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刀削的俊颜上透着一股暴戾,嗜血气息在四周扩散。
怀中的陆佩佩,痛苦的嘤咛了一声,长长的扇贝一样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似乎要醒来。如果他猜地没错,她被下的药是跟他的一样的。
“不管你接不接受,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他轻吻一下她的嘴角,眸光变得更加幽深。
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撞进了走廊最后的一个房间。
陆佩佩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摔在了一张床上。
她大骇,立刻多了几分清醒。
只是她一动,手不经意的滑过一个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差点失声尖叫。长身躯却压上她,薄唇封住她的。“是我。”因药*性导致的低沉暗哑、性感十足的嗓音,让陆佩佩一颗悬着的心缓缓落地。还好,是他……
“宝贝,我们都被下药了。”他那双不见底黑眸里的深情,如一汪潭水,蛊惑人心,竟让她动弹不得,就这么任由其亲吻。
他的手像是带着火,在她的身上游走,让她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周围的空气渐渐稀薄,温度也跟着上升。
不知道是受了闫少天的蛊惑,还是药力在她身上发挥了作用。
“唔……”她难耐的轻哼出声,“我们,我们该打电话,叫救护车……”残留的意识知道,不可以这样子的,如果送医院,应该可以解了这该死的药。同时,也在拷问自己:她是怎么了?她一向自诩的冷静呢?和龚慕白相识那么久,除了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她从未出格过。而她现在的理智呢?这么轻易就被药物或者这个男人摧毁了?
难过的微微喘息着,她努力的想要挣开眼睛,那种混乱的思绪却仿佛沉重的石头压着她。他就好似一把火,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闫少天身体越发燥热,已在失控边缘。
“宝贝,抱歉,我停不下来……”他浓重的喘息声喷在她的耳边,而后一口咬上了她的小耳垂。一阵像触电般的酥软传遍她全身。
淡淡的薄荷味夹杂着男性的气息直袭她的鼻腔,让她呼吸一滞。
“好难受……”她痛苦的低声呻*吟,白皙的脸上全部染上了绯红,娇艳如三月桃花,惹人怜爱。完全陷入了思绪混乱中,混沌的意识控制了她所有的神经。
她主动攀上他的脖子,迷离而妖冶的眸子勾人心魄。
“该死的小ye猫。”他再也不忍耐,快速褪去两人的衣物。
“不要这样!”陆佩佩深呼吸一口气,艰难地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全身绵软没有一丝力气。身体空虚得发疼。
“乖,宝贝……我知道你也想要……”
闫少天缓缓抬头,薄唇吐出诱惑的情话,一双黑眸深情如水。美,真是美!闫少天被眼前的画面震慑住,理智全失。比之刚才,这次的吻更加粗鲁,带着霸道的占有欲。
“晴晴……”迷乱之中,恍惚听到闫少天在浅浅呢喃着。
“我不是你的晴晴……”听到他喊着另一女人的名字,陆佩佩的脑袋有片刻的清明,但下一秒声音便被男人吞噬。
她的意识越来越迷离……
第二天清晨。
陆佩佩在闫少天的怀中醒来。
她轻微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全身像散了架一般酸痛不已,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身体的深处更是传来一股异样的燥热感。
“唔。”她难受的呻吟一声,却惊醒了枕边人。
“醒了?”墨冷御勾勾唇,惬意的看着如一只慵懒的猫咪的小女人,稍稍迷离的眼神,在对上他的眼眸时,瞬间定格的表情。
“你……”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啊……”她低叫一声,将自己的脑袋直接埋进了被单里。
“把你手拿开。”她在被单里,羞恼而闷闷地道。
闫少天一挑眉,“嗯,手感还行。”说着他一把将陆佩佩捞了出来,修长的身躯便压了上去,两人四目双对。陆佩佩羞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身体酸疼提醒她,昨晚两个人是有多疯狂,她瞬间脸红耳赤。
“闫少天,你下流。”这样的局面让她非常无助,只是恼怒地瞪视着闫少天。
“是吗?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看着她红润光泽的小脸上是一片羞怯,不同于往日的冷傲自持,闫少天更爱她这个成熟妩媚的模样。
细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落下。
陆佩佩的血液快速流动着,燥热的感觉传达过来,体内像有团火在慢慢的,燃烧起来。
068 你给野男人生过孩子?
在她要迷失在他的薄唇之下时,他停止了动作。
她一双水眸,迷离地望着他变了色的脸。
“这是什么?”
目光骤然冰冷,缓缓的,一字一字的冷冷说道。
陆佩佩脑袋瞬间恢复了清明。
她顺着他淬了冰一般的视线往下看。停留在自己的小腹上一道淡淡的疤痕上。
“嗯,阑尾炎手术留下的。”她淡淡的说。
“阑尾炎?”闫少天嗤笑了声,他死死的盯着陆佩佩,“那我再问你,这些是什么?!”他愤怒地用手指戳着她小腹上的斑斑点点,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肚皮戳碎。
陆佩佩痛得闷哼一声,死死的攥着他的手,她瞪着眼睛看着,“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他妈的真能装!稍微有一点生理知识的人都知道,这是妊娠斑!妊娠斑!你他妈的给野男人生过孩子,还给老子装清高。装清纯!”
从来没有奢望过,她会是处*女,但没有想到过她是只破鞋,竟还在他面前装得像只纯洁高傲的白天鹅!
想到她曾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并怀孕生子,他觉得整颗心都被揉碎了,疼痛的,酸涩的,难以平复。
陆佩佩脸色变得苍白,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太过震惊,她的唇在轻轻的颤抖着。“从我有记忆起,这些斑痕就已经存在了……”
连她自己也觉得,她的话软弱无力,因为,她有拥有记忆也不过才7年多的时间。她不确定。自己过去,是否真的有做过那些荒唐的事。
闫少天冷笑出声,翻身坐在她旁边,他缓缓抬起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指缓缓的划过陆佩佩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打着颤的唇片上,指腹勾勒着她的唇瓣,眸光变得幽深和冰冷。
“现在知道害怕了?费尽心机靠近我、设计我、给我下药时,怎么就没有想一想后果?”
陆佩佩猛然撇过脸。冷嗤的说道:“我陆佩佩虽不能大富大贵,但也不会饿死街头,我犯不着如此下贱去高攀你。”
闫少天身子僵了下。他猛地擒着陆佩佩的下颚,强硬的将她的脸扳正,与他正视。“就是爱你这装逼的模样。”闫少天嗤笑了声。
被屈辱的思绪蔓延了神经,陆佩佩死死的盯着他,眼眸中闪过痛楚和憎恨。
“你觉得这样子就是侮辱了吗?如果让我查出,李倩这件事情是你所为,我会让好好你尝试一下。什么叫侮辱!”
“什么李倩这件事?李倩是你们的人,她怎样关我屁事!我陆佩佩自问行事光明磊,无愧于心!不像你们这些有钱人,互相猜疑,互相算计,卑鄙无耻、龌龊垃圾!”她气得口不择言,恶狠狠的斜睨着他。
她眼中的鄙夷好像尖锐的利刃,刺痛了他的心。他擒住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紧,牙关暗咬,生生要把她捏碎一般。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陆佩佩的口腔内散发开来。
陆佩佩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咬着牙,就算心里害怕,她也倔强的不允许自己在闫少天面前示弱。
他微眯起眼眸,冰冷而嗜血地说道,“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做卑鄙无耻!”猛地放松擒住她下巴的手,看着她快速往床头缩去、对他嫌恶至极的模样,他的目光变的毫无感情,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笑,“放心,我不会碰你,脏!”笑容猛地凝固在脸上,森冷的说道:“我只会让你,走投无路!”
陆佩佩望着浑身透着冷魅气息如阎罗一般可怕的男人,心中一阵阵悲凉。
直到他关门离去,“砰”的发出好大一声响,她才突然被抽走了身体了的空气一样,身子虚软无力的几乎瘫软。
陆佩佩红唇抿得紧紧,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硬是倔强的不肯落下。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就像被碾碎的金子一般洋洋洒洒的落入房间内。
陆佩佩不记得,自己在家里昏睡了多少时日,只是觉得,今天会是一个难得的晴天。懒懒地起身,拉开窗帘。
天空蓝湛湛的,几朵白云慵懒地飘在上头。巷口边的高大的榕树上,刚苏醒过来的知了,在高唱晨曲。
陆佩佩打起精神来,简单地梳洗下,陪着母亲到菜市场买菜。
她身穿简单的t恤、九分破洞牛仔裤、绑着马尾辫,清清爽爽的邻家妹子的打扮。与晚宴上那个高贵冷艳的模样相差甚远。
岂料,一出巷口,便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她忽然想起,自己前几天上了新闻的头条。前一段时间,经常上头条。还有,那天闫少天将骚包的“柯尼塞格”停在家楼下。这一切的一切,她的日子不会再太平。
只是,现在自己穿成这样出街,别人还可以认得出来,说明这些人的眼力不是一般的好。
顿时,她如芒在背。有些后悔跟母亲出门,正琢磨着如何巧妙地在母亲面前编织善意的谎言好脱身时,正在便利店开闸门的老板一下子就激动地拦住了陆巧娥。
“大妹子,旁边这个,是你们家闺女?”手指着陆佩佩,一脸不可置信。
陆巧娥不答话,笑了笑,神情却满是防备和疏远。
“大妹子,你不要误会,我是看你女儿跟报纸上面那个美女,太像了。”又盯紧陆佩佩素面朝天的脸。
“太像了。太像了。”嘴里失神的嗫嚅。但是,又有点点不同。报纸上面的那个女的,妩媚又妖娆,那种美艳与性感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跟眼前这个邻家姑娘,还是有点区别。
陆佩佩见他似乎没那么肯定,连忙龇着牙傻笑,“您认错人了!”
拖着母亲就往前走。
“好像就是她啊,美得像只高贵的白狐,错不了。”刚停下脚步、站在那个店老板旁,一起审视她的路人甲道。
陆佩佩简直想要飞奔离去。从没试过这样慌乱。不对,菜市场里面人更多。去哪儿也不能往里面,等下万一引起轰动,她肯定是又得上新闻。
把母亲又往回拖。
陆巧娥皱紧眉头,“你这是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陆佩佩停住,作个深呼吸,慢慢平静下来。
她干笑一下,“妈,我饿了,反正现在菜市场人也多,不如我们到茶楼里喝个早茶吧。”找的理由牵强到她自己都觉得很假。可全部身心都放在女儿身上的陆巧娥,一听女儿饿了,仅仅只是皱了下眉头,说句“不是才吃过早餐么?”便带着女儿走进旁边的一间茶楼。
可陆佩佩错了,茶楼上人也很多。并且,大多数是退了休的,更为八卦的大妈、大婶。木记圣号。
她和母亲才找个位置坐下,邻桌的大妈就挨了过来。
“唉,我说陆妈,你这个女儿怎么跟报纸上那个女人很像呀?”双手扶着老花镜,仔细端详着,“嗯,真是太像了!是不是啊,林妈?”
这位胖大妈让人很是无语,又招呼了一个更为年轻一点的大妈过来。“你看看,这五官,这头发,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般。”两个老女人像端着扫描机一样,对着陆佩佩全身上下好一顿扫描。
“什么报纸上的女人?我们普通人家,怎么可能有机会上新闻,笑话。”陆巧娥神情不悦地剐了她一眼。
“你自己看看。”胖大妈偏不信邪,从茶楼柜台那寻了一张报纸过来,拍在陆巧娥面前。陆佩佩心中一阵哀嚎:她小命将休矣!
陆巧娥神色淡漠地瞟了一眼,再瞟一眼,再瞟一眼。而后,忍不住整份报纸拿起来看。陆佩佩不由自主地凑近。
是那天她参加闫心如宴会的照片。
标题是:闫威集团闫董携一神秘女子出席某政要高官晚宴
文章大概内容是:闫董第一次带女人出席公开场合,疑似两人好事将近。此女子身份不明,据说是某小公司的职员,这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所有灰姑娘的励志对象云云。
那精致的晚礼服、宝贵的钻石项链、手链、耳环和她本人精致的妆容,全部来个大特写。
陆佩佩忽然在下一条新闻中,瞟到这一标题:当红女星李倩与神秘男色情艳照曝光。时间就是在闫心如家中晚宴的当天。
想起闫少天那一句话,“如果让我查出,李倩这件事情是你所为,我会让好好你尝试一下,什么叫侮辱”。一定是晚宴当晚发生了什么。报纸在母亲手上,她不敢认真去看,打算回到家中上网去查。
陆巧娥猛地放下报纸,眼眸的波动如惊涛骇浪一般。但,很快,她就恢复了神色。“我女儿没有那么的福分,请两位不要造谣。”语气是冷淡疏远。
“妈,我忽然想起电话落在家里了,有好几个重要电话怕接不到,不如,我们先回去吧。”陆佩佩握住母亲的手,心想,还是回家解释吧。如果让外人瞧出端倪,以母亲这么爱面子的性格,不把她的皮给剥了才怪。
陆巧娥重重地哼了声,捏起陆佩佩的手,一路走得飞快。
到达巷口时,看到舒丽萍的小本田停在路边。
陆佩佩想到,自己的手机似乎好几天没有开了,许是舒丽萍电话上找不到她,直接找过来了。
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陆巧娥却把她的手捏得更紧。
“你急着要去投胎?”声音是冰冷刻骨的。
陆佩佩心中一痛,她知道,她是彻底的伤了母亲的心。
两母女各怀心事往楼道里走。陆巧娥心中的怒火堵在胸腔,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气球,说不清什么时候爆炸开来。
舒丽萍站在四楼与五楼之间的楼道里,靠着墙,默默地抽着烟,神色不明。
“丽萍。”陆佩佩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透出一丝丝软弱与无助。
“小妖精,有了男人就忘了我,现在他妈的才来矫什么情?”狠狠地把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冲到陆佩佩跟前就要跟她算账,才留意到她身旁的陆巧娥。
立刻像被放了气的球,干笑两声,“陆,陆阿姨,那个,不要见怪,我跟她闹惯了。陆阿姨买菜回来啊,您腰腿不太好,我帮您提吧。”
陆巧娥毫不客气地把菜篮子递给她,“你别跟我贫,如果这件事情你明明知道,却知情不报,我连你也一块收拾。”声音恶狠狠的,但神色比刚才冷冰冰的好了许多。
舒丽萍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偷偷碰了碰陆佩佩的胳膊,“偷男人被发现了?”陆巧娥却耳尖,很是凶恶地瞪了她一眼。吓得她再也不敢问。
一进家门,舒丽萍往冰箱拿了一罐可乐,一打开,便“咕噜咕噜”地灌了几口。“呀。”打了个嗝,长长地叹了口气。
“想着早些来,能逮到你人,没想到,我在楼道里足足站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你人影。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派出所报案来着。”熟门熟路地找出遥控器,开风扇、开空调。
“今天刚好出去得早了一些。”陆佩佩翻出充电器为手机充电。
陆巧娥从厨房里出来,便冷着脸,“你们俩都给我坐下!”
两个女人便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佩佩,我不管你什么时候跟闫少天好上的,不管你们进行到哪一个程度了,如果我要你立刻离开他,并发誓永生不再联系他,不再见他,你可做得到?”神情很严肃,眼眸中有压抑住的蒸腾怒火。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
“妈……”陆佩佩迟疑地喊了一声,“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只当你为了我,行不行?”
“可是,陆阿姨……”舒丽萍也想着帮忙求情,可话未出口,却硬生生的被陆巧娥打断,“你先别插嘴,我先把她这件事捋一捋。”
“妈,好,我答应。”陆佩佩神情平静,只是眼里流露的一丝痛楚,还是未能瞒过陆巧娥与舒丽萍。
“孩子,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妈妈也不想解释,日后你一定会明白,妈妈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陆巧娥苦口婆心,不知为何,眼眶却泛红了。
“妈,我知道的,我本来就跟他没有什么。你放心吧。”陆佩佩敛下眼底的痛,握住母亲瘦骨嶙峋的手。
“那就好,别人那在天之巅一般的家庭,跟我们是云泥之别,不是我们能高攀得起的,希望你是真的能对妈妈信守诺言。”陆巧娥犀利的眼光紧紧盯着陆佩佩,“下一步,我们要搬家,离开a市,你可做得到?”
舒丽萍首先反应最大,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陆阿姨,完全没有必要的呀!就算闫少天对佩佩有兴趣,但如果佩佩能坚守阵地,不被他所迷惑,新鲜感一过,他也不会再来纠缠的啦!”开什么玩笑,她们真要搬家,她去哪里蹭饭去,果果的作业,谁教他做啊!她烦了闷了喝酒了,吐的时候,谁给她醒酒汤喝啊!
眼神瞟给陆佩佩,不断地向她使眼色。
陆佩佩则沉吟了一下,淡淡地道,“我同意!”想到闫少天那一句,“我让你无路可走”,她又补充了一句,“并且把盛恒的工作给辞了,到了新的环境再找吧。”
“陆佩佩你也跟着发什么神经啊,你都在盛恒干了三年,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才再这个行业内混出点名气,你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不是……”忽然打住,一脸怀疑地盯紧陆佩佩的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巴巴的要走,是有鬼在后面追你还是怎的?还是被哪个王八蛋给欺负了,说出来,姐保证饶他不死!行了不?”
陆佩佩淡然一笑,“最近新闻上总是提到我,估计会被人肉,下楼外出时,得时时刻刻提防着新闻记者,这个地方也待不下去了。换个新环境,换种心情,呼吸新的空气,似乎也不错。”陆佩佩面色沉静如水,可话里却透着淡淡的伤感与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