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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中间之人手中,前后徐步有致而行。圣果在盆中稳稳不颤,对老者步履的稳固可见一斑,三人远去的背影也落在了树丛后的两双锐利双眸中。
这两人便是得到珈蓝告知位置的秦黎与宁非。两人此时面色沉重,果然是珈蓝所说的,此时根本无法动手,三个老者功力极深,他们两人若是全力以赴,匹敌可以,却难以完好抢夺圣果。按珈蓝所说,圣果根本不能落地,蒂落瞬间便得取食服用,那么这个时间必须掌握的非常精妙,起码不能让绿蘼族的人打断。宁非取出一把短小的哨子一吹,人耳不可听闻的声音传入海东青耳中,不到片刻这只通体雪白体型雄壮庞大的鹰便扑扇着左右展开一丈余宽的翅膀稳稳落地,将随身带的炭条迅速在树干上疾书一番后指尖内力一吐,撕拉一声将薄薄的树皮私下绑缚在鹰腿上。看着海东青再吃展翅纵向苍穹,秦黎收回目光望向宁非,一字一句说道:“此翻行事危险至极,你我二人皆有自保之能,我不许你擅自做一些多余之事。”秦黎虽然是主修术法类,功力没有宁非深厚,但是自保是绝对没问题的,而宁非这个化境高手全身而退更不在话下,然而偏偏这样一个人,秦黎并不担心他,但是他就是怕这个男人试图揽去自己这边的压力,这样一会暴露他的软肋,二是承担的对手更多。在他看来,这根本犯不着的事,自己又不是弱质女流需要保护。
“是。”宁非虽然有些许茫然疑惑,然而不妨碍他乖顺地应话,至于答应的内容,他想不明白便不再想,在他看来,他根本不会擅自行动,至于保护主子的行为,这是他的职责,不是多余之事。
秦黎深深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将他拉进怀中紧紧拥住,嘴唇准确的捕捉住了两片微抿的唇,舌尖撬开轻合的贝齿长驱直入搅弄着男人口中的柔软。仿佛两人通过唇齿间得交融紧密得结合在了一起。男人双眸从诧异进而窘迫,接着便是认命般的妥协与顺从,漆黑如墨的双瞳清晰地映照着秦黎艳丽绝伦的面容,随后缓缓闭上。
时间似乎只过了一瞬又似乎是很漫长,感到怀中的男人开始下滑的身体,秦黎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将舌尖抽离,透明的银丝自那人唇角的位置滑落,秦黎拇指擦过,又忍不住揉按了下嫣红丰润的下唇,看到齿间的软红再次藏了起来,秦黎眼眸暗的深邃,恨不得拇指追进去玩弄他。
察觉到秦黎眼中的深沉欲望,宁非微微侧了侧脸,窘迫的神态越发明显,脸颊的红已经蔓延至耳后根,眼睛似无处可放一般只能胡乱看向秦黎身后的树丛。将他这般羞涩的表情尽收眼底,秦黎笑的有丝坏意,然而他也知道此事时机不对,暗叹可惜,将人拉开整了整衣襟,才清了下喉咙说:“走吧。”
宁非如梦初醒,暗自懊恼自己的不清醒,急忙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快步跟上。
两人的轻功都是拔尖的,不到片刻便已至圣坛,走到一处有着隐约不可见标记的树丛后,果然见到了一个篮子,取出里面的两套衣物快速换上,秦黎暗自骂娘,这两套衣物是圣女身边得近身侍女的服饰,极不情愿却无奈地将最后得披纱也蒙上了脸,回头看到宁非得样子,秦黎脑海中一阵草原马奔腾而过。这男人还有什么不会的事吗?看着眼前不到自己耳朵的身高,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骨功吗?丝毫看不出他原本高大健硕的身材,此时蒙着脸的样子任你火眼金睛也看不出这是个男人。郁闷的是自己不会此项特技,幸而骨架偏瘦,衣裙下的双腿只能累一些保持微弯的姿势。两人出了树丛后,快步走到侯在圣坛一层的圣女一行。
珈蓝感到身后的位置有人替上,回头看向两人,嘴上轻声细语地说着斥责的话,眼中却有着隐隐的关切,收到肯定的眼神后才吐了口气回头继续静默等待。
秦黎与宁非不知道这样的等待是等月上中天还是等祭文念完,夜色在等待中渐渐深了,虫鸣鸟叫声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念着含有古韵律的祭文,深奥难辨的古语在这般肃穆的氛围下也显得格外的庄严神圣。
☆、80
“礼成。”一道响亮的男声划过夜色,跪着的众人才陆续起身。秦黎与宁非低垂着头,见前面挡住所有视线的白色衣裙晃动了一下,缓缓向前走去,两人也垂眸缓步跟上,似与身后的侍女一般协调且统一。他们走上祭坛,绕着祭坛将四个角的火炬点上,随后几人分散两人一组各站一边,圣女走到祭坛中间,忽然鼓声再一次响起,珈蓝手中长袖向空中一抛,长长的丝缎像一条银龙飘在圣坛上方,任它缓缓落地,既而鼓声一转,变得急促,而祭坛中间的白色丽影也随之舞动的极快,踩着莫名的节奏,脚上的铃铛声声,吸引着众人的心神。
要说珈蓝的武功并不高,甚至她大半的功力还是在南家得到的提升,然而作为自小便被培养着为祭祀跳祈神舞的圣女,她的舞姿已到了空灵境界,她双脚上的铃铛随着踩踏的节奏惑人心神,是另类的一种幻术。
秦黎不自觉地将眼前的舞姿与耳中听到的这种旋律分析后,与自己的幻术对比,得出的结论是各有千秋。甚至说,若是迷惑人,这样的舞姿更有奇效,尤其是在某些场合中,女人的迷情术总归是胜他一筹的,他心中暗自赞赏,珈蓝的处境不用调查也能知道,非我族类在这么一个闭塞的族群中是什么处境,然而她还能努力地有今天这番能力,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坚强聪慧之人。若是可以,他愿意助她一臂之力。离开这里,他日这个女子一定能有一番成就。
舞毕,珈蓝微微喘息着走到一旁,侯在祭坛下的纳谱兰早已迫不及待,他一声华丽的衣着,身上带着一些手工繁琐的饰物,在月光下银光闪烁,回身看着一旁大长老躬身双手托起的一柄花纹繁复镶嵌着三颗鸽子蛋大小的宝石的弯刀,纳谱兰神情难掩激动,他甚至手指都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看着武学宗师,也是他得师傅的大长老眼中的期许,郑重地将弯刀接过,稳稳拖住平举至头顶,缓步走到祭坛上,弯刀古朴透着岁月的沧桑却又有着慑人的尊贵,这是绿蘼族第一代族长的宝器,代代相托,代表着权利与希望的交付。当他将弯刀缓缓拔出,锋利的刀刃迅速的凝出了一层细细的水珠。便是见识已然非凡的宁非也双眸微转,定定地看着刀刃,秦黎并不了解,然而宁非却知道,这把刀在异物志中排行前十,是一把见血封喉的宝刀。第一个拥有它的人是个人物,所以江湖中无人敢窥伺,然而后来这个人很快从江湖中消失,宝刀也就再无踪影。如今知道,原来是这个绿蘼族的‘权杖’。那第一代主人的身份也立马揭晓了。难怪一直不被人所知,原来是被这个封闭的族群藏着。因为时间太久,也无人再想到,这把刀竟然是‘汝妖’。那么百年前这个族的族长在中原江湖的行为就有些意思了。
纳谱兰双眸痴迷地盯着刀刃,将手中的弯刀彻底拔出,然后缓缓抬手送入月光中,看着那把在硕大圆月背景下的弯刀。祭坛下的人群立即沸腾了。他们拜服下身,大声喊道:“族长!族长!!族长!!!祖神护佑月主!!!祖神护佑我族!!!”狂热的呐喊声在十万大山中回荡,也许今夜的祭祀与族长的传承都将以这般庄严激奋方式传入十万大山中千千万万的大小部落族群。他们的喊话持续了半刻钟才被纳谱兰抬手止住。
“这次的祭祀我们有另一件大事要宣布。那就是,我们的圣果即将成熟。”走至阶梯上的大长老的声音平稳,然而仔细听还是能感觉到其中的不稳。他抬手示意下面的护送圣果的老者将圣果生长的盆栽送至祭坛上,放置在中间的供案上。
随着他们的退下,圣果沐浴在月光与火炬的光芒下显得清晰,红的鲜艳欲滴,绿的苍翠晶莹,祭坛下的人群涌动,都想一睹圣果的面貌。他们很多人从未听过,有些人从家中老人的故事中听过。圣果存在在南疆的历史里,听过的人都会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它不仅仅只是药用价值,而是代表着又一次摩耶族时代的降临,这让在场的所有人屏息以待,尽管有些人茫然也被气氛感染到跟着紧张起来。
秦黎此时才知道为什么要在祭祀时把圣果放在这么瞩目的地方,按他原先想的,几个人偷偷的吃掉就行了,保险。看着圣果原先实心的颜色,在月光的照耀下开始变得剔透,甚至像是有液体在其内隐隐涌动。原来这圣果需要月光照着才能催发。眼看着晶莹剔透的两颗圣果就如两滴液体垂挂在枝头摇摇欲坠,此时不夺更待何时。
秦黎瞬间果断出手,将近在尺尺的圣女珈蓝一掌挥下祭坛,珈蓝似碎不及防下毫无抵抗之力地结实挨了一掌滚了极远才呕出一口血晕了过去。而与此同时,配合默契得宁非夹着内力的一脚揣向纳谱兰的后背,他狠狠地扑向大长老,雄浑的内力逼的大长老接住纳谱兰时后退了整整一丈远。这对于本就是高手的大长老来说,已经是惊涛骇浪般的剧变。大家脑海中闪过一句有奸细,高手,然而身体却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秦黎在出手后的第一时间扑向了供案,暗劲一扫,将盆栽掀起三尺来高,落下之计,圣果终于蒂落,却被半空中的气流所截,一股推向宁非,一股推向秦黎。两人第一时间做出的是将对方摆在了首位,却意外变成了一场默契的互惠,一人一口讲圣果吞入口中。
“嗷!!!”大长老一把将身上的纳谱兰甩开,眼睁睁看到等候半辈子的心血就这么在眼皮底下被人夺取,气的目眦欲裂,大吼一声,手掌向祭坛挥去。一招浮游四海将深厚的内力似水波一般推向祭坛,这一刻似被放慢的镜头,几个护法老者也同时对祭坛上的人挥出最强杀招。
“嘭!!!”的一声巨响,结实的祭坛像豆腐渣一般碎裂开,石块飞散尘雾弥漫,周围离得近的绿蘼族人死伤大片,后面的潮水一般向周围奔逃。场面前所未有的混乱。而此时,有些人却逆流而来,与周围的侍卫斗在了一起。有几名高手竟然摸到了纳谱兰的附近,若不是大长老的蛊卫在一侧,此时纳谱兰早已身首异处。
看到这一幕,大长老脑中飞快闪过几名奸细的身份,是邵殇的人?不管是不是,恐怕邵殇是知道的,更甚至,就是那几个中原人。他此时后悔不已,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邵殇回族的那一刻,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将几个人拧断脖子。
“给我追!!!”
☆、81
南疆的十万大山是出名的难走,土生土长的南疆人也不说能百分之百不迷路,何况是秦黎宁非两个初来的外人,尽管是做了不少功课,但是在屁股后面有绿蘼族人追杀之下,也顾不得细看地图,对着一个方向飞速而去。索性这个方向是他们安排好的,绿蘼族出动了大批的勇士,手拿弓箭,尽管被埋伏在路上接应的炎修宫影卫挡了不少,然而今天的事已经让他们顾不得理智,对于这两个夺取圣果相当于灭族大罪的人,他们势要将两人斩杀已平族愤。南疆人人口没有中原多,且部族繁多,然而却格外团结,一道道悠远低迷的喇叭声向万千深山传去,其他或依附或友好的部落族群都高手尽出与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侍卫斗在一起。此番炎修宫接应的高手出动了近两百人,然而南疆人前仆后继,竟然堪堪追在秦黎身后百米处。
“该死。”秦黎轻功运用到极致,见身后的尾巴居然还没跟断,不禁感到有些不耐,与此同时,体内有股热意开始涌动,不会是这毒被化解的时候还会有什么不同的反应吧,秦黎禁不住暗忖。
“主子?”察觉到身边男子的迟疑,宁非疑惑地转头询问,“无碍。”这个非常时期,也顾不得身体状况,秦黎只想赶紧摆脱身后的追兵,再次提劲将速度提了提,宁非顿了顿也一步不落地跟上。
“嗯……”这股热意越来越汹涌,秦黎终于感觉出是什么了,心中不禁大吼天要亡我。体内毒是化去了,然而被银针封入体内的纯阳内力竟然没了抵制的寒毒后开始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扰乱了他原本的功力运转。若是平时,这简直是小事一桩,稍加运功就能化解,然而此时自己内力都用在了奔逃上,无暇顾及,反倒让这外来之力侵入经脉。
“主上?!”看到身边男子在半空中的身子猛然跌了下来,飞速跃去将落下的身体接在怀中。只见秦黎面部酡红,眉毛紧拧,额头汗珠直冒,似走火入魔之状。搭上他的手腕一探,果然经脉絮乱,本就是聪慧的人,宁非立即就想到了原因。急忙将秦黎送到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低声道:“主子,您请速速运功调息,属下前去阻挡。”说完便没等秦黎反应放了一束弱不可见的信号烟便立即足尖一点往来路上飞去。
秦黎并不想让宁非独自一人抗下那些人,然而自己这情况也谈不上帮助了,恐怕会拖后腿,无奈只能沉下心疏导内力。
宁非心中担忧秦黎的情况,只能尽力争取时间为主子恢复功力,于是在追兵到了近处后,提气朝另一方向纵去,惊起飞鸟虫兽的恐慌奔逃,也给了来人的方向,因此成功将他们带离了原本秦黎所处的方位,这一幕与曾经那次奔逃何其相似。前一次主子意外掉落瀑布险险捡回性命,此次难保是否出状况,宁非不敢赌。他内力当世本也是少有的高手,独自一人时,凭着身为影从的隐匿术甩开他们绰绰有余,然为了拖住他们,宁非一路躲避一路设下陷阱毒障,片刻功夫,身后的人数量锐减。
“长老,这般追下去对我们很不利。”绿蘼族的勇士之一压下惊惧感跟一同追击的几位长老说道。不止是他,连同避世而居守护圣果的两位长老也在是面沉入水,这次的追击让他们损失惨重,来的人都是族中精英,百来人如今只剩十来个,伤亡还在继续,他们不想追到了那些贼人留给绿蘼族的也只是空壳子。“中原人就是狡猾,你等先回部落,吾与穹伽继续追捕。”
从这两天来不眠不休的追击看,那贼人必定功力高深,他们就是留下了,到时也帮不上什么。回去也好助大长老平定绿蘼族内乱。“是。几人有些犹豫却又同时心中松了口气。”同伴接二连三的死亡给他们心里蒙上了一层恐惧的阴影。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过几次死人,他们果然安逸太久了。
继续追击的是三名长老,两名是秦黎见过的守护圣果的老者,还有一名从头到尾没怎么出声,然而却极为配合他们的追捕行动,因穹伽与赤伽两人已经多年没有在族中走动,对这名沉默寡言的长老也并不热络,只当他与他们是一致的目的。便也没有多想,事实上就是这个疏忽让他们死的不要太冤。
宁非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少了不少,便知道自己的方式凑效了。他身上带的材料药物并不多,只能制作一些简易的陷阱道具,配合当地取材到也极为有效的杀了他们不少人。成功让他们变得谨慎,谨慎才好,谨慎就没了那股拼劲,他也就能争取更多的时间给秦黎调息。此时见来人是真正的高手后,他也更为小心。然而他们的距离太近了,穹伽与赤伽本就不是省油的灯,没了那群拖后腿的,两人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阁下现身吧,识相地束手就擒。”穹伽对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密林树木大声喝道。他知道对方就在不远处,虽然气息察觉不到,但是高手有高手的直觉,太过安静的环境给了他们提示,这是再高深的隐匿术都无法避免的,大自然中的生物都有避免危险的本能,越是安静越有可能是有什么强大的东西存在。
知道躲不了了,宁非也坦然地走了出来。他一声黑衣似朴素却又在细节处透出华贵,而通身带着隐隐的强者气度与威压让穹伽等人神情更为凝重。“阁下是谁,这般来我族盗宝是否有失道义。”“这圣果我们需要,若是贵族愿意割舍,我们必有重谢。”狗屁,吞都吞了才说重谢,抢都抢了,不给又能如何,所谓重谢也只是给点意思性的补偿。穹伽内心直爆粗口,表面上极力维持面部的冷静,如果忽略有些抽搐的眼角与恨意快要溢出的通红双瞳。“阁下若有诚意,便随我等回族内谈谈。”只要把这男人带回去,出气还是什么就有了下文,否则这重谢也只是个口头谢语了。
“长老见谅,在下身份卑微,不能做主。需要回去见过我家主人,问过他的意思才行。”宁非慢吞吞地开口说道,语气称得上是极为平和有诚意的。而他的话也在穹伽等人心中炸开,这等实力的高手竟然只是为人下属?那岂不是告诉他们,就是抓了他也只是断了人家的爪牙而已。这种不痛不痒的代价,而己方却是损失惨重,这无疑是重重扇了他们的耳光。
“你!”穹伽怒目瞪视,胸中滔天杀意让他的老脸涨得通红。倒是一旁并没开口说话的赤伽此时方开口说:“方才我等追来分明是见到不止阁下一人才对,敢问是否阁下主子就在其中呢?阁下或可请他一续。”这话让宁非心中一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打太极:“很不巧,我与我兄弟二人是来此行事的负责队长,方才我留下与各位协商,我弟当然是回去复命了。”
“哦?是吗?这万千大山岂是这么好出的。还请阁下与我等走一趟,免得等会请来了你兄弟见不到你担忧。”赤伽显然比穹伽更为冷静,三两句话把宁非之前制造迷雾打散了,连带穹伽也冷静了许多,两人蓄势待发。
宁非本就知道免不了一战,此时见拖不下去了,就不再开口直接出手。高手对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完的。三个打一个宁非极为吃力,边打边退,就是此时也不忘记将这几人带的更远一些。然而他没有想到,秦黎那边并不见得就安全。
就在秦黎所在的那颗树的不远处,一行人堪堪赶到。带头的是身穿墨绿色兜帽披风的大长老完颜斩,身后一行四五人其中有两名蛊卫。这一行无疑是绿蘼族最强的都在了。就是宁非也想不到大长老会这么下血本的对付他们,或许绿蘼族大多人都不能理解。
“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些外来人抓到。”说这话的大长老眼中暗色涌动,他现在已然疯狂,大半辈子的心愿都在今天毁个干净怎么叫他不恨,他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