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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影相随-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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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幻之药,那冷水按文中说应该就是稀释的解药。不过最后一句才是他愿意交换的关键。“质地坚硬,万年不化,不惧万物侵蚀曾被用于摩耶族圣地入门锁钥,后不知所踪,摩耶势颓乃至族灭。”他记得这段文后是一个图腾,这个图腾正好是他在之前那个废弃遗族墓室中看到的一些图案非常相似。当时看到不觉得什么,如今看到这款玉才联想起来,不论是否就是那个所谓圣地的密钥,先拿着有备无患,这次去的南疆据说也是有圣地,不知道有无关联。

  “这么说,这个血玉真的大有来头。”宁非将这段话仔细解读了一遍。“不错。那摆渡人恐怕也是机巧得来,只知道表面的一些用法。说起来,这表面的用法也挺有意思。”秦黎笑意渐深。宁非看到秦黎头眸中的颜色肉眼可见的加深,如一股诡异的漩涡,像是要将人吸入,耳边的话语声远去,似很远的地方传来,内容含糊,语声温柔像情人间的呢喃,情人……宁非瞬间回神,发现自己竟然跪在秦黎面前,秦黎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他的衣襟,冰凉的触感划过脖颈锁骨,他打了个寒颤,暗道主子的幻术果然厉害,尽然让他有几息完全没有知觉,如果是敌人取自己的命恐怕早已得手。而秦黎却遗憾地暗道不愧是宁非,他曾实验过这种幻术能将一个衍生镜武者迷惑住办完事才放人离开对方毫无所觉。宁非却只让他手堪堪探入衣襟就警觉醒来,果然这种幻术只能对付心智不坚定之辈。对于高手还是成效不高的。

  “非,不想试试看这预热液可至幻的效果吗?”秦黎状似遗憾的抽出手,捏起那块血玉,专注的目光里溢出莫名的古怪,宁非却毫无所觉,只被话语的内容引导,“还请主子明示。”“明示……恩,非,恐怕要你身体力行亲自告知我药性如何呢。”秦黎的目光柔的快要滴水,宁非无措地垂头眨了眨眼睛,低低说道:“是。”就起身取来一杯温水,“主子请。”

  “放在水中溶出药力后喝下?那多无趣。”宁非疑惑地抬头询问地看着秦黎,只见那张嫣红薄唇轻吐几个字:“非,用你的身体当容器怎样?”闻言宁非蓦然滑下一滴冷汗,虽然不是很明白秦黎的意思,然而光看自己主子脸上绽开的邪恶笑容,他就莫名的起了一身寒意,这笑容他近来已经极为熟悉,硬着头皮道:“主子恕罪……属下,属下不明白……。”

  “哎,非,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呢,难道要主子我动手。”秦黎恶劣地笑说,心道叫你觉得我柔弱,曾经勾搭你时媚眼抛给了瞎子,如今到好,自己明明已经宣告体位主权,到把本强攻看成了小白兔,那看我不柔弱的攻了你。丝毫不认为自己记仇的秦黎一副弱似无骨一般靠在床头,手也无力地搭在床沿,俨然一副弱不禁风的病弱美人。宁非见此,额角青筋直跳,果然在这等着自己。自己怎么会这么大意,往日的谨慎都哪里去了。

  “非,你说你哪里又热又有水呢?”秦黎附身对着宁非耳畔吹了口气低笑道,闻言“轰”的一瞬间宁非脸上涨的通红,他简直无法相信这句淫言秽语是出自秦黎的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向秦黎,心中还在暗自祈求不是他想到的那样,然而秦黎更是露齿一笑,将他自欺欺人的心声打碎:“就是你想的那样呢。”“主……主子,这是宝物,怎可置于……置于那……”宁非结结巴巴地说,脸上就似快要冒烟了。

  “那不也是宝地吗?又湿又热又紧……。”秦黎说着跟自己样子毫不相符的粗俗荤话,“别   说了……求主子三思。”如果不是长期以来的卑微,宁非恐怕要飞身上前将秦黎的嘴巴捂住,此时他只想将自己埋入地里。“本座何止是三思过了啊,我可想了好一会了呢。”秦黎笑的更是恶意满满,如果宁非见过恶魔,肯定能幻想出秦黎背后一条箭头尾巴在欢快地摇晃。

  一想到刚才在厅中原来秦黎脑海中想的都是这事,宁非真的淡定不能了,他已经恨不得多路而逃了。然而忠诚的惯性让他牢牢的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本座还在等着宁堂主呢。”秦黎饶有兴致地支起胳膊,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宁非呆站了片刻见秦黎还是不改注意,只得迟疑地手指搭上腰带,双眸直直看着秦黎,明显期待秦黎命他停手,最好说他意思理解错误,然而事实就是,随着他衣物脱落,秦黎的双眸越来越亮。

☆、66节日送肉

  再磨蹭,衣服也有脱光的时候,到了这时,宁非还不死心地企图让秦黎改变主意:“主子……圣医说,近日应当……节制。”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只是动了动嘴唇,然而秦黎还是听清了,戏虐地说:“我知道啊,不过与现在你要做的事有什么关系呢?”半刻才理解秦黎话中意思的宁非恨不得抹了脖子谢罪一了百了,这不是告诉主子他脑中想到两人和合之事吗,羞耻到极致反倒豁出去似的,披手将被秦黎放在手指间捏来转去的血玉抢来就要往身后那处塞去。“哎~等等~别忘了需要液体才能让药性化开哦。”秦黎再加了一把柴火。“是。”宁非木然地回到,虽然想自暴自弃地做了,然而脑中想着秦黎说的这句话后,就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动手了。

  “哎,好笨,上来。”将宁非拉到床上,轻笑地看着宁非将自己得脸深深埋入锦被之中。手指却不紧不慢地划着宁非的身体皮肤吗,等这句身体全身泛起的红色盖过了本身特有的古铜色才来到那处紧闭的穴口,“看,这里湿了呢。这么迫切的想试验药性吗?非果然是本座最得力的助手呢。”秦黎边啃咬宁非结实起伏的背肌,边用手指点了点穴口的液体道。宁非恨不得跳起逃脱,却只能把脸埋得更深,似乎这样就能不被这些荤话刺激了。“主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闷闷的声音含着满满的无奈从枕被中传来。秦黎闻言笑了笑,心道等一会恐怕这个男人就埋不住自己了,便也不再调戏地将手中温热的玉石抵上微微有点松开的穴口,碰触时明显的感觉这具身体瞬间僵硬,两臀紧紧缩起,不紧不慢地将血玉推入。“嗯……”宁非脸微微扬起,紧闭着双眼全副心神都被身后那处的感觉吸引。

  直到手指齐根没入才抽出,穴口再一次关上,秦黎有种藏宝的感觉。“好了,接下来,就是要液体盖过玉石了。”然而片刻却没见宁非动一动。“别装死哦,没用的。”秦黎好心地将宁非挖出来,只是对方仍然垂着头,闷闷地说:“属下没有……属下,不知怎么做。”这么一个高大阳刚的男人此时却散发出强烈的委屈之意,秦黎险些心软,不过很遗憾,他从来不委屈自己的胃口,这么甜美的身体,少玩一份他都觉得可惜。

  “那就把平时做过的都做一遍看看。”

  “……是。”已经不是一回两回被要求自渎了,然而到了此时宁非仍然觉得羞耻至极,自己那样……淫荡的样子,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全身打开后被操弄的不堪模样被那人尽收眼底,他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然而每次却只是变得更不像自己,明明害怕被看,却因为那道目光变得更敏感,明明想压抑住,却因为那人的要求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真得一面展现,这么淫荡的身体如果被厌弃了,也是正常得吧。他心中划过一丝黯然。手指却依照曾经秦黎所教的揉捏着自己身体的敏感之处,日内那团火热的感觉像是从那里蔓延至全身,浑身暖洋洋的,还有一丝迫切,一丝渴望。

  “想什么呢?”秦黎敏锐的察觉到男人一丝低落的情绪“看,这个地方色泽好漂亮。跟宁非你真是相反啊,又柔软又甜美。”搅动着此时已经湿软泥泞的后穴,“已经湿了,告诉我,什么感觉?”秦黎舔过男人的耳蜗,声音暗哑地问。

  “很热。”宁非呼吸急促,眼中瞳孔涣散,眼前一片模糊,只剩身体的感觉,很强烈。随着后穴液体分泌的越来越多,他的行为也开始渐渐不受控制。只见他手上力气加大,搓揉着硬挺着的分身,知道是药效出来了,果然是激发人体欲望的至幻之药。此时因为宁非自身起是情欲,这药效就是比春药还烈的幻药,秦黎退开身着迷地看着蜷缩起来不停扭动自渎的男人,正无意识地展现着不可多见的妖娆之色,真美。

  起身取过偏墙上挂着的马鞭,捏着鞭子的秦黎眼中是满满的兴奋,他作为资深的S,调教了不少公会中的男M,但是从没有一个能如此时这般让他兴奋不已,呼吸急促。一声破空之声响起,银鞭划出一道亮色,‘啪’地一声印上宁非挺翘的臀部,深蜜色皮肤瞬间浮现一道绯红色的痕迹。这样的刺痛没有打醒宁非沉浸在情欲中的神智,反倒加深了。似一个指令,让他的呻吟声徒然响起。

  “啊……嗯,啊啊……”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的红痕交错在这具散发着野性阳刚之美的躯体上,让画面有种凌虐美玉的残忍感。鞭子恰到好处的刺痛让宁非辗转扭动的更为厉害,色泽加深的肉柱不停地低落晶莹的粘液,颤抖地随时就要喷发其中得热液,然而此时宁非的手却被秦黎扭转绑在身后,唯一能刺激到那里的就是无处不在的刺痛感,宁非模糊的感到只有让那里也经受这股刺痛就能解脱。便开始追寻这滑溜的鞭尾。秦黎见此轻笑地偏不如他所愿。甩手又是一道银色光影,随着‘啪’的一声宁非全身狠狠一抖,眼中有片刻的清明,随即又被拖入深渊般的情欲中。那道鞭尾扫过的正是肿胀绽开的菊穴口。接着一道又一道每次都能打在那处,内力极致的温暖与空虚加上外面的冰冷与刺痛交织让穴内更是难耐。“进来,啊啊……进来……唔啊……。”宁非声音哽咽,毫无意识地低求着。分身的酸胀感越来越密集,却总是差一步。让他满是汗水的脸上浮现一抹痛苦的神色。

  秦黎忽然有些不想用手中的鞭柄做接下去的事,作为技术高超的S,首先会的必定是控制自己的欲念。他本有意不予宁非交合,只享受这种过程。然而到了此时,他发现他的理智在溃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脑海中忽然浮现这段话,有种深刻的体会,如果做了这次就没命估计他也不想自控。无奈地脱起自己得衣服,将早已硬挺的分身狠狠地插入那处蜜穴,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思绪,他好像将什么重要的事忘了。

  等到他从无尽的迷雾中醒来,发现自己置身马车中,骨碌碌的车轮声表明此时马车已在路上行驶。动了动身,晕眩的感觉很明显,身后被人塞上一只软垫,他定睛一看,面前俯身扶着他起身靠坐的正是宁非。

  “主子怎么样?”虽然眼中是满满的关心,然而秦黎还是看得清男人脸上明显的坚硬之色。“我怎么了?”“主子,圣医说您的身体耗力太过,需静养数日。”宁非徒然拔高的声音让秦黎瞬间反应过来,这男人在生气?“你生气了?”

  “属下不敢。”宁非偏头死死盯着马车的木壁,那样子分明就是生气了。为男人难得一见的脾气感到一丝讶异与有趣。秦黎暗暗一想,看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与昏迷前在做的事,一联系就不难知道应该又是纵欲过度?他终于有些想起来那会忘记的是什么,宁非因体内的血玉散发的药性沉迷情欲,而自己竟然就着药液与血玉便拿自己的宝贝命根子去搅,不难想象两个人最终都没理智的做做做,最后精疲力竭昏睡过去。还是宁非醒来将一切打理好,也没误了行程。

  “非,抱歉,是我失误。你还好吧。”秦黎凑上前将下巴靠在宁非肩上微微表达了一下他的歉意。“属下不敢,主子的身体最为重要,请主子保重,否则属下万死不辞。”宁非仍然硬邦邦地回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当他第二天醒来,发现睡在边上一动不动的秦黎,心跳都停了一拍,急匆匆将圣医找来看过才知又是纵欲过度。主子长这么大从没因为纵欲误了事,却屡次因自己破例,他何德何能,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成为炎修宫的罪人了。其实这事秦黎自己也有些懊恼,一遇上宁非就成了二逼青年,跟个头一次谈恋爱似的,成天想腻在床上做爱做的事。倒是忘了今时不同往日。其实在此之前,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贪欲之人,对待曾经每一任情人都是游刃有余的,可是对于宁非这个显然已在他掌中的男人居然新鲜感丝毫没有因得到而消退,而是日益愈深。

  “我以后会注意的。保证身体痊愈之前不碰你了。”秦黎勾唇一笑,暗想这话说说而已,我不碰你,但你可以碰自己呀,现在嘛先哄哄这个男人为好。“属下是主子的,随便怎么玩都可以,还请主子务必先考虑您的身体。”宁非听着耳边示弱的话语,再也绷不住脸,只无奈地小声说道,身体也渐渐松懈下来,没意识到搂着自己得男子在身后笑的满含莫名深意。

  怎么玩都可以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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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一想写肉就激情满满,一回到剧情就郁闷抗拒,╮(╯▽╰)╭于是剧情进展缓慢,肉末却洒了满地

☆、67

  此番去南疆路途遥远,时间又紧迫,他们也没了游山玩水的兴致。有时也不进城直接官道过了,这番赶路七八天,饶是秦黎坐的是最舒服的软垫也被颠得想吐了。宁非见他脸色不好,就吩咐下去就地休息一晚。下了马车,就见众人训练有素地各自牵马搭帐篷寻食物井然有序,这到让秦黎想起来到这个世间不久的时候,心中颇有番感慨。

  “主子,水。”秦黎坐在溪流边的树下休息,宁非灌了干净的溪水走至他身边,将手上的几件东西依次摆开。秦黎定睛一瞧,见是一套非常迷你的茶具,才三寸高,一尺不到的长度。宁非取出一个钵子将内里的碳渣拨了拨,不到片刻就燃起火苗,将底部大小恰到好处的茶壶搁在钵子上烧。然后将白玉茶杯洗净摆好。默默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秦黎目光变得悠远柔和,这个男人……

  “非,你看你像不像与丈夫出远门的小妻子。”秦黎忍不住打趣道,宁非闻言耳尖开始泛起薄红,装没听见地取来一个食盒,取出几小碟精致的糕点。之后便跪坐在一旁专注地盯着丝丝冒气的茶壶,仿佛少盯一眼就漏了什么。秦黎见此也不介意,只似笑非笑地粘起一块绿色糕点,慢条斯理地咀嚼。

  鼻尖呼吸得是轻轻的青草香,耳边流水潺潺声伴着虫鸣鸟叫声清脆悦耳,比神秘园的乐曲还动听,只见一瞬间天边晚霞落下,美的如梦似幻,,见之俗事皆忘。这一刻让他脑中浮现一个段话,不自觉也念出了口:“终身所约,永结为好,琴瑟再御,岁月静好……”宁非闻言心中一震,抬头向秦黎望去,只见男子绝美的脸面因背着晚霞显得更为深邃,明明视线开始模糊,却又清晰地看到那双翦水秋瞳,里面是满满的笑意与柔色。宁非不自觉得也勾唇一笑,待反应过来看到秦黎加深得笑意便懊恼地低头。

  “怎这么容易害羞?再羞人的事情都做过了不是吗?”秦黎促狭得悄声说道。

  “主子……。”宁非别过脸,这次是真的红遍了整张俊脸。

  “哎?非,你不是总冰山冷酷的样子的吗?我还当你是不懂七情六欲的仙人呢。”

  “怎会……主子莫再笑话属下了,属下给您烤几条鱼来吧……。”宁非有些承受不住地起身要走。

  “别急着走,坐一会。”

  “是。”挣扎了一会,宁非还是敌不过骨子里顺从秦黎的惯性坐了回去。

  “夫人,为夫手酸,劳烦你代为动手呢。”秦黎眼睛扫了扫桌上放着的糕点,对宁非笑的一脸荡漾,整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宁非一脸黑线,他算是渐渐适应下来秦黎多变的样貌了,无奈地心底暗暗叹了口气,装没听到话中的称呼,怕又被秦黎借题发挥地调戏,将表情调整到最为自然的样子,修长骨节匀称的手指轻轻拿起一块糕点送到秦黎嘴边,眼神却只敢看秦黎嘴巴的位置。秦黎眼中尽是笑意,不再做声地张开樱色红唇将糕点衔了一角,缓缓吞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粉色的舌尖探出口扫过唇上将碎末卷入口中,留下一层湿润晶莹的透明液体,宁非眼中的镜头似乎放的更慢,情不自禁地呼吸粗了一分,察觉自己得异样,他立即将视线下移,有些摸不清是否又是主子的捉弄,他只能保持僵木的样子举着糕点,一块吃完送上一块,有时候慢了,那软舌就会扫到指尖。常拿暗器的手指尖有着薄茧,更感到时不时触碰到的东西湿软滑腻。有种瘙痒从指尖溜到了心底,又往下腹走去,终于受不了地蜷起手指紧紧扎入手心,试图用微痛的感觉改过这难耐的麻痒,匆匆起身扔下一句“主子赎罪,属下内急稍离片刻。”声音分明是暗哑低沉,带着慌张无措。

  秦黎噗嗤笑了一声直至爽朗大笑,到让那个落荒而逃的男人脚下一绊几欲摔倒。这是尿遁?秦黎笑的打颤,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这边是春意浓浓,另一边倒是怨气满满。本想上前攀谈的邵殇想起几日前被莫名其妙地胖揍一通,心里又是气愤难平又不敢上前自找罪受,只能远远地歇在一处。看着那处嬉笑的情景,衬托着自己形单影只,那些侍卫根本不会搭理自己,他不禁更加深了怨气。如果不是这些人,自己何以会落到如今这地步,独自灰溜溜地回去,想起当初意气满满地扬言要将中原搅地天翻地覆,必定拿下众势力为他所用,如今惨败而归,那男子到时还不得狠狠嘲笑自己,族中自己的嫡系估计也会失望,暂且忍耐这两人一段时间吧。等借他们的势回去掩盖住自己的落败,将那位置抢到手,还怕收拾不了这两个人?到时,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侮辱与伤痛,一定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们,尤其是那个宁非,他一定一定要敲碎他的傲骨,将那张满含鄙夷蔑视的脸狠狠踩入泥里。

  想起昨日那男人来让自己出发时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这个男人转身离去的身体带着一丝僵硬,尤其是臀部的位置,他常浸情色岂会看不出来这是被人狠狠干过的样子呢。修长笔直的双腿有些不稳,无法完全合拢,走路时脚步都沉重了几分。就算是如以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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