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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求婚是答应他了,可是至于嫁不嫁给他,这还两说啊,这种情况下,自己是不是不该留点证据在他手上……省得以后自己想嫁别人的时候,被人再翻出这些旧账,那岂不悲哀?
黎落儿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全身都特别热,燥热难耐。
不耐的将脖颈中的围巾胡乱的扯下,又将帽子一把拽下来,黎落儿缩在车里,精神萎靡。
“怎么了?这好像不是什么坏事吧?”陆炫圣哭笑不得,看这小女人现在的这样子,好像自己是在强人所难一般。
“问题是太不实际了。”黎落儿抱着自己的膝盖,有些没力气的淡淡说了一句。
“怎么不实际了?拍个婚纱照,然后去趟教堂,这不是挺好?还是你不喜欢?”陆炫圣追问。
“不知道,总觉得奇奇怪怪的。”黎落儿耷拉着眼睑,愁苦的说道。
陆炫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是活生生的咽进了肚子里,既然这小女人不愿意,现在说再多也是徒劳……
看来还是不用商量的比较好,什么事情都自己来做,然后把她拖来现场!再看她做与不做!
忽而,陆炫圣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慧黠的奸笑。
只有那个小女人还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深的自责着,傻乎乎的把脑袋埋在腿间,跟只鸵鸟一般的情绪低落着。
缘起缘劫 第一百七十一节 原来,她可以更美
遥遥远去的思绪就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想放的时候,脱手就飞。想收的时候,却也是怎么努力都收不回来。仿若深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黎落儿恍恍惚惚的下了车,看着陆炫圣依旧是那一副的云淡风轻模样,心中还是有些淡淡的忧伤,不知自己那拒绝,是否会伤了他的心,扰了他的情。
“怎么了?”陆炫圣看着那双幽幽的黑眸,止步笑问,“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吗?”他将黎落儿这些异样全部归为自己身上的伤势。
“没、没什么……”黎落儿喃喃而语,落眸看见飞快奔向自己的那一团卷毛,终于勾起一丝笑意,躬身捞起那只胖狗在怀里,抚着它的脑袋,边走边问,“威特?!有没有想我呀……”
陆炫圣勾了勾唇角,双手插入风衣的浅兜内,大步跟在后面,尾随着进了家。
冬天的夜,总是来的那么早,还不待太阳落去,另一边的月亮已是急不可耐的探出了半个脑袋。
晚霞如绚烂的鲜花一般,层层朵朵熠熠生辉,在半黑的夜空中,绚烂的绽放着。仿若一群想要怒放的生命,无奈生命却是已到了尽头……一个多小时后,那瑰丽如浓墨重彩的油画一般的云朵齐齐散去,只留的整个寂寞与以天空。
偌大的二楼偏厅里,只有黎落儿一人窝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抱着只胖狗,一人一狗皆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吃饭去吧。”陆炫圣上前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发旋。这小女人看来又是昨夜睡的太晚,这还没到睡觉的点,就已经瞌睡的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般,一瞬又一瞬在空中点着,十分好笑。
“哦——”黎落儿捏了捏自己怀里的胖狗,眼神迷离的嗫嚅着:“起来了威特。吃饭去。”
胖狗闻声,懒懒的想从黎落儿腿上站起来,可是无奈身子太重,竟是一骨碌顺着那只腿滚了下去。
偏厅的沙发下铺着一层厚厚的装饰毯,胖狗掉在上面倒也不疼,只是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从地上爬起来以后便抱着黎落儿的小腿拼命的蹦跶着,口中“呜呜”个不停。想要人安慰。
陆炫圣蹙眉,看着这懒狗,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从地上捞起,放在怀中,狠狠的敲了下它的脑袋。“威特这名太洋气了!真不适合你!我看应该给你改个名,叫胖狗、懒狗、笨狗!这三个哪个都挺搭!”
黎落儿起身,嗤笑一声,追上陆炫圣的步子,并肩下楼。一路上还应着陆炫圣的话也冲着威特有一句没一句的喊着:“胖狗?!懒狗?!笨狗?!胖懒笨!?哈哈哈……”
威特口中“呜呜”的一直抗议着,似是抗议着这些又土又难听的名字。只是无奈身在陆炫圣怀里,它却只能是乖巧的一动也不动的任陆炫圣敲着自己的脑袋。
晚饭准备的很简单,四菜一汤皆是清淡精致。
松仁玉米,甜品类的素食黎超最喜欢。酒酿豆腐,滑嫩适中带着分酒香。虾仁和肉粒的鲜香铺面而来,这是陆炫圣的最爱。蟹黄牛柳,奢侈又极具上海的风情。陈志泉钦点。青笋滑蛋,素嫩可口的感觉是黎落儿的偏好。而那一古紫苏糯米粥,正适合这初冬的季节,暖身强体增强抵抗力。
“哇——好多好吃的。”本是迷离着惺忪睡眼的黎落儿,一见到这满桌的佳肴顿时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不由分说,毫无形象的拉开凳子就身坐下。拿着筷子从盘边夹起一小块青笋,放入嘴里,“嗯~”绵长的尾音,证明了这道菜的美味。
看着黎落儿双眼紧闭,恣意享受美食的模样,陆炫圣淡淡一笑,也入座了。
“喂喂喂!黎落儿!你有没有样子?!”陈志泉风风火火的从一楼书房里跑出,“还吃?!”看着黎落儿正准备伸手执著夹第二口菜,劈手就将那两只竹筷打掉在桌上。
“嗒、嗒。”两支筷子先后而落。
黎落儿抬眸,看着怒目而视的陈志泉,抿了抿唇,欠着身子往后靠了靠,将脑袋垂下,不再动弹。
“你干什么?”一见黎落儿这样子,陆炫圣坐不住了,那一抹永远平静的定格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分焦急,一分恼怒。
起身走去她身边,双手抓着她的肩头稍稍用了些力气,陆炫圣的语气颇为不爽,“她只不过是饿了,先吃两口,这又碍着你什么了?”
自从那日他故意扰了陆炫圣和黎落儿在屋顶上的浪漫之后,陆炫圣一直不怎么搭理他,而陈志泉也置气于胸,总感觉是陆炫圣偏心,对于自己却过于绝情,那么大的风……自己竟是一人从北出口耗时三个多小时迎风走回来!
无情!无义!对于陆炫圣,他多了分认知。
想起昨日种种,陈志泉脑中似有一团怒火在肆意燃烧,出口的语气,不比陆炫圣弱势多少,“吃饭,人齐了开席,这是规矩。如果说是饿就可以先吃,那我是不是可以每天都先吃过饭,等你们回来自己吃?!还是不用等黎超,咱们三个先吃?”
“陈志泉——”
“哼!女人不能惯,越惯以后就越没样!怪兽,我这是为你好!”陈志泉讥笑着斜了斜嘴角,将自己的碗筷直接推到一边,扔给阿华一句,“我不吃了,以后也不用准备我的饭了。”
“是。”阿华点头,并不多言。
陆炫圣看着那个不羁的背影,淡淡的叹了口气,低首看去椅中的那个小女人,只见那一张脸上梨花带雨,却是无声。
“我……以后不这样了。”黎落儿听到那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呜咽着抓紧陆炫圣的手,口齿不清的说着。
“阿华。”陆炫圣看去旁边一直站着的那个人,“以后单独准备黎超的饭菜吧,我和落儿先吃。”
“是。”阿华领命,却也不问陈志泉该怎么吃饭。
“好了,别哭了。”陆炫圣蹲下身子,用指腹抹去那眼角还含着的泪珠,顺着黎落儿的目光看去,淡淡的道,“他就那样的人,还气着呢,别管他。”
“哇……”听到这儿,黎落儿却是哭的更凶了,趴在他怀中,使劲的嚎哭,一点不见往日那淡定轻悠的模样。
俯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愧疚感不断的加深,黎落儿感觉到自己特别的笨,特别的傻,特别的痴。
总是在无心之中伤害很多人,又在无意之中错过很多人。
她在心底一次次的问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她终于回头时,他却已不在。是不是自己的等待和彷徨让自己迷失?若是错过了他,还会有谁对这样的自己义无反顾的好?
为了她,能放下家族产业。为了她,能离开父亲爷爷。为了她,能抛弃至亲手足。为了她,能包容一切……所有的一切。
忽然,她不哭了,瞬间止住的泪,就是让陆炫圣也觉得有丝诧异。
“陆炫圣……”她抹了把眼泪,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还半蹲在地上的男子。
“嗯?”
“咱们结婚吧!”
“嗯?!”陆炫圣眼睛眨了眨,继而嘴角绽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好!”
自己还没开始算计,这个小女人便已经答应,何乐而不为?
抚着她如缎似的墨发,陆炫圣拉过旁边的软凳坐下,将自己的额头和她的额头轻轻的蹭在一起,久久的黏在一起。
“我去热下饭菜。”这一时的安静与温柔,终于被阿华打破。
不待陆炫圣应允,阿华便和旁边的桃子一起,将桌上的菜全部收拾好端回了厨房。似是在躲着他们的缠绵,似是在避着他们的缱绻。
黎落儿撅着嘴,看着他们的背影,“咯咯”的笑了一阵。
此时的她,虽是喜笑颜开,却眼眸上还蒙着淡淡的一抹水雾,让那晶亮的眸子更染上了一抹神秘和氤氲。而那白净的脸颊浮起的淡淡霞色,更使得她整个人都清丽娇柔了许多……这样的她,是他第一次见的,如此的貌美如花,如此的脱尘绝色。
原来,她可以更美。
十多分后,他听到脚步声后将目光从她脸上收回,坐正,可是当看到那些菜品时,眉宇不自觉的就蹙在了一起。
阿华见这情况,吞吞吐吐的解释,“按照陆家规定,菜品不能微波炉加热只能回锅,所以出锅的时候……洒掉一点……”
“哦?”陆炫圣笑笑,淡淡的回了句,“洒了就洒了,打扫干净就好。”
“嗯……”阿华低着头,应了声便出了餐厅,像是往厨房去。
黎落儿黛眉一颦,拖着下巴看着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笑的好坏哦!”
“阿华从不说谎,说谎就容易音调不平。”
“什么意思?”黎落儿不解。
“少了的饭菜志泉吃了。”
“哈?!”
黎落儿瞬时呆住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有个人说不吃饭了啊?以后也不吃了……变的可真快……噢!不对!他说他不吃了,没说他不偷吃!
这个陈志泉啊……
黎落儿笑笑,睨去陆炫圣的眼睛,灿若宝石。
缘起缘劫 第一百七十二节 最幸运的是你也爱我
吃过晚饭,黎落儿抱着威特懒洋洋的回了自己房间,课业越来越多,压的自己都有点喘不过来气,整天都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
昨晚写到半夜两点才堪堪将那一摞作业全部写完,还没睡够闹铃又响,爬起来简单收拾洗漱一番便又奔去学校,那个罪魁祸首的地方。
这样的生活……好累。明明那些作业自己不用看也知道怎么答,更不会错。可是老师却是像巫婆一般;每天不停的在耳边念着“眼看三遍不如口读一遍,口读十遍不如手抄一遍……”这所谓的真理。
就在这样无休止的循环下,她只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处于轻飘飘的状态,而脑袋却又重又沉的要命,仿佛自己就是那头大身子小的玩偶娃娃一样,说不定何时就会摔倒。
淡淡的叹了口气,黎落儿把怀中的懒狗放在了地毯上,冲它说着:“去吧,威特自己去玩会儿哦!姐姐要写作业了……”
威特似是听懂了一般,“呜呜呜”的绕着她的拖鞋转了几圈之后,就跑去房间角落自己的窝里拱出了小皮球,追着跳着满屋子跑的欢腾。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里,就只能听到钢笔掠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那只懒狗自娱自乐的自言自语声。
过了约摸半小时左右,门锁一动,陆炫圣推门而入。手中拖着个茶盘,古木色的茶盘上摆着两只透明的水晶方口杯,实在很不搭调。
杯中淡淡的青绿色中摇曳着几片绿茶,最上面还飘着一朵刚刚泡开的桃花,粉嫩的可爱,娇柔的诱人。
“喝点水。”陆炫圣将杯子从茶托上拿起放在她面前。立马,黎落儿面前的杯中飘渺着淡淡的雾气,轻柔的朝着空中散去。
“写完了没?”陆炫圣见她不应声。眉皱了皱眉,半靠半坐在写字台上,随意的翻着摞的比台灯还要高的课本和作业试卷。
“这能写完啊?!我恨不得现在是哪吒转世,三头六臂还是比较好用的。”黎落儿扁扁嘴,嗔了他一眼。这个该死的男人又不要写作业,现在这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只会招来自己的羡慕嫉妒恨。
早知道自己数学也能学的这么好,当初就应该选理科了。好歹没有这么多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更没有一张试卷需要用手写上万个方方正正的中国字!
“这些你不是都会?”陆炫圣看了眼她的随手笔记本,专门在上面记录每天作业的专用小本子。“会了干嘛还要写?”
“呃……”黎落儿哑然,对于这个男人的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她有不写的权利。但是她又不想搞特殊,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惧怕着什么。
“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吗?喂!黎落儿!”陆炫圣将她手中的钢笔轻松的抽离,绕在指尖旋转,“还有半个月你的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月你和我的婚礼。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做准新娘做的事情吗?”
“准新娘要干什么?”黎落儿忽闪着眼睛,不解的看着他,这些东西,他不说自己都不知道好不好?!
陆炫圣挂在脸上那闲适的笑容瞬间隐去,眯眼看着离自己只有半步之距的那个小女人,深深的吐了口气。从写字台上滑下身子立于地,一言不发的就出门了。
“嗯?!这是什么情况?!”黎落儿看着那道没有关紧的门缝还有那个好似带着点萧索无奈的背影余晖自言自语。
她可不觉得自己刚才有什么说错了……
探手去拿刚才被他抽走的那只钢笔,可是钢笔还没回到手中。那男人却是又回来了……
“呃……你这……”黎落儿喃喃呢语,总觉得这时候的他和刚才的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却是说不出来。
“别写了!”陆炫圣的语气不怎么好,带着一分不耐。
“噢!”黎落儿把笔帽从钢笔尾上拔下。紧紧的盖住钢笔,双手垂下。眼神乖乖的如同和三岁孩童,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
陆炫圣看着她这模样,心底暗骂自己一句,最终还是将那张冰块脸收掉。那俊脸上,一瞬间又多出了一抹暖色。
只见他将纯白色的笔记本打开,连网,在地址栏里快速的打入了一串字符,一个美的惊心动魄的网站瞬间就跃入眼前了,“你来看婚纱,我来给你写作业。”陆炫圣淡淡的说了句,便将这个小女人桌上的作业全部揽进了自己这边的桌上。
搬过梳妆台的软凳,翻开作业本,笔下如飞,字迹出奇的相像。
黎落儿此时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嘴里“嗯嗯”了几句之后,眼睛便盯着那网站上的各色婚纱,各款婚纱照忙不过来。
她不知,陆炫圣打开的这个网站,是全球最出名的婚纱摄影机构,本国不乏明星高官去那里拍摄。她只知道,她的眼珠子都快要不够用了。
那纯净的海,竟是可以那么的蓝,海边的那一抹白色拖着长长的纱尾,而另一边,一个着香槟色西装的男子款款而来……海天一色,佳人才子执手互述相思……
那奢华的游轮慢慢的驶出港口,一抹妖红在冲着远方呼唤,忽而,一辆摩托艇极速驶来,带走了那一抹妖红的如花女子,更带走了整个海平面上的安静……定格之间,她看到了那一对男女灿烂的笑靥。
那古香古色的茶园中,一抹浅蓝正低首嗅着茶香,而抬首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身洋装打扮的斯文男子的灿然一笑……抛下手中的小扇,俩人朝着对方大步奔去……紧紧的拥抱,胜过一切言语。
“好美!”黎落儿不禁赞叹,这样美轮美奂的照片,怎么可以说是图片,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将他们的故事在向世人一一述说。
陆炫圣笑笑,侧目溜过她那贪婪的眸子,淡淡的道:“婚纱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很重要也很谨慎的一件事,所以一辈子就一次,尽可能的挑喜欢的吧。”
“那婚纱照呢?”黎落儿眼睛也没抬,只是看着那些婚纱照问。
“婚纱照讲究的是专业的化妆,灵感的摄影,出色的后期,还有硬件一流的会所……看你喜欢什么款式,挑几种定下来就好。”陆炫圣悉心讲述,手下依然如风一般的速写着,毫不耽搁。
“嗯嗯!”黎落儿点头如捣蒜,继续选着看着。
一个晚上的时间,黎落儿边看边问边说边赞叹,最终在陆炫圣将她的作业全部写完的时候,她也选出了自己喜欢的婚纱和婚纱照的风格。
她喜欢纯白色的抹胸款公主型婚纱,陆炫圣便在订单后面又为她加了八米长的托纱,因为在那一天,她是公主,却也是她的皇后,托纱——更能将她点缀的优雅高贵倾城脱俗。
至于婚纱照款式,陆炫圣全部应了她的选择,一款欧式古堡典雅奢华,一款韩式唯美浪漫,一款西域热情奔放,一款清装梦幻雅致,一款旗袍精致清丽,一款水下新奇妖娆……
看着她那痴迷的迟迟不肯收回的目光,陆炫圣浅笑着将网站关了,“电脑没电了。”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才能清醒的将她从那梦幻的世界里拉出来。
“哦。”黎落儿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在那笔记本合上的一瞬间,她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拽着陆炫圣的胳膊,让他再次的坐下,坐在自己身边。
“怎么了?”
“你说……现在咱们拍了婚纱照,又去教堂,那等咱们结婚那天还要不要去啊?”白净的脸上,因为提起那让女孩子思慕期盼的那一天,还是不自觉的浮起了一抹嫣红。
“肯定用。”陆炫圣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揽在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头,淡淡的说着,“这只当是个订婚,等结婚那天,我会给你比这更好的……因为那天才是真正将咱们拴在一起共度一生的开始。”
“嗯?!那订婚算什么啊?”黎落儿侧过脑袋,眨巴着那浓密卷翘的长睫毛,等待他的答案。
“算誓言的开始。就在那天,要约定执子之手,地老天荒!”语毕,陆炫圣抬起那只被攥在自己掌心的小手,低头,亲吻。“感谢天,让我遇到你,遇到一个这样的你;感谢地,让我遇到爱,遇到一段这样的爱;感谢一切的一切……让我爱你,你也爱我……”
黎落儿听着这些他从未开口说过的情话,耳垂悄悄的变红,身子无声无息的变热,就连心脏都仿佛像是突然钻进一只小鹿,通通乱撞。
“我也爱你——”黎落儿朱唇微启,从那樱桃小口中,小小声的脱出这四个字。这四个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