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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之外-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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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像是西风下的悲鸣一样绵远而悠长。

肖墨并没有转身。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停驻在了肖墨的病床边。

“肖墨……”那人喊了一声;只是喊了一声;却几乎让肖墨的情绪崩溃,她慢慢的转过头,眼神疲惫而哀痛的望着眼前的人,不发一言。

“这是红糖水……”乔琛落了座,脸色苍白:“我刚刚下去买的,你趁热喝吧……”

肖墨轻轻撇开乔琛递过来的红糖水。

“乔琛。”肖墨轻声说着话:“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么?”

乔琛脸色一僵,平复了一会情绪,继而顾左右而言他:“这段时间你要注意休息,三餐也要加强营养。我已经通知了阿姨,她下午就会过来照顾你小月子,医生吩咐过了,你需要卧床2~3天,三天后才能下床活动。”

“乔琛!”肖墨有些愠怒的打断了他的唠叨。

乔琛仿似没有听闻一般,仍旧自顾的补充着:“术后半月内不要抬重,不要触碰冷水。”

“呵呵……”肖墨突然冷冷的笑了一声:“我想过,你得知我打掉孩子之后的千百种模样,几乎每个版本的对话中,都会有一个动作,就是掐住我的脖颈,看着我在你手中慢慢的没了呼吸……可我还是猜错了,你根本一点也不在乎……”

“乔琛,我们还是散了吧……”肖墨双眼无神的盯着纯白的天花板看着:“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我杀了这孩子的意图,我累了,这次我真的不想再给自己留退路了……”

乔琛垂在身侧的拳头攒的越来越紧,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的好像下一秒就会爆裂。

他腾地站起了身子,两步跨到肖墨的床头,双手本该像肖墨说的那样掐在她的喉咙,可却捏在了枕头芯上。他低着头,闷闷的说:“我已经看过孩子了,本该鲜活的生命,结果就那么……”他握紧拳头,在绵软的床上闷闷的打了一记:“还有你,差点因为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肖墨,我早该猜到你会用这么决绝的手段。是我大意了。”

“你猜到了又如何?囚禁我?直到我生下这个孩子?”肖墨翻过身:“你觉得这样更有意义是么?”

乔琛颓然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将身子站直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肖墨的肩背有些瑟瑟发抖,声音细的如同蚊蚁:“今天是我二十三周岁的生日……呵……二十三岁多好的年纪,放在别人身上,必然是青春招摇的,可轮到我呢,我却几乎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如果说,当初你伸出援手帮助了我,那么如今,我落到这步田地,拖着这副被你玩腻了的身子,也……也该还清了吧……”

肖墨慢慢的坐起了身子,有些虚弱的靠在床头:“事到如今,我们都不要去计较谁对谁错了,反正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她无力的仰着头,良久,盯着面无表情的乔琛说道:“跟乔太太好好过日子吧……就当我,是你的一场梦,美梦也罢,噩梦也罢,总归该清醒了……”

乔琛眉头细琐着,全身上下僵硬的厉害,好像一动,某个绷紧的弦就会啪一声全断了。他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从腋下,缓缓插,入裤兜,调整好语气,只说了一个字:“好。”

就像是胸口碎了一块石头,有点疼痛,却饱含着轻松,肖墨全身病倒了一般的没有力气,慢慢的挪着身子,钻进被窝,翻身躺下的时候,跟仍然站着的乔琛说:“再见,乔参谋长!”

“你……”乔琛想说,让她好好照顾自己,可最觉得自己说不出口,他最后看了一眼肖墨冷漠的背影,继而痛快的转了身。

病房里很快的恢复了平静。肖墨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双手也用力的搅着身下的床单,她告诉自己,不能哭,她说过,再也不会为这样的男人哭了。

……

乔琛从医院的电梯下来,到了大厅才发现,外面下雨了。他从旋转门出来,一股子的冷风从他脖颈里窜了进去。他打了一个冷颤,依旧是面目表情的一头扎进了雨里。

顷刻,细密的雨水珠子,便从他短短的发梢渗入了干涸的皮肤,从门口到乔琛停车的地方还有满长的一段距离,别人都在奋力奔跑着,只有他,走的那么平静,走的那么缓慢。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解了锁,钻进车内,关上车门,将身上润湿的外套脱下,靠在车座椅上,听着雨,发了一会子呆。接着,给银行的经理打了一通电话,让他近两天提出五百万。

揉着太阳穴,刚想闭目养一会儿子神。没曾想,私人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接起,对面是罗芸的声音,她呜咽着:“乔琛……你在哪儿……你快回来……爷爷……他……快不行了……”

乔琛心底的设防全部一瞬间崩塌了。他几乎失控的发动车子,用着极其惊人的速度,开向军区医院。

又是那么用力的奔跑着,只是这次,他的心更加苦涩,就在刚刚,他失去了一位亲人,难不成,仅仅几十分钟的时间,上天又要夺走仅剩下的另外一位了么?

人来人往的走廊,乔琛拎着滴着水的外套,走的异常缓慢。

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医生正在替昏迷中的乔太爷进行最后抢救的罗芸,早已经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就连她身边站着的罗父罗母也都是老泪纵横。

每个人都知道,乔太爷逃不过此劫了,除了乔琛不信,他的大限将至了。

可他的步子却越发没有力气了。

罗芸一个转头,看见了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忙迎了上去。

“早上还好好的,下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罗芸捂住嘴,撇头看着地面。

乔琛煽动着瞬间冒出水泡来的嘴唇,跟罗父罗母问了声好,便一眼不眨的从玻璃门那里看着浑身插满白色细管的爷爷,正随着电击,瘦弱的身子木木的弹跳着。他眼前一片晕眩。

不知道抢救了多久,里面的医生从病房里出来了,将房门打开,摘下脸上的口罩说:“你们穿上防菌服带上口罩,进去看他吧,我们给他打了强心针,只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因为限制人数,进去的人只有乔琛跟罗芸。

乔太爷摘了氧气罩,笑颜浅浅的看着乔琛,朝着他虚弱的抬起手,乔琛上前握住。

乔太爷嘴唇蠕动,几乎是花费了全部的气力说着:“臭小子………以后……可就再也听不到爷爷骂你了……”

乔琛突然感觉心头一酸,眼底慢慢的有了湿意,他奋力的忍住了。

“这几年……爷爷逼你做了不少……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咳咳……”乔太爷喘了口气,继而说道:“你心里不要怨恨我……作为长辈……总是这样……把自己认为最好的强加给子孙……呵……现在我管不到你了……你大可以依着你的性子来了……只是记着……做人……不能不依着良心……”

“还有……小芸……你过来……”

罗芸依着乔太爷的喊话,捂着嘴无声哭泣着蹲到另外一旁。

“孩子……别哭……人这一生……这是必经的过程……”乔太爷握了握罗芸的手:“我知道……你做了我们乔家的媳妇……苦了你了……也许……当时的我们……都错了……孩子……别让乔琛……这个臭小子……在耽误你了……你说你,这么好的一个丫头,放在哪个男人眼里不是块宝……咳咳……”

这次乔太爷的气息变的弱了,估计是说了太多的话了。

他闭目养了一会子神,久到,身边的人都以为他走了……

他缓缓的睁开眼,说的极其轻极其轻:“把我葬去老家……把我跟你奶奶葬在一起……我要告诉她……当年跟她一起种的银杏已经一胳膊抱不过来了……还有……咱家的小孙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再也不用……我搀着他的小手了……”

这回的乔琛没克制住,眼角滚烫的泪,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下,滴在了乔太爷渐渐发冷的手背上……

医生进来拉住崩溃中的罗芸,替安祥躺着的乔太爷盖上白布的时候,在这个世界上,乔琛真的就是孑然一身了,他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

他恍恍惚惚的从病房里出来,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分不清方向了,耳边出现了嘈杂声,很吵。

他明明扶住了门框,可,好像,没扶稳,软软的瘫了下去……

☆、第 42 章

乔太爷的葬礼预备在三天后举行,老人家从来都是低调节俭;临死前也吩咐乔琛;要把自己葬去老家。

总政的领导一早就带着下属登门慰问了,他们说着带着上级的心意来的,其实;主要目的是来通知;某革命公墓关于老爷子遗体告别的全部事宜已经安排妥当。

乔琛哑着嗓子拒绝了,他说:“爷爷好静。让他安安静静的走吧……”

去公墓,说起来是告别哀悼,其实,本质变了;谁又知道呢?

到了第三天;乔太爷的葬礼只是在一家普通的殡仪馆举行的。乔琛并没有通知多少部队里的人;可那天,诸多的高级轿车还是将小小的殡仪馆围的水泄不通。

乔琛与罗芸排排站着,接受各路领导干部的慰问,大家的言辞都很悲痛。表示,乔太爷走的太突然,并吩咐乔琛罗芸要节哀。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总算忙完。在蒙蒙细雨中,送走了最后一批领导。

乔琛将头顶的伞拿下,慢悠悠的淋在雨里。

罗芸扶着腿,快步跟上,将伞搁在他的头顶,因为身高悬殊,罗芸不得不艰难的踮着脚。

她的声音沙沙哑哑的:“你这是做什么?前两天得的感冒还没有好个干净……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乔琛停住,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拒绝也没接受,罗芸便一路举着伞,直到殡仪馆的屋檐下。

乔琛摸着口袋,从里头掏出一支烟,在雾气娆饶中轻声说道:“我订了去老家的机票,下午就走。”

“你只订了你一个人的?”罗芸苦笑着问道。

乔琛默默的点了点头。

“呵呵……你这么快就要和我生分了么?”罗芸顺势抖了抖伞上的细珠。

乔琛微微侧了头:“别把我逼得太紧,我需要时间。等我回来,我们,是分是和,就该了结了结了。”

……

乔琛乘坐的班机在下午三点,他只带了几身换洗衣服。在机场候机的时候,下属给他打了个电话。小陈毕恭毕敬的跟他说:“参谋长,你让我给肖小姐送的东西,我已经送到了。”

乔琛将行李和装着骨灰盒的包裹放在一旁的座椅上,揉着眉心问道:“她收了么?”

“额……她收了……且……很干脆……”

这倒像是肖墨的性格,永远那么直接,乔琛淡淡的笑了笑,接着问:“那……她有没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那边的小陈唯唯诺诺的,隔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有,她送了您六个字,老死不相往来。”

老死不相往来。很符合情景的六个字。

他微皱着眉头收了线,正巧,机场的大厅广播通知乘客快登机了。

……

肖墨今天可以出院,落落陪着她在病房顺带过来的换洗衣服。

落落一眼不眨的盯着坐在病床上叠衣服的肖墨,思考了很久,才问道:“今天早上那个小战士是不是过来送钱的?”

肖墨翻领子的手一顿,继而,点了点头。

“你收了?”

“嗯,收了,房子和钱一样不落的收了。”肖墨将衣服平整的放在大包里。

“你呀!”落落过来一把夺过大包,拎在手里,眉眼间带着些许怒气:“这算什么?你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为什么还要在最后收钱?!你到底有没有自尊?”

肖墨看了落落一眼,有些疲惫的说道:“自尊?自尊值几个钱?落落,我要生活的,没有房子,我住哪,没有钱,我到哪里度过像现在这样一穷二白的日子?”

“你……你有我啊……没房子,我给你找……没工作……我养你……”

肖墨抬头,直勾勾的看着落落,直看得落落心一落,她养肖墨,她用什么钱养肖墨?那个钱又比这个干净多少。

肖墨伸手握住落落发凉的手指:“落落,相信我,有了这笔钱,我一定会混出一片天地来。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苏卫国。你是个那么美好的姑娘,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的!”

……

乔琛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昏暗的了。

他在机场门口拦了辆的士,坐在后车座,往外头看的时候,猛然发现,小城的面貌变得多了。

司机很热情的跟他聊着天。

“兄弟是第一次来R城?”

乔琛不想多言,只点点头。

“嘿嘿嘿……咱这城啊,近两年,变化可不是一般大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这可得多亏了京里一个姓乔的长官。”司机说着话,猛然右拐,乔琛身子一歪,扶上了安放着乔太爷骨灰的包裹,心里有些酸楚,可面上依旧和蔼的笑了笑。

这司机倒也不怕冷场,依旧天南海北的跟乔琛扯着话题,乔琛都只是笑笑,至多只会嗯上几句。

又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乔琛终于到家了。

他下车付车费的时候,司机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兄弟,零头我不要了,下次过来省亲的时候,可还要坐我的车哦,诺,这是我的名片……”

乔琛讷讷的接过,摇着头,笑了笑。

R城是乔家的祖籍,乔太爷参军之前,家里还是茅草屋,直到前两年,乔太爷才想起来请人翻修,乔琛穿过石板桥,就看见了精修过的小洋楼。围墙上的爬山虎,叶子都凋零了,光秃秃的攀附在青色的墙垣上。

门口的铁门,只因为两年没住人,上面居然都生了一层铁锈。

乔琛正从大衣口袋里掏钥匙的时候,从墙角那处探出来一个身影,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那人越走越近,快到跟前的时候,问道:“是乔家的人回来了么?”

乔琛很礼貌的走近她。细细端详着对方,很和蔼的一个老奶奶,雪白的头发,微微佝偻背脊:“你是小琛吧?快20多年没见着你了,如今越发的俊朗了。”

听着这熟悉的称谓,乔琛脑中猛然寻到了信息。

眼前的人是年奶奶,是当年,奶奶从娘家带过来的丫头,那时候,奶奶刚留洋回来,最最看不惯封建的老传统,不喜欢在人人平等的社会里还要人跟在后面照顾着,只过来了一个月,便把年奶奶说给了附近的老实墩子做了媳妇。

自此,两家便当做好友相处。

“怎么今天回来了?这么晚了,许是没吃饭吧……”年奶奶抖了抖身上的外套,伸手过来拉住乔琛的手:“走,跟年奶奶回去,我热点饭菜给你。”

年奶奶家的屋子距离老宅子并不远,只两分钟的脚程。

年奶奶虽说是热饭菜,可到底是太用心了,忙活了有一会儿,端了好些菜上桌才罢休。

年奶奶坐在乔琛身边替他夹着菜。

乔琛笑着,将碗递过去:“年奶奶,这些年,身体可好啊?生活可如意?”

“我啊,年少的时候吃了不少的苦,到老了,反而骨头硬了,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只是啊……”她侧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摆放着的老伴的照片:“孩子们都有了出息,儿子去了美国定居,女儿嫁去了S市,工作都很忙的,一年也着不了家几次,以前,老头子在的时候,还有个人陪我说说话,谁知道,这个死鬼,前年得了个要命的病……孩子们也让我去投奔他们,可我在这小城里住了一辈子了,猛地挪个窝,肯定会不适应的。再说了,我要是走了,这家里连一丁点的人气都没有,哪还有人陪着老头子唠嗑呢?”她笑了笑,挪着身子给乔琛夹了一块红烧肉:“小琛啊,你爷爷呢?他身体可还好?”

乔琛扒饭的动作一停,慢慢的放下碗筷。

“我爷爷三天前刚走……”

“乔太爷……走了……”年奶奶有些难受的搁下了碗筷:“两年前,翻修院子的时候,我们还见过一次面的……怎么就……太突然了……”她拖着身上的围裙,在干枯苍老的脸上抹去了泪痕,抬头看着乔琛说:“怎么没的?临终前有没有受苦?”

“得的脑癌,苦是吃了一点的,不过快得很,倒也没遭多少罪。”

“没遭多少罪就好。”年奶奶重新拿起筷子,又往乔琛碗里添了几块肉:“你可要多吃点,千万不要倒下,人死总不能复生,活下来的人便要更认真地活。只是……现在,那家里冷清多了吧?好在,我听说你几年前结婚了,可是有一年跟你回来的那个讨人欢喜的丫头?”

年奶奶说的是秦梦楚,乔家的老宅,乔琛只带一个女人来过。

“那丫头人也机灵,长得也甜甜的。你们结婚都好几年了,怎么不要个孩子?你爷爷此生最大的遗憾,怕就是没见到重孙子出世了。小琛啊,人这一生能找个自己欢喜的,别人也欢喜你的,可不多啊,从今往后,你们倆可要相互扶持着走下去,前头的路很长,幸好身边还有个自己心头上的人,不然,这日子,就太苦了……”

乔琛也不知道,怎么吃完满满一桌子菜的。回到老宅的时候,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子的酸水,他趴在卫生间里吐了好久,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他匆匆的洗了个澡,掀开用白布盖着的大床,连床单都没铺上,就直接睡下了。夜里,身上像是着了火一样的灼痛。脑子也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着。

他很长时间没有做过梦了,可那晚,他却做了很长很长的梦,先是秦梦楚带着幸福的笑容躲在他的怀里,然后,急促的刹车声之后,怀里的女人立刻换成了一瘫血水,他慌张的奔跑着,四处需找楚楚的身影,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看见肖墨举着剪刀对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狠狠的戳刺,孩子的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人行道……

可梦中的他跟现实中的他一样,即便权利盖满了天,可却总是无能为力着。

第二天,乔琛昏昏沉沉的睡着,被门外巨大的吵闹声惊醒了。他拖着酸痛的身子,下楼开门。

门外是自己前几天联系的风水先生,这会子过来,是要准备下葬的仪式了。

他喉头疼痛的说不出话。用手示意他们等一会儿,容他先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

小城里并没有特别规格的墓园,只是,大家划拉出来一片空地,垒上几个土坯,当做坟墓。帮忙的人随着风水先生的指挥,忙了一下午,终于让乔太爷入土为安了。

乔琛等着众人散去,蹲在那处给爷爷奶奶点了些许黄表纸,火光中,他始终不发一言。末了,黄表纸燃成了灰烬,他才站起身,用着沙哑的不成模样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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