于将报纸放下,一张铁青的脸足以表明他此刻的愤怒。
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回来!”
“爸……”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果然,他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纵然是平时对他宠爱有加的父亲,也是接受不了呢……
有些艰涩地开口,他还是希望父母能够理解他们:“爸妈,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些不孝,但性向的事真的由不得我。”
肖母拍了拍肖父的背,小声地交流:“老头子,我们先前不是说了要好好谈谈么?你现在是发什么脾气?”
肖父瞪了肖母一眼,最终还是摆摆手,算是勉强同意了。
看着对面紧张局促的儿子,肖母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缓了神色,有些小心的问:“儿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肖白一愣,才明白过来肖母问得是什么,他抿了抿唇,不自觉地想起了作为路逸维时的遭遇。因为是孤儿,他自小便在孤儿院里长大,没有一个小朋友愿意和孤僻的自己玩,所以他总是一个人默默地缩在角落。
直到上了初中,他很羡慕那些可以肆意地在操场上挥洒汗水的男生们,自己的视线时常会不受控制地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球场。而让他真正认识到自己性向的那刻,却是某天晚上的梦~遗。
他是从梦中惊醒的,肖白到现在还记得那时自己的惊恐,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在想着同性的时候达到高~潮。也曾恐慌过,迷茫过,直接的后果便是自己变得越来越自闭……
“……初中的时候。”犹豫了下,肖白还是决定诚实回答。
肖母愣了一下,回想那时候才惊觉当时儿子突然的叛逆和沉默,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殊不知肖白这也算歪打正着,当时这个身体的主人正处于叛逆期。
肖母起身,将肖白搂在怀里,眼中似含着水光:“我可怜的儿子……”当时那么小的年纪,就得承受这巨大的压力,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身为父母,却不能帮助年幼的儿子,让他独自一人承受……只是这么一想,肖母就心疼的一塌糊涂。偷偷抹了抹眼泪,看着怀中如此乖巧的儿子,她又能反对什么呢?
“妈……?”
埋在肖母怀里,肖白久违的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母爱的东西,从未如此刻这般明显,情不自禁地湿了眼眶。
肖父在一旁也有些动容,本来就有些溺爱孩子。只是起初听到这个消息,他不是不愤怒,不叹息儿子的不争气的。
但……
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妥协了:“抽个时间,带他回来一趟吧。”
肖白猛地从肖母怀中抬头,眼角犹自挂着泪水,然而眼中却充满惊喜,满是不可置信:“爸?!”
肖母拍了拍儿子的肩,笑中带泪:“父母始终是爱孩子的,我们又怎么舍得你难过呢,儿子?”
难以言喻的感动充斥着胸口,肖白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胸腔会不会因为装不下而爆裂。
不曾拥有过亲情,所以他才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血缘羁绊。然而又清楚地见证过不被父母接受而不得不离开家的同类,他才明白肖父肖母这份亲情的难能可贵。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感情,他只能任由眼泪打湿了脸庞,将自己的脆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父母面前。
直到回到房间,肖白还未从感动中平复过来,他只能到处翻找着身上的口袋,将手机拿了出来。
拨打着摆在通讯录首位的号码,他静静地等电话那端的男人接起。
“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是想我了吗?”
熟悉的声音自手机那端传来,肖白难以自制地红了眼眶。
仿佛意识到了不对劲,陈默非忍不住担心的询问:“怎么不说话?”
深吸口气,半晌肖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
“恩?”陈默非疑惑。
“我说好,默非。早上你对我说的事,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起来打开jj,就被惊吓了一把!感谢弄弄菜的地雷×5,当然也不能忘了萧萧的地雷,可以弱弱的说声壕求养么(/ω\)以及先前没来得及感谢的zhi马力和一只路过的道长~(*^3^)
还有还有,就是非常感谢一直有留评或者评论的小天使们,因为有你们的肯定,我才会充满动力的驱走骨子里的懒惰因子,爬着上来更新!
ps:台风来了,被波及的小天使们要注意安全呦(づ ̄ ? ̄)づ
☆、【见家长】
虽然肖白家人算是勉强接受了自家儿子的性向,但随之而来的要求便是让他搬回家。
自知父母现在这样已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他也不便在这个时候去忤逆他们,想着只能一步步来,让时间去软化父母。
于是第二天在医院的时候,他便去找陈默非说了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不满,陈默非一听昨天发生的事,反而眉头皱起,问自己有没有受委屈。
肖白心下一阵感动,蹭了蹭男人的手心,笑道:“没有,他们很开明。”
摸了摸肖白的头,陈默非抒了口气感叹道:“你有对疼你的好父母。”
弯起双眼,肖白眼中有着感激:“你也是啊。”正是因为知道了陈默非那边的情况,他才想努力地解决家庭问题。肖白不想让默非为难,更不愿家人成为两人之间的阻碍。
“对了,伯父伯母们喜欢什么?”想着就快到十一了,自己第一次上门总得给默非家人留下好的印象,让他们觉得将默非交给自己可以放心。
轻笑出声,陈默非开口打趣道:“你去了,就是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我是很严肃认真地在问你。”
觉得再逗下去肖白就会炸毛,陈默非柔了神色顺毛:“买点老人平时都用得上的补品吧。”按他想的就是随便送什么都可以,虽然这个答案比随便也好不了多少。
因为答应了父母回家住,肖白最近也只能和陈默非在医院趁着没人时慰藉久旷(?)的身心,这让他很郁闷,两人搞得就跟偷情一样。
然而陈默非虽然有时会不满夜半醒来身边无人的寂寞,但偶尔也觉得这样偷偷摸摸地感觉挺刺激的,他想他或许有些明白男人为什么对野战那么热衷了。
什么时候,和肖白也试试呢?
如果肖白知道每天两人在医院偷偷摸摸干点什么的时候陈默非脑海里都是这种想法,他大概会指天控诉,男神你的节操呢!被吃掉了么?!
日子就在他俩时不时偷个情,偶尔打个炮的时间中平平安安地过去了,晃晃悠悠地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