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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又是一黑,刹那间的黑暗又将所有的光明夺走。
按照记忆中的位置,黎落儿摸索着往后退了退。抱膝蹲下,
哭的无力……
每次的黑暗随着时间的越来越久,会越来越长。
无助的眼泪肆意的落下……打湿了她的连衣裙……
突然,好像有什么声音,在由远而近。
会是什么?是小偷?
想去年。也是除夕那天,自己和妈妈一起出去串门,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了个乱七八糟,最后连买好的年货都不能幸免。
眼睛还是没有缓过来,两只手在地上慌忙的摸索着,想找个什么东西来防身……
脚步很轻。可是却越来越近。
自从眼睛有些问题以后,耳朵却是比以前好用多了。
因为这个事情,她还嘲笑过自己。看来老天说的对,给你什么,必须失去什么,一切都是成正比的。
终于,门响了。
她有些敏感的缩成一团。手上却紧紧握着那根刚抓住的铁棍,那是平时用来掏炉灰用的。
以耳朵听到的来说。这脚步,不属于姥爷的稳健,更不属于母亲的轻柔,也不可能是黎超的急躁……的确很像贼!
坏人……如果他们要是退出去,这还好。
如果他们要是不退出去,靠近她,她一定会反击的……
“出去!”
一声冷厉的喝声,让刚进门的陆炫圣和陈志泉止步。
俩人怔住了,看着被丢的满地的红枣和花生……
半晌,才回过神来,慢慢的往前靠近。可是谁也没有开口,也没有出声。
“你们出去!快点!”黎落儿听着脚步越来越近,心中有些恐惧,手心中也已经出了汗。
“咳!”陈志泉故意出声,拧眉紧盯着黎落儿的脸。
只见那两眼无神的望着他们的方向,松散的没有一点光泽。
“你们要干什么?说话啊?!”黎落儿感觉到眼前有了一丝丝光明,好像能看到些模模糊糊的轮廓,可是却是看不清楚。而对方也不说话,这让她所有的神经都紧绷着,快要爆炸。
陆炫圣本来带着浅笑的面容,僵在了那里。
他不是傻子,连陈志泉都看的出来,黎落儿的眼睛有问题,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
一个箭步,上前紧拥着这个孤独无依的小女人,紧紧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黎落儿拼死挣扎着,左手中的那根小铁棍,张牙舞爪的到处打着,打到了陆炫圣的背上,腰上,胳膊上……
陈志泉蹙眉看着这一切,上前直接把那根铁棍夺了过来,丢到一旁去。他可不希望,人都没看清,自己家这怪兽就被打个半死……
虽然只是一根小铁棍,可是那也是有风险的好不好?
“落儿——”一句带着心碎的轻呼,在耳边游荡着。
这声音?
陆炫圣?
对啊,能直接进门的,除了自己一家人,不是还有他们?
可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是除夕吗?
不是说好在高考前不见面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自己这个样子?是不是全部都被看到了?
那他就会知道自己眼睛有问题的事情了吧?
不!不能承认!坚决不能!
“陆炫圣?!”黎落儿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唤那个把自己紧拥在怀里的人,轻轻的推了推他。
“我在。”
的确是他的声音,绝对不可能错。
“哦。”听到这个答案。为什么心里除了惊喜之外,有的更多的是担忧和恐惧?
“起来。”陆炫圣将她从地上捞起,放在床上,坐好。
自己搬两个高凳,和陈志泉俩人都坐在她对面。
“你的眼睛,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口气,带着自责。
“我的眼睛很好啊……”还想反抗,还想反驳。
“不许说假话!”暴喝,气急败坏的暴喝。这好像还是记忆里唯一一次被这样的语气吓到,唯一的一次。
黎落儿身子微颤,手指绞着裙边。“我只是突然眼睛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就好了。”声音低如蚊子咬。
“跟我去医院!”说着,陆炫圣就起身,拽起那只小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等等!”还是陈志泉。拦在了他面前,看一眼他身后的黎落儿,吁一口气,“今天是除夕,你是想让他们一家子过不好年?”
陆炫圣不说话,关心则乱。竟然忘了这些。
这是怎么了?自己为什么在这个小女人的面前,总是这样的没有分寸。
“为什么不告诉我?”
拉着她小手的那只大掌,松开。整个人上前,把这个单薄的身子拥在怀中,脑袋埋在她的发旋,带着一分悲戚的低问。
“我很好。”或许到了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很好?”陆炫圣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眼眸中,有一层水汽在散出。
自己给她在西安方面检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她眼睛的异况。
可是当她回家,自己回到上海,西安医院一直迟迟不给自己来电话,他就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只是在自己打电话去医院的时候,张奇父子因为援助问题,去了甘肃的山区,联系不到。
不过秘书室却说,这种检查,基本三四天都会出来,既然没有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没有什么大事。
所以自己就这么的把这件事搁浅了,忘记了……
如果不是两个爷爷的执意要求,或许他现在还在上海窝在办公室里,看着各种各样的企划案。
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期望,多么的兴奋。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这也足够了。
可是为什么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这样的景象?
当他进屋的那一瞬间,他不认为自己是活在当下的,
那缩在床脚的瑟瑟发抖的小女人,眼神是那样的迷茫和涣散……
这难道就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吗?
眼泪,滴在了那乌黑的秀发间,瞬间不见了踪影。
黎落儿心中一凛,那滴暖暖的泪,仿佛直接从头顶,渗入了心底,带着满满的哀伤和悲戚。
眼前慢慢明朗起来,飞快的眨巴着眼睛,将眼前的这一切美好全部收入眼底,从他的怀中挣脱,稍退一步,孩子气的仰起脸,冲着他笑,“谢谢你,会来看我。”这是发自内心的。
“傻丫头!”陆炫圣看着那双如黑葡萄一般的双眸又恢复了神采,终于把心稍微一放。宠溺的揉乱她的发,“走吧,穿外套,咱们出去吃饭。”
“吃饭?这么早?”黎落儿差点笑出声,不会还没吃早饭吧。
“出去沾年气去吧,听说能冲喜!”陈志泉故意一说,然后就等着看好戏。
果然,陆炫圣从不迷信的人,竟然会很认真的拉着那个小女人,又重复着:“走,出去沾年气去……”
黎落儿咬唇,狠狠瞪一眼幸灾乐祸的陈志泉。
这么冷的天气,出去沾年气?!
好吧,明明是去受冻好不好……
缘起缘劫 第二百一十六节 我想,我爱你
天寒地冻,除了到处可见的红色喜气之外,混沌大地一片雪色。
白色的纯净,纯净的无瑕,无瑕的彻底,彻底的悠然。
走在一条泥巴小路上,陈志泉在前,他们两人在后,渐渐的拉开了距离。
“你怎么会来?”黎落儿眼睛绞着鞋尖,声音有些莫名的悲凉。
陆炫圣停了脚步,侧过身子面对着她,嘴角好不容易扬起一抹弧度,“因为想你,因为担心你,因为想要看到你……”话未说完,心却阵痛,撕裂一般。
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这个小女人还会骗自己很久很久吧,甚至到不能挽回的时候。
看来自己当初的计划和决定,太仓促也太鲁莽了,忘记算的东西太多。只希望现在还能来得及。
“陆炫圣。”黎落儿缓缓地仰起脸,带着温暖的浅笑。
“嗯?”
“我想……我爱你。”说完,某女子小脸一红,飞快的奔跑在这条洒满纯白雪花的小路上。
笑容僵住了那么一瞬间,莞尔,化作一缕暖心的血滴融入身中这千万条经络血脉之中。
只是,这份爱是不是太沉重了些?
让她付出了这么多?自己又做了些什么?
“哎呀——”一把惊慌的声音将陆炫圣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
凝眸望去,只见那个小女人正四脚朝天的趴在雪地里,陈志泉站在一旁,笑的没心没肺。
“我说黎落儿,你这是跑这么快干什么?准备参加里约热内卢的奥运会去啊?”陈志泉笑的肆意,可是却不知危险正在悄然临近,“啊哈哈哈……”
陆炫圣面上很不喜,大步跑去。从雪中把这个毛手毛脚的小女人拉起来,细心的将那一身雪花全部拍掉。
“你啊,不要做疯一样的女子。”自己屈膝蹲下,朝后道:“上来吧,我背你。”
“可是……我衣服都脏了。”看着这一身早上刚换好的新衣服,黎落儿重重叹一口气,自己真是什么都做不好。
“要脏一起脏吧,一会儿换新的。”反正行李箱里准备的也有这个小女人的新年衣服,这也算是个契机。
背着黎落儿,忽略身旁的所有一切。包括那个没心没肺的陈志泉!
两人笑嘻嘻的一路上聊着对方最近的趣事,只不过这次的情况有些转变,变成了陆炫圣说的多。黎落儿说的少。
要是平时,黎落儿这种性格,肯定会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但是今天,她想安静。因为她想记住他的声音,也因为她知道,他在这里,不能停留的太久……
“开门!”陆炫圣狠狠瞪一眼陈志泉,这家伙最近的品质,可基本上已经属于无可谈了。而且连最起码的眼色都没有。
陈志泉吊儿郎当的撇撇嘴,从自己兜里掏出黎家的钥匙,只不过是当初的那根红绳不见了。换成了皮钥匙包。
打开那道蓝色木门,陆炫圣背着黎落儿进了小院,又进了正屋,才将她放下,轻轻揉揉她冻红的小脸。笑道:“我去给你拿新年礼物。”
黎落儿定睛看去,这才看清楚。一进门的墙边,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四个大旅行箱,个个都有28吋那么大。
看这体积也不难猜出,这里面的东西一定不少。
拉开其中一只皮箱,从里面拿出摆放整齐的一摞摞纸袋,全部放在小桌上。
“这是你姥爷的,登山服,韩国今年最流行的,保修20年。应该很适合姥爷。”
“这是云姨的皮羽绒,好看不?”
“这是黎超的皮夹克,不过这里面这件衬衣是羊绒的……”
“这是你和我的情侣装……”
情侣装?!黎落儿咋舌。
接过这个不怎么重的纸袋,黎落儿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这才看到,是自己喜欢的蓝色。
还是个套系。铁锈红的大摆羊绒长裙,深海蓝的羊绒V领上衣,边摆上带着很多手工刺绣的毛蛋蛋,一件纯白色的半身长米白色皮草……
“我不喜欢穿皮草的……”黎落儿摸着这件软绵绵的皮草,心情却不是很好。从小喜欢动物的她,看到过一则活剥狐狸的视频之后,心里难受了很多天。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若不是那么多富豪影星争先恐后的穿着皮草上镜,怕是这些小动物们现在也不至于惨死在黑心人群的手中了。
虽然说他们总会死,但是也可以不用死的这么可悲吧……
陆炫圣望去她眼底的那一丝怜悯和悲痛,从后拥着她,“这是假的,仿真的,不信你看成分。”
这件事情,他知道她在乎,所以他从未想过要骗她。
果真,翻过皮草里面的标签,成分也不是各种毛。“我去试。”
拎着纸袋,闭住门,换新衣服吧。他说的,这是情侣装。
想也想得到,他也应该在换。
陆炫圣笑笑,拎过一个纸袋,进了曾经属于自己、黎超、陈志泉三人的那个房间。
他这一身,铁锈红色的紧身V领上衣,把他这一身肌肉勾画的更是显眼,深海蓝的紧身裤,突出了他那大长腿……纯黑色的半身风衣,款式基本跟黎落儿的那件皮草一样。
等俩人各自从房间里出来时,相视一笑。
这样的装扮,好像有些格调,可是又仿佛有些幼稚。
“是不是太傻?!”黎落儿皱眉,看着陆炫圣那一身撞色的搭配,不觉莞尔。
“哪里有很傻?”陆炫圣笑着拥过她,“给姥爷他们打电话吧,回来换上衣服,咱们出去吃顿好的。”
“可是晚上还要包饺子呢!”
“包饺子……好吧,在外面吃饱了,咱们再回来包饺子,我陪你一起包,这样总可以了吧?”
“呃……好像可以。”
“那就听你的吧……”
黎落儿暖暖的笑着,迈着小步子,扯着裙子,抱着手机开始给家里人打电话。
陆炫圣来了,这个好消息,应该跟大家分享了。
见她一进房间,陆炫圣的表情就垮了下来,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放心,我已经跟医院打过电话了,眼睛这个事情,你别操心了,要是你现在这个脸,被别人看见,绝对会以为出了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呢!”陈志泉吃吃的笑着。
怕他不信,还把手机丢给他,让他去查记录。
陆炫圣当然不会翻,因为他知道,一切的事情,都有人会帮他解决,可能是陈志泉、或许是爷爷、或许是陆峰……
只是不知道,黎落儿的眼睛,会不会好起来……
这件事,是大事,更是他担心无人能解决的事情。
缘起缘劫 第二百一十七节 老板办公室里的女人
雪纷纷,雨纷纷,外面的世界又是一片悄然静谧。
在黎家过了大年初一之后,陆炫圣就以两位爷爷和父亲都太想念黎落儿为由,带着黎落儿走了;不过也留下了个人作为交换,陈志泉。
走之前更还向黎锦云保证,在开学之前一定会送她回来。
离开学已经没有几天了,可是黎落儿却依旧每天会来医院,做着各种各样的检查。
以前只是想象,想着陆炫圣每天会做些什么,可是现在除了做检查以外的时间,陆炫圣就牵着她回公司。
他办公,她看书。他开会,她背题。他考察,她游玩。
反正他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她。俩个人形影不离的恩爱,让刚安静下来没多久的记者们又开始了蠢蠢欲动。
虽然陆美优每天早上走之前都会给黎落儿认真打扮一番,再将能用到的隐藏神器全部用到,可是她每天黏在陆炫圣的身边,也不难让人联想。
一晃,她就在上海已经呆了有一周的时间了。
每天的无所事事,让黎落儿觉得有些不适。
这天,医院的眼科权威专家带着检查结果直接进了陆炫圣的办公室。
“大少。”一个耳边发丝已经开始斑白的发福男人,夹着一份档案袋,缓缓地走进来,止步在陆炫圣的办公桌前。
偌大的办公室里,入眼可见的只有陆炫圣,而那个小女人因为瞌睡,正躺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
地板上铺了好几层厚厚的睡毯,有个小身子蜷缩在上面,背对着落地窗,全身被晒的暖洋洋。
一般人当然不会去往陆炫圣背后看去,更何况是那么低的位置。所以这位精明的男人,当然表示没有看到她。
见陆炫圣将秘书支开,胖男人开口了,“大少,少夫人的眼睛暂时不碍事。”
“嘭!”一掌重重拍到实木桌的声音,让这位盛名在外的专家级医师身子不禁一抖,而懒懒躺在那里的小女人,却连眼睛都没睁开。
陆炫圣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过激,先是看看黎落儿,见她没什么异样。才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接受不了。”
想起他们进黎家时那个小女人的无助和悲伤,心不由的难过起来。“她这几天眼睛都还是每天会黑一会儿,虽然持续的时间都不是很久,可是她现在还是学……还是在上学,这样对她现在的生活影响很大的。”尤其是高考,万一发作。会怎么样?
真的不敢想象……
胖男人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解释道:“其实这样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做治疗的,我们也联系了国外的几家权威眼科学院,都表示只能看运气,所以我们现在只能按照中医来做,还是自我调理比较好。”
“调理?调理可以保证突然黑暗这件事情不发生吗?”
“这个谁也不敢保证。调理虽慢但是能治根,少夫人是缺血性短暂间歇性失明,我们就按照这个方面去做。气血补到了,应该就会慢慢好起来。”
“没有其他办法了?”
“再无他法。”
“哦。”陆炫圣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客套的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唤来秘书将人送走。
临走时还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一个答谢礼盒交了出去。
拎着一只精致的礼盒,出了陆氏集团的核心办公大楼。胖医师掏出手帕,使劲的擦了擦额前和后颈的汗珠。
暗暗感叹:“看来外界传闻是真。大少真是对这个未婚妻子及其上心,甚至能宠溺到在自己办公室里晒太阳……要知道,陆氏老爷子都不曾请老夫人进过一次陆氏基地……”
自医师走后,陆炫圣的情绪一直很低落,试过很多方法,也平复不了。
上海的冬天,没有哈密那么寒冷,但是却有些潮湿。
太阳一西斜,落地窗前就不再那么温暖,反而袭来阵阵冷意。
黎落儿不喜的皱了皱眉,稍稍的伸了个懒腰。
“陆炫圣——”含糊不清的唤他,却没有听清楚周围情况,大概是下意识的。
围坐在小几周围的一圈高管,刚开始还都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面面相觑。
可是当看到正坐在办公桌前的老板起身,带着温暖的微笑俯下身子去时,都跟着那身影,压低了脑袋,有甚者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想透过那几条空隙看到些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的,竟然有个女人?!
老板的办公室里有女人睡觉?!天呐!这么劲爆的消息,一时间让在座的各位高管兴奋不已。
本来他们只是来对企划案做最后的修改和校正,无聊又严肃的事情,可是现在,各个都激情澎湃。
“宝贝落儿睡醒了?”陆炫圣俯着身子,任由那两只小胳膊攀在自己脖子上,亲昵的问着。
“嗯嗯。”黎落儿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睛,打瞌睡的小嘴张了个小小的圆,看的陆炫圣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想吃什么?”这声音温柔似水。
“你下班了吗?”
“你醒了我就下班。”这话温暖人心。
天呐!老板竟然还会说这么温柔的话?!几个自认为资质不差的OL,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耳朵竖的直直的。
在公司里,哪一次见老板不都是绷着一张冰块脸,万年天山雪一般的寒冷,让人不敢靠近。
可是今天这一出意外收入,真是大跌眼镜。
正想着,就见老板怀里抱着个懒洋洋的小女人,款款向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