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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颜未希,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兜兜转转的,如果几年后,你还没有寻到你的真爱,而我也依然还单着,我们,其实也可以再试一试的。”
未希当即就点头同意了,说:“那成,就这么说定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不再拒绝你。”
向安安听说她连陈舒文都拒绝了,忍不住在电话里惊呼:“颜未希,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个二混混了吧?”
“喜欢么?”未希沉吟半响才幽幽的道:“我只怕是——不只是喜欢他,我——我好像是爱上他了。”
“颜未希,你是过来人了,你知道什么是爱?你不要因为自己是空窗期就稀里糊涂的把自己搭进去了,我告诉你,颜未希。。。。。。”
向安安在电话里给她讲了一通的道理,可她却很难从她的道理里分离出自己。
最后,向安安无可奈何的问:“颜未希,你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你曾经也爱过冷天佑不是吗?你现在跟那二混混的感觉和跟冷天佑的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她曾经爱过冷天佑,因为冷天佑给她的感觉是英雄,是绅士,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流社会的范儿的成功男人。
从古至今,哪个女人不爱英雄?何况冷天佑还曾从三个坏蛋手里把她给救下来不是吗?
可沈致远不是,他是小人,是对她穷追猛打纠缠不清的痞子,是用各种方法骗她上当引她上钩的骗子,是个地地道道的二混混。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总是让她耳热心跳,让她不由自主的脸红,想到他赖在她床上,想着跟他在床上喝酒,想着和他在地铁里的那一个亲吻——
想到他在地铁站里蹲下身来背自己,想着他轻声的问是不是猪八戒背媳妇。
她承认,她是着了魔了,马上二十七岁的女人了,居然还在稀里糊涂的追求爱情,用向安安的话来说就是昏了头了。
颜未希想,她如果真的昏了头了,那也是被爱情给冲昏了的。
如果,沈致远是她的劫,她不想躲了,也不想逃了。
既然他已经来了,既然恰好就在她身边,既然他有那意思,她又何必再端着?
父亲颜弘毅知道她拒绝了林峰气得打电话把她给臭骂了一顿,只说她不听话,这样早晚都还要吃亏,他吃的盐比她吃的米都多,看事情比她清楚比她明白很多,那个沈致远远不是她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她这是被猪油给蒙了心了。
父亲骂她的时候,她就默默的听着,一声不吭,父亲最后态度强硬的道:“不管怎么说,你跟那姓沈的婚事我就是不同意。”
未希这才幽幽的开口:“爸,你是历史教授,正史你研究得很多,野史也研究得不少,而历史上的爱情传说你也是知道的,梁山伯和祝英台的结果你比我清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父亲就在那边‘砰’的一声挂了电话,显然是不愿意再听下去。
未希想着晚上要回去给父亲再解释一番,不管怎么说,父亲总归是她的父亲,而且父亲不管怎样对她,即使是强硬的给她安排了个林峰,可出发点是好的。
然而,还没下班,她就收到了沈致远的短信,说是颜伯伯约了他过去,让她在家等着哪也不要去,他去跟岳父大人见了面就过来找她。
沈致远的短信有些矛盾,前面是颜伯伯后面又是岳父大人,看了让人有些滑稽。
可未希此时却没有一点心情去笑,父亲约了沈致远谈话,这意味着父亲从她这里入手不行,于是就又从沈致远那入手。
其实那天带沈致远去家里父亲话已经说成那样了,偏偏她跟沈致远并没有分开,偏偏她跟林峰并没有继续来往,偏偏。。。。。。
未希晚上那也没去,就连饭都没有吃,回到公寓,她从客厅走到卧室,又从卧室走到客厅,却怎么也无法安下心来。
她是真担心,她这边已经把话给父亲说死了,可万一沈致远又在父亲的一番说辞中动摇了呢?
父亲的口才有多好她知道,她曾偷偷的去听过父亲讲课,父亲站在讲台上可以说是口若悬河,能让台下的人听得入神。
当然,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就在父亲身边长大的缘故,父亲从来没有在她跟前卖弄过口才,对她更多的是敦敦教诲。
她是父亲的女儿,父亲自然是待她不同,可即使是这样,父亲今天中午都在电话里摔了她的电话。
而沈致远,父亲原本就不怎么喜欢沈致远,今晚父亲把沈致远叫过去,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番羞辱与争执?
有好几次,她都有想要打电话给他的冲动,可每每拿起手机却又没有胆量按下去。
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她无数次抬头看墙壁上的挂钟,秒针在滴答滴答的走着,分针也还是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可时针,时针好像一直都静止了似的,就那样安静的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未希把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可房间是一室一厅的,就算她再慢也还是没用多久就收拾妥当了。
最终,她无事可做,于是突发神经,把房东留下的三人沙发给拖到了阳台上,然后怀里抱了个抱枕,就那样斜靠在沙发上观赏天空中零星的几颗星星。
沈致远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客厅里的沙发不见了,而那个不大的阳台上,有个女人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抱枕在数天上的星星。
而她的手机里,此时正播放着轻音乐,他不太清楚是什么曲子,因为对中国古典音乐不熟悉。
他不由得又想起今晚颜弘毅咄咄逼人的问话:“你接近未希有什么目的?”
他是怎么回答的?
“我爱她!”
当时,颜弘毅气得差点掀了桌子,可他神色淡然,他几乎不认为自己在说谎。
他爱她!估计说出来没有人相信,可事实上,他的确就是爱上了,并不关乎她的身份,这一点,他已经心知肚明。
他想,他是真的爱上她了,而且还不止一点点。
未希是在听见脚步声时回过头来的,看着走过来的沈致远暗自松了口气,笑着问了句:“你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沈致远就笑,也不回答,径直来到她的沙发边,用手推了推她的脚:“喂,朝里面一点点,我也要躺。”
未希就真的朝里靠靠,沈致远在对面那头躺下来,未希把怀里的抱枕丢给他做枕头,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
沈致远个子高,躺下来脚伸直已经到未希这边的沙发扶手上了,未希忍不住嫌弃的抽了抽鼻子:“好臭。”
沈致远就笑,也不跟她争论,只是抓住她白嫩的脚放在自己的胸前,戏谑的问:“今天怎么没有涂杀虫剂。”
“我今晚洗澡时特地加了敌敌畏,毒死你,”未希只觉得他的手捏得自己的脚痒,忍不住稍微用力蹬了他一下。
他反而抓住她的脚更牢,笑着道:“一个敌敌畏怎么能毒得死我?我曾经像神农氏一样尝遍百草而不死。”
未希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也不跟他争这个问题,只是轻声的问:“我爸今晚都跟你谈什么了?”
沈致远就笑了起来,把脖子下的抱枕拿起来,人也干脆坐了起来,看着她说:“你爸还真是历史教授,他都给我讲历史故事来着。”
“历史故事不要说了,你就直接说,我爸究竟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不要再纠缠我?让你即刻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呵呵呵,你忘了你爸是教授,”
沈致远不由得笑了起来,看着一脸紧张的未希道:“其实你爸跟我谈人生谈哲学,谈人文关系,谈社会险恶,谈人心不古,谈婚姻不易,谈感情虚无,谈现实无奈。。。。。。”
“谈了一堆,最终还不是让你从我身边滚蛋,哪里来哪里去?,”未希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他那一套一套的道理其实也不过是想要达到一个目的。
“他倒也没有说得那么难听,不过也的确是希望我离开你,”沈致远笑了起来,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她的脚心。
“对了,你不是听话的乖娃娃么?为何这一次不听你爸的了?”
“我。。。。。。”未希迟疑一下说:“你不说不听老人言只是吃亏在眼前么?我不怕眼前吃亏,我只担心一辈子会不会吃亏。”
“没准,你不听老人言,会吃一辈子的亏呢,”
沈致远说笑间人已经坐直了起来,甚至还挤着她:“对了,你是怎么让你爸答应的?”
☆、我要揭穿你的骗局
“没准,你不听老人言,会吃一辈子的亏呢,”
沈致远说笑间人已经坐直了起来,甚至还挤着她:“对了,你是怎么让你爸答应的?”
“我爸没答应啊,暇”
未希看着沈致远摇头,然后叹息一声道:“他只是拿我没办法,我提醒他梁山伯和祝英台就是因为家里反对最后才化蝶的。”
“嗤。。。。。。。岛”
沈致远这一下是彻底的笑出声来了,他第一次觉得颜未希这女人不是一般般的可爱,简直是可爱到了极点。
就连梁山伯和祝英台都想出来?他跟她像梁山伯和祝英台么?
“你爸没这么好糊弄吧?”
沈致远说笑间伸手把她拉到了怀里,下颚放在她的肩上,薄唇在她耳边吐出热热的气息:“万一到那时我不肯跟你化蝶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未希叹息一声道:“反正在感情的路上又不是没载过跟斗没摔过跤,反正我一向不聪明,你不也说我头脑简单么?”
沈致远稍微一愣,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紧的拥住了她。
未希在他怀里调整了个姿势,然后又低声的道:“如果我爸跟你说了些让你难堪的话,看着他女儿这么傻这么蠢心甘情愿被你骗的份上。别去记恨他。”
“嗯,我怎么会记恨自己的岳父?”
未希略微有几分意外,抬头看他:“我爸肯定给你难堪,甚至是——羞辱。”
沈致远就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道:“其实他这种做法也并不是什么错,天下哪个做父母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如果我父亲还活着,如果我被人欺骗或者伤害,他也会一样的护着我。”
未希听沈致远这样说就没有再接话了,沈致远的曾说过他父亲死得早,好像在他出生没多久时就去世了,然后他母亲好像也在他极小的时候就不怎么管他了。
“其实我父亲是死于车祸,”
沈致远倒是主动说起了自己的父母:“据说我父亲因为喜得贵子太过兴奋喝多了酒,开车在路上时就没控制住车速,然后和一辆大货车撞上了。”
“当然,这些也都是别人告诉我的,毕竟父亲死时我出生还没几天没,究竟是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
“那。。。。。。你母亲呢?”未希小心翼翼的问。
因为沈致远从来不曾提起过他母亲,就好似他这人没有母亲一样。
“我妈?”
沈致远稍微愣神一下道:“我妈常年生活在国外呢,不过如果我们结婚,她应该还是会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未希就默了,半响才问了句:“你确定,我们真的有婚礼么?”
“只要你不做你爸爸的乖乖女,我们肯定就会有婚礼。”他说的坚定不移掷地有声。
未希点点头,她想他是着了他的道了,她甚至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是被他骗了,可不知道为何,她又稀里糊涂的还在跟着他走。
以前她跟冷天佑谈恋爱时,冷天佑还一直表现得很绅士很真诚,父亲仅仅因为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就不愿意。
而今,沈致远不仅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且还是个浪荡公子纨绔子弟,甚至有些痞,父亲自然是更加不愿意了。
父亲骂她时说她是猪油蒙了心了,现在连人也分不清了。
她想,她的确是被猪油给蒙了心了,所以才会明知是骗局,她还义无反顾的往里边跳。
时间在一瞬间静谧,此时未希肚子里突然响起‘咕噜’一声,当即她的脸羞得通红。
“没吃饭?”沈致远问话间已经松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稍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伸手来拉她:“走,带你去吃东西,人家都吃宵夜了,你这晚餐都还没解决。”
最终俩人是去吃的福建大云吞,这还是未希带沈致远去的,沈致远其实也饿着肚子,晚上被未希的父亲指责,根本也就没吃什么东西。
沈致远送她回来的时候说会尽快敲定结婚的事情,绝不能让她等太久,时光不等人,再等下去她都二八了。
又二又八的老女人他可不想娶,所以在她变成二八女人之前要赶紧把她娶回家去。
未希晚上睡觉时还在想,婚姻是人生大事,虽然父亲不赞同她的婚事,可无论如何,婚礼她还是希望父亲能够出席。
看来这周六要回家去,首先是给父亲道歉,然后再请求父亲原谅,这一次,她的婚姻依然还是要自己做主。
未希打定主意周六晚上回去,可没想到第二天中午,惠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让她晚上回家去一趟,说是姑姑一家来了。
未希挂断电话时心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父亲这是,为了阻止她连姑姑都给搬过来了。
她自小没有妈妈,而彭云惠又是在她六岁那年才来的,所以她从小就跟姑姑亲,而跟彭云惠的感情是那种极其客套疏离的。
未希中午吃饭时给沈致远发了短信,说晚上回家挨训,让他不要过来找她了。
沈致远不知道在忙什么,半天没有给她回短信,她下午坐门诊,病患多,忙起来也就没关注手机短信了。
晚上坐地铁回的家,姑姑一家果然都来了,姑父在和父亲下象棋,姑姑在厨房跟惠姨一起做菜,而表妹麦子琪却在沙发上玩手机。
子琪见她回来,即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拉了她的手就朝楼上走,直到走进她的闺房才低声的问:“表姐,你真的又要结婚了?”
未希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哎,你说你这离婚才多久啊?两个月不到,上一次的伤都还没疗好,这马上就又结婚合适么?”
“噗。。。。。。”未希听了这话不由得笑出声来。
她上一次有伤么?
就算是有,也在冷天佑和程佳佳结婚的当天就给疗完了,看见过那样的冷天佑后,她对他被别人抢走已经没有什么遗憾和惋惜了。
“你别只顾着笑,”
麦子琪看了她一眼,然后也跟着笑起来道:“舅舅说你又找了个有钱的男人,你说你运气怎么就那么好,这都成二手女人了,居然还能找有钱的未婚男人?”
“靠,你这说的什么话?”
未希对麦子琪的话嗤之以鼻:“二手女人怎么了?二手女人难不成就跌价了?什么叫我运气好?应该说是沈致远那厮运气好。”
“沈致远?”
麦子琪稍微楞了一下又疑惑的问了句:“你说的这个沈致远是沈家那个刚回来的正牌太子爷沈致远么?”
“是啊,怎么了?”
未希问完这句才想起什么,忍不住又问:“你也认识他?”
“靠,谁不认识他啊?”
麦子琪把手机拍在未希手里:“你整天不看新闻的,沈氏总裁沈凌天车祸住院,正牌太子爷沈致远临危受命,担纲临时总裁。”
总裁?
未希看着手机里的文字不由得笑了起来,沈致远那种痞子男适合做总裁么?
她觉得他更适合做一个徒步摄影师或者沙漠探险者。
麦子琪见未希不语,又赶紧低声的对她道:“表姐,舅舅和我妈都反对你再嫁总裁呢,你想啊,这个世界上的总裁有多坏啊?哪个在外边不是三妻四妾的?你这当正房太太的,只有守空房的命,到头来人家还嫌弃你不生娃。”
麦子琪的话让未希又想起了曾经和冷天佑那段婚姻的日子,那时的冷天佑的确也是让她独守空房的,而冷天佑的奶奶冷老夫人最终不也是因为程佳佳怀有身孕而妥协么?
“表姐啊,沈少这人不见得就好,我有个同学在皇宫上班,听说沈少时常去皇宫的,而且那沈少不仅长了张妖孽脸还长了双桃花眼,冷天佑那种长相帅气却沉稳的人都花心呢,何况沈少这种人?他不定比冷天佑花心十倍都不止呢。”
未希听了这话就笑,这花心不花心的能从外表去看么?
至于沈致远去皇宫么?这一点她倒是知道的,因为她和沈致远还曾在皇宫被扫黄过,由此可以看出,沈致远那厮在外边。。。。。。
想到这里,她的心没来由的郁闷了一下,沈致远现在去皇宫,还会找女人吗?
当然,以前有没有找她不知道,毕竟她跟沈致远被扫黄那晚不是沈致远找的她,其实说穿了是她自己走错了房间。
“表姐,我妈在楼下叫吃饭了,”麦子琪用手推了她一下:“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未希摇摇头,跟麦子琪一起朝楼下走去。
今晚的晚餐可和平时的晚餐不一样,因为姑姑一家来了,而未希显然是重点对象,大家上桌没三分钟,话题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大家自然是劝她,在一个地方载了跟头就要吸取教训,冷氏还没沈氏大呢,冷天佑看上去也比这沈少诚实不知道多少倍,可最终不照样跟你离婚?而且离婚前还摆她一道?
“第一次犯错是无知,可以原谅,第二次再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是蠢!”
“在一个地方摔倒不可耻,可耻的是还在同一个地方摔倒!”
“未希,我们可都是为你好,那样一个男人不值得!”
“沈氏家庭极其复杂,话说这沈少虽然是正牌太子爷,可听说沈氏其实一直都是原总裁沈三爷控制着的,听说沈老爷子都已经被沈三爷给控制了呢。”
“是啊是啊,听说这沈少跟他三叔面和心离,俩人一直暗地里较劲呢,你这嫁给沈少,什么时候成了炮灰替他挡了子弹都不知道。”
。。。。。。。
晚饭吃完,彭云惠收拾餐桌,大家又全都聚集到客厅里,继续劝着未希。
颜弘毅说:“这样吧,未希,我这刚好要去北京那边一所大学讲课,而且是要去半年,要不你也给医院打休假条,休假半年,我们全家都搬到北京去住算了。”
“爸,我在眼科医院上班还不到三个月呢,现在眼科医院正在大力推荐我,我这个时候怎么能请到长假?何况哪里有半年的长假请?人家休年假都才半个月呢。”
“那你赶出把眼科医院的工作给辞了,”
颜弘毅毫不在乎的开口:“反正你是留学博士,而且在英国还拿过那么多奖,要在北京某医院找份工作还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爸,还是你跟惠姨去北京吧,惠姨不早说要去承德避暑山庄看一看么?你们去承德的费用我报销了。”
“你。。。。。。”颜弘毅气得有些无语,半响才叹气的问:“你究竟要吃多少次亏才会醒悟过来?”
未希就默,她不知道自己要吃多少次亏才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